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居然多了一个古代人,古代还有穿越者
作者:挖土的君慕白
主角:鹿霜林月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21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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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我的房间居然多了一个古代人,古代还有穿越者这部小说, 鹿霜林月徽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但她没办法反驳。李白的诗里确实用了“明镜”这个词,但唐代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玻璃镜,……

章节预览

我居然在跟一个古代人合租?这是我这辈子说过最离谱的话,但它真实地发生在我面前。我,

李夕璇,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某天早上醒来,发现卧室多了一扇门。

不是装修师傅留下的那种,是凭空出现的。门的那边,是一间完全陌生的屋子,红木雕花床,

青瓷花瓶,铜镜台,还有几卷泛黄的书简散落在案几上。而铜镜前坐着一个女人。

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不,这么说不够准确。她就是我,或者说,她是另一个时空的我。

同样的五官,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锁骨上那颗小痣,但她的眼神不一样。

那双眼睛里装着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深秋的潭水,沉静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她叫鹿霜。我们花了整整三天才建立起基本的信任。她不敢过来我这边的世界,

我也不敢踏进她那边的房间,我们就坐在那道莫名其妙出现的门框两侧,

像两个隔着牢房铁栏对话的囚徒,小心翼翼地交换着彼此的故事。

“你的世界……是什么朝代?”我问。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计算什么。“你们这边,

应该是叫大梁。”大梁。我脑子里飞速搜索历史知识,一个虚构的朝代?不,不对,

历史课本上没有大梁这个朝代。鹿霜说,她们那边也是大梁,年号永和,皇帝姓萧。

“你们那边有唐诗宋词吗?”“唐?宋?”她歪头看着我,一脸茫然,“诗自然是有的,

谢灵运、鲍照,前朝的诗人们……”魏晋南北朝?我心里大概有了个框架,

但很快就被她的下一句话打乱了。“前些日子,城里来了一位林姑娘。”鹿霜说这话时,

声音明显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她是从很远的南方来的,

在城里的诗会上……一鸣惊人。”“林姑娘?”我注意到她提起这个名字时的表情变化。

鹿霜咬了咬嘴唇,像是不愿意多说,但还是断断续续地讲了一些。那位林姑娘名叫林月徽,

据说是南方某个书香门第的**,才华横溢,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尤其擅长一种“新体诗”,

言辞优美,意境深远,连太守大人都对她赞赏有加。“什么新体诗?”我问。

鹿霜念了一首:“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这是李白的《静夜思》。“还有一首。”鹿霜又念,“春眠不觉晓,

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孟浩然的《春晓》。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有些发颤:“鹿霜,你说的这位林姑娘……她有没有提过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南方。

”鹿霜说,“但她说话的口音很奇怪,有些词我听不懂。她管‘手机’叫……什么来着?

不对,她说的是‘手……’”“手机。”我替她说出来。鹿霜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在门框上,闭上眼睛,大脑飞速运转。这个林月徽,百分之百是穿越者。

从唐朝到清朝的诗词信手拈来,还提到“手机”这种现代词汇,她跟我一样,是个现代人。

但她跟我做的事情完全不同。鹿霜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低:“林姑娘来了之后,

城里的诗会就变了。以前大家写诗是为了抒发心意,交流学问,

可她来了之后……所有人都想跟她比。但没人比得过。她写的诗太好太好了,

好得不像……不像人间能有的。”不像人间能有的。当然不像,

那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文化积淀的精华,是无数文人墨客穷尽一生打磨出来的传世之作。

随便拎出一首来,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降维打击。“她……对你不友好?”我试探着问。

鹿霜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泛白:“她说我的诗是‘腐朽之作’,说我‘固步自封,

毫无新意’,说我们这边的文人‘眼界狭隘,不识明珠’。上次诗会上,她当众点评我的诗,

说……”她说不下去了,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我能想象那个场景。

一个穿越者,带着碾压时代的知识储备,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耀武扬威,

用古人的智慧去打压古人。这他妈算什么本事?但更让我震惊的还在后面。鹿霜说,

林月徽不仅写诗,还会“造物”。她做出了“琉璃盏”,其实就是玻璃杯,但在那个时代,

玻璃是稀罕物,价比黄金。她还做出了“香胰子”,也就是香皂,

还有各种精巧的“机关”——其实就是简单的机械装置。每一样都让城中百姓趋之若鹜,

林月徽因此赚得盆满钵满,成了太守的座上宾。“她最近在筹备一个大工程。”鹿霜说,

“要造一个‘飞天之器’,说是能让人飞上天空。太守大人很感兴趣,

拨了很多人力和银子给她。”热气球?或者简陋版的滑翔翼?不管是什么,

这个林月徽的胆子太大了。穿越者利用现代知识在古代活得风生水起,这本来没什么问题,

但她选择的方式是用打压别人来抬高自己,

用不属于那个时代的知识去欺凌那个时代的原住民。这让我想起一句话:知识没有错,

错的是用知识作恶的人。“你想不想……让她出丑?”我问鹿霜。她愣了一下,

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不行的。林姑娘太厉害了,谁都赢不了她。

上次城南的张公子跟她对诗,被她讥讽得体无完肤,回去病了好几天。

城北的王姑娘跟她比女红,她拿出来的绣品简直像是……像是仙女的织造。没人能赢她。

”我笑了。鹿霜看着我,不解。“鹿霜,”我说,“你信不信,那个林月徽会的所有东西,

我都会。而且我比她懂得多得多。”这是实话。我是世界文学大家,网文小说白金作者,

知名编剧,国际导演。写故事是我的本行,诗词歌赋我不敢说精通,

但至少比一个普通的穿越者强。更重要的是,我了解文化,了解文学背后真正的力量。

林月徽用唐诗宋词碾压古人,这不算本事。真正的高手,是知道这些诗词为什么好,

好在哪里,而不是简单地拿来就用。“你要帮我?”鹿霜瞪大眼睛。“不光是帮你。”我说,

“我也想看看,这个林月徽到底有多大的能耐。”鹿霜犹豫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我们开始了秘密的“合作”。每天她都会告诉我林月徽那边的最新动向,

告诉我林月徽又做了什么诗,又出了什么风头。我在这边分析林月徽的作品,

找出其中的破绽,然后帮鹿霜准备应对的策略。但我很快发现一个问题。

鹿霜的诗词功底确实不弱,但她从小接受的是那个时代的文学教育,

思维方式和我们现代人完全不同。我跟她讲现代文学理论,

讲解构主义、后现代主义、符号学,她听得云里雾里。我让她写一首“有现代意识”的诗,

她写出来的还是标准的古典风格。这不是鹿霜的问题,这是时代鸿沟。“我直接替你去。

”我说。鹿霜吓了一跳:“你?你怎么去?你连这个门都不敢跨过来。”她说得对。

我试过无数次,但每次靠近那扇门,身体就像被无形的力量挡住,怎么都过不去。

鹿霜也没法过来我这边。我们就像被囚禁在两个相邻的牢房里,只能隔着栏杆对话。

但办法总比困难多。我让鹿霜详细描述林月徽在诗会上的表现,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每一个表情。我让她描述其他文人的反应,太守的态度,城中百姓的议论。通过这些信息,

我开始构建一个完整的“鹿霜”形象。不,不是鹿霜,是我要扮演的“鹿霜”。

我比鹿霜更了解林月徽。因为我和林月徽来自同一个时代,我知道她的思维模式,

知道她为什么会选那些诗,知道她最怕什么。一个靠剽窃前人作品立人设的穿越者,

最大的弱点就是:她没有真正的文学功底。她会的只是“背”,不是“懂”。

你让她背一百首唐诗,她能背出来。但你要她分析为什么这首诗好,好在哪里,

用了什么手法,表达了什么情感,她就不一定说得出来了。

更别说让她即兴创作一首符合格律、意境深远的诗词,那更是难上加难。这就是我的突破口。

“下次诗会,你带我进去。”我对鹿霜说。“怎么带?你又过不来。”“我不是说真的进去。

”我笑了,“我是说,你带着我的‘脑子’进去。诗会上不管林月徽说什么,

你都别急着回应。你想办法拖延时间,然后回来告诉我她说了什么,

我在这边帮你写应对的话,你再回去复述。”鹿霜瞪大了眼睛:“这样……能行?

”“试试看。”第一次试验是在第三天。鹿霜去了一个小的文人聚会,林月徽不在,

但有几个她的追随者。那些人学了几句林月徽的腔调,在聚会上对鹿霜冷嘲热讽。

鹿霜按照我的指示,没有当场反击,而是找了个借口离席,回到那扇门前,

把他们的原话一字不漏地转述给我。“他们说你的诗‘无病**’、‘格局太小’,

说你‘空有皮囊,腹中草莽’。”我听完之后,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然后一句一句地教给鹿霜。“你回去告诉他们:诗无高下,只有真伪。无病**者,

是因为心中无病;格局狭小者,是因为眼界未开。他们若真有本事,

就写一首‘不**’、‘格局大’的诗来,而不是拿着别人的牙慧当令箭。

”鹿霜复述了一遍,有些犹豫:“这样说会不会太冲了?”“就是要冲。”我说,

“文人相轻,你不怼回去,他们就当你怕了。放心去说,出什么事我兜着。

”鹿霜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去了。我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她回来了,

脸上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都愣住了。”鹿霜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然后那个最嚣张的周公子,当场写了一首诗反驳我,写得很烂。我按照你教我的,

指出了他诗中三处用典错误和两处平仄不对,他脸都绿了。”我笑了:“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散了。走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看。”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一周,

我帮鹿霜系统地准备了一系列“武器”。我给她梳理了中国古典诗词的发展脉络,

从诗经楚辞到汉乐府,从建安风骨到齐梁体,从唐诗到宋词,

每一个时期的代表作品和风格特点,我都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讲给她听。当然,

光靠“背”是不够的。林月徽也会背,而且背得不比我少。真正的差距在于理解。

我教鹿霜如何分析一首诗:看立意,看结构,看意象,看语言。一首好诗,

为什么能流传千古?是因为它触动了人类共通的情感。李白的豪放,杜甫的沉郁,

王维的空灵,苏轼的旷达,这些都是技巧之上的东西,是诗人人格的延伸。

林月徽会背李白的诗,但她有李白的豪放吗?没有。她只是个偷窃者,窃取了别人的才华,

却没有能力驾驭这些才华背后的灵魂。“下次诗会,林月徽一定会来。”鹿霜告诉我,

声音有些紧张,“太守大人也会来。这是城中最大的诗会,所有人都会到。”“好。”我说,

心里其实也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决战的前一天晚上,鹿霜没有回她的房间,

就坐在门框旁边,跟我聊了很久。“李姑娘,你为什么愿意帮我?”她问,“我们素不相识。

”我想了想,说:“因为那个林月徽,她代表了我最讨厌的一种人。

仗着自己知道得多就欺负别人,这不算本事。真正的本事,是把你会的教给别人,

让大家都变得更好。她本来可以用现代知识帮助你们那个世界的人,但她选择了炫耀和打压。

这种人,欠收拾。”鹿霜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得那么轻松。“不过,”我话锋一转,

“我帮你也是有条件的。”鹿霜紧张起来:“什么条件?”“你得教我你们那边的规矩。

”我说,“我虽然可以通过你传话,但万一哪天真的过去了,什么礼数都不懂,

那可就露馅了。”鹿霜松了口气,点点头:“好。”那天晚上,我们聊到了很晚。

她教我大梁朝的礼节、称谓、忌讳,教我文人之间的交流方式,教我如何应对突发状况。

我也跟她分享了很多现代的知识和观点,她听得入神,时不时发出惊叹。临睡前,

我看着门那边鹿霜的侧影,突然觉得这件事变得无比真实。不是梦,不是幻觉,

是两个平行世界之间的一次碰撞,而我站在交界处,即将掀起一场风暴。第二天,诗会。

鹿霜一大早就起来了,换上最正式的衣服,描了眉,点了唇,整个人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

但我知道她紧张,她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别怕。”我说,“我在呢。”她点点头,

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了房门。外面是另一个世界。青石板路,飞檐翘角,远处有钟声悠扬。

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桂花的气味,那是属于大梁永和年间的味道。我站在门这边,

看不见外面的景象,只能通过鹿霜偶尔回来传话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没关系,

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诗会在太守府的花园里举行。鹿霜到场的时候,

已经有不少文人墨客聚在那里了。三三两两,或吟诗作对,或品茶论道,气氛还算融洽。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重头戏是林月徽。“林姑娘到了。”有人低声道。鹿霜转头看去,

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裙的女子正款步走来。她的五官算不上惊艳,但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气韵,

像是自带光环,让人移不开视线。身后跟着四五个侍女,手里捧着书卷和器物,排场不小。

这就是林月徽。“鹿姑娘也在啊。”林月徽走过来,目光在鹿霜脸上停留了一瞬,

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上次诗会没见到你,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上次诗会,

鹿霜被林月徽当众羞辱后,确实缺席了接下来的两次聚会。林月徽这是在揭她的短。

鹿霜按照我教她的,微微一笑:“前些日子身体不适,在家休养了几天。今日好多了,

正好来凑个热闹。”林月徽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鹿霜没有像往常一样退缩。

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表情,转而跟身边的太守大人寒暄起来。诗会正式开始。

按照惯例,先是众人轮流展示自己的新作。鹿霜带了一首我帮她写的诗,七言律诗,

写的是秋日登高的景象,语言平实但意境开阔,在众人中算是上乘之作。林月徽听完,

轻笑一声:“鹿姑娘这首倒是比以前进步了些,不过……”来了。

她果然不会放过任何打压鹿霜的机会。“不过什么?”鹿霜问。“不过还是脱不了小家子气。

”林月徽摇头晃脑地说,“‘远山含黛色,近水泛清波’,这种句子写写风景还行,

真要论格局,还是差了些。你看看我这篇——”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

念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朝如青丝暮成雪。”全场寂静。这是李白的《将进酒》的开篇。

即使是在大梁这个没有李白的时代,这几句诗的冲击力也是惊人的。那种磅礴的气势,

那种对生命短暂的慨叹,瞬间碾压了在场所有人的作品。鹿霜握紧了拳头,但没有说话。

她找了个借口离席,快步回到门边,把林月徽念的诗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黄河之水天上来”,我重复了一遍,冷笑一声,“果然是《将进酒》。她还真敢。

”“怎么办?”鹿霜焦急地问,“这首诗太好了,我根本接不住。”“不用接。”我说,

“你回去,问她一个问题。”鹿霜凑近了些,仔细听着。

“你问她:‘林姑娘这首诗气魄宏大,实在令人叹服。不过我有个疑问,

诗中‘黄河’指的是哪条河?我们这边似乎没有叫黄河的河流。’”鹿霜愣了一下,

然后恍然大悟。大梁是架空朝代,地理环境跟真实历史不同。黄河、长江这些河流,

在大梁可能根本不存在,或者叫别的名字。林月徽直接照搬李白的诗,

诗中的地理名词跟大梁的现实对不上,这就是一个致命的破绽。鹿霜快步回到诗会现场。

林月徽还在接受众人的恭维,看到她回来,嘴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嘲讽。

“鹿姑娘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诗拿不出手,不好意思回来了?

”鹿霜深吸一口气,按照我的指示说道:“林姑娘这首诗确实好,不过我有个疑问。

诗中‘黄河’指的是哪条河?我熟读舆地志,似乎没听说过我们这边有叫‘黄河’的河流。

”全场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林月徽,等着她的回答。林月徽的脸色变了。

那是鹿霜第一次在林月徽脸上看到慌乱的表情,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她捕捉到了。

“黄河……黄河是我家乡那边的一条大河。”林月徽很快恢复了镇定,“你们这边没有,

不代表别处没有。”“原来如此。”鹿霜点点头,不紧不慢地说,

“那‘高堂明镜’又是什么?我们这边的镜子都是铜镜,林姑娘用的是‘明镜’?

是从家乡带来的吗?”又是一击。林月徽的眼角跳了一下。她知道鹿霜在故意找茬,

但她没办法反驳。李白的诗里确实用了“明镜”这个词,但唐代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玻璃镜,

而大梁这个时代只有铜镜。这个细节虽然小,但在场的都是文人,对文字极其敏感,

鹿霜这么一说,大家心里都会打个问号。“鹿姑娘今天倒是牙尖嘴利。”林月徽冷笑一声,

“不过是抠字眼罢了,诗的好坏岂是几个名词能决定的?”“林姑娘说得对。”鹿霜笑了,

“诗的好坏当然不是名词决定的。不过一首好诗,应该贴合实际,言之有物。林姑娘写黄河,

我们这边没有黄河;写明镜,我们这边没有明镜。那这首诗到底是写给我们看的,

还是写给你家乡的人看的?”这话说得漂亮。我在门这边听到鹿霜的转述,忍不住拍了下手。

林月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要是继续坚持“黄河”和“明镜”的存在,

就等于承认自己的诗脱离现实;要是承认这些词是虚构的,那整首诗的真实性就会受到质疑。

林月徽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脸色沉了下来,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鹿姑娘今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既然你这么有兴致,不如我们当场比试一场?”“比什么?”鹿霜问。“比诗。

”林月徽环顾四周,“我出题,你作诗,我也作,让在座诸位评评高下。敢吗?

”这是公开挑战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鹿霜身上,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鹿霜没有立即答应。她再次找借口离席,回到门边。“她这是要逼你当场创作。”我说,

“我不能实时帮你写诗,时间来不及。”鹿霜的脸白了:“那怎么办?”“别急。

”我脑子飞速转动,“她出题,你让她先作。她肯定会用一首现成的古诗词来应付,

你记住那首诗,回来告诉我。我帮你分析破绽,你再回去应对。

”“可是……可是如果她写的诗我从来没听过呢?”鹿霜问。“不可能。”我说,

“林月徽肚里那点墨水,翻来覆去就是唐诗宋词那几百首。只要是名篇,我都知道。

万一她真的拿出了一首我没听过的,你就夸她,夸上天,夸到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然后下一轮换你出题,你出个偏门的,我看她怎么接。”鹿霜咬了咬牙,点头。

她回到诗会现场,接受了林月徽的挑战。林月徽出的题目是“咏梅”。

这是古典诗词中最常见的题材之一,咏梅的名篇多得数不过来。果然,林月徽略一沉吟,

开口吟道:“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王安石的《梅花》。

鹿霜在门那边告诉我这首诗时,我差点笑出声。林月徽真是偷懒到家了,

连稍微冷门一点的都不肯找,直接用这首小学生都会背的诗。“该你了,鹿姑娘。

”林月徽得意地扬起下巴。鹿霜看向我。我迅速在脑海里搜索咏梅的诗,但不能用太有名的,

否则会被林月徽认出来;也不能用太差的,否则比不过王安石。

我需要一首在大梁这个时代还没出现、但又足够好的咏梅诗。有了。

我教鹿霜念道:“不受尘埃半点侵,竹篱茅舍自甘心。只因误识林和靖,惹得诗人说到今。

”这是宋代王淇的《梅》,不算特别出名,但写得极好。

尤其是后两句用林和靖“梅妻鹤子”的典故,既切题又有深度,完全不输王安石的《梅花》。

鹿霜念完之后,全场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了掌声。林月徽的脸色变了。

她显然没听过这首诗,但她能分辨好坏。这首诗的质量,跟她刚才念的那首不相上下,

甚至在意境的独特性上更胜一筹。“这首诗……”林月徽盯着鹿霜,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是你现作的?”“当然。”鹿霜面不改色地说,

“林姑娘出的题,我现想的。”林月徽咬住了嘴唇。她没法质疑,

因为这首诗确实是她没听过的。但她心里肯定在犯嘀咕,

因为鹿霜之前的表现跟今天判若两人。诗会继续进行。林月徽又出了几个题目,

每次都用一首唐诗或宋词来应对,而我从记忆里挑选那些她可能不知道的冷门佳作,

教鹿霜念出来。几轮下来,林月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周围人对鹿霜的赞叹声越来越大。

最后,太守大人开口了:“鹿姑娘今日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不知鹿姑娘师从何人?

这些诗作的风格,与我们这边大不相同,却别有风味。”鹿霜看了林月徽一眼,

微微一笑:“回大人,学生最近读了一些……异域的书,略有所得,不值一提。”“异域?

”太守来了兴趣,“什么异域?”“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鹿霜说,

“那里的诗歌跟我们不同,但好诗的标准是一样的:真情实感,言之有物。

”林月徽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死死盯着鹿霜,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她知道鹿霜在说谎,但她不知道鹿霜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诗会结束后,鹿霜回到门边,

整个人都在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我们赢了。”她说,声音颤抖,

“我们赢了林月徽!”“别高兴得太早。”我说,“林月徽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肯定会想办法查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鹿霜的笑容僵住了:“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说,“她出什么招,我们就接什么招。”鹿霜看着我,

眼睛里有光:“李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你怎么什么都会?”我笑了:“一个写故事的。

”这倒是实话。我写了二十年小说,塑造过几百个人物,编过上千万字的情节。

林月徽这种角色,放在我的书里,最多活三章。但接下来的发展,超出了我的预期。三天后,

鹿霜匆匆跑回来,脸色煞白:“林月徽……林月徽要见我。单独。”“在哪里?

”“她约我在城外的清风亭见面。她说……她说她知道我不是鹿霜。”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快就被识破了?不,不可能。林月徽不可能知道我的存在,

她最多是觉得鹿霜的行为反常,怀疑鹿霜背后有人指点。“去。”我说。“什么?

”“去见她。”我冷静地说,“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鹿霜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去了。我在门这边焦急地等待,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大约两个时辰后,

鹿霜回来了。她的表情很奇怪,不是害怕,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她说什么了?”我迫不及待地问。鹿霜坐下来,深吸一口气:“她说她知道我不是鹿霜。

她说鹿霜不可能写出那样的诗,背后一定有人。”“然后呢?”“然后她问我,

背后的人是不是跟她一样,来自‘那个地方’。”我沉默了。林月徽猜到了。

她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她从这个时代的诗作风格突变中,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你怎么回答的?”我问。“我什么都没说。”鹿霜说,“但她好像已经确定了。

她说……”鹿霜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她说什么?

”“她说:‘告诉你背后那个人,我不想跟她为敌。但如果她非要跟我作对,

我不介意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碾压。’”我笑了。不是愤怒的笑,是觉得好笑的笑。

真正的碾压?一个靠背唐诗宋词、偷现代技术为生的穿越者,跟我说“真正的碾压”?

“鹿霜,”我说,“帮我传句话给她。”鹿霜看着我。“你就说:‘林月徽,

你剽窃古人诗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些诗词背后是多少文人的心血?

你用他们的才华在这个时代耀武扬威,你以为你很厉害?你只是个小偷。真正的高手,

从来不需要偷别人的东西。’”鹿霜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会不会太狠了?

”“就是要狠。”我说,“她不是要碾压吗?我等着。”消息传过去之后,

林月徽没有立即回应。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

第五天,城中传出一个消息:林月徽要在七日后的中秋诗会上,展示一件“惊世之作”。

据说那件作品将彻底改变大梁的文化面貌,让所有人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诗”。

“她又要搞什么名堂?”鹿霜急得团团转。我想了想,心里大概有了数。

林月徽既然知道我可能跟她来自同一个时代,她就不会再用普通的唐诗宋词来应对了。

她一定会拿出一件真正的“核武器”,一件让我无法招架的东西。是什么?中秋诗会那天,

太守府张灯结彩,全城的文人雅士几乎都到了。鹿霜到场时,林月徽已经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得格外隆重,一身金线绣凤的红色长裙,头戴珠翠,活像个要出嫁的新娘。

“鹿姑娘来了。”林月徽笑着迎上来,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今天,

我会让你和所有人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诗。”她拍了拍手,侍女们抬上来一幅巨大的绢帛,

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全场哗然。那是一首长诗,极长的长诗。林月徽清了清嗓子,

开始吟诵:“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

举酒欲饮无管弦……”白居易的《琵琶行》。六百一十六字,四十六韵,

中国古典叙事诗的一座高峰。林月徽把整首《琵琶行》搬了出来,一字不差。我站在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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