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周正沈砚舟顾野的小说男友发我私照当福利?我:他兄弟更帅啊,由作者爱吃蜂蜜陈皮茶的金源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那股不耐烦从话筒里透出来,像冰渣子一样。「晚上有事,不陪你吃了。」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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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居然把我的私密照丢进他的兄弟群里,还写了一句“给兄弟们发点福利!”那天,
我完全是无意中碰上这事的。后来,我穿衣越来越露,拍照角度也愈发大胆。
闺蜜满脸困惑地盯着我,忍不住问:“他这么糟践你,你怎么一点都不炸毛啊?”生气?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男友那张勾人又欠揍的脸。他那双眼睛像画出来似的,
鼻梁又直又挺,嘴角一勾就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坏劲儿。这么一琢磨,我还真气不太起来。
闺蜜叹了口气摇头,双手乱挥,直说:“你这脑子里全是爱情,彻底废了!”而我,
却神气地打开添加好友的界面给她看。屏幕上一排排男生头像刷下来,
这些全是我男友的铁哥们。我眨眨眼,笑着说:“你真不知道,人以群分这话一点不假。
”“你看啊,这里有闷骚款,头像一看就藏着事儿;有病娇范儿的,
头像色调都透着股偏执;还有奶狗型的,非要用萌宠当头像。这比刷乙游卡池还带劲。
”我握紧拳头,眼神发亮:“咱们女人,手段和耐力都不缺!”手机听筒那头,
闺蜜周怡淼怒吼声快把我耳朵震聋:“宋意宁,我真觉得你完了!”我按灭屏幕,嘴角勾起,
笑里透着点发苦。是啊,我喜欢上一个垃圾,不就等于给自己判了死刑。一切的变化,
都源于我撞见陆骁兄弟群的聊天记录那天。从那一刻起,我的人生轨迹直接拐了个弯。
那张照片,是陆骁生日那晚拍的。那晚他整个人像小孩黏糖一样挂在我身上,
双手摇着我的手臂不撒手。他眼睛亮得吓人,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说:“宝贝,就拍一张嘛,
我自己留着看,肯定不乱发。”我架不住他一遍遍软磨硬泡,又看他一本正经发誓的样子,
犹豫半天才点头。我完全没想到,他前脚刚拿到照片,后脚就把图甩进兄弟群,
当成给他们的“福利图”。群里围着那张照片的发言,脏得不堪入目。每一条都像一把刀,
往我心上扎。宁峻第一个蹦出来,发了条消息,还带了个夸张的震惊表情:【**!
这就是骁哥你那个宝贝得不行的助学金小学霸?我还以为是土书呆子,
没想到裙子底下这么带感!】语气里又色又轻蔑。夏清越马上跟上,
阴阳怪气地起哄:【确实挺有料的啊,照片上看着挺会玩。不过陆骁,你之前不是天天吐槽,
说拿补助的都死板又保守,无聊得很,碰一下都嫌烦?】他那话像故意挑事,
等着看陆骁出丑。陆骁当然不认怂,
当即开始吹:【我一开始真以为这种拿奖学金的学霸是高岭之花,得砸不少钱砸心思。
结果呢,几样小礼物就搞定,比我想象中好哄多了。】他那股得意劲儿,好像刚赢了一场仗。
他顿了下,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至于放不开放不开的……】故意吊着大家胃口。紧接着,
他冷哼一声:【呵,也就那样。】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嫌弃味儿,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他还在贬低:【跟条死鱼似的,每次都得我上赶着。要不是看她还是头一次,我早就玩腻了。
】这一句,直接把我心里最后一点幻想浇灭干净。最后,
他漫不经心地收尾:【也就这张脸和身材还能看看,拍点照发给兄弟乐呵乐呵,
当个谈资得了。】他那种把我当物件的语气,让我觉得自己连二手货都不如。
看到这些记录那一刻,我只觉得全身血液一下子凉透。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整个人都喘不过气。周怡淼说得没错,正常人早就该提分手,离这帮人远远的。可凭什么?
我真心实意在他眼里就值一张笑料照片?报警这事,我不是没想过。
那念头在脑子里一遍遍冒出来,像小火星一样乱蹿。
可我不过是个在广州打拼、没背景没靠山的穷学生。我望着窗外广州灯火通明的街道,
只觉得心里凉飕飕。我拿什么跟这群在广州长大的顶级富二代对着干?他们随便跺跺脚,
这一片圈子都要抖三抖。他们甚至用不着自己上场,
背后那堆穿西装的律师就能像推土机一样,把我轻松碾没。真闹到那一步,
我多半会被笑话成自不量力,还可能被反咬一口弄得声名狼藉。可要就这么一句话分了手,
对他们来说也太轻巧了。我攥紧拳头,指甲扣进肉里生疼,
可这点痛跟心里的恨根本不在一个量级。我什么都没说。我小心拿起陆骁的手机,手指发抖,
屏幕的白光照在我脸上,冰凉冰凉的。我飞快往下翻那些刺眼的聊天,心一点点往下沉。
看完后,我又像偷东西一样把手机放回原处,动作轻得不敢出一点声。我重新躺回他身边,
闭着眼装睡,像什么都不知道。可我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从那以后,
我不再推拒陆骁带我见他那帮朋友,甚至开始主动提。我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路子,
眼神里多了一丝别人看不懂的坚决。周末线下聚会,现场吵得跟开锅一样。陆骁搂着我腰,
像举着战利品,在发小面前炫耀:“我女朋友,宋意宁。”他声音压不住地得意。
我特意穿了一条纯白连衣裙。裙子料子轻飘,领口开得刚刚好,露出一点细白皮肤和锁骨。
我对着镜子画了个伪素颜妆,底妆薄得几乎看不出,却在眼尾和唇色上做了点小文章,
看着乖巧又不至于寡淡。“哇哦,骁哥,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学霸啊?
”一个灰发男生吹了声口哨,他就是宁峻。他眼神像钩子似的,在我身上绕圈。
我顺势往陆骁怀里缩,指尖揪紧他衣角,故作胆小,声音软糯:“你们好。
”陆骁吃这一套吃得死死的。他手臂勒得更紧,下巴抵在我头顶,
语气满是占有和炫耀:“别吓着她,都收着点。”我垂下眼,睫毛轻颤,
把眼底那点冷意遮住。此时包厢里灯光昏黄,颜色暧昧,空气里都是酒味和香水味。
震耳的音乐一浪接一浪地往耳朵里灌。陆骁被几个人拉着去掷骰子,他回头瞟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被拖走,把我一个人留在沙发角落。我有些不安地坐着,
手指来回搓着裙摆。没一会儿,宁峻端着两杯酒晃悠悠走过来坐下。
他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眼睛在昏暗灯光下亮得发邪:“小学霸,一个人多闷啊,来,
喝一杯。”我下意识往旁边挪了点,手更用力拽住裙摆,
声音轻得像蚊子:“我……我酒量不好。”宁峻把杯子往我这边推了推,
慢悠悠地说:“尝一口,不会醉的。”我心里紧得像揣了只小兔子,直往外乱撞。
“不会可以慢慢学。”陆景南嘴角还挂着笑,可那笑落在我眼里就有点怪。
他把酒杯递到我嘴边,语气半哄半命令:“这酒度数不高,甜的,女孩子都爱喝。”说着,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嘴角。我像被烫着一样猛地一偏头,手里的果汁杯跟着一晃,
橙汁直接泼了他一身。“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慌忙站起来,声音都发抖了,
手忙脚乱去抽纸巾,想擦他衬衫上的果汁,
嘴里不停念叨:“我真不是故意的……”陆景南抓住我乱动的手,他的力气大得吓人,
我一时竟挣不开。他盯着我,眼里带点打量:“没事,不就是件衣服嘛。”我抬头看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视线都是糊的。余光里,我刚好看到不远处的沈砚。
他目光带着明显的不悦和打量,直直落在我身上,像是看见我被占了便宜。沈砚眉头一拧,
把手里的骰盅往桌上一放,迈步朝这边走来。他突然伸手,一把把我扯到自己身后,
动作利落急躁,一点都不温柔。“景南,你在干嘛?”他声音压得很低,听不出情绪。
陆景南看清他,立刻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嘴角却还挂着那点玩味。“我能干啥?
你家小学霸一紧张把果汁全浇我身上了,我就安慰她两句呗。”他低头扫了眼被打湿的衬衫,
大片橙色污渍格外扎眼。又抬头看向我,只见我眼圈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他嘴角一挑,笑得意味不明。“砚哥,你这女朋友,也太纯了点吧?”他故意拉长尾音,
眼神满是打趣。“碰一下就脸红,说两句就要哭,跟瓷娃娃似的,你得好好看牢点。
”这话听着像在夸我,我却听得出话里带刺。他分明是在阴阳沈砚小题大做,
还顺带踩我一句“娇气”。我缩在沈砚身后,心里有点乱。我悄悄拽了拽他衣角,
压低声音只让他听见:“沈砚,真不怪他,是我自己手滑……别因为这点小事闹不愉快。
”跟沈砚在一起这几个月,我早把他的脾气摸得门清。沈砚这人,自负得很,又别扭得要命。
有时候,他能把我当个笑料,在兄弟面前晾着给他们看。可换个场合,别人多看我两眼,
他就能瞬间黑脸。男人的面子和占有欲,跟随时会点着的导火索一样。沈砚冷冷盯着陆景南,
眼神像结了冰。“她是我女朋友,轮不到你来教我该怎么护。”“行行行,你说了算,
全是你的。”陆景南嘴上认怂,肩一耸,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明显没把这当回事。
他嘴角带笑,眼神里全是看戏。气氛一下子僵住了,像屋里空调突然开到最冷。这时候,
另一个叫周屿宁的男生赶紧出来打圆场。他一脸笑,手在半空连连摆:“哎哎哎,至于嘛,
就一身果汁,别搞得这么严肃。”“来来来,继续喝酒。”“阿砚,这把你可不能再输了啊。
”沈砚抿着唇,一言不发。他拽住我胳膊,把我带回沙发旁坐下。他脸阴得要滴水,
眉心紧皱,眼里写满不爽。他抓起酒杯,仰头就是一大口,力度大得像要把杯子捏碎。
后面整场局里,沈砚几乎没离开我半步,像个寸步不离的影子。他微微前倾,
把我圈在自己臂弯里,姿态强硬,像在向所有人宣示**。他的视线时不时扫一圈,
像防着谁随时会来抢人。陆景南倒是没再过来,但隔三差五会朝这边瞟一眼。
那眼神里对沈砚这种“护食”似的动作写着不屑,嘴角勾着讥讽,小声嘀咕:“哟,
还挺会护。”我则一直老老实实演着一个被吓着、粘人小女友的角色。他们划拳喝酒时,
我就乖乖坐旁边,捧着果汁一点点抿。他们聊车、聊表、聊八卦,聊得热火朝天,
我就低头刷手机,基本不插话。我偶尔偷偷侧眼看沈砚,发现他脸线条绷得死紧,
像一尊石像守在我边上。快散场的时候,我起身,低声跟他说:“我去趟洗手间。
”沈砚看了我一眼,压着声叮嘱:“快点回来。”我进了洗手间,从隔间出来后,
对着镜子补了下口红。这时,陆景南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
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看着我不紧不慢。他挑眉,慢悠悠来一句:“小学霸,演得不累?
”我正对着镜子涂口红,手顿了一下。我借着镜子看他,脸上飞快换上合适的慌乱表情。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装出一副不明所以,声音微微发颤。“听不懂?
”陆景南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讽刺。他一步一步往里走,每一步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是故意把果汁浇我身上的,”他顿了下,嘴角一勾,“又是故意在沈砚面前掉眼泪,
好让他吃醋,对你上心点吧?”他把我逼在洗手台和他胸膛之间,整个人靠得很近,
空间一下子变窄。他俯下身,贴近我耳侧,呼吸打在我耳边,带着侵略味。
“小招数挺顺手嘛。”他低声道,语气里都是不屑。“不过,你这点小心思,
也就能唬唬沈砚那个轴劲。”他说得很轻,却带着明显的轻慢。“在我这儿,就别装了。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我脸上,像要把我看透。我背脊绷直,心跳快得厉害。但我没推开他,
而是深吸一口气,抬眼对上他。那双总是带着吊儿郎当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满是笃定和打量。
我不再端着那副乖顺样,五官一下子冷下来,眼神也锐了。“是又怎样?”我冷声开口,
字字清楚。我清楚地看到,陆景南瞳孔明显一缩。他脸上闪过一瞬错愕,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爽快认了。“你就不怕我去跟沈砚说?”他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威胁,
视线紧紧盯着我。“你不会。”我嘴角一扯,勾出个淡淡的冷笑,声音不高,却很笃定。
“你要说,就等于承认你对我有那意思。”“按沈砚那脾气,你好好想想,他是先信你,
还是先把你收拾一顿?”陆景南嘴角一挑,笑得更玩味。他挑眉斜睨着我,手还插在兜里,
慢悠悠晃了两步,语气吊儿郎当地:“哟,小学霸,我是真想知道,
你这点底气是从哪儿来的呀?”“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你干出给兄弟戴绿帽这种事?
”我指尖沿着他衬衫上那片橙汁印记慢慢划过,语气漫不经心,
却十分笃定:“就凭刚刚我瞟见你手机屏保了,屏上那张,可是我的照片。”「再说了,」
我故意往他那边靠近一点,把声音压得几乎贴在他耳边,「你想清楚,
比起当个被蒙在鼓里的外人,你不觉得……一起参与,说不定更好玩吗?」沈陆沉猛地愣住,
视线牢牢锁在我脸上。他眼底瞬间浮起错愕和探究,锋利得像要剖开我,
还有一丝被压得很深的兴奋,被我一下子抓了个正着。这时,走廊那头突然传来周骁的声音,
他在喊我,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栖栖?你在里面吗?」沈陆沉脸色一下子变了,
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显然,他完全没想到周骁会突然追到这边来,
眼神里闪过一抹短暂的慌乱。他刚要开口,我却先一步踮脚凑了过去。
指尖一勾扯住他的衣领往下压,唇在他冰凉的唇上极快地点了一下。
沈陆沉原本松散的姿态瞬间僵死,好像被什么无形的电流劈中。他那一刻呼吸猛地一滞,
胸腔像是被人攥住了一下。瞳孔先是收紧,紧接着猛地放大,惊愕在里面炸开,
清晰得近乎刺眼。他原本要抬手推开的动作,也被这一下惊住,硬是慢了两拍。
而我在看见周骁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点着。我立刻甩开抓着沈陆沉衣领的手,
连余光都没分给他,直接转身朝周骁那边冲过去。我的脚步急促又乱,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自己心口上。只剩沈陆沉一个人杵在原地,眼神有些空,他张了张嘴,
最后只是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校园论坛的置顶帖子又被换掉了。
标题用红色粗体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速看!金融系周草新女友曝光!
】像在学校网络上扔了一颗雷。我点进去,最上面是一张清晰的抓拍。
画面是在傍晚的梧桐路,余晖落在地上,浅浅一片。周骁微微侧着身,身形笔直俊朗,
像一棵立在风口的树。他整个人偏向女孩那一侧,替她挡住大半落日,动作自然又漫不经心。
他手上拎着个粉色的小书包,那团粉在光里显得很软。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弯着,
几乎要碰到女孩的手背。女孩仰着头看他,表情里掺着崇拜和紧张,眼睛亮得像打了灯。
「这谁啊?」我心里嘀咕了一句。仔细一看,配文里写着她叫林澜,是大一金融系的新生。
听说开学典礼上,她还代表新生上台发过言。她的背景和我有点像。
我们都是从西南的小县城出来,那里天很高,可日子不轻松。
同样靠着国家助学贷款加奖学金,才在沪城大学勉强站稳脚跟。而且,
我们都是一张看起来干净乖巧的脸。下面的回复已经堆到一千多楼。有人惊讶地喊:「**!
周骁这就官宣换人?他女朋友不是简栖吗?」也有人语气平静:「估计早分了吧,
你看他们俩多久没一块出现了。」还有人阴阳怪气:「没人发现吗?周系草就爱贫困生!
简栖是,新的也是,典型的后浪拍前浪。」【笑死,首富家的少爷玩玩而已,
腻了自然要换新的。贫困生真当自己能嫁入豪门?】那些话像一根根细针戳在我眼睛上。
我面无表情,手指机械地往下滑,每刷到一条,心口就跟被人捶一下。最后,
我直接长按关机,黑屏里映着一张看不出情绪的脸。「简栖,你……还好吗?」
上铺忽然传来室友压低的声音。我抬头,看到她整个人趴在床沿,眼里全是打量和担心。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垂下来,额头还冒着汗珠,应该是刚爬上去。
我冲她抿嘴笑了一下:「我没事。别人的嘴长在他们脸上,我能封得住?」话刚说完,
手机突然震动亮起,屏幕上跳出「阿骁」两个字。看到这名字,我心里一紧,
吸了口气才按下接听,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稳:「阿骁。」那头很吵,
碗盘碰撞声、说笑声乱成一团,我脑子里自动拼出食堂的画面。他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股不耐烦从话筒里透出来,像冰渣子一样。「晚上有事,不陪你吃了。」他说。「好。」
我停了两秒,装作随口一问,「学生会那边?又在搞活动?」「你问这个干嘛?」
他直接反问,语气里的烦躁几乎不用遮掩。「没别的,就是随口说说。」我轻轻笑了声,
把语调压得更软,「那你忙,记得吃饭。」挂掉电话,我脸上的笑跟着一点点撤下去。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脑子里只剩刚才几句对话在打圈。周骁对我的态度,
确实像论坛里说的那样,一天比一天冷。接下来的几天,
学校里关于周骁和林澜的八卦传得飞快。「诶你知道吗?我刚在三食堂看见周骁给林澜刷卡。
」「我也看见了,他还帮她夹菜,可周到了。」「不止呢,
昨天下雨我看见他把自己的外套给林澜披上,自己淋得一身水。」「还有还有,
听说周骁陪林澜去校医院,排队拿号跑前跑后,跟照顾闺女似的!」
议论声像苍蝇似的围着我转,甩都甩不开。那些细节,以前全是我一个人的。
他以前也会在食堂帮我刷卡挑菜;雨天会把外套盖在我头上,自己站在雨里;我生病发烧,
他会在走廊里来回跑。现在这些,被他原封不动搬到了林澜身上。而留给我的,
只剩下越来越明显的不耐。以前我打过去,他几乎是秒接,声音里都是笑。现在要么挂断,
要么回一句冷冰冰的「忙」。今天是我生日。上周,我和他缩在公寓的小沙发上看电影,
他忽然圈住我腰,在我耳边说:「宝宝,下周五生日,想收什么?咱们去外面好好过。」
那时我正看得入神,只是笑着往他怀里靠了靠:「你人来就行。」他在我额头碰了一下,
笑着说:「肯定的,给你安排明明白白。」谁想到,从今天零点开始,画风直接变了。
我兴冲冲给他打电话,换来的只有冷冰冰的提示音,始终打不通。微信消息发出去,
也像掉进海里。他就跟从上海消失了一样。我一个人坐在他在校外租的那间单身公寓里,
面前放着个完整的生日蛋糕。纸盒包装得很讲究,此刻却扎眼得很。我就那样坐着,
从下午坐到晚上九点。突然,我刷到他朋友发的一条朋友圈视频。
定位是魔都最贵的一家会所。镜头随手一扫而过,我却一下子认出角落里那两个人。
沈屿侧身倚在沙发上,手臂牢牢箍着黎笙,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好像护着什么稀罕的东西。
黎笙仰着脸,脸颊透红,眼里水光盈盈,满眼都是少女特有的羞怯和仰慕。
她还轻轻靠在沈屿肩头,一副乖顺依恋的小鸟姿态。我盯着那段只有十几秒的视频,
手指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点开重放。每多看一遍,我心口就像被锋利的刀子反复划过。
后来,我笑了笑,弧度发涩,连自己都听得出苦意。我起身,
顺手把那块精致的蛋糕连同包装盒一起,直接丢进了垃圾桶。我回到宿舍,拉开衣柜门,
挑了一条单薄的吊带连衣裙套上。我没拿任何外套,就这么直接朝着学校操场走去。
夜风有点冷,扫过皮肤时,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激灵。我在操场一角找了条偏僻的长椅坐下,
四周安安静静,只剩风掠过树梢的簌簌声。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点进朋友圈准备发一条动态。我随手拍了一张操场的照片,配文:【还以为今年生日,
不用一个人凑数了。】我停顿了两秒,把可见范围改成仅林知远。这些弄完,
我把手机扔在身侧的椅子上。我是在押注。押那天在洗手间那一下几乎擦肩的亲吻,
在林知远心里到底激起多大的水花。押他刷到这条朋友圈后,会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时间像被谁按了减速键,每一分钟都变得格外漫长难熬。风越吹越冷,像冰渣子在脸上刮过,
我牙齿止不住地打颤,上下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我坐在那儿,
硬撑着把这场一个人的戏演完。可身上的冷意和心里的疲惫压得我快撑不住了。
就在我准备认输起身回宿舍时,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忽然落在我肩上。
那股暖意瞬间驱散了一些寒气,还裹着淡淡清爽的皂角味,干净好闻。“姜以纾,大晚上的,
你一个人蹲这儿干嘛?”是林知远,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喘息,
像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我慢慢抬头,刻意让眼眶蓄满刚刚好的泪水。在昏暗的路灯下,
那些泪珠闪着光,像碎掉的星子。“林知远……”我低声喊他,嗓子发哑,
浓重的鼻音让我的声音听着更无助。“你怎么来了?”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睛,眉心锁得死紧,
眼底尽是担忧。“刷到你朋友圈,今天……是你生日?”我轻轻点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
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沈屿呢?”他又问,声音沉下来,隐隐压着火。我没回话,
只是轻轻摇头,眼泪落得更厉害。不用再解释什么。林知远沉默了,他抬起手,
像是想碰一碰我的脸,想给点安慰。可手抬到一半,他又顿住,像是在拿不定主意。这时,
一个冷硬的男声从我们身后插了进来。“你们在这儿干嘛?”是顾野。他几步冲到我们跟前,
一把攥住林知远的手臂,用力得像要把那只手直接折断。他锋利的视线在我身上扫过,
像要把我剖开看透,最后死死钉在林知远脸上。“知远,你什么意思?
大半夜跟阿屿的女朋友搅一块儿?”林知远脸色一下冷下来,他猛地甩开顾野的手,
眼神里写满不耐。“说话放尊重点。”我拽紧裙摆,指节因为用力发白。我缓缓站起身,
身子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冷得还是紧张。“我……我没有……”“没有?”顾野嗤笑一声,
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看着我,眼里全是怀疑和不屑。“呵,你那些心眼儿,
真当我们都瞎吗?”他眉头皱得更深,目光里带着厌烦,一字一顿吐出每个字。
“玩沈屿玩够了,现在又盯上知远了?”他声音不高,却像裹了毒的刀锋,带着凉意,
一刀一刀朝我胸口剜过来,句句砸在心上。“你真觉得我们这几个兄弟,
是你这种人能随便挑来拨去的?”他抱起双臂,语气里满满的轻蔑。我轻轻咬着下唇,
刻意维持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睛垂着,心底却冷笑。是吗,兄弟感情神圣?
那我偏要看看,这层看似铁打的关系,到底扛不扛得住我搅。“我把话放这儿,姜以纾。
”他又往前逼近一步,气势汹汹地开口。“把你那些小把戏收起来,
别来搅和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他语调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不然,后果你兜不住。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像是在提前宣判我下场。听完这些,我的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往下掉,
完全止不住。我没有像泼妇一样尖叫辩解,只是安静地站着,默默流泪。我低着头,
肩膀微微抖动,看上去单薄又孤立,像被全世界抛下的人。
顾野显然没预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原本准备继续说的难听话直接堵在喉咙口,张了张嘴,
硬是没发出声。“哭什么,在这儿给我上演白莲花是吧?”他皱眉开口,脸上写满不耐烦。
我一边抽噎,一边断断续续说话,嗓音被哭得发飘。“我没有……”我抬眼看他,
眼眶里还挂着泪。“我真的没想拆你们……”我十指蜷紧,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我就是不想一个人……我长这么大,从没吃过生日蛋糕,沈屿说今天要陪我过第一个生日,
我就想好好过一次,不想再一个人……”我越说越上头,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我伸手胡乱在脸上抹着,想把那些根本停不下来的眼泪擦干。可泪水像被拧开的水龙头,
越抹越多。最后**脆放下手,任凭眼泪往下掉,动作狼狈。顾野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整个人僵在原地。他那双一向淡淡的眼里,第一次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慌乱,有局促,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愧意。那眼神,就像有人突然朝平静水面砸了一块石头,
层层涟漪晕开。“行了,顾野。”林知远终于开口,他皱紧眉,上前一步,
像堵墙一样挡在我前面。他直接用身体隔开顾野那道打量的视线。接着,他抬手,
动作轻却带着点强硬,把我身上那件随便披着的外套又裹紧了一圈。然后,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要从顾野身侧绕过去。我被他牵着走,脚步有些跟不上。
和顾野擦肩的那一下,我微微偏头,用一双哭得通红、被泪水浸透的眼睛看了他一下。
那一眼像是耗尽了我全身力气,藏着说不清的委屈和心酸。我压根没料到,
林知远把我从顾野面前硬生生拉走,竟然是为了给我过生日。晚风很冷,像无数细小的冰针,
一点点扎在我脸上和手背上。林知远一路没说话,只是攥紧我的手腕,迈着大步往前带。
他的步伐又急又快,我被他拽得有些踉跄。他的掌心烫得吓人,
那股热度一路顺着手心传过来,和周围刺骨的冷形成鲜明对比。
我肩上还披着那件带皂角味的外套,很暖。可我心里明白,这点短暂的暖和,
是我提前设计好的局换来的糖衣。我垂着头,不去看他,
由着他拉着我穿过一条条没什么人的小路。路边的灯一盏比一盏亮,
我们很快走到校门口外面的商业街。林知远停下,看着我说:“你在这儿等我。”说完,
他像阵风一样钻进旁边一家还亮着灯的甜品店。几分钟后,他又从另一家店里冲出来,
脚步急促,脸上的焦躁几乎要溢出来。他一边小跑一边四下张望,
嘴里低声嘀咕:“怎么还没有。”他就这么挨家挨户地找下去。
这条街上大部分门店都已经关门打烊,只剩几家便利店孤零零地亮着招牌。
沈砚舟一个人站在昏黄路灯下,眉心皱成一团,脸上写满了少见的烦躁和懊悔。
他有些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像是在地图上疯狂搜寻什么。
我静静站在原地,视线始终追着他的身影。看着他在人群缝隙里快速穿过去,
一会儿拐进旁边小巷,一会儿又猛地跑出来。就是这个男人,在兄弟群里,
用最下流的话点评我的身体。可现在,却因为我一句“从来没吃过生日蛋糕”,
在深夜街头满街乱跑。这画面,荒唐得让人发笑。我缓缓低下头,嘴角轻轻勾起,
笑声一点声音也没有。那点笑意里,藏着太多掺杂的东西。终于,
在街尾一家正要拉下卷帘门的烘焙店门口,沈砚舟停住了。他急切地对店员说着什么,
双手不停比划。店员摇摇头,他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但很快又重新亮起来,
继续不厌其烦地央求。最后,他总算捧着个小纸盒走出来,一脸疲惫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喜色。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呼吸还有些乱。他看着我,眼里全是歉意,声音发紧,
带着一点紧张:“不好意思,跑了好几家,只有这个。”我接过那个小纸盒,掀开盖子,
是个小小的水果蛋糕。大概四寸大小,看着像是今天剩下的最后一个。表面的奶油有些塌,
水果也不太新鲜,颜色暗了几分。我托着蛋糕,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我慢慢抬起头,
只觉得眼眶又发酸,低声道:“没事。”停了一下,
我又说:“这是我……第一次有自己一个人的蛋糕。”我垂下眼睛,
故意把那份刚刚好的自卑和脆弱,全部摊开给他看,继续道:“以前都是看别人过生日,
看他们吹蜡烛、许愿、切蛋糕。”“我总是站在人堆最外面,看他们闹。
”我把那副从小就缺安全感、敏感又自卑的样子,演得一点不剩。我清楚地看到,
沈砚舟的表情一下子僵住。那双总带着笑意的桃花眼,这会儿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过我眼角。动作笨手笨脚,却小心翼翼。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别哭了。”声音温得发软:“再哭就跟小花猫似的。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又暖又有力,领着我在路边长椅上坐下。
他把蛋糕小心地放在我们中间,动作轻得像是在放什么宝贝。“快十二点了。
”他语气里带了点期待:“闭眼,许个愿吧。”烛火在我面前跳个不停,
把他的侧脸勾勒得格外清楚。他五官锋利,眼窝深,眼睛里像藏了光。我听话地闭上眼。
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打点子。还有夜风穿过街道的声音,像压着什么话。
我在心里许了个愿。我希望陆行,沈砚舟,韩屿……所有看过那张照片、拿我当笑话的人。
他们随口丢给我的羞辱,都要翻上千百倍还到他们身上,让他们一个个尝一遍更狠的痛。
“好了吗?”耳边传来沈砚舟轻声的询问。我缓缓睁眼,正好撞上他那道灼人的视线。
他眼里像有团火,又暖又烫。“许了什么愿?”他压低声音问。“说出来就不算了。
”我低下头,避开他的眼,有点莫名的心慌。我拿起店里附的小叉子,手还微微抖着,
笨拙地切下一块。他没再追问,也拿起叉子,跟我一起分这小小一个蛋糕。奶油很甜,
甜得发腻,腻得我心口发酸。我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细。
吃完最后一点,他利索地把空盒收好。然后起身,把盒子扔进旁边垃圾桶,
回来时顺手拂掉我衣服上的一点奶油渍。“走,我送你回宿舍。”回去的路上,
我们刻意放慢了脚步。鞋底摩擦地面,发出轻轻的沙沙声。谁都没开口,
沉默像雾一样在两人之间越积越厚,气氛有点微妙。快走到宿舍楼下时,沈砚舟忽然停住,
出声叫我。他嗓音压得很低,被晚风一吹,听起来有点散:“唐棠。”“嗯?
”我心里莫名一紧,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我的心猛地一沉,
像掉进冷水里。他慢慢侧过头,昏暗又忽明忽暗的路灯,
把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切成深浅不一的影子。他微微眯眼,眼底多了点探究,
嘴角勾起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我还以为,你真有上次在洗手间那么大胆呢。”来了。
我心里很清楚,这是在探口风。他想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我。
是那个在洗手间主动亲他、明目张胆撩人的我,还是眼前这个为一块蛋糕就泪崩的可怜样。
我顿住脚,没有马上接话。我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身,正面对上他。我用力吸了下鼻子,
鼻音很重:“那是因为……”我停了一下,只觉得嗓子像被什么堵住,声音发闷。
“因为我看到了陆行的手机。”“原来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手机里还跟一堆女的暧昧聊天。
”“我就是不服,我就是觉得恶心。”“凭什么他一边享受我对他好,
一边还能心安理得当海王?”“所以我才……才想报复他,让他也尝尝被背叛是什么感觉。
”话一说完,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肩膀控制不住地抖。
“所以……”沈砚舟的嗓音有点哑,带着几分震惊,
他瞪大眼死死看着我:“你在洗手间亲我,也是为了报复他?”我红着眼,
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眼里全是认定。“我知道,拿你当工具是我不对。
其实我今天想清楚了,我……”我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动作又快又狠。
他伸手,一把把我拽进怀里。这个拥抱来得太突然,我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鼻尖全是他身上干净的皂香味。沈砚舟重重吸了口气,
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像终于下了某个决定。他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点,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节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硬。他缓缓低头,热气打在我耳侧,
用前所未有认真的语气开口:“其实我……”我心里跟明镜一样,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不过就是那几句老掉牙的表白,什么我喜欢你、我跟陆行不一样、让我照顾你之类。现在,
轮到我了。就在他那句告白要落下前一秒,我眼神一冷,双手猛地用力推开他。
我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把他从我面前推开,刚刚靠得那么近的距离瞬间被拉开。
沈砚舟被我这一推,踉跄着退了一步,脸上全是震惊和困惑。我抬起头,盯着他,
眼睛里还挂着没干的泪,却一点不退让。“沈砚舟,你听清楚了。”我咬着字,
声音有点发颤,却不再柔软,“你不是工具,你是同谋。”夜风吹过,
把我披散的头发吹得有些乱,我也懒得去理。“从我发现陆行发我照片开始,我就知道,
这事报警没用,跟他闹也没用。”我一字一句地说,“他们那帮人太有恃无恐了,
觉得我这种人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那我为什么要乖乖认栽?”我抬手,
用指节抵了抵自己的眉心,强压下心口翻涌的情绪。“我就是要他们知道,
拿别人当玩具的代价。”沈砚舟怔怔看着我,像第一次真正看清我。“所以,你要怎么做?
”他嗓音有点低,听不出是愤怒还是别的。“很简单。”我笑了一下,那笑意冷得多,
“我不会去破坏你们所谓的兄弟情,我只会让它自己烂掉。”我慢慢后退一步,
和他拉开一点距离,语气却比刚刚更淡定。“我会一寸一寸地把你们之间的信任掰开,
让你们怀疑彼此、试探彼此、互相猜忌。”“到最后,就算没有我,
你们也会把对方撕成碎片。”我说完,轻轻吸了口冷风,才继续开口:“而你,从现在起,
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把刀。”沈砚舟的喉结滚了一下,指尖忍不住攥紧,
声音压得极低:“你拿我当刀?”“你以为呢?”我反问。“沈砚舟,
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感觉?”我盯着他,“一边嘴上说着兄弟第一,
一边又忍不住往我这边靠。”“你对陆行有愧吗?”我又问。他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你别扯这些。”他转开视线,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强撑,“你就是想报复,
你现在做的事,跟他们有区别吗?”“有。”我几乎是立刻回。“他们拿我当笑话,
是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而你,从我走近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演过‘不知情’。
”我盯紧他,“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在往哪条路上走。”我抬手,
把他刚才抱过我的地方轻轻推开一点,仿佛那点余温让我不舒服。“沈砚舟,
我不是在求你帮我,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让你亲手拆穿他们伪善、顺便看清你自己到底要什么的机会。
”他被我怼得说不出话,脸上那点少年式的吊儿郎当全部褪掉,
只剩下被迫被拉到光底下的狼狈。沉默绷了很久。半晌,他忽然低声笑了一下,
笑意却一点不轻松。“你挺狠的。”他说。“可你知道你自己在玩什么吗?
你以为你能掌控得住?”我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淡:“我以前什么都掌控不住,
成绩、奖学金、生活费,每一分钱都要掰成几半用。”“那时候,我唯一能控制的,
就是在书上画重点的颜色。”“现在不同了。”我把自己裹得更紧一点,
抬头看向宿舍楼那一圈亮着又灭的窗户灯。“我现在终于有了可以动他们的筹码。
”“我不保证自己不会被反噬,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