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女总裁要为白月光开庆功》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苏淮陆沉贺明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冰山女总裁要为白月光开庆功》所讲的是:所有楼盘的智能家居独家合作协议,指名要跟顾总的公司合作。”“还有……”贺明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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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为白月光庆功,那人却想带她去酒店。我截胡抱走,一夜痴缠。次日,
白月光红着眼找来,我却把他送给另一位大佬:“贺总,喜欢吗?送你了。
”我那高冷的总裁老婆,彻底傻眼了。第一章“陆沉,把那瓶82年的拉菲开了。
”顾唯一清冷的声音穿过宴会厅的喧嚣,精准地砸在我身上。她甚至没看我一眼。今晚,
她是绝对的主角。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包裹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长发挽起,
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整个人像一朵带刺的雪玫瑰,美丽,却拒人千里。而我,
是她结婚三年的丈夫,陆沉。在众人眼中,一个靠着祖辈恩情,才得以入赘顾家的废物。
今晚的庆功宴,是为了她的白月光,刚刚从华尔街归来的所谓金融才子,苏淮。我沉默着,
走到酒柜前,取出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周围投来的目光,
混杂着同情、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啧啧,唯一也真是的,
这种场合怎么把他也带来了。”“嘘,小声点,好歹是她老公。”“老公?挂名的吧。
谁不知道她心里只有苏淮。你看苏淮一来,她眼睛都亮了。”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
嗡嗡作响。我开了酒,倒了两杯,端着托盘走向顾唯一。她正和苏淮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宛如一对璧人。苏淮穿着骚包的粉色衬衫,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看向我的眼神,
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轻蔑。“陆沉,辛苦你了。”他语气熟稔,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顾唯一接过酒杯,递给苏淮一杯,对他嫣然一笑。那一笑,如冰山消融,春暖花开。可惜,
这笑容,我三年未见。“阿淮,祝贺你,拿下‘星海’的项目。”“唯一,
这都亏了你给我的内部资料。”苏淮轻轻晃着酒杯,目光却像钩子一样,黏在顾唯一的脸上,
“今晚,你真美。”【内部资料?呵,原来是商业间谍。】我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是吗?”顾唯一耳根泛起一丝微红,这细微的反应,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当然。
”苏淮的胆子越来越大,他伸出手,想去拂顾唯一脸颊边的碎发。我手腕一抖。
托盘上的另一杯酒“不小心”倾斜,冰凉的液体尽数泼在了苏淮那件昂贵的粉色衬衫上。
“哎呀!”苏淮惊叫一声,狼狈地跳开。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陆沉!你干什么!
”顾唯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点燃。我垂下眼,
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慌乱表情。“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手滑了。”“手滑?
”苏淮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对顾唯一哭诉,“唯一,他就是故意的!他嫉妒我!
”【嫉妒你?你配吗?】我看着他那张娘们唧唧的脸,差点笑出声。顾唯一深吸一口气,
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我脸上。“滚出去,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卡片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我弯腰,
捡起那张卡,抬起头,对她笑了笑。“好。”转身的瞬间,我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今晚,该结束了。我走到宴会厅的角落,给一个号码发了条信息。【贺哥,准备收货。
】对方秒回。【阿沉,谢了。】我收起手机,看着舞池中央,顾唯一为了安抚苏淮,
主动邀请他共舞。苏淮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对角落里的我,
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我拿起一杯香槟,对他遥遥一敬。慢慢来,别着急。好戏,
才刚刚开场。第二章宴会进行到后半场,宾客们都有些醉意。苏淮更是借着酒劲,
把顾唯一灌得七荤八素。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平日里的冷艳被酒精融化,
透出一种惊人的媚态。我看着苏淮扶着几乎站不稳的顾唯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唯一,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休息吧。”他口中的“回房”,自然不是回顾家的房。
顾唯一晃了晃脑袋,似乎想拒绝,却连话都说不清楚。“不……不用……”“听话。
”苏淮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扶着她就要往宴会厅门口的电梯走去。
周围的人都心照不宣地别过头,装作没看见。甚至有人在低声议论。
“这下……生米煮成熟饭了?”“陆沉的绿帽子,戴得可真稳啊。
”我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然后,我站起身,
一步步朝他们走去。我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们的心跳上。喧闹的宴会厅,
诡异地安静下来。“站住。”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苏淮的身体一僵,回过头,看到是我,脸上立刻浮现出鄙夷和不耐。“你还敢出来?废物,
滚远点!”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他羞辱的窝囊废。我没有理他,
目光落在已经快要昏睡过去的顾唯一身上。“把她,给我。”“给你?
”苏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陆沉,你算个什么东西?唯一是我的,
从始至终都是!你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小偷!”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实话告诉你,今晚我就要让她怀上我的孩子。到时候,
你就可以净身出户,像条狗一样滚出顾家了。”我看着他得意的嘴脸,缓缓地,笑了。
“是吗?”我伸出手,动作看似缓慢,却快如闪电,一把扣住苏淮的手腕。“啊——!
”苏淮发出一声惨叫,手腕传来骨头错位的剧痛。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力气这么小,还想学人抢老婆?】我没再看他,手臂一伸,将摇摇欲坠的顾唯一打横抱起。
她很轻,身体柔软,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她身上独特的冷香,钻入我的鼻腔。
怀里的女人不安地动了动,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领,
嘴里喃喃着:“阿淮……”我脚步一顿,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低头,
看着她沉睡的容颜,我冷笑一声。【顾唯一,这都是你自找的。】我抱着她,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身后,传来苏淮气急败坏的吼声:“陆沉!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我看着怀里不省人事的女人,眼神一点点变冷。“顾唯一,结婚三年,你为他守身如玉。
”“今晚,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丈夫。”“这糖衣炮弹,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第三章回到我们那栋空旷的别墅,我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将顾唯一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似乎被摔得有些疼,皱着眉嘤咛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去。我扯掉领带,
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三年来,我每天坚持健身,可不仅仅是为了打发时间。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光,红唇微张,
睡梦中的她褪去了所有防备,像个任人采撷的果实。我俯下身,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阿淮……”又来了。心底那股被压抑了三年的邪火,瞬间被点燃。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清楚,我是谁。”顾唯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没有焦距。她看了我半天,才认出我来,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和……厌恶。“陆沉?
你带我回来干什么?放开我!”她挣扎着,想从我身下逃开。力气不大,却像是在挑衅。
我笑了,笑得有些残忍。“放开你?放你去跟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吗?”“你胡说什么!
”她有些心虚,声音却依旧强硬,“陆-沉!我警告你,别碰我!”“警告?”我俯身,
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结婚证上,我是你的合法丈夫。
”“今晚,我就要行使我作为丈夫的权利。”“你……”她的话被我尽数吞没。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丝丝酒的甘甜。顾唯一的身体瞬间僵硬,她开始剧烈地反抗,
捶打着我的后背。我不在乎。这点力气,对我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我撬开她的牙关,
攻城略地。三年的压抑,三年的屈辱,三年的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这是一个惩罚的吻,带着掠夺和占有。慢慢地,她的反抗弱了下去,身体也开始变软。
酒精和情欲,是最好的催化剂。我扯开她西装的扣子,那惊人的弧度在白色衬衣的包裹下,
几乎要裂衣而出。“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我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
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泣。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灯光昏暗,一室旖旎。我只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将不同。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我早就醒了,侧躺着,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女人。
阳光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睡着的她,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和尖锐,看起来有些无辜。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
指尖还没触到,她就醒了。睁开眼的瞬间,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和震惊。
她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身上斑驳的痕迹。“陆沉!”她尖叫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羞愤和难以置信。她抓起枕头,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你这个**!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轻易地接住枕头,扔到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做了夫妻该做的事。”“你……你**!”她气得浑身发抖,眼圈瞬间就红了。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是苏淮。
她慌乱地想去接,我却先一步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和免提。“唯一!唯一!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传来苏淮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第四章“我在家,怎么了?
”顾唯一的语气有些不自然,她下意识地拉高被子,遮住自己。电话那头的苏淮,
听起来像是快要崩溃了。“唯一,陆沉那个**呢?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我……我昨晚找了你一夜!”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焦急”。【演,接着演。
】我不禁想笑。顾唯一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羞耻,
还有一丝被苏淮的“深情”打动的慌乱。“我没事,你别担心。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怎么可能不担心!”苏淮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唯一,
你不知道,陆沉他……他就是个疯子!你快来公司,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关于陆沉的!
”“什么事?”“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快来!我在你办公室等你!”说完,苏淮就挂了电话。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顾唯一死死地瞪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陆沉,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掀开被子,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我,
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顾唯一,还坐在床上,像一只被激怒的猫,弓着背,
竖起了全身的刺。我冲了个澡出来,换上一身休闲装。顾唯一也已经穿好了衣服,
还是昨天那套白色西装,只是有些褶皱,让她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她冷着脸,坐在沙发上,
见我出来,立刻起身。“我要去公司。”“我送你。”我拿起车钥匙。“不用!
”她想也不想就拒绝。“苏淮在公司等你,你确定要自己去面对一个‘情绪激动’的男人?
”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意有所指。顾唯一的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妥协了。“开车。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顾唯一一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我知道,
她在想苏...淮,在想昨晚的事,在想怎么跟我算账。到了公司楼下,我停好车。
“上去吧,别让你的阿淮等急了。”我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顾唯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公司大堂。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点了一支烟,靠在车上,看着她消失的背影。【顾唯一,
好戏还在后头呢。】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贺总的电话。“贺哥,上楼喝茶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爽朗的大笑。“好嘞,马上到!”我掐灭烟头,走进电梯,按下了顶楼,
总裁办公室的楼层。等我到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苏淮梨花带雨的哭诉声。
“唯一,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那个陆沉,他根本不是人!他就是个暴力狂!
”“他昨天……他昨天差点把我的手腕给拧断了!”“你看,现在还肿着!”我推开门,
走了进去。办公室里,苏淮正抓着顾唯一的手,将自己“受伤”的手腕递到她面前,
脸上满是委屈。而顾唯一,眉头紧锁,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看到我进来,
苏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陆沉!你还敢来!”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顾唯一的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悠闲。“我为什么不敢来?
这是我老婆的公司。”“你!”苏淮气结。“苏先生,”我抬眼看他,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听说,你找我老婆告状?”苏淮梗着脖子:“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这个家暴男!”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
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高定的手工西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款,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贵”的气息。他一进来,苏淮的眼睛就亮了。“贺总!
”来人正是本市最大的地产商,贺明。也是我口中的“贺哥”。贺明没看苏淮,
径直走到我面前,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甚至带着一丝……讨好。他弯下腰,
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阿沉,你交代的事,我都办妥了。”“这是我们贺江地产未来三年,
所有楼盘的智能家居独家合作协议,指名要跟顾总的公司合作。”“还有……”贺明说着,
转过头,看向一脸懵逼的苏淮。他上下打量了苏淮一番,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商品。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阿沉,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不愧是华尔街回来的狼,这气质,这身段,啧啧,我喜欢!”贺明微笑着走向苏淮,
亲热地搂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苏淮的脸都白了。“小苏是吧?以后,
你就专门负责对接我们贺江地产的业务吧。”“贺……贺总?”苏淮彻底傻了,
他求助地看向顾唯一,又惊恐地看着我。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整理了一下苏淮的领子,
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苏淮,君子有成人之美。
”“我看你这么喜欢我老婆的公司,就给你个机会,让你深度参与一下。”然后,
我转向贺明,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贺哥,喜欢吗?”“以后,他归你了。
”第五章整个办公室,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苏淮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再到铁青,
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他嘴唇哆嗦着,看着我,又看看一脸“欣赏”的贺明,
眼里的惊恐几乎要化为实质。“不……不是的……唯一,
你听我解释……”他想挣脱贺明的手臂,却被对方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贺明是谁?
贺江地产的掌舵人,传闻中白手起家,手段狠辣,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更重要的是,
他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只在小圈子里流传的,独特的爱好。比如,他尤其喜欢苏淮这种,
长得白净,有点才华,又带着点傲气的“小狼狗”。顾唯一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嘴唇微微张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视线在我、苏淮和贺明之间来回扫动,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冲击。
“陆沉……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我走到她身边,捡起地上的钢笔,
放到她手心,顺势握住她冰凉的手。“意思就是,贺总是我们公司未来三年最大的客户。
”“而苏淮先生,作为‘华尔街之狼’,将代表我们公司,全权负责这个项目,
为贺总提供最贴身,最周到,最深入的服务。
”我特意加重了“贴身”、“周到”、“深入”这几个词。贺明立刻发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声,
搂着苏淮的手臂更紧了。“对对对!深入服务!我最喜欢深入交流了!”“不!我不要!
”苏淮终于崩溃了,他发出一声尖叫,开始疯狂挣扎。“唯一!救我!顾唯一,你快救我!
”“陆沉这个魔鬼!他陷害我!我不要去!我不要跟他走!”他涕泗横流,
哪里还有半分“金融才子”的模样,活像个即将被送入屠宰场的猪。顾唯一的脸色苍白如纸。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仿佛三年来,她从来没有认识过我。“陆沉,你疯了?
”“我疯了?”我笑了,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再疯,
有你的阿淮疯吗?”“他想抢我的老婆,抢我的公司,还想让我像狗一样滚出去。
”“我只是……满足了他的一部分愿望。”“让他能‘深度’地参与到公司的业务里来。
”“你……”顾唯一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我扶住她,继续在她耳边低语。
“忘了告诉你,贺哥是我最好的健身搭档。”“他这个人,就是有点热情好客。
”“尤其是对……他看得上眼的人。”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唯一的眼中,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明白了。她什么都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商业合作。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残忍的报复。而她,和她引以为傲的白月光,都只是我棋盘上的棋子。
“带走吧,贺哥。”我直起身,对贺明挥了挥手,“别在这里,碍着我和我老婆谈心。
”“好嘞!”贺明大笑一声,拖着像一滩烂泥一样的苏淮,就往外走。“不!唯一!救我!
啊——!”苏淮的惨叫声被关在了门外。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我松开顾唯一,
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贺明的劳斯莱斯缓缓驶离。“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我转过身,看着那个失魂落魄的女人。“老婆。”第六章“你到底是谁?
”顾唯一的声音沙哑,她扶着办公桌的边缘,才勉强站稳。她看着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怪物。“我是你丈夫,陆沉。”我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她没动,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我认识的陆沉,不是这样的。”她摇着头,喃喃自语,
“他……他只是个普通的,甚至有点窝囊的男人。”“窝囊?”我笑了,“如果我不窝囊,
三年前,你会同意嫁给我吗?”顾唯一语塞。是啊,三年前,她爷爷病危,
唯一的遗愿就是希望她能结婚,找个“老实可靠”的男人照顾她。而我,一个家道中落,
看起来毫无威胁的“故人之孙”,是最好的人选。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
她需要一个丈夫来安抚爷爷。我需要顾家的庇护,来度过我家族的危机。我们各取所需。
只是她没想到,我这只被她圈养了三年的“绵羊”,会突然变成一只会吃人的狼。“所以,
这三年来,你都在演戏?”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愤怒。“演戏?”我摇了摇头,
“不全是。”“我对你的好,是真的。每天给你准备早餐,下雨天去公司给你送伞,
你生病了通宵照顾你……这些,都不是演戏。”“只是,我的真心,被你和你的白月光,
一起踩在了脚下。”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锤子,狠狠敲在顾唯一的心上。
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我……我和阿淮是清白的!”她还在嘴硬。“清白?”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扔在桌子上。“这里面,
是苏淮和你们公司技术部总监李伟的聊天记录,以及银行转账记录。
”“苏淮许诺给李伟三百万,让他在你给‘星海’项目做演示的时候,植入后门程序,
窃取你们最新的智能家居核心算法。”“如果我没猜错,昨晚的庆功宴,只要把你灌醉,
带去酒店,拿到你身上的最终授权密钥,今天,你们公司的股价,至少要跌掉一半。
”“而他,苏淮,会带着你们的核心技术,跳槽到你们最大的竞争对手那里,
成为新公司的副总裁。”“这,就是你口中,清白的,深情的,‘阿淮’。”U盘在桌子上,
像一个黑色的判官。顾唯一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那个小小的东西,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颤抖着,伸出手,又缩了回去。“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失神地摇着头,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心目中那个才华横溢、品性高洁的白月光,
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业间谍,一个卑鄙**的骗子。“你以为,贺明那几十亿的合同,
是白给的?”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我用苏淮这个叛徒,
换来了公司未来三年的安稳。”“顾总,你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吗?”我的脸离她很近,
她甚至能看清我瞳孔里,她自己那张苍白、震惊、破碎的脸。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良久,两行清泪,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滑落下来。第七章顾唯一病了。
精神上的。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两天没有回家。我没有去打扰她。有些事,
需要她自己想明白。有些偶像,需要她亲手打碎。第三天,她助理林秘书给我打了电话,
声音焦急。“陆先生,您快来公司一趟吧!顾总她……她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
谁叫都不开门,东西也不吃!”我到公司的时候,总裁办公室门口围了一圈人,
都是公司的高管。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忧。“陆先生,您可算来了!”“顾总这是怎么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我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顾唯一,开门。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再不开门,我就把门拆了。”我的语气很平淡,
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过了十几秒,门里传来一阵响动。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我推门进去,反手将门锁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光。
办公室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顾唯一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双膝,将头埋在膝盖里。
她穿着的还是两天前那套衣服,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无助,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两天不见,她瘦了一大圈,下巴尖得吓人,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曾经的骄傲和冰冷,荡然无存。“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来看你死了没有。”我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
她不适地眯了眯眼。“你走。”“走?”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等你哭够了,
就起来吃饭,洗个澡,然后像个总裁一样,去处理公司堆积如山的文件。
”“我不想动……”她把头埋得更深了,“陆沉,我觉得……一切都像一场噩梦。
”“这不是噩梦。”我无情地戳破她的幻想,“这就是现实。”“你爱了十几年的男人,
是个想毁了你,毁了你全部心血的骗子。”“而你瞧不起的,当了三年废物的丈夫,
却在你最危急的时候,救了你和你的公司。”“顾唯一,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扎在她最痛的地方。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压抑的呜咽声从膝盖间传来。很快,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她哭得像个孩子,毫无形象,
把这十几年的委屈,这几天的震惊、羞耻、悔恨,全都发泄了出来。我没有安慰她,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情绪价值守恒法则,前期积压的负面情绪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