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靠发疯杀疯了
作者:姓名二十七画
主角:赵秀英李德茂沈念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21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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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重生七零:我靠发疯杀疯了》,小说主角是赵秀英李德茂沈念,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叫刘大柱,脾气暴躁,对知青呼来喝去。组里一共八个知青,个个灰头土脸,眼睛里全是麻木。我到的那天,刘大柱上下打量我一眼,嗤……

章节预览

1重生当天就摊牌我睁开眼的瞬间,入目是土墙泥地,鼻尖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耳边传来赵秀英那副我再熟悉不过的嗓音——“沈念,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那声音温柔、关切,像三月的春风。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阵“春风”吹进了坟墓。我缓缓转过头,盯着她那张年轻的脸。二十五岁,

眼睛大而圆,嘴角永远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就是这张脸,在我面前装了三年好姐妹,

转身就把我所有的研究成果据为己有。就是这个人,在我被李德茂栽赃偷粮票的时候,

站出来“作证”说曾见我鬼鬼祟祟进出仓库。我死在了劳改队,死在了1976年的冬天。

而现在,我回来了。“赵秀英。”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冰冷,

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刀刃,“你猜,这一世你还能偷走我的命吗?”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眼底闪过一道光——不是困惑,不是惊讶,而是恐惧。

那是一个同样拥有前世记忆的人,在被戳穿时的本能反应。果然。她也是重生的。

“沈、沈念,你说什么呢?”赵秀英干笑两声,往后退了半步,“我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我没再说话,只是盯着她。盯到她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

借口“还要去开会”匆匆离开。门关上的瞬间,我闭上眼睛,

前世的记忆像溃堤的洪水一样涌进来。1975年,我和赵秀英同批分配到红星农场。

她嘴甜、会来事,很快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我性格闷,只会埋头干活。她主动接近我,

叫我“沈姐”,说她什么都不会,让我教教她。我信了。

我把三年里自己摸索出来的农技经验,一五一十地教给了她。从玉米种植到生猪饲养,

从土壤分析到疫病防控,我掏心掏肺,把她当亲妹妹带。然后呢?然后她拿着我教她的东西,

抢在我前面发表了论文,申报了技术成果。李德茂在背后给她开路,

用职权把我排除在所有评优之外。我找李德茂理论,

他反手给我栽了个“偷窃农场粮票”的罪名。赵秀英站出来“作证”。我被送去劳改,

死在了那个冬天。而赵秀英顶着我本该拿到的“先进知青”称号回了城,进了工厂,

嫁了干部子弟。我死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睁开眼。我翻身坐起来,

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1975年9月3日。距离赵秀英第一次来找我“拜师”,

还有三天。但这一次,她显然急了——因为我重生了,她的剧本乱了,所以她提前来了。行。

你要玩,我陪你玩。我起身出门,直奔农场场部。场长老周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见我来,

抬头问:“沈知青,有事?”“周场长,”我站得笔直,“我申请调去畜牧组。”老周愣了。

不只是他,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干部都愣了。畜牧组,

全场条件最苦、待遇最差、晋升最慢的部门。猪圈的味道能熏死人,冬天要下塘捞水草,

夏天要顶着烈日清粪沟。全农场的知青,没有一个愿意去畜牧组。“你确定?”老周皱着眉,

“你可是咱们农技组的骨干,赵秀英她们都抢着跟你学技术。你去了畜牧组,

这些可就——”“我确定。”我没有解释。因为我知道,

1976年上级会要求农场试点科学养殖,而全场只有畜牧组有这个基础条件。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在往外跳的坑,但只有我知道,这个坑下面埋着前途。老周看了我半天,

最后叹了口气:“行,你有这个觉悟,我批。”我拿着调令走出场部的时候,

迎面撞上了赵秀英。她看见调令,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她觉得我自毁前程,

她少了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沈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她故作心疼,

“畜牧组那个地方——”“赵秀英,”我打断她,把调令折好放进口袋,“从今天起,

别叫我姐。”我绕过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赵秀英望着我的背影,

眼神从错愕慢慢变成了阴狠。她咬着嘴唇,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沈念,

你以为换个地方就逃得掉吗?”我没回头,但我听见了。果然,她也是重生的。这场仗,

有意思了。2畜牧组的黑账畜牧组确实不是人待的地方。组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

叫刘大柱,脾气暴躁,对知青呼来喝去。组里一共八个知青,个个灰头土脸,

眼睛里全是麻木。我到的那天,刘大柱上下打量我一眼,嗤了一声:“又来一个镀金的?

我丑话说前头,这儿可不养闲人。”我没搭理他。我用了三天时间,

把畜牧组所有的工作流程和数据摸了个遍。

饲料采购记录、出栏数据、疫病报告、工分登记表——我一张一张地翻,一笔一笔地算。

前世我在农技组干过三年,对这些数据的敏感度远超常人。第三天晚上,我发现了问题。

账面上,畜牧组每个月的“饲料损耗”高达20%。

刘大柱的解释是“储存不当、霉变损耗”。但我在仓库里蹲了两天,发现实际损耗不到5%。

多出来的15%去了哪儿?我顺着账目往前推,

发现这些“损耗”全部转化成了工分——不是知青的工分,而是以“管理人员绩效”的名义,

进了生产科副科长李德茂的报表。也就是说,李德茂通过虚报饲料损耗,

克扣了畜牧组知青近20%的工分,把这些工分变成了他自己的政绩。

我握着账本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前世,李德茂就是这么干的。

他用同样的手段克扣了农技组的奖金,被我无意中发现后,他才对我起了杀心,

联合赵秀英把我送进了劳改队。这一世,我要先动手。我没有声张。我用了一个通宵,

整理出两份材料。第一份是详实的数据报告,列出了近一年来饲料损耗的虚报明细,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第二份是精简版的举报信,只写核心事实,不署名。第四天一早,

我把第一份材料通过邮局寄给了上级主管部门,把第二份材料塞进了一个信封,趁没人注意,

放在了场长老周的办公桌上。然后,我等。第五天,上级调查组突降农场。

老周亲自带人进驻畜牧组,封存了所有账目。刘大柱被叫去问话,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李德茂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喝茶。调查组推门进去的时候,

他手里的搪瓷缸子掉在了地上。调查只用了三天。结果公布的时候,

全农场都炸了——李德茂被记大过处分,停发半年奖金,责令退还全部克扣的工分。

刘大柱被撤职,调去后勤组烧锅炉。所有被克扣工分的知青,一次性补发。

消息传开的那天晚上,畜牧组的几个知青高兴得抱头痛哭。他们被克扣了整整一年,

有人因为工分不够,连回城探亲的资格都没有。“沈念,

”一个叫王红梅的女知青红着眼圈拉着我的手,“你说,这是谁干的?谁替我们出的这口气?

”我没说话。我只是笑了笑。远处,李德茂从办公楼里出来,脸色铁青,

眼神阴鸷地扫过人群。他查了三天,也没查出匿名信的来源。但他不是傻子。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半秒。那半秒里,我看见了他眼底的东西——怀疑。没关系。

怀疑就怀疑。他没有证据。而我,才刚刚开始。

3给赵秀英挖坑赵秀英是在一周后找上门的。她提着一袋子水果,

笑盈盈地走进畜牧组的宿舍,亲热地喊:“沈姐,我来看你了。

”宿舍里其他几个知青都认识她——农技组的红人,场里公认的“好姑娘”。

“赵知青真有心。”“沈念,你姐妹来看你了。”我没接她的水果,也没让座,

只是靠在床架上看她:“什么事?”赵秀英眼圈立刻红了:“沈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那天你说不让我叫你姐,我回去哭了一晚上。咱俩一起从城里来的,你一直照顾我,

我怎么能”“赵秀英,”我打断她,“有话直说。”她噎了一下,

然后挤出一丝笑:“是这样的沈姐,我最近在研究新型饲料配方,

听说你在畜牧组接触了不少养猪的数据,能不能给我看看?”来了。前世,

她就是用的这个借口,从我这儿拿走了所有核心技术。这一世,她换了个包装,

但内核一模一样。她要偷。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给她,但不是真的给她。

“行,”我说,“你等一下。”我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

指着上面的一组数据说:“氨水发酵饲料的配比,我记录的是1:15。”赵秀英眼睛一亮,

立刻掏出小本子记下来。“还有这个,”我继续翻,“玉米青贮的乳酸菌添加量,

我试过很多次,最稳定的是每吨加——”我一口气说了七八个数据,赵秀英记得手忙脚乱,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真。等她走了,王红梅凑过来,小声问:“沈念,

你这些数据我怎么没见过?咱们猪场的记录里——”“因为那不是真的。”王红梅愣住了。

我把笔记本合上,淡淡道:“真正的氨水配比是1:25。1:15的浓度,

仔猪吃下去两个小时就会腹泻。”王红梅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故意的?”我没回答。

我只是看着窗外赵秀英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她会拿着这个“配方”去申报技术成果。

然后,她会亲手把自己的名声炸得粉碎。但在这之前,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处理。李德茂。

第二天,我接到通知——调岗。从畜牧组技术岗,调到猪圈饲养岗。原因?刘大柱被撤职后,

李德茂虽然被记过,但生产科的实权还在他手里。他找了个“工作需要”的借口,

把我踢去了全场最脏最累的岗位。所有人都觉得我完了。猪圈饲养岗,

说白了就是喂猪、清粪、打扫圈舍。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一桶一桶地提猪食,

一锹一锹地铲猪粪。夏天苍蝇糊脸,冬天粪水结冰,干一天下来,

整个人臭得像从粪坑里捞出来的。李德茂亲自来找我“谈话”的时候,

脸上挂着假笑:“沈知青,组织上觉得你年轻、能吃苦,猪圈那个岗位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你好好干,干出成绩,组织上不会亏待你。”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一个字都没说。

他以为我在认命。他错了。4猪圈里的绝地反击猪圈确实臭。但我不是来跟猪过一辈子的。

前世,我在农技组的时候,曾经旁听过一场省里的畜牧专家讲座。

那位专家提到过一套“仔猪疫病综合防控方案”,当时觉得用不上,但我记在了脑子里。

这一世,这套方案就是我的王牌。我每天早上四点半起床,五点到猪圈。第一件事不是喂食,

是打扫。圈舍里的粪尿必须及时清理,保持干燥。潮湿的环境是病菌的温床,

仔猪的腹泻病十有八九是从圈舍卫生开始的。第二件事是分餐。我把饲料分成小份,

少量多餐,避免仔猪一次性吃太多引起消化不良。每顿之后观察采食情况,哪个槽剩得多,

就说明那圈猪有问题,提前干预。第三件事是消毒。我用石灰水喷洒圈舍地面,

用草木灰铺垫料。这些都是土办法,但效果比当时农场用的来苏水好得多。第四件事是记录。

每一头仔猪的出生日期、体重变化、采食情况、疫病史,我全部建档造册。第一个星期,

没什么变化。第二个星期,仔猪的毛色开始发亮,精神状态明显好转。第三个星期,

全场仔猪腹泻率从35%降到了12%。第四个星期,仔猪成活率从65%飙升到了91%。

这个数字,是红星农场建场以来从未有过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场。

场长老周亲自带队来猪圈视察的时候,看着满圈活蹦乱跳的仔猪,愣了好半天。“沈念,

”老周蹲在圈舍边上,抓了一把饲料在手里看,“这套办法,你从哪儿学的?

”“自己琢磨的,”我说,“多看、多试、多记。”老周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三天后,

一纸任命下来——沈念被破格提拔为畜牧组副组长。消息传开的时候,

赵秀英正在准备她的“新型饲料配方”申报材料。她听到这个消息,

手里的笔直接在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李德茂在办公室里摔了一个茶杯。

而猪圈里的知青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看怪物。“沈念,”王红梅拉着我的袖子,

声音都在抖,“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拍拍她的手:“干活的时候多动脑子,

你也能做到。”不是谦虚。是真的。这套方案没有任何高深的理论,就是一个字——勤。

勤打扫、勤观察、勤记录、勤调整。只不过大多数人觉得猪圈脏、累、没前途,

不愿意动这个脑子而已。我把这套方案写成了书面材料,一式三份,一份交场部,

一份寄省农科院,一份自己留着。寄出去的那天,我在邮局门口碰见了赵秀英。

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伪善的亲近,而是**裸的嫉妒和恐惧。“沈姐,

”她挤出一丝笑,“恭喜你啊,升副组长了。”“赵秀英,”我说,“你的配方申报了吗?

”她的笑容微微一僵:“还、还在准备。”“那就好好准备,”我路过她身边,压低声音,

“别出岔子。”她没听懂。但我身后传来脚步声——李德茂从邮局里出来,

手里拿着一沓材料,看见我和赵秀英站在一起,脚步顿了一下。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然后各自散去。空气里有什么东西,

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5配方炸了赵秀英的“新型饲料配方”是在一周后的全场技术评比会上亮相的。

评比会在农场大礼堂举行,台下坐满了各生产组的代表,

台上是场部领导和农技站的几个专家。赵秀英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衬衫,站在台上,

声音洪亮、笑容得体,把自己包装得像个农业科学家。“各位领导、各位同志,

我研究的这款新型氨水发酵饲料,采用1:15的氨水配比,经过反复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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