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两年完美助理的陆衍恋爱了，恋爱脑癌晚期，女朋友是个大作精。她趁他睡着，

删光了他列表所有女性——包括我这个顶头上司。竞标文件被她一通乱改，三个亿打了水漂。

我火冒三丈要她负责，她却哭着说她是集团董事长的女儿。我懵了：她是董事长的女儿，

那我是谁？结果我爸真的来了，搂着她说“让着点妹妹”。噢，原来她是我爸的私生女。

他想让我认下这个妹妹，还想让我把家产分她一半。我笑了：我妈可就生了我一个。

回家把事告诉我妈，我们母女联手，把这个想吃绝户的普信男踢出了董事会。

---我叫沈砚宁。今年二十八岁，是宁川集团的CEO。说这个头衔的时候，

我必须加一句——不是靠我爸。宁川集团是我妈一手做起来的。我妈沈若晖，

二十年前白手起家创立宁川，从三个人的小作坊做到如今市值百亿的上市集团。

至于我爸林国栋，他最大的本事就是娶了我妈，

然后在各种场合把“我夫人真厉害”挂在嘴边，顺便享受副董事长的待遇。我妈常说，

林国栋这个人吧，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没什么大本事。我觉得我妈说得挺对的。但那是以前。

现在我觉得，我妈还是太客气了。不过那是后话。咱们先说回我的助理。我的助理叫陆衍，

给我当了两年助理，堪称完美。什么叫完美助理？

就是他能在我开口之前把我要的东西递到我手上，能在我发火之前把问题解决掉，

能在我忘了某个会议的时候恰到好处地提醒我，还不会让我觉得他在教我做事。两年，

零失误。我甚至想过，等他再锻炼两年，就把他放到下面子公司去做副总。

结果——他谈恋爱了。谈了一个作精女朋友。从此，完美助理变成了恋爱脑晚期患者。

起初我还不知道这事。我只是发现，陆衍最近有点不对劲。以前他永远比我先到办公室，

咖啡温度刚好，文件按优先级排好，日程表打印出来放在我左手边。最近他开始迟到了。

第一次迟到五分钟，第二次十分钟，第三次半小时。每次气喘吁吁跑进来，

脸上带着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歉意笑容。“沈总对不起对不起，路上堵车。

”宁川市早高峰堵车我能理解，但连续五天堵车？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然后是工作质量直线下降。会议纪要缺项，文件归档错乱，

连我的咖啡都从美式变成了拿铁——我不喝拿铁，这是我助理应该知道的基本常识。“陆衍，

”我终于忍不住了，“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脸红了。

你能想象吗，一个二十六岁的成年男性，在办公室里，当着上司的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沈总，我谈恋爱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我沉默了三秒。

“所以你的咖啡？”“啊，我女朋友说拿铁比美式好喝，我就……”“我的会议纪要？

”“昨晚陪她看电影，改得有点匆忙……”“日程表排错导致我跟王董撞了时间？

”“她说不喜欢我加班，我就提前走了……”我深吸一口气。作为一个理性的人，

我决定给他一次机会。“陆衍，谈恋爱是好事。但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你得分清楚。

”“我知道的沈总！我一定调整！”他说得信誓旦旦。然后第二天，他女朋友来公司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苏念念。客观地说，长得确实好看。大眼睛，尖下巴，

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笑起来甜甜的，说话声音软软的，

是那种让男人保护欲爆棚的类型。但我是女人。我看到的不是一个甜美的小姑娘，

而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在表演的演员。她挽着陆衍的胳膊走进来，眼睛却在四处乱瞟。

看到我办公室里的爱马仕包，眼神停了两秒；看到我桌上的车钥匙，

眼神又停了两秒；最后看到我本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不好说，但绝对不是善意。

“姐姐好！”她笑得甜甜的，“我是陆衍的女朋友苏念念，经常听陆衍提起你，

说你是他见过最厉害的老板呢！”我礼貌性地点头：“你好。”“姐姐你好漂亮啊，

”她继续笑，“我可以参观一下你的办公室吗？陆衍天天在这里上班，

我都不知道他工作的地方长什么样呢。”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她已经松开陆衍的手，

像一只花蝴蝶一样飘进了我的办公室。她摸了摸我的爱马仕。拿起我的车钥匙看了看。

打开我的文件柜翻了翻。最后在我的办公椅上坐了下来，转了一圈。“哇，

这个椅子好舒服啊，难怪陆衍每天都不愿意下班呢。”我的太阳穴跳了一下。“苏**，

”我说，“这里是办公区域，不方便参观。陆衍，送你女朋友出去。

”陆衍一脸为难：“沈总，她就是好奇……”“现在。”苏念念嘟着嘴站起来，

眼眶立刻就红了。“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我只是想看看陆衍工作的地方嘛，

我又没有捣乱……”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像断了线的珠子。

陆衍顿时慌了，赶紧过去搂住她：“没有没有，沈总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别哭。

”我看着他手忙脚乱哄女朋友的样子，突然觉得很累。“陆衍，你先送她回去吧。

”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搂着还在抽泣的苏念念走了。我坐在被苏念念坐过的椅子上，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这个苏念念，

根本不是什么甜美小姑娘。她是一个作精。而且是顶级的那种。---从那天起，

苏念念就像一颗钉子，钉在了我和陆衍之间。先是工作时间打电话。

我正跟陆衍交代竞标方案的修改意见，他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屏幕，

他脸上立刻露出那种讨好的笑容：“宝宝，怎么了？”我停下话头，看着他。“嗯嗯，

我在工作……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凶你呢……好好好，

我下班就去找你……你别哭你别哭……”这通电话打了十五分钟。我就在旁边等了十五分钟。

等他挂了电话，我的思路已经断得干干净净。“陆衍，工作时间，

私人电话能不能……”话没说完，他手机又响了。“宝宝，又怎么了？”我闭上嘴，

拿起文件夹自己走了。然后是变本加厉。竞标前一周，我们整个团队都在加班。

陆衍作为我的助理，负责汇总各方材料，做最后的整合校对。那天晚上十一点，

我正在看最终的竞标文件，突然收到陆衍的消息：“沈总，我家里有点事，

竞标文件我已经发您邮箱了，您看一下。”我打开邮箱，下载附件。打开文件那一刻，

我以为我眼花了。排版乱七八糟就不说了，报价那一栏的数字，三亿两千万，

变成了三千两百万。少了一个零。这是竞标文件。这是三个亿的项目。少一个零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报了一个根本不可能执行的价格，意味着直接出局。我立刻打电话给陆衍，

没人接。打了好几遍，终于接通了，对面却不是陆衍。“喂，谁啊？”苏念念的声音，

带着不耐烦。“我是沈砚宁，让陆衍接电话。”“陆衍在洗澡呢，

姐姐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大半夜的打电话，有没有点分寸啊？”电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火。我又打过去，这次直接被挂断。再打，关机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把竞标文件从头到尾重新整理了一遍，

在凌晨三点把正确的版本发给了招标方。但来不及了。第二天开标，

招标方说我们的文件在规定时间之前提交的是错误版本，后来的修正版超过了截止时间，

不予采纳。三个亿的项目，没了。原因：文件格式不符合要求，报价明显异常。

我坐在会议室里，对面是甲方代表遗憾的表情，手边是那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竞标文件。

这份文件，我让陆衍最后汇总校对。他校对出了什么？校对出了一个少了一个零的报价。

我回到公司，把陆衍叫进办公室。“竞标文件，你最后校对的时候，看没看报价那一页？

”他愣住了，然后脸色慢慢变白。“沈总，报价……报价不是我改的……”“那是谁改的？

”他张了张嘴，不说话了。“陆衍，”我努力压着火气，“三个亿的项目。

你知不知道三个亿意味着什么？”“我……我昨晚……”“你昨晚在干什么？

”他的表情告诉我，他昨晚根本没有看那份文件。“我女朋友说她心情不好，

我去陪她了……文件我让同事帮忙……”“你让谁帮忙？”“……没有。我……我自己没看。

”他在撒谎。那份文件上的修改痕迹我看过了，是在晚上九点半被修改的。那个时间，

陆衍的电脑不在公司，登录地点是他家。能在他家用他电脑的人，只有一个人。

“是你女朋友改的？”陆衍猛地抬起头：“不会的！她不会动我工作文件的！

”“那就奇怪了，”我冷笑一声，“你家进贼了？专门改你竞标文件的报价？”他不说话了，

脸色白得像纸。“陆衍，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她来公司，当面把话说清楚。这个锅，

要么你来背，要么她来背，绝对不能没人背。”他沉默了很久。“沈总，给我一天时间，

我问清楚。”我点头。第二天，苏念念来了。但不是来认错的。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

挽着陆衍的胳膊走进我办公室，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还没等我开口，她先发制人。

“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冤枉我改文件？

我连陆衍的电脑密码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改他的文件？”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知道你是陆衍的上司，你觉得我影响他工作了，你想让他跟我分手，对不对？

但你也不能这样诬赖我啊……”我被她气笑了。“我没说要你们分手。我只想知道，

竞标文件为什么被改了。”“反正不是我！”她哭着跺脚，“陆衍你相信我还是相信她？

”陆衍站在旁边，脸上写满了痛苦。他看看我，又看看苏念念。最后，他低下了头。“沈总，

可能……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的……”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两年的完美助理，

两年的信任。在一个女人的几滴眼泪面前，一文不值。“行，”我说，“既然是你的失误，

那按规定处理。三个月的绩效取消，降一级，调离总经办。”陆衍身体晃了一下。

苏念念却不干了。“凭什么啊！他又不是故意的！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狠心啊！”她冲我大喊，

眼泪扑簌簌地掉，“不就一个项目吗？至于这样吗！”不就一个项目吗。三个亿的项目，

在她嘴里，就像掉了三块钱一样轻飘飘。我不想再跟这两个人说话了。“出去。

”苏念念恨恨地瞪着我，突然说了一句让我完全意想不到的话。“你别得意！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宁川集团董事长的女儿！”我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

我是宁川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她仰起下巴，之前的柔弱可怜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恃无恐的骄纵，“这家公司是我爸的！你一个打工的，

凭什么开除我男朋友？”我看着她，脑子飞速转动。宁川集团的董事长——是我。

董事会去年改选的，我从我妈手里接过了董事长的位置，同时兼任CEO。

宁川集团的股权结构清清楚楚：我妈沈若晖持股百分之四十五，我持股百分之二十，

其余百分之三十五是二级市场流通股和一些小股东。我爸林国栋持股百分之五，

还是我妈当年送给他的。整个集团，没有任何一个“董事长的女儿”会流落在外，

在一个助理的女朋友身上显灵。除非，“你爸是谁？”我问。“林国栋！”她叉着腰，

理直气壮，“宁川集团副董事长林国栋！”空气安静了三秒。

我看着苏念念那张与林国栋有三分相似的脸，突然觉得胃里翻了一下。林国栋。我爸。

“你爸是林国栋？”我的声音很平静。“对！”“那你妈是谁？”“你管我妈是谁！

反正林国栋是我爸，亲生的！”陆衍在旁边已经完全石化了。他大概从来没想过，

自己女朋友会突然说自己是集团副董事长的女儿。苏念念还在输出：“我爸说了，

这公司早晚有我的一份。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不然等我爸来了，有你好看的！

”**在椅背上，突然很想笑。“好啊，”我说，“那让你爸来。现在就来。我倒要看看，

他怎么让我好看。”“你以为我不敢？”苏念念掏出手机就打电话，声音秒变委屈娇软，

“爸——有人欺负我——嗯嗯，在宁川集团总部，你快来嘛——”她挂了电话，

得意地看着我。“等着吧，我爸马上到。”我点点头，拿起手机，给我妈发了条消息。“妈，

我爸在外面有个女儿，比我小两岁。现在在我办公室撒泼。你过来一趟。”我妈秒回。

“什么？！”“你先别激动，过来再说。”“我马上到。”我放下手机，

看着对面还在洋洋得意的苏念念，和被这阵仗吓傻了的陆衍。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二十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推开。林国栋，我那平日里笑眯眯、见谁都点头哈腰的父亲，

大步走了进来。苏念念立刻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爸！就是她！她欺负我！

”林国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好几次。先是震惊，然后是尴尬，

再然后是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冷漠。“砚宁，”他开口了，声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不再是那个和稀泥的老好人，而像是一个真正的、有权势的中年男人。“这是**妹。

让着她点。”妹妹。让着她点。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叫了二十八年“爸”的男人，

突然觉得很陌生。“我妈可就生了我一个，”我说，“我哪来的妹妹？”林国栋的脸沉下来。

“砚宁，这事说来话长。但念念确实是我女儿，是你的亲妹妹。她已经受了太多委屈了，

你做姐姐的……”“林国栋。”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我妈沈若晖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我妈年轻的时候，是出了名的狠人。当年她白手起家做宁川，

整个宁川商圈都知道一句话：沈若晖的生意，你可以不做，但你不能骗。因为骗她的人，

后来都不在这个圈子里了。这些年她退居二线，把集团交给我，自己过着养花喝茶的日子，

气质越来越柔和，很多人都忘了她当年的手段。但此刻，当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口，

看着自己的丈夫搂着一个陌生女孩叫女儿的时候。当年的沈若晖，回来了。“林国栋，

”她走进来，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林国栋的表情变了。刚才面对我时的冷漠，在对上我妈的那一刻，碎成了慌张。“若晖，

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我问你答。”我妈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优雅，

眼神却冷得像刀，“这女孩是谁？”“她……她叫念念……”“我问你她是你什么人。

”林国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是我女儿。”“生母是谁。

”“是……是……”“林国栋，”我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二十八年。

你瞒了我二十八年。”苏念念这时候终于从我爸身后探出头来，

用一种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我妈：“阿姨，我不是故意要破坏你们家庭的，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一个爸爸……”我妈看都没看她。“大人说话，小孩闭嘴。”五个字，

轻描淡写，却让苏念念脸上的表情直接僵住。

我突然明白苏念念那一身作精本领是从哪来的了，都是被林国栋惯出来的。她从小到大，

大概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无视过。“若晖，当年的事是我糊涂……”林国栋试图挽回，

“那时候你刚生下砚宁，整天忙着公司的事，我一时鬼迷心窍……”“你出轨的时候，

我在坐月子。”我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出轨的时候，

我一边喂奶一边开电话会议，一边换尿布一边审合同。你把别的女人肚子搞大的时候，

我在给这个家挣钱。”林国栋的额头开始冒汗。“那个女人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我妈继续说，“二十八年前的烂账，翻出来恶心的是我自己。但这丫头，

你说她是宁川集团董事长的女儿？”“若晖，念念毕竟是林家的血脉……”“林家？

”我妈笑了，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林国栋，你一个月工资一万二，年底分红五十万，

你名下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你住的别墅是我买的，

你开的车是我买的，你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我付的钱。”“你说林家？

你林国栋有什么家？你全家上下三代加起来，资产够买宁川一个厕所吗？

”苏念念的脸涨得通红：“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爸！”“凭你爸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的，

”我妈终于看了她一眼，“包括养你的钱。”“我没有花过你的钱！

”“那你大学学费谁出的？你住的房子谁买的？你妈做生意的本钱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