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苏见晚陆惊砚的短篇言情小说《大火烧坏脑子后,装瞎妻子崩溃了》,本书是由作者“阳光贩卖”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冰冷的,刻薄的,带着威胁的,却从来没听过他说这样的话。她压下心头的异样,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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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见晚装瞎三年,嫁给了车祸瘫痪的陆惊砚。人人都笑她一个瞎子,守着个废人,
却不知她在这栋别墅里,步步为营,从未露馅。直到一场大火,陆惊砚被烧得烧坏了脑子,
智商退回五岁,只认她这个「瞎眼老婆」。昔日阴鸷狠戾的陆氏掌权人,
变成了寸步不离黏着她的小可怜。苏见晚一边应付着黏人精,一边拼命维持着瞎子人设,
却在一次次濒临露馅的边缘,猛然发现——这个烧坏脑子的男人,从始至终,都在看她演戏。
她装瞎三年,他看了三年。等她终于反应过来时,早已退无可退,彻底崩溃。1他傻了,
她的装瞎露馅在即消毒水的味道钻得鼻腔生疼。苏见晚坐在病床边,
指尖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得发紧。手的主人是陆惊砚。
曾经叱咤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陆氏总裁,三年前一场车祸,落得半身瘫痪,
性情阴鸷得像头蛰伏的孤狼。而现在,这头狼睁着一双泛红的眼,怯生生地往她身边缩,
下巴抵着她的胳膊,像只被遗弃的幼兽。「晚晚,不要走。」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孩童般的委屈,和从前那个字字带冰、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的男人,判若两人。
苏见晚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三个小时前,城郊别墅突发大火,
浓烟封死了所有出口。她凭着三年装瞎练出的肌肉记忆,摸黑找到卧室,
却被陆惊砚死死护在怀里,直到消防员破门而入。再醒来,医生就告诉她,
陆惊砚因长时间缺氧加高温灼伤,脑神经受损,智商永久停留在五岁,
记忆里只剩下一个人——他的瞎眼妻子,苏见晚。瞎眼妻子。这四个字,
是苏见晚戴了三年的面具。三年前,陆家落难,陆惊砚瘫痪在床,众叛亲离。
她念着当年他的救命之恩,主动找上门,说自己意外失明,愿意嫁给他,一辈子伺候他。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眼睛,亮得很。陆惊砚多疑到了骨子里。瘫痪后,他不信任何人,
唯独信瞎子——瞎子看不见他的狼狈,不会嫌弃他的残缺,更没本事背叛他。
为了留在他身边,苏见晚硬生生把自己练成了一个完美的瞎子。走路不看路,
全靠盲杖和指尖摸索,哪怕面前是悬崖,只要没摸到,就绝不能躲;吃饭闭着眼,
靠触感找碗筷,无数次把汤洒在身上,烫得皮肉发疼,
也不能睁眼;他无数次把碎玻璃放在她必经的路上,把滚烫的水杯凑到她手边,
她都硬生生扛了下来,从未露过一次馅。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她早已把「瞎子」
两个字刻进了骨子里。可现在,陆惊砚傻了。
这个曾经把她的一举一动都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男人,变成了只认她的孩子。
苏见晚还没从这场变故里回过神,手里的水杯就被陆惊砚一把挥开。哗啦一声。
滚烫的开水泼洒而出,直直朝着她的脚背浇过来。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
苏见晚猛地往后跳了半步,精准避开了泼过来的热水。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半分盲人该有的迟疑。空气瞬间死寂。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站在一旁的助理陈舟,还有查房的医生,
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完了。三年的伪装,在这一刻,功亏一篑。
苏见晚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身子一软,
踉跄着往前扑倒,双手在冰冷的地板上胡乱摸索,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
「怎、怎么了?是什么东西烫到我了?水…是水杯翻了吗?」她的指尖抖得厉害,
眼眶瞬间红了,盲人该有的茫然和恐惧,被她演得淋漓尽致。就在这时,
身边的陆惊砚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苏见晚的身子,
用自己的外套死死擦着她的裤脚,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她的颈窝,烫得她一哆嗦。
「晚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他像个闯了祸的孩子,
抱着她哭得浑身发抖,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陈舟立刻上前,扶起苏见晚,
语气带着歉意:「夫人,您没事吧?陆总现在意识不清,不懂事,您多担待。」
医生也跟着附和,说着陆惊砚的病情,没人再提刚才那半步躲闪。苏见晚松了口气,
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她抬手,摸着怀里男人颤抖的后背,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她以为这只是这场闹剧的开始。却不知道,这个被大火烧坏了脑子的男人,
早就把她装瞎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强装的镇定,都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2寸步不离的黏人精,步步惊心的伪装出院那天,天阴得厉害。苏见晚握着盲杖,
被陆惊砚紧紧牵着手,一步步走出医院大门。男人高大的身子几乎半挂在她身上,
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嘴里不停念叨着「晚晚」,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陈舟跟在身后,
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叹气。谁能想到,曾经那个连旁人靠近三米之内都会动怒的陆总,
如今会变成这个样子。苏见晚心里却半点都轻松不起来。从医院到别墅,四十分钟的车程,
陆惊砚的眼睛就没从她脸上挪开过。他就坐在她身边,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睁着一双黑沉沉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神干净得像个孩子,却看得苏见晚浑身发毛。
三年来,她早已习惯了闭着眼和陆惊砚相处。哪怕他瘫痪在床,阴鸷多疑,她也能闭着眼,
精准地给他喂饭、擦身、换药,从容应对他所有的试探。可现在,他醒着,看着,寸步不离。
她连睁眼的机会都没有。回到阔别几日的别墅,推开门的瞬间,
苏见晚的鼻尖就萦绕起熟悉的焦糊味。大火烧了半个客厅,墙面被熏得漆黑,
家具大多成了焦炭,只有卧室那一块,被保全了下来。是陆惊砚用身子护住的那一块。
苏见晚的心脏微微一涩,还没来得及细想,手里的盲杖就被陆惊砚拿走了。
他把盲杖扔到一边,双手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蹭着她的眼皮,语气委屈:「晚晚,
不要这个。有我在,我牵着你,你不会摔倒的。」苏见晚的睫毛猛地一颤。她闭着眼,
装作茫然的样子,抬手去摸他的脸:「惊砚,没有盲杖,晚晚看不到路,会摔倒的。」
「不会!」陆惊砚立刻反驳,把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贴在自己的胸口,「我牵着晚晚,
晚晚就不会摔倒。我保护晚晚,一辈子。」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孩童最纯粹的认真。
苏见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三年来,她听过陆惊砚说过无数狠话,
冰冷的,刻薄的,带着威胁的,却从来没听过他说这样的话。她压下心头的异样,抽回手,
装作摸索着往客厅走,嘴里说着:「我去倒杯水。」她闭着眼,凭着三年的肌肉记忆,
精准地朝着饮水机的方向走。脚步平稳,没有半分迟疑。走了三步,
她才猛然反应过来——陆惊砚在她身后看着。一个瞎子,怎么可能闭着眼,
精准地找到饮水机的位置?冷汗瞬间爬上了后背。苏见晚脚下一崴,
身子直直朝着旁边的茶几撞过去,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嘴里发出惊慌的呼声:「啊…什么东西?我撞到什么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她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陆惊砚从身后抱住她,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身子,把她转过来,
紧紧搂在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受惊的小猫一样。「晚晚不怕,我在这里。」
他低头,用额头蹭着她的额头,声音软乎乎的:「晚晚要喝水,我帮你倒。晚晚坐着,
不要动。」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到饮水机边,接了一杯温水,精准地递到了她的手里。
杯壁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苏见晚握着水杯,指尖微微发颤。一个智商五岁的孩子,
怎么会知道她喝水的温度?怎么会精准地把水杯递到她的掌心,分毫不差?接下来的一整天,
苏见晚都活在步步惊心的伪装里。她要闭着眼搭积木,陪陆惊砚玩,哪怕看得见,
也要装作摸不到积木的样子,一次次把积木碰倒;她要闭着眼吃饭,哪怕菜就在眼前,
也要装作摸索的样子,一次次把筷子戳到空碗里;她要闭着眼走路,哪怕前面没有任何障碍,
也要装作磕磕绊绊的样子,被陆惊砚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陆惊砚寸步不离。他的目光,
像一张网,时时刻刻罩在她的身上。夜里,苏见晚躺在床上,身边的男人呼吸均匀,
已经睡熟了。她悄悄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身边男人的睡颜。
他的眉眼依旧锋利,只是睡着的时候,少了平日里的阴鸷,多了几分柔和。
大火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狰狞的疤痕,那是护着她的时候,被烧到的。苏见晚的心脏,
微微发疼。她看了他很久,才悄悄起身,想去卫生间。她不敢开灯,凭着记忆,
一步步朝着卫生间走。她看得见路,走得又快又稳,没有半分迟疑。刚走到卫生间门口,
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一只大手,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苏见晚浑身一僵,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她猛地回头,撞进了陆惊砚一双黑沉沉的眼眸里。他站在她身后,
没有开灯,就站在月光里,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睁得圆圆的、亮得惊人的眼睛。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3白月光上门,他疯了一样护着她苏见晚的心脏,在这一刻停跳了。
她睁着眼睛,和陆惊砚四目相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住了。卫生间门口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刚好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清澈明亮的眼眸,
没有半分盲人该有的浑浊和茫然。三年的伪装,在这一刻,被看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陆惊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完了。苏见晚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几乎是瞬间闭上眼,身子一软,朝着旁边倒去,双手在空中胡乱摸索,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茫然和惊慌。「谁?是谁在那里?惊砚?是你吗?我…我想去卫生间,
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到,好怕…」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眶瞬间红了,演得天衣无缝。
预想中的质问没有来。陆惊砚上前一步,稳稳地接住了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受了惊的孩子一样,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晚晚不怕,是我。
我陪你去卫生间,我牵着你,不怕。」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怀疑,只有满满的心疼和安抚。
苏见晚埋在他的怀里,心脏疯狂跳动,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她不敢睁眼,
只能任由他牵着,一步步走进卫生间,再被他牵着走出来,重新躺回床上。
陆惊砚躺在她身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嘴里不停念叨着「晚晚不怕,
我保护你」,像个尽职尽责的骑士。苏见晚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却一夜无眠。
她一遍遍回想刚才的画面。他真的没看到吗?还是说,他看到了,却因为智商只有五岁,
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苏见晚想不通,只能把所有的警惕都拉满,
加倍小心地维持着自己的瞎子人设。可她没想到,更大的考验,来得这么快。第二天下午,
别墅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陆惊砚,眼眶瞬间红了。「惊砚!我终于见到你了!」女人叫林薇薇,
是陆惊砚放在心尖上多年的白月光。三年前,陆惊砚车祸瘫痪,
林薇薇第一时间拿着出国的机票,跑得无影无踪,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现在听说陆惊砚烧坏了脑子,成了傻子,又第一时间跑了回来。苏见晚闭着眼,坐在沙发上,
手里被陆惊砚塞了一颗水果糖。她能清晰地看到,林薇薇朝着陆惊砚扑过来,想要抱他。
可下一秒,陆惊砚猛地起身,躲到了苏见晚的身后,双手死死抱着苏见晚的腰,
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像只受惊的小兽,对着林薇薇发出凶狠的低吼。「你是谁?别碰我!
滚开!」林薇薇的动作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惊砚,
又看向闭着眼的苏见晚,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嫉妒和怨毒。她早就看这个瞎子不顺眼了。
若不是这个瞎子,三年前陆惊砚落难,她哪怕走了,回来也依旧是陆太太。现在倒好,
一个瞎子,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三年,现在陆惊砚傻了,还只认她?林薇薇往前走了两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见晚,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苏见晚,一个瞎子,
也配占着陆太太的位置?惊砚现在傻了,你还想骗他骗到什么时候?你以为你这点把戏,
能瞒一辈子?」苏见晚面不改色,装作茫然的样子,侧过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眉头微蹙:「是谁?谁在说话?」「我是谁?」林薇薇冷笑一声,
「我是惊砚爱了十几年的人!要不是你这个瞎子趁虚而入,陆太太的位置,怎么轮得到你?」
她说着,突然抬手,狠狠朝着苏见晚的脸扇过来。苏见晚看得清清楚楚,指尖猛地攥紧,
却硬生生坐在原地,没有躲,没有闪。她不能躲。一个瞎子,看不到挥过来的巴掌,怎么躲?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陆惊砚猛地从苏见晚身后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林薇薇的手腕,
狠狠往后一甩。林薇薇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狠狠摔在了地上,疼得脸色发白。下一秒,
陆惊砚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寒光闪闪的刀尖,直直对着林薇薇的喉咙。空气瞬间凝固。
苏见晚的心脏猛地一提。「滚。」陆惊砚的声音很低,带着刺骨的寒意。「离她远点。」
他的手在抖。却死死攥着水果刀。刀尖往前送了半寸。划破了林薇薇脖颈的皮肤,渗出血珠。
林薇薇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惊砚…我是薇薇啊!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薇薇啊!」「你弄伤了晚晚。」陆惊砚的眼睛红得吓人,
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字字带血。「你该死。」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孩童的稚嫩,
只有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的,阴鸷狠戾的杀气。林薇薇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
连动都不敢动。苏见晚听到了刀刃划破皮肤的声音,立刻起身,装作摸索的样子,
朝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过去,嘴里急切地喊着:「惊砚!你在干什么?把刀放下!听话!
快把刀放下!」她的手刚碰到陆惊砚的胳膊,男人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扔下刀,转身扑进苏见晚的怀里,抱着她的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她的衣服上。「晚晚…她欺负你…她要打你…我保护你…」
他哭得浑身发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和刚才那个持刀的狠戾男人,判若两人。
苏见晚抱着他,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指尖却微微发颤。她的鼻尖,
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她的指尖,触到他脸上滚烫的泪。心脏,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密密麻麻地疼。三年来,她装瞎,隐忍,守着这个瘫痪的男人,
心如止水,从未有过半分波澜。可这一刻,她的心,乱了。林薇薇被随后赶来的陈舟赶走了。
别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苏见晚抱着怀里还在抽噎的男人,低头,
用指腹轻轻擦着他脸上的泪。她没有看到。男人埋在她颈窝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泪意。
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偏执,和占有欲。4三次试探,他根本没傻林薇薇走后,
陆惊砚黏她黏得更紧了。几乎是寸步不离。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她坐着,
他就趴在她的腿上,脑袋蹭着她的手心,要她摸他的头发。她睡觉,他就紧紧抱着她,
生怕她跑了一样。苏见晚一边应付着他的黏人,一边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那天夜里,
他明明看到了她睁着眼睛。那天持刀对着林薇薇的时候,他眼里的狠戾,
根本不是一个五岁孩子能有的。还有无数个瞬间。她闭着眼摸索东西的时候,
他总能精准地把东西递到她的手里;她随口说一句想吃什么,他总能立刻找出来,剥好皮,
喂到她嘴边;她夜里翻身,快要掉下床的时候,他总能第一时间醒过来,把她捞回怀里。
一个智商五岁的孩子,怎么会做到这些?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苏见晚的脑子里,慢慢成型。
陆惊砚,会不会根本就没傻?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满了她的心脏,
让她喘不过气。如果他没傻。那她这三年的装瞎,在他眼里,
是不是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他看着她一次次装瞎,一次次圆谎,一次次在他面前演戏,
是不是觉得可笑至极?苏见晚不敢想下去。她必须验证。当天下午,第一次试探,开始了。
苏见晚坐在沙发上,闭着眼,装作摸索着去拿桌上的水杯。她的手,
故意朝着放在水杯旁边的一根银针伸过去。针尖锋利,闪着寒光。她算好了距离,
只要她的指尖再往前一厘米,就会被针尖扎破。她的眼睛,透过眼缝,
清清楚楚地看着那根银针,手却没有半分停顿,直直朝着针尖伸过去。她想看看。
一个智商五岁的孩子,会不会在这个时候,阻止她。会不会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
指尖离针尖,只有半厘米了。苏见晚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就在这时,
一只大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陆惊砚的动作快得惊人。
他一把将那根银针扫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然后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吹着,
眼眶瞬间红了,语气里满是心疼和后怕。「晚晚!你干什么!这个会扎手!会疼的!不能碰!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抓着她的手,生怕她再碰到危险的东西。苏见晚的心脏,猛地一沉。
太快了。这个反应速度,根本不是一个五岁孩子能有的。她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装作茫然的样子,侧过头,「看」向他的方向,眉头微蹙:「惊砚?是什么东西?
我刚才想拿水杯,摸到什么了?」「是针!会扎手的!」陆惊砚把她的手抱在怀里,
小心翼翼地护着,「以后晚晚要什么,都跟我说,我帮你拿。晚晚看不到,
不能碰危险的东西。」苏见晚没说话。她的指尖,微微发颤。第一次试探,结果,让她心惊。
两个小时后,第二次试探。别墅突然停电了。是苏见晚让陈舟拉的电闸。整个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