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反派总失败,却把主角们整破防了
作者:是夏时安
主角:顾南枝萧战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23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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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我演反派总失败,却把主角们整破防了》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顾南枝萧战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是夏时安”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任务……这算成功还是失败?我羞辱他了吗?好像……算吧?虽然效果有点离谱。我抢走领导了吗?没有。那…………

章节预览

###1.系统逼我当反派,开局就怼兵王电流窜过脊椎的剧痛让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预想中的医院白墙,也不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

而是一片纯粹的、不断流淌着幽绿色数据流的黑暗空间。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检测到适配灵魂……绑定中……绑定成功。

宿主晏清,欢迎使用【反派扮演系统F-007】。”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最后的记忆是加班到凌晨,过马路时那辆失控冲上人行道的卡车刺眼的大灯。所以,我死了?

然后被这玩意儿捡到了?“本系统致力于培养合格的反派角色,对抗天命之子,掠夺气运,

维护……呃,维护某种平衡。”电子音顿了一下,似乎卡壳了半秒,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刻板的流畅,“作为宿主,你的任务是严格按照系统指令,

对指定的‘主角’目标进行挑衅、打压、羞辱,破坏其关键情节节点。”“任务成功,

将获得反派积分,可用于兑换技能或抵消惩罚。任务失败,

将视情况遭受电击、虚弱、剧痛等惩罚。连续失败三次,系统将判定宿主无培养价值,

执行灵魂格式化。”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格式化?那不就是魂飞魄散?“等等!

”我终于挤出了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和难以置信,“我?当反派?去挑衅主角?

你看我像那块料吗?我就是个普通社畜,连跟同事抢打印机都不敢大声!”“资料扫描确认,

宿主性格懦弱,优柔寡断,社会竞争力低下,完美符合‘初期炮灰反派’模板。

”系统的电子音里居然透出一丝……满意?“正在生成新手引导任务……”“符合个屁!

”我差点跳起来,如果在这个鬼地方有“跳”这个概念的话,“我不干!你找别人去!

让我死透算了!”“拒绝无效。任务发布:新手试炼。目标:萧战。

身份:雷霆安保公司创始人,表面为退役兵王,实为‘都市兵王回归系统’宿主,

当前气运等级:D+。”一幅半透明的画面在我眼前展开。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男人,站在一家新装修的公司门口。他眉眼冷峻,

站姿挺拔,哪怕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经过硝烟淬炼的锋利气息。

他身后站着几个同样精悍的汉子,门口摆着花篮,拉着“雷霆安保开业大吉”的横幅。

几个看起来像领导模样的人正笑着和他握手。“任务要求:于今日上午十点,

抵达雷霆安保公司开业典礼现场。当众羞辱目标萧战,质疑其公司资质与个人能力,

并强行带走剪彩嘉宾中的主要市领导,破坏其开业仪式。

”“任务成功奖励:10点反派积分。任务失败惩罚:三级电击,持续十分钟。

”画面旁边还贴心地附上了任务台词稿,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弱智般的嚣张:“萧战?

就你这种小保安也敢开公司?别笑死人了!”“领导,这种皮包公司有什么好看的?跟我走,

我带您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企业!”我盯着那台词,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

让我对着那个一看就能单手把我脖子拧断的兵王,念出这种街头混混都不屑用的挑衅?

还要去抢市领导?“系统,”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你确定这任务合理吗?我一个普通人,

怎么在兵王和他的手下面前抢走市领导?这已经不是反派了,这是自杀式袭击!

”“系统运算逻辑无误。”F-007的声音毫无波澜,“根据模板,

此类低级挑衅是激发主角打脸情节、凝聚手下向心力的标准流程。宿主只需严格执行指令,

后续发展将由‘主角光环’及世界逻辑自动补全。请宿主做好准备,

十秒后传送至任务地点附近。”“自动补全?补全我的尸体吗?!喂!

等等——”视野里的数据流疯狂旋转,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我最后的意识是那冰冷的倒计时。

“……三、二、一。传送。

”……喧闹的人声、汽车鸣笛、还有不知道哪里飘来的音乐声一股脑地涌进耳朵。

我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路灯杆才站稳。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着眼,

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繁华街道的拐角。马路对面,正是画面里那家“雷霆安保公司”。

门口比屏幕上看起来更热闹,花篮排出去老远,红毯铺地,人头攒动。那个叫萧战的男人,

如同鹤立鸡群般站在人群中央,正微微侧头听着旁边一位穿着衬衫的中年男人说话,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稳的微笑。而我,穿着昨天加班那身皱巴巴的廉价西装,

头发因为刚才的传送(或者说是粗暴的投放)而乱成一团,

口袋里除了半包纸巾和一个没电的手机空空如也。脑子里,

F-007的电子音如同催命符:“任务倒计时:五分钟。请宿主立刻开始行动。重复,

请立刻开始行动。”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手心瞬间被冷汗浸透。跑?能跑到哪里去?

灵魂格式化听起来比死更可怕。去?怎么去?走过去,对着那个煞神念出台词,

然后等着被他的兵王手下扔出来,或者更糟?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像钝刀子割肉。

对面的开业仪式似乎进入了关键环节,有人拿着话筒开始讲话,人群微微向前簇拥。

萧战和那位市领导被请到了公司大门前,礼仪**托着系着红绸的剪刀走了过去。就是现在。

剪彩要开始了。“倒计时三分钟。警告,宿主消极任务迹象明显。

如未在规定时间内发起挑衅,将判定为任务失败,执行惩罚。

”电击的幻痛似乎已经沿着脊椎爬了上来。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进肺里,

带来一阵刺痛。死就死吧。我扯了扯皱巴巴的西装下摆,试图让它看起来稍微体面一点,

尽管这完全是徒劳。然后,我迈开了步子,穿过马路,朝着那片热闹的红毯走去。脚步虚浮,

像踩在棉花上。周围的人群似乎注意到了我这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一些目光投了过来,

带着疑惑和打量。我强迫自己无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被众人环绕的萧战。越来越近。

我能看清他西装面料精细的纹理,看清他嘴角那抹沉稳弧度下隐含的、属于猎食者的锐利。

他身边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平头汉子目光扫过我,眉头微微皱起,脚步挪动了一下,

似乎想上前阻拦。就是现在。我猛地停下脚步,在距离红毯还有两三米的地方,扯开嗓子,

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排练(或者说被迫记忆)了无数遍的台词。声音因为紧张而劈叉,

尖利得有些滑稽:“萧战!就……就你这种小保安也敢开公司?别笑死人了!”一瞬间,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音乐停了,交谈停了,连马路上的车流声仿佛都远去了。红毯周围,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惊讶,错愕,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还有迅速涌起的、毫不掩饰的怒意。萧战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缓缓转过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我无法形容那眼神。不是愤怒,不是轻蔑,

而是一种极其冰冷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审视。被他看着,

我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剥开了,所有卑怯、恐惧、虚张声势都无所遁形。血液好像冻住了,

四肢僵硬得无法动弹。系统给的台词稿里后续还有一句,关于抢走领导的,

但我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萧战身边那个平头汉子一步踏前,

肌肉绷紧,眼神凶狠得像要立刻扑上来把我撕碎。其他几个同样精悍的“保安”也迅速移动,

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那位市领导皱起了眉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萧战,脸色有些不好看。

完了。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任务铁定失败了。

三级电击十分钟……不知道会不会直接疼死。然而,

预想中的呵斥、动手、或者萧战冷酷的打脸并没有立刻到来。萧战只是看着我,

眉头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然后,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不是那种受到攻击或冲击的晃动,更像是……某种内在支撑突然被抽离了一部分,

带来的瞬间失衡。他的眼神变了。刚才那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锐利,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刹那的茫然,甚至……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惶?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紧接着,

我清晰地看到,他额角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

他猛地抬手,似乎想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手指却在微微颤抖。“老板?

”平头汉子立刻察觉不对,顾不上我,赶紧低声询问。萧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没发出声音。他的瞳孔有些涣散,视线没有焦点,仿佛在看着某个不存在的东西,

或者……在倾听某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现场的气氛从愤怒的凝固,

变成了诡异的寂静和疑惑。所有人都看着突然表现异常的萧战。就在这时,我脑子里,

除了我自己那个傻系统F-007之外,似乎……极其模糊地,

捕捉到了另一段破碎的、充满杂音的电子讯号。那讯号尖锐、混乱,

身份认证模块错误……王者归来协议失效……系统完整性遭受不可逆损伤……”“……错误!

错误!无法修复!执行紧急格式化……格式化中……”那杂音一闪而逝。与此同时,

站在红毯中央,被众人簇拥着的萧战,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扼住脖子的闷哼,

双眼猛地向上一翻。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这位刚刚还气势逼人的退役兵王,

雷霆安保公司的创始人,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沉闷的声响。

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红毯上,西装沾上了灰尘,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已然不省人事。

死寂。真正的死寂。几秒钟后,现场才像炸开了锅。“老板!”“萧总!你怎么了?”“快!

叫救护车!”“拦住那个人!别让他跑了!”平头汉子和其他人慌乱地围上去,有人打电话,

有人试图急救。那位市领导脸色铁青,被随行人员护着退后了几步,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审视。几个黑西装则满脸杀气地朝我冲了过来。我站在原地,

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任务……这算成功还是失败?我羞辱他了吗?好像……算吧?

虽然效果有点离谱。我抢走领导了吗?没有。那他怎么……就倒了?被我一句话说晕了?

兵王心理素质这么差?没等我想明白,脑子里,我那亲爱的系统F-007,

用那种刻板的、带着明显“怒其不争”情绪的电子音,

发出了判决:“任务评估中……”“检测到目标人物受到言语**,

但宿主未完成‘强行带走嘉宾’关键子项,且目标出现计划外昏迷状态,

导致情节走向严重偏离预设模板……”“判定:任务——失败!”“执行惩罚:三级电击,

持续时间十分钟。立即执行。”“不——!”我内心的惨叫还没出口,

一股远比之前绑定和传送时猛烈十倍、百倍的电流,毫无征兆地从我脊椎骨炸开,

瞬间席卷全身!###2.兵王系统崩了,我成最大赢家疼。不是肉体的疼,

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或者说是意识最深处的撕裂与灼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视野里只剩下刺目的白光和疯狂跳跃的、意义不明的乱码。

我连倒下去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高压电击中的雕塑,

只有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证明我还活着。十分钟。F-007冰冷地报着倒计时。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能感觉到汗水瞬间浸透了我那身廉价的西装,

顺着额角、脖颈往下淌,滴进眼睛里,一片酸涩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盖过了对面所有的嘈杂——救护车的鸣笛、人群的惊呼、那些黑西装冲向我时愤怒的吼叫。

他们抓住我的胳膊,反拧到背后,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骨头。但我感觉不到,

电击的剧痛覆盖了一切。我被粗暴地拖拽着,离开了红毯,离开了那片混乱的中心。

没有人关心我为什么突然僵住,为什么表情扭曲,他们只当我是被吓傻了,或者突发恶疾。

活该。这是他们眼中的我,一个莫名其妙跑来捣乱、结果把主人家气晕过去的疯子、倒霉蛋。

我被塞进了一辆车的后座,左右各坐着一个脸色阴沉的黑西装,像押解重犯。车子启动,

驶离了那片喧嚣。我瘫在座椅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

脑子里F-007的倒计时像丧钟一样敲着。“……惩罚执行完毕。

”当最后一声电子音落下时,那股几乎将我灵魂撕碎的剧痛潮水般退去。

留下的是一种极致的虚脱,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肺部**辣地疼,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条离水的鱼。车窗外的景物在飞速后退。

这不是去派出所的路。“你们……要带我去哪?”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左边的黑西装冷笑一声,没回答,只是用看死人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右边的那个,

则拿着对讲机低声汇报:“人控制住了,老板还没醒,直接带回公司仓库。嗯,明白。

”仓库。我的心沉了下去。不是什么好地方。车子拐进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工业园区,

停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厂房楼下。我被拽下车,

拖进了一个空旷、昏暗、堆放着一些旧器材和杂物的仓库里。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我被推搡着,靠在一个生锈的铁架旁。

两个黑西装站在门口,像两尊门神,堵死了唯一的出路。他们在等,等他们的老板醒过来,

或者等上面的进一步指令。等待的时间里,沉默像沉重的石头压下来,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任务失败了。惩罚挨完了。接下来呢?

被这群兵王的手下私下处理掉?还是等那个萧战醒了,亲自来“料理”我?无论哪种,

看起来我的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心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等待中,异变突生。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我的脑海深处。

一个完全陌生的、中性的、不带任何感**彩的提示音,

盖过了F-007偶尔发出的、关于“宿主身体素质低下,

建议兑换基础格斗术”之类的愚蠢建议,

规则碎片收集中……”“符合隐性掠夺协议触发条件……强制接收程序启动……”什么东西?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庞大、杂乱、汹涌澎湃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

蛮横地冲进了我的意识!那不是文字,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更直接的“体验”和“知识”。

我“看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感受到扳机扣动时的后坐力,

子弹呼啸着擦过耳畔的灼热气流;我“体会”到匕首刺入血肉的触感,

关节技锁死敌人时肌肉的发力方式,如何在泥泞中潜伏,

如何在黑暗中一击毙命;我“知道”了各种枪械的拆卸保养,简易爆炸物的**,

野外生存的每一个细节,

还有那些隐藏在正常社会规则之下的灰色地带的通行法则……与此同时,

几串冗长复杂的数字和字母组合,伴随着对应的银行标识和密码规则,也清晰地烙印下来。

瑞士、开曼、维京群岛……这些地名和后面那一长串令人眩晕的零,

让我本就因信息冲击而昏沉的大脑更加麻木。这不是学习,这是灌注,是粗暴的移植。

我的脑袋像要炸开,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而这一切发生的瞬间,**着的铁架,

那生锈的、冰冷的铁管,在我无意识收紧的手指下,发出了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我低头,看到自己手指按着的地方,坚硬的铁锈被碾碎,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我愣住了。

门口的两个黑西装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疑惑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但我低着头,

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混乱中,他们只当我是在害怕发抖。

兵王的战斗经验……海外账户……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一个荒谬绝伦,

却又唯一合理的猜想,如同惊雷般劈进我的脑海。萧战。那个昏迷倒地的兵王。

他体内那个什么“都市兵王回归系统”……我回想起他倒下前,

我隐约捕捉到的那些破碎的、充满错误提示的电子杂音。

“逻辑悖论”、“格式化”……还有我那句可笑的、系统逼我说的台词——“小保安”。

难道……就因为这句弱智挑衅,触发了对方系统的BUG?导致他的系统……崩溃了?

格式化消失了?而这些战斗经验和账户信息,是那个崩溃的系统留下的“遗产”?

因为某种我还不明白的规则——F-007提到的“隐性掠夺协议”?

——被我这个在场的、同样拥有系统的“反派”,给接收了?我演砸了。

我彻彻底底地搞砸了系统给我的任务。但结果……好像不是惩罚,

而是……难以想象的巨大收获?“宿主!

”F-007那熟悉的、带着恼火情绪的电子音猛地将我拉回现实。

它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刚才发生在我意识深处的剧变,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任务逻辑里。

“经重新评估现场数据,确认目标人物萧战因宿主低劣的挑衅行为导致情绪剧烈波动,

引发突发性昏厥。虽然宿主未完成全部任务要求,

但客观上对目标造成了实质性打击(系统如此认为)。

”“综合判定:新手任务最终结果为——失败!但因造成额外‘伤害’,

惩罚力度调整为:二级电击,持续时间五分钟。立即执行!

”“鉴于宿主首次任务即表现拙劣,系统将额外发布惩罚性训练任务:于二十四小时内,

完成基础体能训练(深蹲100次,俯卧撑100次,跑步5公里)。失败将追加惩罚。

”我:“……”我看着自己刚刚在铁管上留下指印的手,

感受着脑海中那些真实不虚的、属于顶尖战士的杀戮记忆,

还有那几串足以让我瞬间实现财务自由的账户号码。然后,我听到了“二级电击,

五分钟”和“基础体能训练”。荒诞感达到了顶峰。我想笑,又觉得浑身发冷。我的系统,

这个F-007,它是个瞎子吗?它感觉不到我身体里多出来的东西?

它真的以为萧战是被我“气晕”的?

它还在恪尽职守地扮演着一个“恨铁不成钢”的低级###3.主动求“败”,

神医系统也栽了账户余额后面那一长串零,我数了第三遍。九个零。单位是美元。

我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椅子上,手指悬在老旧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上,

屏幕上是某个海外银行的登录界面,界面简洁到近乎冷酷。户名是一串乱码,

密码和密钥就烙在我脑子里,像是我自己设的一样。不,不是我设的。是那个叫萧战的兵王,

或者说,是他那个已经格式化成虚无的【兵王回归系统】留下的“遗产”。我抬起手,

对着窗外昏黄的路灯看了看。手指修长,关节分明,

还是那双敲了几年代码、偶尔泡碗面的手。但我知道不一样了。

一些陌生的肌肉记忆潜伏在皮肤下面,比如怎么在0.3秒内拧断一个人的脖子,

怎么在昏暗环境下快速组装一把格洛克手枪,怎么通过脚步和呼吸判断墙角后有没有人。

这些记忆碎片混杂着血腥味、硝烟味和热带雨林的潮湿气息,时不时在我放松警惕时冒出来,

让我半夜惊醒,掌心全是冷汗。更离谱的是我那傻系统。“宿主晏清!请正视你的失败!

”F-007的电子音在我脑海里尖啸,带着一种程式化的愤怒,“新手任务彻底失败!

目标萧战并未受到有效羞辱,反而因不明原因昏迷,现场秩序混乱,领导提前离场!

任务评价:F!惩罚翻倍!”它话音刚落,熟悉的、令人牙酸的电流声就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但这次的感觉……有点怪。电流带来的刺痛和麻痹感依旧,可身体深处,

那些刚刚接收、还散乱不堪的兵王战斗记忆碎片,却像是被这电流强行激活、搅拌了一样。

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震颤,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四肢百骸乱窜。

不是单纯的痛苦。更像是一边挨揍,一边有人把战斗经验硬塞进我每一寸肌肉纤维里。

惩罚持续了大概十秒。电流消退后,我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但握了握拳头,

感觉前所未有的……扎实。之前那些漂浮着的、属于别人的记忆,好像沉下来了一点,

变成了我自己的“可能”。“惩罚执行完毕!宿主当前积分:-100。请深刻反省!

”F-007的声音里居然听出了一丝“累死我了”的意味,“系统将根据宿主拙劣表现,

调整后续任务难度……计算中……新任务生成!”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没吭声。

“任务发布:前往‘仁心医院’VIP特需门诊,对坐诊专家叶当归进行公开质疑与羞辱,

破坏其‘起死回生’的成名仪式。任务要求:必须当众指责其医术虚假、徒有虚名。

时限:今日下午3点前。失败惩罚:三级电击,持续30秒,并附加24小时虚弱状态。

”叶当归。这个名字最近在本地新闻和朋友圈里刷屏了。二十五岁,中医世家出身,

海外名校西医博士,回国后就在仁心医院坐镇,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号称“叶神医”。

据说预约已经排到三年后,今天下午是他第一次公开进行重症会诊直播,

算是正式扬名立万的场面。又一个“主角”。我关掉银行网页,打开搜索引擎,

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以前查资料是为了写代码、做方案,现在查资料,

是为了更好地……去演砸?脑子里那个大胆的、近乎荒谬的猜想越来越清晰。萧战的崩溃,

是因为我说了“小保安”。那句话像个钥匙,或者说,像颗子弹,

精准地打进了他那个【兵王回归系统】最脆弱的逻辑关节里。不是我的话有多毒,

而是他的系统,有bug。一个不能被提及的、关于他真实出身的bug。

那我是不是可以……主动去找这种bug?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敲击键盘。

不是漫无目的地搜索“叶当归黑料”,

的论文、公开的诊疗案例、采访中提到的治疗理念、甚至是他家世背景里可能存在的矛盾点。

论文都是顶刊,案例看起来神乎其神,理念是“中西合璧,古为今用”,家世清白,

世代行医,爷爷还是国手。看起来无懈可击。但看得越多,我越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的成功案例,跨度极大,从罕见基因病到晚期肿瘤,从神经系统顽疾到脏器衰竭,

几乎涵盖了现代医学的所有难题。而且每个案例的转折点,都描述得有些……模糊。

总是“运用家传古法,配合独特针术,辅以秘制方剂,患者奇迹般好转”。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一套标准模板。

我的目光停在一篇很早的、他学生时代发表的关于《伤寒论》某条文的探讨文章上。

文章写得扎实,引经据典,但观点非常保守,几乎是对古籍的复述和小心论证,

看不到什么个人创见。和他后来那些“大胆创新”、“融合古今”的公开形象,

隐隐有种割裂感。一个模糊的念头开始成形。下午两点四十分,

我站在仁心医院光可鉴人的大厅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的味道,

人群比菜市场还拥挤。特需门诊所在的独立区域被临时布置成了小型直播现场,

长枪短炮的记者,举着手机的主播,还有不少看起来非富即贵、面带愁容的病患家属。

主角还没登场,气氛已经拉满。我穿着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混在人群边缘,手心有点潮。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硬着头皮去送死,这次……是带着猜想主动来“测试”。“宿主,

请集中注意力!目标即将出现!请准备执行任务!”F-007在我脑子里催促,

比我还紧张,“记住任务要求:公开质疑,指责其医术虚假!台词可以自由发挥,

但必须符合反派核心行为逻辑:无脑、嚣张、嫉妒!”无脑、嚣张、嫉妒。

我默念着这三个词,目光扫过现场那些殷切期盼的脸,

还有角落里几个明显是医院领导、一脸与有荣焉的中年男人。下午三点整。侧门打开,

一个穿着熨帖白色唐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身材清瘦,面容俊雅,

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又自信的微笑。正是叶当归。掌声和快门声瞬间响起。

他走到临时布置的诊台后坐下,对着镜头微微颔首,

声音清朗:“感谢各位媒体朋友和病友家属的信任。今日会诊,旨在交流,

希望能为更多患者带来希望。”姿态无可挑剔。第一个被推上来的是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面色灰败,气息微弱,病历厚得像砖头。

家属在旁边语无伦次地讲述着辗转全国各大医院、被判“无法手术、保守治疗”的绝望经历。

叶当归听完,示意老人伸手,三根手指搭上腕脉,闭目凝神。全场鸦雀无声,

只有摄像机的轻微嗡鸣。大约一分钟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察觉的微光,

随即开口,语速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老先生此疾,根源在于少阳枢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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