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娱乐圈当影后替身的那八年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靠给各种公众号写稿子赚生活费。母亲生病住院,每个月的医药费像一座山压在我身上。我在学校旁边的咖啡馆写稿,一台破旧的笔记本……
章节预览
第一章影子我用了八年时间,把沈雨薇从十八线小透明送上影后宝座。颁奖典礼上,
她举着本该属于我的奖杯,对着镜头落泪:“感谢我最爱的妹妹林棠,
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台下,我的手机震动——她经纪人发来消息:“合同到期,
你可以走了。记住,说出去没人会信你。”我笑了笑,把那份记录了八年的创作日志,
群发给了所有人。那一刻,后台的灯光很亮,
亮得让我想起八年前第一次见到沈雨薇的那个下午。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些人靠近你,
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因为你需要你。八年前,我二十岁,中文系大三学生,
靠给各种公众号写稿子赚生活费。母亲生病住院,每个月的医药费像一座山压在我身上。
我在学校旁边的咖啡馆写稿,一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一杯最便宜的美式,能坐一整天。
沈雨薇就是在那家咖啡馆找到我的。她那时候还不红,演过两部网剧的女三号,
在一档选秀节目里拿了第七名,属于那种“脸熟但叫不出名字”的小艺人。她坐在我对面,
摘下墨镜,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就是林棠?我看过你在网上发的那些文章,写得真好。
”我不认识她,礼貌地点了点头。“我叫沈雨薇,是个演员。”她递过来一张名片,
上面印着一个经纪公司的logo,我后来才知道那家公司只有她一个艺人,
“我想请你帮我写点东西。”“什么东西?”“什么都写。
演讲稿、微博文案、采访提纲……我嘴笨,不会说话,但我看你的文字,觉得你懂我。
”我犹豫了一下。她立刻加了一句:“一篇两千块。”两千块。我母亲一天的住院费。“好。
”就这样,我成了沈雨薇的影子。一开始只是些小活儿。
她上综艺要讲一个“感人至深的成长故事”,我帮她写。她在微博上要发一段“深夜感悟”,
我帮她写。她接受采访被问到“你怎么理解这个角色”,我把答案一个字一个字发给她,
让她背下来。她背得很认真,每次都会打电话给我,让我听她说一遍,
问我“这样行吗”“语气对不对”“会不会太假”。那时候的她,还会说“谢谢”。
我印象最深的是她第一次上一个大综艺。那天晚上她紧张得不行,
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棠棠,那段话我背不熟,你帮我想个更简单的版本。”我爬起来,
重新写了一段,发给她。她在电话那头念了一遍,忽然哭了。“棠棠,你知道吗?
我以前上节目,说话没人听,因为我说得不好。但你写的那些话,我说出来,
大家都觉得我有深度。你救了我。”我说:“是你演得好。”她说:“不是,是你会写。
”那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她负责光鲜亮丽,我负责让她光鲜亮丽。我们是姐妹,
是搭档,是一个人的两张脸。我错了。
第二章姐妹沈雨薇是那种很会让人觉得自己被需要的人。
她会在我熬夜写稿的时候发语音过来,声音软软的:“棠棠,你别太累了,我给你点了外卖,
你记得吃。”她会在拿到片酬后给我买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但很用心。
她知道我喜欢一个冷门的作家,不知道从哪里淘到了那作家的签名本,扉页上写着“给林棠,
愿你永远写下去”。她会在我妈住院的时候,偷偷去医院交了一笔医药费,然后装作不知道,
等我发现的时候说:“哎呀,你别跟我客气,你帮我写了那么多东西,这都是你应得的。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沈雨薇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我搬进了她给我租的小公寓,
离她的住处只有十分钟车程。她说这样方便沟通,我信了。我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打开电脑,
看她发来的各种需求——今天要一篇微博长文,明天要一个颁奖礼发言稿,
后天要帮她对一下新剧本的台词。她的工作量越来越大,我的工作量也越来越大。
但我不觉得累,因为我看到她在一点点变红。她演的第三部网剧火了,她演女二号,
一个隐忍坚强的单亲妈妈。那个角色所有的台词、所有的情感爆发点,都是我帮她设计的。
她有一场哭戏,导演喊卡之后她还哭了很久,那段花絮在网上疯传,
大家都说“沈雨薇演技炸裂”。只有我知道,那场哭戏的台词是我写的,
情感逻辑是我梳理的,甚至连她哭的节奏——什么时候掉第一滴泪,什么时候声音哽咽,
什么时候彻底崩溃——都是我提前写好的“表演说明书”。但她确实演得好。
我不是说她演技好,我是说她很会把我写的东西“演”出来。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模仿一个有灵魂的人,模仿得惟妙惟肖,这也是一种天赋。那年她拿了一个新人奖。
颁奖典礼上,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提到我。“我要感谢一个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也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林棠,谢谢你。”镜头没有扫到我,因为我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
穿着她帮我选的连衣裙。我在黑暗里笑了,眼眶有点湿。那天晚上她喝醉了,
抱着我说:“棠棠,等我拿了影后,我就让你做我的编剧,给你署名,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名字。”我说:“好。”我没有等来那一天。
第三章归途她拿到第一个重要角色,是一部文艺片叫《归途》。
导演是圈内有名的严苛导演周远山,他选沈雨薇的时候,
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演网剧出身的小花,怎么可能撑得起文艺片女主?
沈雨薇也很慌。她找到我,把剧本扔在我面前:“棠棠,你得帮我。这个角色太复杂了,
我不知道怎么演。”我花了一个星期,把整个剧本分析了一遍。我给每个场景写了注解,
给每句台词写了潜台词,给每个情绪转折点了备注。我把女主角的人物小传重新写了一遍,
从她的童年写到她成为母亲,写了整整两万字。沈雨薇看完之后,眼睛亮亮的:“棠棠,
你比我还了解这个角色。”“因为我是写的人。”“那你帮我改改台词?
我觉得有些地方不够……”“不够什么?”“不够……沈雨薇。”我懂她的意思。
她不是要演剧本里的角色,她是要演“沈雨薇演的角色”。她需要那些台词既能打动观众,
又能让人觉得“这就是沈雨薇会说的话”。我花了三个月,把整个剧本的台词重写了一遍。
电影开拍后,我跟着去了片场。导演周远山是个暴君,他骂哭过三个演员,
但对沈雨薇出奇地客气。因为沈雨薇每次都能精准地说出他想要的台词,做出他想要的表情。
有一场重头戏,女主角在雨夜里发现丈夫出轨。剧本里原本只有三句台词,我扩成了十二句,
每一句都是一个情绪层次——从怀疑到确认,从震惊到愤怒,从崩溃到冷静。
沈雨薇演完之后,周远山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这场戏,可以拿去冲奖。
”沈雨薇看向我,在所有人面前,她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我记了很久。
《归途》上映后,口碑爆了。沈雨薇拿到了她人生中第一个影后提名。虽然最后没得奖,
但她从一个“网剧小花”变成了“有演技的实力派”。庆功宴上,
有人问她:“你是怎么理解这个角色的?”她笑了笑,
说:“我觉得每个女人心里都有一个归途,你要找到它,就要先迷路。”这句话是我写的。
她说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鼓掌了。我站在角落里,端着一杯香槟,
觉得自己好像也找到了归途——就是帮她写下去。第四章裂缝裂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从她第一次没有回我微信开始。也许是从她把我写的微博长文改了署名发出去开始。
也许是从她对外说“我的文字都是我自己写的”开始。但真正的裂缝,是我妈病了。
我妈的病一直没好,但那年冬天突然恶化,医生说需要做手术,费用大概要五十万。
我所有的积蓄加在一起不到十万,大部分都交了房租——那个小公寓的租金,
沈雨薇只付了前三个月,之后就“忘了”,我不好意思提,就自己扛了。我犹豫了很久,
还是给沈雨薇打了电话。“雨薇,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什么事?你说。
”她的声音很温柔。“我妈要做手术,需要五十万。你能不能……借我?我以后慢慢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棠棠,你等一下,我让经纪人跟你对接。”不是“好的,
没问题”,不是“你别急,我帮你想想办法”,是“让经纪人跟你对接”。三天后,
她的经纪人陈姐约我在一个很贵的餐厅见面。陈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金丝眼镜,
说话滴水不漏。“林棠,雨薇跟我说了你的情况。公司愿意帮你,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这是一份合作协议。你签了,
公司就给你五十万,算是预支的稿费。”我翻开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我头晕。
我那时候太急了,太需要那笔钱了,我没有找律师看,没有仔细读每一条,就签了。
那份合同的核心内容只有一条:林棠为沈雨薇创作的所有作品,知识产权归沈雨薇所有。
林棠不得在任何场合声称自己是这些作品的作者。我当时没看懂“知识产权”四个字的分量。
我签了。手术很成功。我妈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醒过来第一句话是:“棠棠,
你别太累了,妈没事。”我握着她的手说:“妈,我有工作了,我挺好的。”那天晚上,
我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一场。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我在那份合同上签字的时候,
沈雨薇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棠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把那条消息看了很多遍,
然后告诉自己:钱的事解决了,妈好了,雨薇还是那个雨薇。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第五章双生花《归途》之后,沈雨薇的身价翻了三倍。她接了一部大**《双生花》,
讲一对姐妹相爱相杀的故事。她演姐姐,一个表面温柔内心狠辣的女人。开机前,
她把我叫到家里,递给我一个新剧本。“棠棠,这个剧本太烂了,你得帮我重写。
”我翻了翻,确实烂。人物扁平,逻辑混乱,台词尴尬。但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是,
剧本的署名编剧已经定了,是一个叫“李铭”的人。“我重写的话,署名怎么办?
”沈雨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棠棠,你知道的,这种事情……不好改的。你放心,
我会跟导演说,这些台词都是我自己改的。”“但不是我写的吗?”“当然是你写的,
但对外……你知道的,观众不关心谁写的,只关心谁演的。”我没有说话。她走过来,
握住我的手:“棠棠,你相信我,等这部戏上了,我拿到影后,我就让你做我的御用编剧,
给你最好的待遇。”这句话,她说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写了。花了四个月,
把整个剧本重写了一遍。原来的剧本三万字的台词,我保留了不到两千字。
我重新设计了姐妹俩的人物关系,重新构建了情感脉络,甚至连场景描写都重新写了。
沈雨薇看完之后,抱着我说:“棠棠,你就是我的天才。”《双生花》开拍后,
我去了几次片场。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沈雨薇和导演的对话。导演说:“雨薇,
你这次的台词写得真好,比上一部还好。”沈雨薇笑了笑:“谢谢导演,我最近在学编剧,
想让自己更懂角色。”我在门外面站着,手指攥紧了包带。她没有提我。一个字都没有。
电影杀青那天,我拿到了最终的演职员表。编剧一栏写着:李铭。我找到沈雨薇,
她正在化妆间卸妆。我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脸,很美,很精致,像一幅画。“雨薇,
编剧署名为什么是李铭?”她看了我一眼,继续卸妆:“棠棠,我跟你说过的,
这是公司定的,我也没办法。”“但你刚才跟导演说,台词是你写的。”她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擦眼影:“我说的是‘我写的’,意思是‘我让人写的’。这不重要。
”“对我来说重要。”她放下化妆棉,转过身看着我。那个眼神,
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不是温柔,不是感激,是一种……不耐烦。“林棠,
你真以为你有才华就够了?这个圈子,没人捧你,你就是个打字员。”我愣住了。
“你签了合同,拿了钱,现在跟我说署名?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让你留在这个项目里,
跟公司说了多少好话?你以为你是谁?”我以为我是你的姐妹。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
因为我突然发现,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
已经不是八年前在咖啡馆里对我笑的那个沈雨薇了。或者说,她从来都是这个人,
只是我以前没有看到。我转身走了。她在我身后喊:“林棠,你别走,
你听我说——”我没有回头。第六章替罪羊我决定离开。不是因为署名,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那天晚上我回到公寓,打开电脑,翻出了这八年写的所有东西。1217个文件,
从第一份到最新一份,每一个字都是我敲出来的。但上面没有我的名字。我开始整理东西,
准备搬走。我给沈雨薇发了一条消息:“雨薇,我决定不做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她没有回复。三天后,我收到了一条推送。是一个营销号发的视频,
标题是:《沈雨薇幕后推手曝光!闺蜜林棠涉嫌剽窃她的创作成果》。视频是剪辑过的。
画面里,我在沈雨薇家里对着电脑打字,沈雨薇在旁边看。配音说:“据知情人透露,
林棠长期利用与沈雨薇的闺蜜关系,窃取她的创作灵感,
甚至将沈雨薇的私人笔记占为己有……”视频还配了一段“证据”——一封伪造的邮件截图,
显示“林棠发给沈雨薇:雨薇,你的剧本我改了一下,加了一些我自己的想法,你看看”。
那封邮件是我发的,但内容被篡改了。原邮件说的是“你的剧本我帮你改了一下,
加了一些你之前说的想法”。但网友不会去核实。评论区炸了。“太恶心了吧,
偷闺蜜的东西?”“沈雨薇太善良了,被这种人利用。”“剽窃狗滚出娱乐圈!
”“林棠是谁?查无此人。”我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陌生号码打进来,接了就是骂。
我的社交账号被扒出来,私信里全是侮辱和威胁。有人找到了我住的地址,在门口贴了纸条,
写着“小偷滚出去”。我给沈雨薇打电话,她不接。我给她发消息,她不回。我找到陈姐,
陈姐在电话里说:“林棠,公司建议你这段时间不要发声。雨薇也很难做,她不想伤害你,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最好配合。”“配合什么?”“配合……沉默。”我挂了电话,
坐在公寓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八年的付出,换来四个字:配合沉默。第二天,
更糟的消息来了。有记者找到了我母亲的医院。我妈刚做完手术,还在恢复期,
记者举着话筒问她:“您女儿剽窃沈雨薇的作品,您知道吗?”我妈的血压一下子飙到两百,
当场晕了过去。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在抢救。护士递给我一个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没发出去的消息:“棠棠,妈相信你。”那是她昏迷前想发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没来得及发送。抢救了四个小时,没有救回来。我跪在太平间里,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还是温的。我看着她脸上安详的表情,想哭,但哭不出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她偷走的不是我的文字,是我用文字换来的活下去的勇气。
我跪了很久。久到护士来劝我,久到天黑了又亮了。最后我站起来,擦了擦脸,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姜禾是吗?我有个剧本,你想不想看?
”第七章告别姜禾住在我对面的公寓里。她是个新人演员,刚从中戏毕业,
演过两部戏的龙套,最大的成就是在某部网剧里说了三句台词。
她住在那个月租一千五的隔断间里,跟我一样穷,一样没人知道。我们是在电梯里认识的。
她认出了我——不是因为我有名,而是因为她看过我发表在文学杂志上的短篇小说。
“你是林棠?我读过你写的《渡》,写得真好。”那是唯一一次,有人因为我的文字认出我。
那天晚上,我敲开了她的门。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随便扎着,
脸上还有没卸干净的妆。“姜禾,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演一部电影。
”她愣了一下:“什么电影?”“一部……关于复仇的电影。”我把剧本递给她。
那是我在母亲去世后的三天里写的,几乎不吃不睡,一口气写了四万字。
故事很简单:一个女作家被最好的朋友剽窃了所有作品,最后被陷害身败名裂。她没有死,
她活了下来,用更锋利的文字,把属于自己的一切夺回来。姜禾看了第一页,抬头看我。
看了第十页,开始流泪。看完之后,她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这是你的故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演。”“我没有名气,没有资源,
没有经纪公司……”“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但很亮。
“我愿意。”从那天起,我们开始了秘密合作。我用所有积蓄租了一个很小的办公室,
只有十平米,放了两张桌子两台电脑。白天,我整理证据;晚上,我写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