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静似梦幻星辰撰写的小说《神探从零开始》,主角是林渊陈北玄,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老赵,咱们是不是忘了看监控里狗有没有动?狗死不了人,人的心眼多……
章节预览
第1章凶手是条狗凌晨四点,云江公墓的雾还没散,
坟地里湿冷的土腥味像潮气一样趴在我身上。我裹着那件发黄的大衣,
老周死活不让我再赖床,他把我从棉被里拽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念叨着:“林渊,
苏家的事又有风声,赶紧起。”我心里暗自骂他老糊涂,但也清楚这边风吹草动就会惹火。
别墅区在山坡上,围墙外的安保站还没亮灯,空调外机的嗡鸣远远传来。
赵铁山带着人堵住路口,他的脸一如既往的红,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夜宵油渍。
他看见我就没好气地说:“你又睡懒觉了?这案子看你能不能再出丑。”我甩了甩脚上的泥,
蹲在尸体旁边。苏大强身上穿的是条没洗的睡裤,胸口插着一把刀,
味道里混着香水和烂苹果的甜臭。周围的围观人群举着手机,快门闪得像小星星。
他们把我当成娱乐,我就像个斗兽场里的杂技演员,低着头掐着油条,
把脆皮撕成一小片一小片。尸体旁边的地面上有拖动的痕迹,
像是有人扯着他往沙发方向拖过。风吹过,带着狗屎混着桂花的香气。
那种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上山抓野兔的午后。赵铁山拉着我过来,
指着宽大的狗窝出声:“别没事找事,那狗早就睡了,证据链够结实,
安保主管张三在监控里出现,还有他老婆的供词。”我瞧着张三那张派头十足的脸,
脚又一抬,踢到旁边的手机。电话还亮着,是条未发出的微信:“老三,钱我准备好了,
今晚老地方见。”光屏闪着劲,我伸手把它捡起来,没打字,没发出声音,
我只是看着那句话。我突然朝赵铁山问:“这别墅区,养狗吗?”他愣了一下,
嘴里冒出:“养,有条德牧,张三老婆喜欢那货。”我点点头,慢慢把手机塞回兜里,
手指传来些余温,就像刚付款后指缝里剩下的那种热度。“嫌疑人搞错了,凶手是条狗。
”我把那句话甩了出去,声音低得像从地里刨出来。赵铁山愣住,马上一怔,想开口骂我。
可我接着补一句:“不过狗不可能杀人,所以凶手是能让狗杀人的人。”他说:“你疯了。
”人群里传来一些笑。有人喊:“废物侦探又来了!”手机里开始刷到短视频,
字幕是“林渊又**了”。我没搭理他,脚步慢慢挪到狗窝处。
那窝边上扔着一块血迹斑斑的布,布上还挂着被啃咬的痕,布角有淡淡的烧焦味,
像刚从炉火边拖来的。德牧趴在不远处,眼睛一闭一睁,牙齿紧咬着自己的爪子,
嘴里发出低沉的咕噜。我蹲下来,用手去摸它的脖子。毛有些干涩,
手指经过时能感觉到微微的跳动。“这狗今天没喝水。”我低声说。
赵铁山没好气地问:“你又要干嘛?”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老赵,咱们是不是忘了看监控里狗有没有动?狗死不了人,
人的心眼多着呢。”我把手伸进围栏,摸到一个金属盒子,
盒子里藏着一个散发淡黄光的小装置,像是一个温控器。
我笑得更犯贱:“有人想让狗表现‘疯狂’,就得给它一个原因。
”狗粮盆边沿有粘上肉汁的痕迹,味道里夹着胶水的刺鼻。我蹲下的时候,
手指碰到一个细微的按键,按下去断断续续能听到电流声。“你要是问我为什么,简单。
”我举起板手指指向天空,“狗不会自己冲进屋里杀人,这屋里肯定有人。
我不信张三这么笨,那刀不可能只留下他一个人的指纹。
”赵铁山指着那块布:“这个布上有张三的指纹,还有血。
”我点点头:“那你相信张三会动刀?他老婆又在旁边?你们把没睡醒的狗当成证据,
我看见的是有人想让它吼,结果它冲出来吓人。最终补刀的,是另一个人。”我站直,
拉开手机,把那条微信里的“老地方”划动。那字没打完,像是被人一把摘下。我拿着它,
让空气里的凉意猛地来了一下。四周的群众嘻嘻哈哈,
我突然对着他们喊:“你们看我多厉害!”然后把手机塞进兜里,转身走向后山。
赵铁山追上来说:“你有没有想过,这案子能把你扯进水里。”我甩了甩头发:“我这人吧,
最大的优点是实事求是,脑子比快。”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背后冷风吹过,
带着木炭灰的气息。我又回头去看。别墅的后山,草坪上有条平时拴着的德牧,
狗嘴里啃着一块带血的布,布边有修剪过的刻痕,听不清是谁低声说话。
狗的项圈上挂着一个小卡片,卡片上的字被咬得不甚清楚,但我能看出一颗硕大的指纹印。
空气里弥漫着刚割开的草茎味,和那块布一起,像是有人刚把它扔下。我心里嘀咕,
那个血迹和狗粮还有温控器,不会是张三随便弄的吧?看着那木门,
我想到一个画面:有人站在门口,拿着遥控器,看着狗冲进去。他不可能亲自上阵,太显眼。
他肯定在屋外,像只猫一样等。我回到赵铁山身边,把手掌压在桌面上,
伸手把自己的指纹按在一张白纸上。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嘴里嘟囔着:“指纹放这儿,
看看谁在干脆。”外面风越吹越大,别墅区的灯光在雾里跳动。我听见警车的引擎低低响起,
像远方的船鸣。我脑子里再一次翻出来那条微信——“老三”这人是谁?
他又怎么和苏大强扯上关系?我能用这个把一串线串起来。“林渊,别闹。”赵铁山低声说。
我扯开嘴角:“老赵,咱们今晚可得把‘狗杀人’的谣言当成笑话,
然后再笑到张三和张大妈的脸。”我把手伸进兜里,摸到了手套。
我突然感到背后有人影一闪,一个瘦高的身影从别墅屋顶的窗户边跳下,光线一闪而过。
我只看到那人手里握着一捆布,布上有血。我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身。
那人已经消失在树影里。我虽然看不清脸,却能分辨出他的步子轻盈,像个练过的。
“他走了。”我交代赵铁山。我从老周那儿要来一盏手电筒,照向窗台。
窗台上有一道细细的划痕,我用手指触摸它,冰凉刺骨。划痕向外延伸到窗框的边缘,
好像有人用刀把它撬开又关上,然后悄悄从外面撤走。同样的,还有一小撮灰尘,
看起来像最近才落下。我伸手摸到窗台角落里的粉末,粉末里夹着一层细细的金属屑。
我把它捻在指缝,味道像铁跟土混合的味道。空气里突然带上淡淡的烧焦味,
就是那种刚烧过绷带的味。窗外狗叫一次,短促的“汪”像是提醒我警惕。“老周,
把监控的画面调出来。”我说。“这块布上的血,是哪个方向来的?”他点点头。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德牧,它那双眼睛忽闪忽闪,像在说:你们看不到我看过的。
我贴在它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别害怕,凶手没把你想成玩具。”空气里传来脚步声,
沉稳有节奏。那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别墅的围墙外。他抬头看了看天,
天还是灰蒙蒙的,灯光把他影子拉得长长的。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刀,刀上还有血。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然后他把刀背上的血擦掉,用布包起来,扔进灌木丛里。我咽了口唾沫,
声音又低又轻:“谁动了那狗?”那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吐出一句话:“别多管闲事。
”我还没发出声音,他就转身沿小路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觉得那步子熟悉。
像是我在某个案子里见过的一个人。可是我记不起来是哪一个。当我收起手电,准备回头时,
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指纹。那东西凉凉的,像是一把刀在我心口轻轻划过。“指纹?
”我这样想着,又把手塞进口袋。结尾的时候,
我突然记起别墅客厅里落在灰白地毯上的一只袜子,袜子上贴着某个品牌的标签,
但右脚鞋号竟然是系在左脚的。我走过去,弯腰捡起袜子,
抬头对赵铁山说:“把张三带回去,告诉他:我这人吧,脑子里装的是线索,不是垃圾。
”他点头,嘴里轻声低骂:“你这臭小子。”我站在别墅门口,嘴里念叨:“等会儿,
这案子还没完。”空气里又响起远处的狗吠,我听见一道声音从监控间传来:“刘队长,
您要的指纹我拿到了——上面有林渊的。”第2章全网都在笑刘队长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手里的证物袋举到我面前,隔着透明塑料,那只灰白色的袜子格外扎眼。“林渊,
你给我解释解释。”我扫了一眼,没接话。心里头骂了一句,操,忘了这茬。“这上面,
你的指纹,清清楚楚。”刘队长的声音压得低,像是要喷出火来,“现在所有人都看着呢,
你怎么说?”周围的警察们眼神都变了,之前是看笑话,现在是看犯人。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地毯上清洁剂的味道,闻着让人犯恶心。我清了清嗓子,
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没点的烟叼着。“这不巧了吗?
”刘队长气得嘴角直抽:“巧?**跟死者巧,跟证据也巧?”“我捡袜子的时候,
手摸上去,可不就有我的指纹了嘛。”我把烟拿下来,在指间转了圈,“我这人吧,
最大的优点就是实事求是。有,就是有,不赖。”这话一出,旁边一个年轻警察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憋住,脸涨得通红。刘队长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他知道我说的没错,但这事儿传出去,味儿就全变了。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
我刚被老周从他那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薅起来,手机就跟炸了似的。“废物侦探又出来丢人!
”“云江神探?我看是神棍吧!凶案现场留下自己指纹,这是想抢着去坐牢?
”“强烈建议撤销林渊的一切顾问职务,这种人就是警队的耻辱!”云江本地热搜榜第三,
配图就是我昨天叼着烟靠在门框上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拍得特猥琐。我呸了一口,
把手机扔给老周。“瞧见没,哥们儿我又火了。”老周戴上老花镜,眯着眼划拉屏幕,
嘴里啧啧有声:“你这小子,走到哪儿哪儿热闹。”我端起他桌上的浓茶灌了一大口,
苦得我直咧嘴。“热闹才好,说明有人急了。”正说着,门口停了辆锃亮的黑色奔驰,
车上下来的女人一身职业套裙,踩着高跟鞋走得啪啪响,跟机关枪似的。“哪位是林渊顾问?
”她说话跟蹦豆子一样,又快又利索,“我是苏**的秘书。苏**说了,不管真凶是谁,
三天内,必须给苏家一个交代。”我抬眼瞅了瞅她,长得不赖,就是脸上跟结了冰似的。
“三天?”我笑了,“那得加钱。”女秘书脸色一寒:“苏**从来不缺钱。
缺的是能办事的人。林顾问,如果你办不到,苏家会用别的方式来讨个说法。
”那话里的味儿,不用细品。等她走了,刘队长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
把手机“啪”地摔在我桌上,屏幕上还是那条热搜。“林渊!**真行啊!
现在全城都在看你笑话!市局领导打电话过来问话,老子脸都快丢光了!”他一拳砸在桌上,
震得笔筒跳了一下,“你昨天说凶手是条狗,这话现在都传到市长耳朵里去了!你告诉我,
三天,你怎么破?”我慢悠悠地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我掐了烟,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巾,在上面写了三个名字,
推到他面前。“嫌疑人名单,我有了。”刘队长愣了一下,低头看:“别墅区物业经理,
安保主管张三,还有……李四?李四是谁?”“死者的邻居。”“邻居?
”刘队长眉头拧成了疙瘩,“张三不是证据确凿吗?监控、凶器,都有!”“监控能P,
凶器能栽。”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响。“先从张三开始查,
他是第一个烟雾弹。”审讯室里,张三从一开始的叫嚣,到后来的沉默,
最后就剩一句话:“不是我,我没杀人。”物业经理也提供了铁证如山的不在场证明,
案发时候,他正在市区参加一个业主联谊会,几十个人能作证。
刘队长急得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头发都揪掉了几根。“完了,死胡同了!”我没理他,
一个人又回了那栋郊区别墅。现场已经清理过了,血腥味淡了,
空气里只剩下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我绕到别墅后院,那个简陋的狗窝就在墙角,
里面空荡荡的。我蹲下来,盯着那个不锈钢的狗粮盆。
盆壁上还沾着一点没清理干净的狗粮残渣,看起来平平无奇。我伸出手指,
轻轻摸了摸盆的边缘。一瞬间。指尖传来微微的温热。不是太阳晒的,
那是一种恒定的、人造的热度,像是……恒温发热装置。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一只手,正把狗粮倒进盆里,而盆底,似乎连着一根细细的线。
有意思。有人想让这狗,长期习惯在这个温度下吃饭。这样一来,
只要有一天换成了没加热的狗粮,狗就会因为不适而拒绝进食。可如果,在没加热的狗粮里,
加了点它无法抗拒的东西呢?比如,带血的肉。我站起身,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赵铁山还在为线索发愁,我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微信。“把李四带来问话。
”他秒回:“李四?他有什么问题?证据呢?”我笑了笑,一字一句地打过去。
“罪名我都想好了。”“——教唆动物杀人。
”#第3章凶手你好审讯室里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李四坐在硬邦邦的铁椅上,
翘着二郎腿,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哟,顾问大人来了?”他斜着眼眶林渊,“怎么,
上次在别墅区还不够丢人,现在跑这儿来刷存在感?”林渊也不恼,拉过一把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着。他跷着二郎腿,手里转着根烟,就是不点。“李四,咱们聊聊。
”“聊什么?聊你们怎么冤枉好人?”李四把烟摘下来,在手指间转来转去,
“我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案发那晚上我在朋友家打牌,十一点才回去,
张三那事儿跟我没关系!”“张三?”林渊挑了挑眉,“谁说张三了?”李四愣了一下,
随即闭嘴。林渊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你说巧不巧,
我这人吧最大的优点就是实事求是向来对事不对人只要你配合咱们的谈话可以很愉快。
”“配合?”李四冷笑,“配合你个头。我告诉你林渊,
别以为你是顾问了不起老子见过的警察比你吃过的盐都多!”“那你见过狗杀人吗?
”林渊冷不丁问了一句。李四的表情瞬间僵住了。“把狗牵来。”林渊回头对赵铁山说。
赵铁山愣了一下:“你认真的?那条德牧?”“对,就是它。”五分钟后,
一条体型壮硕的德牧被两个警察拽进了审讯室。狗体型很大,毛色油亮,但眼神有些不对劲,
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人。李四的脸色变了:“你……你把这畜生带进来干什么?!”“畜生?
”林渊站起身,绕着狗走了一圈,“这可是本案的关键证狗。”他蹲下来,盯着狗的眼睛。
审讯室安静得可怕,赵铁山和其他警察都盯着林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三十秒。
林渊整整盯着狗的眼睛看了三十秒。然后他站起来,指着李四,
一字一顿地说:“凶手不是张三,是你李四。你用训练手段控制这条狗,让它去咬苏大强。
结果狗失控了,你情急之下补了一刀。”“放屁!”李四腾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你有什么证据?!
”林渊让人把狗粮盆和狗玩具拿上来,扔在李四面前。“你看这盆,恒温发热装置,
常年保持温热,让狗在特定温度下吃饭——形成条件反射。这盆底有你的指纹,这没问题吧?
”李四不说话,腮帮子紧绷。“再看这玩具。”林渊把一个橡胶球扔给他,
“里面藏了微型电击器,可以通过遥控电击让狗发狂。我让人拆开了,里面电路板还在。
”“你!”李四的眼睛瞳孔猛缩。“苏大强欠了赌债,这事儿云江地下**人尽皆知。你呢,
正好是那边的叠码仔,负责追债。”林渊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唠家常,“他答应给你分成,
结果钱到手你不想给了——或者说他知道了你私吞赌债的事?”“胡说八道!
”李四吼了一嗓子,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林渊不为所动,继续说:“你设计了这场戏,
先用电击器让狗发狂去咬苏大强,然后你在背后补了一刀,造成狗杀人的假象。这样一来,
所有人都会以为是狗失控,跟你没关系。”“你以为你想得很完美,
但你忘了一件事——狗是有记忆的。”他指了指那条德牧:“这狗认得你。
它刚才一进来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的不一样。它怕你。”李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不停地抖。
“我……我是被逼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苏大强他黑了我的钱,
那是我妈看病救命的钱……我一时冲动……”赵铁山和其他警察都看傻眼了。
审讯室外面的警察交头接耳:“,这就破了?”“林顾问怎么做到的?
”“牛逼啊……”赵铁山把林渊拽到一边,压低声音:“你小子,怎么做到的?!
”林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不巧了吗,我刚好学过一点动物心理——个屁啊!
老子小时候在村里养过三年狗,狗认不认识主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他娘的分析能力也太强了吧?”赵铁山忍不住爆了粗口。“还行吧,
主要这案子逻辑太简单了,稍微动点脑子都知道谁是凶手。”林渊说得很随意,
但配上那副懒散的表情,怎么听怎么欠打。“行,你牛。”赵铁山竖了个大拇指,
“苏家那边你自己去交代。”林渊应了一声,正要往外走,迎面撞上一个人。苏晚棠。
她站在审讯室门口,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长发披肩,脸色冷得像冰。但不知道怎么的,
林渊总觉得她眼神里藏着点什么——不是感激,也不是怀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林顾问。”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今天的事我听说了。”“苏**客气了,分内之事。
”林渊拱了拱手机,表示还有约。她没让路。“苏大强的案子谢谢你,但是我想请你帮个忙。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果不其然,
苏晚棠下一句就是:“我想请你帮我查另外一个人——我父亲。”林渊沉默了几秒。
“你父亲?苏建国?”“五年前,他坠楼身亡。”苏晚棠的声音很平静,
但林渊听出了里面压抑的东西,“警方说是失足,但我一直觉得没那么简单。”“苏**,
你这个忙我可能帮不了。”林渊说的是实话,“我就是个破案的,不是什么神探。
”“费用我出双倍。”“不是钱的事。”“三倍。”“苏**,我——”“四倍。
”林渊不说话了。苏晚棠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林顾问,我知道你能查。五年前的事,
你绝对有办法。”她转身离开,走廊里响起高跟鞋清脆的声音。林渊站在原地,
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赵铁山凑过来:“咋,答应了?”“还没。”林渊掏出手机,
“不过她给的确实太多了。”“你小子,少见你为钱妥协。”“那要看给多少。
”林渊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出公安局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林渊站在台阶上,
点燃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想起苏晚棠刚才的眼神——那种藏着事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五年前,苏建国坠楼。案子的卷宗他以前看过几页,当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被苏晚棠这么一提醒,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具体哪里,他说不上来。
但他清楚一点——如果苏建国真的不是失足,那这事儿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他掐灭烟,
抬头看了看天。云江的天,灰蒙蒙的。“看来这活儿,不接也得接了。”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手机响了,是老周发来的短信:“苏建国的案子,水很深。你要查的话,小心点。
”林渊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天,回复了一句话:“没事,我这人吧,最大的优点就是胆子大。
”发送。他转身走进夜色里。第4章五年前的子弹苏晚棠站在审讯室门口,
身上那件黑色风衣衬得她皮肤白得像雪。她盯着林渊看了一会儿,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我听说你在查案方面很有一套。"林渊靠在门框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苏晚棠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想请你帮我查另外一个人——我父亲。"林渊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她。"收费太贵,
你请不起。"说完他就转身要走,苏晚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五百万。"林渊脚步顿了顿,
但还是没回头。"苏**,我这人吧,有个毛病——不喜欢被人用钱砸。"他摆了摆手,
"再说了,你父亲那案子都结了五年了,还有什么好查的?
"苏晚棠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动了动。"我父亲不是意外死的。"林渊已经走到走廊尽头了,
声音传来得很轻。"证据呢?"当天晚上十一点,林渊一个人溜达到了苏家老宅外面。
这地方在城郊,周围连个路灯都没有,黑得让人心里发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
刚点上就想起这是禁火区,又给掐了。"啧,麻烦。"他翻过围墙,
落在草坪上时没发出一点声音。这老宅五年没人住了,野草长到了半人高,
空气中都是腐烂木头和潮湿泥土的味道。林渊踩着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得很轻。
楼梯已经腐朽了,随时可能塌掉。他扶着墙,指尖能摸到墙皮上那种潮湿的滑腻感。
二楼的走廊里还贴着当年的警戒线,已经泛黄发脆了。林渊扯掉警戒线,推开书房的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扫过房间。书桌上还堆着文件,上面落满了灰。
窗户大开着,窗帘在夜风里轻轻飘动。
当年警方的报告写得清清楚楚——苏建国是从这扇窗户失足坠楼身亡的。林渊走到窗边,
探头往外看。下面是花园,现在已经荒废了,只有几丛野草在月光下晃动。"失足?
"他轻笑了一声。这窗户离地至少有三米高,一个成年男人怎么可能从这儿"失足"掉下去?
除非有人推他。他伸手摸了摸窗台,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常年风吹日晒,
木头都风化了。但就在窗台边缘,他摸到了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用刀片故意划的。
林渊蹲下来,凑近了仔细看。这道划痕很新,不像是五年前留下的。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放大后看清楚了——划痕边缘还有木屑,是最近才弄的。"有意思。"他站起身,
做了个推的动作。如果有人从外面推开窗户,
然后用力把苏建国推下去......那划痕的位置正好对得上。正在这时,
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林渊反应极快,一个闪身躲进了旁边的衣柜里。衣柜门刚关上,
他就听见有人走进了书房。透过衣柜门的缝隙,他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那人手里拿着手电筒,光线在房间里扫来扫去。林渊屏住呼吸,心跳有点快。这人来干嘛?
黑衣人走到窗户旁边,蹲下来在窗台附近摸索着什么。过了会儿,他好像找到了什么,
小心翼翼地捡了起来。借着月光,林渊看清楚了——那是一枚子弹壳。
黑衣人把子弹壳装进证物袋里,站起身环顾四周。他的手电筒光线扫过衣柜,
林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幸好,光线只是掠过,没有停留。黑衣人检查了一会儿,
似乎确认没有遗漏,转身离开了。林渊在衣柜里等了足足五分钟,才慢慢推开门走出来。
他走到窗边,低头看了看刚才黑衣人蹲着的地方。地上什么都没有了。"来清理现场的?
"他皱起眉头,"说明这地方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掏出手机,想给赵铁山打电话,
但手指刚碰到拨号键就停住了。现在打电话,赵铁山肯定会问他为什么半夜跑到别人家里来。
这事儿解释起来麻烦。林渊收起手机,打算先离开再说。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
眼角的余光突然注意到窗台上有什么东西。刚才黑衣人站的地方,多了一行字。是用血写的,
字迹歪歪扭扭。"别多管闲事。"林渊盯着那行血字看了半天,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血还没完全干,有点黏。他突然笑了起来。"这不巧了吗?"他掏出手机,
对着血字拍了张照,然后转身离开了苏家老宅。走到外面的时候,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荒废的别墅。在月光下,它像一头蛰伏的怪兽。林渊掏出烟盒,
发现里面只剩下最后一根烟了。"得,省着点抽。"他点燃烟,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夜色中缭绕,很快就被风吹散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周发来的短信。"睡了吗?
"林渊打字回复:"没有,在思考人生。"老周秒回:"苏建国那案子,你真要查?
"林渊想了想,回复:"怎么了?
"老周的消息过了一会儿才来:"五年前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有两个已经不在了。
一个出了车祸,一个心脏病突发。都在案结了之后半年内。"林渊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还有呢?""第三个,去年退休了,现在住在养老院。不过听说脑子不太清楚了。
"林渊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养老院地址发我。"老周很快发来了一个地址。
林渊抬头看了看天,云江的夜空被城市灯光映得发亮,看不到星星。"这水,比我想的还深。
"他给老周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帮我个忙,查查苏建国的银行账户,
特别是他死前一个月的交易记录。"老周回复:"这需要法院批文。
"林渊笑了:"谁说要用正规渠道?"他收起手机,朝停车场走去。明天,
得去会会那个"脑子不清楚"的老警察了。还有,苏晚棠那边......虽然拒绝了她,
但这事儿估计躲不过去。林渊坐进车里,发动引擎。"五百万......"他自言自语,
"这价钱,还真有点心动。"第5章杀手来了早晨七点,林渊叼着半根油条走出小区。
空气里飘着豆浆的甜味儿,混着路边垃圾桶发酵的酸臭。他吸了吸鼻子,
没急着咽下嘴里的食物。那辆车跟了三条街了。黑色商务车,车窗贴了深色膜,
始终保持三十米左右的距离。不紧不慢,像条尾随猎物的鬣狗。林渊没回头。他拐进巷子,
在第三個路口右转。早市的人潮涌上来,卖鱼的摊位前积着一滩滩血水,腥气很重。
他穿过人群,肩膀撞开两个挑挑拣拣的大妈。“哎你这人——”林渊没停。
他在早餐摊前坐下,油条碗往桌上一搁。摊主是个秃顶男人,手上沾着面粉。“老板,
借手机用用。”秃顶男人抬头,眼神警惕。林渊从兜里摸出十块钱,拍在油腻的桌面上。
纸币粘住了,扯起来带点黏糊的声响。“打电话,一分钟。”手机递过来,屏幕裂了道缝。
林渊拨号,响了四声,赵铁山接起来。“带人来旧厂房。”林渊压低声音,
眼睛盯着巷子口那辆缓缓驶过的黑车,“西郊那个,废弃的。”“啥?”赵铁山嗓门很大,
炸得听筒嗡嗡响,“你又惹什么麻烦了?”“没惹麻烦。”林渊咬了口油条,
咀嚼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去,“给你表演个瓮中捉鳖。”“你小子是不是——”林渊挂断。
他把手机还给老板,起身拍了拍裤子。油条还剩半截,他随手扔进嘴里,朝西郊方向走去。
旧厂房在云江边上,废弃了五六年。铁门生了锈,推开时吱嘎作响,像老人磨牙。
林渊站在空旷的车间里,脚下是碎玻璃和水泥渣。阳光从破了的窗户照进来,
灰尘在光柱里翻滚。他等了十分钟。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从门外传来。三辆车门同时打开。
三个男人走下来,手里都拿着枪。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有道疤,像条蜈蚣爬在皮肤上。
光头看见林渊,笑了。“林顾问,挺会选地方啊。”他举起枪,对准林渊的胸口,
“这儿偏僻,省得我们处理尸体了。”林渊举起双手。“别冲动。”他声音很轻,“我投降。
”光头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林渊慢慢蹲下。他的手伸向地面,
捡起一块板砖。红砖,边角缺了一块,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晨露的潮气。
光头皱眉:“你拿那玩意儿干嘛?”林渊没回答。他猛地转身,手臂抡圆了,
板砖脱手飞出去。不是砸人。板砖砸在商务车的左前轮上。砰的一声闷响,轮胎没爆,
但车头明显矮了一截。那是改装过的防爆胎,寻常刀扎不破,可板砖砸在气门芯的位置,
橡胶瞬间瘪下去。车子失去平衡,方向盘自动锁死。驾驶座上的杀手没反应过来,
商务车一头撞向墙壁。轰!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玻璃碎了一地。烟雾腾起来,
带着汽油和焦糊的臭味。光头反应过来,调转枪口。可已经晚了。
厂房四周的破门同时被撞开,赵铁山带着七八个警察冲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三个杀手。
“不许动!警察!”光头脸色铁青,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他回头瞪着林渊,眼珠子血红。
你算计我。林渊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去,弯腰从光头内袋里摸出一张名片。纸质很硬,
烫金的字。北玄集团CEO——陈北玄。他把名片举起来,对着光看了一会儿,
然后揣进兜里。赵铁山走过来,一脚踢开地上的枪,上下打量林渊:“你知道他们要杀你?
”林渊耸耸肩。“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昨晚查了苏建国的账,
今天就有人想让我闭嘴。”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笑。“说明我查的方向对了。
”赵铁山骂了句脏话,挥手让人把杀手押走。救护车滴呜滴呜地响,把撞墙的那个抬走。
林渊走出厂房,站在空地上。天还是灰的,像蒙了层脏纱布。他摸出那张名片,又看了一遍。
陈北玄。他想起昨晚苏晚棠说的话,想起那张照片里背对着镜头的男人。手指用力,
名片被攥得变形。远处传来警笛声,渐渐近了。
第6章陈北玄的棋局林渊捏着那张名片走出旧厂房,阳光从云层里挤出来,
照得名片上的金字晃眼。陈北玄,北玄集团CEO。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过。手机震动,
是赵铁山发来的消息:"那三个家伙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林渊收起手机,
往路边的公交站走。刚坐下,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来,
里面是个穿西装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林先生?"男人声音很客气,
"陈总想见您一面。"林渊眯起眼睛:"哪个陈总?""北玄集团,陈北玄先生。""呵,
这效率够快的。"林渊站起来,拉开车门坐进去,"正好,我也想找他聊聊。
"车子在云江最贵的云顶旋转餐厅停下。林渊抬头看了看这栋楼,五十层高,
在云江也算是地标了。电梯里,那西装男始终保持着微笑:"林先生,陈总已经在等您了。
"电梯门一开,整个云江市的景色尽收眼底。陈北玄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
他转过身来,三十出头的样子,长得挺周正,就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算计太重。"林先生,
请坐。"陈北玄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林渊拉开椅子坐下,打量着桌子上的餐具。银制的叉子,
骨瓷盘子,连餐巾都叠得像个艺术品。"陈总这么急着见我,是要请我吃饭?
"林渊拿起叉子在手里转了转。陈北玄笑了,笑容温文尔雅:"林先生是个爽快人,
那我就直说了。听说你在查五年前的旧案,我想提醒你——有些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服务生端着牛排过来,香气飘在空气里。林渊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陈北玄切下一小块牛肉:"林先生,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你以为苏建国的案子是意外?
"林渊拿起刀叉,直接切开牛排就往嘴里塞。七分熟,火候刚好。"陈总,
你这餐厅挺贵的吧?"他边吃边说,"不过这牛排火候过了,七分熟,你吃几分?
"陈北玄的嘴角抽了一下:"我习惯吃五分。""怪不得,这牛肉老了点。
"林渊又叉了一大块,"陈总这么关心苏家的案子,莫不是跟苏家有啥关系?
"陈北玄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在苏氏集团持有15%的股份,
算是第二大股东。苏晚棠想动我,得先过董事会这一关。""哦,原来是自己人啊。
"林渊点点头,"那陈总五年前苏建国坠楼那天,你在哪儿?
"陈北玄的笑容僵了一下:"在巴黎出差,有不在场证明。""是吗?"林渊放下刀叉,
直视他的眼睛,"那可真不巧。""林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还有个会要开。
"陈北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对了,
忘了告诉林先生一件事。苏晚棠下个月订婚了,未婚夫是我的商业伙伴。你猜,
她会先查出真相,还是先嫁给仇人?"林渊坐在那里没说话,直到门关上才拿起叉子继续吃。
服务生过来结账,林渊抬头:"记陈北玄账上。"走出旋转餐厅,
林渊直接打了个车去苏家老宅。司机是个健谈的大叔:"小伙子,你去那边干啥?
那房子都空了好几年了。""找人。""找人?那地方早就没人住了。听说以前死过人,
邪门得很。"林渊没接话,盯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苏家老宅在半山腰上,
从那里能看到整个苏家别墅区。到了地方,林渊让司机在山脚下等着。他沿着小路往上走,
杂草都快有一人高了。山坡上有块平坦的石头,正好能俯瞰苏家别墅。
林渊从背包里拿出望远镜。苏晚棠正坐在客厅里发呆,面前的茶都凉了。手机震动,
林渊掏出来一看,是苏晚棠发的消息:"你见到陈北玄了?"林渊回复:"见过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他说你要订婚了。"消息发过去后,那边沉默了很久。
林渊能想象到苏晚棠现在的表情。望远镜里,苏晚棠站起身,走到书房里,好像在翻找什么。
林渊放下望远镜,拿出手机给老周发消息:"观察者'在云江的棋子,可能不止陈北玄一个。
帮我查查五年前苏建国的医疗记录。"老周秒回:"你要干什么?""没什么,
就是觉得奇怪。一个身体好端端的人,怎么说摔就摔死了?""这需要权限。""你有。
"老周没回消息。林渊知道他会去查的。天色渐暗,山上的风吹得有点冷。
林渊把望远镜收起来,准备下山。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林先生,我是苏晚棠。
""嗯。""我想见你,现在。""有事儿?""很重要的事。关于我父亲的死。
"林渊停下脚步:"在哪儿见?""老地方,云江公墓。"林渊挂了电话,抬头看了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