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把我卖进青楼那日,我成了她未来夫君的外室
作者:佚名
主角:谢沉舟裴明珠裴知雪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30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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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小说《阿姐把我卖进青楼那日,我成了她未来夫君的外室》,代表人物谢沉舟裴明珠裴知雪,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佚名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庶女本就难活,保住命就够了。可她们不肯。她们还要我母亲留下的铺子、账册、嫁妆。如今连我这个人,也一并卖了。门外忽然一阵喧……

章节预览

阿姐把我卖进青楼那日,亲手替我戴上金钗。她抚着我的脸,笑得温柔。“知雪,

你一个庶女,生得太好就是祸。”“与其挡我的路,不如替我换一场富贵。”我被灌了药,

连一句“救命”都喊不出来。马车颠到花楼后门时,我听见老鸨欢天喜地地数银票。

“裴大**放心,这样的绝色,我一定卖个好价。”“只要她别再回裴家。”“自然。

”阿姐轻笑,“她若活着,也只能烂在男人床上。”那一刻,我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可她不知道。那晚花楼竞价,买下我的人,正是她要嫁的侯府世子谢沉舟。

更不知道三个月后她等来的不是高嫁。而是我。……我醒来时,身上只剩一层薄纱。

屋里脂粉味冲得人发晕,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按着我,往我手腕上套铃铛。“这丫头醒了。

”“醒了也晚了,今晚就是她挂牌的日子。”我挣扎着起身,喉咙又干又疼。“这是哪里?

”那婆子翻了个白眼。“还能是哪儿?醉春楼。”我脑子轰的一声。醉春楼。

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我拼命去扯门,却被人一把拽回来,甩在铜镜前。

镜子里那张脸惨白得厉害,眼角还带着泪,偏偏因为发乱衣薄,显得更勾人。

老鸨扭着腰进来,上下打量我,满意得直笑。“裴大**没骗我,这样的货色,别说一千两,

两千两都有人抢。”我猛地抬头。“谁?”老鸨一愣,随后笑得更大声。“装什么傻?

不是你姐姐亲自送你来的?”“她可是心狠啊,签契的时候眼都不眨,还说你命贱,

能给她换前程,是你的福气。”我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原来真是她。不是意外,不是绑错,

不是嫡母一时狠心。是裴明珠。我的亲姐姐。昨日还拉着我的手,说侯府来人送聘礼,

要我替她试一试新裁的嫁衣。她给我倒了茶,亲手喂我喝下。我还以为,她终于肯放过我了。

老鸨见我不说话,拿团扇拍了拍我的脸。“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投错了胎,

又长错了脸。”“今晚花魁初夜竞价,你要是识相,就乖一点。若得了贵人欢心,

说不准还能留条命。”我死死盯着她。“我要见裴明珠。”她嗤笑。

“裴大**让我给你带句话。”“妹妹,别怨。你这样的身份,原也不配嫁侯府。

能替我铺路,是你的福分。”我浑身发抖。裴家和侯府那门婚约,本是我生母留下的。

当年母亲救过侯府老夫人一命,老夫人感念恩情,定下婚书,说将来要让裴家女儿入门。

后来母亲早逝,嫡母掌家,就把这婚约一点点往裴明珠身上挪。我忍了。我想着,

庶女本就难活,保住命就够了。可她们不肯。她们还要我母亲留下的铺子、账册、嫁妆。

如今连我这个人,也一并卖了。门外忽然一阵喧哗。“时辰到了,姑娘们下楼!

”我被人拽起来,硬生生按到妆台前描眉点唇。铜镜里,我像个要被端上桌的祭品。

一个小丫头偷看了我一眼,低声说:“姐姐,你别哭,今晚来的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

若能被谁带走,也比烂在这里强。”我没哭。眼泪在裴明珠说“命贱”那一刻,就已经干了。

我只是问她。“裴家呢?他们怎么说?”小丫头抿了抿唇。

“外头都在传……说裴二姑娘与人私奔,不知廉耻,裴家已经将你逐出家门了。”我闭上眼。

好。真好。我的退路,也被她们堵死了。楼下丝竹声起,老鸨扬声大喊:“醉春楼新魁娘子,

雪娘——登台!”我被推到台中央,纱袖滑落半截,下面瞬间起哄。老鸨笑得满脸褶子。

“规矩大家都懂,价高者得。”“起价,五百两!”“八百两!”“一千两!”“一千二!

”就在这时,楼上最深处那道垂珠帘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男声。“两千两。”全场一静。

老鸨先是一愣,随即喜得声音都发颤。“好!两千两!还有没有更高的?”无人敢应。

那人只淡淡道:“带她上来。”老鸨赶紧应是。我抬头望去,

只看见珠帘后隐约一截墨色衣角,和一只修长冷白的手。可那手上,

戴着侯府谢家的青玉扳指。我的心,猛地沉到谷底。因为那是——侯府世子,谢沉舟。

而明日,裴明珠就要拿着我的婚书,去见他的母亲。我被亲姐姐卖进青楼的第一晚,

竞下我初夜的人,竟是她未来的夫君。我被带进雅间时,腿都是软的。门一关,

屋里只剩我和谢沉舟。他坐在窗边,烛火照着半张侧脸,眉目极冷。“世子若是想羞辱我,

不必买我。”他抬眼看我,声音淡得听不出喜怒。“羞辱你的人,不是我。”我攥紧袖子。

“你早知道是我?”“知道。”“那你为什么来?”“因为我若不来,今夜你就真毁了。

”我怔住。他示意我坐。我没动。他看着我,忽然问:“裴知雪,你可认得我?”我摇头。

“小时候见过一回,你不记得也正常。”他从怀里取出一只旧香囊,放在桌上。

那香囊绣工极细,角上还用银线绣了个小小的“雪”字。我呼吸一窒。这是我母亲替我绣的。

当年侯府老夫人来裴家时,我才十岁,母亲让我拿着香囊去给贵人行礼,

说这是见人该有的体面。可后来香囊不见了。我一直以为丢了。“怎么会在你这里?

”谢沉舟看着我,淡淡道:“因为当年裴家定下婚约时,侯府要的人,

就是拿着这个香囊的姑娘。”我整个人僵住。“你说什么?”“我母亲看中的,一直是你。

”“不是裴明珠。”窗外风吹动珠帘,发出细碎的响。我只觉得脑子里一阵阵发空。

“不可能……裴家都说,婚书写的是裴家嫡长女。”“婚书写的是裴家二**,知雪。

”他说完,眸光落在我脸上。“你嫡母改了口,你嫡姐顶了名,你父亲装聋作哑,

就成了现在这样。”我喉间一涩。原来我不是被随手丢掉的。我是被明明白白地抢走了人生。

谢沉舟又道:“三个月前,我回京后听到婚事有变,就让人查了裴家。没想到还没查完,

你就先被送进了醉春楼。”“所以你今晚是来救我?”“算是。”“算是?”我盯着他,

“世子救人,都要先让满京城看着你买下我?”他眸色一沉,竟没否认。“因为只有这样,

你才活得下来。”“裴家已经放出你与人私奔的消息,今夜若我悄悄带走你,

明日他们就敢说你是被奸夫掳走。可我当众买下你,至少旁人知道,是我谢沉舟把你带走。

”“谁还敢抢我的人?”一句“我的人”,说得我心头发麻。我立刻道:“我不是。

”“现在是了。”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在外人眼里,你是我买断的外室。”“裴知雪,

你没有第二条路。”我眼前发黑。是啊。我还有什么路?回裴家,死路一条。去告官,

一个被卖进花楼又被世子买走的女子,谁会信我?就算有人信,我的名声也早被踩烂了。

他像是看透了我的绝望,缓声道:“若你想活,我能给你活路。”“若你想报仇,

我也可以给你递刀。”“但你要先活下来。”我死死咬着唇,直到尝到血味。

“世子为什么帮我?”“因为侯府不容旁人戏弄。”他说得冷酷。可下一瞬,

他却将自己的外袍丢到我身上,盖住我身上那层薄纱。“也因为,

我不喜欢看人被逼到这一步。”我愣了下,慢慢抓紧那件衣裳。衣裳上带着淡淡沉水香,

像是把我从刚才那场噩梦里拽了出来。门外有人轻叩。“世子,马车备好了。”谢沉舟起身。

“跟我走。”我没有动。他转头看我:“怎么?”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若带我走,

裴明珠怎么办?”谢沉舟神色淡淡。“她不是想嫁我?”“那就让她继续做梦。

”我心口猛地一跳。他掀开门前,忽然又回头,将一枚玉佩放进我掌心。“拿着。

”“这是当年定亲信物的另一半。”我垂眼一看,指尖彻底凉了。那玉佩背面,

刻着一个极小的“雪”字。和我香囊上的绣字,一模一样。原来这门婚约,从头到尾,

都写着我的名字。可被推进花楼的人,也是我。我抬起头,望着门外昏沉夜色,

忽然笑了一声。既然她们让我没路可退。那这条路,我就踩着她们的脸走。可我没想到,

谢沉舟带我离开醉春楼的第一夜,就有人在城门口等着杀我。马车刚出长街,

箭便钉在了车壁上。“保护世子!”外头骤然一乱。我吓得脸色发白,谢沉舟却面色未变,

一把将我按低。“别出声。”又是一箭,擦着窗框而过。马惊了,车身一晃,

我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他单手扶住我,另一只手已拔出短刃,冷声道:“留活口。

”外头兵刃碰撞的声音刺得人头皮发紧。我缩在角落,指尖冰凉。谢沉舟低头看我。“怕?

”我喉咙发紧,却还是点了头。“怕就对了。”他道,“想让你死的人,不止裴家。

”“还有谁?”“侯府里,也有人不想看到真正的婚约落回你手里。”我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我二叔一房,一向想和裴家结亲,借商路敛财。如今婚事生变,

有人比裴明珠更急。”我死死捏着袖口。所以我不是逃出一个坑。我是被推进了更深的局。

片刻后,外头安静下来。谢沉舟掀帘看了一眼,淡声道:“解决了。”“人呢?

”“死了一个,抓了一个。”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碾死了两只虫。我忽然明白,眼前这个人,

和我这种被后宅手段磋磨大的庶女不一样。他在侯府长大,见惯算计,手也够狠。他救我,

不是慈悲。是交易,是顺手,也是他本就有把握掌控一切。马车继续往前。到了城南别院,

夜已深。院子不大,却处处精致,守门的婆子和丫鬟一见谢沉舟就低头,没人多问我一句。

他吩咐:“给裴姑娘备热水和新衣,院中闲杂人等,不许靠近主屋。”“是。

”我被带去梳洗。水汽氤氲时,我看见自己肩上全是被婆子按出的青痕,

手腕上还有铃铛勒出的红印。我站在桶中,浑身发抖。丫鬟小心给我擦背,

低声道:“姑娘别怕,世子从不带人回来,您是头一个。”我一顿。“从不带人?”“是啊。

”她说,“外头都说世子风流,可我们这些近身伺候的都知道,哪来的风流,

不过是旁人硬扣的名声罢了。”我没有接话。这话是真是假,暂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得先活。穿好衣裳出去时,谢沉舟正坐在外间看供词。桌上扔着一块带血的牌子。

我只扫了一眼,便认出那是裴家车夫腰间常挂的木牌。我脚步一顿。

谢沉舟也不瞒我:“裴家的人。”我缓缓问:“我阿姐?”“像她,也不止她。

”他把供词递给我。上面写着一句话:大**有令,二姑娘不能活着离开醉春楼。我看完,

反而冷静了。是啊。她都把我卖了,怎么会容我活着回来?她怕我。怕我揭穿她。

怕侯府知道婚约原本是谁的。更怕我手里的东西。谢沉舟忽然问:“你手上,留了什么东西?

”我看向他。“世子既然查过裴家,就该知道,我母亲死前,给我留了两把钥匙。

”“一把开她陪嫁铺子的账柜。”“另一把,开她房里暗格。”“暗格里有什么?

”“裴明珠私吞我母亲遗产的账本,还有……她与账房先生私相授受的信。

”谢沉舟眼神微变。“你一直留着?”“我本来只想保命。”我扯了扯嘴角,“现在看来,

正好拿来要命。”他静了片刻,忽然笑了。是那种很淡、却很凉的笑。“裴知雪,

你比我想的还聪明。”我没笑。“聪明又如何?还不是落到这一步。

”“所以接下来别再让自己落第二次。”他把供词收起,淡淡道:“从今夜起,你住在这里。

明面上,是我养在外头的人。”我立刻皱眉。“我不想顶着这种名声活。

”“可只有这个名声,能让你暂时无人敢动。”“你让我做你的外室?”“是假名分,

真护身符。”我沉默很久,才问:“那裴明珠呢?”“她会照常备嫁。

”“她若知道我活着……”“那就让她知道。”我心跳得厉害。这是一场局。而我,

已经在局中央。可更糟的是,第二天一早,

京城就传遍了——侯府世子昨夜在醉春楼豪掷千金,买下一个姓裴的绝色女子,

藏入城南别院,宠得厉害。听到消息时,我正在窗边梳发。梳子“啪”地一声,断成两截。

因为来报信的丫鬟说,裴明珠知道“外室姓裴”后,当场砸了杯子,

还派人去把我娘生前住的小院,给拆了。我捏着断梳,指尖被木刺扎出血来。我低头笑了。

“她想嫁,那就让她嫁不成。”我把断梳摆在桌上,看了整整一炷香。谢沉舟站在门口,

看了我很久。直到我把梳齿一根根摆齐,才抬头看他。“世子想让我怎么做?”“不着急。

”他道,“裴明珠现在最怕的是,你活着,还活在我身边。她会自己找上门。”“我要做的,

只是等?”“等她露破绽。”我冷笑。“她这种人,能有什么破绽?她害我,

从来都是一边哭一边下手。”谢沉舟淡声道:“人一急,就会错。”我忽然看向他。

“你早知婚约有异,为什么一直不拆穿?”“因为仅凭婚书,我只能退婚,不能清算。

”“而裴家吞掉的,不只是你一个人。”我懂了。侯府要的,是把裴家连根拔起。我想要的,

是让裴明珠摔得越高越惨。我们的目的,不冲突。我慢慢把断梳收进匣子里。“好。

”“我陪你演。”谢沉舟挑眉:“你不问我,若事情成了,你会不会也被外头骂死?

”“我现在难道不已经被骂死了?”我抬眼看他,“世子,名声这种东西,对庶女来说,

原本就是别人想给就给,想踩就踩。”“既然如此,不如拿它做刀。”他盯着我,忽然伸手,

替我把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明日陪我出门。”他说。“去哪里?”“珍宝阁。

”“做什么?”“给外室买首饰。”他语气平静得像真的一样。我一口气差点堵住。

“你这是生怕裴明珠不疯?”“是。”第二日,谢沉舟果然带我去了珍宝阁。

他连帘子都没让我遮。掌柜一见他,立刻把最贵的首饰全捧了出来。“世子,

这是新到的南珠头面,这是赤金点翠簪,这是羊脂玉镯……”谢沉舟只问一句。

“她戴哪个好看?”我站在一旁,周围目光扎得我皮肤生疼。那些贵女夫人们一边瞟我,

一边窃窃私语。“就是她?醉春楼出来的那个?”“长得是有几分样子。”“再得宠又如何,

也不过是个外室。”我听得清清楚楚。指尖却一寸寸收紧。谢沉舟忽然拿起那套南珠头面,

亲手替我试在发间。“这个吧。”他说完,看向众人,语气淡淡。“她皮肤白,压得住。

”满阁人都噤了声。谁都看得出,他是真护着我。离开珍宝阁时,我在二楼隔间里,

看见了裴明珠。她脸色惨白,手里帕子都快扯烂了。四目相对的一瞬,她像见了鬼。

我冲她轻轻笑了一下。她手里的茶盏,“砰”地砸在地上。回别院后,我才刚坐下,

外头就有人来报。“裴家大**派人递话,说想见见那位外室姑娘。”谢沉舟正在喝茶,

闻言连眼皮都没抬。“告诉她,不见。”我却道:“见。”他看向我。

我把那只断梳放回袖中,慢慢站起身。“她拆了我娘的院子,总该让我见她一面。

”谢沉舟沉默两息,点头。“好。”“但别心软。”当晚,裴明珠来了。她一身素白,

眼圈还泛着红,像是受尽委屈的样子。可她一进门,看见我坐在榻上,

手里拿着她未来夫君刚送的南珠簪,脸上的温婉瞬间裂开了。“裴知雪!”她声音尖得刺耳。

“你为什么还活着?”我看着她,慢慢笑了。“阿姐见到我,怎么像见了索命鬼?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问,我在醉春楼过得好不好。”她瞳孔一缩,立刻压低声音。

“你胡说什么?你明明是与人私奔!”“是吗?”我抬手抚了抚发间珠簪,

“那阿姐怎么知道我去了哪里?”她咬牙,眼神像要把我吞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故意勾引世子!”“勾引?”我笑得更轻,“阿姐不是最清楚吗?

是你亲手把我送到他面前的。”“你——”她抬手就想打我。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谢沉舟走了进来。裴明珠的手僵在半空,立刻变了脸,红着眼眶道:“世子,

妹妹她失了心疯,竟污蔑我……”谢沉舟连看都没看她,只走到我身边,拿过我手里的茶盏。

“凉了,别喝。”然后,他当着裴明珠的面,直接把我揽进怀里。“手怎么这么冷?

”**在他臂弯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沉水香,忽然觉得可笑极了。我从前在裴家做牛做马,

也没换来一句关心。如今顶着“外室”的名头,倒成了旁人心尖上的人。裴明珠的脸,

彻底白了。她死死盯着我们,声音发颤。“世子,你……你可知她是谁?”谢沉舟终于抬眸,

淡淡扫了她一眼。“我的人。”短短三个字,像一巴掌狠狠抽在裴明珠脸上。她晃了一下,

眼底的妒意几乎要溢出来。我却缓缓抬起头,对她问了一句。“阿姐,侯府的聘书,

看的可还欢喜?”她浑身一震。下一瞬,谢沉舟从袖中取出一本赤金册子,随手放到我膝上。

“聘礼单子,你替我看看还缺什么。”裴明珠死死盯着那册子,眼睛都红了。那本册子,

本该是送去裴家给她的。可现在,落在了我手里。我翻开第一页,轻轻念出声。

“南海明珠一斛,城南铺面三间,赤金头面十二套,良田八十亩……”每念一样,

裴明珠的脸就更白一分。直到最后,我合上册子,冲她弯唇一笑。“阿姐放心。

”“这些东西,我会一件一件,替你看好的。”她终于失控,扑上来就要撕我。

可还没碰到我,就被侍卫死死按住。她尖叫着,哭着,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而我只是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别急。”“这才刚开始。”那夜裴明珠被拖出去时,

忽然回头,冲我厉声大笑。“裴知雪,你以为攀上世子就赢了?”“你娘根本不是病死的!

”一句话,让我浑身血都凉了。门“砰”地一声关上时,我还僵在原地。我娘不是病死的?

那她是怎么死的?我猛地追到门口,却只看见裴明珠被拖上马车的背影。

她像是终于扳回一局,回头冲我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认出来了。

她说的是——你去问你爹。我回身时,脸色一定难看得厉害。谢沉舟抬手扶住我。“冷静。

”“我冷静不了。”我声音都在抖,“她知道什么?她为什么这么说?”“她是故意激你。

”“可她没必要拿这个骗我!”我死死抓住他的袖子,“我娘死前一直说,是自己命薄,

可她临终那晚,分明吐了血,还抓着我的手说让我离厨房远一点……”说到这里,

我自己先怔住了。厨房。我以前只当那是病中胡话。可若不是呢?谢沉舟眸色微沉。

“你母亲生前饮食,是谁管的?”“嫡母。”“药呢?”“也是她。”他没再往下问。

我却已经懂了七八分。我娘不是病死。她极有可能,是被一点点毒死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整个人都发寒。原来我这么多年忍下去,不只是替自己苟活。我是和仇人住在一个屋檐下,

还把她们当家人。谢沉舟命人把裴家这些年的旧账都搬来,

又让暗卫去查当年给我娘看病的大夫。我在灯下翻那些泛黄的账册,越翻手越冷。

母亲病重那半年,药材支出比往年多了三倍。可同一时间,嫡母私账上却多了一笔巨额银子,

去向不明。更奇怪的是,母亲原本陪嫁铺子的收入,也是在她病重后开始急速下滑。

像是有人趁她病,要把所有东西都吞光。我合上账册,呼吸都发沉。“她们早就想我娘死。

”“我娘一死,我是庶女,无人撑腰,婚约、遗产、铺子,全都能慢慢搬到裴明珠手里。

”谢沉舟看着我。“所以你更不能急。”“证据呢?”我抬头,“我要实证。”“会有。

”第二日,暗卫带回消息。当年替我娘诊病的老大夫,三年前已暴毙。可他临死前,

曾把一封未寄出的信留给徒弟。谢沉舟把信放到我面前。我拆开一看,手瞬间抖了。

上面写着:裴二姨娘之症并非天成,似有慢性毒物侵体,疑为乌头。然裴家主母重金封口,

老朽无力,只盼日后真相大白。我盯着那几行字,眼泪突然砸下来。不是委屈。是恨。

恨得骨头都疼。谢沉舟没说话,只递来一块帕子。我没接,直接用手背擦掉眼泪。“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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