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他的股东,董事会上的反杀
作者:十二月的蔓蔓
主角:周衍之赵四海苏婉宁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21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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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成了他的股东,董事会上的反杀讲述了周衍之赵四海苏婉宁在十二月的蔓蔓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周衍之赵四海苏婉宁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周衍之赵四海苏婉宁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以前眼瞎,总觉得他对我冷淡是因为性格使然,总觉得只要我够好、够乖、够懂事,他总有一天会看见我的……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章节预览

我叫陈念念,今年二十六,结婚五年,今天是我丈夫周衍之的庆功宴,

但他身边站着的女人不是我。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水晶灯亮得刺眼,

我穿着一身旧旗袍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凉透了的橙汁。没人给我递酒,没人跟我碰杯,

周家的亲戚从我身边走过时,眼神跟扫过一根柱子没两样。周衍之站在台上,西装笔挺,

眉目清隽,是那种让人一眼就挪不开目光的长相。他身旁站着个穿白色鱼尾裙的女人,

长发披肩,笑容温婉,挽着他胳膊的样子亲昵又自然。那女人叫苏婉宁。周衍之的白月光。

我认识苏婉宁的脸,不是因为见过她本人,而是因为我在周衍之的书房里看见过她的照片。

整整一面墙,从她十八岁到二十八岁的照片,他收得整整齐齐,相框擦得一尘不染。

而我跟他结婚五年,他手机里甚至没有一张我的正脸照。台上,周衍之举起酒杯,

声音低沉好听:“今天是我接任周氏集团执行总裁的日子,感谢各位长辈、朋友捧场。

另外——”他偏头看了一眼苏婉宁,嘴角弯了弯,“婉宁从法国回来了,

以后会留在国内发展,希望大家多多关照。”底下响起一片掌声和起哄声。

周衍之的二婶端着酒杯笑呵呵地说:“衍之跟婉宁站在一起,这才叫郎才女貌嘛!

”三姑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当年要不是婉宁出国,哪有后来那些事。”那些事。

指的就是我。指的就是周衍之当年被家里逼婚,苏婉宁又正好去了法国,

周家老爷子觉得我八字旺夫,硬是让周衍之娶了我。从头到尾,我就是个冲喜的工具人。

五年了,我伺候他吃穿住行,打理家务,照顾他年迈的奶奶,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他在所有人面前,挽着另一个女人,笑得温柔又体面。而我,连上台的资格都没有。

我心里那把火,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我陈念念是穷,是从小县城出来的,是没什么文化,

但我不是傻子,也不是面团捏的。我把橙汁搁在旁边的桌上,掏出手机,

翻到一个号码拨过去。响了三声,那头接了,一个慵懒的男声传来:“哟,陈老板,

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赵四海,你上回说想收购周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还作数吗?”电话那头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低笑:“作数,当然作数。怎么,

陈老板想通了?”“不止想通了。”我抬眼看着台上光鲜亮丽的周衍之,一字一字地说,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现在,立刻,派人送一份股权意向书到周氏的庆功宴上来。

要排场,越大越好。”赵四海是我三年前偷偷做生意时认识的。周衍之不知道,

周家所有人也不知道,我陈念念早就不靠他们周家赏饭吃了。我开了六家连锁美容院,

去年又拿下了两个医美品牌的省级**权,身家不敢说多雄厚,

但买下周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绰绰有余。赵四海办事利索,不到二十分钟,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四个穿黑色制服的助理鱼贯而入,

为首的那个手里捧着一份烫金封面的文件,径直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陈总,

赵总让我们把文件送来了。周氏集团百分之十五股份的收购意向书,请您过目。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扭头看过来。周衍之站在台上,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

眉头微微皱起。苏婉宁挽着他胳膊的手僵了僵,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我从助理手里接过那份意向书,翻开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最后落在周衍之脸上。我冲他笑了笑,笑得大方又坦荡。“周衍之,咱们离婚吧。

”这句话一出来,宴会厅里炸了锅。二婶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三姑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周衍之那几个堂兄弟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周衍之脸色沉下来,甩开苏婉宁的手,大步走下台,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陈念念,你闹什么?”“闹?

”我把那份意向书举到他眼前,“你好好看看,这是闹吗?”他低头扫了一眼,

瞳孔猛地收缩。赵四海的四海资本在省城是什么地位,他比谁都清楚。

这份意向书上盖着四海资本的公章,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委托方陈念念,

拟收购周氏集团百分之十五股权。“你哪来的钱?”周衍之的声音变了。“赚的。

”我笑着把意向书合上,递给旁边的助理,“周衍之,

你以为我这五年在家就是买菜做饭擦地板?你连我每天出门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钱哪来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但很快,那情绪就被他压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贯的冷淡和克制。“离婚的事回家再说。

”他伸手来拉我。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不用回家说。就在这里说。

”我抬手指了指台上的苏婉宁,“你今天带着她站在台上,让所有亲戚说你们郎才女貌,

说我是‘那些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回家再说?”苏婉宁这时候从台上走下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声音软软的:“念念姐,你别误会衍之,

我们只是……”“你闭嘴。”我转头看她,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二十六,

你二十九,你叫我姐?谁是你姐?”苏婉宁的脸色一白。周衍之挡在苏婉宁前面,

声音冷了几分:“陈念念,有气冲我来,别针对婉宁。”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的觉得好笑的那种笑。五年了,

我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笑得这么轻松。因为我突然发现,我不在乎了。

以前我总怕他不高兴,怕他嫌弃我,怕他觉得我配不上他。

但现在我手里捏着他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银行卡里躺着八位数的存款,我有六家店,

有一个正在谈的连锁加盟项目,我凭什么还要看他脸色?“行,冲你来。

”我把助理递过来的一支笔拿在手里,又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拍在旁边的餐桌上,“签了。”周衍之低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眉头皱得更紧了。

协议上财产分割那一栏,我写的是“女方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房子、车子、存款,

我一分不要。他看见那行字的时候,手指微微收紧了。“你认真的?

”“我从进这个门到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认真。”周衍之沉默了很久。

宴会厅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们,没有人敢出声。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连头顶的水晶灯都显得刺眼又漫长。然后他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周衍之三个字,写得端正有力,

跟他这个人一样,冷静、克制、从不拖泥带水。签完之后他把笔放下,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协议推回我面前。我拿起协议看了一眼,

确认签名无误,然后把协议收进包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周衍之,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我转身要走。“念念。”他在身后叫了我一声。我没回头。

走出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晚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桂花香。

我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掏出手机,给赵四海发了条消息。

“股份的事,明天正式签合同。另外,你上次说的那个医美连锁品牌全国**的事,我接了。

”赵四海秒回:“陈老板霸气!对了,刚才送文件那几个人表现还行吧?

我特意挑了长得精神的。”我笑了一声,回他:“排场够大,下次请你吃饭。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揣回兜里,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又圆又亮,

挂在天上像一枚银币。五年了。五年前我嫁给周衍之的时候,我妈拉着我的手哭了一整夜。

她说念念啊,周家门槛太高了,你嫁过去要受气的。我说不怕,我对衍之好,

他总会对我好的。现在想想,我妈说得对。不是周家门槛高,是周衍之心里根本没有我。

他的心是石头做的,我捂了五年,石头还是石头,倒是把我自己的手捂凉了。

我打车回到周家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别墅里亮着灯,保姆张妈在客厅等我,

看见我进门,连忙迎上来。“太太,您回来了?先生刚才打电话回来,

说……”张妈的表情有些为难。“说什么?”“说让我把客房的床铺好,

今晚苏**要住过来。”我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拎着包,听完这话,

整个人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周衍之,你够可以的。庆功宴上带着白月光亮相,

签完离婚协议转头就把人往家里领。我们还没正式离婚呢,你就这么等不及了?但我没发火。

我甚至没有生气。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周衍之不是今天才这样的,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以前眼瞎,总觉得他对我冷淡是因为性格使然,

总觉得只要我够好、够乖、够懂事,他总有一天会看见我的好。他不会的。

他的心从来就不在我这里。我把包放下,换了一双拖鞋,走进客厅。张妈忐忑地跟在我后面,

欲言又止。“张妈,帮我把楼上主卧的东西收拾一下,装进行李箱。”我语气平静地说。

“太太……”“去吧。”张妈叹了口气,转身上楼了。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

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五年的房子。欧式的装修,米白色的墙面,深棕色的真皮沙发,

茶几上摆着周衍之奶奶最喜欢的青花瓷花瓶。客厅角落里那架钢琴是周衍之买的,

说是给苏婉宁准备的——她弹了十五年钢琴,是音乐学院科班出身。

买钢琴那天周衍之是怎么说的来着?哦,他说:“婉宁回国以后可以来家里弹弹琴,

奶奶喜欢听。”当时我站在旁边,笑着说好啊。现在回想起来,

我真想抽那时候的自己两个耳光。好什么好?好个屁!那是你家,

你丈夫买钢琴给别的女人弹,你还说好?张妈很快把我的东西收拾好了。我的东西不多,

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就装完了。五年婚姻,属于我的私人物品就只有一个行李箱。

那些衣服鞋子包包大多是周衍之让助理统一采购的,尺码都不太对,我一件没拿。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的时候,大门从外面打开了。周衍之站在门口,身后跟着苏婉宁。

三个人在玄关处面对面碰上了。苏婉宁看见我手里的行李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往周衍之身后缩了缩。周衍之的目光落在我行李箱上,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么晚了你去哪?

”“关你什么事?”我拉着行李箱绕过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他伸手抓住我的行李箱拉杆,

声音沉沉的:“陈念念,现在十一点了,你一个女人拖着箱子出去不安全。”我回头看他,

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勾勒得棱角分明。这张脸我看了五年,

以前怎么看怎么心动,现在怎么看怎么来气。“周衍之,咱俩刚签完离婚协议,

你转头就把白月光领回家。现在你跟我说不安全?”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你管好你自己吧。”他的手指被我掰开了,但他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拖着行李箱大步流星地走了。走出别墅小区大门的时候,

我掏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等车的时候我站在路边,夜风吹得路边的梧桐树叶哗哗响。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赵四海发来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他发了张照片过来,

是他办公桌上摊着一堆文件,配了一句话:“陈老板,你的全国**合同我已经让人拟好了,

明天一起签。”我回他:“行。对了,你那有没有空房子?我要租一套。

”赵四海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租什么房子?我在城东有一套复式,装修好了一直没住,

你直接搬过去。”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懒洋洋的,带着点痞气。“多少钱一个月?

”“陈念念,你跟我也算三年合作伙伴了,谈钱伤感情。”“不谈钱才伤感情。

”我笑了一声,“市场价多少我给多少,不然我住着不踏实。

”赵四海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行行行,陈老板说了算。那你现在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不用,车来了。”挂了电话我上了网约车,报了赵四海发来的地址。

车子驶上周家别墅门前那条种满梧桐树的路,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住了五年的房子。

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暖黄色的,看着很温馨。但那不是我的家。从来都不是。

我到赵四海的复式公寓时已经快十二点了。赵四海亲自在楼下等我,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夹克,

头发随意地往后梳着,整个人看起来又痞又帅。他比我大三岁,

三年前我在美容院开业那天认识他——他是那条商业街的地产商,我是租他铺子的商户。

“陈老板,你这大半夜拖个行李箱,跟逃难似的。”他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领着我往电梯间走。“差不多吧。”我跟着他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灯光很亮,

照得赵四海脸上的轮廓格外分明。他忽然偏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勾:“周衍之签了?

”“签了。”“痛快吗?”“挺痛快的。”**在电梯壁上,忽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紧绷了很多年突然松懈下来的疲惫感。赵四海没再问了。

他把我带到复式公寓里,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房子很大,

上下两层加起来少说两百平,装修是简约的灰白色调,落地窗外是一个大露台,

能看到半个城市的夜景。“冰箱里塞了吃的,卧室在楼上,床单被套都是新的。

”赵四海把行李箱推到客厅角落里,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搁在茶几上,“钥匙给你,

想住多久住多久。”“谢了。”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忽然问他,“赵四海,

你说我这五年是不是特傻?”他走到我旁边站定,双手插在兜里,

语气难得正经了一回:“不傻。你对一个人好,是那个人不懂得珍惜。跟你傻不傻没关系。

”我扭头看他。他也看着我。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很久的话。“陈念念,你记住,

从今天开始,你不欠任何人的。周衍之欠你的,早晚会还回来。”我当时没太在意这句话。

但后来发生的事证明,赵四海说对了。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到了民政局门口。

周衍之比我先到,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晨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走过去,他抬头看见我,递过来另一杯咖啡。

“还是热的,你爱喝的燕麦拿铁。”我接过来,没喝,直接搁在了旁边的垃圾桶上。

周衍之的表情僵了一瞬。“走吧,办手续。”我率先走进了民政局。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工作人员看了看我们的协议,又看了看我们俩,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考虑清楚了吗”,

我们同时说了“考虑清楚了”。钢印盖下去的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咯噔一声,

断了。但也通了。像是堵了很多年的下水道,突然被一棍子捅开了,哗啦一声,

所有的淤积都冲走了。走出民政局大门,我把离婚证收进包里,头也不回地往路边走。

赵四海的车停在路边,黑色的奔驰,他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我出来,把烟掐了,

冲我扬了扬下巴。周衍之也看见了赵四海。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你跟他什么关系?

”周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在他嘴里听到过的紧绷感。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下,周衍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嘴唇抿得紧紧的,握着离婚证的手指关节泛白。

“合作伙伴。”我说。“合作伙伴一大早来接你?”“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笑了笑,

笑得云淡风轻,“周衍之,咱俩离了。从今天起,你管不着我见谁、跟谁在一起、住谁家。

明白吗?”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我转身走向赵四海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窗摇下来一半,我透过车窗看见周衍之还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劈了的树,

直挺挺地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赵四海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周衍之,

嘴角翘了翘:“陈老板,他好像不太高兴。”“他高不高兴关我什么事。

”车子驶出民政局那条街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柔柔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念念,是我,苏婉宁。

我想约你见一面,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说。”我握着手机,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行啊。

”我说,“时间地点你定。”挂了电话,赵四海侧头看了我一眼:“苏婉宁约你?”“嗯。

”“去吗?”“去。”我把手机往包里一扔,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弯,“我倒要看看,

她想说什么。”车子在阳光下驶过十字路口,穿过整座城市。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周衍之发来的消息。我点开看了一眼,六个字。“念念,我们谈谈。”我没回。

直接把他拉黑了。赵四海从后视镜里看见我的动作,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又愉悦,

在车厢里荡开来。“陈老板,你知道吗?”他说。“知道什么?”“你刚才拉黑他的时候,

眼睛是亮的。”我扭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玻璃上映出我的脸。确实,

我的眼睛是亮的。比过去五年任何时候都要亮。苏婉宁约的地方是一家开在老城区的茶馆,

门口种着两棵桂花树,这个季节开得正好,香气浓得化不开。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长发用一根簪子松松挽着,

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精致。看见我进来,她站起来冲我笑了笑:“念念,这边。

”我在她对面坐下来,把包搁在旁边,直接开门见山:“说吧。”苏婉宁给我倒了一杯茶,

动作轻柔,茶汤一滴不洒。她把茶杯推到我面前,抬起眼睛看我,眼眶微微泛红。“念念,

对不起。”我没接话。“我知道这句对不起说得太晚了。”她垂下眼睛,

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五年前我离开的时候,没想到衍之会娶你。我回来以后,

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昨天在庆功宴上,那些亲戚说的话,我……”“苏婉宁。

”我打断她,“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她抬起头,眼眶里的泪珠打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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