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星的《双胎争命,她阴笑说:我真配合,重生后我让她魂飞魄散》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裴烬安月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为了我好,就在里面放活血的东西?”赵兰的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懒得跟她废话。我是医生,这里面有什么,我闻都能闻出……
章节预览
学医出身,最讨厌怪力乱神。可怀孕六个月那天,我亲耳听见胎儿叫我妈妈。姐姐哭着求我,
说:“妹妹在抢她的命。”我第一次乱了分寸。为了护她,我戒了工作,按闹钟吃补品,
一天四顿高热量。我甚至低声问医生:“能不能让另一个长慢一点。”所有人都说我太偏执。
我不在乎。我只想保住我认定的女儿。结果生产时,我大出血,妹妹胎死腹中。
我以为自己救对了人。直到姐姐冲我露出不该属于婴儿的笑。她说:“妈妈,你真配合。
”再睁眼,我把拳头攥紧,指节泛白。腹中双胎依旧安稳,一切都还来得及。这一次,
不再由她们争抢,该我来选谁活。我会亲手掐断那抹阴笑,让她知道。重生的妈妈,
比恶种更狠。01我叫安宁。一个信奉科学,救死扶伤的医生。我最讨厌的,就是怪力乱神。
可我怀孕六个月那天,我亲耳听见腹中胎儿叫我妈妈。不止一个。是两个。一个声音怯懦,
带着小心翼翼的依恋。“妈妈……”另一个声音,则阴冷怨毒。“闭嘴,不准叫。
”冰冷的声音似乎占了上风,那个怯懦的声音消失了。我浑身冰冷,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
出现了幻听。直到我的双胞胎姐姐,安月哭着跪在我面前。她说:“宁宁,求求你,
救救我的孩子。”安月肚里的孩子,和我一样,也是六个月。她说她每晚都做噩梦。
梦见我肚里的一个孩子,在对着她的孩子狞笑。她说:“妹妹在抢姐姐的命,
我的女儿快被她吸干了。”我第一次乱了分寸。我丈夫裴烬,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斥责安月的胡言乱语。我确信了。因为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在我脑中响起。“听你姐姐的,
她说的没错。”“我,就是来抢命的。”从那天起,我开始偏袒这个自称“姐姐”的胎儿。
我叫她大宝。另一个,我甚至不敢去想。为了护住大宝,我辞了工作,每天待在家里养胎。
我定了无数个闹钟,按时吃各种昂贵的补品。一天四顿高热量的饭菜,吃到吐,
再逼着自己咽下去。我甚至在产检时,低声下气地问医生。“医生,能不能想办法,
让另一个长得慢一点。”医生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安女士,你也是医生,
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两个孩子都很健康,你不要胡思乱想。”所有人都说我太偏执了。
裴烬劝我。婆婆赵兰骂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偏执。我是在救人。
我只想保住我认定的女儿,大宝。结果,生产那天,我大出血。另一个孩子,
那个被我忽视的“妹妹”,胎死腹中。助产士把她抱出来的时候,小小的,浑身青紫。
甚至没来得及哭一声。我松了一口气。我觉得自己救对了人。直到护士把大宝抱到我的面前。
那个刚刚出生的婴儿,睁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我。她冲我露出了一个,绝不该属于婴儿的,
诡异的笑。她说。不,是在我脑海里说。“妈妈,你真配合。”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窟。
再睁眼。窗外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把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腹中依旧沉甸甸的。那两个熟悉的心跳,一个强,一个弱,平稳地跳动着。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重生了。回到了怀孕六个月的这一天。脑子里,大宝得意的笑声和二宝无声的死亡,
交替上演。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我的心脏。上一世,我以为我在做选择。其实,
我只是那个恶种的帮凶。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真正的女儿。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们争抢。
该由我来选,谁活。我会亲手掐断那抹阴冷的笑。我会让她知道。重生的妈妈,比恶种更狠。
门被推开。婆婆赵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来。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安宁,醒了就快把安胎药喝了。”“这可是我托了多少关系,
从乡下最有名的老神医那里求来的。”“一碗下去,保准我大孙子壮壮实实。”又是这碗药。
上一世,就是从这碗药开始,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二宝的心跳也越来越弱。
那时候我沉浸在对大宝的偏爱中,竟然没有丝毫怀疑。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那碗药,眼神冰冷。“我不喝。”赵兰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你说什么?”“安宁,你别不识好歹,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我冷笑一声。
“为了我好,就在里面放活血的东西?”赵兰的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懒得跟她废话。我是医生,这里面有什么,我闻都能闻出来。当归,红花,
还有一丝极淡的……麝香。每一样,都是孕妇的催命符。“拿出去。”我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赵兰被我的眼神镇住了,一时间竟没敢说话。她愣在原地,
端着那碗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就在这时。那个冰冷的声音,带着一抹玩味,
在我脑中响起。“妈妈,你好像不乖了。”02这个声音,像一条毒蛇,
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来了。她来了。那个夺走我女儿性命,
还嘲笑我愚蠢的恶种。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这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怕什么?上一世,我能在无知中被她玩弄于股掌。这一世,我带着满腔恨意归来,
难道还会怕一个未出世的胎儿?我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赵兰。或者说,是透过赵兰,
看向我肚子里那个看不见的敌人。“我说,拿出去。”我的语气比刚才更冷,像冰碴子。
赵兰终于反应过来。她被我忤逆的态度激怒了。“安宁,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把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黑色的药汁溅了出来。“你以为你是谁?医生了不起啊?
”“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还会害你不成?”“我告诉你,今天这药,你喝也得喝,
不喝也得喝!”她摆出一副婆婆的架子,想用气势压倒我。可惜,她找错了对象。现在的我,
心里只有一件事。复仇。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个愚蠢又恶毒的婆婆,算什么东西?
我掀开被子,慢慢下床。六个月的身孕让我行动有些笨拙。但我每走一步,气势就在攀升。
我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第一,这碗药,
我不会喝。”“第二,从今天起,我的饮食,我亲自负责,不劳您大驾。
”“第三……”我顿了顿,拿起桌上那碗药。在赵兰惊愕的目光中,我走到窗边,
毫不犹豫地将整碗药倒了出去。“我的房间,不是垃圾回收站。”“这些害人的东西,
别再让我看见。”赵兰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像是要吃人。“你……你敢倒了我的药!
”“安宁,你反了天了!”她尖叫着,就要冲上来抓我。我侧身一步,轻易躲开。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这药里有红花,有麝香。”“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这东西孕妇不能碰?”“是想让您的孙子更健康,还是想让他直接胎死腹中?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分析一个普通的病例。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重重敲在赵兰心上。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麝……麝香?不可能!
”她嘴里虽然否认,但眼神已经开始躲闪。上一世,我就是太好拿捏了。才让她和那个恶种,
都以为我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蠢货。“是不是,您心里最清楚。”我盯着她的眼睛,
“如果您记性不好,我们可以现在就去医院。”“找我的同事化验一下,
这碗药里到底有什么。”“顺便,也让裴烬看看,他的好妈妈,是怎么‘疼爱’他的孩子的。
”提到裴烬,赵兰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裴烬是她的软肋。这个家里,她最怕的,
就是失去儿子对她的信任和孝顺。“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她开始胡搅蛮缠,
“是那个天杀的医生骗了我!我这就去找他算账!”她一边说,一边慌慌张张地想往外走,
企图溜之大吉。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站住。”我冷冷开口。赵兰的脚步僵在原地。
她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恐惧。她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冷静,强大,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审判官。“药,我可以不追究。”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但是,
你刚才说,这药是给你大孙子求的。”我慢慢地走到她面前,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我怀的,是孙子?”“而且,还是大的那个?
”03我的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赵兰伪装的最后一层外衣。她的脸色,
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我怀孕六个月,虽然肚子很大,
但从未做过性别鉴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男是女。她凭什么就一口咬定,是“大孙子”?
上一世,我被猪油蒙了心,竟然忽略了这个最关键的细节。现在想来,漏洞百出。
赵兰看着我,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深。她大概在想,我到底知道了多少。
“我……我那是随口一说……”她还在狡辩,“谁不盼着自己家有个大胖孙子。”“是吗?
”我逼近一步,直视着她颤抖的瞳孔。“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大的’那个是孙子?
”“难道你长了透视眼,能看穿我的肚子?”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赵兰被我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踉跄一下,跌坐在沙发上。她完了。她已经彻底乱了阵脚。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裴烬回来了。他一进门,
就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怎么了这是?”他皱着眉问。赵兰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扑到裴烬身边。“儿子,你可算回来了!”她指着我,开始哭天抢地。
“你快管管你媳妇吧!她……她要翻天了!”“我好心好意给她熬了安胎药,她不喝就算了,
还把药给倒了!”“她还咒我,说我害她!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她开始表演她最擅长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上一世,裴烬就是这样被她拿捏的。
每次我们有矛盾,只要她一哭,裴烬就会立刻调转枪口,让我“大度一点”、“多让着妈”。
我看着裴烬。我想看看,这一世,他会怎么选。裴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赞同。“安宁,妈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能……”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妈宝男,永远是妈宝男。但我已经不是上一世的安宁了。
我不会再为了一个男人,委屈自己,更不会牺牲我的孩子。不等他说完,我直接打断他。
“裴烬,你先别急着指责我。”我指了指窗外楼下的花坛。“你妈妈的‘好心’,
连同那碗药,都在那里。”“你可以下去闻闻,那碗药里,到底是什么味道。”裴烬愣住了。
他了解我,知道我从不说谎,尤其是在医学专业上。他的目光转向赵兰,带着些许审视。
“妈,到底怎么回事?”赵兰的哭声一顿,眼神更加慌乱。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不知道?”我冷笑一声,“那碗药里的麝香,
味道那么冲,你会闻不出来?”“麝香?!”裴烬的脸色彻底变了。但凡有点常识的人,
都知道麝香对孕妇意味着什么。他看向赵兰的眼神,终于带上了彻骨的寒意。“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赵兰被儿子的眼神吓到了。她知道,这次,眼泪不好使了。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小烬,妈是糊涂啊!”她抱着裴烬的大腿,哭得涕泗横流。
“妈只是太想要个孙子了!我听人说,有个偏方,能让女胎变成男胎……”“我鬼迷了心窍,
我不是故意的啊!”她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封建迷信。这个理由,很拙劣,但在某种程度上,
又能博取到裴烬的一丝心软。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我一个字都不信。如果只是为了转胎,
需要用这么烈性的药吗?这根本就不是转胎,这是堕胎。她要的,是二宝的命。
裴烬的脸色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似乎在天人交战。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一边是差点被害死的亲生骨肉。就在这时。我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
带着一抹嘲讽和不屑,再次响起。“真没用。”“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赵兰。那个声音,说的是“办不好”。而不是“搞砸了”。这说明,
下药这件事,是“她”交代给赵兰的任务。赵兰不是主谋。她只是个帮手。
一个被我肚里的恶种,所操控的,愚蠢的帮手。我一直以为,是赵兰重男轻女,
被恶种利用了。现在看来,事情远比我想象的更复杂。赵兰和我腹中的“大宝”,她们之间,
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她们是怎么沟通的?这一切,都笼罩在迷雾之中。我必须弄清楚。
我看着还在犹豫不决的裴烬,心里有了主意。我慢慢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我的手,
轻轻地放在肚子上。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沙哑。“裴烬。”他立刻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安宁,对不起……”“道歉就不必了。”我打断他。
“既然你妈妈这么想让我们分开住,那就分开吧。”“这个家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你自己选。”我把难题,重新抛给了裴烬。但这一次,我不是在逼他。我是在给他,
也是给我自己,创造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脱离赵兰的监视,专心对付那个恶种的机会。
裴烬看着我,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哭泣的赵兰。他的脸上,满是痛苦的挣扎。我没有催他。
我只是安静地等着。我知道,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因为孩子的命,就是他的底线。果然,
几分钟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扶起赵兰。“妈,
你先回老宅住一段时间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赵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小烬,你……你要赶我走?
”“不是赶你走。”裴烬的眼神很复杂,“是让你冷静一下,也让我们都冷静一下。
”“安宁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养胎。”“你……”赵兰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裴烬冰冷的眼神,
她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她知道,儿子这次是铁了心。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
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然后,她不甘不愿地摔门而去。客厅里,终于安静了。
裴烬走到我身边,蹲下来,握住我的手。“安宁,委屈你了。”他的手很温暖,
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我抽回自己的手。“我累了,想休息。”我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了门。把裴烬的愧疚和不安,都隔绝在门外。**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第一步,
成功了。我终于把赵兰这个最大的干扰因素,暂时清除了。接下来,我就可以专心致志地,
对付我肚子里的这个“好女儿”了。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我在心里,
对那个冰冷的声音说。“出来。”“我知道你在。”“我们,该好好聊聊了。”空气中,
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她不出来?是怕了,还是在酝酿什么新的阴谋?我冷笑一声。
“怎么,敢做不敢当?”“你不是想抢命吗?”“现在你最大的帮手走了,你是不是很失望?
”还是没有声音。我皱了皱眉。难道我的猜测是错的?她无法随时随地和我沟通?
需要某种特定的条件?或者……她此刻正在做更重要的事。就在这时,
我的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不是宫缩。是一种……被硬物狠狠撞击的痛。
我闷哼一声,瞬间疼出一身冷汗。这痛感太熟悉了。上一世,二宝的心跳,
就是伴随着这种疼痛,一点点消失的。是她!她在攻击二宝!这个疯子!
她因为我赶走了赵兰,在对我进行报复!“住手!”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你给我住手!
”但那撞击,却一次比一次更猛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腹中那个弱小的心跳,
正在飞速地衰弱下去。不行!我不能让她得逞!我绝不能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报警?没用。去医院?等我赶到,
二宝可能已经……我必须立刻阻止她!用什么方法?忽然,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我是医生。我知道人体的每一个穴位,每一条经络。我也知道,哪些药物,
能对胎儿造成影响。她在我肚子里,以为自己很安全。但她忘了。这个子宫,这个身体,
是我的。是我的主场!我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冲进书房。我拉开抽屉,
从里面翻出一个针灸用的银针包。我颤抖着手,取出一根最长的银针。没有麻醉,没有消毒。
我甚至来不及多想。我掀开衣服,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对不起了,二宝。
妈妈要伤害你,才能保护你。我闭上眼睛,凭着记忆和感觉,找准了腹部的某个穴位。然后,
毫不犹豫地,狠狠刺了下去!一股剧痛,伴随着尖锐的刺入感,瞬间传遍我的四肢百骸。
“啊——!”我忍不住惨叫出声。几乎在同时。我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
也发出了一声充满痛苦和惊骇的尖叫。“你在干什么!疯子!”04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裴烬冲了进来,脸上血色尽失。他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腹部那根明晃晃的银针。“安宁!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了调。“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他冲过来,
想要拔掉那根针。“别动!”我厉声喝止他。我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裴烬的手僵在半空。他被我眼里的疯狂和冷静震慑住了。“把门关上。”我命令道。
他愣了一下,但还是下意识地听从了我的指令,转身关上了房门。很好。
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腹部的绞痛在减弱。那个恶毒的撞击停止了。
我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声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怯懦声音。
“妈妈……疼……”是二宝。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我知道疼。妈妈也疼。
但是二宝,我们必须比她更狠,才能活下去。“乖,别怕。”我在心里安抚她,“妈妈在。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用一种极其缓慢而精准的手法,转动着那根银针。
这是针灸里的一种泻法。能最大程度地释放痛苦,也能造成最大的威慑。我能感觉到,
腹中的另一个小生命在瑟瑟发抖。她在害怕。这就对了。你也会怕,真好。“安宁,
你到底在干什么!”裴烬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去医院,马上去医院!”“闭嘴。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想让我们三个都死吗?”他被我问得一懵。“什么……三个?
”“我,大宝,还有二宝。”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妈那碗药,
不只是活血化瘀那么简单。”“里面加了特殊的药引,能激发胎儿的过度活跃。
”“简单来说,她们现在正在我的肚子里打架。”“一个,想把另一个踢出去。
”我用最简单,也最惊悚的语言,向他解释着眼前的情况。我把一切,都推给了赵兰那碗药。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也是唯一能让他接受的解释。裴烬的脸白得像纸。他无法想象那种画面。
“那……那怎么办?”他六神无主。“刚刚情况紧急,其中一个胎动过激,
差点造成脐带绕颈和宫内窒息。”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去医院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用银针**特定穴位,强行让她镇定下来。”“这是最快,也是最险的办法。
”“幸好,暂时稳住了。”我说完,缓缓拔出了那根银针。针尖上,带着一抹鲜红的血珠。
触目惊心。裴烬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看着我,
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后怕、以及一丝……敬佩。他大概从没想过。一个女人,
能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现在,去给我拿医药箱。”**在书桌上,声音有些虚弱。
失血和剧痛,让我的体力消耗巨大。“哦,好,好!”裴烬如梦初醒,
连滚带爬地跑去找医药箱。我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男人。关键时刻,
永远指望不上。我撑着桌子,慢慢走到床边坐下。腹部的绞痛已经完全平息。两个心跳,
重新恢复了平稳。一强一弱,但都还在。我赢了。至少这一回合,我赢了。
我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二宝,别怕。妈妈会保护你。就在这时。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一次阴恻恻地在我脑中响起。它很虚弱,却充满了怨毒。
“妈妈……”“你真是个疯子。”我冷笑。“彼此彼此。
”“跟你这个一出生就想杀掉亲妹妹的恶种比,我还差得远。
”“你……”她似乎被我噎住了。“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她吗?
”她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阴冷的语调。“我告诉你,没用的。”“这具身体里,
只能有一个活下来。”“不是她死,就是我亡。”“而我,是绝对不会死的。”“是吗?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力量流动。“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你以为用针扎自己,
就是最狠的手段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嘲讽。“天真。”“你护得住她一时,
护不住她一世。”“下一次,我会连你的命,一起拿走。”我的瞳孔猛地一缩。这句话,
是什么意思?她不只是想杀二宝。她还想杀我?裴烬拿着医药箱跑了进来。“来了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箱子,想帮我处理伤口。我推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我接过棉签和碘伏,熟练地给自己消毒。一个小小的针孔,很快就不再流血。但我知道。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我处理好伤口,抬头看向裴烬。“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任何人踏进这个家门一步。”“尤其,是你妈。”我的语气,是命令,而非商量。“好,
好,我知道了。”裴烬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刚才那一幕,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还有。”我看着他,“家里的所有食材,都换掉。”“从水,到米,到油盐,全部。
”“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你妈妈碰过的东西。”“我明白了。”裴烬重重点头。“安宁,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我妈伤害你了。”他握住我的手,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我面无表情地抽回手。伤害?赵兰那个蠢货,还远没有那个本事。她最多,只是个递刀子的。
真正想杀我的,是我肚子里这个,我曾经一心想要保护的……好女儿。我躺回床上,
拉过被子。“我累了,要休息。”“你出去吧。”我下了逐客令。“……好。
”裴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睁开眼睛,眼神冰冷如霜。连我也要杀吗?真是好大的胃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
先杀了谁。05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裴烬说到做到。
他辞退了家里的保姆,亲自负责我的一日三餐。每一瓶水,每一粒米,都经过他亲手检查,
确认是新买的。他像是惊弓之鸟,看谁都像是要害我的凶手。赵兰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乐得清静。没有了那个愚蠢的帮凶,我肚子里的恶种也安分了许多。她没有再攻击二宝。
似乎在积蓄力量,等待下一个机会。而我,则在想办法。我想的不是如何防守。
而是如何反击。我不能总是这么被动。等她出手,我再想办法化解。万一有一次,
我没来得及呢?我绝不允许那种情况发生。我要主动出击。可她在我肚子里,与二宝共生。
我任何伤害她的举动,都可能波及到二宝。投鼠忌器。这是我眼下最大的难题。
我需要一个方法。一个能精准打击她,又不伤害到二宝的方法。这几天,
我翻遍了我所有的医学藏书。从现代医学到古代偏方。企图找到一丝线索。但都收效甚微。
这件事,已经超出了科学的范畴。或许,我该换个思路。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怪力乱神,
就得用同样的方法去解决。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姐姐安月的电话。她是这个世界上,
除了我之外,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她是我唯一的盟友。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宁宁?
”安月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刚刚哭过。我的心一沉。“姐,是我。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宁宁……”她一开口,就带上了哭腔。
“我快撑不住了。”“我的孩子……我感觉他越来越弱了。”“医生说一切正常,可我知道,
不是的。”“他每天都在流失生命力,我能感觉到。”“都是我肚子里那个怪物,
她在吸我孩子的命!”“宁宁,求求你,你一定要帮帮我!”安月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隔着电话,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绝望。“姐,你先别哭。”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你听我说,我现在相信你说的了。”“我遇到的情况,和你一样。
”安月那边传来一声抽噎,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用一种不敢置信的声音问。“你……你说什么?”“我说,我相信你。
”我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因为那个怪物,不只一个。”“我肚子里,也有一个。”“而且,
她们是姐妹。”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甚至能听到安月因为震惊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怎么……怎么会……”“我不知道。”我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包括赵兰下药,
和我用银针自救的事情,简单地跟她说了一遍。当然,我隐去了重生的部分。那太匪夷所思,
只会增加她的恐慌。听完我的叙述,安月倒吸一口凉气。“赵兰……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只是个帮手。”我说出了我的猜测,“真正想害死我们孩子的,是我肚子里的那个。
”“可……可她是怎么联系上赵兰的?”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一个未出世的胎儿,
如何隔空操控一个成年人?除非……她们之间有某种媒介。“姐,你先别想这么多。
”我打断了她的思绪,“你现在立刻到我家里来。”“我们当面说。”“两个人的智慧,
总比一个人强。”“好,好,我马上过来!”安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在床头,陷入沉思。安月肚里的孩子,和我的二宝一样,是受害者。
而我肚子里的大宝,是加害者。这是一个很清晰的敌我关系。安月,是我天然的盟友。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半小时后,门铃响了。裴烬去开的门。安月走了进来。她比上次见面时,
憔悴了不止一星半点。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宁宁!
”她看到我,眼泪又涌了上来。我给了裴烬一个眼神。“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姐姐有话要说。
”裴烬识趣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帮我们关上了门。“姐,坐。”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安月坐下来,紧紧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冷,还在不停地颤抖。“宁宁,现在该怎么办?
”她像个无助的孩子。“别怕,有我。”我反手握住她,“我们一定有办法的。
”我把我的猜测告诉了她。“我认为,我婆婆赵兰,和我肚子里的恶种之间,
一定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联系。”“或许是某个物件,或许是某种仪式。
”“只要我们能找到这个联系,切断它,赵兰这个帮凶就废了。”安月听得愣愣的。
“物件……仪式……”她喃喃自语,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眼睛猛地睁大。“我想起来了!”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赵兰!我见过她!在很早以前!
”我愣住了。“你见过她?什么时候?”“就在你和裴烬刚谈恋爱的时候!”安月说,
“有一次,她来我们家。”“当时爸妈不在,只有我跟你在。”“她给了你一个东西,
你还记得吗?”我皱起眉头,努力在记忆中搜索。时间太久远了,我没什么印象。
“一个什么东西?”“一个玉佩!”安月急切地说,“一个看起来很旧的,
刻着奇怪花纹的玉佩!”“她说那是她们家祖传的,给你当见面礼!
”玉佩……我的脑子里“轰”地一声。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那个玉佩,
后来被我随手放在了首饰盒里,再也没动过。难道说……问题就出在那个玉佩上?
“玉佩在哪?”安月急问。“在……在老宅。”结婚后,很多不常用的东西,
都搬回了我和裴烬结婚前住的那套老房子里。“走,我们现在就去找!
”安月拉着我就要起身。“等等。”我按住她,“姐,你先别急。”“还有一件事,
我一直想不通。”“那个恶种,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们?”“为什么她能夺取你孩子的命,
来滋养她自己?”安月也愣住了。是啊,为什么?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安月低下头,神情恍惚。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已经很旧了,
边角都泛了黄。“宁宁,你看。”她把照片递给我。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女人。其中一个,
是我们的外婆。而另一个……我看着照片上那个眉眼熟悉的女人,瞳孔骤然紧缩。那个女人,
分明就是年轻时的赵兰!她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合影?就在我震惊的时候,安月的手指,
颤抖地指向照片里,年轻的赵兰脖子上戴着的东西。那是一块玉佩。跟我记忆中,
赵兰送给我的那块,一模一样。“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彻底懵了。“我也不知道。
”安月的脸色比我还难看。“这是我前几天整理外婆遗物时,无意中发现的。”“我总觉得,
赵兰这个人,很不对劲。”“她跟我婆婆说的,关于她自己老家的信息,跟我查到的,
完全对不上。”“她好像……在撒谎。”一个谎话连篇的婆婆。
一个出现在外婆老照片上的婆婆。一个送给我诡异玉佩的婆婆。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看着照片,心里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忽然,我的手机响了。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我拿起来一看,是裴烬打来的。我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裴烬带着惊惶和颤抖的声音。
“安宁……你快来老宅一趟。”“我妈……我妈她出事了!”06我和安月赶到老宅的时候,
裴烬正失魂落魄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在屋里进进出出。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我的心,咯噔一下。“怎么回事?”我走到裴烬身边,
沉声问。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我妈……”“她从楼上摔下来了。
”“后脑勺磕在了茶几角上。”“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他没有说下去。
但我已经明白了。赵兰死了。我看向不远处的地面,那里有一大滩已经干涸的,
暗红色的血迹。几个法医正在那里取证。“警察怎么说?”我问。
“初步判断是……意外失足。”裴烬的声音嘶哑。“她说想回来取点换洗衣服,
我就让她进来了。”“我没想到会这样……”他痛苦地用手捂住脸。意外?我可不信。
赵兰虽然愚蠢,但还没到走路都会摔死的份上。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的死,太过蹊跷。
我安抚地拍了拍裴烬的肩膀。“别太难过,也许……这是她的命。”我的视线,
却在不着痕迹地扫视着整个客厅。我想找到那个玉佩。赵兰的死,一定和它脱不了干系。
安月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冲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悄悄地上了二楼。
二楼是赵兰之前住的房间。我找了个借口支开裴烬,让他去跟警察沟通。然后,
我迅速地跟上了安月。赵兰的房间不大,但东西很乱。衣服,杂物,扔得到处都是。
看得出来,她走得很匆忙。“分头找!”我低声对安月说。“好!
”我们两个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衣柜,床头柜,抽屉……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我们都没有放过。可是,什么都没有。别说玉佩,连个像样的首饰盒都没有。“奇怪,
会放在哪儿呢?”安月急得满头是汗。我也很焦急。警察随时都可能上来。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床底下一个积满灰尘的旧木箱上。
箱子上了锁。是一把很老式的铜锁。“姐,帮我找个发卡。
”安月立刻从头上拔下一个发卡递给我。我把发卡掰直,将一头**锁孔里。我是医生,
对精细操作很在行。捣鼓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我跟安月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紧张。我慢慢地打开了箱子。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堆泛黄的旧信件,和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婴儿衣服。衣服的款式很旧,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拿起一件衣服,抖开。衣服很小,应该是刚出生的婴儿穿的。
在衣服的领口位置,我发现了一行用血写下的小字。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但还是能勉强辨认出几个字。“代代……相传……血咒……”血咒?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拿起那些信件,快速地翻阅起来。这些信,都是赵兰写给她口中那个“乡下老神医”的。
但信里的内容,却让我遍体生寒。赵兰根本不是在求什么安胎药。
她是在进行一场邪恶的交易。她称呼那个“老神医”为主人。信里,
她详细地汇报着我的情况。我的孕期反应,我的饮食习惯,甚至我和裴烬的夫妻生活。
她像个监视器,把我的一切都暴露在那个所谓的“主人”面前。而最后几封信的内容,
更是让我毛骨悚然。“主人,时机已到。”“血脉已经足够强大。”“请赐予我力量,
完成最后的献祭。”献祭?献祭谁?我吗?还是我肚里的孩子?“宁宁,你看这是什么?
”安月在箱子的最底层,翻出了一个小布包。布包被缝得很严实。我拿过布包,
直接用蛮力撕开。里面掉出来的东西,让我们的呼吸都停滞了。是那个玉佩。
还有几缕干枯的头发,以及一张被折叠起来的黄纸符。玉佩通体温润,
但在我碰到它的一瞬间,却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那几缕头发,一缕是我的,
一缕是安月的。还有一缕,我认不出来是谁的。我展开那张黄纸符。
上面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文。在符文的中央,写着两个名字。我的名字,安宁。还有一个,
是赵兰的本名,赵桂香。我们的生辰八字,赫然写在名字下面。“这……这是什么邪术?
”安月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符。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
这不是转胎。也不是简单的夺命。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换命。赵兰,
或者说她背后的那个“主人”,想用某种邪术,让一个恶灵,占据我孩子的身体。
借我的肚子,重生。而这个恶灵,需要大量的生命力来滋养。所以,
它先是盯上了安月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又盯上了我的二宝。甚至,还有我。我们所有人,
都是它的养料。都是这场献祭的祭品。而赵兰,就是这场仪式的执行者。这个玉佩,
就是连接她和那个恶灵的媒介。“我知道了。”我喃喃自语。我知道赵兰是怎么死的了。
她不是意外失足。她是……被灭口了。我今天,把那个冰冷的声音**得太狠了。
那个恶灵发现,赵兰这个棋子,已经暴露,并且失去了作用。所以,它毫不犹豫地,
舍弃了她。一个连自己忠诚的奴仆都能毫不犹豫杀死的怪物。它的残忍和冷血,
超出了我的想象。“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安月已经快站不住了。“烧了它!
”我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把这些东西,全都烧了!”“只要毁掉媒介,
或许就能切断她和外界的联系!”我拿着那个布包,拉着安月就往外走。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这个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