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穿书七零:高冷军官没羞没臊》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林疏月顾砚深的故事脉络清晰,慕容安安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门外传来压低的、急促的说话声和林父林建国沉闷的咳嗽声。顾砚深已经下床,背对着林疏月,沉默地套上军绿色的裤子,系皮带时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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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传来林疏月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她故意唱得很大声的“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调子跑得十里八乡都追不回来。
顾砚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林建国和周淑芬在屋子里避开他们,林建国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反而是周淑芬趴在门缝上听外面的动静。
听见闺女和女婿那边传来的动静,恨不得隐身去他们面前听,等到没动静儿了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叹了口气。
周淑芬压低了声音说:“你说月月那孩子……真是……她自己干出那种事,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害臊?你看砚深多老实的一个人,她怎么好意思……”
林建国摇了摇头:“别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砚深那孩子是厚道人,就算对月月有气,也不会亏待她的。就是希望月月到了黑省能收收性子,好好过日子,不然这一辈子可怎么过啊?”
周淑芬又叹了口气,把衣服抖了抖叠好:“璟耀电话里也说,让咱们别操心,他在部队会看着点儿月月。可你说那丫头那性子……谁看得住啊?”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周淑芬就起来煮了面条,卧了荷包蛋,又给装了几个煮鸡蛋,让带在路上吃。
其实周淑芬恨不得把在火车上三天的饭都给他们准备好,但是天儿太热了,别回头吃不完再坏喽,那不是浪费粮食嘛。
林建国把准备好的沪市特产——两盒糕饼、一包五香豆、一网兜梨膏糖——塞进顾砚深的大行李包里,又往里面塞了两条新毛巾和一块肥皂。
“到了那边缺啥就写信回来,别客气!这是自己家!”林建国拍着顾砚深的肩膀说。
顾砚深点头:“爸,妈,你们放心。”
林建国没忍住低声跟顾砚深说话,“砚深啊,你也知道了,我这个女儿是个任性不懂事儿的,这件事你不追究,还愿意负责,我老头子是感谢你的。”
“你们结婚了,就是得过一辈子的,要是有什么矛盾,你们俩商量着来,你可千万别打她,疏月被我们和她哥惯坏了。”
“要是…要是真的是我闺女的错,你跟璟耀说,让璟耀教训她,实在不行你跟我说,我老头子跑到黑省也会教育她,你可不能动手啊!”
“要是真的哪天过不下去了,你就跟叔打个电话,叔去接她回来,啊!”
周淑芬已经在旁边泣不成声,婚事来的不光彩,她真怕女儿受了委屈!
顾砚深看着眼前的岳父岳母,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只能再一次做出保证,保证自己会对林疏月好。
林疏月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头发随便扎了个辫子,换了件深蓝色的棉布衣裳,背着个不大不小的布包袱。
她看了看自己爸妈那副恨不得把整个家都让顾砚深搬走的架势,撇了撇嘴:“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周淑芬瞪了她一眼:“你闭嘴!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也好好照顾砚深,结了婚就是大人了,得好好过日子,听到没有?别整天没个正形!”
“知道啦知道啦。”
林疏月挥挥手,抱了抱妈妈,又趁老爸不注意抱了抱爸爸,然后蹦蹦跳跳地凑到顾砚深身边,“走吧走吧,赶火车去!”
火车站台上,林建国和周淑芬站在车厢外面挥手,林疏月趴在窗户上冲他们喊:“爸!妈!回去吧!我到了给你们打电话!”
火车汽笛呜呜地响,车轮哐当哐当开始转动,林疏月把脑袋缩回来坐好,扭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顾砚深。
这节卧铺车厢确实空,除了他们俩,只有车厢最里面的铺位坐着一个穿蓝褂子的中年妇女,再往后就没人了。
卧铺是上下两层,顾砚深买了挨着的两个下铺,行李搁在床头,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窄窄的过道。
车窗外的月台慢慢后退,绿皮火车晃悠悠地驶出站台,阳光从车窗斜射进来,照在顾砚深的手背上。
林疏月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就是这双手,那天晚上掐着她的腰……
她舔了舔嘴唇,决定开始行动。
“顾砚深,我渴了。”
顾砚深抬头看她。
“你帮我倒杯水呗,你那个搪瓷缸子里的。”林疏月冲他眨眨眼,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放在桌上的军绿色搪瓷缸子。
顾砚深没说话,拿起缸子站起身,穿过车厢走到开水间,接了一杯热水回来放在她面前。
“烫,吹吹再喝。”他说。
“你帮我吹。”
“……”
顾砚深看着她。林疏月双手托着下巴冲他笑,眼睛亮晶晶的。
他端起搪瓷缸子,低头吹了几口,热气扑在他脸上,睫毛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林疏月凑近了看他,看见那点水珠挂在他睫毛尖上,他抬眼的时候,那画面莫名地撩人。
她心尖一颤,妈呀!
想也没想就伸过手去,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他的睫毛。
顾砚深猛地往后一仰,缸子里的水晃了出来,溅在他手背上。他瞪着林疏月,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你干什么?”
“你眼睫毛上有水。”林疏月收回手,表情无辜极了,“我帮你擦擦。”
“……不用你擦。”顾砚深把搪瓷缸子塞到她手里,“喝水。”
林疏月乖乖低头喝水,眼睛却从缸子沿上方瞄着他。
顾砚深别开脸看向窗外,耳根那抹红却久久没有褪下去。
所以开始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似在认真阅读,但眼神却有些飘忽。
“顾砚深。”林疏月脱了鞋,盘腿和他并排坐在铺位上,凑近了他,“你看报纸能看出花儿来吗?”
顾砚深放下报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在车上,注意影响。”
“什么影响?”林疏月嗤笑一声,突然伸出一只脚,精准地搭在了顾砚深的腿上,“这样呢?有没有影响?”
她的脚丫子白皙小巧,脚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隔着薄薄的尼龙袜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
顾砚深浑身一僵,手中的报纸“啪”地掉在了小桌上。
“林疏月!”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把脚放下去!”
“就不。”林疏月不仅没放,还得寸进尺地用脚踩了踩他的大腿内侧,就跟猫猫耳肉垫一样。“累了,搭一会儿。反正这车厢里也没人。”
顾砚深深吸一口气,感觉体内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他猛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想把她的腿拽下去。
入手的触感却细腻得惊人,像是握着一块暖玉。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林疏月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和戏谑,而顾砚深的眼底,则翻涌着极力压抑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