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重生:手撕渣夫和绿茶
作者:锦书墨
主角:桂芬强子王秀芹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30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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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重生:手撕渣夫和绿茶》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现代言情小说,讲述了桂芬强子王秀芹的惊险冒险之旅。桂芬强子王秀芹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锦书墨的笔下,桂芬强子王秀芹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桂芬,少说两句。”接着转身面对王秀芹,板着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缓和。“行了,忙你的去。”“待会儿吃完席再走,注意点分寸。……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章节预览

婆婆七十大寿的宴席上。我发现一贯刻板节俭的男人,

把用了二十年的旧皮夹换成了绣着鸳鸯的新荷包。淡淡扫了眼针脚,

我便知林建国身边有了手巧的女人。我没声张,只是宴席散后,桌上就出现了她的全部底细。

“大姐,她的资料应该是被姐夫藏过了,我们费了些周折。”我拿起来一看,

果然是个开裁缝铺的寡妇。不由得勾唇轻笑。可惜她不明白,

身为长子的林建国无法摆脱这个家的桎梏。更可惜,林建国也不明白,当初我嫁进林家,

仅仅是因为他老实。所以变了,换掉就好。资料我连翻的兴趣都没有,随手搁在了缝纫机边。

林建国收工回来,目光落在“王秀芹”三个字上,停顿了片刻。“查她?”他语气有些发虚。

我抬起头继续踩缝纫机,眼皮都没抬,“怎么了,不能查?”他坐在对面小凳上,

如同过去二十年一样给我递过温好的搪瓷缸。再将晚饭的粥碗推到我面前后。才搓着手,

讪讪开口。“你是我媳妇,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的,桂芬,你可以随便管。”我没作声,

也没有碰那碗粥。沉默的空气里,余光中,我看着他目光三次瞟向那份资料。好半晌,

对面的男人状若不经意开口了。“王秀芹,是街口新开裁缝铺的。”他抿唇,眼睛盯着地面,

不敢看我。“上次妈要做件褂子,我去她那儿裁的布。”“所以有些手艺上的往来。

”我停下缝纫机,拿起剪子修剪线头,头也不抬地问。“是吗?上次是什么时候?

”“半年前。”他脱口而出。手里剪子一顿。我不由得想起他身上出现变化的开始,

就是半年前。譬如,裤腰上万年不变的帆布腰带换成了牛皮扣。再譬如,

明明只是个车间工人,却总说要去“看布料样子”。亦或是今早。让所有老街坊侧目的,

和他朴素形象截然不相称的新荷包。但我没深究。只是点头,

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来影响林家的名声就行。对面林建国见状,凑过来想接我的剪子。

“二舅家娶媳妇,明儿咱一起去。”“嗯。”我应下,起身收拾碗筷。

毕竟我有我自己的裁缝铺子要照看,困不在这些情啊爱里。第二天,

林建国骑自行车载我去了二舅家。只是刚下车,我锁车的手顿住,突兀勾唇,却笑不达眼底。

“嫂子来啦。”王秀芹从院里走出来,穿着碎花的确良衬衫,手里还拿着针线。

她热络地朝我打招呼。“早就听林大哥夸您手艺好,今日一看,果然是利落人,

我真想跟您学学!”我没动。只双手抱臂,淡漠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这还是二十年来,

第一次有人敢在亲戚宴席上堵我。空气渐渐凝固。王秀芹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

手脚不知往哪儿放。将求助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一旁停好车过来的林建国身上。“你咋来了?

”他脸色不太好看,语调压低。王秀芹眼睛一下红了,低头捏着衣角。“林大哥,

是二舅妈说您家亲戚多,让我来帮忙缝缝补补,我正好带了针线,

所以就……”她又小心翼翼看了我一眼,“我是不是不该来?”林建国刚要开口,

我打断了他。“我没记错的话,你铺子开在街口是吧?”她愣了一下点头,我满目嘲弄。

“既然是开铺子的,生意得在铺子里做的道理不需要我教你,跑到别人家宴席上揽活,

是想白蹭人情吗?”王秀芹脸色一僵,清秀的脸瞬间涨红,“我……”我轻嗤声,觉得无趣。

林建国适时开口,上前拉我的胳膊,却不经意挡在了王秀芹面前。隔开了我对她的审视。

“桂芬,少说两句。”接着转身面对王秀芹,板着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缓和。“行了,

忙你的去。”“待会儿吃完席再走,注意点分寸。”王秀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亲戚领着,

坐到了最边上的女眷桌。看着男人频频回望的神情,我不由得勾唇,想来是心疼坏了。

随即冷冷开口。“林建国,管好你的人,我的男人,不是非你不可。”开席后,

林建国闷头坐在了我身边。二舅心情大好。“建国桂芬,你们家强子也快毕业了吧?

啥时候带对象回来?”林建国看了我一眼才开口。“二舅,孩子的事随他。”我笑着接话,

“您放心,到时候肯定第一个带来给您看。”二舅想到那个画面,乐得合不拢嘴。“好好好,

我等着喝喜酒!”气氛正好,偏偏从角落冒出来一个不和谐的嘀咕。

“现在年轻人讲究自由恋爱,父母哪管得了。”桌上霎时安静下来,

众人打量的目光落在王秀芹身上。她也不怯,站起身走到主桌边。“二舅好,

我是街口裁缝铺的王秀芹。”她像是很熟络似的。凑近给二舅倒酒。“我是觉得,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强子又是大学生。”“找对象,总得他自己喜欢才行。

”主桌众人脸色各异,纷纷看向我。我往后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没作声。

看着她像是戏台子上的丑角。二舅脸色沉了下来,把酒杯往旁边挪了挪。“这位同志,

我们林家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插嘴。”王秀芹满脸委屈。“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主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二舅看着林建国沉声。“建国,以后不相干的人别往家里带。

”“就算要带,也得桂芬点头。”我笑了笑,欣赏着王秀芹尴尬得手足无措,

眼圈泛红的样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就是如此。对于她,压根不需要我动气。

林建国这才站起身,把王秀芹往后拉了拉。“我的不是。”“秀芹没坏心,

她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以后我会说清楚。”我戏谑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晦暗不明的眼神和他四目相对。迸发出寒意。也从他的肩膀旁,

看到了王秀芹嘴角一闪而过的得意。宴席结束,林建国让同院的兄弟骑车送王秀芹回去。

自己蹬车载我。路上沉默得只有车轮声。好半晌,才传来男人闷闷的质问。“桂芬,

秀芹就是个可怜人,一个靠手艺吃饭的寡妇。”“你今天当众给她没脸,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诧异挑眉,胸口一阵发堵。可语气仍旧平静。“林建国,我从始至终,骂她一个字了吗?

”“还是你觉得我张桂芬想收拾一个人,会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手段?”车速不由得加快。

我侧头看到他握紧车把,指节泛白的手。“我要是想收拾她,不用我动手,

这条街上自然有人让她铺子开不下去。”想到什么。我突然觉得有些累。

“我不会把我的工夫浪费在盯你的野花野草上。”“而是会直接搬出去。”刹车声刺耳。

自行车停在路边,林建国单脚撑地,偏头,黑沉沉的目光盯着我。半晌才妥协似的叹了口气。

“是我的错,让你多心了,以后不会了。”“桂芬,我林建国的媳妇,只能是你。

”他眼神恳切,像是真的一样。我偏过头,目光落在路旁昏黄的路灯上,不发一言。这之后,

我们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只是有些东西,捂不住。譬如结婚纪念日那天。

我特意关了铺子,做了几个他爱吃的菜。菜刚上桌,他腰间的传呼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

脸色微变,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厂里有点急事,我出去一趟。”门砰地关上。我坐在桌边,

看着渐渐凉透的饭菜。身后邻居大婶探头进来。“桂芬,

我刚看见建国往街口裁缝铺那边去了。”我点头嗯了声。语调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菜您端些回去吃吧,我不饿。”收拾完碗筷,我坐在铺子里踩缝纫机,心里却越来越沉。

正做着活,院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说话声。我放下手里的活。走到窗边往外看,

便看到了王秀芹,和属于她的,正被男人提着的包袱。“林大哥,我住过来,

嫂子会不会不高兴啊?”林建国低声安抚。“你安心住下,养好身子再说。”他蹲下身,

查看王秀芹挽起裤腿露出的小腿。“烫伤得好好养,别沾水。”“没事的林大哥,我不疼。

”此时,我在屋里静静看着,握着窗框的手,慢慢攥紧,从胸腔溢出讥讽。随后推门走出去。

在王秀芹故作怯懦的脸色中,将一卷钱扔在她脚边。“没钱住招待所?那我借你。

”王秀芹像是被羞辱了,眼泪瞬间涌出来。“桂芬姐。”林建国沉声,拧眉看向我,

“她只是暂时借住两天,家里房子漏雨修屋顶。”“你不必这样。”我偏过头,“房子漏雨?

别告诉我你林建国在厂里干了二十年,连个临时住处都安排不了。”嘲弄看了两人一眼。

转身回屋打电话,不到十分钟,街道办的临时宿舍有了床位。“现在,还漏雨吗?

”王秀芹咬紧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嫂子对不起,可我在城里没亲没故,

一个人住害怕。”“就让我暂时住家里行吗?”我看了脸色难看的林建国一眼,他嘴角拉平,

情绪冷了下来。“行,住宿舍。”王秀芹眼泪顿时啪嗒啪嗒地掉。“我走就是。

”王秀芹独自背着包袱走了,林建国没去送她,更没有与我争吵。只是在她走后,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用略带疲惫的目光看着我。“桂芬,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她就是家里困难,我帮一把。”“咱们得好好说说。”我们分别坐在堂屋的八仙桌两侧,

中间隔着一盏昏黄的灯。“行啊,那就说。”我拿起桌上他新买的二手手机,

拨通了他的号码。一阵“妹妹你坐船头”的欢快**在寂静的屋里炸响。

随后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目光直视他,“解释吧,不是要说吗?”他怔愣片刻。

似乎并不觉得一个**有什么,很是坦然。“这是上次去她铺子,她给调的,说这歌热闹。

”“一个寡妇,我能与她有什么?”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温热的手想拉我的手,

语气带着哄劝。“你是我媳妇,我的一切你都可以管。”“桂芬,我……”我嗓子有些发干,

不动声色把手抽回来,“她能这么随便动你手机了?”“林建国,我们结婚二十年,

我动过吗?”他目光躲闪,“你是我媳妇,你想看随时看。”“桂芬,我……”话语未落,

下一秒欢快的“哥哥在岸上走”又响了。我听到了对面王秀芹带着哭腔的声音。

也看到了他瞬间紧张的神情。他猛地站起身,语速飞快,“你别动,等着,我马上过来。

”说着就往门外冲。“林建国。”我冷声叫住他,“出了这个门,咱俩就散。”他转过身,

声音变得沙哑。眉头紧锁着,像是压着火。“桂芬,她刚才摔了一跤,要不是刚才我没送她,

也不至于。”“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而已,我希望你别这么狠心。”他顿了顿。“桂芬,

我的媳妇只有你,所以散伙这种气话,别说了。”说罢,一阵穿堂风吹过。再无他的身影。

我挺直的背塌下来,双目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二十年夫妻,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看来我和林建国的日子,还是过到头了。我还是去了医院,

不过是因为婆婆高血压犯了住了院。“桂芬。”她拉着我的手。脸色不复往日的红润,

“你放心,妈只认你这个儿媳妇。”我鼻子酸了一下。从城南嫁到城北,她一直待我不薄。

“妈,您好好养着,”我忍住情绪,替她掖了掖被角,“别操心这些。”走出病房,

便在走廊转角遇到了林建国。他愣住,随即紧张地看着我。“桂芬?你咋来医院了?

哪不舒服?”我摇头,刚要开口,就被身侧病房里传出的啜泣声打断。“林大哥,

我腿好疼啊。”“会不会瘸了,我不要,那样还咋踩缝纫机,林大哥。”一声声大哥,

叫得人心里发腻。我和林建国无声对视着,随即转身推门而入。“林大哥!

你……”她表情僵住,“嫂子来了。”我低眉看了她打着石膏的腿一眼,

吓得王秀芹往后缩了缩,手不自觉抓住了男人的衣角。

“林大哥……”林建国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才看向我。“摔骨折了。”“桂芬,

这段时间我可能得常来看看,帮把手,”“毕竟她在这没亲人。”我没动,

只猝然想起当年嫁给他时。也是从熟悉的城南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没有朋友,

没有娘家人在身边。只是我的能干要强,让林建国觉得我不是一个需要被小心呵护的女人。

想着,突兀一笑。“随你吧。”我转过目光。“至于你,以后别在我眼前晃,他能帮你,

我也能让你在这条街待不下去。”王秀芹浑身一抖,眼泪挂在睫毛上。林建国也彻底沉了声,

“张桂芬!”我目光一凛,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这晚,他彻夜未归。只在次日清晨,

他猛地推开院门,大步走到铺子前,喘着粗气。“是不是你?”我正踩着缝纫机,头也不抬。

边听他忍着怒火说。“昨天你说不会放过王秀芹。”“今早我刚离开医院,

她后脚就被人堵在厕所骂了一顿!”“张桂芬!她就是个可怜人,你何必这么狠!

骂得她差点寻短见!”我用同样冷冽的眼神和他对峙。“寻短见?”“我告诉你林建国,

如果是我出手,连骂的机会都不会给她!”他呼吸一顿,上前攥紧我的手腕,满目怒气。

“除了你,又有谁看她不顺眼!”手腕传来钝痛,打碎了这段婚姻最后一丝情分。

我用力挣脱开。“既然认定我,那就随你怎么想,你和她,都给我滚。”说完,

在他紧皱的眉头中,我砰地关上铺子门。随后推出自行车,直奔街道办。

找来相熟的主任和妇联的人,冷声开口。“开分居证明,立刻!”“还有,

以最快的速度把我户口本上他的名字划掉,铺子的产权给我公证清楚!”消息像长了腿,

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条街。“听说了吗?桂芬要跟建国分居!”“还不是因为那个王寡妇,

建国最近总往她铺子跑。”“啧啧,二十年夫妻,说散就散。”我坐在铺子里,

听着门外隐约的议论,手里的针线不停。婆婆拄着拐杖从医院回来,直接找到了铺子。

“桂芬,妈给你做主。”她气得脸色发白,“那个混账东西,我非打断他的腿!

”我扶她坐下,倒了杯水。“妈,强子快毕业了,别让他为难。”“这日子,我过够了。

”婆婆老泪纵横,握着我的手不住地抖。“是我们林家对不起你……”正说着,

林建国阴沉着脸闯了进来。看到婆婆,他愣了一下,随即硬邦邦开口。“妈,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来看看我儿媳妇!”婆婆抓起拐杖就要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拦住婆婆,看向林建国。“有事说事,别吓着妈。”他抿了抿唇,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拍在缝纫机上。“王秀芹写的保证书,以后绝不跟我来往。”“桂芬,这事就算过去了,

行吗?”我拿起那张皱巴巴的纸,扫了一眼,轻笑出声。“保证书?林建国,

你当我三岁小孩?”“这字迹,是你替她写的吧?”他脸色一变。“我……”“行了。

”我把纸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带着你的保证书,和你的人,滚出我的铺子。”“桂芬!

”他急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信我?”“怎样?”我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

“从你为了她,在结婚纪念日扔下我出门那一刻起,我就不会再信你了。”“现在,

请你离开,别影响我做生意。”他站在原地,拳头攥了又松,最终颓然转身。婆婆看着我,

欲言又止。我拍拍她的手。“妈,以后您还是我妈,常来坐。”“至于林建国,我和他,

到此为止了。”晚上,儿子强子从学校打来了电话。“妈,

爸给我打电话了……”他声音有些犹豫,“你们真要分居?”我握着话筒,语气平静。

“强子,这是大人之间的事,你别操心。”“好好准备毕业,找份好工作。”“妈,

爸说他是一时糊涂,那个王阿姨只是……”“强子。”我打断他,“妈问你,

如果将来你媳妇,在你们结婚纪念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扔下你,你能原谅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强子才低声说:“妈,我懂了。”“您放心,我永远站在您这边。

”挂了电话,我看着桌上泛黄的全家福,心里一阵酸涩。二十年,弹指一挥间。

从青春**到中年妇人,我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这个家,给了林建国。可到头来,

换来的却是背叛和猜疑。门被轻轻敲响。是邻居赵大姐,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桂芬,

还没吃吧?尝尝我包的。”我接过碗,道了声谢。赵大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

“那个王秀芹,下午在街口哭哭啼啼,说有人砸了她铺子的玻璃。

”“她一口咬定是你指使的。”我夹起一个饺子,慢慢吃着。“随她说去。”“清者自清。

”赵大姐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要强。”“不过也好,这种男人,不要也罢。”正说着,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是王秀芹,带着两个街道办的人,气势汹汹地来了。“就是她!

”王秀芹指着我,眼睛红肿,“张桂芬指使人砸我铺子!”街道办的老李皱着眉头看向我。

“桂芬同志,有这回事吗?”我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李主任,

我张桂芬在这条街住了二十年,您看我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吗?”老李沉吟了一下,

“那她铺子的玻璃……”“是我砸的。”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回头,

只见婆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进来。“妈!”林建国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脸色难看。

婆婆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王秀芹面前。“玻璃是我砸的,怎么,有意见?

”王秀芹吓得后退一步,“老……老太太……”“我告诉你,王秀芹。”婆婆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进林家的门!”“再敢勾引我儿子,

破坏我儿子儿媳的家庭,我见你一次,砸你一次!”老李赶紧打圆场,“老太太,消消气,

这事……”“这事没完!”婆婆转向林建国,“你个混账东西,今天当着大家的面,

给我说清楚!”“是要这个家,还是要那个狐狸精!”林建国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王秀芹捂着脸哭起来,

“我没勾引……我就是……就是觉得林大哥人好……”“人好?”婆婆冷笑,

“人好你就惦记上了?我告诉你,我儿子再好,那也是我儿媳妇的!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惦记!”场面一度混乱。我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只觉得可笑。“够了。

”我站起身,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李主任,这事您处理吧。”“玻璃钱,

该赔多少我赔。”“至于其他的,”我看向林建国和王秀芹,“我和林建国已经分居,

他的事,与我无关。”“你们爱怎样怎样,别再来烦我。”说完,我转身走进里屋,

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婆婆的怒骂,林建国的辩解,和王秀芹的哭泣。**在门上,

缓缓滑坐在地。眼泪,终于无声地流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终于安静下来。

我擦干眼泪,站起身,打开门。堂屋里空无一人,只有那碗凉透的饺子还放在桌上。

我收拾了碗筷,打水洗漱。镜子里的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鬓边也生出了几根白发。

二十年,真的不短了。正看着,院门又被敲响。我以为是婆婆去而复返,打开门,

却是林建国。他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桂芬……”他声音沙哑,“妈让我给你送点水果。”我没接,只是看着他。“还有事吗?

”他踌躇了一下,走进院子,把网兜放在石桌上。“今天的事,对不起。

”“我没想闹成这样。”**在门框上,月光洒在院子里,一片清冷。“林建国,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有!”他猛地抬头,眼睛里有血丝,“桂芬,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跟王秀芹走得太近,不该让你误会。

”“可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就是……就是看她可怜,帮一把。”“帮一把?

”我轻笑,“帮到把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都忘了?帮到把手机**都换成她喜欢的歌?

帮到让她住进我们家?”“林建国,你是帮她,还是帮你自己那颗不安分的心?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回去吧。”我转身,“以后别来了,分居证明已经开了,

下一步就是离婚。”“我不离!”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桂芬,我不离婚!

”“二十年夫妻,你说离就离?”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二十年夫妻,

你却在结婚纪念日为了另一个女人扔下我。”“林建国,是你先不要这个家的。”“现在,

请你离开。”他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良久,才颓然转身,一步步走出院子。

门关上那一刻,我听到他压抑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心死了,就再也暖不过来了。第二天,

我照常开门营业。街坊邻居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复杂,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

我全当没看见,专心做手里的活。快到中午时,几个平时不太来往的妇女凑到了铺子门口。

“桂芬,听说你要跟建国离婚?”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我头也不抬,

“嗯,在办手续。”“哎哟,何必呢。”另一个胖女人接话,“建国也就是一时糊涂,

男人嘛,都这样。”“就是,二十年夫妻,说散就散,多可惜。”“那个王秀芹,

也就是图建国老实,等新鲜劲过了,也就散了。”我停下缝纫机,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各位大姐,要是你们家男人也在结婚纪念日为了别的女人扔下你们,

你们也能这么大方地说‘算了’?”几个人顿时语塞。

卷发女人讪讪地说:“我们这不是为你好嘛……”“为我好?”我笑了笑,

“那就请各位管好自己家的事,我的事,不劳各位操心。”几个人碰了一鼻子灰,

嘀嘀咕咕地走了。赵大姐从隔壁探出头,朝我竖了竖大拇指。“就该这样!让她们嚼舌根去!

”我摇摇头,继续干活。下午,街道办的老李来了。“桂芬,玻璃钱王秀芹不要了,

说是误会。”“老太太那边,我们也劝过了,让她别再冲动。”我点点头,“麻烦李主任了。

”老李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不过桂芬,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您说。

”“那个王秀芹,背景可能没那么简单。”老李神色凝重,“我听说,

她前夫那边有点社会关系,不太好惹。”“建国这次,怕是惹上麻烦了。”我心里一沉。

“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老李叹了口气,“你和建国毕竟还没离婚,

真要出了什么事,恐怕会牵连到你。”“你得早做打算。”送走老李,我心里乱糟糟的。

林建国惹上麻烦了?王秀芹的前夫?正想着,铺子里的电话响了。是儿子强子,语气焦急。

“妈,爸出事了!”我赶到医院时,林建国正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

脸上有淤青。婆婆坐在床边抹眼泪,强子也赶了回来,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怎么回事?

”我快步走过去。强子咬着牙说:“爸下班路上,被几个人堵在巷子里打了。

”“那些人说……说爸勾引他们大哥的女人,要给他点教训。”我看向林建国,他闭着眼睛,

不敢看我。“王秀芹的前夫?”我问。林建国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后悔。

“桂芬……我……我对不起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婆婆哭着骂道,

“早就告诉你离那个狐狸精远点,你不听!”“现在好了,惹上这种人了!”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报警了吗?”“报了。”强子说,“警察来了,做了笔录,

但那些人跑得快,还没抓到。”正说着,两个警察走了进来。“谁是林建国的家属?

”“我是他儿子。”强子上前。“我们调查了一下,”一个年长的警察说,“打人的那几个,

是城西一带的混混,领头的外号叫‘疤脸’,是王秀芹前夫的把兄弟。”“他们放话,

说这次只是警告,要是林建国再敢接近王秀芹,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林建国吓得浑身发抖。“警察同志,我……我跟王秀芹真的没什么,

我就是帮帮她……”“现在说这些没用。”警察摇摇头,“对方认定了你勾引他兄弟的女人,

这事不好办。”“你们家属最近也小心点,尽量不要单独出门。”送走警察,

病房里一片死寂。婆婆抓着我的手,老泪纵横。“桂芬,

现在可怎么办啊……”我看着病床上狼狈不堪的林建国,心里五味杂陈。恨他吗?恨。

可看到他这副样子,又觉得可怜。“先养伤吧。”我最终只说了一句,“其他的,以后再说。

”“桂芬……”林建国挣扎着坐起来,抓住我的手腕,

“你别走……我害怕……”我看着他眼里的恐惧和依赖,心里一软。但随即又硬起心肠。

“松开。”“我现在还是你法律上的妻子,不会不管你。”“但等你伤好了,离婚手续,

必须办。”他看着我,眼神从希冀到绝望,最终缓缓松开了手。我转身走出病房,

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啊。接下来的几天,

我每天去医院给林建国送饭。婆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强子也要回学校准备毕业答辩。

照顾林建国的担子,自然落到了我身上。但我只尽一个“法律上的妻子”该尽的责任,送饭,

收拾,交医药费。多余的话,一句不说。林建国几次想跟我说话,

都被我冷淡的态度堵了回去。同病房的人看在眼里,私下里议论。“这媳妇,心可真硬。

”“男人都这样了,还板着脸。”“要我说,也是这男人活该,听说是因为外面女人惹的事。

”林建国听着这些议论,脸色一天比一天差。第三天,王秀芹来了。她提着一网兜水果,

怯生生地站在病房门口。“林大哥……”林建国看到她,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正给他削苹果,头也不抬。“你来干什么?”林建国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我来看看你。”王秀芹走进来,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对不起,林大哥,

都是我连累了你……”“你知道就好。”我削完最后一点苹果皮,把苹果递给林建国,

“吃吧。”王秀芹看着我,咬了咬嘴唇。“嫂子,我知道你恨我,

但我和林大哥真的没什么……”“打住。”我打断她,“你们有没有什么,我不关心。

”“我现在只关心两件事:第一,他什么时候能出院;第二,我们什么时候能办离婚手续。

”王秀芹愣住了。“离婚?你们要离婚?”“不然呢?”我看着她,

“难道还要我继续守着这个为了别的女人惹一身骚的男人?”“王秀芹,你喜欢他,是吗?

”王秀芹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林建国急了,“桂芬,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笑了笑,“那好,我问你,王秀芹,如果我现在跟他离婚,

你愿意嫁给他吗?”王秀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我……我一个寡妇,

哪配得上林大哥……”“那就是愿意了。”我点点头,看向林建国,“你看,人家愿意嫁,

你愿意娶吗?”林建国脸色涨红,“桂芬!你非要这样羞辱我吗!”“羞辱?”我收起笑容,

“林建国,是你先羞辱了我们二十年的婚姻。”“现在,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选她,还是选这个家。”“不过,不管你选谁,我都不会要你了。”说完,我拿起包,

转身走出病房。身后传来林建国压抑的怒吼,和王秀芹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这一次,

是真的结束了。强子毕业答辩结束,正式回家了。他没有去找工作,而是先来了我的铺子。

“妈,我决定了,留在城里,陪着你。”我看着他年轻而坚定的脸,心里一阵温暖。

“傻孩子,妈不用你陪,你该去找工作,去闯荡。”“工作我已经找到了。”强子说,

“一家外贸公司,待遇不错,就在城东。”“我租了房子,离您这儿不远,

以后每天都能来看您。”我眼眶有些发热。“好,好……”“妈,”强子犹豫了一下,

“爸那边……您打算怎么办?”“等他出院,就去办手续。”我语气平静,“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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