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降薪后老板追问项目负责人,我一句话瞬间让他傻眼!》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落笔写成诗出的,主角是周振海陆振云清欢,主要讲述的是:所有法律文件,一应俱全。”“华创集团拥有的,从来都不是专利本身,而仅仅是一份由我授权的,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使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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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岁这年,我帮公司谈下了70亿的俄国专利项目。董事长却觉得我年纪大了,
反手降薪75%逼我离职,想让他的海归儿子接盘。我毫不犹豫在降薪同意书上签了字。
董事长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算你识相,那个70亿的项目,你打算交接给谁?
”我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笑着回:“5天后你就知道了。”五天后,
俄方代表直接宣布解约,并以侵权为由将公司告上法庭。董事长急疯了打电话求我回去,
我冷笑:“你儿子的项目,找我一个无业游民干什么?”01四十五岁这年,
我帮公司谈下了七十亿的俄国专利项目。庆功宴上,董事长周振海红光满面,举着酒杯,
拍着我的肩膀,说我是公司的定海神针。三天后,我被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那张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坐着的不再是满脸赞许的董事长,而是一个眼神冰冷的刽子手。
“许静,你跟了我多少年了?”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二十年了,董事长。
”我平静地回答。“二十年,不短了。”周振海从红木办公桌后站起身,
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人啊,到了一定年纪,精力就跟不上了。
”他转过身,嘴角挂着虚伪的惋惜。“公司需要新鲜血液,需要更有冲劲的年轻人。
”我心里冷笑。所谓的“新鲜血液”,不就是他那个从国外镀金回来,
连项目计划书都看不懂的海归儿子,周宇吗?“董事长有话不妨直说。”我不想跟他绕圈子。
他似乎对我的直接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他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
推到我面前。白纸黑字,标题刺眼。《薪酬调整与岗位变更同意书》。“公司决定,
调整你的薪酬。”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原来月薪的基础上,降薪百分之七十五。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月薪二十万,降薪百分之七十五,剩下五万。
对于一个普通白领来说,这依旧是高薪。但对于我,
对于刚刚为公司签下七十亿大单的我来说,这是**裸的羞辱。这是逼我主动离职。“当然,
你的岗位也会调整。”周振海继续说,语气中带着施舍般的傲慢。“项目总监的位置,
让给周宇。你嘛,就去做个顾问,不用太辛苦。”他以为我会愤怒,会质问,
会像所有被卸磨杀驴的老员工一样,声嘶力竭地讨要一个说法。但他失望了。
我只是拿起了那份同意书,平静地看着上面的条款。每一条,
都写满了“过河拆桥”和“兔死狗烹”。周振海的眼神里,得意之色越来越浓。
他觉得我已经被现实击垮,只能接受这屈辱的安排。他觉得我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
离开了他这个平台,就一文不值。我拿起桌上的派克金笔,拧开笔帽。笔尖划过纸张,
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在签名栏上,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许静。字迹清晰,
没有丝毫颤抖。周振海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他眼底闪过错愕,
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他预想中的哭闹、质问、讨价还价,全都没有发生。
这让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脱力感。但很快,他将这丝不安,解读为我的“识时务”。
“很好,算你识相。”他重新坐回董事长的宝座,语气中充满了胜利者的优越感。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被他彻底驯服的工具。“那个七十亿的‘天穹’项目,你是总负责人,
里面的门道只有你最清楚。”他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你打算交接给谁?
”这个问题,才是他今天真正的目的。他不仅要夺走我的功劳,
还要榨干我身上最后一点价值。他要让他的宝贝儿子,
兵不血刃地接手这个足以让他名声大噪的项目。我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笑了。不是冷笑,
也不是苦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怜悯的笑。“董事长。”我将签好字的同意书,
轻轻推回他面前。“五天后,你就知道了。”02我的话,让周振海再次愣住了。
他皱起眉头,审视着我。“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职业套装,
没有褶皱。“五天后,关于‘天穹’项目的一切,都会有一个明确的结果。”说完,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许静!”周振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被忤逆的恼怒。“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从你签下这份文件开始,
你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顾问!”我停下脚步,手握在门把手上。我没有回头。
“董事长,你也最好搞清楚一件事。”我的声音很轻,
却足以让办公室里那自大的男人听得清清楚楚。“有些人,是永远无法被替代的。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合上,隔绝了周振念那张错愕又愤怒的脸。外面,
是偌大的总监办公区。我的助理小安看到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担忧。“许总,
董事长他……”我冲她笑了笑:“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吧。”小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许总,您要……”“我离职了。”我说得云淡风轻,像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办公区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震惊,不解,
幸灾乐祸,同情。各种各样的眼神,交织成一张复杂的大网。我不在乎。这些人里,
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假意,我比谁都清楚。很快,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油亮的年轻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是周宇。他看到我,
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许总监,哦不,现在应该叫许顾问了。
”他故意把“顾问”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轻佻。“听说您主动让贤,真是深明大义啊。
”他身后的几个部门经理立刻跟着附和。“是啊,周少年轻有为,
许总监这是为公司培养接班人,高风亮节。”“以后我们就要仰仗周少了。
”我看着眼前这场拙劣的表演,觉得有些好笑。“周总监。”我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
“‘天穹’项目的文件,都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祝你好运。
”周宇显然很享受这个新的称呼。他扬起下巴,用一种施舍的口吻说:“许顾问放心,
我不会让你二十年的心血白费的。这个项目,在我手里只会更加辉煌。”“是吗?
”我淡淡地看着他,“那我拭目以待。”我没有再理会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小安已经红着眼圈,开始帮我收拾个人物品。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公司发的电脑、文件,
我一样都不会带走。我带走的,只有那盆养了五年的兰花,一个陪伴我多年的保温杯,
和桌上那张我和女儿的合影。我抱着纸箱走出办公室时,
周宇正意气风发地对众人宣布着他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没有人看我。或者说,
没有人敢看我。在这个现实的职场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远比一个黯然离场的功臣,
更值得投注。我抱着纸箱,一步步走向电梯。身后,是周宇高谈阔论的声音,
和下属们此起彼伏的吹捧。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电梯门缓缓打开,我走了进去。
金属门在我面前合上,将那些嘈杂与虚伪,彻底隔绝在外。电梯平稳下行。
我看着光可鉴人的电梯壁上,映出自己的脸。没有失落,没有不甘。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二十年的付出,换来一场干脆利落的背叛。也好。
这让我下定决心时,可以再无半分愧疚。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我早已存在通讯录里,却从未主动联系过的号码。
一个顶尖的国际知识产权律师。短信内容很短。“许女士,一切已按计划准备就绪。
”我删掉短信,将手机放回口袋。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门开了。外面的阳光,
有些刺眼。我抱着纸箱,走出了这座我奋斗了二十年的大厦。五天的倒计时。现在,开始了。
03离开公司的第一天,我没有回家。我抱着纸箱,打车去了一个地方。
城南的一家私人茶馆,安静,隐蔽。推开包厢的门,一个戴着金丝眼镜,
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那里。王律师,国内最顶尖的知识产权法律专家。“许女士,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放下纸箱,坐了下来。“事情都办妥了?”我问。
王律师点点头,递给我一份文件。“按照您的吩咐,三份关键专利的独立持有公司,
已经全部完成在离岸群岛的注册。法人代表,是您指定的**人。”他顿了顿,
继续说:“‘天穹’项目的核心技术专利,从法律上说,并不属于您原来的公司,
而是属于这三家离岸公司。您的公司,仅仅拥有这三项专利在特定区域内的‘独家授权’。
”我翻看着文件,每一页都清晰地记录着我过去三年里,一步步布下的局。
“而这份‘独押授权协议’中,有一个非常关键的条款。”王律师的嘴角,
勾起一抹职业的微笑。“协议的乙方,也就是技术授权的执行人,
明确指定为‘许静女士本人’。条款规定,
一旦许静女士的职位、薪酬发生未经双方协商确认的重大恶意变更,或非本人意愿离职,
授权协议将自动即刻失效。”我合上文件,看着王律师。“也就是说,
从我签下那份降薪同意书开始,周振海的公司,就已经失去了‘天穹’项目的技术使用权。
”“完全正确。”王律师推了推眼镜。“不仅如此,根据协议,
他们在这之后对该专利的任何商业宣传和接触,都构成了‘侵权’。”我笑了。
周振海以为他逼我签下的是一份“屈辱条约”。他不知道,那是我送给他,
也是送给他宝贝儿子的,一份“催命符”。是我启动整个复仇计划的,最后一把钥匙。
“俄国那边的代表,伊万诺夫先生,我已经沟通过了。”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他是一个极度重视规则和契约精神的生意人。他当初之所以愿意和我们合作,
签的不是周振海的公司,而是我许静这个人。”“他看中的,
是我在超导材料领域二十年的技术积累和信誉。”“我把我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王律师眼中闪过赞叹:“所以,伊万诺夫先生会配合我们?”“他不是配合我们。
”我放下茶杯,纠正道。“他是维护他自己的利益。一个失去了核心技术授权,
并且内部管理混乱到逼走唯一技术负责人的公司,
已经不具备履行这份七十亿合同的能力和资格。”“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解约,并提起诉讼,
索要巨额赔偿。因为这对他来说,是风险最小,收益最大的选择。”王律师彻底明白了。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报复。这是一场从三年前就开始策划的,
精密、严谨、环环相扣的商业绞杀。我早就看透了周振海的凉薄和贪婪。我早就预料到,
当“天穹”这个巨大的蛋糕做成时,就是他对我下刀子的时刻。所以,
我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接下来四天,我什么都不会做。”我看着窗外的竹林,眼神平静。
“我要让周振海和他那个自以为是的儿子,尽情地享受胜利的喜悦。
”“我要让他们把‘天穹’项目是他们囊中之物的消息,散布得人尽皆知。
”“我要让他们在最高的云端,感受那掌控一切的**。”“爬得越高,才会摔得越惨,
不是吗?”王律师看着我,许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许女士,您是我见过的,
最可怕的对手。”我笑了笑。“我从不主动成为任何人的对手。但如果有人把我当成垫脚石,
我会让他连同脚下的地基,一同粉碎。”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无比悠闲。
给女儿的学校开了家长会,去健身房办了张卡,把家里那盆快要枯萎的兰花,重新换了土。
而周振海的“华创集团”,却上演着一幕幕荒诞的喜剧。我的前助理小安,
每天都会用一个匿名的号码,把公司的最新动向发给我。周宇上任的第一天,
就召集了项目组所有核心成员开会。会上,他把我说服俄方代表的谈判策略,
批判得一文不值。说我“思想僵化,不懂变通”。然后,他提出了自己的“宏伟蓝图”,
核心思想就是:压缩研发成本,提前产品上市周期。项目组的技术骨干当场提出了质疑,
认为这会造成巨大的技术风险。周宇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那份长达五十页的技术报告摔在桌上。“我才是总监!我说了算!”“你们只需要执行!
听不懂吗?”第二天,项目组三个核心技术人员,递交了辞职报告。周宇大手一挥,
全部批准。并且在公司内部放话:“华创不养闲人,没能力还想讲条件的,趁早滚蛋!
”周振海对此,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在高层会议上,公开表扬周宇“有魄力,敢作敢为”。
一时间,公司上下,对周宇的吹捧达到了顶峰。各种“周少年纪轻轻,
商业奇才”、“华创未来可期”的言论,充斥着公司的每一个角落。周宇本人,更是飘飘然。
他开始频繁接受财经媒体的专访,大谈特谈他将如何带领华创,凭借“天穹”项目,
一举成为全球超导材料领域的龙头。公司的股价,在这几天里,
被这些虚假的好消息推高了百分之二十。周振海父子,志得意满。他们站在聚光灯下,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耀。第四天下午,小安发来最后一条信息。“许总,
周宇明天要召开一个大型的媒体发布会和投资人会议,
正式宣布‘天穹’项目进入实质性启动阶段。邀请函已经发出去了,阵仗非常大。
”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时机,到了。我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王律师,可以开始了。
”电话那头,传来王律师沉稳的声音。“好的,许女士。三份律师函,将会在明天上午十点,
准时送到华创集团、俄国商会,以及明天发布会的所有受邀媒体手中。”我挂掉电话,
看向窗外。夕阳如血。周振海,周宇。你们的狂欢,还剩最后一个夜晚。尽情享受吧。因为,
明天的太阳升起时,审判,就要降临。04第五天,上午九点五十分。
我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茶香袅袅。
巨大的液晶电视上,正在直播华创集团的“天穹”项目战略发布会。会场布置得富丽堂皇,
灯光璀璨。台下,坐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财经记者、投资机构代表。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待的表情。周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站在舞台中央。
他拿着话筒,意气风发,口若悬河。“‘天穹’项目,将是华创,
乃至整个国家在超导材料领域,迈出的历史性一步!”“有人说,
这个项目是我从前辈手中摘的桃子。”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谦逊。
“我不否认前辈的付出。但是,时代在进步,思想也需要革新!”“在我接手后,
我对整个项目进行了大刀阔斧的优化!我们将以更低的成本,更快的速度,
将‘天穹’推向市场!”台下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我看到前排坐着的几个资深投资人,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压缩成本,加快周期?
对于一个尖端专利项目来说,这不叫优化,这叫自杀。周振海坐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
满脸红光,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在他看来,这已经不是一个项目发布会。
这是他周氏王朝的,一场加冕典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视屏幕的右下角,
时间跳到了“10:00”。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王律师发来的信息。“已送达。
”我拿起遥控器,将电视的音量,调大了一格。好戏,开场了。舞台上,
周宇正准备播放项目的宣传片。突然,会场后方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黑西装,
神情严肃的男人,在工作人员的阻拦下,径直走到了媒体席和投资人席前。
他们手里拿着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抱歉,打扰一下。”为首的男人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我们是君诚律师事务所的,受三家离岸专利持有公司的委托,
向在座的各位,以及华创集团,送达一份律师函。”话音刚落,全场哗然。周宇脸上的笑容,
僵住了。周振海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搞什么鬼!保安!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但已经晚了。那些律师动作极快,已经将一份份文件,递到了每一个记者和投资人的手中。
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疯狂地对准了那些律师函,和台上脸色煞白的周宇。
一个坐在前排的记者,最先打开了文件。他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
失声惊呼:“重大侵权警告!和即刻终止项目授权通知!”这个声音,像一颗炸弹,
在会场里轰然引爆。“什么?侵权?”“华创的核心专利不是自己的?”“律师函上说,
因为华创单方面恶意违约,逼走核心技术负责人,所有专利授权已于五天前自动失效!
”“天啊!那他们现在搞这个发布会,属于商业欺诈啊!”质疑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会场彻底乱了。投资人们纷纷拿起手机,表情惊恐地打着电话。“马上抛售华创的所有股票!
马上!”“终止我们和华创的一切合作意向!”舞台上的周宇,彻底傻了。他握着话筒,
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求助似的看向台下的父亲。周振海的身体晃了晃,
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那张红光满面的脸,此刻只剩下死灰。一个胆大的记者,
直接将话筒怼到了周振海面前。“周董事长!请问律师函的内容是否属实?
华创集团是否真的已经失去了‘天穹’项目的技术授权?
”另一个记者则冲向舞台:“周宇总监!你刚才所说的对项目进行优化,
是否就是建立在已经失去核心技术的基础上?你这是在欺骗所有投资者吗?”尖锐的问题,
像一把把刀子,扎向这对父子。周振海一把推开记者,踉踉跄跄地冲向后台,
他的助理紧紧跟在后面。周宇则在舞台上,被无数的闪光灯和话筒包围,
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囚犯。他眼神慌乱,语无伦次。
“不是的……我不知道……这是个误会……”我看着电视里这无比滑稽的一幕,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茶,温得刚刚好。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无比熟悉的号码。
周振海。我按下了接听键,顺手打开了免提。“许静!”电话那头,
传来周振海气急败坏的咆哮,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到底做了什么?
!”**在沙发上,声音平静无波。“周董事长,发布会还没开完,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问你到底做了什么!”他几乎是在嘶吼。我轻笑一声。“没什么。”“只是拿回了,
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而已。”05我的话,像一瓢冷水,浇在周振海烧得通红的理智上。
电话那头,有那么几秒钟的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证明着他此刻的愤怒与惊慌。
“你……你的东西?”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充满了不敢置信。“‘天穹’项目是我华创的!
你凭什么说是你的!”“周董事长,看来你还没仔细看律师函。”我拿起一颗洗好的葡萄,
放进嘴里,不紧不慢地说。“‘天穹’项目的核心,是三项超导材料的底层专利。
这三项专利,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华创。”“它们属于三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独立公司。
而我,是这三家公司的唯一实际控制人。”“不可能!”周振海的声音尖锐起来,
“这绝对不可能!所有的研发经费都是公司出的!专利怎么可能是你的!”“研发经费?
”我笑了,“周董,你不会忘了吧。三年前,为了这个项目,我主动放弃了集团分红,
并且以个人名义,向公司注入了一笔三千万的‘技术投资’。”“当时你还夸我深明大义,
以公司为家。”“这笔钱,就是我用来在海外注册公司、申请专利、并进行前期技术孵化的。
所有法律文件,一应俱全。”“华创集团拥有的,从来都不是专利本身,
而仅仅是一份由我授权的,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使用权’。”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我能想象到,周振海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他准备传给儿子的江山,其地基,竟然是我早就挖空了的。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而那份授权协议里,白纸黑字地写着。”我决定再给他最后一击。“协议的生效,
绑定了我的职位和薪酬。一旦我的职位被恶意变更,薪酬被大幅削减,授权协议,自动作废。
”“所以,周董事长。”“在你逼我签下那份降薪同意书的时候,在你得意洋洋地宣布,
让你儿子接替我的时候。”“华创集团,就已经和‘天穹’项目,没有半分钱关系了。
”“你……你……”周振海的声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三年前,你第一次动了念头,
想让周宇进项目组‘学习’的时候,我就开始了。”我打断了他。“周董,
我在你手下二十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自己都清楚。”“你自私,凉薄,
刻在骨子里的唯我独尊。你允许我为你开疆拓土,但绝不允许我的功劳大到,
让你觉得无法掌控。”“我早就知道,‘天穹’项目成功的那一天,
就是我被你踢出局的日子。”“所以,我提前为自己,也为你,准备好了一切。
”“噗通——”电话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
是他的助理惊慌失措的尖叫。“董事长!董事长!您怎么了!”“快叫救护车!
董事长晕倒了!”电话那头,乱成一团。我平静地挂断了电话。没有丝毫的快意。
只有一种计划完成后的空虚。电视上,新闻频道已经开始紧急插播。
“华创集团发布会现场发生重大变故,涉嫌核心专利侵权与商业欺诈,
公司股价于十分钟内瞬间闪崩,跌停!
”“俄方‘天穹’项目代表伊万诺夫先生刚刚通过其发言人宣布,
将即刻单方面终止与华创集团的七十亿合作协议,并保留以侵权为由,
对华创集团提起国际诉讼的权利。”“据悉,华创集团董事长周振海,在发布会后台,
突发心梗,已被紧急送往医院。”一切,都如我所料。不,比我预料的,还要快。
我关掉了电视。这场闹剧,已经不需要再看了。我站起身,走到阳台,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二十年的青春,二十年的奋斗。今天,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
一个由我亲手写下的,黑色的句号。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国际长途号码。
我接了起来。“许?”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浓重俄国口音的男声。是伊万诺夫。
“是我,伊万。”我回答。“新闻我看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干得漂亮,
我的朋友。周家那对愚蠢的父子,得到了他们应得的教训。
”“他们只是为自己的傲慢和愚蠢,付出了代价。”我说。“说得好。”伊万诺夫说,
“那么,许,我们真正的合作,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当然。”“很好。
”伊万诺夫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新的合作框架,资金也已经到位。
但是,有一个小小的……麻烦。”“什么麻烦?”我心里一紧。“就在刚才,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了我。”伊万诺夫缓缓说道。“他说,他能代表华创,
给我一个更好的条件。而且,他还知道一些……关于你的,我不知道的事情。”我的心,
沉了下去。“这个人是谁?”“他自称,是你前夫。”伊万诺夫说。06前夫。宋文博。
这个我已经快要从记忆里剔除的名字,像一根针,毫无预兆地扎进了我的神经。我跟宋文博,
大学同学,毕业结婚。曾经也是旁人眼中的神仙眷侣。后来,我进了华创,从底层做起,
一路拼杀。而他,满足于一份清闲的体制内工作,每天钓鱼喝茶,不思进取。
我们的差距越来越大。我劝他,我们还年轻,应该一起奋斗。他却说我,浑身铜臭,
不懂生活。十年前,在我升任项目总监,应酬越来越多的时候,
他出轨了一个单位新来的女实习生。被我发现后,他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指责我,
是个不合格的妻子,是个只知道工作的女强人。“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哪里还有一点女人味?”“许静,你太强势了,跟你在一起,我感觉窒息。”这些话,
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我们和平离婚,女儿归我。他象征性地支付着微薄的抚养费,
然后迅速和那个女实习生结了婚。十年了,我们几乎没有任何联系。我没想到,
他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还打着“代表华创”的旗号。
“他和你说了什么?”我冷静地问伊万诺夫。“他说,你这个人,心机深沉,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伊万诺夫的语气里,带着玩味。“他说,
‘天穹’项目的很多关键数据,都有问题。你是故意设下陷阱,不仅要坑华创,
还要连我一起坑。”“他还说,他手里有证据。”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宋文博的**,十年未变,甚至变本加厉。他根本不懂什么“天穹”项目。
他所谓的“证据”,无非就是一些捕风捉影,或者干脆是凭空捏造的谎言。他这么做,
目的只有一个。钱。他一定是看到了华创集团崩盘的新闻,嗅到了血腥味。他想趁火打劫。
他以为,周振海倒了,华创这艘破船上,还有什么油水可捞。他想用这些谎言,
从伊万诺夫这里,或者从焦头烂额的周家那里,敲诈一笔钱。“伊万。”我开口,声音冰冷。
“你信他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许,我们是朋友。”伊万诺夫缓缓地说,
“我当然更相信你。但是,作为生意人,我必须排除任何潜在的风险。”“我明白。
”“明天上午十点,我的律师团队会抵达你所在的城市。”伊万诺夫说,
“我希望你能和他们见一面,澄清一些事情。当然,如果你能让你的那位‘前夫’闭嘴,
那就更好了。”“我会的。”我挂断了电话。看来,在彻底开启新生活之前,
我必须先把这些旧世界的垃圾,清理干净。我找到宋文博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
才被接起。“喂?谁啊?”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背景里还有女人的笑声和麻将的碰撞声。
十年了,他还是老样子。“宋文博,是我。”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
他才试探性地开口:“许……许静?”“是我。”“你……你找我有什么事?”他的声音里,
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心虚。“你在哪?”我直接问。“我……我在朋友家打牌呢。
”“地址发给我。”“你要干嘛?”他警惕起来。“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我说完,
直接挂了电话。半分钟后,我的手机收到了一个地址。一个老旧小区的奇牌室。
我换了身衣服,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直接出了门。一个小时后,
我站在了那间烟雾缭绕的奇牌室门口。刺鼻的烟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我推开门。最里面的一桌,宋文博正叼着烟,满脸兴奋地搓着麻将。他比十年前,老了很多。
头发稀疏,眼袋浮肿,啤酒肚高高隆起。他旁边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应该就是他现在的妻子。看到我,宋文博手一抖,一张牌掉在了桌上。
他身边的女人立刻不乐意了,尖着嗓子喊:“怎么打的牌啊!哎,你谁啊?”她看到了我,
眼神上下打量,充满了敌意和鄙夷。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宋文博面前。“出来一下,
我跟你谈谈。”宋文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显得有些局促。“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呗。
”“你确定?”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关于你联系俄国人,敲诈勒索的事情,也在这里说?
”宋文博的脸色,瞬间煞白。07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宋文博的天灵盖上。
他浑身一颤,手里的麻将牌“哗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你……你胡说什么!
”他色厉内荏地站起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身边的女人也跟着站起来,双手叉腰,
像一只好斗的母鸡。“你谁啊你!跑到这里来撒野!我看你就是嫉妒我们家老宋现在过得好,
想来敲诈的吧!”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劣质化妆品而显得粗糙的脸,觉得有些可笑。过得好?
住着老旧的小区,泡在乌烟瘴气的奇牌室里,靠着敲诈前妻来幻想发一笔横财。
这就是她眼里的“好日子”?我懒得跟她废话,目光重新锁定在宋文博身上。“宋文博,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奇牌室都安静了下来。“跟我出去,
把事情说清楚。或者,我现在就报警。”“敲诈勒索,再加上商业诽谤,金额超过七十亿。
你说,够判你多少年?”宋文博的腿,开始发软。他身边的女人还想说什么,被他一把拉住。
“你少说两句!”他冲她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他转过头,
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许静,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们……我们出去谈。
”我转身,走出了奇牌室。宋文博连滚带爬地跟了出来,连外套都忘了拿。奇牌室外,
是一条又脏又暗的小巷。垃圾桶散发着馊味。“许静,
你……你怎么知道我联系了那个俄国人?”宋文博搓着手,一脸惊恐地看着我。“这不重要。
”**在墙上,冷冷地看着他。“重要的是,你想干什么?”“我……我没想干嘛。
”他眼神躲闪,“我就是……就是看新闻说华创出事了,想……想帮你一把。”“帮我?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用谎言污蔑我,用捏造的证据去威胁我的合作伙伴,
这就是你所谓的‘帮我’?”“宋文博,十年了,你还是这么虚伪,这么下作。”我的话,
撕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他恼羞成怒,声音也拔高了。“许静!你别以为你现在了不起了!
”“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吗?从大学起你就争强好胜!为了奖学金,
你能半夜不睡觉去图书馆占座!为了进华创,你把所有竞争对手的资料都研究了个遍!
”“你就是个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女人!”“我跟伊万诺夫说你心机深沉,
难道说错了吗!”我静静地听着。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被他当成了攻击我的武器。
多么可悲。“说完了吗?”我问。宋文博愣住了。“说完了,就该我说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夹在指间。“这里面,有二十万。”宋文博的眼睛,瞬间亮了。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两个选择。”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拿着这张卡,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从此以后,你和你那一家子,
都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我女儿的生活里。你对伊-万诺夫说的那些话,我会当成是一个屁,
放了。”“第二,你继续你的发财梦。那么,这张卡,会变成一张法院的传票。我会让你,
还有给你出主意的周家人,把牢底坐穿。”宋文博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卡,喉结上下滚动。
贪婪,在他眼中剧烈地燃烧。但同时,我的话也让他感到了刺骨的寒意。他知道,
我从不开玩笑。他毫不怀疑,我说得出,就做得到。“周家?”他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这事跟周家有什么关系?”“你以为,凭你的脑子,能想出联系伊万诺夫这一招?
”我冷笑一声。“是周宇联系的你吧。周振海倒了,他急了,想让你这只疯狗出来咬我一口,
好拖延时间,给他自己找机会。”“他许了你多少好处?一百万?还是两百万?
”宋文博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周宇确实联系了他,
许诺事成之后给他两百万。跟眼前的二十万比,那是个巨大的诱惑。但风险,也同样巨大。
他看着我,眼神变幻不定,在贪婪和恐惧之间剧烈地摇摆。许久,他咬了咬牙。“许静,
你真的……会放过我?”“我说了,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我把银行卡弹向他。
卡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在他脚下。“捡起来,就代表你选了第一条路。”“不捡,
就代表你选了第二条。”“我给你十秒钟考虑。”我开始倒数。“十。
”宋文博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九。”他弯下腰,似乎想要去捡。“八。”他又犹豫了,
直起身子。“七。”我的声音,像催命的钟摆,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他身后的奇牌室里,
传出他老婆不耐烦的叫喊:“宋文博!你死在外面了!还打不打了!”这声叫喊,
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蹲下身,一把抓起地上的银行卡,紧紧攥在手心。
卡片的边缘,硌得他手心生疼。“我选一。”他抬起头,声音嘶哑。“很好。”我点了点头,
转身就走。“许静!”他突然在背后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二十万……密码是多少?”他期期艾艾地问。我沉默了片刻。“我们女儿的生日。
”说完,我没有再停留,大步走出了这条肮脏的小巷。身后,宋文博愣在原地,许久,
才发出一声复杂的,说不清是哭是笑的叹息。了断了。和这个男人,和那段不堪的过去,
彻底了断了。我坐上车,给伊万诺夫发了条短信。“麻烦解决了。明天上午十点,
希尔顿酒店顶层会议室,我的律师会带新公司和新合同,准时到。”08第二天,上午十点,
希尔顿酒店。我没有去。王律师带着他的精英团队,全权代表我出席。我则开着车,
来到了女儿的国际学校门口。今天是周五,学校下午有亲子活动。我把车停在路边,
看着校门口那些穿着精致、举止优雅的家长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她们聊着孩子的成绩,
聊着新买的爱马仕,聊着下个月去瑞士的滑雪假期。曾几何时,我也想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为了给女儿提供最好的教育环境,我拼命工作,挣钱。但我却缺席了她无数个这样的时刻。
家长会,是助理替我开的。亲子活动,是保姆陪她去的。我以为,
我给了她最富足的物质生活,就是最好的爱。直到离婚时,女儿哭着对我说:“妈妈,
我不要大房子,不要新裙子,我只想要你多陪陪我。”那一刻,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
**在车窗上,看着校门口,等待着女儿的身影。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律师发来的。
“许女士,合作协议已签署。伊万诺夫先生对新公司的架构和我们的诚意非常满意。
七十亿资金,将在二十四小时内,注入新公司账户。”我回了两个字:“收到。”紧接着,
小安的匿名信息也来了。“许总,华创今天正式宣布破产清算了。法院查封了公司所有资产,
但根本不够抵扣银行的债务和投资人的索赔。”“周振海还在医院,听说中风了,半身不遂。
”“周宇……他昨天晚上,带着他妈,拿着家里最后一点现金,想从机场跑路,
被限制出境了。现在因为商业欺诈和挪用公款,已经被警方刑事拘留。”“对了,
还有一件事。宋文博的老婆,昨天下午在奇牌室跟人打架,被人打破了头。
听说是因为宋文博突然拿了二十万回来,她逼问钱的来路,宋文博不肯说,两人就打起来了。
”我看着这些信息,心中没有波澜。所有人的结局,都在他们做出选择的那一刻,
就已经注定。周家的贪婪,宋文博的**,都让他们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而我,
也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和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