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闭嘴吧,校花都快被你咒哭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喜欢大雁的紫月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苏清颜高鹏张伟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苏清颜高鹏张伟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来电了。光明重新降临,也让我和苏清颜之间的尴尬,被照得无处遁形。我看到她脸上那副“我是谁,我在哪,我面前这个生物是什么”……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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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陈凡,觉醒了言出法随。听起来很牛逼,对吧?但这个该死的能力,
**是拼夕夕砍出来的吧!我说天降横财,头顶上运钞车翻了,
三吨硬币差点把我砸成馅饼。现在,校花苏清颜含着泪,求我别祝她生日快乐。
我看着手里三层高的蛋糕,陷入了沉思。【第一章】江城大学,梧桐树下,
一场精心策划的告白正在上演。主角不是我,陈凡。我是个背景板,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
主角是高鹏,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在宿舍楼下摆了999朵玫瑰,围成一个巨大的心形。他今天要跟校花苏清颜告白。
“看到了吗,凡子,这才是钞能力。”我身边的死党张伟,一边啃着鸡腿,
一边酸溜溜地说道,“我要是有这钱,我也能让苏校花多看我一眼。”我瞥了他一眼,
没说话。视线穿过攒动的人群,落在那个被围在中央的女孩身上。苏清颜,人如其名,
清雅如莲,容颜绝世。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站在那片俗气的玫瑰中央,
却像是被ps上去的仙女,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她眉头微蹙,
显然对这场声势浩大的告白感到不适。高鹏手捧一束更大的玫瑰,油头梳得锃亮,
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一步步走向苏清颜。“清颜,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我的心就被你俘获了。”他深情款款地开口,声音通过一个便携麦克风传遍了半个校园。
周围响起一阵起哄声。“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这辆法拉利,
就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高鹏说着,将车钥匙高高举起。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惊叹声。
张伟的鸡腿都掉在了地上,喃喃道:“**,上来就送法拉利,这谁顶得住啊?
”我心里也涌上一股无名火。高鹏这种用钱砸人的姿态,让我极度不爽。苏清颜不是商品,
凭什么被他这样明码标价地“追求”?我看到苏清颜的脸色越来越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似乎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包围圈。那一刻,
一股邪火从我心底直冲天灵盖。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对着高鹏的方向,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恶狠狠地诅咒了一句:“装什么逼,我咒你出门就踩狗屎,
喝凉水塞牙,当众掉裤子!”纯粹是口嗨,为了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忿。然而,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涌遍全身。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被抽走了,
又仿佛有什么规则被我的声音引动。世界,似乎安静了一秒。
高鹏正得意洋洋地等待着苏清颜的回应,准备迎接女神的投怀送抱。突然,一阵妖风刮过。
“汪!汪汪!”一条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哈士奇,摇着尾巴,
欢快地在高鹏那双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前,
留下了一坨温热的、新鲜的、散发着独特气味的……狗屎。高鹏往前一步,
正准备把花塞到苏清颜怀里。“噗叽。”一声轻微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他精准无误地,
一脚踩了上去。那坨黄色的、柔软的东西,在他光洁的白皮鞋侧面,
拉出了一道优美的、令人不忍直视的弧线。空气瞬间凝固。高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起哄的人群也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那只不幸的脚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开始随着风,缓缓飘散。高-鹏-瞳-孔-地-震。他难以置信地低头,
当看清鞋上的东西时,他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紫。“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高鹏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下意识地想把脚甩干净,
动作幅度过大,身体失去了平衡。“噗通!”他整个人向后倒去,
一**坐在了那999朵娇艳的玫瑰花丛里,无数根花刺瞬间穿透了他那名贵的西装裤,
扎进了他的皮肉里。“嗷呜——!”高鹏又是一声惨叫,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双手撑地,
恰好按在了旁边一个同学没喝完、随手放在地上的冰镇矿泉水瓶上。瓶盖没拧紧。
“呲——”冰凉的水溅了他一脸,几滴水珠顺着他惊恐的嘴角,灌进了他的嘴里。“咳!
咳咳!”他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我旁边的张伟,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卧……**?
这是什么连锁反应?”我也有点懵,这也太巧了吧?难道……我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高鹏的腰间。他那条价值不菲的爱马仕皮带,因为他刚才剧烈的挣扎,
那个华丽的H型皮带扣,似乎……松动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
高鹏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
他手脚并用地从玫瑰花丛里爬起来,也顾不上**上钻心的疼,转身就要跑。就在他转身,
将那个沾满花瓣和泥土的**对准所有人的那一刻。“啪嗒。
”一声清脆的、如同命运交响曲般的声音响起。那条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爱马仕皮带,
在最关键的时刻,不堪重负,彻底崩开了。他那条笔挺的西装裤,像是失去了最后的支撑,
毫无留恋地、顺滑地、义无反顾地……滑了下去。一条骚粉色的、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
就这样暴露在了江城大学上千名师生的面前。全场,死寂。一秒。两秒。三秒。
“噗——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然后,如同病毒般传染开来。
惊天动地的爆笑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宿舍区。所有人都笑疯了,有人笑得捶胸顿足,
有人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还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对着那个历史性的画面疯狂拍照。
高鹏提着裤子,石化在原地。他的脸,已经不能用调色盘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情感的、灰败的、生无可恋的颜色。他看着苏清颜。苏清颜也看着他,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厌恶,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极度震惊后,想笑又不敢笑,
憋得满脸通红的复杂神情。这种神情,比直接的嘲笑,伤害性更大,侮辱性更强。“啊——!
”高鹏发出了今天第三声,也是最绝望的一声嘶吼,提着他那摇摇欲坠的裤子,
和他那条同样摇摇欲坠的海绵宝宝**,连滚带爬地冲向他的法拉利。拉车门,上车,点火,
一脚油门!“轰——”红色的法拉利如同一道闪电,窜了出去。留下一地狼藉的玫瑰,
和全校师生经久不息的笑声。我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手脚冰凉。巧合?世界上,
有这么巧的巧合吗?出门踩狗屎,喝凉水塞牙,当众掉裤子……我说的每一句话,
都……应验了。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后脑勺。我好像……摊上大事了。
【第二章】高鹏社死事件,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在校园网和各大社交平台发酵。
标题五花八门:《震惊!我校富二代高调告白,竟被哈士奇当场羞辱!
》《法拉利与狗屎:一场关于爱情与尊严的思辨》《海绵宝宝永不为奴!
揭秘高少不为人知的童真一面!》每一个帖子里,
都附上了那张极具冲击力的高清**照片——高鹏提着裤子,露出粉色海绵宝宝**,
背景是苏清颜憋笑的脸和周围人狂笑的表情。这张照片,被好事者命名为《高鹏的呐喊》,
迅速成为江城大学新的校园传说。而我,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笑不出来。
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整整一天没出门。“凡子,你咋了?中邪了?
”张伟晃悠着他那180斤的身体,在我面前挥了挥手,“今天高鹏那**出糗,
全校就你没笑,跟丢了魂儿似的。”我能笑得出来吗?那是**的啊!我看着自己的嘴,
充满了恐惧。这已经不是嘴了,这是因果律武器啊!“我问你,”我抓住张伟的肩膀,
表情无比严肃,“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了言出法随的能力,你会怎么办?
”张伟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兴奋道:“言出法随?**,那还上什么学啊!
我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我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不对,这个**太高了。
我先说:让天下美女都爱上我张伟!再让银行卡余额每天自动增加八位数!
再让高鹏那个**,每天裸奔三千米!”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当上了世界之王。
我听得心惊肉跳,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别瞎说!
”“唔唔唔……”张伟被我捂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我松开手,他大口喘着气,
幽怨地看着我:“凡子,你今天真的不对劲。是不是暗恋苏校花,看到高鹏告白受**了?
”我没理他,瘫倒在床上,脑子里一团乱麻。言出法随。听起来很美好,
但高鹏的遭遇让我明白,这个能力……有毒!它的副作用,
似乎是“灾难性的字面意思实现”和“极致的戏剧化效果”。我只是随口一咒,
就差点把高鹏的社会性关系彻底抹杀。这要是哪天跟人吵架,一激动说了句“你去死吧”,
对方是不是就真的当场暴毙了?那我成什么了?杀人犯?不行,我必须验证一下。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可控的实验。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只苹果上。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苹果,小心翼翼地、用最小的声音说道:“你……从桌子上,掉下去。
”话音刚落。“轰隆!”整个宿舍楼猛地一震,仿佛发生了八级地震。
我跟张伟被震得东倒西歪。“**!地震了!”张伟惊叫着就往桌子底下钻。
震动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停了。我和张伟面面相觑,惊魂未定。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向那张桌子。苹果,还安安稳稳地待在原地。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我想多了,
刚才应该只是巧合,刚好赶上地震……“凡子,快看窗外!”张伟突然指着窗外大叫。
我爬起来,走到窗边。只见宿舍楼下,一群工科院的学生围着一个巨大的深坑,
坑边还停着一辆冒着烟的工程勘探车。一个戴着安全帽的老师傅,正拿着大喇叭,
满头大汗地喊着:“没事了没事了啊!都散了吧!学校进行地质勘探,钻头不小心打滑了,
造成了一点小小的地陷,不影响楼体安全啊!”地陷?我看着那个足有三米深的大坑,
又回头看了看桌上那个纹丝不动的苹果。我让他“掉下去”。它没掉下去。
是它脚下的“地”……掉下去了。我明白了。我的能力,
遵循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充满恶意的幽默感的逻辑。
它会选择最离谱、最夸张、动静最大的方式去实现我的话。它根本不是“言出法随”。
它是“言出法‘疯’”!我一**坐在地上,感到了深深的绝望。这个能力,根本没法用!
“凡子,你脸色怎么比高鹏那天的海绵宝宝还难看?”张伟凑过来,担忧地问。
“别提海绵宝宝。”我现在听到这四个字就头疼。“行行行,不提。
”张伟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别丧了,走,我搞到了两张今晚校内演唱会的票,
据说苏校花也会上台弹钢琴,去不去?”苏清颜?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去,当然要去。
但一想到我的嘴,我又犹豫了。万一我在现场,看着台上的苏校花,
情不自禁地赞美一句“你美得像仙女下凡”,她会不会真的“duang”一下,
从舞台上掉下来?我打了个冷颤。“不行,我不能去,我得闭关。”我果断拒绝。
为了苏校好的安全,也为了世界和平,从今天起,我要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最好是把嘴缝上。“切,没劲。”张伟白了我一眼,自己出去了。我躺在床上,
用胶带给自己嘴上贴了个大大的“X”,以示决心。然而,命运的玩笑,
从来不会因为你的逃避而停止。晚上七点,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准备去食堂买个饭。
为了防止自己乱说话,我全程戴着口罩,低着头,像个做贼的。路过学校的小礼堂,
里面传来阵阵热烈的欢呼声和音乐声。校内演唱会,已经开始了。我鬼使神差地,
停下了脚步。礼堂的侧门开着一道缝,能隐约看到里面的舞台。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我安慰着自己,悄悄地凑了过去。舞台上,灯光璀璨。聚光灯下,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孩,
正坐在钢琴前。是苏清颜。她今天化了淡妆,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灯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她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流淌出肖邦的夜曲。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看得痴了。我忘了自己要闭嘴的决心,
忘了那个拼夕夕版的言出法随,忘了高鹏的海绵宝宝。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她就像一个,会发光的天使。】我甚至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最真诚地,
赞美了一句。然后。“啪!”整个礼堂,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停电了。音乐声戛然而止,
人群发出一片惊呼和骚乱。只有舞台中央,给设备供电的备用应急灯,“啪”的一声亮了。
那束惨白的光,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苏清颜的头顶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像一个,
会发光的……“天使”。特别是当她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光束吓得一脸懵逼,
呆坐在那里的时候。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来的。我捂住自己的嘴,
转身就想跑。然而,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撞到了一个人。
一个柔软的、带着淡淡香气的身体。我下意识地扶住了她。黑暗中,我看清了她的脸。
是苏清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舞台上下来了,可能是因为停电,想从侧门离开。我们两个,
在黑暗的走廊里,撞了个满怀。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
能看到她那双因为惊慌而微微睁大的、如小鹿般的眼睛。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喉咙发干,呼吸急促。“你……你没事吧?”她先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我……我没事。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我发誓,我真的只想说这一句。但是,
我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充满了恶趣味的能力,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又发动了。
因为我心里想的是:【糟了,撞到女神了,她不会以为我是变态吧?天啊,
我现在肯定脸红得像猴**,心跳得像打鼓,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于是,我的嘴,
自动把这些心声,加工润色,然后大声地、清晰地、饱含感情地,说了出来:“你没事就好!
仙女姐姐,请问你身上是喷了什么牌子的香水?真好闻!我不是变态,
我只是一个想找地缝钻进去的、心跳如雷的、脸红的猴子!
”苏清颜:“……”我:“……”世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清楚地看到,
苏清颜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缓缓地,浮现出了三个大字:你,哪,位?【第三章】社死,
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大概就是,你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或者祈祷外星人立刻降临,把你抓去做活体实验,也比待在原地多一秒要好。我现在,
就在体验这种极致的社死。“猴……猴子?”苏清颜愣了半天,
才从我那番惊世骇俗的发言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的眼神,充满了困惑、震惊,
以及一丝……看精神病人的关爱。“不!我不是猴子!”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急于解释,
但越急越乱,“我的意思是,我……我脸红!对,脸红,不是猴子!不不不,
猴子也脸红……但它的**才红!”完了。我在说什么?我已经放弃了思考,
只想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头。【天啊,我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救命!谁来一棍子把我打晕!
我感觉我的智商正在以每秒一百迈的速度离家出走!】于是,
我的嘴忠实地执行了我的内心活动:“救命啊!我的智告别了我的大脑,
它现在正准备离家出走,谁能帮我把它抓回来?重金酬谢!”我说完,
还条件反射地做了一个抓捕的动作。在黑暗中,那画面一定非常诡异。
苏清颜被我这一连串的操作彻底搞蒙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与我拉开了安全距离。
“那……那个同学,你……你冷静一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很冷静!”我脱口而出,声音大得像在吵架。因为我心里在呐喊:【冷静个屁!
我的大脑已经变成一锅粥了!苏清颜肯定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的光辉形象啊!
全毁了!】嘴巴自动翻译:“我很冷静!就像一锅刚刚煮沸的粥!我的形象,
现在就像被压路机碾过的煎饼,虽然毁了,但面积变大了!”苏清颜:“……”她不说话了,
只是用一种看稀有物种的眼神看着我。就在这时,礼堂里的灯光“啪”的一声,又亮了。
来电了。光明重新降临,也让我和苏清颜之间的尴尬,被照得无处遁形。
我看到她脸上那副“我是谁,我在哪,我面前这个生物是什么”的表情,
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拳。“对……对不起。”我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
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然后,我做出了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逃跑。我转身,拔腿就跑,
速度快得像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兔子。我发誓,我百米冲刺都没这么快过。我一路狂奔,
头也不回,直到跑回宿舍,把门反锁,才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完了。全完了。
这下不只是高鹏的海绵宝宝,连我的“猴子**”和“离家出走的智商”,
也要成为江城大学新的传说了。“凡子,你回来了?见鬼了?脸怎么这么白?
”张伟刚从外面回来,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比见鬼还可怕。”我生无可恋地爬上床,
用被子蒙住头。从今天起,我陈凡,宣布社会性死亡。别了,这个美丽的世界。别了,
我还没开始就已结束的爱情。我在床上挺尸了两天,靠着张伟投喂的泡面和零食苟延残喘。
期间,校园网炸了。关于“演唱会停电怪人”的传说,不胫而走。有人说,当晚在礼堂侧门,
看到了一个行为诡异的男生,对着空气手舞足蹈,胡言乱语。有人说,
那个男生当场向苏校花表白,但表白词堪称惊天地泣鬼神,把苏校花都吓傻了。
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他有内部消息,那个男生是隔壁精神病院新来的病友,
因为仰慕苏校花,所以翻墙跑了出来。我看着这些帖子,心如死灰。最让我绝望的是,
有人把苏清颜当晚的表情做成了表情包。就是那张,写满了“你,哪,位?”的懵逼脸。
下面配的文字是:【当你的沙雕队友又在送人头时】。我觉得,
我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直视苏清颜了。“凡子,你差不多行了啊,不就是失恋嘛,
天涯何处无芳草。”张伟看不下去了,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旧的要是不去,新的怎么可能来呢!走,哥带你出去散散心,化悲愤为食量!
”我被他硬生生从床上拖了起来。我们去了学校附近最有名的小吃街。“老板,十串腰子,
十串板筋,十串……”张伟熟练地点着单,然后回头对我说,“凡子,今天哥请客,
你敞开了吃,敞开了喝!不醉不归!”看着他豪迈的样子,我心里流过一丝暖流。
虽然我的嘴有毒,但我的兄弟还是靠谱的。烧烤很快就上来了,滋滋冒油,香气扑鼻。
我拿起一瓶啤酒,对着张伟举了举:“谢了,兄弟。”“客气啥。
”张-伟-也-举-起-酒-瓶,“来,祝我们凡子,早日忘掉苏清颜,找到新的春天!
干了!”我心里一咯噔。别!别祝我!我怕你祝我明天就跟隔壁班的班花好上了!
我赶紧把酒喝了下去,想把这个不详的祝福压下去。几瓶啤酒下肚,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话也多了。当然,我时刻谨记,绝对不能说任何带有“祝愿”或“诅咒”性质的话。
我只陈述事实。“张伟,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我看着他圆滚滚的肚子,说道。
张伟的脸瞬间垮了:“能不能聊点开心的?”“你看那边那个卖唱的,唱得真难听,
跟杀猪一样。”我指着不远处一个抱着吉他的流浪歌手。“你看这家烧烤店的招牌,
‘烤’字都掉色了,看起来像‘拷’问的‘拷’。”“你看……”“行了行了!
”张-伟-受-不-了-了,“陈凡,我发现你今天嘴巴怎么这么碎,跟个老太太似的,
净挑毛病。你这张破嘴,迟早要出事!”我心里一惊。是啊,我怎么忘了,我这张嘴,
不只是能实现“祝愿”,更能实现“诅咒”。
我刚才说那个歌手唱歌难听……我赶紧循声望去。只见那个歌手唱到一半,
吉他“崩”的一声,断了一根弦。他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准备继续清唱。
结果刚一开口,就被一口唾沫呛到,咳得惊天动地,脸都紫了。
周围的人纷纷投去嫌弃的目光,他只好灰溜溜地收起摊子走了。
我:“……”我又看向那家烧烤店的招牌。一阵风吹过,
那个摇摇欲坠的“烤”字偏旁部首“火”,终于不堪重负,“啪”的一声,掉了下来。于是,
招牌上赫然写着:天下第一“拷”。几个路过的警察叔叔,看到这个招牌,停下了脚步,
对视一眼,露出了职业性的、充满怀疑的眼神,然后走进了店里。很快,
店里就传来了老板欲哭无泪的解释声。我:“……”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张伟。
张伟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然后,他看着我,眼神慢慢变得惊恐起来。“凡……凡子,
”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刚才……是不是说我……”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我刚才说他什么来着?【我发现你今天嘴巴怎么这么碎,跟个老太太似的,净挑毛病。
你这张破嘴,迟早要出事!】这是张伟说的。我没说话。但是,
张伟说了我嘴碎……“啊——嚏!”我毫无预兆地,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然后,
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我开始控制不住地说话,
而且说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挑剔的、毫无意义的废话。“张伟,你这T恤领子都洗变形了,
怎么还穿?你这筷子拿的姿势不对,应该……”“老板,你这肉烤得不均匀啊,这边都焦了,
那边还是生的!还有这辣椒面,是不是放了添加剂?颜色这么红……”“哎,那边那个美女,
你走路外八字,对骨盆不好……”我一边说,一边想死。我控制不住!
我的嘴像有了自己的想法,疯狂地输出。我成了一个移动的、人形的、碎嘴子老太太。
张伟彻底惊呆了,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凡子,你……你别说了!
”他想捂住我的嘴。“你别碰我!你手上全是油!”我嫌弃地拍开他的手,
然后继续对周围的一切进行着无差别吐槽攻击。周围的食客,
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们。烧烤店老板提着刀,走出了后厨,脸色不善。
那个被我点评走路姿势的美女,她的壮汉男朋友,捏着拳头,站了起来。张伟的脸都白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才说的后半句话。【你这张破嘴,迟早要出事!】“出事”两个字,
如同丧钟,在他脑海里敲响。他看了一眼提刀的老板,又看了一眼捏拳的壮汉。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凡子!我的好兄弟!算我求你了!快!快夸我一句!
夸我今天帅得像吴彦祖,跑得像博尔特!”他想用一个好的“言灵”,
来覆盖掉那个“出事”的言灵。这个逻辑,没毛病。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我的能力,
是“灾难性的字面意思实现”。我看着他,在求生欲的驱使下,用尽全身力气,
从碎碎念的模式中挣脱出来,大声喊道:“张伟!你今天!帅得像吴彦祖!跑得像博尔特!
”话音落下的瞬间。“砰!”旁边一家店铺的音响,突然炸了。巨大的声响,
吓得所有人一哆嗦。然后,那家店里循环播放的、震耳欲聋的DJ舞曲,停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首温柔的、深情的、家喻户晓的歌曲。“把你的心,我的心,
串一串……”小虎队的《爱》。在这首BGM的伴随下。烧烤店老板放下了刀,
壮汉松开了拳头,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慈爱了起来。他们看着张伟。张伟也感觉到了。
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了他。他的脸,在路边烧烤摊昏黄的灯光下,
仿佛真的散发出了吴彦祖般的光芒。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摆出了一个起跑的姿势。
“**……凡子,我……”他话还没说完。“嗖——”他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
窜了出去。速度之快,带起一阵狂风,吹翻了我们桌上的啤酒瓶。他在小吃街拥挤的人群中,
闪转腾挪,上蹿下跳,灵活得像一只猴子,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他真的,跑得像博尔特。
还是在跳着《爱》的舞蹈动作,一边跑,一边对周围的人比心。
我看着他在人群中留下一道潇洒的残影,和他那张帅得惊天动地、但表情却惊恐万分的脸。
我默默地拿起一串腰子,塞进嘴里。兄弟,对不住了。下辈子,找个嘴不碎的兄弟吧。
【第四章】张伟因为在小吃街“扰乱公共秩序”和“行为艺术过于前卫”,
被请进了派出所喝茶。当我去接他的时候,他正蹲在墙角,抱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跳《爱》……”两位民警同志,用一种“关爱智障,
人人有责”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
你这个朋友……压力是不是太大了?要多关心关心他,有病,得治。”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能点头哈腰:“是是是,警察叔叔说得对,我们这就回去吃药。”张伟猛地抬起头,
幽怨地瞪着我。回去的路上,张伟一言不发。直到宿舍楼下,他才停住脚步,转过身,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看着我。“陈凡,”他一字一顿地说,“你的能力,
必须得到控制。”我苦笑:“你以为我不想吗?它根本不听我的。”“不,它听。
”张伟的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它听的是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最直接的欲望!你骂高鹏,
是因为你嫉妒又看不起他;你夸苏清颜,是因为你爱慕她;你吐槽小吃街,
是因为你心里憋着火无处发泄!”我被他一番话说得愣住了。“你每一次发动能力,
都是在你情绪最激烈的时候。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你的嘴,是你的心。
”张伟深吸一口气,“从今天起,你要学会,控制你的情绪。做到心如止水,四大皆空。
”我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死党。“看不出来啊,胖子,
你还有当哲学家的潜质。”张伟白了我一眼:“废话,
被当成神经病抓进局子里喝了一下午茶,是个人都能悟出点人生真谛。总之,
在你学会控制之前,离我远点!我怕你哪天夸我一句‘你瘦得像一道闪电’,
我‘咔嚓’一下,就没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我一个人在楼下站了很久。张伟的话,像一把锤子,敲醒了我。控制情绪,心如止水。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何其难。我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我有喜怒哀乐,有七情六欲。
难道为了控制这个破能力,我就要变成一个无悲无喜的木头人吗?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了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我戒掉了游戏,戒掉了小说,每天捧着一本《心经》反复诵读。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净化我的心灵,
压制我的情绪。效果……似乎有一点。至少我没有再随口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正轨。然而,有些人,天生就是来破坏你平静生活的。比如,高鹏。
自从“海绵宝宝”事件后,他请了半个月的假,据说去做了心理疏导。今天,他回来了。
而且,是带着复仇的火焰回来的。下午有一节全校的大型公开课,在阶梯教室。
我和张伟(他终究还是不放心我)找了个角落坐下。上课铃响了,一个身影,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了教室。是高鹏。他瘦了,也黑了,眼神里少了几分嚣-张,
多了几分阴鸷。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目光在教室里扫视着,寻找着他的猎物。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后背一凉。他对着我,
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充满恶意的笑容。然后,他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他身后的几个跟班,
也一脸不善地围了上来。整个教室的同学,都感受到了这股紧张的气氛,纷纷看了过来。
“凡子,别冲动,记住,心如止水,心如止水……”张伟在我旁边小声念叨,比我还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默念《心经》。高鹏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凡,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很会玩吗?”高鹏冷笑一声,
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最新款的iPhone,狠狠地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砰!
”崭新的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我这部手机,两万块。现在,它坏了。
”高鹏指着那部手机的残骸,一字一句地说,“你,弄坏的。”教室里一片哗然。“**,
这是干什么?碰瓷啊?”“高鹏这是疯了吧?他自己摔的手机,凭什么赖陈凡?
”张伟“噌”地一下站了起来:“高鹏!**别太过分了!”“我过分?”高鹏指着我,
对周围的人大声说道,“你们都不知道吧?就是这个家伙,上次我告白的时候,
就是他在背后搞鬼!他会妖术!他是个扫把星!”妖术?扫把星?不得不说,
高鹏在某种意义上,猜到了真相。但我不能承认。我依然沉默着,
努力让自己的内心毫无波澜。“怎么?不敢说话了?怂了?”高鹏见我不反应,更加得意,
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陈凡,我告诉你,
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在江城大学待不下去。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高鹏,
是什么下场。我要让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他的话,像一根根毒刺,
扎进我的耳朵里。【屈辱、愤怒、憎恶……】各种负面情绪,像潮水一样,
冲击着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如止水”的防线。我的手,在桌子下,
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不行,要冷静,不能被他激怒。
一旦我开口,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闭上眼睛,拼命背诵《心经》。“观自在菩萨,
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哈哈哈,你看他,他吓得都开始念经了!
”高鹏的跟班们发出一阵哄笑。高鹏脸上的笑容更加残忍。他以为,他已经彻底击溃了我。
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陈凡,别装死。今天,
你要么赔我手机,要么,就从我的胯下钻过去。你自己选。
”【物理阻断、羞耻代价、信息差错位……】《核心创作法则》里描述的有效障碍,
此刻在我身上体现得淋漓尽尽。我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那道“心如止止水”的堤坝,
即将决堤。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教室门口响起。“高鹏,你在干什么?
”是苏清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站在门口,蹙着眉,看着我们这边。她一出现,
整个教室的焦点,瞬间转移。高鹏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苏清颜会来。
他下意识地收回了拍我脸的手,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清颜,你来得正好!你快看,
陈凡他……他把我手机弄坏了!”他开始恶人先告状。苏清颜没有理他,她的目光,
穿过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担忧。看到她担忧的眼神,
我那颗即将爆炸的心,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仿佛一剂清凉的药,
瞬间抚平了我所有的愤怒和屈辱。我不能在她面前失态。我不能让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更不能,让我的能力,伤害到她。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我看着高鹏,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
说出了我“心如止水”后的第一句话:“高鹏,你印堂发黑,头顶冒绿光,
今天必有血光之灾。”我说得很慢,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
钉进了高鹏的耳朵里。我说完,整个教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张伟更是一脸绝望地捂住了脸。完了。这是他唯一的念头。高鹏先是一愣,
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印堂发黑?血光之灾?陈凡,
**是不是小说看多了?你以为你是算命的?我看你就是个神经病!”他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好!我倒要看看,我今天怎么个血光之灾法!要是没有,
我他妈打断你的腿!”他恶狠狠地说道。我没有再理他。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头顶。那里,
确实有一团若有若无的……绿气。不是我眼花。是我“看”到的。在我情绪极度平静,
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我的能力,似乎产生了一点新的变化。我不仅能“说”,
我还能“看”。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就在这时,上课的教授走了进来。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以严格著称的“灭绝师太”。她看到乱糟糟的教室,眉头一皱,
把手里的教案往讲台上一拍。“都吵什么!不想上课的都给我出去!”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高鹏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但他没注意到的是,
他刚才笑得太猖狂,身体后仰的时候,裤子口袋里的一串钥匙,被他身后的桌角,勾住了。
他往前走的时候,钥匙没动。动的是他裤子上的……线。一根,两根,
三根……他那条名牌休闲裤的后半部分,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进行着解构主义的艺术创作。没有人提醒他。或者说,没有人敢提醒他。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见证着这个奇迹的时刻。教授开始讲课了。“同学们,
今天我们讲的内容是《概率论与墨菲定律》。”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板书。
高鹏坐在第一排,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还回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就在他转回头的那一刻。
他身后,那条裤子的缝线,终于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
“刺啦——”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阶梯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高鹏的**,一凉。一条……绿色的,印着“原谅TA”三个大字的**,就这样,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全班,以及讲台上“灭绝师太”的面前。教授的粉笔,“啪”的一声,
断了。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死死地盯着高鹏那片醒目的绿色。
高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还以为教授在看他。他还冲着教授,
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高鹏同学,”教授的声音,
冰冷得像是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寒流,“我的课堂,是禁止行为艺术的。现在,请你,
带着你的‘原谅’,出去。”“什么?”高-鹏-还-没-反应过来。坐在他旁边的同学,
终于忍不住,用笔戳了戳他,然后指了指他的身后。高鹏下意识地,往后一摸。
摸到了一手的……空气。和两瓣……光溜溜的……**。他的表情,瞬间凝固。
比上次的海绵宝宝,还要精彩。“啊————!”一声比上次更加凄厉的惨叫,
响彻了整个教学楼。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由于动作太猛,
他忘了自己还坐在椅子上。膝盖狠狠地撞在了桌子腿上。“嗷——!”他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