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直播:手撕霸总假古董
作者:呆萌仙王
主角:傅司砚沈向晚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22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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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直播:手撕霸总假古董》是一部令人沉浸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呆萌仙王创作。故事主角傅司砚沈向晚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我轻声回答。就在这时,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傅总,好久不见!”“王总。”傅司砚……。

章节预览

穿成霸总的草包金丝雀,开局就是地狱模式——被罚跪在客厅,

因为打碎了一个据说价值千万的花瓶。然而,当霸总傅司砚居高临下地命令我时,

我却站了起来,拿起一块碎片,当着他的面开启了直播,标题是【霸总家的古董,

教你一眼识假】。看着他瞬间铁青的脸和直播间飞速上涨的人数,我知道,

用科学铁锤砸碎玛丽苏幻梦的时刻,到了。1我的意识,是在一阵尖锐的刺痛中恢复的。

不是灵魂被强行塞进陌生肉体的撕裂痛,而是膝盖骨硌在坚硬大理石上的物理疼痛。眼前,

一双擦得锃亮的顶级手工皮鞋,鞋尖几乎要抵到我的鼻子上。“沈向晚,

你的脑子和这花瓶一样,都是易碎的装饰品。”一个男人冰冷淬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我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那双鞋,掠过剪裁完美的西裤,

最终定格在一张英俊却刻薄的脸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上帝在雕刻他时显然心情不错,

却唯独忘了给他注入一丝温度。傅司砚。脑海中瞬间涌入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

像一场混乱的电影快放。眼前这个男人,是国内互联网巨头“天擎科技”的总裁,而我,

沈向晚,是他养在豪华别墅里的金丝雀,一个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草包美人。就在刚刚,

“我”失手打碎了他书房里一个据说是宋代官窑的青釉花瓶。于是,

便有了眼前这堪比中世纪审判的场景——我被他罚跪在客厅中央,

周围站着一圈噤若寒蝉的佣人。“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这不是我的身体,

更不是我的人生。就在一小时前,我还是国家重点实验室里最年轻的项目带头人,

未来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候选人。我的人生清单上,

写的是“完成可控核聚变的商业化应用”、“证明超弦理论的十一维空间”,

而不是“如何取悦一个自大的男人”。一场该死的超高能粒子对撞实验的意外,

让我的灵魂被弹射到了这个离谱的世界。傅司砚见我久久不语,只用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他,

耐心告罄。他蹲下身,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怎么,摔傻了?

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了?”他眼中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还是你以为,

摆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就会放过你?”我清晰地在他黑曜石般的瞳孔里,

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张过分漂亮的脸,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这是原主身体的本能反应——恐惧,委屈。

但我不是她。我的大脑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对现状的分析。一,我,沈向晚,物理学家,

魂穿了。二,穿成了一个毫无社会地位、完全依附于人的金丝雀。三,开局就是地狱模式,

正在被霸总进行人格羞辱。求饶?道歉?哭泣?这些选项在我脑中闪过,又被瞬间否决。

对于傅司砚这种掌控欲爆棚的男人来说,示弱只会让他更兴奋。我需要的是,

打破这个权力结构。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一地青色的瓷器碎片上。

作为一名醉心于材料学的物理学家,我对各种物质的微观结构和宏观表现了如指掌。

陶瓷的烧制工艺、成分配比、以及千年氧化形成的独特包浆,在我的知识体系里,

就像1+1=2一样清晰。我轻轻眨了下眼,逼退了那滴生理性的泪水。然后,我笑了。

傅司砚愣住了。他大概从未见过,被他如此羞辱后,还能笑出来的沈向晚。“你笑什么?

”他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被挑衅的愠怒。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扶着酸痛的膝盖,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缓缓站了起来。这个举动,像是在无声地反抗他的权威。

周围的佣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大气都不敢出。我径直走向那堆碎片,捡起最大的一块。

入手冰凉,质感细腻,但……不对。我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碎片的边缘,感受着那里的硬度。

又将它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混杂着泥土和化学釉料的复杂气味。“傅总,”我转过身,

举起手中的碎片,声音平静而清晰,“你知道吗?宋代官窑所用的胎土,

是取自凤凰山下的赭色含铁黏土,烧制后胎色呈铁黑,俗称‘铁足’。而且为了追求玉质感,

釉层极厚,经过近千年的缓慢氧化,会形成独特的‘冰裂纹’,纹路深处会有自然的沁色。

”傅司砚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不耐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在说,”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个所谓价值千万的宋代官窑,是个假货。”空气瞬间凝固。

傅司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沈向晚,你是不是疯了?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疯没疯,一验便知。”我晃了晃手里的碎片,

“这块瓷片的胎土是高岭土混合瓷石,典型的现代配方。釉面光滑如新,所谓的‘开片’,

是用化学药剂浸泡后急速冷却形成的,纹路呆板,毫无美感。最可笑的是这底足,

为了模仿‘铁足’,刷了一层赭石色的涂料,工艺粗糙到像是三流作坊的学徒手笔。

”我顿了顿,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补上了最后一刀:“综合来看,这只花瓶,

景德镇高仿一条街,五百块不能再多了。你被骗了,傅总。”傅司砚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要将我凌迟。他当然不信。或者说,他的自尊心,

不允许他相信自己会被一个“草包”当众指出错误。“看来,不给你点教训,

你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他怒吼一声,朝我大步走来。就在他即将抓住我的手腕时,

我做出了一个让他,以及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动作。我打开了原主那部最新款的手机,

解锁,点开了直播软件。在傅司砚冲到我面前的前一秒,我按下了“开始直播”的按钮。

然后,我将镜头对准了自己,和我手中那块瓷片,露出了一个甜美而无辜的微笑。“哈喽,

家人们,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今天,我们来玩个**的,现场打假霸总家的‘古董’!

”手机屏幕上,在线人数从个位数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飙升。

而傅司砚那只伸向我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他英俊的脸,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和“不可置信”的表情。我看着他,笑得更灿烂了:“傅总,

想体验一下‘冲动行为在网络发酵下的社会性死亡’吗?”2傅司砚的脸,黑得像锅底。

直播间里已经炸了锅。【**!前排!这是什么炸裂开局?】【这**姐是谁?好漂亮!

她后面那个男的也好帅,但脸色好臭!】【打假霸总?这是什么我没看过的情节?爱了爱了!

】【等等,我认出来了,这不是天擎科技的傅司砚吗?!财经杂志封面常客啊!】【所以,

这是傅总养的小情人?这是闹掰了要鱼死网破?**!】弹幕飞速滚动,

在线人数在短短一分钟内突破了十万。这就是顶级霸总自带的恐怖流量。

傅司砚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

但那只僵在半空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他不敢。在几百万网友的注视下,

任何一点暴力行为,都会被无限放大,成为他人生中洗不掉的污点。“关掉。”他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仿佛没听见,继续对着镜头,

用我新获得的、属于“沈向晚”的甜美嗓音,进行着我的科普。“家人们请看,

这就是我刚刚说的现代化学釉,在强光下会有一种不自然的‘贼光’,而真正的古瓷釉面,

光泽是温润内敛的……”我一边说,一边调整手机角度,用客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清晰地展示着瓷片上那虚假的、浮于表面的光泽。我的大脑高速运转,

将那些深奥的物理和化学原理,转化成最通俗易懂的语言。这是我作为一名顶尖科学家,

同时也是大学优秀讲师的基本素养。傅司砚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向视为玩物的沈向晚,会摇身一变,

成为一个条理清晰、言辞犀利的“鉴宝专家”。他输了,在第一回合,就输得一败涂地。

他猛地转身,对一旁的管家低吼:“把电闸和网络总开关都给我关了!”管家如梦初醒,

慌忙跑向电闸室。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哦,

看来我们的傅总有点恼羞成怒了呢?”我对着镜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调侃,

“没关系,在断电之前,我们来总结一下。这只花瓶,

从胎土、釉色、器型、工艺四个方面来看,都是彻头彻尾的现代仿品。

傅总可能是被哪个不靠谱的古董商给坑了,大家以后买东西可要擦亮眼睛哦。”话音刚落,

整个别墅陷入一片黑暗,手机屏幕上的4G信号也瞬间消失。直播,中断了。黑暗中,

我能清晰地听到傅司砚那压抑着极致愤怒的喘息声。“沈向晚。”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暴怒,反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你很好。

”备用电源很快启动,几盏应急灯亮起,昏暗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你以为,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就能挑衅我?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不是小聪明,是知识。”我平静地回答,

将那块瓷片随手扔在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知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靠男人养着的女人,跟我谈知识?”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轻蔑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我不管你今天发什么疯,

从哪里学来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给我记住,你是我傅司砚的人,你的吃穿用度,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给你,也就能收回。”他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冻结沈向晚名下所有的卡,停掉她的一切消费权限。”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傅司砚冷冷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他看着我,像是在欣赏一只被拔掉爪牙的猎物。

“现在,你还有什么?”他问。我没有说话。原主的记忆告诉我,

她名下的银行卡、信用卡副卡,全部依附于傅司砚。他这一招,

等于直接切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这是霸总的经典手段——釜底抽薪。他想看我惊慌失措,

想看我痛哭流涕地跪下求饶,重新变回那只听话的金丝雀。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他期待的恐惧。我的沉默,

似乎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他恼火。“滚回你的房间去。”他厌恶地挥了挥手,

“在我没想好怎么处置你之前,别让我看见你。”我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二楼的卧室。

背后的那道目光,如芒在背。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经打响。

回到那个装修得如同公主城堡般的巨大卧室,我反锁了房门,将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身体很疲惫,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地清醒。我打开手机,看着那条“直播已中断”的提示,

以及后台那爆炸式增长的粉丝和私信,露出了一个微笑。第一步,舆论造势,完成。

我用傅司砚的流量,给自己打造了一个“敢于硬刚霸总的清醒美人”人设。

这比任何广告都有效。接下来,是第二步——资本原始积累。我环顾这间奢华的卧室。墙角,

是堆积如山的爱马仕、香奈儿包包。梳妆台上,是琳琅满目的高级珠宝,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这些,在原主眼里,是爱的证明,是身份的象征。但在我眼里,

它们只有一个名字——启动资金。傅司砚以为冻结了我的银行卡,就能困住我。他太天真了。

一个顶尖物理学家的战场,从来就不局限于小小的银行卡。我打开原主的笔记本电脑,

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一行行陌生的代码,

在我脑中那些复杂的物理公式和宇宙模型之间,显得如此简单。系统激活时,

我获得了海量的“智商点”,兑换的“高级编程”和“金融分析”技能,

此刻正是我最锋利的武器。我要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绝对安全的资金账户。第二件事,是将这些“死物”变现。

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我将一行代码输入电脑,

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复杂的股市K线图。——天擎科技。傅司砚,你以为你收回的是我的饭碗?

不,你亲手递给我的,是用来撬动你整个商业帝国的杠杆。从今天起,你的股市,

就是我的提款机。3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傅司砚没有再出现,

仿佛在刻意晾着我,等待我弹尽粮绝,主动求饶。佣人们对我避之不及,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畏惧。送来的餐食也从精致的米其林级别,降级到了普通的工作餐。

这是精神和物质上的双重打压。可惜,对我毫无作用。我每天待在房间里,

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面壁思过,实际上,我的战场早已转移到了无形的网络世界。第一天,

我将原主那些几乎全新的**款包包和珠宝,分门别类地拍照,

挂在了几个高端二手奢侈品交易平台上。为了快速回笼资金,我定的价格都比市场价略低。

“清醒美人在线甩卖渣男礼物,只为攒钱搞科研”,

我给自己的店铺起了这样一个噱头十足的名字。配合着前几天直播的热度,

我的小店瞬间火了。无数吃瓜网友涌进来,一边痛骂傅司砚,一边下单支持我。“姐姐加油!

我们支持你!”“这只Kelly包我收了!就当是为你的科研事业添砖加瓦!

”“看着这些东西就晦气,早卖早清净!姐姐快跑!”短短三天,我套现了近三百万。

这笔钱,通过我编写的程序,经过了数次辗转,

最终汇入了我新开的、傅司砚绝对追踪不到的海外账户。这是我的第一笔启动资金。

傅司砚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用来彰显财力和爱意的“礼物”,成了我反抗他的第一颗子弹。

钱到账的那一刻,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大部分资金投入了股市。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天擎科技。凭借“金融分析”技能,

我能轻易看穿那些由无数数据和人性贪婪构建起来的K线图背后的逻辑。

而“高级编程”能力,则让我编写了一个超高频交易程序。这个程序能以毫秒级的速度,

捕捉到天擎科技股价的微小波动,并自动完成买入和卖出的操作。每一次波动,

都是一次收割。每一次收割,利润或许只有千分之几,但成千上万次的操作累积起来,

就是一个恐怖的数字。这就像物理学中的“隧穿效应”,在宏观世界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

在微观层面,却有无数可以穿透的缝隙。傅司砚的商业帝国,就是那个看似坚固的壁垒。

而我,就是那个不断穿透壁垒的微观粒子。第四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傅司砚的助理,李特助。“沈**,明晚傅总有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

他希望您能陪同出席。”李特助的语气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感情。我有些意外。

傅司砚这是唱的哪一出?“他不是不想看见我吗?”我淡淡地问。“傅总说,

您毕竟还是他的女伴,这种场合,您有义务出席。”李特助顿了顿,补充道,

“礼服和珠宝已经派人送过去了,请您务必穿戴。”我挂了电话,没多久,

佣人就送来一个巨大的礼盒。打开一看,我瞬间明白了傅司砚的险恶用心。

那是一条火红色的吊带长裙,布料少得可怜,深V的设计几乎要开到肚脐,

后背更是完**露。与其说是礼服,不如说是一块勉强能遮住重点部位的破布。旁边,

是一套同样夸张的红宝石首饰,俗气又招摇。他想羞辱我。他想让我在那个冠盖云集的场合,

像一个艳俗的交际花一样,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他要用这种方式,重新宣示他对我的所有权,

把我打回那个只能依附于他的“装饰品”原形。我看着那条裙子,冷笑一声。傅司砚,

你的段位,实在太低了。第二天傍晚,当我从房间里走出来时,等在楼下的李特助和佣人们,

全都看呆了。我身上穿的,确实是那条火红色的裙子。但它已经完全变了样。

我用房间里备用的针线和一条黑色的丝巾,对它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造。

原本过分暴露的深V,被我用黑色丝巾巧妙地缝合成了一个充满设计感的V字领,

既保留了性感,又增添了高级感。**的后背,也被我用丝巾交叉编织,

形成了一个优雅又别致的蝴蝶骨造型。裙摆被我稍作修剪,变成了前短后长的燕尾式,

搭配一双原主鞋柜里的黑色高跟鞋,将我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淋漓尽致。

至于那套俗气的红宝石首饰,我只取了其中最小的一颗耳钉,点缀在耳垂,恰到好处。

此刻的我,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却不再是那种艳俗的、充满讨好意味的美。

而是一种带着锋芒和智慧的、让人不敢轻易亵渎的美。李特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艳和复杂。“走吧。”我淡淡地开口,率先向门外走去。我知道,

今晚的宴会,是我的第二个战场。而我的敌人,不仅仅是傅司砚。

4晚宴在一家极尽奢华的五星级酒店顶层宴会厅举行。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

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权力的味道。我挽着傅司砚的手臂走进会场时,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

惊艳、嫉妒、鄙夷、探究……各种复杂的视线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

傅司砚显然很满意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低头在我耳边,

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来,你还是挺识时务的。”他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傲慢。他以为,我最终还是屈服了。我没有理他,只是挂着得体的微笑,

目光却在场内飞速扫视。我在寻找我的“猎物”。很快,傅司砚就发现不对劲了。以往,

在这种场合,沈向晚总是像一只温顺的猫,紧紧地依偎在他身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满足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但今晚,我只是礼节性地挽着他,身体却保持着疏离的距离。

我的眼神,不再聚焦于他,而是在那些西装革履的宾客中游走,

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冷静的审视。“你在看什么?”他不满地皱起眉。“在看……机会。

”我轻声回答。就在这时,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傅总,好久不见!”“王总。”傅司砚淡淡地点了点头。这位王总,

是国内一家知名手机品牌的创始人。他的公司,最近正因为手机散热问题焦头烂额,

股价大跌。寒暄了几句后,王总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惊艳和好奇。不等傅司砚介绍,

我主动伸出手,微笑道:“王总,您好,我叫沈向晚。”王总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傅司砚的女伴会如此主动。傅司砚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像是没看见,

继续说道:“刚刚无意中听到王总在和别人聊贵公司手机的散热问题。

我最近对石墨烯导热膜在移动设备上的应用,有一点不成熟的构想,

不知道王总有没有兴趣听一听?”“石墨烯?”王总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个词,

对于他们这些搞硬件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哦?沈**还懂这个?

”他饶有兴致地问。“略知一二。”我谦虚地笑了笑,然后用最简洁的语言,

阐述了我的想法,“目前市面上的石墨烯导热膜,大多是水平方向导热,

但手机内部空间狭小,热量堆积严重。我的想法是,通过多层石墨烯的垂直排列,

构建一个‘热量高速公路’,将CPU的热量快速传导到机身背板,

再配合……”我没有说得太深,只是抛出了一个核心概念。但仅仅是这个概念,

已经足以让王总这个内行人,听得两眼放光。“垂直排列……热量高速公路……妙!

实在是妙!”他激动地一拍大腿,“沈**,您真是……真是个天才!我们能留个联系方式,

回头详谈吗?”“当然。”我拿出手机,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从始至终,

傅司砚都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他的脸色,已经从阴沉,变成了铁青。他想让我在这里出丑,

想让我成为他的陪衬。结果,我却把他当成了背景板,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

拓展起了我自己的“事业版图”。这对他来说,是比直播打假更严重的羞辱。因为这一次,

我动的,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商业领域。送走兴奋不已的王总后,傅司砚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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