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讲述了萧铎柳含霜在土木堡的郭老将军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萧铎柳含霜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把脸丢得干干净净。04皇后千秋宴,后宫佳丽与朝中命妇云集。我身着正红色百鸟朝凤正装,端坐在萧铎身侧,端庄得挑不出一丝错处……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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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成婚当晚,东宫灯火通明,太子却不在洞房。我一个人坐在喜床上,等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宫人来报,说太子跪在太庙,替另一个女人求名分,跪了整整六个时辰。
我掀开盖头,走到铜镜前,细细打量自己这张脸。嫁妆十里红妆,父亲连家底都压上了,
就为了让我嫁个良人。宫女在门外小声说,太子妃,太子爷回来了。我整了整凤冠,转过身,
对着推门而入的太子露出一个标准的笑。殿下跪了一夜,膝盖可还好?他脸色僵了一瞬,
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径自走向梳妆台坐下。妾身乏了,殿下请自便。他不知道,
就在他跪太庙的那一夜,我已经悄悄递了一封信出宫。这封信没有送回定国公府,
而是直接送到了御史台大夫的案头。太子萧铎站在门边,眉头紧紧皱起。沈惊语,
你既嫁入东宫,便该识大体。含霜柔弱,不能没有名分,孤今夜只是去求父皇成全。
他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他。我摘下耳间的明月珰,
随手丢在妆匣里,发出一声脆响。殿下的深情,满朝文武都看到了,确实感人肺腑。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殿下莫忘了,东宫的米面炭火,
有一半是沈家的嫁妆在撑着。萧铎脸色骤变,大步走上前,死死盯着我。
你是在拿沈家的钱财威胁孤?我转过身,对上他愤怒的视线。妾身不敢,只是提醒殿下,
柔弱不能当饭吃,情深也不能抵国库的亏空。萧铎怒极反笑,指着我的鼻子。好,
好一个定国公府的嫡女!孤倒要看看,没有孤的宠爱,你这太子妃能当到几时!他拂袖而去,
门被重重摔上。贴身侍女红玉白着脸走进来,扑通一声跪下。娘娘,太子去柳姑娘的偏院了,
这可如何是好?我拿起玉梳,慢慢梳理着长发。慌什么,让他去。没有规矩的深情,
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只会是催命符。明日的敬茶,才是重头戏。02第二日清晨,正殿。
我端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萧铎牵着柳含霜的手走进来,
仿佛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柳含霜穿着一身素白的锦裙,眼角微红,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臣女柳含霜,拜见太子妃。她柔柔弱弱地行了个礼,身子晃了晃,
萧铎立刻心疼地扶住她。惊语,含霜身子弱,这茶敬了,以后东宫便由你们姐妹共同打理。
萧铎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上,发出一声冷响。姐妹?
我抬眼看向萧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本宫乃陛下亲赐的东宫正妃,玉牒金印俱全。
她一个连品阶都没有的白衣女子,也配跟本宫称姐妹?萧铎脸色一沉,猛地拍向桌子。
沈惊语!含霜是孤心尖上的人,你休要仗势欺人!柳含霜顺势挤出两滴眼泪,
拉着萧铎的衣袖。殿下别生气,都是含霜不好,含霜不配伺候太子妃娘娘。她说着便要跪下,
却被萧铎死死拉住。含霜不跪!孤今日非要让她受了你这杯茶!萧铎指着我,双眼通红。
我坐在高位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红玉,按宫规,白衣女子冲撞正妃,该如何处置?
红玉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响亮。回娘娘,轻则掌嘴二十,重则乱棍打出东宫。
萧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敢!有何不敢?我站起身,冷冷俯视着这对苦命鸳鸯。
东宫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既然殿下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本宫就替皇后娘娘教教她。
来人,掌嘴。几个粗使嬷嬷立刻上前,一把将柳含霜按在地上。萧铎刚想动手,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通传。圣旨到!萧铎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门外。
传旨太监手捧圣旨大步走入,拂尘一扬。传陛下口谕,太子大婚之夜擅离东宫,有违祖制,
罚俸一年,禁足半月。柳氏女子魅惑储君,即刻绞去头发,送入静心苑带发修行!
柳含霜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我重新坐回主位上,端起那杯没喝完的茶。殿下,这杯茶,
看来她是敬不成了。03东宫被封了半个月。萧铎在书房里砸碎了所有的瓷器,
却不敢违抗皇命半步。静心苑里,柳含霜每天哭天抹泪,
写尽了缠绵悱恻的**让人偷偷送给萧铎。这些**,无一例外,全都先摆在了我的案头。
娘娘,这些脏东西要烧了吗?红玉满脸嫌恶。我翻开东宫的账册,眼皮都没抬。留着,
整理成册,以后都是要命的证据。东宫的内务大权,顺理成章地落入我手中。半个月后,
禁足解除。萧铎冲出书房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来主院找我兴师问罪。沈惊语,
是不是你给父皇通风报信!他双眼布满红血丝,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我将账册推到他面前。
殿下有空在这里发疯,不如先看看东宫的账。萧铎愣了一下,下意识扫了一眼账册。
这大半年来,殿下为了讨柳姑娘欢心,在外面盘铺子、买奇珍,不仅掏空了东宫的私库,
连户部拨下来的修缮银子都动了。**在椅背上,声音平静得让人发冷。
如果这件事捅到父皇面前,殿下猜,废太子的诏书会不会比柳姑娘的名分先下来?
萧铎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你查孤的账?我是太子妃,执掌东宫中馈,这账,
我怎么查不得?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从今日起,东宫所有的开销,
必须经过本宫的印信。没有本宫的对牌,一文钱你也别想拿出去给那个女人买胭脂。
萧铎咬着牙,死死攥紧拳头。沈惊语,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这就叫绝了?我轻笑一声。
定国公府的钱,可以用来买兵马,可以用来填国库,唯独不能用来养一个外室。
殿下若是不服,大可去父皇面前告我一状。萧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他突然回头,眼神阴毒。你别得意太早,下个月是母后生辰,孤倒要看看,
你这个太子妃能拿出什么体面的贺礼。他冷笑着跨出门槛。红玉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娘娘,
皇后娘娘一向偏心太子,若是生辰宴上发难,咱们恐怕讨不到好。我坐回书案前,提笔蘸墨。
怕什么,戏台子都搭好了,正愁没人来唱戏呢。我要的,就是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
把脸丢得干干净净。04皇后千秋宴,后宫佳丽与朝中命妇云集。
我身着正红色百鸟朝凤正装,端坐在萧铎身侧,端庄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柳含霜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被皇后特赦,以一袭淡粉色宫装出现在宴席边缘。她眼角含泪,
不时拿一双含情目去勾萧铎。萧铎的心早就飞了过去,手里捏着酒杯,眼神压根不在我身上。
众人献礼环节开始。各宫嫔妃和皇子们纷纷献上奇珍异宝,皇后笑得合不拢嘴。轮到东宫时,
萧铎站起身,满脸自信。母后,
儿臣与太子妃共同为您准备了一座由南海赤金珊瑚雕刻的送子观音,愿母后福寿安康。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南海赤金珊瑚价值连城,寻常人见都见不到,东宫这份礼,
确实是用了心。皇后更是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快,呈上来给本宫看看。
几个太监吃力地抬着一个蒙着红绸的巨大锦盒走入殿内。萧铎转头看了我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以为动用私库和外面的高利贷买下这座珊瑚,就能在人前压我一头。
红绸揭开,殿内瞬间死寂。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赤金珊瑚,而是一尊极其普通的白玉观音。
不仅普通,甚至玉质还有些斑驳。皇后的笑容僵在脸上。太子,这是怎么回事?
萧铎脸色大变,猛地冲上前查看,转头指着我怒吼。沈惊语!是不是你调包了贺礼!
满殿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我慢慢站起身,从袖中抽出一本薄薄的账册,
递给一旁的太监。母后息怒,殿下说的赤金珊瑚,确实买过。但这尊珊瑚,在三日前,
已经被殿下秘密送到了静心苑,讨柳姑娘欢心了。此言一出,犹如惊雷炸响。萧铎目眦欲裂。
你血口喷人!我没说话,只是冷冷看着太监将账册呈给皇后。
账册上清楚记录着那尊珊瑚的去向,甚至还有经手太监的画押。皇后翻看账册,
脸色气得铁青。柳含霜吓得直接跪倒在地,浑身发抖。我补上了最后致命的一刀。
这尊白玉观音,是妾身用自己的嫁妆连夜添补的。妾身无能,没能管束好殿下,请母后责罚。
我跪下,头深深伏在地上。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萧铎和柳含霜。
皇后气得一把将账册砸在萧铎脸上。孽障!为了一个狐媚子,你竟敢拿本宫的寿礼作践!
05清脆的巴掌声在太和殿前回荡。皇后当着所有命妇的面,狠狠扇了萧铎一个耳光。
萧铎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柳含霜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哭声都不敢发出。
还不把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本宫拖出去!皇后指着柳含霜厉声喝道。
几个粗使太监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堵住柳含霜的嘴,硬生生将她拖出了大殿。萧铎想要阻拦,
却被皇后吃人的目光钉在原地。你若是敢去拦,今日就从本宫的尸体上跨过去!这场生辰宴,
成了皇室最大的笑话。回东宫的马车上,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萧铎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透着刺骨的恨意。沈惊语,你好狠的算计。你在母后面前毁了孤,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端坐在马车里,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殿下错了,毁了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我终于睁开眼,直视他。你真以为,一尊赤金珊瑚就能填满你那个心上人的胃口?
我从袖口抽出一张字据,扔在他脚下。看看吧,这是柳含霜在外头打着你的旗号,
向钱庄借的印子钱。她哥哥在外面强买强卖,连出了人命官司,
都是拿东宫的令牌去顺天府压下来的。萧铎猛地低头,看清字据上的内容后,
脸色彻底变成了灰败。怎么可能……含霜她温柔善良,
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他在发抖,还在试图欺骗自己。温柔善良?我冷笑出声。
她的温柔善良,是用殿下的前途和东宫的清誉换来的。殿下若是不信,
大可去顺天府大牢里问问她那个好哥哥。马车停在东宫门口。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沈家的,
欠这天下人的,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我掀开帘子走下马车,没有再看他一眼。深夜,
东宫的花园深处。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假山后。当朝首辅,也是手握天下兵权的摄政王,
裴寂。干得漂亮。他转过身,月光照亮了他深邃冷峻的眉眼。我将一份更厚的卷宗递给他。
这是萧铎私自倒卖江南盐引的证据,王爷收好。裴寂接过卷宗,
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边缘。沈惊语,把亲夫拉下马,你就不怕落个毒妇的骂名?
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如磐石。毒妇又如何?我要的,是这东宫彻底换个主人。
06江南盐引案,是悬在朝堂上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萧铎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却不知道柳含霜的哥哥早就在醉酒后把底裤都漏光了。第二天早朝,
御史台数名言官同时发难。弹劾太子结党营私,纵容外戚贪赃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