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九零,我的绣技造国之重器
作者:姚九
主角:肖暮棠贺时晏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7-23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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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暮棠贺时晏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姚九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章节预览

季从军在一旁点了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连着两天给海市船厂打电话,那边的人说话不冷不热地,还打官腔,一会儿说编制满了,问急了,就说要等领导批示,反正就是不给准话。”

于书抬眼看向肖暮棠,语气透着认真。

“棠棠,这事儿还得靠——”

她咬着牙,还是说了想法。

“还得靠你爸爸那边,看他能不能托关系递句话,只要海市船厂肯盖章接收,厂里保卫科就能放行了,否则……”

否则,接收函上盖的就不是什么好单位的章了。

于书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肖暮棠心里清楚。

她是正儿八经西北大学轻工制造专业的大学生。

若是进了大集体或者街道办小厂,在常人眼中,估计是大材小用。

往后若是想向上走,可能需要更多时间和精力去筹谋发展。

进入海市船厂是她最好的机会。

于书抬眼直视她,神色凝重。

“棠棠,今天上午,我让你季叔给海市那边打电话了。”

她语气迟疑。

“你,爸他应下了,说他来解决工作问题。”

季从军回来还跟她说起肖腾飞听到方薇死讯时的反应,说话直接就沙哑了,没说几句便泣不成声。

人没了,他哭几声算啥?算他深情?

呸!

没那么便宜的事。

这些年方薇一个人拉扯孩子,在西北戈壁,从青年到中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肖腾飞倒好,在海市过他的逍遥日子。

后娶了媳妇,又生了两孩,一家四口倒是其乐融融。

方薇呢?方薇人没了!

想到方薇一个技术如此过硬的医生,却在卫生所蹉跎一生。

虽是救人,可方薇才四十二岁。

想起过往,于书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知道棠棠对肖腾飞有怨,这些怨不是一天两天攒下的,是十几年积攒下的。

可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棠棠是肖腾飞的亲闺女,这个时候,关系到棠棠一辈子,一切情绪都要暂时按下。

她深吸口气,抬眼盯着肖暮棠,语气坚定。

“棠棠,你这次必须听姨和叔的,去海市,进船厂,你要是为了心里那口气,把自己的前程耽误了,你妈在地下都闭不上眼,我们也不答应。”

肖暮棠看着这双布满细纹的眼睛。

那眼底泛红带着红血丝,有焦急,有心疼,还有一种近乎蛮横的坚定。

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我听姨和叔的。”

初来乍到,先走一步算一步。

一切等到海市后再说。

于书明显怔愣。

她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相劝,毕竟棠棠那脾气随她妈,倔得很。

从前提起肖腾飞,这丫头能瞬间变脸,半天都不跟人说话。

可现下,这丫头眼神平静,没有抗拒,也没有赌气,竟是真把这些话都听了进去。

于书心里一酸,又觉得欣慰。

方薇走了,棠棠一夜之间长大了。

她用力一拍桌子,嗓门提了起来。

“对!咱们就要肖腾飞管,还要他给我们棠棠花钱。”

他肖腾飞欠的债,必须还。

季从军没说话,但从他的表情能看出来,他同意于书说的每一句话。

肖暮棠垂下眼,鼻尖泛酸。

“谢谢于姨。”

声音不大,却透着感激。

于书眼眶一红,别过脸去。

“谢什么谢,跟我们还客气?”

她站起身,把牛皮纸信封塞进肖暮棠手里。

“这档案袋你收好,等海市那边消息一来,咱们就走,一天都不多待。”

这几日,厂里不少人旁敲侧击打探肖暮棠的去处,个个心怀鬼胎,都盼着棠棠放弃沪市名额,好取而代之。

这些龌龊心思,于书看得一清二楚,只觉可笑又可气。

谁也别想觊觎棠棠的前程。

……………………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海市。

办公室里,肖腾飞挂断电话,手里的听筒迟迟没有放下,半晌才颓然放回座机上,整个人瘫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

窗外的天色随着暮色降临,一寸寸暗了下去。

头顶老旧的日光灯嗡嗡低鸣,惨白的光线落下,映得他面色死寂。

桌上的报纸摊开许久,他目光空洞涣散,通篇文字,竟一个字也看不进。

脑海里反反复复,只剩季从军的那句话。

“方薇没了。”

没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剜着他的心脏,疼得他喘不过气。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没了呢?

他缓缓闭上眼,滚烫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片荒芜的戈壁滩。

浮现出那个他刻意封存了十几年的身影。

那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姑娘。

长发被戈壁的风吹得凌乱,素净的脸上眼眶通红,眼神空洞冷淡。

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她,没想到,竟是此生永别。

肖腾飞猛地睁开眼,抬手死死捂住脸,一声声哽咽从指缝间漏出,掌心很快被泪水浸湿。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外传来同事下班的说笑声,阵阵脚步声响起,楼下不时响起自行车的铃铛声。

“肖处,下班了,怎么还不走?”

同事王堪站在窗外,手里夹着烟,探着身子往屋里瞧了一眼。

肖腾飞浑身骤然一僵,抬手抹尽脸上泪痕,挺直脊背,压下嗓音中的沙哑,故作平静。

“王处,马上就走。”

王堪点点头,没看出他的异样,转身也下了楼。

肖腾飞坐在椅子上,久久没动,转头望着窗外那棵老梧桐树,枝叶繁密在暮色下影影绰绰。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桌上的文件胡乱塞进抽屉,起身关灯、锁门。

走廊上的灯泡坏了几日,一直无人过来修理,光线昏沉幽暗。

他只觉浑身酸软无力,双腿发飘,下楼时数次险些踩空,只能栓手扶着墙壁,勉强稳住身形。

从单位车棚推出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链条松松垮垮,蹬一下便刮着车挡板,发出哗哗声响,刺耳又闹心。

出了单位大门,往东拐,是他如今的家。

往西走,是父母家的方向。

他骑着车,麻木地蹬了半条街,忽然猛地捏住刹车,单脚撑在地上,停在原地,回头望向西边那条幽静的老路。

几秒后,他抬手掉转车头,握紧车把,朝着西边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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