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包间里回荡。

徐朗那一脚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穿着古驰皮鞋的鞋底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苏晴柔弱的肩膀上。

“啊——！”

苏晴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踹得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榻榻米上。

连那条性感的黑色真丝吊带裙都滑落了一大半。

这一脚，直接把苏晴给踹懵了。

她捂着剧痛的肩膀，顾不上走光，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和错愕。

她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徐朗，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不是帮我把他们赶出去了吗？”

苏晴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

“姐夫……你为什么打我啊？”

“帮你？”

徐朗嗤了一声，蹲下身。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出去，捏住苏晴那**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老子赶他们，单纯是因为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吵到我抽烟了。”

徐朗深吸了一口烟，一口浓浓的烟雾直接喷在苏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至于你借的高利贷？关老子屁事。”

徐朗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别忘了，昨天你在小区门口，是怎么骂我的。你觉得，我会拿十万块钱去救一条咬过我的白眼狼？”

这句话捅破了苏晴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

“顺便提醒你一句。”

徐朗松开手，站起身，指了指包间那扇被踹破的推拉门。

“那个叫刘强的光头，现在就带着他两个小弟在门外等着。”

“你猜猜，你现在只要迈出这扇门，他们会怎么炮制你？是先把你衣服扒光了拍视频，还是直接把你拖上面包车拉去哪个洗浴中心接客还债？”

“不要！不要！！！”

听到“洗浴中心”和“拍视频”，苏晴的心理防线全面崩塌了！

她顾不上什么名媛的尊严了，扑到徐朗脚边，“砰砰砰”地把额头往地板上狠磕。

“姐夫！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被他们抓走！我不想身败名裂啊！”

苏晴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抱住徐朗的皮鞋。

“只要你肯帮我度过这一关，你让**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做！”

看着地上这个曾经趾高气扬、现在却狼狈不堪的女人，徐朗眼里带着恶趣味。

“想让我借钱给你？下辈子吧。”

徐朗理了理阿玛尼西装下摆。

“不过，看在大家亲戚一场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苏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爆发出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热。

“什么明路？我都走！我都听你的！”

“今晚，跟我去我新租的公寓。”

徐朗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把我的马桶，用刷子刷得干干净净。把我的地板，用抹布一点一点擦干净。”

苏晴愣了半秒，咬着嘴唇小声嘀咕。

“就……刷马桶？刷完你就给刘强打招呼？”

“嫌脏？”

徐朗斜了她一眼。

苏晴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声音却带上了一点不甘心。

“光刷马桶你就帮我拖三天？我好歹是你小姨子……能不能多宽限几天？”

“你倒是想得挺远！”

徐朗嗤了一声。

苏晴瞥了一眼门外那几个纹身大汉的影子，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没再顶嘴。

“只要你把我伺候高兴了，心情好了，我可以考虑给门外那个刘强打个招呼，让他宽限你几天。当然，做不做，随你。我从不勉强别人。”

这番话，直接把她最后那点尊严踩碎了。

让她一个自诩名媛、天天在小红书上装小资的大学生，穿着这身几千块的真丝吊带裙。

去给一个被她全家骂了两年的“软饭男”刷马桶？！

苏晴咬着红唇，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门外是催收，门里是徐朗。

催收要命，徐朗至少只要她刷马桶。

刷就刷吧，又不会少块肉。

反正他也没说刷几天。

她抬起头，眼里那点不甘心已经压下去了，换上了一副乖巧的样子。

从这一刻起，苏晴知道自己暂时翻不了身了——但她也没打算一直跪着。

……

当晚，星河湾顶层复式公寓。

这套月租三万八的豪宅里，上演着荒诞又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卫生间里，苏晴穿着那条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的名牌黑色真丝吊带裙，双膝跪在冰冷的瓷砖上。

她手里拿着一把硬毛刷子，正流着眼泪，刷着那个纯白的高档马桶。

吊带裙的领口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而大开，两团饱满颤颤巍巍地垂着。

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连那道深邃的沟壑都一览无余。

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流进沟壑里，在灯下泛着光。

他肯定在后头盯着我看呢，这死流氓！

刚才在日料店摸我大腿那股劲儿还没过瘾吧？

徐朗就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的恒温大浴缸边缘。

他手里拿着那台最新款的iPhone，正开着录像模式，镜头对准跪在地上干活的苏晴。

苏晴刷了两下，回过头来，咬着嘴唇。

“姐夫你****嘛？是不是想留着晚上打飞机用啊？”

“你管老子干嘛，刷你的”

徐朗翘着二郎腿，手里镜头晃都没晃一下。

苏晴被他怼了一句，没缩，反倒把腰弯得更低了一点，领口直接敞开了大半。

“那你倒是拍清楚点啊，这么晃能看清什么”

徐朗嗤了一声。

“你倒挺会给自己加戏。就你这弯腰撅**的样儿，拍出去人家还以为我雇了个失足妇女”

苏晴手里的刷子顿了一下，扭头瞪他。

“你说谁失足妇女！”

“说你呢，怎么着？不服你站起来”

徐朗拿手机点了点她。

苏晴咬着牙转回去继续刷，把刷子往马桶里一杵。

“行，你嘴损。我刷完了你能不能闭嘴？”

“那得看爷心情！”

徐朗往后一靠，拿镜头对着她领口方向怼近了一点。

苏晴察觉到镜头凑过来了，一把扯开领口，两团饱满直接弹了出来，晃了两晃。

那雪腻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徐朗手指一抖差点按到快门。

苏晴又“嗖”地把领口拽回去盖得严严实实，回头冲他翻了个白眼。

“看够了没？滚开，姑奶奶要刷马桶了！”

徐朗呼吸一滞，心里暗骂：这小娘皮，是真知道怎么勾人。

苏晴扭回去继续刷，嘴角偷偷翘了一下。

老娘还拿不下你？

苏晴刷了没两下就偷偷停了手，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徐朗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没注意她。

她轻手轻脚地把刷子放在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跪麻了的膝盖。

马桶其实本来就不脏，这房子一看就是新租的。

她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打量了一下这套复式公寓——真皮沙发、落地窗、恒温浴缸。

这地方真不错。

趁徐朗没注意，她溜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还对着徐朗的杯子吐了口唾沫。

……

第二天早上七点，天光大亮。

徐朗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起来，走进卫生间一看——马桶边上搁着刷子，地板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水渍。

擦了一半。

他走到厨房倒水，端起杯子刚要喝，闻了闻又放下了。

“行了，滚出去”

徐朗走到瘫在客厅地板上的苏晴面前，一脚踹在她**上。

“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苏晴翻了个身，没起来，仰头看着他。

“姐夫……外面刘强还在吗？万一还在怎么办啊……你再让我待一天呗，我今天帮你把地板擦完”

“用不着！”

徐朗拽着她胳膊往外拖。

苏晴一把抱住沙发腿，整个人挂上去。

“我不走！你把我推出去了刘强要是还在楼下怎么办！你昨晚打了他兄弟他肯定记仇！”

徐朗拽了两下没拽动，一脚踹在她**上。

“撒手”

“不撒！反正出去也是个死，赖你这儿还能多活两天”

苏晴抱得更紧了，两条腿也盘上沙发腿。

就在这时，她攥在手里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苏晴腾出一只手点开屏幕——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算你命好，看在那位大哥的面子上，宽限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要是再见不到那五万块钱，老子弄死你！等着身败名裂吧！】

“你看你看！”

苏晴激动得差点弹起来，把手机屏幕怼到徐朗脸上。

“刘强给我宽限了三天！姐夫你真认识道上的人啊！”

说完她又抱回沙发腿，眼珠子一转。

“不过三天也不够筹钱的……姐夫你再让我住两天呗，顺便帮你把家里收拾干净!”

徐朗懒得理她，去厨房煮了杯黑咖啡。

他端着咖啡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手机上“可用余额：470,000.00元”，嘴角一挑。

手里快五十万了，客厅地上还赖着个怕死的小姨子。

徐朗刚把咖啡杯端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砰——！！！”

突然传来一声响！

紧接着，苏晴从沙发腿上弹起来，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