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顾衍陈浩然是小说《前男友婚礼那天》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栀意28”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微信消息更是铺天盖地。苏婉婉的最新一条消息是:“姐,我们见一面行不行?我有话跟你说。”标点符号都加全了,语气前所未有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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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红酒与遗嘱我被人泼了一身红酒的时候,正在前男友的婚礼上。准确来说,
是在我妹妹和前男友的婚礼上,双重暴击。红色的液体顺着我的白裙子往下淌,
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裙摆,像极了电视剧里原配抓奸的经典名场面。
全场两百多号人齐刷刷看过来,手机举得比演唱会还整齐,闪光灯噼里啪啦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走红毯。我妹苏婉婉站在台上,婚纱曳地,哭得梨花带雨。那演技,
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姐,我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她声音颤抖,
泪珠一颗颗往下滚,精准得像是用量杯量过的。“我和浩然是真心相爱的,
你都已经跟他分手三年了,为什么还要来破坏我们的婚礼?”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裙子。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把红酒泼我一身的中年妇女——她正叉着腰,满脸正气凛然,
体型壮硕得像一座移动的碉堡,一看就是我妹婆家那边的亲戚。
最后看了看台上搂着苏婉婉的陈浩然。他眼神闪躲,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典型的窝囊废标准动作。全场窃窃私语。“那个就是前女友?
来砸场子的?”“啧啧啧,穿白裙子来参加前任婚礼,故意的吧?”“姐妹俩抢一个男人,
这瓜真大。”“等等,那不是苏家的大女儿吗?苏氏集团那个苏家?
”我把裙摆上多余的红酒拧了拧,抬起头,对着台上露出一个非常和蔼的笑容。
和蔼到什么程度呢?和蔼到前排那个举着手机拍视频的大哥手都抖了一下。“苏婉婉,
你搞错了。”我声音不大,但全场突然就安静了。可能是因为我的表情实在太冷静了,
冷静到不像一个被泼了红酒的人。“我不是来破坏婚礼的。”停顿三秒。
“我是来通知你一件事——爸爸的遗嘱里有一条你没看到。苏氏集团百分百归我。你和你妈,
净身出户。”苏婉婉的眼泪当场就停了。那个泼我红酒的碉堡大婶愣住了,
酒杯还举在半空中,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陈浩然的表情最精彩。从心虚到震惊,
再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慌张,三秒钟内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川剧变脸。
他的手从苏婉婉腰上滑下来,往旁边退了半步。就这半步。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妹大概也感觉到了。她猛地转头瞪着陈浩然,那眼神比我被泼红酒的时候凶狠一百倍。
“不可能!”苏婉婉挣开陈浩然的手,婚纱拖尾差点绊倒伴娘,
高跟鞋在台上踩出咚咚咚的声响,“爸怎么可能把所有股份都给你?他说过会分我一半的!
他亲口说过的!”我从包里抽出那份遗嘱复印件,随手一扬。纸张在半空中散开,
飘飘扬扬落下来,像是一场无声的雪。前排几个宾客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
脸色当场就变了。苏氏集团,江城排名前三的民营企业,
旗下涉及地产、餐饮、物流三大板块,年营收二十多亿。
苏婉婉和她妈这些年仗着老头子宠爱,在公司里安插了多少亲戚、吃了多少空饷,
我心里一清二楚。老头子活着的时候我懒得计较。不是因为大度,是因为嫌烦。
但现在老头子走了。“你可以打电话问张律师。”我微笑着说,
语气温和得像在跟幼儿园小朋友讲话,
“顺便告诉你一件事——你和你妈在公司财务上动的手脚,
我已经把材料整理好交给审计部门了。三年内挪用的两千三百万,每一笔都有记录,
每一笔都有证据。”苏婉婉的脸从白变红再变青,最后定格在一种灰败的颜色上。
像一盘没炒熟的猪肝。婚礼现场开始乱起来了。
苏婉婉的婆婆——就是泼我红酒那位碉堡大婶——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放下酒杯,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一把拽住苏婉婉的胳膊:“她说的是真的?你们家没钱了?”“妈,
不是,她胡说的——”“你叫我妈?谁是你妈!”碉堡大婶翻脸比翻书还快,“浩然,
这婚先不结了!听见没有!”陈浩然站在原地,看看他妈,看看苏婉婉,又看了看我。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转身走了。高跟鞋踩过红毯,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各种嘈杂的声音——苏婉婉的尖叫声、陈浩然的解释声、婆家人的质问声、宾客们的议论声。
那些声音搅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但追不上我。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晚风迎面扑来,
带着初秋的凉意。我低头看了一眼裙子上的红酒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顾衍,来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定位发我。”十五分钟后,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五官深刻的脸。
顾衍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子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裙子上的红酒渍上停了一秒,然后眉头微微皱起来。“谁泼的?”“不重要。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往座椅上一靠,“先送我回家换衣服。”顾衍没说话,发动了车子。
开出去三条街之后,他突然开口:“那个泼你的人,是陈浩然的大姨。
”我偏头看他:“你怎么知道?”“婚礼现场有我认识的人。”他语气平淡,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要不要处理?”“不用。”我笑了一声,“我自己来就行。
”顾衍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会变,
从生人勿近变成了一种漫不经心的痞气。很要命。
第二章他从来不会把我当好人我和顾衍的关系说起来很简单。他是我的合作伙伴,
也是苏氏集团目前最大的外部投资人。三年前我拿着商业计划书去找他的时候,
他看了我十分钟,说了一句“你比你爸有魄力”,然后签了支票。两个亿。从那以后,
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没断过。他投钱,我做事,配合得像是认识了二十年。
至于别的关系——我没有多想。或者说,我让自己不去多想。车子开到我住的公寓楼下,
我正准备下车,顾衍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温度很高。“苏槿。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总是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你今天去那一趟,
不是为了苏婉婉吧。”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我回头看他。车内的光线很暗,
只有路灯从窗外透进来,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的眼睛在这种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像一口看不到底的井。
“你是为了让你爸那些老部下看清楚,现在苏氏谁说了算。”他说,“婚礼上闹那么一出,
明天整个江城商界都会知道这件事。比你发一百份公告都管用。”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顾衍,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他挑起眉毛。“你从来不把我当好人。
”我挣开他的手,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吹起我沾着红酒渍的裙摆。“明天公司见。
”回到家我先把那条白裙子扔进了垃圾桶。红酒渍洗不掉的,就像有些事,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怎么洗都有痕迹。然后我打开手机。
苏婉婉给我发了四十七条微信消息。**在沙发上,翘着腿,从头翻到尾。
从“你个**”到“姐我错了”再到“你等着”,情绪起伏之大堪称一部微型连续剧。
我甚至能在脑海中自动给她配上BGM——开头是重金属摇滚,中间切成苦情戏配乐,
结尾又切回重金属。最后一条是她妈发来的语音,六十秒长。我点都没点。
倒是张律师打了个电话过来。“苏总,遗嘱的事我已经按您的意思公布了。另外,
苏婉婉女士和她母亲在公司的职务,按照您的指示已经全部解除。
人事那边明天会正式发通知。”“辛苦了。”“还有一件事。”张律师顿了顿,
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您父亲生前有一笔私人借款,金额是五千万,借给了陈家。
”我坐直了身体。“陈家?哪个陈家?”“就是您妹妹的夫家。陈浩然先生家里。
”我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边,脑子飞速转了两圈。这事儿我不知道。老头子从来没提过。
“什么时候借的?”“去年三月。”去年三月。苏婉婉和陈浩然才谈了半年恋爱,
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也就是说,这笔钱是陈家在两家关系还没确定的时候就借走的。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借条原件明天送过来。”我说。挂了电话,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灯火。江城的夜景很漂亮,万家灯火绵延到天边,
像一片倒扣在地上的星空。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老头子活着的时候,偏心偏得明目张胆。
苏婉婉要什么给什么,她妈在公司里作威作福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从小就被他扔给外婆带,等他想起还有我这么个女儿的时候,
我已经读完了大学、自己创业失败了一次、又重新爬起来。他走之前最后那一个月,
是我在医院陪的。苏婉婉在国外度假,发朋友圈定位都是马尔代夫的五星级酒店。
她妈说身体不好不能熬夜,转头就约了麻将搭子通宵搓牌。老头子躺在病床上,
有一天忽然抓住我的手。他的手枯瘦得像冬天的树枝,但力气很大,
大到我的手腕都被捏出了红印。他眼神浑浊,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
就那么抓着,抓了很久。我当时以为他是在后悔。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在遗嘱上做了决定。
第三章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出现在苏氏集团总部大楼。前台小姑娘看到我,
站得笔直,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苏总早上好!”整栋楼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前台在紧张,保洁在紧张,连门口保安给我开门的时候都多看了我两眼。
显然昨天婚礼上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公司。八卦的传播速度永远比光速还快,这是宇宙真理。
我冲前台点了点头,走进电梯。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一只手伸进来挡住了门。骨节分明,
修长有力。顾衍走进来,西装革履,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跟昨晚车里那个人判若两人。
深灰色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领带系得规规矩矩,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正经商人”的气质。但我知道他不是。
正经商人不会在半夜两点给我发竞争对手的黑料文件。“你来干嘛?”我问。“开董事会。
”他理所当然地说,伸手按下顶楼会议室的楼层,“我是第二大股东,你没忘吧?”我没忘。
但我总觉得他今天来不是单纯为了开会。电梯缓缓上升,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顾衍站在我旁边,稍微靠后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他身上有很淡的雪松香水味,
混着一点清冽的薄荷气息,在电梯封闭的空间里若有若无。“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他忽然说。“你怎么知道?”“你化妆的时候遮瑕涂得比平时厚。”我扭头看他。
他目不斜视地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嘴角微微抿着,一本正经的样子。
但我注意到他眼尾那道极浅的弧度——他在忍笑。“顾衍,你观察我化妆?”“我观察一切。
”他说,“职业习惯。”电梯门开了,我率先走出去,
高跟鞋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身后传来他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步幅很大,
但刻意放慢了速度配合我的节奏。会议室里,所有董事都已经到齐了。
长方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西装革履,人手一个保温杯。
苏婉婉和她妈安插的那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像一群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
尤其是财务部的刘副总——苏婉婉的姨父——额头上的汗珠子都快滴到桌面上了。
看到我和顾衍一起走进来,他们的表情又难看了几分。我坐到主位上,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
清脆的一声响。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今天说三件事。”所有人都坐直了。
“第一,从今天起,苏氏集团所有管理层岗位重新竞聘。原先由裙带关系入职的人员,
一周之内提交述职报告,不合格的全部清退。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正是刘副总。他脸色涨红,
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苏槿!你爸在的时候都不敢这么干!”“我爸不在了。
”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现在是我说了算。”他张了张嘴,
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他才悻悻地坐回去,
椅子被他压得嘎吱一声响。“第二件事。”我翻开文件夹,抽出一张复印件,推到桌子中央。
“陈家欠苏氏五千万,借出时间是去年三月,还款期限是下个月。这笔钱,我打算提前催收。
”这句话一出,连顾衍都微微坐直了身体。刘副总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当然知道这笔借款——当时就是他经手办的。老头子借钱给陈家的时候,他连个屁都没放。
“第三件事。”我合上文件夹,目光从在座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被我看过的人,
大多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从今天起,苏氏集团的战略方向会做调整。
具体的方案我会在一周内发给大家。”我顿了顿,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有什么问题吗?”没人说话。散会。第四章有人要睡不着了散会后,
顾衍在走廊上追上我。他的步子比我大,三步就走到我旁边,然后调整成和我一样的步频。
皮鞋和大理石地面碰撞的声音,和他的节奏完全同步。“提前催收陈家的五千万?
”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知道陈浩然家的公司现在什么情况吗?
”“知道。”我说,“资金链快断了。”“断了多久了?”“三个月。
他们就等着娶了苏婉婉之后让她回家找老头子要钱填窟窿。”顾衍停下脚步。我也停下来,
回头看他。走廊尽头的落地窗透进来的光线把他半边脸照得很亮,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
他看着我的表情很复杂,像在看一个他认识了很久但突然觉得陌生的人。“所以昨天去婚礼,
你不是去出气的。”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咀嚼。“你是去掐断他们最后一条路。
让他们结不成婚,陈家就借不到苏氏的钱。借不到钱,陈家的公司就撑不过这个季度。
”“然后你就可以用最低的价格,把他们手里的优质资产收过来。”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忽然变得很清晰。我看着顾衍的眼睛,他的瞳孔颜色很浅,
在逆光里几乎是琥珀色的。里面有我的倒影,小小的一个,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
站得笔直。“你少说了一点。”我说。“什么?”“那五千万是老头子的私人借款,
没有走公司账。按照遗嘱,这笔债权现在归我个人所有。”我往前走了一步,离他近了一些,
“所以不是苏氏要收购陈家的资产,是我苏槿个人要收购。”顾衍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微微勾嘴角的克制笑容,是真的笑了。眉骨舒展开,眼尾的纹路微微加深,
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像冰块裂开一道缝,露出下面流动的水。“苏槿,”他说,
“你比你爸狠多了。”“谢谢夸奖。”我转身继续走,他跟上来。“晚上有个饭局,”他说,
“城东那块地皮的合作方,六点半,我来接你。”“你怎么不早说?”“现在说了。
”“顾衍,你的时间观念真的很成问题。”“我的时间观念没问题。”他按下电梯键,
“是我喜欢看你措手不及的样子。”电梯门打开,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我走进去,
他跟在后面,按下负一层的按钮。“对了,”他忽然说,“你裙子上的红酒渍,
我用了一种特殊的清洁剂,能洗掉。”我猛地转头看他。“你翻我垃圾桶了?
”“物业收垃圾之前,我让人去拿的。”他面不改色,“那条裙子是**款,扔了可惜。
”“顾衍。”“嗯?”“你真的有病。”电梯门打开,停车场昏暗的灯光涌进来。
顾衍走出去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说,“但你的裙子洗干净了。
”当天晚上,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先是苏婉婉的电话,打了十七个,我一个没接。
然后是陈浩然的电话,打了八个。最后是苏婉婉她妈的电话,打了三个。
微信消息更是铺天盖地。苏婉婉的最新一条消息是:“姐,我们见一面行不行?
我有话跟你说。”标点符号都加全了,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跟她昨天骂我“**”的时候判若两人。我没回。然后陈浩然发了一条:“苏槿,
五千万的事我们能不能谈谈?当初伯父借钱的时候说好了可以延期。”我也没回。
最后苏婉婉她妈发了条语音,这回我点了播放。“小槿啊,阿姨以前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
你大人大量——”声音甜得发腻,像是抹了十斤蜂蜜。我关掉了对话框。
转头给张律师发了条消息:“明天把催款函送到陈家。正式的那种。”张律师秒回:“收到。
”然后我又给顾衍发了条消息:“裙子呢?”他回了一张照片。那条白裙子挂在衣架上,
红酒渍已经没了,干干净净的,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底下跟了一行字。“明天给你送过去。
顺便接你吃晚饭。”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钟,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
窗外江城的夜色很浓,远处的高楼亮着星星点点的灯光。这座城市每天都在发生变化,
有人上升,有人坠落,有人在一夜之间失去一切。而我坐在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面前摊着陈家公司的财务报表。他们的资金缺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陈浩然他爸这两年做了几笔糊涂投资,亏掉了大半家底,剩下的资产勉强维持表面风光。
娶苏婉婉是他们最后一步棋,指望用苏家的钱填补陈家的窟窿。现在这步棋,被我踩碎了。
手机又亮了。是顾衍发来的第二条消息。“你今晚别想那五千万的事了。想点别的。
”我打字回他:“比如?”“比如你收购陈家资产之后,打算怎么整合。”我忍不住笑了。
这个人,永远知道怎么让我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不是用安慰,是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