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他,却要杀死他
作者:心跳九十九次
主角:赵柯金丹林燕青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22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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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我爱他,却要杀死他》,是作者心跳九十九次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赵柯金丹林燕青。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连头都不敢抬。我下意识地抬了头。然后就看见了赵柯。他是当朝最年轻的定远将军,领着三万铁骑踏破北狄王庭的少年英雄,这些话我……

章节预览

1我在青麓驿做驿卒已经是第五个年头,早已看惯了官道上的人来人往。朔风卷着黄沙,

一年到头刮个不停,把我的脸吹得糙了,手磨出了厚厚的茧,

也磨平了我心里那点姑娘家的绮念。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驿站里,我是唯一的女驿卒。

要和男人们一起扛驿函、钉马掌、策马跑几百里的加急件,没人把我当姑娘看,

我自己也早忘了。驿丞常说,我这手钉马掌的手艺,比整个青麓驿所有男驿卒都好。

我也只当是糊口的本事,毕竟在这乱世里,能有个安身的地方,能凭自己的力气吃饱饭,

已是万幸。往来的人里,有颐指气使的京官,有风尘仆仆的客商,有满脸风霜的兵卒,

我见得多了,心里从无波澜,只当是过眼云烟。直到那一天。先是远处传来了整齐的马蹄声,

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不是寻常的十几骑,是成千上百的铁骑,带着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顺着官道铺天盖地而来。驿站里的人都慌了,驿丞忙带着我们迎出去,躬身站在路边,

连头都不敢抬。我下意识地抬了头。然后就看见了赵柯。他是当朝最年轻的定远将军,

领着三万铁骑踏破北狄王庭的少年英雄,这些话我听过往的驿卒说了无数遍,却从未想过,

会这样亲眼见到他。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干脆,随行的亲卫忙上前要扶,被他抬手拦住了。

他扫了一眼躬身的众人,声音清冽,没有半分架子:“只是落脚休整,不必多礼,

给弟兄们备足水和草料,伤兵先抬进驿站里安置。”我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没有先去驿站正堂歇着,反而先走到伤兵身边,蹲下身查看伤势,

低声安抚着那个断了胳膊的小兵,甚至亲手给那个吓得发抖的小马夫牵住了受惊的战马。

风卷着黄沙吹过来,掀动了他披风的一角,也吹乱了我的心跳。我活了二十年,第一次知道,

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人,一身戎马,却心怀温柔,像黑夜里的月亮,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大军在驿站休整半日,驿丞忙得脚不沾地,我被派去马厩给战马添料、检查蹄铁。

几百匹战马,一匹匹看过去,直到我再次看见了那匹踏雪乌骓。我蹲下身,

抬手摸了摸它的蹄子。果然,长途奔袭千里,蹄铁已经松了大半,边缘还裂了个口子。

再这么跑下去,不出半日,必然会磨烂马掌,到时候这匹宝马,怕是就废了。我心里一紧,

想都没想,转身就跑回自己的住处,拎了我那套用了多年的钉掌工具箱,又折返了马厩。

刚走到马厩门口,就被两个持剑的亲卫拦住了,刀瞬间出鞘,抵在了我面前。我吓了一跳,

忙躬身道:“两位大哥,将军的踏雪乌骓蹄铁松了,再跑下去要伤马掌,

小的是这驿站的驿卒,会钉掌,想给将军的马重新钉一副。”正争执间,

身后传来了他的声音:“让她进来。”我回头,看见赵柯就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看着我。

阳光从马厩的天窗落下来,落在他身上,银甲上的血点都像是温柔了起来。

我拎着箱子走进去,在踏雪乌骓面前跪坐下来。它很通人性,没有闹,乖乖地抬了蹄子给我。

我却莫名的紧张,手心出了汗,握着锤子的手,竟然微微发颤。我钉了五年的马掌,

从未这样慌过。“不用紧张。”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点笑意,“我不凶。

”我脸一下子就热了,忙低下头,定了定神,手里的动作稳了下来。半盏茶的功夫,

新的蹄铁钉好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躬身道:“将军,好了,您放心,

再跑千里都不会出问题。”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马掌,抬眼看向我,

眼里带着赞许:“好手艺。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学这个?”“回将军,驿卒守的就是官道,

马就是我们的命。”我抬眼,撞进他含笑的目光里,心跳又漏了一拍,鼓足了勇气,

接着说,“我们这些驿卒,能在这官道上安安稳稳地跑,全靠将军们在边关浴血奋战。

我们没本事上阵杀敌,能做的,就是把将军们的马护好,让将军们能平平安安地回家。

”风从马厩门口吹进来,掀动了我额前沾着草屑的碎发。他看着我,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你叫什么名字?”“林燕青。”“林燕青。”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好名字。

我记住了。”那天他在驿站停留的半日里,又找过我两次。一次是问我,

这青麓驿到京城的路,哪一段最难走。我给他讲了我跑了无数遍的驿道,哪里有陡坡,

哪里有暗沟,哪里容易遇上山匪。他就坐在那里,认认真真地听,时不时点头,

像听什么要紧的军情一样。还有一次,是他临走前,递给了我一个油纸包。我打开,

里面是几块桂花糕,还有一块用红绳系着的平安牌。“多谢你给我的马钉掌。

”他看着我说,“这一路凶险,这个平安牌,保你平安。”我捏着那个温热的平安牌,

看着他翻身上马,带着铁骑,消失在官道的尽头。2我做散修的第一百二十个年头,

终于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磕磕绊绊地修到了金丹初期。修仙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

无门无派的散修,活得比蝼蚁还难。没有宗门给的功法,没有长辈指点,没有天材地宝,

能修到金丹,**的是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爬回来的韧劲,是别人不敢闯的险地,

不敢碰的毒草,不敢抢的机缘。陪在我身边的,只有一只跟了我八十年的灵狐,叫雪球。

三个月前,它为了护我,被妖兽所伤,内丹碎裂,只剩一口气吊着,唯有西寒山的寒玉灵脉,

能温养它的残魂,保住它的命。可那处灵脉,早已被玄剑门的人占了。我知道我抢不过,

玄剑门是修仙界的大宗门,门内弟子众多,随便出来一个,修为都比我高。

可我不能看着雪球死,它是我这百年漂泊里,唯一的亲人。我趁着夜色,

偷偷潜进了寒玉灵脉,只想取一点灵泉,够雪球续命就好。可还是被发现了。

三个玄剑门的金丹修士,把我围在了灵脉洞口,脸上满是阴狠与戏谑。“一介散修,

也敢闯我们玄剑门的灵脉,我看你是活腻了!”为首的那个修士,提着剑,

一步步朝我逼近,灵力威压铺天盖地而来,“今天就废了你的金丹,让你魂飞魄散,

给我们师兄弟几个练练手!”我握紧了手里的锈剑,这是我唯一的法器,

是我从一个陨落修士的洞府里捡来的。我知道我打不过三个同阶修士,可我没有退路。

剑鸣裂空,灵力激荡的气浪掀翻了整片山林。我拼尽了全力,剑招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可还是抵不住他们的围攻。一道剑气劈在我胸口,我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狠狠撞在山壁上,

喉头涌上腥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丹田内的金丹剧烈震颤,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

疼得我眼前发黑。我撑着剑想要站起来,可腿一软,又跪了下去。雪球在我怀里,

发出微弱的呜咽声,用头蹭了蹭我的脸。我把它紧紧护在怀里,闭上了眼。我不怕死,

我只是怕,我死了,雪球也活不成了。为首的修士提着剑,裹挟着凛冽的灵力,

朝我的丹田刺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剑锋上的寒气,刺得我皮肤生疼。就在这时,

一道清越的剑鸣,骤然划破了天际。一道白光如同惊雷,瞬间撞开了刺向我的剑锋。

那三个玄剑门的修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震飞出去,狠狠砸在地上,口吐鲜血,

连剑都握不住了。我勉强睁开眼,逆光里,看见一个白衣身影,御剑凌空而来。白衣胜雪,

墨发飞扬,周身金丹大圆满的灵力威压,铺天盖地,却唯独在我身边,留了一方温柔的角落。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赵柯。修仙界无人不知的赵家嫡子,千年难遇的修仙奇才,二十岁结丹,

三十岁便触碰到了元婴的门槛,是整个修仙界都仰望的存在。我曾在仙门大会上,

远远见过他一次,他站在高台上,万众瞩目,像天上的谪仙,我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他垂眸看了我一眼,眉头瞬间蹙了起来。落在我面前,屈指一弹,一枚莹白圆润的丹药,

就落在了我手里。丹药一入手,就有温和的灵力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是极为罕见的九转护心丹,能护住开裂的金丹,不至于彻底碎掉。“服下,稳住灵力。

”他的声音很清,像山涧的泉水,落在我耳边。我捏着那枚丹药,看着他转身,

不过三招两式,就把那三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玄剑门修士,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他再转身走向我的时候,周身的戾气尽数散去,只剩下温和。

他蹲下身,看着我怀里气息微弱的灵狐,又看了看我开裂的金丹,

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多谢赵道友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我林燕青没齿难忘。

”我撑着剑,想要起身躬身道谢,可刚一动,丹田就传来钻心的疼,身子一软,

又要倒下去。他伸手,稳稳地扶住了我。指尖触到我手腕的瞬间,一股温和的灵力,

顺着我的经脉,缓缓流进了我的丹田,稳住了我震颤开裂的金丹。那股灵力很暖,很温柔,

和他身上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完全不一样。我们两人都顿了一下。我抬眼,

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密密麻麻的悸动,瞬间涌了上来。

明明我们只远远见过一次,可他的眉眼,他的声音,都熟悉得像是刻在了我的魂魄里,

像是我找了百年的归处。“无妨,路见不平罢了。”他收回手,声音依旧温和,

“玄剑门素来仗势欺人,欺压散修,我早已看不惯。你的金丹受损严重,若不及时温养,

怕是会留下道伤,日后再无精进的可能。”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丹药,心里涩涩的。

我一个散修,哪里有什么温养金丹的灵泉和天材地宝,能保住命,就已是万幸。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轻声道:“我在昆仑山顶有一处洞府,里面有温养金丹的灵泉,

还有修复道伤的灵药。你若不嫌弃,可随我回去暂养,等你的金丹修复好了,再做打算。

”我猛地抬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家嫡子,竟然邀我这个无名无姓的散修,

去他的洞府?“赵道友,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我攥紧了手,声音都有些发颤。

“不麻烦。”他看着我,眼里带着笑意,“正好,我洞府里缺个能陪我说话的人。

”他扶着我,踏上了他的佩剑。灵剑腾空而起,朝着昆仑山顶飞去。风从耳边吹过,

云海在我们脚下翻涌,**在他身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梅香,能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

3我第一次注意到赵柯,是在大一的公共必修课上。那是个周三的下午,阳光正好,

透过阶梯教室的落地窗,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黑裤子,

低着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教授在讲台上点他的名字,

让他上台解那道没人会做的高数题。他起身,走上讲台,拿起粉笔,

行云流水地写下了一整板的解题步骤,字迹清隽,步骤清晰,连教授都忍不住点头称赞。

他走下台,回到座位上,继续低头看书,仿佛刚才的万众瞩目,与他毫无关系。就在那一刻,

我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后来我才知道,他叫赵柯。物理系的年级第一,

全校闻名的学霸,拿遍了所有能拿的奖学金,是老师眼里的得意门生,

是女生们私下里偷偷讨论的校草。我开始下意识地关注他。我知道他每天下午三点,

会准时出现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一坐就是一下午。我知道他每周二和周四的晚上,

会去操场夜跑。我知道他不吃葱姜蒜,不吃辣。我会特意选和他同个时间段去图书馆,

坐在离他不远的位置,偷偷看他低头看书的样子,在速写本上,画了一张又一张他的侧脸。

我会特意在他夜跑的时候,也去操场散步,假装偶遇,和他说一句“好巧”,

他会笑着点头,回我一句“好巧”。我像个偷糖的小孩,

小心翼翼地收藏着关于他的所有细节,把这份藏在心底的暗恋,捂得严严实实。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他是天上的星星,前途无量。而我只是个普通的中文系女生,

成绩平平,家境普通,连和他多说一句话,都要鼓足勇气。我以为,这份暗恋,

只会永远藏在我心里,直到毕业,都不会说出口。直到那个夏末的午后。天突然就阴了下来,

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图书馆的玻璃门上,转眼就成了倾盆大雨。

我抱着刚借的一摞书,站在图书馆的门檐下,看着外面的雨幕,有点无措。

我出门的时候还是大晴天,根本没带伞,宿舍离这里还有两站路,怀里的书里,

不仅有刚借的文学名著,还有我写了半个月的课程论文,更有那本画满了他侧脸的速写本。

要是淋湿了,一切都完了。我踮着脚,往雨里望了又望,急得手心都出了汗。就在这时,

一把黑色的雨伞,稳稳地撑在了我的头顶,隔绝了漫天的雨丝。我愣了一下,猛地转头。

赵柯就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那把黑伞,另一只手里,

还拿着那本我看他翻过无数次的量子力学习题册。他看着我,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像雨后的风,清清爽爽的。“没带伞?”他开口,声音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很好听。

我的心跳瞬间快得像要蹦出来,脸颊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连说话都有些结巴:“是……是没带,没想到雨下得这么大。”“你往哪个方向走?

我送你。”“我……我住西区宿舍,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没事,顺路。”他笑了笑,

示意我往前走。我们并肩走进了雨里。黑伞很大,却一直往我这边偏着,

几乎把我整个人都罩在了伞下。我抱着书,紧紧挨着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干净又清爽,和他的人一样。余光里,我看见他露在伞外的肩膀,被雨水打湿了一大片,

白色的T恤贴在身上,很明显。我心里又暖又涩,小声说:“伞歪了,你都淋湿了,

往你那边挪挪吧。”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不仅没挪,

反而把伞又往我这边推了推:“没事,男生淋点雨不怕。你抱着书,别湿了。”雨幕里,

周遭的喧嚣都像是被隔绝了,只剩下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和雨点打在伞面上的声音。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那门公共必修课,聊我怀里的书,聊他正在做的课题。

我惊讶地发现,我看过的很多书,他竟然也看过,我们的很多想法,竟然意外地契合。

原来他不是我想象中那样高冷的学霸。他很温柔,很有耐心,会认真听我说的每一句话,

会笑着回应我的小玩笑,会在路过水洼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我往里面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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