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古代坏人遇到具有反社会人格的我
作者:林子家的团公公
主角:赵天赐周志远张伯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27 11:12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林子家的团公公的《当古代坏人遇到具有反社会人格的我》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赵天赐周志远张伯,主要讲述了:摔了好几个跟头。我笑了半天。后来邻居找上门,我妈赔了钱,回家把我打了一顿。我趴在地上,**肿得老高,但我没哭。我脑子里在……

章节预览

第一章我这个人先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医生说我有反社会人格。

我不太懂这个词的意思,但我知道我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看见血会害怕,我看见血会兴奋。

别人看见别人哭会觉得难受,我看见别人哭会觉得——舒服。

小时候邻居家的猫跑到我家院子里,我把它抓起来,把它的尾巴打了个结。

不是因为我恨那只猫,是因为我想看看尾巴打结之后它怎么走路。它走不了。

摔了好几个跟头。我笑了半天。后来邻居找上门,我妈赔了钱,回家把我打了一顿。

我趴在地上,**肿得老高,但我没哭。我脑子里在想别的事——下次不打结了,换个花样。

我做过很多事。坏事。不该做的事。法律不允许的事。但我不敢做太出格的。不是因为良心,

是因为怕坐牢。法治社会嘛,到处都是摄像头,到处都是警察。杀个人要偿命,

打个架要拘留。我算过账,划不来。所以我一直忍着。忍了三十多年。直到那天,我走夜路,

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掉进了没有盖子的窨井里。我以为我死了。但没死。我穿越了。

第二章新身体我睁开眼的时候,闻到一股臭味。不是窨井里的臭味。

是马粪、汗臭、发霉的稻草混在一起的味道。我躺在一个棚子里,身下铺着烂草,

身上盖着一块破布。棚子外面是土路,土路上有马车,有驴车,有人挑着担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很黑。指甲缝里全是泥。胳膊很细,但摸上去有肌肉。

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是干重活干出来的。一个老头走进来,

端着一碗黑糊糊的东西。“醒了?喝点粥。”我接过碗,没喝。先闻了闻。有一股馊味。

“这是什么?”“粥。”“馊了。”老头看了我一眼,把碗拿回去,自己喝了一口。“不馊。

你嘴刁。”我没说话。脑子里开始接收这具身体的记忆。原身叫牛二。京城人氏,爹妈早死,

没有手艺,没有家产,靠偷鸡摸狗过日子。三天前偷了人家一只鸡,被追着跑,摔了一跤,

脑袋磕在石头上,死了。我来了。老头姓张,是城里善堂的管事,

专门收留没人管的孤儿、老人、残废。牛二昏迷在路边,被他捡了回来。

我看着老头喝完那碗馊粥,心里想的是——这个人有用。善堂管事,认识的人多,路子广。

留着他,以后用得上。“张伯。”我叫了一声。“嗯?”“谢谢你救我。我以后跟着你干。

”老头愣了一下:“你不是偷鸡摸狗惯了吗?肯干活?”“肯。”老头看了我半天,

大概觉得我摔了一跤摔开窍了。他没拒绝。第三章第一个目标我在善堂待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我把京城摸了个遍。哪条街通哪条街,哪个坊住什么人,哪个酒楼的后门能进,

哪个巷子没有巡逻的兵丁。善堂里的孤儿都是我的眼线。我给他们吃的,他们就替**活。

很简单。一群没人要的孩子,给一碗饭就能替你卖命。我让他们盯着一个人。

城南赵家的大公子,赵天赐。这个人在这片很有名。不是好的那种有名。是坏的那种。

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上个月强占了东街王记布庄的闺女,人家爹去告官,

被打了一顿扔出来。闺女上吊了。赵天赐什么事都没有。该吃吃,该喝喝,该逛窑子逛窑子。

我听到这些事的时候,心里不是愤怒。是兴奋。我等的就是这种人。法治社会里我动不了手。

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DNA,没有跨省追捕。这里的法律是给人上枷锁的,

不是给权贵上枷锁的。赵天赐这种人,在这个时代可以无法无天。但我比他更无法无天。

因为我不在乎任何东西。第四章踩点我花了三天时间摸清了赵天赐的作息。

他每天早上睡到巳时起床,吃一碗燕窝粥,然后去城南的酒楼喝茶。午时回家吃饭,

饭后睡午觉。申时出门,要么去赌坊,要么去青楼。子时前后回家。身边跟着四个家丁。

都带着刀。四个带刀的家丁,在别人看来是铜墙铁壁。在我看来是四个移动的弱点。

人多不一定安全。人越多,破绽越多。我在赵家后墙外面蹲了两天,找到了一个狗洞。不大,

但能钻人。赵天赐的卧房在后院,离那个狗洞不到五十步。夜里没有巡逻的人。

他家里养了一条狗,但那条狗被我喂了三天的肉包子,看见我已经不叫了。第三天晚上,

我动手了。第五章第一次见面子时三刻,赵天赐从青楼回来了。他喝了不少酒,

走路有点晃。两个家丁扶着他,另外两个在前面开路。我从狗洞钻进去,翻过一道矮墙,

摸到了他的卧房。窗子没关严,我推开一条缝,翻进去,躲在了床底下。床底下有灰。

我忍着没打喷嚏。等了不到一刻钟,门开了。赵天赐被扶进来,往床上一扔。家丁退出去,

关了门。赵天赐躺在床上,呼噜声震天响。我从床底下爬出来,站在床边看着他。

白白净净的一张脸,穿一身绸缎,腰上挂着一块玉佩。睡着了的样子还挺老实。

我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这根绳子是我用善堂里的旧麻绳搓的,搓了三天,搓得很粗很结实。

我把赵天赐的手脚绑了。他醒了。嘴被堵住了,喊不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最后白得像纸。我蹲下来,跟他平视。“赵公子,你好。

”他的嘴在呜呜叫。“你别喊。你喊也没用。你家丁在外面,但他们听不见。

你这间卧房离最近的房间隔着一条走廊,两堵墙。你平时是不是怕吵,特意这么设计的?

”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别怕。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拍了拍他的脸。

“我是来跟你做朋友的。”第六章第一课赵天赐被我绑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

我把他嘴里的布拿掉。“水……我要喝水……”他的嗓子已经哑了。我给他倒了杯水,

喂他喝了。“赵公子,你听我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恐惧。

“你上个月逼死的那个姑娘,姓王,叫王秀兰。你不记得了吧?你不记得没关系。她爹记得。

她娘记得。她弟弟记得。她弟弟今年才八岁,他姐姐上吊那天,他在院子里玩,

抬头看见他姐姐挂在树上。”赵天赐的嘴唇在发抖。“我不是来替她报仇的。

我跟她非亲非故。我是来告诉你的——你以后不能再干这种事了。”“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从今天起,改。听见了吗?”赵天赐点头。我走了。

从狗洞钻出去,翻墙,回到善堂。天刚亮,张伯还没醒。我躺在稻草堆上,闭上眼睛。

我知道赵天赐不会改。这种人,吓一次是不够的。他会害怕几天,然后找更多的人保护自己,

然后继续干坏事。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第七章第二次见面七天后,我又去了。

这次赵天赐做了准备。他找了六个家丁,不是四个。他的卧房外面加了两个守夜的。

他的狗换了一条——他可能以为原来那条狗被收买了。但他忘了一件事。

他每天下午要去赌坊。赌坊在城东,叫聚宝斋。赵天赐每天申时去,玩到酉时。

从赵家到聚宝斋,要走一条巷子。巷子不长,不到两百步,但两边都是高墙,没有岔路。

巷子口有一个卖馄饨的老头,巷子中间有一个卖糖葫芦的。我提前一天买通了卖馄饨的老头。

三两银子,让他那天下午不要出摊。我提前一个时辰蹲在巷子中间,等赵天赐过来。

申时三刻,赵天赐带着六个家丁走过来了。他走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是人。看起来密不透风。

但人的视线是有盲区的。六个家丁,每个人看一个方向。但他们不会抬头看。

我从墙头跳下来。不是跳到地上。是跳到赵天赐的肩膀上。我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一只手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六个家丁全愣了。“别动。”我说。没人动。

我把赵天赐拖进旁边的巷子。家丁要追,我用刀在赵天赐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不深,

但血出来了。“再走一步,我割深一点。”家丁停了。我把赵天赐拖到巷子深处,扔在地上。

“赵公子,又见面了。”他浑身发抖。“你……你答应过不杀我的……”“我没说要杀你。

我只是想问你一句——你最近改了没有?”他没说话。我看了看他的眼神。没有悔意。

只有恐惧。“没改是吧?”“改……改了……”“你骗我。”我把刀收起来,换了一根棍子。

这根棍子是我从善堂里找的,粗细刚好,握在手里很顺手。我打了赵天赐一顿。

不是往死里打。是往疼里打。打大腿,打**,打肩膀。不打骨头,不打关节,不打要害。

每一棍都落在肉最厚的地方,每一棍都让他疼得哭爹喊娘。六个家丁站在巷子口,

谁也不敢进来。打完之后,我蹲下来,看着赵天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样子。“赵公子,

你听好了。我今天打你,不是因为王秀兰。是因为你不长记性。

”“我……我长记性了……”“你最好是真的长了。”我站起来,“下次我来的时候,

你要是还没改,我换一根细的棍子。细的打起来更疼。”我走了。

第八章张伯的话回到善堂,张伯在院子里晒被子。他看见我衣服上的血,没问。“牛二。

”“嗯。”“你最近晚上老出去,干什么去了?”“散步。”张伯看了我一眼。

“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你不是坏人,但你也不是好人。”我没说话。

“你做的那些事,我不问。但有一条——别把自己搭进去。”“不会。”“你说不会就不会?

”张伯把被子翻了个面,“赵家不是好惹的。赵天赐的舅舅在兵部当差。你动了他外甥,

他不会放过你。”“我知道。”“知道你还干?”我坐在台阶上,看着天上的云。“张伯,

你不懂。我不是在替天行道。我没有那个闲心。我就是看那种人不顺眼。欺男霸女,

仗势欺人,在我面前耍横。我比他更横,他就老实了。”张伯摇了摇头。“你这性子,

早晚要出事。”“出事就出事。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张伯不说话了。我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张伯,明天多煮点粥。我饿了。

”第九章赵天赐的报复赵天赐果然报复了。他找不到我,就找善堂的麻烦。第三天,

善堂门口来了一群地痞,把院子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张伯去拦,被打了一巴掌,脸肿了。

孤儿们躲在屋里,吓得不敢出声。我回来的时候,院子里一片狼藉。张伯坐在台阶上,

捂着半边脸。“谁干的?”“不认识。一群混混。”“赵天赐的人。”“就算是,

你也没证据。”我蹲下来,看了看张伯的脸。肿得很厉害,嘴角有血。“张伯,你等着。

”“牛二,你别——”我已经走了。第十章第三次见面我没去找赵天赐。

我找的是赵天赐的舅舅。兵部当差的人,叫周志远。从六品,不大不小的官。

我花了三天时间摸清了他的底细。这个人好赌,欠了一**债。他老婆跟他闹过好几次,

但他改不了。他收过赵天赐的钱,帮他外甥摆平过几件事。我找了一个晚上,

翻墙进了周志远的家。他正在书房里喝酒。一个人。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他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你是谁?”“赵天赐的人。”我说。“天赐?他让你来干什么?

”“他想让我告诉你,善堂的事是他干的。万一查起来,你帮他挡着。”周志远的脸色变了。

“善堂?什么善堂?”“城南那个善堂。你外甥派人去砸了。打了一个老头。

那个老头认识县衙的人。万一闹大了——”“这个混账!”周志远拍了一下桌子,

“他跟我说只是教训一个地痞!”“周大人,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转身要走。“等等。

你叫什么名字?”“牛二。”“牛二?你是天赐的人?”“不是。我只是个传话的。

”我走了。我知道周志远会去找赵天赐。不是去救他,是去骂他。周志远这种人,最怕麻烦。

赵天赐惹了麻烦,他第一个不高兴。至于善堂的事会不会被查?不会。

但赵天赐会被他舅舅骂得狗血淋头。这就够了。我不需要法律来惩罚他。

我只需要让他的日子不好过。第十一章新规矩赵天赐安静了半个月。半个月后,

他又开始作妖了。这回不是欺男霸女,是在赌坊里出老千。被人发现了,不认账,

带着家丁把人家赌坊砸了。赌坊的老板不敢惹赵家,忍了。但我不能忍。不是因为正义感。

是因为我给他定的规矩他不遵守。我定的规矩很简单——你不欺负人,我就不欺负你。

他砸了赌坊,没有欺负人。但他坏了规矩。赌坊老板不敢惹他,他尝到了甜头,

下次就会变本加厉。所以我又去找他了。这次我没翻墙,没钻狗洞。我直接去了赵家大门。

看门的家丁认出了我,脸色刷地白了。“赵天赐在不在?

”“公……公子不在……”“你骗我。”我推开他,走进去。赵家的院子里站着十几个家丁,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