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都市爽文，我是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富二代。原男主来卧底？简历，碎纸机，谢谢。

冰山未婚妻要退婚？我先掏出退婚协议。"沈**，到此为止。"她脸色裂了，

我笑出八颗牙。我只想活着退休，安心养生。但所有人都觉得我在下一盘大棋。求求了，

我真的只想活过第三章。【第一章】我是被一杯八二年的拉菲泼醒的。

准确来说——一个浓妆女人把大半瓶酒浇在我脸上，冰凉的液体顺着领口往里灌，

紧接着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两辈子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进来。我叫顾衍。前世，

互联网公司底层螺丝钉，月薪八千，单身，猝死在加班的工位上。

这辈子——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帝都四大豪门之一的嫡系独子。身家两百亿，

未婚妻是隔壁沈氏的冰山总裁。听上去是不是挺爽？我缓缓从沙发上坐起来，

拉菲从下巴滴到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上。包厢里一片死寂，

七八个打扮入时的富二代面面相觑，泼酒的女人攥着空瓶子，指甲在瓶身上掐出白印。

我没看她。我低头看着地板，脑子里正在高速运转一件事——我穿的这本书，

叫《林昭的都市崛起》。我，顾衍，是第一章出场、第三章退场的经典炮灰。在原著里，

我嚣张跋扈，欺男霸女，在各种场合作威作福。然后原男主林昭潜入我的公司，

窃取核心技术，踩着我的脑袋一飞冲天。我的冰山未婚妻当众退婚，我被家族放弃，

公司破产，最后一个人蹲在天台上喝西北风。从那之后，

书里再也没有出现过"顾衍"两个字。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富二代。说的就是我。

而现在——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眼日期。今天，是原著情节的第一天。

手心出了一层汗。我站起来，拉菲从西装上淌下来，在大理石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包厢里的人都在看我，等着看我发火、摔杯子、叫保镖。原来的顾衍会这么干。

原著里这一幕就是他嚣张跋扈的开场，紧接着就是一路暴跌的命运。我拿起桌上的方巾，

慢慢擦了擦脸。"酒不错。"我说。包厢里的气氛凝固了。

一个穿花衬衫的富二代嘴巴张了张，杯子端在半空没放下来。泼酒的女人瞳孔缩了一下，

明显没料到这个反应。我把方巾叠好放回桌上，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朝门口走去。

"顾、顾衍？你就这么走了？"花衬衫的声音从后面追过来。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兄弟，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活过后天，真没空跟你们玩。】"有点事。先走了。"我推开包厢门，

走廊的冷风灌进来，后背的汗瞬间凉透。走进电梯的瞬间，

我从记忆里翻出了一条关键信息——今天下午三点，

林昭的简历会被送到顾氏集团人力资源部。是公司一个叫王建国的高管推荐的，

这人在原著中是林昭的第一个内应。林昭先入职，再卧底，

三个月后窃取集团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数据，以此为跳板创业。而我顾衍，

就是被他踩碎的第一块垫脚石。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司机老周靠在车边刷短视频，

看到我出来赶紧拉开车门。"去公司。

"老周愣了一下——原来的顾衍这个点应该在包厢里喝到天亮。"顾少，现在去公司？

下午——""现在。"老周没再多问，发动了引擎。车在三环上飞驰，**在后座，

指尖在膝盖上敲了三下。【老话怎么说来着——保命要趁早。】下午两点四十五，

我走进顾氏集团大楼。

前台的两个姑娘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顾少从来不在工作日出现在公司。我点了个头，

直奔人力资源部。推开门的时候，HR总监秦姐正在翻一摞简历，旁边站着一个西装男人，

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王建国。他看到我的瞬间，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顾少？

您怎么——""秦姐，"我忽略他，走到办公桌前，"今天有没有新收到的简历？

"秦姐推了推眼镜："有几份，都在这里——"我从那摞简历里精准地抽出了一份。

名字：林昭。学历：清北MBA。工作经验：三年。推荐人：王建国。我看了三秒钟。

然后走到角落的碎纸机旁边，把简历塞了进去。"嗡——"碎纸机欢快地转了起来。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纸条从出口掉落的沙沙声。秦姐的手悬在半空。

王建国的脸从惊讶变成了铁青。"顾少，这份简历是我推荐的，

这个人——""我知道是你推荐的。"我把碎纸机里最后一截纸条按了下去，

转过身看着王建国。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以后推荐人选，先过我这关。

"我拍了拍手上碎纸的纸屑，"王总监，辛苦了。"我转身走出去。走廊里，

我听到身后秦姐小声跟王建国说了句什么，王建国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进电梯之前，

我的贴身秘书赵芸追了上来。她三十出头，利落短发，手里永远抱着一个文件夹，

是原著里少数没有背叛顾衍的人。"顾少，您今天……"她的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意识到我西装上还有拉菲的酒渍，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王建国那边——""赵姐，

"我按下顶楼的按钮，"帮我查一下王建国最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赵芸的笔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从疑惑，逐渐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是，顾少。"电梯门合上。

不锈钢的门板映出我的脸——年轻、英俊、下颌线锋利。这张脸要是搁在原著里，

三天后就会挂满狼狈。【别慌。简历碎了，今天的情节应该偏移了。】我松了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枸杞，撕开倒了几颗在手心里。嚼着枸杞，我默默盘算明天的情节。

明天——沈清瑶，那个冰山总裁未婚妻，会在云顶餐厅当众提出退婚。原著里，

这一幕是顾衍社死的名场面。沈清瑶叫来了两家亲属、三桌商界朋友和两个商业记者。

顾衍跪地挽留，被沈清瑶一句"你配吗"直接钉在耻辱柱上。视频传出去，

顾氏股价当天暴跌。我得把这事儿堵死。电梯到了顶楼，我走进办公室，

在抽屉里翻了十分钟，找到了一份空白的退婚协议模板。填好名字，摁上手印。

我看着协议上"甲方自愿解除婚约"几个字，心里踏实了不少。【沈**，你要退婚是吧？

】【姐，我比你还急。】赵芸端着咖啡进来，看到我桌上的退婚协议，手抖了一下，

咖啡差点洒出来。"顾少，这是……""明天送去打印两份，盖上我的私章。

"赵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把咖啡放下，低头在文件夹上写了一行字。

我余光瞥到了一个词："——局。"【什么局？我没有在布局！

】【我只是想活过第三章而已！】可赵芸已经带着那种"我跟对人了"的表情走出了办公室。

我嚼着枸杞，看着窗外帝都的夜景，长长地叹了口气。保命第一天，完成。

【第二章】云顶餐厅，帝都顶级的法式西餐厅，坐落在国贸大厦六十二层。

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轮廓线，水晶灯的光在天花板上碎成满天星。下午六点，我到了。

提前了半个小时。沈清瑶订的包厢是"云端厅"，能容纳三十人的圆厅，中间一张长桌，

两侧各摆了四张圆桌。我推开门的时候，服务员正在摆最后一套餐具。【这个排场，

是打算让全帝都的上流圈子看我笑话。

】原著里的情节我记得清清楚楚——沈清瑶会在主桌上站起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婚戒扔到顾衍面前。措辞很精准：别脏了沈家的门楣。

然后记者的闪光灯亮成连片白色，顾衍呆若木鸡，全程被拍。

热搜关键词：#顾氏继承人被退婚#，阅读量两亿。我站在空荡荡的包厢中央，深吸一口气。

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昨晚打印好的退婚协议，展开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错别字。

赵芸站在门口，手里的文件夹抱得很紧。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顾少……您确定要——""确定。"我把协议折好放回口袋，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赵姐，帮我倒杯温水，枸杞在我包里。"赵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觉得我在大战前夕故作淡定。我是真的渴了。六点十五，客人陆续到场。沈家来了六个人，

领头的是沈清瑶的二叔沈怀远，主管沈氏的投资板块。顾家来了三个人，是老爷子派来的，

面无表情，像三尊门神。商界朋友来了两桌，都是两家共同的生意伙伴。角落里坐着两个人，

胸口别着记者牌——《商界周刊》的。【人齐了。观众到位了。】【行吧，开演。

】六点二十八分，沈清瑶来了。她从包厢门口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厅的声音矮了一截。

黑色收腰西装裙，锁骨上一条细链，头发拢在耳后露出下颌。

走路的时候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精准的节奏感。客观地说，

这张脸确实能让人忘了在想什么。但我没工夫欣赏。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倒计时——原著中，

她会在餐前致辞的环节提出退婚。我站了起来。沈清瑶看到我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眼神扫过来，冷得像空调外机吹出来的风。原来的顾衍看到她会手足无措，

又是献殷勤又是拉椅子。我走向她，步子不快不慢。"沈**。"她挑了下眉："怎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份退婚协议，双手递到她面前。"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我的语气真诚到连自己都信了，"咱们到此为止。"沈清瑶低头看了一眼协议。

封面的标题印得清清楚楚：《解除婚约协议书》。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整个包厢，

安静得像按了暂停键。沈怀远放下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顾家的三尊门神同时偏了一下头。

角落的记者互相看了一眼，同时举起了手机。"顾衍，你什么意思？

"沈清瑶的声音压得很低，下颌绷紧了。"字面意思。"我把协议往前递了递，"我签好了，

就差你的名字。"她没接。她的指甲掐进了手心，关节泛白。【不对。

】沈清瑶的眼睛眯起来，像一只被抢了猎物的猫——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她准备好了**台词，准备好了居高临下的姿态，准备好了在所有人面前把戒指丢到我脸上。

然后我先开口了。"你——""沈**，"我打断她，微微侧了一下身，

让身后的客人们都能看清我的表情，"这段婚约是两家长辈定的，你我都不容易。与其勉强，

不如体面分开。"我顿了一下，对她点了点头。"祝你幸福。"三个字。落地无声。

沈怀远"腾"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顾衍！

你这是在羞辱我们沈家？"我转向他，表情很平静："沈叔，怎么会？

这是顾家给沈家的诚意。主动提出的是我，委屈的也是我。"沈怀远的嘴张了两下，

一个字没崩出来。因为按照正常逻辑——我主动退婚，在面子上吃亏的是顾家。

沈清瑶要退婚是为了让顾衍丢脸。结果我先退了，那变成什么局面？

变成了"顾氏不要沈氏"。沈清瑶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攥着协议的手指尖在颤，

那层冰山般的冷漠出现了第一道裂缝。"顾衍，你以为你主动退婚就能——""沈**，

"我把双手**口袋，"你要说的话，我大概能猜到。但既然结果一样，

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能感觉到背后几十道视线扎在后脑勺上。角落里，

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沈清瑶的胸口起伏了两下。她把协议啪地拍在桌上，

转身朝门口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频率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门被推开，

又"砰"地合上。包厢里的温度骤降到零下。沈怀远铁青着脸带着沈家的人鱼贯而出。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低声说了句："顾衍，你会后悔的。"我对他笑了笑。【后悔？叔，

我连三天后能不能活着都不确定，哪有空后悔。】客人们陆续走了。

商界朋友们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很微妙——像在看一个突然脱胎换骨的陌生人。

最后走的是顾家那三个人。为首的是老爷子的贴身秘书钱叔。他临走前停了一步，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点——赞许？门关上之后，

整个云端厅只剩下我和赵芸。赵芸握着笔的手在发抖。"顾少……"我坐回椅子上，

把那杯枸杞茶端起来喝了一口。"赵姐，帮我叫个代驾，我想回家了。"赵芸看着我的侧脸，

喉咙动了一下。她低头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然后又停下来。"顾少，

您什么时候——"她话说到一半，又吞了回去。她想问的是：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人？

我没回答。我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退婚完成，原著第二个情节点已经被我改写了。

剩下的就是林昭。他的简历被碎了，但以原著男主的主角光环和手段，

他一定会找到第二条路。原著里他的后备方案是通过我的发小陈然搭线，

曲线进入我的社交圈。我掏出手机，翻到陈然的微信。最近一条消息是昨天他发的："衍哥，

明天有个饭局，来不来？有个哥们想认识你。"我看着这条消息，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有个哥们想认识你"——这个哥们，十有八九就是林昭。】我打了三个字："改天吧。

"然后退出微信，打开购物APP，搜索"保温杯""养生壶""枸杞宁夏特级"。

【活过第二天了。】【离第三章还有一天。】【顾衍，稳住。

】【第三章】退婚的事在一夜之间炸上了热搜。早上七点，我被手机震醒。

枕头旁边的屏幕亮起来，通知栏密密麻麻挤了几十条推送。

#顾氏继承人主动退婚沈氏千金#阅读量：1.7亿。我揉着眼睛往下翻。

评论区的画风让我清醒了一半——"**，男方主动退婚？这年头还有富二代不舔白富美的？

""格局打开了兄弟们，这波退婚直接把沈清瑶的剧本给撕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顾衍是装的？""不像装。你看他那表情，真诚到我都想嫁给他。

""沈清瑶现在得多难受啊哈哈哈哈，准备好的词一句没用上。"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上，

盯着天花板。【在原著里，今天热搜上的是"顾氏继承人被退婚当众社死"。

】【现在变成了"顾氏继承人霸气退婚"。】【嗯……方向算是反过来了。】正想着，

手机又震了。来电显示：爷爷。我的手僵了一下。顾老爷子。原著里顾家的绝对核心，

七十二岁，精神矍铄，背后靠着整个顾氏帝国。原著中的顾衍被退婚后，

老爷子只说了句"丢人现眼"，直接把他踢出了家族管理层。我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爷爷。"那边沉默了三秒。"退婚的事，我看到了。"老爷子的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

我的后背贴着床头，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是我的决定。"我尽量保持语气平稳，

"沈家近两年的投资方向和顾氏有分歧，婚约继续下去，对两家都不好。

"这段话是我昨晚想了半小时编出来的。电话那头又是一段沉默。然后老爷子笑了一声。

"小子。"短短两个字，我听出了三层意思：意外、审视、满意。"你总算开窍了。

"电话挂了。我攥着手机，手指关节发白。【开窍个鬼，我只是不想死！

】但老爷子显然不这么认为。因为十分钟后，赵芸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顾少，

老爷子那边传话下来——锐达新能源的项目评审会，后天召开，老爷子指定您主持。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什么？""锐达项目，"赵芸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的兴奋，"顾氏今年最重要的战略合作。

老爷子原本打算交给二房的顾泽，现在改主意了。"我张了张嘴，

脑子里飞速翻原著的情节——锐达新能源，原著里确实提到过。

这个项目是林昭崛起的关键跳板。他潜入顾氏后，就是从这个项目里窃取了核心数据。

而现在，这个烫手山芋被塞到了我手里。"赵姐，我能拒绝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老爷子的原话是'让那小子去试试'。

"【翻译过来就是：不去你就死。】我捏着眉心坐在床沿，盯着地板上那双没穿的拖鞋。

拒绝老爷子=被家族边缘化=原著中的死路。接受项目=进入情节核心=另一种死法。

但至少……接手项目我还能用原著的记忆来操控局面。被边缘化的话，

任何事情都会脱离我的控制。"接了。"赵芸的语气明显松了口气："好，

我马上准备项目资料。"挂了电话，我瘫回枕头上。【我只是想活过第三章。

】【怎么活着活着，任务还越来越重了？】中午——我好不容易出门买了个煎饼果子，

手机又震了。陈然。"衍哥！操，你退婚的事都上热搜了！牛逼啊！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我那饭局上还给你介绍了个人，人家现在问我你的联系方式——"我把煎饼果子夹在腋下，

声音压低："等等。你说那个饭局？那个想认识我的人？""对啊，叫林昭，清北毕业的，

挺能聊的一哥们。他说对新能源行业感兴趣，想跟你交流交流——"我闭上眼睛。【来了。

】"然子，"我打断他，"最近忙，饭局下次再说。那个林昭，你刚认识的？""嗯，

上周一个校友会上认识的。怎么了？""帮我一件事。你近期别带外人来我的局上，

公司最近有点敏感。"陈然的语气变了："衍哥，出什么事了？""没什么大事。

听我的就行。"挂了电话，我蹲在路边，把煎饼果子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没尝出味道。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我碎了林昭的简历，堵了陈然这条线，

但林昭不会就此放弃。原著男主的人设是"隐忍型天才"。被挡一次、两次，

他只会换更隐蔽的方式接近。王建国。那个推荐林昭简历的高管。在原著里，

他是林昭安插在顾氏内部的第一根钉子。林昭没进来，王建国还在。

我掏出手机给赵芸发了条消息："王建国的通讯记录，查到了吗？

"三分钟后赵芸回复："查到了。近两个月和一个叫林昭的人有十七通通话记录，

最长的一次四十二分钟。另外，他上个月从公司保密系统里下载了三份文件，

其中一份是锐达项目的初期框架。"我盯着屏幕，嘴里的煎饼果子已经忘了咽。

这不仅仅是推荐简历那么简单。王建国已经在泄露公司机密了。我站起来，

把煎饼果子的包装纸扔进垃圾桶。"赵姐，把证据打包，今天下午之前送到我办公室。

另外——别惊动王建国。"赵芸回了一个字："是。"下午三点，

我坐在办公室里翻看赵芸整理的证据。

通话记录、文件下载日志、邮箱往来的截图——王建国做得不算隐蔽，但如果没有人查，

也不会有人注意。我把证据复印了一份，装进信封，让赵芸送到集团法务部。

"就说是例行内审发现的异常。"我顿了一下，"不要提我的名字。"赵芸点头的时候，

我看到她的眼神又变了。那是一种"我已经完全搞不懂您了但我选择无条件信任"的眼神。

【赵姐，我真的没有在下棋。】【我只是不想被原著里的情节压死而已。】当天傍晚，

法务部启动了对王建国的内部调查。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第二天一早，

公司群里就炸了。"**，王建国被停职审查了？""听说是内部有人举报的，证据确凿。

""谁这么牛？""还用问？退婚那天碎简历的是谁？"我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赵芸递过来的舆情监控报告。公司内部论坛上，

"顾少觉醒了"的帖子已经有三千多条回复。

有人说我是在清洗老爷子的嫡系以外的异己势力。有人说退婚和清理王建国是一盘连环棋。

我放下报告，枸杞茶喝了一口。呛了。【连环棋？】【我连跳棋都不会下！】但不管怎么样，

原著第三章的情节——公司被渗透、未婚妻退婚、主角社死——全部被我改写了。

今天是第三天。我活过来了。**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顾衍，你做到了。

你活过了第三章。】窗外的阳光照在桌面上，我拆开一包宁夏特级枸杞，

往保温杯里加了一把。【从现在开始，安心养生，提前退休——】手机震了。

赵芸的消息："顾少，老爷子让您后天主持锐达项目评审会。另外，

林昭的名字出现在了锐达合作方——盛恒科技的员工名单上。他一周前入职，

职位是商务总监。"我拿保温杯的手停住了。枸杞茶的热气模糊了我的镜片。

【……你礼貌吗？】【第四章】锐达新能源项目评审会，会议室在顾氏大厦三十八层。

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能坐二十个人，此刻坐了十七个。顾氏的高管团队占了一半席位，

对面是锐达新能源的代表团。我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三十八页的项目评估报告。

我一个字没看。

倒不是我不想看——而是昨晚我已经把原著中关于锐达项目的所有信息翻来覆去嚼了五遍。

原著里这个项目最终失败的原因有三个：第一，

技术方案选择了成本更低但良率不稳定的路线；第二，核心供应商在第二年暴雷跑路；第三，

林昭在内部窃取了数据，提前注册了竞品专利。

现在第三个问题暂时堵住了——王建国被停职，林昭没进到顾氏内部。

但他进了合作方盛恒科技。我的目光从报告上抬起来，扫过对面的代表团。

盛恒科技来了三个人。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张嘴就是行业黑话，

每句话后面都带三个百分比数据——盛恒的副总裁老赵。

他旁边坐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技术主管，始终低头在本子上记东西。

第三个人——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西装笔挺，头发理得干干净净，

脸上挂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微笑。林昭。他本人。就坐在我对面六米远的地方。

我们的视线在空气中碰了一下。他向我微微点头，嘴角的弧度精确到像用量角器画出来的。

【好家伙。】【碎了你简历，堵了你的内线，你直接绕到合作方那头了。

】【原著男主就是原著男主，属于是打不死的小强。】我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

翻开报告的第一页。评审会正式开始。前半段是盛恒科技的技术方案汇报。

老赵讲得滔滔不绝，PPT翻了四十多页，

核心结论只有一个：我们的技术路线成本低、量产快、性价比高。我听着，一直没开口。

顾氏这边的技术总监牛国华率先发问："张总，你们的良率数据是实验室环境还是量产环境？

"老赵笑了一下："当然是量产数据——""量产数据百分之九十二，"牛国华推了推眼镜，

"但你们的样本量只有两千片，统计显著性不够。"老赵的笑容僵了一秒。这时候，

林昭开口了。"牛总说得对。"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得每个字都送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所以我们在原有方案的基础上做了补充测试。"他打开随身的平板，

调出一份新的数据报告递给老赵。老赵扫了一眼，眉头松了。

"这是最近一个月新增的样本量——五千片，良率百分之九十三点七。

"林昭微笑着看向牛国华，"不知道这个样本量是否足够？"牛国华不说话了。

我看着林昭的侧脸。【这人是真有两把刷子。进盛恒才一个星期，就把技术短板补上了。

】【难怪是原著男主。】讨论进入下半段，焦点落在供应商选择上。

盛恒推荐的核心原材料供应商是"中烁材料"——一家深圳的民营企业，成立五年，

价格低了同行百分之三十。我合上报告。"关于中烁材料，我有一个问题。

"全场的目光集中过来。这是今天我第一次开口。"中烁的定价低于同行三成，

他们的成本控制靠什么？"老赵张嘴想答，我没给他机会。"我看了中烁最近三年的财报。

营收增长百分之四十，但应收账款周转天数从四十五天拉长到了九十天。同时，

他们的研发投入占比逐年下降。一个做核心材料的企业，研发投入在缩水——"我顿了一下，

手指点了一下报告上中烁的名字。"这种企业的低价策略能撑多久？

如果他们在项目中期出了问题，谁来兜底？"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我说的这些不是什么高深的分析——都是原著里写到过的。中烁材料在原著的第二年暴雷，

老板卷款跑路，整条供应链断裂。但在座的人不知道原著。

他们只看到了一个二十六岁的富二代，用三句话把盛恒方案中最大的风险点精准地挑了出来。

老赵的脸涨红了。牛国华慢慢摘下眼镜，用眼镜布擦了擦，重新戴上。他看我的眼神变了。

但最让我在意的——是林昭的反应。他坐在那里没动，手指搭在平板边缘，微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他在重新评估我。【看什么看。

我只是不想项目暴雷然后被你拿来踩的。】会后，走廊里。我端着保温杯往电梯走，

赵芸跟在后面，步伐比平时快了半拍。"顾少，您……什么时候研究的中烁材料的财报？

""昨晚。"这是实话。我确实花了两个小时把中烁的公开数据看了一遍，

用来佐证原著中的结论。赵芸抿了一下嘴唇，在文件夹上快速写了什么。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一个人。林昭。他看到我，向旁边让了半步，给我腾出了位置。我走进电梯，

按下负一层，背靠在电梯壁上。三十八到负一，大约五十秒。"顾总。"林昭打破了沉默。

我偏头看他。"您刚才对中烁的分析很到位。"他的语气平和，像在讨论天气，

"看来顾氏的新一代掌门人，确实名不虚传。"我喝了口枸杞茶。"过奖了。

我只是看了看财报。""看财报容易，"林昭的视线没有从电梯门上的楼层数字移开，

"但能从财报里看到未来的人不多。"电梯到了。门打开。我先迈出一步，在门口停了一下。

"林总监，"我没回头，"在盛恒干得还习惯吧？"他的脚步在身后顿了半秒。

"……挺好的，谢谢关心。"我走进车库，老周已经在车边等着了。

上车之后我把保温杯放在扶手上，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他在试探我。

】【而我刚才那句话……好像也像是在试探他。】【妈的，什么时候我也学会打太极了？

】手机振了一下。赵芸的消息："顾少，今天评审会的纪要我已经整理好了。

另外——公司内部论坛上新帖标题：'顾少三句话干翻盛恒方案，深藏不露型大佬实锤'。

"我闭着眼睛，嘴角抽了一下。【开始了。】【又开始了。

】【你们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大佬"上靠？】我打开养生APP，

给自己定了一个今日目标：晚上十点前睡觉。拒绝一切社交。枸杞泡水，红枣三颗。

然后我看了看手机上林昭的那张名片照——商务总监，盛恒科技。【你一个原著主角，

跑到合作方里当总监。】【你到底想干什么？】【算了，不管你想干什么，离我远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