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疯了吧!绝户遗书后,全家跪求我复活》以林清挽顾北野林震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活泼的小兔子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试图通过公关手段平息遗书的风波。我要你帮我引开外围的保安,我要进林震的私人保险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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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葬礼上的重生者冷。刺骨的冷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爬上后脑勺。林清挽睁开眼时,
视线里只有一片漆黑。鼻尖充斥着浓烈的檀香味道,还夹杂着一股木材陈腐的霉气。
她动了动手指,触碰到的是冰冷坚硬的内壁。这里是……棺材?“真晦气,
这药量怎么没拿捏住,死在家里多不吉利。”林父林震的声音隔着一层厚重的棺材盖传进来,
闷沉沉的,带着一丝不耐烦。“行了老林,清挽这丫头命硬,克死了丈夫,
现在把自己也克死了,倒省了我们不少事。”继母苏琴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兴奋,
“只要那份股权**书签了字,咱们家耀儿就是林氏唯一的继承人。”“妈,
那死丫头的手指头硬得跟冰溜子似的,印泥都按不匀。”林耀嘟囔着,
紧接着是一声重物落地声,“不过总算是弄好了,这一百个亿,够我花几辈子了。”棺材内,
林清挽死死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倒灌。
她被这所谓的亲人下毒,在意识模糊中被强行按了手印,
最后竟被活生生关在棺材里窒息而死。老天爷开眼,
让她回到了这个被“假葬礼”掩盖的谋杀现场。外面传来了搬动声,似乎是准备合棺。
林清挽摸到了旗袍袖口里藏着的一枚陶瓷碎片——那是她前世临死前,
从陪葬的瓷瓶上磕下来的,本想自尽,却没来得及。她屏住呼吸,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指尖。
“起钉吧。”林震吩咐道。“砰!”一声巨响,不是起钉器的声音,
而是棺材盖从内部被猛然掀翻的撞击声。林震吓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地。苏琴更是尖叫一声,
躲到了林耀身后。林清挽缓缓坐直身体。她身上穿着深紫色的寿衣,脸色苍白如纸,
唯独那双眼睛黑得发亮,死死盯着眼前的三个人。她抬起手,
慢条斯理地抹掉嘴角渗出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昂贵的口红。“爸,妈,耀儿。
”她声音沙哑,带着地狱深处的寒意,“我还没死透,你们就开始分钱了?这钱,
你们拿得稳吗?”林震哆嗦着手指指向她:“你……你不是已经……”“已经断气了?
”林清挽跨出棺材,脚尖落地时发出一声轻响。她走向灵堂中央的供桌,
那里正摆着那份沾了她指纹的股权**协议。她拿起那张纸,在手中轻轻一扬。“这种废纸,
在地府可见不着。”“清挽,你别吓唬妈。”苏琴强撑着笑脸,
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林清挽脚下扫,确认她有没有影子,“你刚才那是假死,
医生说你突发心脏病,我们也是急糊涂了才……”“急着把我的尸体处理掉?
”林清挽冷笑一声,手中的陶瓷碎片猛地划过协议书。
纸张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灵堂里格外刺耳。“你个疯女子!那是老子的钱!
”林耀见钱财要化为乌有,那股子狠劲儿上来了,
随手抄起旁边的长明灯柱就朝林清挽砸过来。林清挽没躲。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灯柱距离她额头只有几厘米时,斜刺里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稳稳地扣住了林耀的手腕。“林先生,雇佣合同里写过,我的职责是保护林家人的安全。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包括林大**。”林清挽侧头,
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顾北野。林家新聘请的首席保镖,
那个在半年后亲��端掉林家洗钱窝点的卧底警察。此时的他,
像一尊石雕般立在林清挽身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杀气。林清挽勾起唇角,
露出一个凄婉又诡谲的笑容。“顾先生,救命之恩,我会好好报答的。
”她看向顾北野的眼神里,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疯狂。
第2章那封惊世遗书灵堂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耀被顾北野甩到一边,
狼狈地撞翻了花圈。他爬起来想叫骂,却在触及顾北野那如刀锋般的目光时,
硬生生把脏话吞了回去。“顾北野,你只是个保镖,谁给你的胆子管林家的家务事?
”林震强作镇定,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试图维持家主的威严。顾北野没说话,
只是沉默地退到林清挽身后半步的位置,那姿态,像是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刃。
林清挽走到灵堂的香炉前,慢条斯理地抽出三根香,就着长明灯点燃。白烟缭绕,
模糊了她清冷的面庞。“家务事?”林清挽轻笑一声,转过身,
将那份被划破的**协议扔进火盆,“从你们给我下药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有账目,
没有家务了。”“你胡说什么!”苏琴心虚地拔高音调,“那是补药!
是你自己身体不争气……”“是吗?”林清挽从袖口掏出一只小巧的录音笔,
那是她重生睁眼的那一刻,摸索到棺材夹缝里前世遗留的东西。虽然前世她死得仓促,
但作为林氏集团实际的掌权者,她从未真正信任过这家人。这支笔,
是她最后留给警方的证据,可惜前世没能传出去。录音笔里传出林耀清晰的声音:“妈,
这药量够死三次了吧?股权拿到了,咱们就把她往南郊那块荒地一埋……”录音戛然而止。
林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继而转为狰狞。“林清挽,你想干什么?我是你老子!
你以为凭这个就能告倒我?”“我没想告你们。”林清挽走到窗边,推开窗,晚风灌进来,
吹乱了她的黑发,“告状太慢了,我喜欢更有趣的玩法。”她拿起手机,
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就在三分钟前,我定时发布的《绝户遗书》已经全网公开了。
”苏琴尖叫一声,颤抖着掏出手机。林震也僵住了。热搜榜第一:#林氏真千金绝户遗书#。
内容极其劲爆:林清挽宣布,一旦她遭遇意外身亡,
她名下所有资产、股权将自动转入“清风慈善基金会”,由第三方机构监管。同时,
她公开了一组加密代码,直指林氏集团近三年来涉嫌跨国洗钱的线索。“你疯了!
”林震扑过来想夺手机,“那是林家的命根子!你毁了林家,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清挽侧身避开,眼神冷得像冰。“好处?看着你们从云端跌进地狱,就是最大的好处。
”她逼近林震,声音低得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见:“爸,你最看重钱,
我就让你看着钱一分一分变成废纸;苏姨最看重名分,
我就让全城都知道你是个谋财害命的毒妇;至于林耀……”她瞥了一眼缩在角落的林耀,
嘲讽地勾唇:“你不是想当继承人吗?去监狱里继承那张铁架床吧。”“拦住她!
把手机抢回来!”林震歇斯底里地吼道。林耀和几名闻讯赶来的家丁冲了上来。然而,
他们还没靠近林清挽,就被一道黑影挡住了。顾北野动作极快,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对方的关节。闷哼声和骨裂声交织在一起,不到一分钟,
地上的家丁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顾北野站在满地哀嚎中,衬衫袖口微微挽起,
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看向林清挽,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林**,现在走吗?
”林清挽点点头,在跨出灵堂大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遗书里还有一条补充条款:如果我活着,但受到了任何形式的人身限制,
那些证据会每隔一小时自动向警方举报系统发送一份。”她展颜一笑,
那是重生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得像供祖宗一样供着我,
千万别让我掉一根头发。”门外,夜色正浓。顾北野拉开车门,林清挽坐进后座。
在车门合上的瞬间,她看到顾北野通过后视镜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种莫名的危险。
“林**,你这一手,玩得很大。”顾北野发动引擎,声音平淡。林清挽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顾先生,这只是开场白。既然你是保镖,就该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她知道,顾北野在怀疑她。一个温顺了二十几年的大**,
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缜密且疯狂?但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跟他玩这场死亡游戏。
第3章疯子的博弈凌晨两点,林家老宅。尽管林清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但整个林家依旧灯火通明。客厅里时不时传来林震摔碎瓷器的声音和苏琴的哭闹声。
林清挽坐在梳妆台前,拆掉头上的发饰。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
眼底却燃着一股病态的兴奋。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声,这种张扬且霸道的行径,
在林家只有顾北野敢做。顾北野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一杯温水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
“林先生,保镖的工作还包括送宵夜?”林清挽没回头,通过镜子看着他的倒影。
顾北野放下盘子,走到她身后,目光掠过她放在桌上的那支录音笔。“林**,
你今晚的行为很反常。根据我的调查,你以前甚至不敢在大声说话时抬头看人。
”“人死过一次,胆子总会大一点。”林清挽转过身,仰头看着他,
细长的脖颈像天鹅般脆弱,眼神却挑衅十足。顾北野弯下腰,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
将林清挽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林清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薄荷香。“你在试探林震的底线,
还是在试探我的?”顾北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林清挽轻笑一声,
突然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她当着顾北野的面,倒出一颗红色的胶囊,指尖轻捻。
“顾先生,这就是他们下午给我吃的‘补药’。你想知道它吃下去是什么感觉吗?
”顾北野眉头微蹙,刚要伸手阻拦,林清挽已经动作极快地将药片塞进了嘴里。“林清挽!
”顾北野眼神一变,猛地捏住她的下颌,声音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吐出来!
”林清挽被迫张着嘴,却倔强地不肯松口。那颗药片在她舌尖化开,苦涩的味道蔓延。
顾北野的力道很大,他的指腹粗粝,摩挲在林清挽娇嫩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两人无声地博弈着,空气里的温度急剧攀升。就在顾北野准备用强迫手段催吐时,
林清挽突然喉头一动,咽了下去。她看着顾北野,眼底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
“那是维生素,顾先生。”顾北野愣住了,随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松开手,
眼底闪过一丝被戏弄的薄怒。“好玩吗?”“不好玩。”林清挽抹了抹嘴角,
眼神重新变得冰冷,“但我必须确定,你是哪边的人。顾先生,看到我‘服毒’,
你的第一反应是紧张,而不是拍照留证去向林震领赏。看来,你确实不是他的一条狗。
”顾北野冷哼一声,直起身体。“我的身份,轮不到你来试探。”“是吗?
”林清挽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里飞快地写下了一串数字。顾北野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警方内部专用的交易追踪代码。“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他猛地反握住她的手,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林清��忍着痛,凑到他耳边,
吐气如兰:“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顾北野,你想破那个洗钱案,
拿回你兄弟的功勋;我想拉林家下地狱,拿回我妈的东西。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
”顾北野死死盯着她,仿佛要透过这副皮囊看穿她的灵魂。
眼前的女人哪里是什么豪门小白兔,
分明是一条在深渊里蛰伏已久、随时准备拉人共赴黄泉的毒蛇。“你想怎么合作?
”他松开了手,语气变得公事公办。“明天是林氏集团的季度晚宴。
”林清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衣,眼神投向窗外的黑夜,“林震会邀请各界名流,
试图通过公关手段平息遗书的风波。我要你帮我引开外围的保安,我要进林震的私人保险库。
”“那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不,那里面有能让林震死无葬身之地的东西。
”林清挽转过头,月光洒在她脸上,透着一股近乎神性的圣洁与魔鬼的疯狂,“顾先生,
敢跟我这个疯子赌一把吗?”顾北野沉默了许久,最后转身走向门口。在推开门的一刹那,
他丢下一句话:“明天晚上八点,东南角监控会有三分钟的盲区。”门关上了。
林清挽脱力般靠在椅子上,掌心全是冷汗。她在赌。赌顾北野的正义感,
也赌他身为一个卧底的野心。前世,顾北野为了查这个案子潜伏了三年,最后虽然成功,
却因为证据不足让林震逃往海外。这一世,她要把现成的证据送到他手里。窗外,
林耀的咆哮声还没停。林清挽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第4章死亡游戏的入场券林氏集团的季度晚宴,向来是云城豪门的社交名场面。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水晶灯的光芒细细碎碎地洒在昂贵的香槟塔上。名流们推杯换盏,
谈笑风生,仿佛前两天的“绝户遗书”风波只是这顿豪门盛宴里的一道辛辣开胃菜。
林清挽出现时,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静了一瞬。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
绸缎面料紧贴着她曼妙的身躯,黑得深邃,衬得她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没有戴昂贵的珠宝,
只在脖子上系了一条细细的黑色丝绒带,压住了颈动脉处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
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让人心惊。“清挽啊,怎么才来?”苏琴端着酒杯走过来,
笑得脸上的粉都快裂了。她伸手想挽林清挽的胳膊,却被林清挽不着痕迹地避开。“妈,
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当然要盛装出席。”林清挽拿起一杯香槟,在手中轻轻晃动,
“毕竟,这可是我选择‘继承人’的好日子。”苏琴的笑容僵在脸上。
旁边的几位贵妇人纷纷竖起耳朵。“继承人?清挽你这孩子真会开玩笑,你还这么年轻。
”一位阔太试探着开口。“不年轻了,毕竟我身体不好,说不定哪天就意外了呢。
”林清挽抿了一口酒,目光掠过不远处正在跟合作伙伴吹嘘的林震,拔高了音量,
“所以我决定,在今晚的晚宴上宣布我遗书的第一个受益人。”这话一出,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原本还在生闷气的林耀眼睛猛地亮了,他推开身边的嫩模,
急匆匆地跑过来。“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谁对我好,
我就把谁的名字写进第一顺位。”林清挽看着林耀,眼底闪过一丝嘲弄,“耀儿,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我这个姐姐了,对吧?”林耀愣了一下,随即疯狂点头:“那当然!姐,
前两天是我糊涂,我那是怕你心脏病发才急了。”“是吗?”林清挽看向苏琴,“苏姨,
你呢?”苏琴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一副慈母面孔,拉住林清挽的手:“清挽,
妈以前确实忽略了你,以后妈一定好好补偿。”林清挽看着这对母子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
她微微侧头,看到站在角落里的顾北野。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的西装,
像隐匿在光影里的猎手,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他对自己做了个微不可察的手势。
时间到了。“既然你们都想表忠心,那我就看看你们的诚意。”林清挽放下酒杯,
突然看向苏琴腕上那只翡翠手镯,“苏姨,我记得这只镯子是我妈的遗物吧?
”苏琴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手镯。“耀儿,你想当继承人,总得拿出点态度来。
”林清挽凑近林耀,压低声音,“我知道苏姨私底下挪用了公司一笔钱给她的老情人买别墅,
如果你能把证据帮我拿来,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就是你的。”林耀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一直知道母亲不安分,但他更想要钱。“你说真的?”“当然。不过,
苏姨好像更偏向于让你舅舅家的表哥来接手呢。”林清挽信口雌黄,语气却笃定无比。
挑拨离间,是这世上最廉价也最有效的毒药。
看着林耀看向苏琴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怀疑和贪婪,林清挽知道,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我去下洗手间。”林清挽优雅地转身。在转进走廊的那一刻,她加快了脚步。
顾北野已经等在那里,他动作利索地解开领带,眼神犀利:“还有两分四十秒。”“跟我来。
”林清挽带着他钻进了一道暗门。那是通往林震私人书房的捷径。前世,
她曾无意中撞见过林震在这里见一些神秘人。书房门口有两名保镖把守,
顾北野甚至没给他们发出警报的机会。只见他身形如电,左右开��,
两记重拳精准地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两名大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顾北野单手接住两人的身体,轻轻靠在墙边,动作利落得像是一场无声的艺术。“开门。
”顾北野低声道。林清挽站在指纹锁前。林震很自负,
他所有的重要密码都和林耀的生日有关。“0912。”密码正确。书房内,书架缓缓移开,
露出了一个银灰色的保险箱。“这个我打不开。”林清挽皱眉。
顾北野从怀里掏出一个微型电子解码器,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我来。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林震回来了。”林清挽脸色一变,
心脏狂跳起来。“别慌。”顾北野头也不回,声音稳得惊人,“继续帮我盯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林震和秘书谈话的声音。“那个疯丫头在晚宴上胡言乱语,
等会儿宴会结束,直接把她关到地下室去……”林清挽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步,两步……“咔哒”一声。保险箱开了。顾北野动作极快地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
又飞快地塞进了一枚微型摄像头。“走!”他一把揽过林清挽的腰,
两人迅速闪进书架后的阴影里。下一秒,书房门被推开。林震阴沉着脸走进来,
径直走向书桌。他并没有发现保险箱被动过,只是烦躁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那边的钱处理得怎么样了?林清挽那个**留了后手,动作得快点!
”林清挽缩在狭窄的空隙里,后背紧贴着顾北野结实的胸膛。
他身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西装面料传过来,伴随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莫名地让她狂乱的心跳平复了下来。顾北野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他的一只手正紧紧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配枪上,整个人处于极度戒备的状态。
在这压抑的窒息感中,林清挽突然感觉到一种病态的**。看啊,林震,
你最深恶痛绝的两个人,此刻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林震打完电话,又匆匆离开。
直到房门重新关上,顾北野才松开手。“走吧,林**。”他拉开一段距离,
眼神重新恢复冷漠,“你的筹码到手了。”林清挽看着他,突然开口:“顾北野,
你刚才心跳很快。”顾北野身形一僵,冷冷地回过头:“那是生理本能。”“是吗?
”林清挽跨出暗门,回头嫣然一笑,“我还以为,顾警官是对我动了心呢。
”顾北野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真的在玩命。
第5章卧底的凝视林家书房的密室逃脱后,林清挽并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重新回到了晚宴现场。
她甚至还有心情跟云城的几位地产业大佬聊了聊林氏最近那个失败的投资项目,
语气里满是“林家气数已尽”的暗示。“清挽,你刚才去哪了?”林耀阴魂不散地凑过来,
眼神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躁。“去补了个妆。”林清挽指了指他手里的空酒杯,“耀儿,
东西拿到了吗?”林耀压低声音:“我妈书房的钥匙在她随身的包里,我拿不到。
”“那是你的事。”林清挽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机会只有一次。明天早上,
我就要修改受益人名单了。如果你拿不到,我就只能默认苏姨才是最疼我的人了。
”看着林耀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林清挽眼底的嘲讽几乎溢出来。
“你真的觉得这种低级的离间计有用?”顾北野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她身后,像一个幽灵。
“有用。”林清挽转过身,看着他,“因为贪婪是无药可医的。顾警官,刚才拿出来的文件,
你看了吗?”顾北野眼神微动,将她带到露台的阴影处。
“那是林氏和境外堵伯集团的洗钱协议。有了这些��足够让林震在牢里待上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