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姜妩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李一长精心创作。故事中,沈时砚沈伯昭苏婉清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沈时砚沈伯昭苏婉清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凭她一个人做不到。”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你是说,有人在帮她?”沈时砚没有回答,……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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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清搂着他那位娇弱的白月光,当着满堂宾客宣布退婚时,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他们等着我哭,等着我闹,等着我这个江城首富之女像个泼妇一样歇斯底里。我端起酒杯,
笑得端庄得体:“恭喜沈少觅得真爱,这杯我敬你们。”酒液泼出去的瞬间,
白月光的脸被我指甲里藏的微型刀片划出一道血痕。她尖叫着扑进沈砚清怀里,
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无辜地眨了眨眼。“哎呀,真不好意思,这美甲做得太锋利了。
”沈砚清的眼神像淬了毒:“姜妩,你故意的。”我歪着头看他,
笑得天真无邪:“你有什么证据吗?还是说……沈少打算为了这点小事,跟我姜家翻脸?
”他的脸色青白交加,搂着白月光的手紧了又紧,最终还是没敢当场发作。我叫姜妩,
江城姜家唯一的大**。在所有人眼里,我是被养废了的豪门千金,骄纵任性,
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我的未婚夫沈砚清在订婚宴上公然羞辱我,
我父亲姜远志连个屁都不敢放,因为他正忙着讨好沈家那个私生子出身的掌权人。
而那个私生子,此刻正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沈时砚。
沈家真正的掌舵人,沈砚清同父异母的大哥。三年前从国外回来,
用半年时间清除了所有反对势力,把沈家牢牢攥在手里。外界传他心狠手辣,喜怒无常,
是条真正的毒蛇。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扬,冲我举了举杯。我没有回应,
转身走向宴会厅的角落。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踩在沈砚清的心口上。他恨我,我知道。他以为我仗着姜家的势逼他订婚,
却不知道这场婚约从一开始,就是我设的局。三年前,我母亲死在姜家的客房里,
法医鉴定是心脏病突发。但我知道,她是被人活活气死的。那天,
我父亲的情人带着只比我小一岁的私生女登门,当着她的面拿出亲子鉴定,
笑着叫了她一声“姐姐”。我母亲有先天性心脏病,受不得**。那个女人叫苏婉清,
她的女儿叫姜暖。多好听的名字,多温柔的笑容。她们搬进姜家的第一天,
就摔碎了我母亲留给我的翡翠镯子,说是“不小心”。我蹲在地上捡碎片的时候,
姜暖蹲下来,凑在我耳边说:“姜妩,你妈妈都死了,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这个家,
以后是我和我妈妈的。”我把碎片攥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地板上,疼得我发抖。
但我没有哭,只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好啊,那我们走着瞧。”那一天,我十五岁。
接下来的三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不上进,不学无术,挥金如土,
把“败家女”三个字刻在脑门上。我父亲对我失望透顶,苏婉清母女在背后偷笑,
整个江城的名媛圈都在传:姜家大**,这辈子算是废了。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母亲留给我一个保险箱,里面有她名下的所有资产、股权,以及一封遗书。“妩儿,
妈妈对不起你,不能陪你长大。但妈妈给你留了三条路:第一,带着钱离开姜家,
远走高飞;第二,忍气吞声,等着分家产;第三……”遗书的最后一行字被血渍模糊了,
但我依然看得清她写的是什么。“第三,毁了姜家。妈妈所有的股份和资产,都是你的刀。
”我选择了第三条路。而要毁掉姜家,首先要毁掉沈砚清和姜暖的婚约。他们以为我不知道,
沈砚清和姜暖早就勾搭在了一起,只等沈家那边松口,
就能让我父亲心甘情愿地把姜家的资源拱手送给沈家。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我设计让沈砚清以为,只有娶了我,才能拿到姜家在北城的那块地皮。
那块地皮是我母亲名下的,苏婉清和姜暖想尽办法都拿不到,
因为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只有我本人签字,这块地才能**。沈砚清那个蠢货,
以为自己算计了我,迫不及待地来求亲。他不知道,那块地皮下个月就要被**征收,
补偿金还不够他买一辆跑车。而现在,他在订婚宴上羞辱我,不过是想逼我主动退婚,
好名正言顺地去娶姜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我从来不是他们以为的那种草包。
宴会进行到一半,我端着香槟杯走出宴会厅,来到二楼的露台。晚风裹着花香拂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刚才那副骄纵的表情卸了下来。“心情不好?”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我没有回头:“沈总看戏看够了?”沈时砚走到我旁边,
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他侧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幽深的眼睛在夜色中像两颗黑曜石,看不出任何情绪。“我以为你会哭。”他说。
“让你失望了?”“恰恰相反。”他唇角微勾,带着一点我看不透的笑意,
“姜**比我预想的要有趣得多。”我没有接话。这个人太危险,
我不想跟他有任何多余的牵扯。沈时砚是什么人?能把整个沈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会无聊到来看一个废物的笑话?“别紧张。”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语气懒洋洋的,
“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件事。”“什么?”“姜暖今晚约了沈砚清在酒店见面,你猜,
他们见面之后会做什么?”我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与我无关。”“是吗?
”沈时砚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烟,声音漫不经心,“如果他们今晚把生米煮成熟饭,明天一早,
姜暖就能拿着证据逼你父亲做主,让你退婚。到时候,你手里的那块地皮,可就保不住了。
”他说得没错。我攥紧了酒杯,指节微微发白。“你想怎么样?”我转头看他。
沈时砚终于点燃了那根烟,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明灭。他吐出一口烟雾,
隔着薄薄的烟幕看我,那双眼睛里藏着我看不懂的幽深。“做个交易吧,姜**。”他说,
“我帮你对付沈砚清,你帮我拿到姜家在北城那块地的开发权。事成之后,我们五五分。
”“凭什么?”“凭你一个人,玩不过他们所有人。”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
精准地扎进我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里,“姜妩,你再聪明,也只有十七岁。你手里有股份,
有地皮,但你没有人。苏婉清在姜家经营了三年,上下都是她的人。
沈砚清身后是沈家的资源。你拿什么跟他们斗?”我沉默了很久。“事成之后,
我要沈砚清身败名裂。”我说,“你能做到吗?”沈时砚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愉悦,像一条终于等到猎物上钩的蛇。“成交。”那一晚,
沈时砚没有骗我。他的人在姜暖和沈砚清见面的酒店房间里,提前装了两个摄像头。
他们衣衫不整的画面,第二天就出现在了我父亲的邮箱里,附带着一份详细的酒店开房记录,
时间跨度长达一年。我父亲气得差点脑溢血,当场给沈家打了电话,要求退婚。
沈砚清百口莫辩,在电话那头急得语无伦次:“姜伯伯,是姜暖勾引我的!她主动来找我的,
我什么都没做……”我父亲直接把电话砸了。苏婉清跪在书房门口哭了两个小时,
姜暖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我端着咖啡从她们身边走过,淡淡地笑了笑。“苏阿姨,地上凉,
别跪坏了膝盖。”我说,“您要是跪出个好歹来,谁替姜暖收拾烂摊子?
”苏婉清抬起头看我,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陷害暖暖!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苏阿姨,三年前你摔碎我母亲镯子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站起来,端着咖啡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在门板上,仰起头,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妈,你看到了吗?
这只是开始。退婚的消息传出去后,整个江城都炸了。所有人都在猜,
姜家大**被当众退婚,该有多丢人。他们等着看我痛哭流涕,等着看我自暴自弃。
我偏偏不让他们如意。第二天,我穿了一身红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带着我母亲的律师,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姜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前台拦住了我:“大**,董事长在开会,
您不能……”“让开。”我摘下墨镜,看了她一眼。她没有让。我笑了笑,
从包里拿出股权证明,放在她面前:“看清楚,我手上持有姜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是第三大股东。现在,我能上去了吗?”前台的脸色刷地白了。我乘着电梯直达顶楼,
推开会议室大门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我父亲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苏婉清坐在他旁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妩儿,你来干什么?”我父亲厉声道。
“开会啊。”我走到会议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我手里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董事会难道没有资格参加?”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当然有资格。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是姜氏集团的副总裁,我母亲生前的合作伙伴,周正源。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大**请坐,我们正好在讨论北城那块地的开发方案。
”苏婉清的脸色变了:“周副总,大**还小,这些事……”“苏婉清女士。”我打断她,
语气不紧不慢,“你只是我父亲的同居女友,没有姜氏集团的任何股份,按理说,
你不应该出现在董事会会议室里。”苏婉清的脸涨得通红,看向我父亲。我父亲刚要开口,
周正源就接过了话头:“大**说得对,这是董事会,无关人员请回避。”苏婉清咬着嘴唇,
在我父亲的示意下,不情不愿地离开了会议室。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会议结束后,周正源叫住了我。“大**,你比你母亲聪明。
”他说,“你母亲当年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苏婉清气死。但你不一样,你懂得忍,
也懂得狠。”“周叔叔,我母亲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我问。周正源沉默了很久,
叹了口气:“你母亲不是被气死的。她的心脏病药,被人换成了维生素。
”我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谁干的?”“没有证据。”周正源摇了摇头,
“你母亲死后,苏婉清第一时间让保姆清理了房间,所有的药瓶都不见了。但我可以告诉你,
你母亲出事那天,苏婉清在药房里待了半个小时。”我的手在发抖,
但我的声音很稳:“我知道了。谢谢您,周叔叔。”从姜氏集团出来,我坐在车里,
盯着方向盘看了很久。然后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沈时砚,我想加一个条件。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说。”“我要苏婉清和姜暖,付出代价。”“这个不用你说。
”沈时砚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她们欠你的,
我会帮你连本带利讨回来。”“为什么帮我?”我终于问出了这个压在心底的问题,
“你图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沈时砚说了一句让我心跳加速的话。“姜妩,
你真以为我帮你,只是因为那块地?”他没有等我回答,直接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心脏砰砰直跳,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破土而出。我摇了摇头,
把这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压下去。姜妩,清醒一点。沈时砚是什么人?
他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算计,何况是你?别犯傻。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像一条潜伏在水底的蛇,耐心地等待每一个机会。沈时砚没有食言,
他给了我一份详细的资料,关于苏婉清过去三年的所有操作:她通过一个空壳公司,
转移了姜氏集团将近两千万的资金;她利用我父亲的信任,
在几个关键项目里安插了自己的人;她甚至伪造了我母亲的签名,
把一块原本属于我母亲的地产,过户到了自己名下。但这些都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
是苏婉清和沈砚清之间,还有一层我没有想到的关系。沈时砚给我看了一份聊天记录,
是苏婉清和沈砚清的。里面的内容肮脏得让人作呕——苏婉清用姜暖做筹码,
换取沈砚清在沈家的支持;而沈砚清则承诺,等他掌权之后,会帮苏婉清彻底吞掉姜家。
“这个**。”我把手机摔在桌上,气得浑身发抖。“冷静点。”沈时砚坐在我对面,
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愤怒只会让你犯错。”“你要我怎么冷静?她害死了我妈妈,
现在还要把姜家整个吞掉!”“所以你要比她更狠。”沈时砚放下咖啡杯,看着我,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姜妩,你有没有想过,苏婉清背后还有人?
”我一愣:“什么意思?”“沈砚清只是个小角色,他没这个脑子设计这么周密的计划。
”沈时砚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苏婉清能在姜家站稳脚跟,
能在你母亲的药上动手脚而不留痕迹,能伪造你母亲的签名过户资产——这些事,
凭她一个人做不到。”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你是说,有人在帮她?”沈时砚没有回答,
只是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我面前。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灰色西装,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方远舟?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母亲的私人律师?”“对。”沈时砚说,“你母亲死后,
方远舟辞去了姜家的法务顾问职位,去了国外。但有趣的是,他在走之前,
把一份关键文件从你母亲的档案里抽走了。”“什么文件?
”“你母亲生前立过一份补充遗嘱,里面提到,如果她死于非命,
所有资产自动转入你的名下,任何人不得染指。”沈时砚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那份遗嘱,被方远舟藏起来了。”我浑身发冷。三年了,
我一直以为我母亲只留下了那一封遗书,却不知道她早就预见到了自己的死亡,还留了后手。
而方远舟,这个我母亲最信任的人,竟然背叛了她。“他在哪?”我问。“法国。
”沈时砚说,“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但你要做好准备,苏婉清背后的人,
很可能不止方远舟一个。”我深吸一口气,把照片收进包里:“不管背后有多少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沈时砚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跟他平时那种算计的笑不一样,
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你妈妈如果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骄傲。”他说。
我垂下眼睛,没有接话。那天晚上,我回到姜家,发现家里气氛不对。苏婉清和姜暖都不在,
我父亲坐在客厅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怎么了?”“你苏阿姨……走了。”我父亲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她带着暖暖,搬出去了。”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是沈时砚动手了。
他把苏婉清转移资产的证据,匿名发到了我父亲的邮箱里。我父亲不是傻子,
他只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他终于看清了这个跟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
到底是什么货色。“你打算怎么办?”我问。“报警。”我父亲闭上眼睛,像是老了十岁,
“她转走的两千万,我会追究到底。”“那姜暖呢?
”我父亲沉默了很久:“她毕竟是我女儿。”我没有说话,转身上了楼。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坐在沙发上,
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孤零零的。那一刻,我忽然有点心软。但只是一瞬间,
我就把这股心软压了下去。他是我父亲,但他也是害死我母亲的帮凶。如果不是他的纵容,
苏婉清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近我母亲的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他也不例外。
苏婉清被抓的那天,我去看了她。看守所的会见室里,她坐在玻璃后面,头发散乱,
脸上的妆容早就花了,眼角的皱纹暴露无遗。没有了那些昂贵的化妆品和华丽的衣服,
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中年妇女,甚至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上十岁。看到我的瞬间,
她的眼睛红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苏阿姨,别来无恙。”我拿起电话,
笑着说。“是你……”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是你害我……”“我害你?”我笑了,
笑声冷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苏婉清,你摔我母亲的镯子,搬进我母亲的家,
睡我母亲的男人,花我母亲的钱,最后还换了她的药。你跟我说,是我害你?
”苏婉清的脸扭曲了,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
分不清是悔恨还是恐惧:“我没有换她的药……我没有……”“那方远舟呢?”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你是不是也要说,你不认识他?”她的脸色彻底变了。
“方远舟已经回国了。”我说,“他在法国待了三年,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被人找到。
沈时砚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住在一个地下室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你猜,
他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苏婉清的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说话。“他说,
是苏婉清指使我换的药。”我一字一句地说,“他把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通话录音,
都交出来了。苏婉清,你完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苏婉清整个人扑到玻璃上,
双手拼命地拍打着,看守冲过来把她按住了。她被拖走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
声音尖锐刺耳,像一只濒死的鸟。我放下电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看守所。
外面阳光很好,明晃晃地照在脸上,刺得我眼睛发酸。我抬起头,看着那片蔚蓝的天空,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妈,你看到了吗?害你的人,终于要付出代价了。
但她背后还有人,我知道。方远舟交代的那些聊天记录里,有一个代号叫“K”的人,
从头到尾都在指挥苏婉清的行动。从接近我父亲,到搬进姜家,到换掉我母亲的药,
再到伪造遗嘱转移资产——每一步,都是这个“K”在幕后操纵。
苏婉清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而“K”的身份,方远舟也不知道。
他只负责执行苏婉清交代的任务,从来没有见过这个“K”。我站在看守所门口,拿出手机,
看到沈时砚发来的一条消息。“查到了。‘K’是沈家的人。而且,他认识你母亲。
”我的手指顿住了。认识我母亲?我母亲生前接触过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姜家的商业伙伴。
如果“K”是沈家的人,那就意味着,我母亲的死,跟沈家脱不了干系。
沈时砚的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发了过来。“晚上七点,老地方见。我有东西给你看。
”“老地方”是我和沈时砚经常碰面的一家私人会所,隐蔽性好,不会被人发现。
我准时到的时候,沈时砚已经坐在包厢里了,面前的桌上摊着一沓文件。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
桌上放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坐。”他抬了抬下巴,
示意我坐下。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那沓文件翻看起来。越看,我的心越沉。
“这是……”“沈家的内部档案。”沈时砚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你应该知道,
沈家现在的掌权人不是我,是我大伯沈伯昭。三年前,沈伯昭为了拿到江城的一块核心地块,
跟你母亲有过接触。你母亲拒绝了合作,转头把地卖给了他的竞争对手。”“所以,
沈伯昭就要杀她?”“不是他亲自动手。”沈时砚放下酒杯,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照片,
推到我面前,“这个人叫陈旭东,是沈伯昭的私人助理。三年前,
他频繁出入苏婉清常去的一家美容院。方远舟的账户里,有两笔大额转账,
就是从陈旭东的私人账户转过去的。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男人,手指慢慢收紧,
把照片攥出了褶皱。“沈伯昭为什么这么做?”我问,“为了一块地,就要杀人?
”沈时砚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因为那块地下,埋着东西。
”“什么东西?”沈时砚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母亲没告诉过你吗?
你们姜家在北城的那块地,二十年前是沈家的。沈伯昭当年把地卖给你外公的时候,
地底下埋了一批价值连城的文物。后来文物被挖出来,沈伯昭为了不让这件事曝光,
买通了当时负责挖掘的工人,把这件事压了下去。但那些工人里,有一个人手里还留着证据。
”“那个人是谁?”“你母亲。”我浑身一震:“我妈妈知道这件事?”“她知道。
”沈时砚说,“那些工人里,有一个是你外公的旧部。他临终前,把证据交到了你母亲手里。
你母亲一直拿着这些证据,但没有公开。她是个善良的人,不想把事情闹大。
”“但沈伯昭不知道她会不会公开。”我接上他的话,声音发冷,“所以他要杀她灭口。
”“对。”我闭上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原来我母亲的死,不仅仅是因为苏婉清的嫉妒和贪婪,更是一桩精心策划的谋杀,
背后牵扯着沈家的秘密和利益。而她为了保护我,什么都没有说。“沈时砚。”我睁开眼睛,
看着对面那个男人,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沈伯昭付出代价。”沈时砚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欣赏,又像是心疼。“好。”他说,
“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这件事结束之后,你离开江城。
”我愣住了:“为什么?”沈时砚端起酒杯,一口喝尽了杯中的威士忌。他放下酒杯的时候,
眼底有一瞬间的猩红,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因为沈伯昭不是苏婉清。”他说,
“他比你想象的更难对付。如果他发现你知道了真相,他不会放过你。姜妩,你才十七岁,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值得把命搭在这里。”“那你呢?”我问。“我?
”沈时砚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我跟沈伯昭之间,本来就有账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