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加到头秃，我对着一个中二角色扮演群吐槽老板。

群里自称“月老”的@我：“你老板红鸾星动，要给你找个老板娘了。”下一秒，

新闻弹窗：【知名企业家王铁柱当街求婚服务员，公司放假一个月！】我看着银行卡余额，

默默在群里发了句：“财神爷在吗？我给你磕一个。

”第一章【三界在编神仙交流群（38）】屏幕顶端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置顶的群聊，

又开始闪烁了。我眼皮都没抬，左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代码，

右手熟练地捞起桌角已经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

没能驱散半点困意，反而让胃里泛起一阵酸水。又是凌晨三点。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惨白得像个鬼。群里，一个顶着“齐天大圣”ID的家伙又在发癫。

齐天大圣：“@全体成员，俺老孙刚从炼丹炉里捞了点金丹锅巴，谁要尝尝？提神醒脑，

一粒更比六罐强！”下面一堆神仙ID排队扣1。“二郎神”：“大圣，

上次你那锅巴差点把哮天犬的牙崩掉，这次的硬度如何？”“嫦娥”：“仙丹锅巴美容吗？

不美容不要。”我扯了扯嘴角，没理会。这群人，是我上个月不知道被谁拉进来的，

起初还以为是公司哪个部门建的摸鱼群，点进去一看，好家伙，个个戏服穿得比谁都厚。

从玉皇大帝到土地公公，编制齐全，每天从早到晚，不是讨论蟠桃的甜度，

就是研究哪个妖怪的法力又精进了，中二得让人脚趾抠地。我本来想退的，但实在是太累了，

连点一下右上角的力气都懒得花，索性开了消息免打扰，由他们去了。“林予！

这个方案明天早上九点钟之前必须交上来！客户那边等着要！

”部门经理的咆哮从不远处传来，唾沫星子仿佛能穿透空气，精准地溅到我的颈椎上。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烦闷几乎要炸开。又是画大饼。上个项目通宵一个月，

奖金发了三百块，说是公司目前困难，等下一个项目做完，给大家包个大红包。现在，

下一个项目又来了。我默默打开那个神仙群，积压了一天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我：“我们老板就是个王八蛋，天天让我们卖命，自己开着玛莎拉蒂泡妞，

画的大饼比我脸都大，祝他明天就被富婆拴上金链子，别再来祸害我们了！”一句话发出去，

群里短暂地安静了两秒。紧接着，一个ID叫“月老”的人@了我。月老：“小友，慎言。

我刚查了下你老板的姻缘簿，他红鸾星动，正缘将至，怕是真要给你找个老板娘了。

”我看着那行字，差点气笑了。还演上瘾了。我毫不客气地回怼：“行啊，那你让他赶紧的，

最好今天就结婚，明天就度蜜月，把公司关了，给我们放个带薪长假，我谢谢你全家。

”月老：“姻缘天定，不可儿戏。不过……你老板今日午时，

确实会在城南的‘转角咖啡馆’，遇上他的一生挚爱，一见钟情，从此无心事业，

只想双宿双飞。”看着他煞有介事的样子，我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我：“好，

地址我记下了。等他俩结婚，我保证第一个到场，彩礼就随一个茶叶蛋，不能再多了。

”发完这句，我关掉手机，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该死的方案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办公室的窗帘被清晨的阳光刺穿，我才麻木地按下了保存键。

同事们陆陆续клю续地来了，个个顶着黑眼圈，脸上挂着和我同款的“活够了”的表情。

九点整，我把方案发给了经理。十分钟后，经理的电话打来了，我认命地接起来，

准备迎接新一轮的辱骂和修改意见。然而，电话那头，

经理的声音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谄媚和激动。“林予啊！你小子真是我们部门的福星！

王总……王总他刚才在公司大群里宣布，他要结婚了！公司全体放假一个月，带薪休假！

下个月回来，人人都有大红包！”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什么玩意儿？王总？王铁柱？

我们那个视财如命、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半用的老板？放假一个月？带薪？我手一抖，

手机差点摔在地上。我颤抖着点开公司大群，一条鲜红的公告弹了出来，

后面跟着几百条“恭喜王总”的马屁。公告下面，还有王总亲自转发的一条新闻链接。

我点了进去，手机屏幕上赫然出现一行加粗的标题。【本市知名青年企业家王铁柱，

于今日午时在“转角咖啡馆”向一见钟情的女服务员当众求婚成功，场面火爆！

】新闻配图上，我们那个地中海发型的老板，正单膝跪地，把他那张胖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手里举着个明晃晃的钻戒。他对面，站着一个……确实挺漂亮的姑娘。地点，转角咖啡馆。

时间，今日午时。我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猛地划开手机，点进那个被我忽略了一整天的神仙群。群里，

我的那几条发言还孤零零地挂在那。月老最后那条预言，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办公室里，同事们已经开始狂欢，尖叫声和打包东西的声音混作一团。

我什么都听不见。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喉咙发干，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了进去。

我：“@财神爷，在吗？我活不下去了，穷得快吃土了。”我：“我给你磕一个，咚咚咚。

”第二章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神仙群里一片寂静，仿佛昨天的热闹都是我的幻觉。

我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大概是加班加出了精神问题。巧合，一定是巧合。

说不定是哪个同事知道老板要去相亲，故意在群里演我。对，一定是这样。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随着欢呼的人群离开了公司。一个月的带薪假期，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砸得我晕乎乎的。回到那个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把自己扔在床上，

结结实实地睡了两天两夜。第三天，我是被饿醒的。我挣扎着爬起来，打开冰箱，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瓶过期的辣酱在角落里孤独地站着。我摸了摸口袋，

翻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又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余额。

【可用余额：13.5元】一阵强烈的悲哀涌上心头。放假又怎么样，没钱，连门都出不了。

我又想起了那个神仙群。鬼使神差地，我再次点开了它。群里，财神爷依旧没有回复我。

倒是几个小仙，比如“扫把星”、“穷神”之类的，冒出来发了几个“哈哈哈”的表情。

扫把星：“@财神爷，有人找你上香，怎么不理人家？

”穷神：“赵公明（财神爷）最近手头紧，听说他的坐骑黑虎，连猫粮都快吃不起了。

”我看着这些不着四六的聊天记录，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果然是群神经病。

我叹了口气，准备去楼下便利店买包泡面，解决今天的温饱问题。刚穿上外套，

手机“叮”地一声响了。是那个神仙群的消息。一个金光闪闪的头像跳动着，

ID是“财神爷”。财神爷：“咳，本神君刚才在清点金库，没看到。小友何事？

”他的头像框，是那种动态的、金元宝不断往下掉的特效，土豪气息扑面而来。我愣住了。

居然回复了？是巧合，还是……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我抱着一丝荒诞的希望，

打字道：“大仙，我穷，特别穷，穷到揭不开锅了。您能不能随便撒点金豆子，

救济一下小的？”财神爷：“唔，天规森严，不能凭空造物。不过，看你心诚，

本神君可以为你开个方便之门。”他发来一个红包。不是微信红包，

而是一个金灿灿的、画着铜钱图案的动态表情包。表情包下面配着一行小字：“财运亨通符，

有效期一个时辰。”我盯着那个符，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我：“……谢谢您嘞。

”我敷衍地回了一句，把手机塞回口袋，走出了门。出租屋在老旧的居民区，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低着头下楼，

心里盘算着13.5元能买几包泡面。走到一楼的楼梯拐角，

脚下忽然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哐当”一声。我低头一看，是个破旧的铁皮盒子，

上面落满了灰尘，像是谁家不要的垃圾。我没在意，抬脚想绕过去。可就在这时，

盒子被我踢开的盖子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我蹲下身，好奇地用手拨开上面的灰。

一抹刺眼的红色，露了出来。我愣住了。那是……一沓百元大钞。我心脏猛地一跳，

左右看了看，楼道里空无一人。我颤抖着手，把铁皮盒子整个抱了起来，吹开灰尘。

盒子不大，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又一沓的红色钞票，粗略一看，至少有十几万。

我活了二十四年，从没见过这么多现金。我第一个念头是，谁家藏的私房钱？第二个念头是，

赶紧放回去，万一被人当成小偷就完了。可就在我准备把盒子盖上的时候，

我看到了压在钱下面的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儿啊，

这钱是爸留给你娶媳妇的，密码是你生日。爸对不起你。”字迹很潦草，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住的这个房子，上一任租客是个老大爷，去年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后来房子空了半年才租给我。这……这难道是那个老大爷留给他儿子的？我捏着那张纸条，

心里天人交战。拿，还是不拿？拿了，就是不义之`财。不拿，我今天晚上就得饿死。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于12月3日收到还款200.00元，

当前欠款……】是花呗的自动还款。我看着短信，又看了看怀里的钱，

再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银行卡余额。【可用余额：-186.5元】行吧。

现实替我做出了选择。我把铁皮盒子紧紧抱在怀里，像做贼一样，飞快地跑回了楼上。

关上门的那一刻，**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狂跳。我打开手机，点进那个神仙群。

财神爷的“财运亨通符”还在闪着金光。我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打下了一行字。

我：“@财神爷，大仙，您还缺挂件吗？会喊666的那种。”第三章第二天，

我揣着两万块钱现金，去了本市最大的商业中心。不是我不想多拿，实在是这笔钱烫手，

我只敢拿出一部分，先解决燃眉之急。剩下的，我打算找个机会，匿名交给派出所，

让他们想办法找老大爷的儿子。我给自己从头到脚换了一身新衣服，

又去吃了顿垂涎已久的海鲜自助。当我捧着肚子，打着饱嗝走出餐厅时，

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有钱的感觉，**的好。假期还长，我决定好好规划一下。

正当我准备打车回家时，手机响了，是经理打来的。我有点意外，这个时候他找**嘛？

“林予啊，在哪呢？赶紧来公司一趟，急事！”经理的语气很焦急，不等我多问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公司出事了？我不敢耽搁，立刻打车往公司赶。一个小时后，

我站在了熟悉的办公楼下。公司大门紧闭，但里面却灯火通明。我刷了门禁卡进去，

发现所有同事，竟然一个不落地全都在！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一脸凝重，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老板王铁柱和他那位新婚燕尔的小娇妻，

正坐在会议室里，脸色铁青。“怎么回事？”我拉住旁边的一个同事，低声问道。

同事一脸晦气：“别提了，我们被人抄袭了！上个月我们熬死熬活做的那个‘星辰计划’，

**设计方案，被人原封不动地搬走了！”我大吃一惊：“什么？谁干的？”“还能有谁，

‘烽火科技’呗！我们的死对头！他们今天下午开了个发布会，发布的新产品，

跟我们的‘星辰计划’一模一样！现在网上都传遍了，说我们才是抄袭的那个！

”我脑子“嗡”的一声。“星辰计划”是我主导的项目，里面的每一个数据，每一行代码，

都是我带着团队没日没夜敲出来的。那是我和兄弟们的心血！我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

打开电脑，登陆了行业论坛。果然，首页最火的帖子，标题就是【烽火科技新品发布会，

‘天枢系统’惊艳全场，某公司被指像素级抄袭！】下面的评论区，已经吵翻了天。

大部分不明真相的网友，都在痛骂我们公司不要脸。我点开烽火科技发布会的视频回放，

当看到那个名叫“天枢系统”的产品演示时，我的拳头瞬间就攥紧了。

从UI设计到核心算法，甚至连几个非关键的参数，都和我们的“星辰计划”分毫不差！

“这帮畜生！”我气得浑身发抖。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哟，

林大组长来了？你可真是悠闲啊，公司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在外面逛街？

”我回头一看，是马超。我们部门一个出了名的马屁精，业务能力一塌糊涂，

溜须拍马的功夫却是一绝。他仗着自己是经理的亲戚，平时在部门里就横行霸道，

尤其看我不顺眼。我没心情理他，冷冷地说道：“关你屁事。”马超被我噎了一下，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拔高音量，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大家快来看啊！

我们在这累死累活地想办法，人家林组长倒好，新衣服新鞋子，这是发了什么横财啊？

该不会是……把方案卖给烽火，拿了封口费吧？”他这话一出，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身上。有怀疑，有审视，有鄙夷。我感觉一股血直往头上冲。“马超，

**把嘴巴放干净点！”我怒吼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马超一脸得意，

“全公司都知道，‘星辰计划’的核心数据都在你手里，不是你泄露的，还能是谁？

”他这话极具煽动性，一时间，办公室里议论纷纷。我百口莫辩。核心数据确实在我这里，

但我绝不可能泄露！可问题是，我没有证据。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

王铁柱和他老婆苏晴走了出来。王铁柱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

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沉声问道：“林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开口，马超就抢先一步，添油加醋地把他的猜测说了一遍，

还特意指了指我身上还没摘吊牌的新衣服。王铁柱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林予，我那么信任你，你……”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知道，现在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屈辱、愤怒、无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一片混乱中，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神仙群。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在群里打字。我：“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我被人冤枉，被人泼脏水，**不过他们，我认了。

但我呕心沥血做出来的东西，凭什么被一群小偷偷走，还反过来倒打一耙？

我.操.他.妈的！”我几乎是吼着把这段话发出去的。群里，

正在斗图的哪吒和红孩儿瞬间停了。几秒钟后，一个黑脸、额头带月牙的头像亮了起来。

包拯：“@全体成员，肃静！开庭！”第四章包拯的ID一出现，群里立刻安静下来。

紧接着，一个叫“公孙策”的ID冒了出来，发了一个“惊堂木”的表情包。

公孙策：“升堂！威……武……”展昭：“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何在？！

”我看着手机屏幕，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这帮人，入戏也太深了吧。

我正哭笑不得，那个叫“鲁班”的ID突然@了我。鲁班：“小友，

把你那个被抄袭的‘星辰计划’方案发我看看。老夫平生最恨偷窃他人心血的宵小之辈！

尤其是，偷的还是如此粗制滥造的残次品！”我愣了一下。粗制滥造？残次品？

我承认我的方案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但也不至于被说成是残次品吧？我有点不服气，

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星辰计划”的源文件加密打包，发到了群里。文件刚发出去，

鲁班的头像就暗了下去，似乎是去研究了。办公室里，对我的批斗大会还在继续。

马超唾沫横飞地罗列着我的“罪证”，从我上个月多领了一卷卫生纸，

到我今天穿的新鞋是什么牌子，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见证了我叛变的全过程。

王铁柱的脸色越来越黑，看我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够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打断了马超的表演。是老板娘，苏晴。

她一直安静地站在王铁柱身边，此刻却站了出来，挡在了我面前。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凭几句猜测给一个功臣定罪，这就是你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吗？

”她环视四周，目光清冷，“王铁柱，如果你的公司是这样，我觉得我们的婚事，

有必要再考虑一下。”王铁柱一听这话，顿时慌了。“老婆你别生气，

我这不是……这也是太着急了嘛！”苏晴没理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相信你。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做过？”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有。”“好。”苏晴点了点头，

“那我给你时间，让你自证清白。”马超不乐意了：“老板娘，你可不能被他骗了！

他……”“你闭嘴！”苏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马超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老板娘，竟然这么有气场。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神仙群里，鲁班@了我上百次。鲁班：“@林予！

你这个方案是谁做的？！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鲁班：“这么精妙的初始构想，

这么巧妙的核心算法，后续的结构和填充竟然做得如此粗糙！就像用黄金和钻石打了个地基，

结果上面盖了个茅草屋！气死老夫了！”鲁班：“小友，你等着，老夫这就给你改改！

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作品’！”紧接着，他给我发来一个文件。

文件名是：【星辰计划·精修版·V2.0】我还没来得及点开，群里另一个ID，

“太上老君”也冒了出来。太上老君：“@鲁班，你那点修修补补的功夫就别拿出来丢人了。

能源问题才是核心！@林予，小友，你方案里那个能源转化率太低了，

老夫给你加了个‘紫金八卦反应堆’的微缩模型进去，转化率应该能提升个百分之几百吧，

你试试。”他又甩过来一个文件：【紫金八卦反应堆·植入补丁】我还没反应过来，

华佗、仓颉、欧冶子……一堆神仙大佬全都冒了出来。华佗：“系统运行久了会发热吧？

我给你加个‘清心冰片散热阵’。”仓颉：“UI界面太丑了，不符合大道至简的原则，

我用甲骨文给你重新优化了一下。”欧冶子：“外壳材料太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