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开局怒骂皇帝,没想到他竟把我宠上凤位!》是“江雪夜无眠”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萧澈沈玉露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终究是云泥之别。”我点点头,一脸诚恳。“姐姐说得对。”沈玉露像是蓄满力气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胸口起伏。她大概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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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那天,陛下坐在高台上,眼神冷得像刀。第一句话就是:“所有穿红衣的,全部剔除。
“满殿秀女齐刷刷后退半步,只有我站在原地。因为我这身石榴红,是继母连夜逼我换上的。
我低头看了看袖口,小声骂了一句:“这疯批皇帝,有病吧。“下一秒,
龙椅上的人忽然抬眼,隔着几十人直直看向我。他笑了:“把她留下。
“太监腿一软:“陛下,她穿的是红衣……“他慢条斯理道:“你瞎啦?他明明穿的是绿衣。
“01选秀大典。金銮殿内,香炉里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我叫沈玉薇,
是吏部侍郎府的庶女。此刻,我正和上百位秀女一起,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
等待着天子决定我们的命运。高台之上,龙椅上的人影被珠帘遮挡,看不真切。但那道目光,
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人骨头发疼。他开了金口。第一句话,就让满殿死寂。
“所有穿红衣的,全部剔除。”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这件刺眼的石榴红衣裙。这是我的继母,刘氏,
昨夜亲自送到我房里的。她当时笑得慈爱。“薇儿,这石榴红最衬你的肤色,
明日定能艳压群芳,得陛下青睐。”我那好姐姐,嫡女沈玉露,则穿着一身时兴的嫩绿罗裙,
站在我身边,眼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京城谁人不知,当今圣上萧澈,三年前登基,
性情暴戾,喜怒无常。尤其,他最厌红色。据说,曾有宫女误穿了红色的绣花鞋,被他看见,
当场就杖毙了。继母这哪里是为我好。这分明是想让我第一轮就被乱棍打出宫去,
给我父亲丢尽脸面。我身边的秀女们齐刷刷地往后挪了半步,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我。
偌大的殿中,只有我这一身红,突兀得像雪地里的一滩血。我能感觉到,
龙椅上那道冰冷的视线,已经落在了我的身上。完了。今日怕是小命不保。既然横竖都是死,
不如骂个痛快。我垂着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这疯批皇帝,
有病吧。”大不了一起死。反正我烂命一条,能拉个皇帝垫背,好像也不亏。我正胡思乱想,
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头顶却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带着一丝玩味。满殿的寒意,似乎都因这一声笑而消散了些许。我猛地抬头。
隔着几十人的距离,穿过摇曳的珠帘,我直直地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是他。
龙椅上的皇帝,萧澈。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开口了,
声音慢条斯理,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把她留下。”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离他最近的总管太监福安,吓得腿都软了。“陛下,这……这位于秀女,
穿的是红衣啊……”萧澈的指尖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了敲。他不耐烦地挑了挑眉。
“你瞎了?”福安一个哆嗦,立刻跪了下去。“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萧澈的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懒洋洋地道。“她明明穿的是一身绿衣。”“清新雅致,
很不错。”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呆滞和惊恐。
我看着自己身上明晃晃的石榴红,也傻了。这皇帝,不仅疯,好像还瞎。我身后的沈玉露,
那张精心妆扮过的漂亮脸蛋,此刻因为嫉妒和震惊,扭曲得有些狰狞。而我,
就在这数百道混杂着惊异、嫉妒、恐惧的目光中,被一个小太监领着,走出了金銮殿。
穿过长长的宫道,我被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宫苑。听雪轩。名字倒是雅致,只是瞧着有些冷清。
小太监将我送到门口,便躬身退下了,一句话都未多说。我独自一人,推开了那扇朱漆的门。
庭院里,一棵孤零零的梨树,枝叶凋零。这里安静得可怕。没有分封,没有位份,
甚至没有一个来交接的宫女。我就像一颗被随手丢弃的棋子,被安置在了这个被遗忘的角落。
皇帝说我穿的是绿衣,可他究竟想做什么?这到底是恩赐,
还是一场更可怕的、猫捉老鼠的游戏的开始?我坐在冰冷的台阶上,
看着天边最后一点余晖沉入宫墙。心里,一片茫然。02我在听雪轩住了下来。
日子清净得像一口枯井。皇帝没有再召见过我,也没有任何赏赐或者旨意传来。
我就像真的被遗忘了一样。宫里很快派来了两个小宫女,一个叫碧水,一个叫秋山,
负责我的日常起居。两人都是闷葫芦,干活利索,但话很少,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我旁敲侧击地打听宫里的事。她们只告诉我,这次选秀,一共留下了三十位秀女。
位份最高的,被封为婕妤,是太傅的嫡孙女。我的好姐姐沈玉露,也被留下了,封了个才人,
住在繁华的缀锦楼。听说她很得宠,陛下连着两日都翻了她的牌子。消息传到我这里时,
我正在院子里给一株半死不活的兰花浇水。我没什么反应。沈玉露得宠,早在意料之中。
她那样的美人,温婉柔顺,最是符合世人对女子的期待。不像我,
骨子里就是根难啃的硬骨头。碧水看着我,欲言又止。“沈主子,您就一点不急吗?
”宫里的人都精明,虽然我没名没分,但毕竟是陛下亲自开口留下的,
他们便先含糊地称我一声“主子”。我笑了笑。“急什么?”“急着去争宠,
然后被那位喜怒无常的陛下一句话就拖出去打死?”碧水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摆手。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她不是。在这深宫里,没有恩宠的女人,过得连蝼蚁都不如。
只是我看不透萧澈。那个男人,太危险。在他身边,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这天下午,
我正歪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沈玉露来了。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妃色宫装,环佩叮当,
身后跟着好几个宫女太监,排场十足。一进门,她就用帕子掩着鼻子,眉头紧锁。“哎呀,
妹妹这听雪轩,就是偏僻了些,瞧着也忒冷清了。”她目光扫过我朴素的衣着,
眼里的得意和轻蔑藏都藏不住。我放下书,懒懒地抬眼。“姐姐贵为才人,日理万机,
怎么有空到我这冷宫里来?”沈玉露的脸色僵了一下。她最恨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妹妹说笑了,我们姐妹情深,我自然是担心你。”她坐到我对面,假惺惺地拉起我的手。
“那天在殿上,可真是吓死我了。陛下他……说你穿的是绿衣,也不知是何意。妹妹,
你可要当心,伴君如伴虎啊。”我抽出手。“多谢姐姐关心,我很好。”沈玉露见我不上道,
索性也不装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玉薇,你别得意。陛下不过是一时兴起,
觉得你有趣罢了。”“你瞧,这都三天了,他可曾踏足你这听雪轩半步?宫里都在传,
你是个疯子,冲撞了圣驾,被陛下厌弃,才打发到这地方自生自灭。”“你和我,
终究是云泥之别。”我点点头,一脸诚恳。“姐姐说得对。
”沈玉露像是蓄满力气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胸口起伏。她大概觉得,我应该哭泣,
或者嫉妒,或者愤怒。可我偏不。她拂袖而去,留下满室的香风。我重新拿起书,
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云泥之别吗?或许吧。只是这深宫里,谁是云,谁是泥,
还说不定呢。傍晚时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总管太监福安,
亲自捧着一个巨大的紫檀木托盘,身后跟着一列小太监。那阵仗,比沈玉露来时大了十倍。
福安满脸堆笑,对着我深深一躬。“沈主子,陛下赏您的。”我有些发愣。赏我的?
萧澈终于想起我这号人了?托盘上的红绸被揭开。我看着里面的东西,再次傻眼了。
满满一托盘,全是布料。松花绿的、豆青绿的、秋香绿的、湖水绿的……各种各样的绿,
应有尽有。而在那一片绿色的海洋正中央,却放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福安将盒子递给我。
“陛下说,这些绿色的,您随意用。这盒子里的,让您好生养着。”我打开盒子。里面,
静静地躺着一颗饱满鲜红的石榴。晶莹剔透,像一颗巨大的红宝石。在这满眼的绿意中,
红得惊心动魄。我拿着那颗石榴,指尖冰凉。萧澈,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是在试探我,
还是在提醒我?提醒我,我的命,就像这颗被绿意包围的石榴。好看,却也脆弱。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碾碎。03夜深了。我坐在铜镜前,看着那颗鲜红的石榴发呆。
碧水和秋山都以为这是天大的恩宠,高兴得不得了。只有我知道,这背后藏着怎样的凶险。
萧澈这个人,心思深沉如海。他送来满眼的绿,又偏偏在其中放一颗红。这是在告诉我,
他知道我穿的是红衣。他记得。他在警告我,不要以为他真的瞎。
他只是在享受一场由他主导的游戏。而我,就是那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老鼠。
想明白这一点,我反而不那么害怕了。既然是游戏,总有规则。只要找到规则,
未必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我拿起剪刀,从那堆绿色的布料中,
选了一匹最不起眼的竹青色软缎。然后,我屏退了所有人。灯下,我穿针引线,
开始为自己做一件新衣。我的女红,是跟外祖母学的。外祖母曾是江南最有名的绣娘,
一手苏绣出神入化。我虽只学了皮毛,但做件衣服,绣个花样,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熬了一个通宵。第二天清晨,一件崭新的竹青色宫装就做好了。款式简单,却很合身。
最要紧的是,我在右边的袖口上,用红色的丝线,绣了一朵小小的、正在绽开的石榴花。
那花样很小,藏在层叠的袖口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一个赌注。
赌萧澈会不会注意到。也赌他注意到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如果他怒了,我大不了一死。
如果他没反应,说明我猜错了,游戏继续。但如果他……笑了呢?我不敢想下去。穿上新衣,
我如常地看书,浇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午后,圣旨到了。不是册封,也不是赏赐。
只有一句话。“传沈氏,御书房伺候笔墨。”我心里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跟着传旨的小太监,我第一次走进了这座皇宫最核心的地方。御书房里,檀香袅袅。
萧澈正坐在巨大的书案后,低头批阅奏折。他换下了一身龙袍,只穿着一件玄色的常服,
墨发用一根玉簪束着,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清冷的俊逸。我跪下行礼。
“臣女沈玉薇,参见陛下。”他头也未抬,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便再无下文。
我就那么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我的膝盖开始发麻,
额上也渗出了细汗。他就像是忘了我的存在。只听得见他翻动奏折的沙沙声,
和朱笔划过的声音。这是一种无声的折磨。他在用这种方式,消磨我的意志,观察我的反应。
我咬着牙,挺直了背脊。不能输。气势上,绝不能输。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就这么跪死在这里。他终于开口了。“起来吧。”我松了口气,
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到朕身边来。”我顺从地走到他身边。“磨墨。”他言简意赅。
我拿起墨锭,开始在砚台里轻轻研磨。不敢快,也不敢慢。力道均匀,悄无声息。
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龙涎香,混合着墨香,清冽好闻。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奏折上,
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我。仿佛我真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磨墨宫女。直到一封奏折批完,
他放下了朱笔。他终于侧过头,看向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两口古井,
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他的视线,从我的脸,缓缓向下。最后,
精准地落在了我右手的袖口上。落在了那朵小小的、红色的石榴花上。我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会怎么做?是勃然大怒,还是不动声色?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良久。他忽然笑了。不是那天在大殿上的轻笑,
而是低沉的、发自胸膛的笑声。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我的袖口。然后,他的指腹,
缓缓地、带着一丝薄茧的粗糙,描摹着那朵红色的石-榴-花。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摩挲一件有趣的玩物。动作暧昧,眼神却冰冷。他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道。“你很勇敢。”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或者,很愚蠢。
”“猜猜看,朕更喜欢哪一种?”04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浓密睫毛在眼睑投下的阴影。
近到我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不容抗拒的帝王之威。但我没有退缩。若是这个时候露出怯意,
那我之前所有的谋划就都成了笑话。我微微仰起头,迎上他带着探究的视线。我的声音很轻,
却异常平稳。“臣女以为,陛下更喜欢有意思的人。”萧澈看着我,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加深。
他松开了捏着我袖口的手。温热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我的手腕。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有意思。”他细细咀嚼着这三个字,唇角的弧度透着几分危险。
“很久没有人敢在朕面前耍这种小聪明了。”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宽大的书案后。
玄色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他在龙椅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继续磨墨。
”他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漫不经心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拉扯,只是我的错觉。
我敛下眼帘,掩去眸底翻涌的思绪。走回书案旁,我重新拿起墨锭。一下,一下,
耐心地研磨起来。御书房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沙沙的磨墨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我的手腕渐渐开始发酸。
双腿也因为长时间的站立而变得沉重。但他没有开口叫停,我便不能停下。
我知道他是在熬鹰。他想看看我这根硬骨头,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
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甚至连磨墨的节奏都没有乱掉半分。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大殿内的光线变得昏黄。
萧澈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笔。他往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停下吧。
”我如蒙大赦,放下手中的墨锭。却因为脱力,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手酸了?
”他的声音在昏暗中显得有些飘忽。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回陛下,臣女不酸。”他轻笑一声。“嘴硬。”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精致的核桃酥。
动作优雅地咬了一口。然后,他把剩下的半块放在了旁边的白玉碟子里。“赏你了。
”我看着那半块沾着他指尖温度的核桃酥。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还是单纯地享受这种居高临下施舍的**?不管他是什么心思,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跪下谢恩。将那半块核桃酥拿在手里,慢慢地咬了一口。很甜。
甜得发腻。“回去吧。”他没有再看我,随手拿起了一本新的奏折。我就这样被退了出去。
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夜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湿透了。回到听雪轩,
碧水和秋山立刻迎了上来。两个小丫头脸上写满了担忧。“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陛下没有为难您吧?”我摇摇头,疲惫地靠在软榻上。“没有。”不仅没有为难,
还赏了半块核桃酥。这话要是说出去,估计能惊掉满宫人的下巴。第二天一早,
听雪轩的平静被打破了。总管太监福安再次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来了。这一次,
他带来的不是布料。而是一株极其罕见、极其名贵的红珊瑚。那株红珊瑚有一人多高,
枝桠繁茂,色泽鲜红如血。在晨光下散发着令人炫目的光泽。
福安脸上的笑容比上次还要灿烂。“沈主子,陛下特意命奴才送来,说这物件儿喜庆,
给您添添景致。”我看着那株红得刺眼的珊瑚,忍不住在心里冷笑。萧澈这个人,
还真是把恶趣味发挥到了极致。他明知道宫里的人都在因为我**红衣而看笑话。
现在却又大张旗鼓地赐给我如此扎眼的红色物件。这不是在给我添景致,这是在给我拉仇恨。
果然,这红珊瑚送来没多久。整个后宫就炸开了锅。连日来备受恩宠的沈玉露,
更是气得砸碎了殿内所有的茶盏。下午的时候,她就忍不住跑到了我的听雪轩。
她看着院子里那株被妥善安置的红珊瑚,眼睛都红了。“沈玉薇,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她指着我的鼻子,维持不住往日的温婉端庄。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
“姐姐这话我就听不懂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陛下要赏什么,岂是我能左右的?
”沈玉露气得浑身发抖。“你别得意太早!”“不过是赏了个死物罢了,
陛下昨夜歇在我宫里的时候,可是说过最厌恶心思深沉的女子。”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只觉得无趣。这深宫里的女人,一辈子都在为了一个男人的宠爱而争得头破血流。太可悲了。
“那我就提前恭喜姐姐,早日诞下皇嗣,母凭子贵了。”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沈玉露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带着她的人甩袖离去。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萧澈,你布的这个局,到底要怎么收场呢。
我隐隐觉得,这平静的后宫,马上就要掀起狂风暴雨了。05秋意渐浓,
御花园里的菊花开得正好。宫里为了应景,举办了一场赏菊宴。我本不想去凑这个热闹。
但福安亲自来传了口谕,说陛下指名让我参加。我只好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淡紫色宫装,
带着碧水去了御花园。远远地,就听见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各宫的嫔妃们打扮得花枝招展,
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简直比那满园的菊花还要争奇斗艳。我挑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沈玉露被一群低位嫔妃簇拥着,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般走了过来。她今日穿了一身极尽奢华的正红色牡丹锦裙。那颜色,
艳丽得让人挪不开眼。我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她不是说陛下最厌红色吗?
今日怎么敢穿成这样。似乎是看懂了我的疑惑,沈玉露身旁的一个宝林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沈主子还不知道吧?”“陛下昨儿个说了,才人娘娘肤色白皙,穿红色最是好看。
”“这不,特意赏了江南新进贡的料子,让娘娘做了一身。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的恭维声。“是啊,沈才人真是深受隆恩呢。”“不像某些人,
就算是得了赏赐,也只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冷宫里。”沈玉露听着这些奉承,
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她看着我,用帕子掩嘴轻笑。“妹妹别往心里去。
”“陛下也是看你在听雪轩实在可怜,才赏你个物件解解闷。”我懒得理会她的炫耀。
低头把玩着手里的青瓷茶盏,权当没听见。萧澈这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一边厌恶红色,
一边又让沈玉露穿红色。他到底是在纵容她,还是在捧杀她?“皇上驾到!
”太监尖锐的通传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满园的嫔妃立刻安静下来,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臣妾参见陛下。”一双黑色的金线九龙靴停在了不远处。萧澈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带着一如既往的慵懒。“都平身吧。”众人纷纷起身,娇滴滴地谢恩。我低着头,
准备继续降低存在感。偏偏萧澈的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圈,最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抬腿向我这边走来。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沈玉露以为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脸上立刻堆满了娇羞的笑容,迎了上去。“陛下……”谁知,萧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直接越过她,停在了我的面前。沈玉露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我深吸一口气,
微微屈膝行礼。“参见陛下。”萧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让人看不懂的光芒。“怎么坐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可是不喜欢这些菊花?”他的语气出奇的温和。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我低眉顺眼地回答。“回陛下,臣女喜静。
”萧澈轻笑一声。“喜静?”他突然伸出手,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了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朕看你不是喜静,是想躲着朕吧?”此言一出,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嫔妃们看向我的眼神,从嫉妒变成了震惊,
甚至还带着一丝恐惧。在这深宫里,敢躲着皇上,那可是大罪。
我被迫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眸。心里暗自咬牙。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暧昧的举动。故意把我推向风口浪尖。“臣女惶恐,臣女不敢。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萧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松开了手。“不敢最好。
”他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扫过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沈玉露。“朕刚才似乎听到有人说,
谁是缩头乌龟?”周围瞬间死一般寂静。刚才那个出言讥讽的宝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浑身抖成筛糠。“陛下恕罪,嫔妾……嫔妾知错了。”萧澈看都没看她一眼,
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拖下去,杖责二十。”立刻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上前,
把那个宝林拖了下去。凄厉的惨叫声很快在御花园外响起。嫔妃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沈玉露更是脸色惨白,摇摇欲坠。萧澈却没有再理会她们。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我。
眼神中恢复了刚才的那种慵懒和玩味。“这里的景致确实无趣。”“走,陪朕去别处逛逛。
”说完,他转身就走。我不由得皱了皱眉。他这是彻底把我当成了他用来威慑后宫的靶子吗?
但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在众人刀子般的目光中,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了御花园。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长长的宫道上。06荒凉的庭院里,冷风卷起几片枯叶。
我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警铃大作。他绝不会只是带我来散步这么简单。
“臣女愚钝,不懂陛下的意思。”我垂下眼帘,选择装傻。萧澈忽然向前逼近了一步。
高大的身躯瞬间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不懂?”他低头看着我,
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那个好姐姐,刚才可是想要将你踩在脚底。
”“朕帮你出了一口恶气,你却跟朕装傻?”我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
与他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陛下赏罚分明,臣女只知敬畏,
不敢有他想。”萧澈看着我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废苑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沈玉薇,你还真是一只长满了刺的刺猬。
”他叫出了我的全名。这还是入宫以来,他第一次这样称呼我。
“你以为你装出一副恭顺无害的样子,朕就看不出你心里的算计吗?”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我心里猛地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臣女不知陛下在说什么。”“不知?”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
让我忍不住微微蹙眉。“你敢穿红衣来选秀,敢在朕面前骂朕是有病。
”“你敢在衣服上绣红色的石榴花来试探朕。”他每说一句话,就逼近我一分。
直到把我逼退到了冰冷的宫墙上。“现在你告诉朕,你不知?”他的脸离我极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种致命的压迫感。我避无可避,
只能被迫直视他的眼睛。那一刻,我索性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既然他什么都知道,
那再装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是,我知道。”我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就是不想死,就是想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活下去。”“有什么错吗?
”萧澈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承认。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渐渐化为了浓厚的兴味。
“没错。”他松开了我的手腕,改为轻轻摩挲我的下巴。动作轻柔,
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控制欲。“这深宫里,多的是想要算计朕的女人。”“但像你这样,
算计得如此明目张胆,还理直气壮的,你倒是第一个。”他盯着我的眼睛,
声音变得极其低沉。“你成功引起了朕的注意。”我看着他,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无尽的寒意。成为皇帝眼中有趣的玩物,并不是一件好事。一旦他失去了兴趣,
我的下场只会比那些死在冷宫里的女人更惨。“陛下谬赞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语气恢复了冰冷。“臣女只是想要活命罢了。”萧澈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又要发怒的时候。他突然收回了手,转过身去。“活命?”他冷笑一声,
语气中带着几分残忍。“在这皇宫里,想要活命,光有刺是不够的。
”“你还得有足以自保的利爪。”他没有再看我,径直走出了这座荒废的宫苑。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长长的宫道尽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刚才的话,
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我,还是在……考验我?这天晚上,听雪轩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夜风夹杂着细雨,吹得窗棱作响。我正坐在灯下翻看一本兵书。门突然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他没有带任何随从,
连福安都没在身边。他摘下兜帽,露出了那张清冷俊逸的脸。是萧澈。
他的衣服上沾着些许夜露。显得没有白天那么高不可攀。我惊讶了一瞬,
立刻站起身准备行礼。“免了。”他随手将斗篷扔在椅子上,走到我面前的软榻上坐下。
“去给朕倒杯热茶。”他吩咐得极其自然,仿佛这里是他的御书房。我不敢违抗,
转身去炭火盆上提了热水。手法熟练地沏了一壶热茶,倒了一杯递给他。他接过茶杯,
却没有立刻喝。而是盯着我拿茶杯的手看了一会儿。“你的手,很稳。
”他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垂下眼眸。“臣女习惯了自己做事。”他轻笑一声,
喝了一口茶。“刚才在看什么?”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放在桌上的那本兵书上。
“女儿家看兵书,你还真是与众不同。”“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我淡淡地回答。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放下茶杯。“你继母送你的那件红衣,朕让人查过了。”他突然开口,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的心跳漏了半拍。他查了?
“染料里加了点东西。”他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一种能让人在强光下产生幻觉的西域奇药。”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致幻的药?刘氏竟然在我的衣服上下了致幻的药?她是想让我在选秀大殿上当众发疯,
彻底身败名裂吗?“如果朕那天没有保你。”萧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你现在,
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宛如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朕救了你一命。”“沈玉薇,
你打算拿什么来还?”不等我回答,天光微亮之际,他便悄然离开了。留下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一连串尖锐的通报声划破了后宫的宁静。福安带着圣旨,高调地踏进了听雪轩。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秀女沈氏,端庄淑睿,温婉恭顺,深得朕心。
”“特赐封号‘纯’,晋为正四品充仪。”“钦此。”听着这道连越数级的册封圣旨。
我跪在地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端庄淑睿?温婉恭顺?赐号“纯”?
萧澈这是要把我放在烈火上烤,让我成为这后宫所有女人的活靶子!07“纯”字,
在宫里可不是什么好字眼。它代表着洁白无瑕,也代表着可以任由上位者随意涂抹。
萧澈这是在向全天下宣告,我是他手心里的一件专属玩物。福安尖细的嗓音还在院子里回荡,
听雪轩外的宫人们已经跪了一地。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一个未曾承宠,
甚至住在废苑里的庶女,竟然一夜之间成了正四品充仪。这在整个大乾朝的后宫史上,
都是闻所未闻的奇事。我僵硬地伸出双手,接过那卷明黄色的圣旨。触手冰凉,重若千钧。
“奴才给纯充仪道喜了。”福安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活像一朵盛开的**。
他一挥手中的拂尘,立刻有数十个捧着奇珍异宝的宫女太监鱼贯而入。
原本空旷冷清的听雪轩,瞬间被各式各样的赏赐堆得满满当当。蜀锦十匹,东珠一匣,
赤金点翠头面两套。甚至还有两尊半人高的玉雕观音。“陛**恤娘娘,
特意赐了长春宫的主位给娘娘居住。”“娘娘收拾收拾,今日便可移宫了。”福安微微躬身,
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恭敬。长春宫。那是距离皇帝寝宫最近的一处宫殿,
素来只有得宠的妃嫔才有资格入住。我看着满院子刺眼的珠光宝气,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萧澈这是连一块遮羞布都不给我留。他要把我强行推到风口浪尖,
让后宫所有的妒火都将我烧成灰烬。如果我不够聪明,不够狠毒,我甚至活不过今晚。
碧水和秋山欢天喜地地开始打包行囊。我由着她们折腾,
自己则换上了一身稳重的宝蓝色宫装。既然已经是充仪,去谢恩便是规矩。我带着秋山,
踩着满地的落叶,再次走向了御书房。这一次,通传的小太监连半刻都没有耽搁,
直接领着我进了内殿。御书房内,萧澈正靠在紫檀木的龙椅上。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
姿态慵懒至极。“臣妾参见陛下。”我走到殿中央,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大礼。他没有叫起,
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我。“这声臣妾,叫得倒是顺口。”他冷笑一声,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脊背挺得笔直。“陛下赐了臣妾无上荣光,
臣妾自当铭记圣恩。”“好一个铭记圣恩。”萧澈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金线绣制的龙纹衣摆从我眼前划过。他微微弯下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朕给了你恩宠,给了你地位。”“你那好继母下的毒,朕也替你化解了。”“现在,
你可是这后宫里最风光的女人。”他的指腹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这份大礼,你可还喜欢?”我被迫仰视着他,看清了他眼底深藏的戏谑和冰冷。
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他只是在看戏。看我能在那些女人的围攻下挣扎多久。“臣妾喜欢。
”我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这大礼太重,臣妾怕一个人接不住,
砸了脚。”萧澈的眼神暗了暗。“接不住?”他突然倾身,
温热的呼吸毫无防备地洒在我的耳畔。“若是接不住,朕就把你剥皮抽筋,
做成这殿里的人皮宫灯。”“如此,你也就不用再害怕了。”明明是极其暧昧的距离,
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我强忍着心底的惧意,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臣妾不敢让陛下失望。”“既然陛下给了臣妾这把刀,臣妾自然会把它磨得锋利些。
”“绝不会让那些不长眼的人,脏了陛下的眼睛。”听到我的话,
萧澈眼中的寒意终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愉悦。他松开我的下巴,
顺势抚了抚我的鬓发。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很好。
”“朕就喜欢你这份聪明。”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长春宫朕已经让人收拾妥当了。”“今晚,朕去你那里用膳。”这句话一出,
无疑是给烈火上又浇了一盆滚油。原本晋升充仪就已经足够让人眼红。
若是连今夜的恩宠也一并占了,沈玉露估计会生吞了我。我敛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绪。
“臣妾遵旨。”走出御书房的时候,阳光正好。我抬头看着红墙金瓦,
深吸了一口深秋的冷空气。游戏开始了。萧澈已经搭好了戏台,就等我粉墨登场。
想要活下去,我就必须比所有人都狠。08我搬进长春宫的第一个时辰,麻烦就找上门了。
正殿的紫檀木大门敞开着,宫女太监们正在井然有序地摆放物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妹妹好大的福气,这长春宫可是连贵妃娘娘都没住过的地方。
”沈玉露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透着掩饰不住的酸涩和嫉妒。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宫装,
发髻上插满了金步摇。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受宠。
跟在她身后的,是几位一直巴结她的低位才人和宝林。我端坐在正殿的主位上,
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看着她气势汹汹地跨过门槛,我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我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语气冷淡。
沈玉露看着我坐在原本她梦寐以求的主位上,眼底仿佛要喷出火来。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
换上了一副长姐教训庶妹的面孔。“妹妹这话说的,你如今得势了,连姐姐都不认了吗?
”“不过是封了个充仪,就敢摆出这副目中无人的架势。”“若是哪天飞上枝头,
岂不是连父亲母亲都不放在眼里了?”她这是故意在众人面前指责我不知尊卑,
想要给我扣上一顶不孝的帽子。若是以前的沈玉薇,或许还会忌惮几分。但现在的我,
已经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姐姐说得是。”我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因为位份比她高,我站得比她稍显挺拔,
气势上便压了她一头。“只是妹妹有一事不明,还请姐姐解惑。”“如今在这后宫之中,
是君臣之分大,还是家族长幼之分大?”沈玉露脸色一变,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说君臣大,她此刻面对正四品的我,就没有行礼。若说家族大,那便是藐视皇权,
这是杀头的大罪。“你……你少拿皇室规矩压我!”她有些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
色厉内荏地辩解。“我是陛下的才人,你不过是用了狐媚手段才爬上来的……”“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大殿内突兀地响起。沈玉露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周围的嫔妃和宫女太监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谁也没有想到,我竟然敢直接动手。
我的手掌有些发麻,但心里却无比痛快。“你敢打我?!”沈玉露尖叫起来,
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我是父亲的嫡女,你不过是个低贱的庶女,你凭什么打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凭我是正四品纯充仪。
”“凭你见到主位娘娘不仅不跪,还口出狂言,以下犯上。”“这一巴掌,
是教你认清这后宫的规矩。”我向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姐姐,
这里是皇宫,不是侍郎府。”“刘氏的手再长,也伸不到长春宫来保你。
”听到“刘氏”两个字,沈玉露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显然还不知道那件红衣里的致幻药已经被查出来了。她以为我还像在家里一样,
任由她们母女拿捏。“你……”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跟着她来的那些嫔妃,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平日里她们只知道我是个受尽欺负的庶女。
如今见我手段如此狠辣,顿时全都收起了看好戏的心思。“姐姐若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