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他穷,后来他让我跪着求他
作者:陈小柒丫
主角:顾衍之如月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22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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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柒丫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古代言情小说《我嫌他穷,后来他让我跪着求他》,主角顾衍之如月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让人后背发凉的那种。“既然殿下的门不让进,臣就带他们去别处。”他转身,“诸位,跟我来。”他带着那群人,头也不回地走了。我……。

章节预览

一大婚那天,长安城下着大雨。我坐在花轿里,越想越气。父皇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非要我嫁给一个七品县令的儿子。新科状元?寒门状元有个屁用。他爹一年俸禄四十两,

够我买几支钗子?喜婆掀开轿帘,笑得满脸褶子:“殿下,到了。”我一把掀了盖头,

自己跳下花轿。喜婆脸都白了:“殿下,这不吉利——”“吉不吉利本公主说了算。

”太和殿上,满朝文武都在。红毯那头站着个穿大红喜袍的男人,身板挺直,长得确实不赖。

剑眉星目,往那一站跟棵青松似的。但好看顶饭吃?他送来的聘礼就摆在殿上——一箱破书,

几匹粗布,还有一支玉簪子。我拿起来对着烛火看了看,差点笑出声。那玉质粗糙得,

宫里头最低等的宫女都看不上。“顾衍之,”我把簪子举高了,让所有人都看清,

“你爹一年俸禄四十两,这支簪子花了你半年俸禄吧?”他没吭声。我随手一扔。啪嗒。

碎成两截。殿上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噼啪响。我看见他手指蜷了蜷,脸上没什么表情。

“就这点东西,你也敢娶我?”我踩上那些聘礼,把粗布碾进泥水里,“你也配?

”没人敢吱声。满朝文武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我是父皇最宠的女儿,

得罪我就是得罪半个朝廷。顾衍之沉默了几秒。我以为他要跪下请罪。他没有。他蹲下来,

把碎成两半的玉簪捡起来。玉片割了手,血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金砖上,一滴,两滴。

他把碎玉收进袖子里,站起来,声音平得跟白开水似的:“殿下说得对。臣确实不配。

”我心里莫名其妙堵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很快我就把那点不舒服甩到脑后,

扭头冲父皇撒娇:“父皇,这婚事儿臣不依!”父皇皱眉:“长乐,不许胡闹。

”“儿臣不嫁!寒门穷酸书生,配不上儿臣!”父皇脸沉下来:“朕意已决。”得,

掰不过来了。但我嘴上不能输。

我转脸冲顾衍之笑了下——那种甜得发腻、底下全是刀子的笑:“既然父皇非要我嫁,

那我就嫁。但是,”我收了笑,“从今天起,你住偏院,我住正殿。没我允许,

不许踏进正殿半步。你那些穷亲戚,一个都不许进公主府的门。听明白了?”他拱手,

姿态挑不出毛病:“臣,遵命。”我转身走了,把他一个人丢在太和殿上。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晚上他蹲在偏院里,把碎掉的玉簪用胶粘。粘好了,又碎了。碎了又粘。折腾了一宿。

这是如月后来告诉我的。如月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觑着我的脸色,

我翻了个白眼:“关我什么事?”其实心里头有根针扎了一下。就一下。

二婚后日子无聊得要死。顾衍之确实听话。每天早上去翰林院,

晚上回来就窝在偏院读书写字,从来不往我跟前凑。跟空气似的。

可空气有时候存在感特别强。比如他读书的声音。隔着一道院墙都能听见,低沉沉的,

像溪水淌过石头。我躺在美人榻上翻话本子,那声音一声一声往耳朵里钻,烦死了。“如月,

去告诉那个穷书生,让他小声点!”如月小跑着去了。读书声停了。我翻了两页话本子,

忽然觉得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如月。”“在。”“他怎么不读了?

”“公主您不是嫌吵吗?”“……”我把话本子摔榻上,“本公主现在觉得太安静了不行吗?

”如月看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您怎么这么难伺候”,嘴上说:“奴婢再去请驸马爷读?

”“谁让你请了?不许去!”如月闭嘴了。我在榻上翻来覆去,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最后生了一肚子闷气,也不知道在气谁。大概过了一个月,出了件事。

那天我从宫里请安回来,马车刚拐进巷子,就看见公主府门口围了一大堆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穿得破破烂烂,大包小包的,活像逃荒的。顾衍之站在他们中间,

正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我掀帘子问他:“这些人是谁?”他看见我,收了笑,

走过来拱手:“殿下,是臣的同乡。家乡遭了水灾,他们来投奔臣。”“哦,同乡。

”我笑了,“你还记得大婚那天我说过什么吗?”他沉默了一瞬。“我说过,你的穷亲戚,

一个都不许进公主府的门。”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驸马爷是耳朵不好使,

还是故意把本公主的话当放屁?”人群安静下来。那些乡民看着我,眼神里有害怕,有不安,

还有别的什么——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愤怒。“殿下,”顾衍之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只是暂时借住,找到住处就走。臣保证不打扰殿下。”“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拿你那个七品县令的爹,还是你那堆破书?”他的手指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

我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快意。对,就这样,

让他知道这府里谁说了算。“来人,”我扬声,“把这些人都赶出去!”侍卫们动起来,

推搡那些乡民。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有个白发老太太被人推倒在地,额头磕在台阶上,

血一下子就出来了。“娘!”一个年轻妇人扑过去。顾衍之猛地转过头。

我看见他眼睛里的光变了,从温和变成了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他大步走过去,

一把推开侍卫,把老太太扶起来。动作又快又狠,那个侍卫被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地上。

“顾衍之!你反了?”他把老太太交给年轻妇人,转过身,一步步走回来。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踩在我心口上。“殿下,”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这些人,是臣的同乡。臣幼年丧父,是他们一家一户凑钱供臣读书,臣才有今天。

今日他们有难,臣若袖手旁观,与禽兽何异?”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但嘴上不能软:“那是你的事。我说了,不许进我的门。”“好。”他忽然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不是礼貌的笑,不是隐忍的笑,而是一种凉薄的笑。

让人后背发凉的那种。“既然殿下的门不让进,臣就带他们去别处。”他转身,“诸位,

跟我来。”他带着那群人,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

心里忽然空了一块。“公主……”如月小声喊我。“闭嘴!回府!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凉凉的,我忽然想起大婚那晚他蹲在地上捡碎玉的样子,

想起他手指上滴下来的血。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关我什么事?他爱走不走。

可耳朵竖起来听着外头的动静。半夜,偏院的门吱呀响了一声。他回来了。

我把枕头从脸上拿开,盯着帐子顶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慢慢呼出一口气。说不上是放心了,

还是更烦了。三日子继续过。顾衍之早出晚归。我听如月说,

他在城西租了个宅子安置那些乡民,用自己的俸禄给他们请大夫买米粮,自己天天啃馒头。

“驸马爷真是个好人。”如月感慨。“他啃馒头关我什么事?传出去丢的是公主府的脸。

如月,从账上支一百两给他送去,就说本公主赏的。”如月高高兴兴去了,

没一会儿垂头丧气回来:“公主,驸马爷说无功不受禄,不敢领。”“不领拉倒。

”我把手里的橘子掰成两半,“省下的银子本公主还不如多买两支簪子。”那橘子酸得要命,

我吃了一口就扔了。腊月二十三,小年,宫里办宫宴。我本来不想去的,

但母后特意差了人来传话,说想我了。没办法,换上华服出了门。走到府门口,

我看见顾衍之站在门廊下。天正下着雪,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肩上落了一层薄雪,

手里撑着把伞。“你站这儿干嘛?”“下雪了,臣送殿下进宫。”“谁要你送?

”我翻了个白眼,抬脚就走。他没说话,就跟在我身后。雪越下越大,他把伞往我这边倾,

自己的半边肩膀露在雪里。我瞥了一眼,想说“用不着你假好心”,

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你自己肩膀不想要了?”他愣了一下,

然后嘴角弯了弯:“多谢殿下关心。”“谁关心你了?”我加快脚步上了马车。宫宴上,

宁王世子沈昭——我那个讨厌的堂兄——又来找茬。他看见顾衍之那身旧袍子,

笑得前仰后合:“妹夫,你穿成这样,是来要饭的还是来赴宴的?

”顾衍之面色不变:“世子说笑了。”“说笑?我可没心思跟你说笑。

”沈昭用扇子拍拍他的肩膀,“你娶了长乐公主,好歹也算攀上高枝了,

怎么还穿得跟叫花子似的?长乐妹妹没给你零花钱?要不要本世子借你点?

”我气得脸都白了,正要开口,顾衍之先说了话:“多谢世子好意,不必了。臣虽贫寒,

但尚知廉耻二字如何写。”沈昭的笑脸僵住了。我愣了一下,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解气,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自豪。

但我很快把那种感觉压了下去。宫宴上,父皇忽然点了顾衍之的名,说他在编一部水利志书,

让他年后在朝会上呈报。满朝哗然。朝会是朝中最隆重的朝议,一个七品编修上去呈报,

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沈昭坐在对面,嘴角挂着一丝笑。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猎物落进陷阱,猎人的笑。我心里咯噔一下。回府路上,

我破天荒主动跟顾衍之说话:“你有把握吗?”他看了我一眼:“尽人事,听天命。

”“什么叫尽人事听天命?”我急了,“你要是没把握,我去找父皇——”“殿下不必费心。

”他打断我,语气淡淡的,“臣自有分寸。”“你有什么分寸?

你知不知道宁王他们在朝中经营多少年?你一个七品编修——”“殿下是在担心臣吗?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丢公主府的脸!”他又笑了,

这次笑得没那么凉,有一点点暖:“那臣尽量不丢。”我气得转身就走。走了几步,

听见他在身后说了句:“多谢殿下。”我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四正月初三,朝会。

顾衍之的水利志书被人偷了。就在呈报的头一天晚上,书案上的竹简全都不见了。

如月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吃橘子——我最近好像特别爱吃橘子,也不知道为什么。

橘子掉在地上,滚了两滚。“谁干的?”“不……不知道。”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沈昭。

除了他没别人。我冲向偏院,冲进去才发现自己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

顾衍之站在书案前,背对着我。脊背挺得笔直,但手指在微微发抖。“顾衍之!”他转过身。

出乎我意料,他脸上没有慌张,没有愤怒,只有平静——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平静。

“殿下不必担心。”“你不担心?志书都被偷了,你拿什么去呈报?”他看着我,

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殿下相信臣吗?”“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有用。

”他的目光定定的,“殿下只需要回答,信,还是不信?”我咬了咬唇,

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信。”他的眼睛亮了。像冬天夜里忽然点着了一盏灯。

“那就请殿下拭目以待。”朝会上,顾衍之站在太和殿中央,面前空空荡荡。

沈昭站在文臣之首,嘴角挂着我熟悉的那种笑。父皇问:“顾衍之,你的水利志书呢?

”“回陛下,臣的水利志书被人偷了。”殿上一片哗然。“被人偷了?”父皇皱眉。“是。

但是,”顾衍之抬起头,“臣可以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沈昭的笑脸僵了。

接下来整整两个时辰,顾衍之就站在那,从第一个字开始,把数万字的水利志书从头背到尾。

每一个数据,每一条引文,每一处标注,分毫不差。满朝文武听得目瞪口呆。

沈昭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跟打翻了颜料铺似的。最后一个字落下,

父皇拍案而起:“好!”当场擢升顾衍之为工部侍郎,赐金鱼袋,赏银千两。

顾衍之跪地谢恩,起身时,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沈昭身上。他微微一笑,嘴唇动了动。

隔得太远,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但沈昭的脸瞬间铁青。那天回府的路上,

我看着顾衍之骑马走在马车旁,忽然觉得后背发凉。这个男人,

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他忍我、让我、纵容我,不是因为他怕我。

是因为他压根儿不屑跟我计较。就像一头老虎不会在意一只蚂蚁的挑衅。如果有一天,

他不想忍了呢?我不敢往下想。五升官之后,顾衍之更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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