她每日清零爱意,他每日坠入深渊
作者:林七七小豆子
主角:乔知夏陆景深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7-21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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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度一直不减的现代言情小说《她每日清零爱意,他每日坠入深渊》,书中代表人物有乔知夏陆景深,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林七七小豆子”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你少跟我来这套。”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上次你闹离婚也是这种路数——又哭又闹又威胁。换个花样了?”……

章节预览

宋以安坐在沙发上,手里的咖啡杯端了五分钟,一口没喝。

她在看乔知夏。

乔知夏坐在对面的书桌前,正在翻一份文件。动作利落,翻页的速度很快,偶尔停下来用笔在某行数字下面画线。

那个姿态、那个眼神,和大学时期准备论文答辩的乔知夏一模一样。

但又完全不一样。

以前的乔知夏即便在工作,眼角余光也会不自觉地扫向手机——等陆景深的消息。

现在这个人,手机扣在桌角,屏幕朝下,从坐下来到现在看都没看一眼。

宋以安放下咖啡杯,清了清嗓子。

“知夏。”

“嗯。”乔知夏没抬头。

“我想确认一件事。”

“说。”

“陆景深。”宋以安盯着她的侧脸,一个字都不想漏过,“这个名字,你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乔知夏的笔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皱了下眉。

“陆氏集团的?”

“对。”

“我好像持有他们公司的股份。”乔知夏想了想,“这人跟我什么关系?生意伙伴?”

说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和语气就像在确认一个不太重要的商业信息。

没有心跳加速。没有脸色变化。没有任何属于“爱过一个人”的痕迹。

宋以安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确认了。

乔知夏不是忘了陆景深这个人的存在——她记得陆氏集团,记得股份比例,记得那些冷冰冰的数据。

她忘的是所有跟“爱”有关的东西。

七年的暗恋,两年的婚姻,无数个等他回家的深夜,为他调了三遍的糖醋汁,雪地里流掉的孩子——全部清零。

大脑做了一次精准手术。

只切感情,不切事实。

“以安?”乔知夏看着她发呆的样子,“你还没回答我。他到底跟我什么关系?”

宋以安张了张嘴。

她想说实话。

但话到嘴边,她想起一周前病房里乔知夏那个空洞的眼神。想起护士说“她不像在活着”。

如果现在告诉她真相——告诉她曾经爱过那个人爱到骨头里,告诉她为他怀孕又失去孩子——会怎样?

会不会再次击穿她?

宋以安不敢赌。

“他是你的商业合伙人。”她听见自己说。

乔知夏点了下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商业合伙人。”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拿笔在面前的纸上写了几个字,“那他今天早上出现在我床上就更离谱了。”

宋以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什么?”

“一个商业合伙人,半夜睡在我的卧室里,早上被我发现还理直气壮。”乔知夏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以安,帮我问一下法务,查我和这个人之间有没有签过什么不当协议。”

宋以安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当协议。

你们签的是结婚证。

但她没说。她现在不能说。

“好,我帮你查。”

“还有。”乔知夏翻开桌上那份文件的最后一页,“这份代持协议是什么情况?15%的股份,为什么要代持?”

宋以安沉默了两秒。

“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当时……因为一些原因,股份没有直接放在你名下操作,走的是代持。”

“代持人是谁?”

“陆景深。”

乔知夏的眼睛眯了一下。

那个表情宋以安认识。大学时乔知夏在辩论赛上抓住对方逻辑漏洞时,就是这个表情。

“我的股份,放在我的'商业合伙人'手里代持。”乔知夏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我本人对此知情并且同意?”

“当时……是的。”

“当时的我,脑子进水了?”

宋以安没接话。

因为她没法反驳。

当时的乔知夏确实脑子进水了。为了让陆景深觉得自己有用,主动把股份交出去让他打理。连份像样的保障协议都没签。

“算了。”乔知夏合上文件,“过去的事追究没有意义。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拿回来。”

她看向宋以安。

“律师约好了没有?”

“约了。明天下午三点,华盛律所的周瑾年,商事诉讼方向的合伙人。”

“好。”

宋以安站起来,走到玄关换鞋。

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乔知夏已经重新低下头翻文件了。侧脸线条清冷,肩背挺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效运转的气场。

这个乔知夏,让她觉得陌生。

但也让她觉得安心。

至少,这个版本的乔知夏不会再为任何人把自己折碎。

“知夏,我先走了。有事随时打电话。”

“嗯。”

门关上了。

别墅里安静下来。

乔知夏放下文件,站起身,走向书房最里面的那排书架。

她在整理这间书房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东西。

衣帽间里有大量风格截然不同的衣服——一半是得体的职业装,另一半是柔软的、碎花的、看起来温顺乖巧的裙子。

厨房里有整一个抽屉的菜谱手抄本,字迹工整得过分,每一页都标注着日期和备注:“景深喜欢偏甜”“景深不吃香菜”“景深今天加班,做了他爱喝的汤等他”。

她看了一眼就关上了。

现在,她在书架第二层找到了一个本子。

牛皮封面,没有标题。

她抽出来,翻开。

第一页的字迹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喜悦——

“今天景深主动跟我说了一句'早'。我开心了一整天。是不是很傻?但我真的好开心。”

乔知夏翻了一页。

“他又加班到很晚才回来。我等到十一点,饭菜热了三遍。他进门的时候看到我还坐在餐桌前,皱了一下眉,说'不用等我'。但我还是想等。因为想看到他回来的样子。”

又一页。

“今天锦年回国了。景深去机场接她。我在家里等了一晚上,他没有回来。我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他们只是朋友。只是朋友。”

乔知夏面无表情地合上了日记本。

她看着封面上细密的手写字“我的日记”,确认了两件事。

第一,字迹是她的。

第二,这个本子里记录的那个女人——卑微、讨好、把全部价值建立在另一个人的态度上——也是她自己。

或者说,是“曾经的”她自己。

乔知夏把日记本拿在手里,转了个方向。

书桌旁边有一台碎纸机。

她没有犹豫。

日记本被送进碎纸机的入口。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纸页被绞碎,变成细长的纸条从出口落下来。

一页一页。

所有的“今天景深看了我一眼”。

所有的“他是不是不爱我”。

所有的“没关系,我再努力一点他就会看到我了”。

全部变成废纸。

乔知夏站在碎纸机旁边,看着最后一张纸条落下。

“以前的我。”她低声说了四个字。

声音很轻,很平。

“脑子有病。”

她转身离开书房,把灯关了。

碎纸机里的纸屑安静地躺在收纳盒里。

那些曾经滚烫的、卑微的、倾尽所有的爱意,现在只是一堆没有意义的垃圾。

书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知夏,是我。换了号码。我们需要谈谈。”

乔知夏没看到。

书房的门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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