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枝惊鹊、写的《替嫁后,我又拉姐姐回到深渊》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周铭姜雅知给人印象深刻,《替嫁后,我又拉姐姐回到深渊》简介:孩子被取出来了,没哭。护士说是个女孩,已经成型了。我没看见。医生说子宫损伤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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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姐姐嫁给有钱人1.替嫁婚礼前夜,姐姐姜雅知跪在我面前,
肩膀上的淤青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紫。「姜雅宁,你替我去吧,」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他有暴力倾向,我亲眼见过他打碎酒瓶往助理身上砸。他家的钱,爸拿去买理财全赔了,
还倒欠三百万……不嫁的话,他会毁了我们全家。」我们是同卵双胞胎,
像到连左耳后的小痣都在同一个位置。「就婚礼那一天,」她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皮肤,
「等风头过了,我就想办法离婚,然后换你出来。求你了,妹妹。这辈子我就求你这一次。」
窗外在下雨,滴滴答答。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头。第二天,我成了「姜雅知」,
嫁给了周铭。婚礼在城中最贵的酒店,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睛疼。
我穿着那件价值六位数的婚纱,头纱厚重,缀满细碎的水钻。周铭站在我对面,隔着白纱,
他的脸有些模糊,但握我手时力道大得惊人,像要捏碎我的指骨。婆婆站在司仪旁边,
穿着暗紫色旗袍,嘴唇涂得鲜红,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笑得开心点,别像个木头。」
我努力扬起嘴角,脸颊肌肉在发酸。交换戒指时,周铭的手指很凉。
戒指套上无名指的那一刻,我听见他低声说:「总算到手了。」晚上回到周家别墅,三层楼,
空旷得像博物馆。我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得刺耳。「我……我不太舒服,
生理期。」在卧室门口,我低声说。周铭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一声:「行,来日方长。
」他去睡了客房。主卧很大,床有两米宽。我躺在上面,像漂在海上。我睁着眼到天亮。
2.规矩第二天早上七点,保姆敲门叫我起床。婆婆已经在餐厅,穿着丝绸睡衣,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长餐桌上摆着英式早餐。「从今天起,你学规矩。」她没抬眼,
「牛奶要55度,用温度计量。吐司要烤到边缘微焦。单面煎蛋,蛋黄必须是溏心的,
用日本无菌蛋。」我点头。「说话。」「是,母亲。」「中午十二点准时开饭,
晚上六点必须回家。出门要提前一天报备,去哪儿,见谁,几点回。超时就在门外跪着。」
我握紧了手。「有意见?」「没有。」「很好。」她重新拿起平板,「吃饭吧。吃完去厨房,
明天开始,早餐你做。」早餐很丰盛,但我一口也咽不下。婆婆没说话,
只是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很轻,但我听见那声轻微的叹息。一周后,
我在备用机上刷到姐姐的朋友圈。马尔代夫,芙花芬岛。她穿着鹅黄色比基尼,
躺在沙滩椅上,笑得灿烂。配文:「蜜月之旅~谢谢亲爱的,一切都很完美!」
定位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我冲进洗手间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烧灼喉咙。
原来「逃婚」是这样的。3.第一次惩罚晚上周铭回来,身上有酒气。婆婆在客厅插花,
头也不抬:「铭儿,管管你媳妇。今天打碎了一个骨瓷杯,康熙年间的。」
周铭看我一眼:「怎么打碎的?」「手滑。」我说。「过来。」他坐在沙发上。我走过去,
没坐。他扯了扯领带,忽然笑了:「脾气还挺大。」他伸手拉我,我躲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跪下。」我站着没动。他站起来,抓住我的头发,
把我拖到客厅中央,按在地上。膝盖撞上大理石地板,闷响。「我说,跪下。」我咬着牙,
不跪。他掐住我的脖子,虎口卡在喉结下方,渐渐用力。空气被截断,眼前开始发黑。
「姜家欠的钱,利滚利,现在值多少你知道吗?」他声音很轻,「够买你十条命。
让你笑你就笑,让你跪你就跪。这是周家的规矩,懂?」我张嘴,发不出声音。
就在我要失去意识时,他松了手。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咳嗽。「滚回房间。」
他整理袖口,「没有下次。」我爬起来,一瘸一拐地上楼。走到楼梯转角,回头看了一眼。
他坐在沙发上点烟,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他的侧脸。4.囚笼日常那晚之后,
规矩变成了日常。我不能单独出门。出门必须提前一天写申请,
写明时间、地点、事由、见谁。管家会开车送我去,在门口等。有次我去书店,
多看了一刻钟,回来时车没在门口,我等了半小时。深秋的风很冷。
周铭让我在玄关跪了一夜。手机是周铭给的,只能存周家人的号码。
每天的通话记录、短信都会被检查。电脑在书房,有监控软件。
我试过一次用网页版邮箱给同事发信,只打了「帮我」两个字,周铭就进了书房。
「手伸出来。」他说。我伸手。他用电源线抽我的手心,一下,两下,三下。「这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他蹲下来,和我平视,「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惩罚。」
我没有现金。买卫生巾要列清单,品牌、型号、数量,保姆去买,回来要核对小票。
有次牌子买错了,婆婆指着那包卫生巾:「这是什么?」「买错了。」我说。「买错了?」
她笑了一声,「是买错了,还是你故意写错,想多要钱?」「周家的媳妇,手不能沾钱,
心思要干净。」冬天,我的房间在阴面,窗户漏风。我找管家要厚被子,三天后,
多了一条毯子,旧的,有樟脑丸的味道。5.烫伤与回忆十二月的一天,我在客厅擦茶几。
婆婆在旁边的沙发上看杂志,手边放着热水壶。我擦到她面前时,她「不小心」碰翻了壶,
滚烫的水浇在我脚背上。我尖叫,整个人跳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婆婆皱眉,
「快用冷水冲,留疤了难看。」我一瘸一拐去洗手间,凉水冲在脚背上。
外面传来婆婆对保姆说话的声音:「笨手笨脚的,擦个桌子都能弄成这样。」
那天晚上周铭回来,看了眼我涂满药膏的脚。「以后注意点。」他说,转身去了书房。
他说的「注意」,是让我小心,不是让婆婆小心。夜里,我躺在小床上,脚背**辣地疼。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我想起小时候,大概七八岁,有次在公园,几个大孩子抢我的气球。
姐姐冲过去,挡在我面前:「不准欺负我妹妹!」他们扔石子,有一颗打在她额头上,
流血了。她没哭,用手背擦掉血,拉着我就跑。跑到家楼下,她才蹲下来,抱着膝盖。
我以为她哭了,凑过去看,发现她在笑,眼睛亮晶晶的。「姜雅宁,我厉害吧?」她仰起脸,
额头上的血已经干了。那个姐姐,和发马尔代夫照片的姐姐,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6.意外之喜第二年春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月经迟了两周,
我用藏在卫生巾包装里的试纸测的。两条杠,很清晰。我坐在马桶上,看着那两道红杠,
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放在小腹上。周铭知道后,态度变了。他不再动手,偶尔回家早,
还会问我想吃什么。虽然问完就忘,但至少问了。婆婆让保姆炖补品,燕窝、阿胶、海参。
味道很奇怪,但我都吃下去,吐了再吃。婆婆坐在对面看着,眼神还是冷,
但至少会说:「多吃点,孩子需要营养。」我开始偷偷想名字。如果是女儿,就叫「望舒」,
黑夜里的光明。如果是儿子……不,还是女儿吧,儿子在这个家,未必是幸运。四个月时,
有了胎动。第一次感觉到,是在深夜,像小鱼吐泡泡。我小声说:「嘿,我是妈妈。」
黑暗里,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第二天我去产检,保姆跟着。医生说我有点贫血,
要补铁。我在走廊等,看见一对年轻夫妻,丈夫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妻子肚子上,笑得很傻。
妻子摸着他的头发,也笑。我转过身,看窗外。树发芽了,嫩绿嫩绿的。
7.生日劫难出事那天,是我生日。没人记得。晚饭时,婆婆端来一碗燕窝,
说是托人从印尼带回来的。我最近孕吐严重,闻着那腥味就恶心,推开碗。「妈,我吃不下,
想吐。」「不吃怎么行?」婆婆放下勺子,「这是为你好,为孩子好。」「我真的吃不下。」
我捂着嘴。「不识好歹。」婆婆声音冷了。周铭那天生意不顺,喝了酒回来。他看着我,
眼神阴沉。「妈让你吃,你就吃。」「我吃了会吐。」「吐了也得吃!」他突然吼起来,
抓起面前的碗,摔在地上。瓷片飞溅,有一块擦过我的小腿,划出一道口子。血渗出来。
「周铭,孩子……」我护住肚子,往后退。「孩子?」他冷笑,摇摇晃晃站起来,
「你以为有了孩子就能上天?」他绕过桌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到客厅。我挣扎,
肚子开始疼。「跪着,」他把我按在地上,「跪到你想清楚。」大理石地板冰凉。
膝盖上的旧伤还没好全。「我错了,我吃,我现在就吃……」我语无伦次,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清晰。「晚了!」他推了我一把。我向后倒,肚子撞在茶几角上。剧痛。
我蜷缩起来,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低头,看见血,在浅色睡裤上迅速洇开。
「周铭……」我声音在抖,「孩子……救孩子……」他也看见了血,愣了一下,后退一步。
「妈!」他喊。婆婆从餐厅出来,看到血,脸色变了。「快送医院!」她对保姆说,
然后看向我,「别死在家里,晦气。」8.医院判决救护车是我自己打的。
周铭在阳台打电话。婆婆指挥保姆清理地上的血。医院里,医生摇头。「胎盘早剥,大出血,
孩子保不住了。子宫损伤严重,以后很难怀孕。」周铭签字的手很稳。手术室灯亮着。
孩子被取出来了,没哭。护士说是个女孩,已经成型了。我没看见。医生说子宫损伤严重,
以后很难再怀孕了。我被推出来时,周铭在走廊打电话:「知道了,马上过去。」他走了。
婆婆是一个小时后到的,拎着果篮。「好好养着。」她说,站在床尾,「女人嘛,
总得经过这一遭。你还年轻,养好了再说。」她站了五分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
和点滴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窗外的天慢慢黑下来,然后又慢慢亮起来。
9.探望与真相第三天,病房门被推开。我以为会是护士。进来的是两个人。姐姐姜雅知,
和一个陌生男人。姜雅知穿着香槟色套裙,领口别着珍珠胸针,手里拎着新款包。妆容精致。
她身边的男人三十多岁,穿着休闲西装,戴无框眼镜。她走到床边,俯身,
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姜雅宁,辛苦你了。」「多谢你,替我挡了这场灾。」
她直起身,替我掖了掖被角,转头对男人说:「你看姜雅宁,脸色多差。周铭也真是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男人点头:「好好养着,需要什么就说。」他递过来一个信封,厚厚的。
我没接。他们坐了大概十分钟,说了些「好好休息」的话。走的时候,
姜雅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关心,有同情,还有一丝如释重负。门关上。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流下来,无声的,汹涌的。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是设计。
10.透明囚徒出院后,我在周家成了透明人。「不会下蛋的鸡。」婆婆这样说我,
当着来做客的亲戚说,「花了那么多钱娶回来,连个孩子都保不住,没用。」
亲戚附和:「是啊,周家这么大的家业,总得有个继承人。」「可不是。」婆婆叹气,
「铭儿命苦……」她们说话时,我就在旁边擦桌子,一遍又一遍。桌子很干净了,
能照出人影。我看见自己的脸,瘦得脱了形,眼睛大得吓人。周铭很少回家,偶尔回来,
身上有不同香水味。我不问,他不在乎。有时他会带女人回来,就在主卧。
我把耳机声音开大,听英语听力。我的活动空间被压缩到最小。吃饭在房间,
除非有重要客人,否则不用上桌。客人来了,我也只是背景板,微笑,点头,递茶。
有次一个客人多看了我两眼,对周铭说:「尊夫人真是越来越娴静了。」
周铭笑:「她身体不好,少出门,养着。」娴静。我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
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颜色,干净,苍白。11.暗中收集我开始收集东西,
像老鼠囤积过冬的粮食。碎纸机放在书房角落。我趁打扫时,把碎纸条捡出来,
藏在装旧杂志的袋子里,带回房间,晚上用胶带拼。偶尔会有惊喜:一份合同的签名页,
一个账号的后几位。周铭的书房电脑有密码,但他有时用手机扫码登录。
有一次他接电话出去,电脑屏幕没锁。我快速扫了一眼,看见几封邮件标题,
关于「海外账户」和「资产转移」。我记住关键词。婆婆爱在客厅招待牌友。
我把旧手机藏在客厅大花瓶里,调到录音模式。她们聊珠宝,聊孩子,聊老公的生意,
偶尔会透露出一些信息。我夜深人静时听,把有用的片段记在本子上,用只有自己懂的符号。
还有周铭酒后的呓语。他应酬多,常喝醉。我会「碰巧」去厨房倒水,听见他含糊地骂人,
提一些名字,一些数字。我回房间立刻写下来。像拼图,一片一片。
12.决裂之夜第三年冬天,特别冷。我睡在朝北的小房间,窗户关不严。裹着两床被子,
还是手脚冰凉。生日那天,深夜,周铭回来了,喝得大醉,被朋友搀扶着。
他们把他扶进主卧。门没关严。我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站着。过了一会,主卧门开了。
周铭摇摇晃晃走出来,衬衫扣子解开了,领带歪斜。他看见我,笑了。他朝我走过来,
酒气浓烈。他在我面前站定,低头,凑近:「喂,你姐……姜雅知那个**,结婚都三年了,
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打了个酒嗝。「医院查了,说是她的问题,难治……」
他伸出手,食指勾了勾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慢慢下滑。「反正,
你也没用了……但你这张脸,这身子,好歹……是块生儿子的料……」
「你姐生不出儿子……你再来提一回?嗯?反正……你们长得一样……生下来,算她的,
亏待不了你……」我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好啊,姐夫。」他似乎愣了一下。
「你先去洗澡,」我微微偏头,「你身上酒味好重。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不然……对宝宝不好,不是吗?」他咧嘴笑了,拍拍我的脸。「乖……早点来。」
他转身回房,门虚掩着。13.杀意与清醒我没有去厨房,而是走向走廊尽头。
推开储藏室的门。灰尘的气味。月光从气窗透进来。那把修枝锯斜靠着墙。我走过去,
握住手柄。木头冰凉,铁的部分更冰。我站着,握着锯子。三年来的画面在脑海里闪回。
恨意像岩浆,在血管里奔流。我抬起锯子,月光照在锯齿上,寒光一闪。
只要走回主卧……然后呢?镜子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模糊,扭曲,
手里握着一把狰狞的锯子,眼睛亮得吓人。不。我松开了手。锯子掉在地上,闷响。
我后退一步,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不。不能这样。我弯腰,捡起锯子,放回墙角。
转身离开。14.最后的晚餐走向厨房。切姜,红枣去核,加水,开火。水沸腾,
咕嘟咕嘟。我站在灶台前,看着那翻滚的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汤煮好了,我关火,
倒进碗里,加蜂蜜。端着碗上楼。主卧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周铭已经洗完澡,
穿着浴袍,倒在床上,睡着了。鼾声如雷。我把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
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轻轻带上门。15.致命通话回到房间,
从枕头底下摸出旧手机。开机,打开录音功能。拨通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五声。「喂?」
姐姐的声音,带着睡意。「姐,」我说,「是我,姜雅宁。」电话那头沉默了。
「周铭刚才找我,」我声音平稳,「他喝醉了,把我当成你。他说,你生不出儿子,
让我再替你生一个。生下来,算你的。」「什么?!」她的声音拔高。「我没冲动。」
我打断她,「我只是在想,如果我现在报警,说你丈夫企图**我,会怎么样?
如果我把这三年的验伤报告、录音、当初你求我替嫁的录音,还有你发马尔代夫照片的截图,
一起发出去,会怎么样?」「你……你录音了?!」「是啊。」我轻轻地笑,「所以,
你比我更清楚,这些东西放出去,会是什么后果。」「你想怎么样?」「我要自由。」我说,
「新身份,一笔钱,一张车票。三天时间,你帮我办好。」「你疯了!这怎么可能?」
「那是你的事。」我的声音冷下来,「你让我替你跳了火坑,替你挨了三年打,
替你没了孩子。现在,是你该拉我出来的时候了。」「三天?」「就三天。」我不容置疑,
「三天后的下午两点,火车站东广场,第三个绿色垃圾桶。如果东西没在那里,周一的早上,
所有人都会收到一份‘大礼包’。」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好。」终于,她说,
声音干涩,「我答应你。但你发誓,东西拿到手,所有备份,全部销毁!从此以后,
我们两清!」「我只要自由。」我说,「你做到你承诺的,我自然做到我承诺的。记住,
别耍花样。」我挂断了电话。屏幕暗下去。我坐在床边,浑身冰凉,
但心脏在缓慢而沉重地跳动。三天。16.等待黎明第一天,我像往常一样起床。
脸色苍白,眼下乌青。婆婆在早餐桌上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周铭一夜没出卧室门,
早上直接去了公司。我在厨房帮忙,手在抖。张嫂看了我一眼:「太太,你脸色不好,
去休息吧。」「没事。」我说,继续洗菜。水很冷。下午,我在房间整理东西。
其实没什么可整理的,我的东西很少,几件衣服,几本书。
我把最重要的——那个记满符号的本子,几张碎纸片拼凑的文件,
还有旧手机——用塑料袋包好,藏在床板下的缝隙里。第二天,下雨。我坐在窗前,
看雨滴沿着玻璃滑落。一道一道,像眼泪。婆婆出门打牌,别墅里很安静。我走到书房门口,
站了一会儿,没进去。回到房间,把床板下的东西拿出来,又看了一遍,然后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