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夏日遇星光》,由网络作家喜欢双髻鲨的麓云国编著而成,书中代表人物分别是夏念陆星辞,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短篇言情,故事简介:低头继续做自己的题。嘴角的弧度,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夏念不是傻子,她知道陆星辞在帮她。那些“顺手”“碰巧”“刚好”背后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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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所有说不出口的喜欢,都藏在了干净整齐的笔记、温热的早餐、笔盒里的便签,
和停电那晚并肩仰望的星光里。一八月的尾巴还带着暑气的余威,夏念站在新校门口,
手心全是汗。她低头看了一眼被攥得皱巴巴的路线单,
又抬头望向那块写着“城南中学”四个大字的校门,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
周围有骑着自行车飞驰而过的学生,有三两结伴说笑着往里走的同学,他们穿着统一的校服,
说着她听不懂的玩笑话,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自在,仿佛这条通往教学楼的路上,
只有她一个人是多余的。母亲昨晚的话还在耳边:“念念,妈妈知道你不想转学,
但爸爸工作调动,咱们全家都得搬过来。高三了,你懂事一点,好好适应。”好好适应。
这四个字说来轻巧,
可对于从小就不敢主动跟人说话、在原来的学校待了两年都没交到几个朋友的夏念来说,
适应一个新环境,简直是一场无声的酷刑。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书包带子,迈开了步子。
校门口的保安大叔看了她一眼,似乎认出了她是新生,
指了指教学楼的方向:“高三年级在三楼,教务处在一楼右手边,先去报到。”“谢谢。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教务处里弥漫着复印纸和打印机的气味,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老师头也没抬,递给她一张课程表和一张班级分配单:“高三八班,
班主任姓王,三楼最东边那间教室。去吧,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已经开始了。
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浇下来。夏念几乎是跑着上了楼梯,走廊里空荡荡的,
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她站在高三八班的门口,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黑板上写满了板书,
讲台上的中年男人正在讲立体几何,粉笔在黑板上画出利落的线条。她犹豫了三秒,敲了门。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夏念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低着头走进教室,只觉得每一步都踩在针尖上。“这是咱们班新转来的同学。
”王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倒是和善,“做个自我介绍吧。”夏念站在讲台旁边,
目光只敢落在自己脚尖前三十厘米的地面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大、大家好,
我叫夏念……夏天的夏,念书的念……请多关照。”教室里有人小声笑了,
她不知道那笑声里有没有恶意,但她的耳朵已经烫得快烧起来了。“夏念,
你暂时先坐到倒数第二排靠窗那个位置。”王老师指了指教室后方,“陆星辞,
你帮她看看课本有没有缺的。”夏念顺着方向看过去。那个男生正从书包里翻找着什么,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他抬起头,
朝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干净,不是那种客套的、疏离的笑,而是真的带着温度,
像夏天的风,不烫人,却让人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两分。“这边。”他轻声说,
顺手把自己旁边的椅子往外拉了拉,方便她坐下。夏念几乎是逃一样地走到那个位置,
放下书包的动作都带着僵硬。她不敢转头看他,只敢用余光瞥见他把几本课本整齐地摞好,
放在她桌角。“这是数学和英语的教材,你看有没有跟原来学校版本不一样的。
缺的话我帮你去找老师要。”“谢谢。”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小得连自己都觉得没诚意。
陆星辞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又笑了笑,然后转回去继续听课了。夏念松了口气,
悄悄抬起眼睛看黑板。可那些几何图形和辅助线像天书一样,她在原来的学校进度比这边慢,
老师已经讲到了她完全没学过的章节。她握着笔,一个字都记不下来,手心里全是汗。
下课铃响的时候,周围的同学纷纷起身活动,有人去打水,有人凑在一起聊天。
夏念坐在座位上没动,假装在看课本,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你是从哪儿转来的?
”前桌的女生转过身来,好奇地看着她。“临城。”“临城?那挺远的啊。高三转学,
好惨啊。”夏念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好勉强笑了笑。“你原来学校的进度到哪儿了?
”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她转头,是陆星辞。他正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画着什么,
语气随意得好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呃……三角函数刚讲完。”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只是把草稿纸翻了一页,继续写他的题。那一整天,夏念都像一只被扔进陌生水域的小鱼,
拼命想呼吸却找不到方向。课听不懂,笔记不会记,周围的同学说着她插不进去的话,
她甚至连厕所都不敢去,怕回来找不到教室。放学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逃一样地收拾书包。
“等一下。”夏念僵住了,转身看见陆星辞从书包里抽出一个笔记本递过来。
“今天数学课的笔记,我记的比较细,你拿去看吧。你进度落了一点,光听课可能会吃力。
”她愣住了,看着那个封面干干净净的笔记本,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拿着吧。
”他笑了一下,把本子塞进她手里,“不着急还。”夏念抱着那个笔记本走出教室的时候,
天边已经染上了橘红色的晚霞。她低头看着封面上用黑色水笔写的“陆星辞”三个字,
字迹干净利落,和他这个人一样。她忽然觉得,这座陌生的城市、这所陌生的学校,
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晚。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课程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科都在赶进度,老师讲的内容她有一大半听不懂。
她不敢在课上提问,怕耽误大家的时间;也不敢课后去问老师,怕被觉得太笨。
下课的时候周围的同学都在刷题、讨论问题,她坐在中间,像一个透明人。
陆星辞的笔记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字迹工整,解题步骤清晰,
可有些知识点她连基础都没打牢,看懂了步骤也看不懂为什么这么做。她把笔记本还给他,
说了谢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不敢主动跟他说话,不敢问他题,甚至连对视都不敢。
她怕他觉得她太笨,怕他后悔把笔记借给一个连基础题都不会做的人。
于是她选择了一个最笨的办法——把自己缩起来。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放学。
课间的时候假装在看书,实际上耳朵一直竖着听周围人的对话,
好像这样就能假装自己也是这个班级的一部分。可她知道,她不是。
二陆星辞注意到夏念的不对劲,是在她转学来的第二周。那天数学课上,
老师出了一道导数题,让大家先自己试着做。
他做完之后习惯性地往旁边看了一眼——夏念低着头,笔尖悬在草稿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她的草稿纸上干干净净,只写了一个“解”字,后面就什么都没有了。她的眉头微微皱着,
嘴唇抿成一条线,那种表情不是走神,而是真的不知道从哪里下手。陆星辞收回目光,
没有说什么。接下来的几天,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她。她从来不主动问问题,
哪怕下课的时候他故意把练习册摊开放在两人中间,她也不会凑过来看一眼。她上课很认真,
笔记记得密密麻麻,可她记下来的东西,大多数都是老师写在黑板上的步骤,而不是思路。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把自己藏在一个看不见的壳里,小心翼翼地不打扰任何人,
也不被任何人打扰。这种状态他见过。高一分班的时候,也有从别的学校转来的同学,
一开始都是这样。但夏念比那些人更安静,安静得让人有点担心。他决定做点什么,
但不能太刻意。他知道,太明显的善意有时候会变成另一种压力。于是他从最小的细节开始。
那天下午的物理课,夏念的笔从桌上滚了下去,她没有察觉,还在埋头抄板书。
陆星辞弯腰帮她捡起来,轻轻放回她桌角。她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他,
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小声说了句谢谢,又转回去了。第二天,
他把头一天数学课的笔记复印了一份,夹在她的练习册里,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说“顺便多印了一份”。第三天,他注意到夏念在做一道函数题时卡住了,
草稿纸上写了又划、划了又写,反反复复好几遍。他没有直接告诉她答案,
而是在自己的草稿纸上把解题的第一步思路写了下来,推过去给她看。
“这一步用这个公式就行,你看看是不是。”夏念看了几秒,眼睛亮了一下,
像是忽然抓住了什么。她拿起笔开始算,这一次没有停下来。陆星辞收回目光,
低头继续做自己的题。嘴角的弧度,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夏念不是傻子,
她知道陆星辞在帮她。那些“顺手”“碰巧”“刚好”背后藏着的东西,她不是看不出来。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说谢谢?她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再说就显得客套又笨拙。
请他吃顿饭?她没有那个勇气单独跟他说话。她想做点什么,很小的事,不引人注目的事,
让他知道她不是没有心。于是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阳光从西边的窗户直直地照进来,
正好打在陆星辞的练习册上,晃得他微微眯了眯眼。夏念犹豫了很久,
终于在心跳快得不像话的时候,伸手把自己桌上的一本书立了起来,挡在他和阳光之间。
动作很小,小到她自己都觉得可能不会被注意到。但陆星辞偏过头来看了一眼那本书,
又看了一眼她,笑了一下。“谢了。”他说。夏念垂着眼睛,耳尖红了。还有一次,
老师发了一摞试卷让课代表分发给各组,传到陆星辞手里的时候,他的那张折了一个角。
夏念在旁边默默地把它抽出来,把折角抚平,和自己的那张叠在一起,再放回去。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但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踏实感。
好像只要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能让她在这间教室里、在这张桌子旁边,找到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位置。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九月过了,十月来了。
月考的成绩单贴在教室后面的公告栏上,夏念是在课间人最多的时候挤进去看的。
她从最后一名开始往前找,找了两遍,才在最末尾的地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全班第四十二名,倒数第三。她从人群里退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算平静。
她走回座位坐下,翻开练习册,做了一道题,做错了。又做了一道,又错了。
眼泪是突然涌上来的,快得她来不及控制。她把头埋进手臂里,趴在桌上,肩膀微微发抖。
她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在哭。在这个所有人都拼命向前跑的高三,
哭是最没用的事情。可是眼泪止不住。那些她怎么都听不懂的课,
那些她做了一遍又一遍还是错的题,那些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一个人扛着的日子,
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把她淹没了。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她。课间的教室吵吵嚷嚷,
有人在讨论题目,有人在聊天,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趴在桌上的转校生。
但陆星辞注意到了。他从外面回来,看到夏念趴在桌上,肩膀在微微发抖。她没有出声,
可他看见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袖口,指节泛白。他走到自己座位旁边,没有立刻坐下,
而是站在那儿看了她两秒。然后他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响动,
像是在给她一个信号——我回来了,你如果要抬起头来,现在可以了。夏念没有动。
陆星辞坐下来,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看她。他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翻开,
像一个正常的、什么都没注意到的人一样,开始了自习。
可是他的余光一直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放学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的人陆续走了。
夏念还趴在桌上,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完的,只知道眼睛又肿又涩,头昏沉沉的。
“夏念。”她僵住了。她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湿着,脸上有明显的泪痕。
她不敢看陆星辞,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里还摊着她做错了两遍的那道题。
陆星辞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也没有说“别难过”之类的话。他只是把自己的椅子转过来,
面对着她,声音很轻很平:“我高一刚来这个班的时候,第一次月考,数学考了六十三分。
”夏念愣了一下,终于抬起眼睛看他。他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安慰她,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当时也觉得天塌了。后来发现,其实就是进度没跟上,方法不对。
高三这个东西,它不是看你一开始跑多快,是看你能不能坚持到最后。”他停了一下,
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是她月考的数学试卷,上面画满了红叉。
他指着其中一道题说:“你看这道,你思路其实是对的,就是第二步的公式记混了。
这不是能力问题,是熟练度的问题。”夏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你基础其实不差,就是落了几章的内容,
补上来就好了。”陆星辞把试卷折好递给她,“你要是愿意的话,
我帮你把落下的知识点过一遍。不用怕麻烦我,反正我也要复习,顺便的事。
”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了,日光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夏念看着面前这个男生,他的表情平静又认真,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只是很普通地、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在帮她。她的眼泪又涌上来了,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好。”她说,声音还在抖,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三陆星辞给夏念制定的学习计划,细到每一天每一科要完成什么任务,都写在一张A4纸上,
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优先级和预计用时。夏念拿到那张计划表的时候,盯着看了很久。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详细的学习计划,
详细到好像他比她自己更了解她哪里不会、哪里需要花时间。
她把那张纸夹在文件夹的第一页,每天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今天的任务,
然后一项一项地完成。补习从第二天就开始了。每天晚自习的最后半小时,
陆星辞会把她做错的题拿出来,一道一道地讲。他不是直接给答案,
而是先问她:“你觉得这一步应该用什么方法?”如果她说不上来,
他就从更基础的知识点开始讲,讲到她点头说“懂了”为止。夏念一开始很紧张,
每道题都要听两遍才能明白,她怕他烦。但陆星辞从来不会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哪怕同一类型的题讲了三次,他还是会用同样的耐心,换一种方式再讲一遍。“你看,
这种求值域的问题,本质就是找函数的最大最小值。你想一下,我们之前说过,
看到二次函数第一步先做什么?”“看开口方向?”“对。然后呢?”“然后……找对称轴。
”“对。你看,你不是不会,就是想的时候跳步了。一步一步来,不要急。”夏念慢慢发现,
陆星辞讲课的方式跟老师不一样。老师讲的是标准解法,
而他讲的是她为什么会做错——不是简单地纠正答案,
而是帮她找到思维上出问题的那个节点。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他把她的脑子打开看了看,
然后告诉她:“你在这里拐错弯了,下次换个路口就行。”一周后,她敢主动问他题了。
那天课间,她在做一道三角函数题的时候卡住了,犹豫了很久,
终于鼓起勇气把练习册推过去:“陆星辞,
这道题……我做到这一步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走了。”她说话的时候没敢看他,
手指指着自己写了一半的草稿,指尖微微发抖。陆星辞放下手里的笔,
看了一眼她的解题过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已经走到第三步了,
这道题最难的部分你都做出来了,后面就是套公式。”他拿起笔,
在她草稿纸上接着写了两行,一边写一边说:“你看,用这个公式把sin2x展开,
然后合并同类项,剩下的就是标准形式了。”夏念盯着那两行字,
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原来是这样。”“对,你其实已经快做出来了,就差最后一步。
”他把笔还给她,“下次做到这种程度的时候不要停,往下再多写一步,
有时候答案就出来了。”夏念点点头,把那道题重新做了一遍,这一次从头到尾没有卡住。
她做完之后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很小很小的弧度,但陆星辞看到了。他没有说什么,
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题,但他的手在草稿纸上多画了两笔无意义的线条,
像是某种心不在焉的证据。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十月的风吹黄了校园里的梧桐叶,
十一月的早晨开始有了白雾,十二月的时候,夏念已经能在课上跟上老师的节奏了。
她的月考排名从倒数第三,慢慢爬到了第三十名,然后是第二十五名。成绩单贴出来的时候,
她站在公告栏前,看着自己的名字往上挪了一大截,
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骄傲,是踏实。
好像那些熬过的夜、做过的题、问过的问题,都有了回响。她转头看向教室的方向,
透过窗户看到陆星辞正坐在座位上写题。阳光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低着头,
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夏念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他帮她讲题时微微侧头的角度,
也许是他把笔记推过来时指尖不经意地碰到她手肘的温度,
也许是晚自习结束后他陪她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多待的那半小时,窗外夜色渐浓,
头顶的日光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近得像是一个人。她开始每天提前半小时到校。
不是为了多背几个单词,而是为了在陆星辞到教室之前,在他桌上放一份早餐。
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她在学校门口的早餐店站了十分钟,不知道买什么。
她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喝豆浆还是牛奶,吃包子还是三明治。
最后她买了最保险的组合——一杯豆浆、两个包子,用一个干净的塑料袋装好,放在他桌角,
又撕了一张便利贴,犹豫了很久,只写了两个字:“谢谢。”她到得早,
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把早餐放下之后心跳快得像擂鼓,坐到自己座位上假装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