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人:豪门继承游戏
作者:慕小爻
主角:傅严顾震天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21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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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小爻的《全员恶人:豪门继承游戏》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傅严顾震天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最新的一行写着:【顾兰担心傅严查到下毒和嫁祸的真相,雇佣杀手在傅严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制造车祸,杀手车牌号为豫R·A8***……

章节预览

第一章剧本的剧透南阳的秋老虎赖着不走,傍晚的风裹着余热刮过顾家别墅的落地窗,

把水晶吊灯的光晃得人眼晕。傅严靠在雕花廊柱上,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

袖口的珍珠母贝纽扣泛着冷光,活脱脱一副豪门继承人的完美模样。今天是他二十八岁生日,

顾家摆了半座城的人来贺,觥筹交错间,全是言不由衷的恭维。傅严指尖转着红酒杯,

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滑下来,洇湿了西装裤腿,他却跟没察觉似的,

眼神扫过人群里那个低着头的身影——同父异母的弟弟顾晨。顾晨穿了件浅灰色衬衫,

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手里端着杯果汁,毕恭毕敬地往傅严这边凑:“大哥,生日快乐,

这杯果汁我敬你,你少喝点酒,伤身体。”声音温温柔柔的,

跟他那早逝的母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傅严扯了扯嘴角,没接话,也没动。他太了解顾晨了,

表面上是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乖宝宝,背地里指不定打着什么算盘。

就在傅严抬手准备端起红酒杯,跟旁边的合作方碰杯时,眼前突然“嗡”的一声,

像是有无数根红针往视网膜里扎。紧接着,一行行血红色的文字凭空浮现,

密密麻麻地铺满了他的视野,连顾晨的脸都被遮了一半。【第三章:顾晨在酒中下毒,

傅严毒发身亡,口吐黑血,倒在生日宴宴会厅中央,死状凄惨,顾家自此四分五裂。

】傅严的手猛地一顿,红酒杯撞在廊柱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深红色的酒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像极了血。周围的喧闹声好像被按了静音键,

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要撞碎胸腔。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抖,

再抬头,顾晨正一脸惊慌地凑过来:“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那双看似纯良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傅严瞳孔一缩,伸手抓住顾晨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顾晨疼得脸都皱了,却还强装镇定:“大哥,

你弄疼我了……”“没事。”傅严松开手,声音冷得像冰,他转身就往后厨走,

脚步快得带风。顾晨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敛起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藏在掌心的一小包白色粉末,又抬头望向宴会厅的方向,

傅严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才慢悠悠地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跟了上去。

傅严走到后厨,刚掀开门帘,就看见管家端着一杯刚倒好的红酒往宴会厅走,

嘴里还念叨着:“这是先生特意让给大少准备的,大少肯定喜欢。”傅严眯了眯眼,

视野里的血字又跳了一行:【管家端来的这杯酒,已被顾晨提前掺入剧毒,傅严喝下后,

三分钟内毒发。】他没出声,就靠在门框上,看着管家端着酒往外走。等管家转身的瞬间,

傅严快步上前,从托盘里拿起另一杯没动过的红酒,跟管家手里的那杯换了个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墙上,指尖摩挲着下巴。既然剧本都写得明明白白了,那他倒要看看,

这出戏到底能不能按“剧本”走。第二章第一滴血傅严慢悠悠地走回宴会厅,

生日宴的气氛已经炒到了顶点,音乐放得震天响,一群名媛围着顾晨,夸他懂事又孝顺。

顾晨看见傅严回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容,端起那杯被换过的、原本属于傅严的毒酒,

快步迎上来:“大哥,我给你倒了杯酒,你尝尝,这是法国波尔多的拉菲,特意让酒窖留的。

”他说着,就要把酒杯往傅严嘴边递。傅严没接,反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急什么,

今天是我生日,得先跟大家碰杯才热闹。”他伸手接过顾晨手里的酒杯,

指尖故意在杯壁上蹭了蹭。顾晨的眼神瞬间紧了紧,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抢,

却被傅严笑着躲开。“来,大家一起敬我一杯。”傅严举起酒杯,对着满厅的人扬了扬下巴。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跟着喊着“祝大少生日快乐”。顾晨站在旁边,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手心里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傅严手里的酒杯,生怕他喝下去。傅严跟众人碰了碰杯,

假意喝了一口,然后突然脚下一滑,身体往旁边歪去。“哎呀”一声,

他手里的酒杯直接泼了出去,大半杯酒都洒在了顾晨崭新的白色西装上。“对不起啊弟弟,

没站稳。”傅严故作歉意地松开手,眼神里却没半分歉意。顾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又气又急,他下意识地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酒,猛灌了一口,像是想压下心头的火气。

那杯酒,正是傅严换过的、被下了毒的那杯。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纷纷上前劝架。

顾晨灌下那口酒,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觉得肚子里一阵绞痛,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搅。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渗出冷汗,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咳……”紧接着,他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黑红色的唾沫从嘴里喷出来,

落在洁白的地毯上,格外刺眼。“啊!”人群里响起一阵尖叫,

有人慌慌张张地喊着“快叫救护车”,有人躲得远远的,生怕沾到晦气。傅严站在人群外围,

背对着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抬眼看向视野里的血字,那些文字正在扭曲、变形,

原本写着“傅严毒发身亡”的地方,变成了“顾晨误食毒酒,中毒送医,性命垂危”。

顾晨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时,还死死地盯着傅严,眼神里满是怨毒。傅严迎上他的目光,

微微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宣告:这剧本,该改改了。回到宴会厅,原本热闹的气氛荡然无存,

人人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傅严的父亲顾震天从楼上下来,

看到地上的污渍和担架上的顾晨,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怎么回事?!

”顾震天的声音像闷雷,震得人耳朵疼。傅严走上前,一脸“惋惜”地叹了口气:“爸,

都是我的错,刚才没站稳,把酒泼到了晨弟身上,他急了,就喝了杯备用的酒,

谁知道……”他话说到一半,故意顿住,眼神里满是无辜。顾震天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担架上脸色发青的顾晨,眉头皱得更紧了,却没再多说,只是吩咐司机赶紧送医,

又让人留下来彻查。傅严站在原地,看着顾震天的背影,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顾家这群人,

一个个都披着人皮,干的却是猪狗不如的事。既然他们想置他于死地,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第三章混乱的序曲顾晨洗胃之后总算捡回一条命,但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顾家别墅里气氛压抑得像堵了墙,连空气都带着股火药味。顾震天坐在客厅的主位上,

脸色铁青,手里的拐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查!给我查清楚,酒里的毒是谁下的!

要是查不出,谁也别想好过!”一群佣人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没人敢说话。

傅严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视野里的血字又跳了出来:【顾晨虽未死,

但会嫁祸给私生女妹妹顾瑶,指控她因嫉妒下毒,顾瑶百口莫辩,被警方带走。】顾瑶?

傅严的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的女孩正缩在那里,低着头,

手指绞着衣角,看起来怯生生的。她是顾震天在外面的私生女,前几天才被接回顾家,

在这个家里,就像个透明人。傅严嘴角勾了勾,起身走到顾瑶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顾瑶吓得一哆嗦,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恐惧:“大、大少……”“别怕。”傅严低声说,

然后转身走向厨房。他记得剧本里写的,顾晨醒来后,会指认顾瑶,

而警方会在顾瑶的包里搜到一枚顾晨的定制袖扣——那是顾晨故意放的,用来嫁祸。

傅严在厨房的储物柜里翻了翻,很快找到一枚银色的袖扣,上面刻着顾晨的名字缩写。

他趁没人注意,把袖扣塞进了顾瑶放在沙发上的帆布包里,然后又走回客厅,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没过多久,顾晨醒了过来,被护士扶着坐在病床上。

他看到赶来的顾震天,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爸,我好疼……是顾瑶,是她在酒里下了毒!

她一直嫉妒我,嫉妒我能待在顾家,她想害死我!”顾震天一愣,转头看向顾瑶。

顾瑶脸色煞白,连连摆手:“不是我!爸,我没有!我根本没进过厨房!”“不是你是谁?

”顾晨瞪着她,声音尖利,“我亲眼看见你往酒里放东西了!而且,

我包里的袖扣怎么会在你那里?”顾震天的保镖立刻上前,翻开顾瑶的包,

果然从里面翻出了那枚袖扣。“我没有!是有人栽赃我!”顾瑶急得哭了起来,却没人信她。

傅严站在人群里,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对顾震天说:“爸,瑶妹年纪小,

可能是一时糊涂,但她毕竟是顾家的人,家丑不可外扬,要不先把她交给警方吧,按规矩来。

”他这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顾震天看着哭成泪人的顾瑶,又看了看病床上指认她的顾晨,

最终咬了咬牙,让警察把顾瑶带走了。警车的鸣笛声在别墅外响起,顾瑶被押上车时,

回头看了一眼傅严,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怨恨。傅严迎上她的目光,微微颔首,

眼底却没有半分波澜。顾瑶被带走后,顾家暂时平静了下来,但暗流却越来越汹涌。

傅严坐在书房里,看着视野里更新的血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顾晨、顾瑶,

不过是开胃菜。接下来,该轮到那个表面慈悲、内心蛇蝎的大姐顾兰了。

第四章猎杀时刻顾兰是顾家的长女,比傅严大两岁,平日里装得慈眉善目的,

天天去寺庙烧香拜佛,对外宣称自己一心向佛,不问家事。但傅严清楚,这女人心里的算计,

比谁都深。视野里的血字正不断刷新,

最新的一行写着:【顾兰担心傅严查到下毒和嫁祸的真相,

雇佣杀手在傅严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制造车祸,杀手车牌号为豫R·A8***,重卡,

撞击时间为今晚八点十分。】傅严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是七点半。他放下手里的文件,

起身对司机说:“开车,按原路线回家。”司机愣了一下:“大少,今晚路滑,

要不换条路线吧?”“不用,就按原路线。”傅严淡淡说,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车子驶出别墅区,沿着主干道一路往前。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

傅严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计算着时间。七点五十八分,车子驶入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这条路正是剧本里写的撞击点。傅严睁开眼,看了看时间,对司机说:“八点零二分,加速,

然后往左边打方向盘。”司机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车子猛地加速,

就在八点零三分的时候,一辆重型卡车从侧面冲了过来,

“轰”的一声撞在了傅严车子原本的位置上。卡车因为惯性太大,直接冲出了护栏,

侧翻在路边的寺庙门口。卡车的驾驶室变形,司机被卡在里面,发出痛苦的**。

傅严的车子停在安全距离外,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起来,

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脸上,冰凉刺骨。他站在雨幕里,看着侧翻的卡车,又看向寺庙门口,

顾兰正撑着一把伞从里面走出来。卡车侧翻时,车轮压到了她的双腿,

顾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鲜血顺着她的裤腿往下流,染红了地面。“啊!我的腿!

我的腿断了!”顾兰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手里的伞掉在一旁,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

狼狈不堪。傅严缓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语气却冷得吓人:“大姐,

真是巧啊,怎么会遇到这种意外?”顾兰抬头看他,

眼里满是惊恐和怨恨:“是你……是你故意的!”“意外而已。”傅严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雨水,“警察和救护车马上就到,大姐你安心养伤吧。”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再看顾兰一眼。身后传来顾兰的哭喊声,还有卡车司机的呼救声,傅严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回到车上,傅严抬眼看向视野里的血字,那些文字再次扭曲:【顾兰双腿被压断,终身残疾,

彻底失去继承权。】他轻笑一声,靠在后座上。顾兰没了双腿,就像断了翅膀的鸟,

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顾家的绊脚石,又少了一块。第五章父亲的试探顾兰出了“意外”,

住进了医院,顾家的继承人位置之争,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傅严成了众矢之的,

却也成了顾震天最依赖的人。但顾震天毕竟是老狐狸,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傅严清楚,

接下来,会有一场试探。果然,当天晚上,顾震天把傅严叫到了书房。书房里的灯开得很亮,

暖黄色的光却照不暖空气里的寒意。顾震天坐在红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眼神锐利地盯着傅严。“严儿,今天的事,你怎么看?”顾震天放下手里的文件,开口问道。

傅严垂着头,一脸恭敬:“爸,都是意外,大姐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糊涂。

”顾震天没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扔到傅严面前:“既然你这么说,

那我就放心了。这份是我刚拟的遗嘱,你看看。”傅严拿起文件,扫了一眼。上面写着,

将顾家大半个的产业,都留给还在医院的顾晨,理由是“顾晨中毒受伤,需要安抚”,

而他这个嫡长子,只分到了一小部分边角料。

视野里的血字立刻跳了出来:【顾震天试探傅严,若傅严表现出急切,便当场将他赶出家门,

废除继承权。】傅严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把文件放在桌上,没有丝毫激动,

反而笑着说:“爸,晨弟确实可怜,刚中毒又遭车祸,确实需要补偿。

城南那个亏损的矿场不是一直没人管吗?不如把那个矿场也给晨弟吧,

反正我也看不上那地方,没什么油水。”顾震天愣住了,手里的拐杖顿了顿,

眼神里满是惊讶。他以为傅严会暴怒,会质问他,甚至会翻脸,

却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把矿场让了出去。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顾震天盯着傅严看了半天,

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却只看到一片平静。“你真愿意?”顾震天问道。

“当然愿意。”傅严点点头,“一家人之间,分什么你的我的。只要顾家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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