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架空小说《穿成年代文炮灰后我发疯了》由作家玖溪月创作,主角是陆诚陆铮柳玉茹,我们为您提供穿成年代文炮灰后我发疯了首发最新章节及章节列表。讲述的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有些狐狸精,不拿剪刀剪两撮毛,她还真以为自己尾巴多金贵。”事情就这么定了。陆诚当然不同意,嘴里骂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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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斤白面,十个鸡蛋,就把你换给张瘸子,沈青禾,你还拿什么摆谱?”我一睁眼,
就看见一个巴掌朝我脸上扇过来。下一秒,我反手扣住她手腕,心里只剩一句脏话。
我穿书了。穿成昨晚刚被我吐槽到半夜的狗血年代文炮灰,开局就被叔婶卖给村口二流子,
当晚挨打,三天后难产,死得连个水花都没有。院门口闹成一锅粥。张瘸子满嘴酒气扑过来,
正要抓我,忽然被人一脚踹翻。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外套,站在人群里,
肩背挺得像根钉进地里的钢钎,脸冷得吓人。陆铮。红星机械厂保卫科科长,
书里最不好惹的人。也是全厂嘴里那个“谁沾谁倒霉”的天煞孤星。我眼睛一下亮了。
别人怕他,我不怕。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这不是煞星,这是全书最大金大腿。
我拍掉身上的土,走过去,站到他面前。围观的人倒抽一口凉气,都当我疯了。我盯着他,
张口就来。“陆科长,你不是克妻。”“你是命太硬,普通女人压不住。”四周瞬间安静。
陆铮垂眼看我,像在看一个不要命的。我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巧了。”“我命更硬。”“你娶我,我替你挡灾。”我抬起手,
指向他身后那个一脸不服的年轻男人。“条件只有一个。
”“把你那个蠢得能拿脑子喂猪的弟弟看住,再让柳玉茹离他远点。”“要不然,
你们陆家这场祸,才刚开头。”01我这句话一落地,院里跟炸了锅一样。
“沈青禾疯了吧?”“她这是活腻了,敢冲陆科长胡扯。”“她刚才提柳玉茹干啥?
”陆诚第一个跳出来,脸都涨红了。“你少在这儿满嘴喷粪!玉茹清清白白,
你算哪门子东西,也配说她?”我心里冷笑。这就是书里那个大冤种。
别人谈对象最多赔点钱票,他倒好,赔钱赔票赔全家,最后连祖坟上的脸都赔光了。
陆铮没接话,只看了我两秒。那眼神压得人心口发闷。可我是谁,
我上辈子在会议室里舌战群魔,什么甲方乙方神经病没见过,这点压迫感还不至于让我腿软。
我朝张瘸子那边瞥了一眼。张瘸子刚爬起来,正捂着肚子骂骂咧咧。“看什么看!
这丫头是她叔婶答应给我的,彩礼都收了,你陆铮凭啥管?”我叔婶一听,立马跟着嚷。
“就是!这是我们老沈家的事!”“青禾这死丫头吃我们的住我们的,嫁个人怎么了?
”“她一个赔钱货,装什么金贵!”我听得想笑。这帮人一张嘴,味儿比旱厕都冲。
我往前一步,故意抬高声音。“张瘸子,你昨天夜里是不是去赌了?”他脸一变。
我又说:“输得裤衩子都快当了,还跑来买媳妇。你今天要是把我带走,晚上就得见血。
”人群“哗”一下炸了。这年头,谁不信点邪。张瘸子嘴硬:“你放屁!
”我懒洋洋看着他:“你右手虎口那道新口子,不是昨晚掀桌子划的?你脚底发虚,
眼底发青,赌债催命相。你要是不信,现在回去。”“不过你回去晚了,
你家灶台后头那点钱票,怕是保不住。”他愣住了。因为书里写过,张瘸子昨晚赌输后,
把最后一点家底塞进灶台砖缝里,打算今天拿我抵债,再翻本。我这话一出,
他脸色白得像见了鬼,拔腿就跑。围观的人全傻了。我叔婶也傻了。婶子嘴唇直哆嗦,
指着我:“你、你……”我转头看她,笑得很乖。“婶儿,
你这两天晚上是不是总听见窗户响?”她脸更白了。“还总梦见我爹娘站你床头?
”这是我瞎编的。可她这种缺德事做多了的人,最怕这个。果然,她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院里一片安静。陆铮终于开口:“你跟我来。”他声音不高,带着不容人搅和的劲儿。
我知道,第一步成了。走出院门前,我回头看了陆诚一眼。他还在瞪我。我冲他笑了下。
“别急。”“你那朵白花,不出半个月,就能让你头顶长草。”陆诚差点扑上来,
被陆铮一把拦住。那一瞬,我看见柳玉茹站在人群后头,脸白了白。哟。看来她也心虚。
我跟着陆铮一路出了巷子。晚风一吹,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真穿了。
从有空调有手机有咖啡的现代,穿进了这个一块肥皂都得省着用的年代大院。要命吗?
挺要命的。可来都来了,哭没用。我能在现代从一个小职员爬到营销总监,
靠的从来不是运气,是脑子,是嘴,是看人下菜碟的本事。这书里最大的挂,不就是情节吗?
巧了,我全记得。陆铮停下脚步,回身看我。“谁告诉你的?”我眨眼:“什么?
”“张瘸子赌钱,陆诚和柳玉茹的事。”我一本正经:“算的。”他盯着我,不信。
我也不慌,甚至往前凑了半步。“陆科长,你想不想娶媳妇?”这话太猛,
他眉头当场压下来。我继续加火:“你不是娶不上,你是前头两个都没那个命。
一个订婚第二天掉粪坑,一个还没过门就被猪撞断腿。全厂都拿你当笑话,表面没人说,
背地里嘴都快说烂了。”他脸色没变,气压却更低了。我知道我戳中了。“你需要一场婚事,
堵住嘴,稳住家里,也稳住你在厂里的位置。”“我需要一个靠山,不被人拿去卖,
不被人踩死。”“你我这叫互惠互利,强强联手。”“而且——”我拖长了调子。
“我能替你把家里那个恋爱脑废物收拾明白。”陆铮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没催。这种男人,
逼急了容易翻脸。半晌,他说:“你胆子真不小。”我笑了。“没办法,死过一回的人,
胆子都大。”他眼底终于动了下。“明晚,来陆家。”“你要是真有本事,再谈。”我点头,
转身就走。走出两步,他又叫住我。“沈青禾。”我回头。“要是让我发现你装神弄鬼骗人,
我亲手把你送回沈家。”我冲他扬了扬下巴。“放心。”“我骗天骗地,也不骗自己男人。
”他脸一黑。我心情大好。第一局,赢。可我刚拐进巷口,就看见柳玉茹站在槐树下等我。
她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青禾姐,我哪儿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污蔑我?
”她声音又软又细,像一掐就断。可惜,我最烦这一款。我上下打量她一眼,慢悠悠开口。
“你没得罪我。”“你只是肚子里揣了别人的种,还想把屎盆子扣到陆家头上,
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她猛地僵住。我走近,替她理了理衣领。“柳玉茹,
你最好离我远点。”“因为我这人嘴贱,心黑,还记仇。”“你要是非想拿我当垫脚石,
我就让你摔个四脚朝天,脸先着地。”她咬着嘴唇,眼泪一下掉下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笑了。“听不懂没关系。”“很快,全厂都会听懂。
”她往后退了一步,眼里第一次露出慌。我知道,她开始怕了。怕就对了。因为从今天起,
这本书,不按原情节走了。02第二天傍晚,我准时去了陆家。
陆家住在机械厂家属院最里面那排红砖房,院子不大,收拾得利落,
门口连柴火都码得整整齐齐。这地方,一看就是陆铮的风格。冷,硬,规矩重。我刚进门,
一个扎着短辫的小姑娘就探头看我。她大概十三四岁,瘦,白,手里还攥着一本旧课本。
这是陆铮的妹妹,陆苗。书里她戏份不多,只知道懂事得过分,后来因为家里乱,
早早辍学进厂,过得挺苦。我冲她笑了下。“你哥在吗?”小姑娘愣愣点头:“在里屋。
”我刚走两步,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铮子,
你真要让这么个来路不明的丫头进门?她昨天那些话,听着就邪乎。”这是陆母。
语气里不光有防备,还有嫌弃。我也不恼,直接进屋。屋里三个人同时看我。
陆父坐在桌边抽旱烟,眉头皱得死紧。陆母一脸打量。陆铮站在窗边,胳膊搭着窗沿,
见我进来,只抬了下下巴。“坐。”我没坐,先看了一圈。这家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穷,
也不是名声,是人心不齐。陆父爱面子,陆母偏心幼子,陆诚蠢得能把家拆了送人,
陆苗没人护。陆铮一个人顶着,早晚得炸。我开门见山:“你们家这婚,我能结。
但丑话说前头,结了以后,陆家的事,我要管。”陆母听笑了。“你口气倒不小,
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着当家了?”我也笑。“婶子,不是我口气大,是你家快出事了。
”她脸色一下不好看。“你咒谁呢?”我看向陆苗:“你今天肚子是不是不舒服?
”小姑娘一愣,耳朵唰地红了。陆母怔住:“苗苗,你咋了?”陆苗支支吾吾,
半天没说出话。我走过去,压低声音。“别怕,正常的。”“你今晚会见红,不是病,
是长大了。”屋里一下安静。陆母眼睛都瞪圆了。这事我当然不是算的,是书里提过,
陆苗第一次来月事时吓坏了,以为得了绝症,差点闹出笑话。我今天来,
就是拿这事当投名状。陆母半信半疑,可到夜里,陆苗真见了红。她吓得脸都白了,
陆母手忙脚乱,还是我用旧布和热水帮着收拾妥当,又耐着性子教了她一遍。
等我从西屋出来,陆母看我的眼神全变了。不光变了,还有点发毛。“你……你真能算?
”我坐回桌边,淡淡道:“会一点。”其实这叫信息差碾压。可在这个年代,
足够把人镇住了。陆父磕了磕烟袋锅,终于开口:“你想要什么?”我等的就是这句。
“第一,我跟陆铮领证后,谁都别拿我当受气包。”“第二,陆诚的事,我来管,你们别拦。
”“第三,我不要一分彩礼,也不要你们家贴补沈家那群吸血鬼。”“从今以后,
我跟沈家断干净。”陆母皱眉:“你一个姑娘家,跟娘家断了,以后靠谁?”我看她一眼。
“靠自己,也靠你儿子。”“总比靠一群卖侄女换鸡蛋的人强。”这话噎得她半天没出声。
陆铮看着我,问:“你为什么非选我?”我冲他笑。“因为别人保不住我。
”“也因为你现在需要我。”“你家里有个随时能把天捅破的弟弟,
外头还有一堆人盯着你‘克妻’的笑话。你得找个能镇场子的。”“我就挺合适。
”他盯了我片刻。“你就不怕真被我克死?”我往椅背上一靠。“那正好。
”“死了算我倒霉,活着算你捡着宝。”陆母倒吸一口气。陆父也呛了一下。
陆铮却忽然笑了。很淡,就一下。可那一下,屋里的冷气都像松了点。“明天去领证。
”陆母急了:“铮子!”陆铮看向她:“妈,你要是还想让陆诚那点破事别闹得满场皆知,
就别拦。”一句话,把她堵死了。我心里给他点了个赞。这男人不废话,办事利索,
怪不得能当上保卫科长。谈妥后,我起身要走。走到门口,陆铮跟了出来。院里月色不亮,
风倒挺凉。他站在我身后,声音压得低。“陆苗的事,你真是算出来的?
”我回头看他:“你觉得呢?”他没吭声。我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陆铮,
人活一辈子,有些事别问太透。”“问透了,缘分就薄了。”他垂眼看我,眸色沉得很。
我心口莫名跳了一下,赶紧收住。这男的长得太有攻击性,离近了真扛不住。我正准备撤,
他忽然说:“你昨天说陆诚是桃花劫,不止这点吧。”我笑了。“当然不止。
”“他这不是桃花,是粪坑。”“跳进去的时候满脸陶醉,爬出来才发现浑身臭。
”陆铮嘴角压了压,像在忍笑。我瞬间有种诡异的成就感。能把这种冰块逗出点火气,
不容易。临走前,我回头补了一句。“明天领证前,让你弟把家里钱票看紧点。”“要不然,
夜里就得少东西。”他说:“你又算到了?”我挑眉。“你猜。”当天夜里,
陆诚果然偷了家里攒的布票和二十块钱,翻墙去给柳玉茹送雪花膏和桃酥。只是他刚翻出去,
就被早有准备的陆铮堵了个正着。听说陆家后半夜骂声差点掀了房顶。我躺在破床上,
裹着旧被子,笑得差点岔气。这就是先知的快乐。更快乐的是,第二天一早,陆家来人了。
陆铮亲自来接我领证。我叔婶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像吞了苍蝇,又不敢吐。
婶子陪着笑:“青禾啊,昨天都是气话,咱们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我站在门口系扣子,
头都没抬。“一家人?”“谁家一家人拿侄女换白面和鸡蛋?”她脸上发僵。
叔叔忙说:“你这孩子,嫁出去不还得靠娘家撑腰……”我抬头,笑得比他们还和气。
“不用。”“我现在有男人了。”“比你们这帮废物强。”说完,我转身就走。
婶子在后头气得骂,我连头都没回。走出巷口时,陆铮忽然递给我一个纸包。我打开一看,
是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我愣了下。“给我的?”“不然呢。”“我以为你只会踹人。
”他瞥我一眼:“我还会领证。”我没忍住,笑了。行。这婚,结得值。
可我刚咬下一口包子,就看见街对面站着柳玉茹。她脸色苍白,手指攥得死紧,
盯着我和陆铮,像盯着仇人。我慢吞吞把包子咽下去,冲她弯了弯眼。“看什么?
”“没见过抢别人活路的祖宗?”她眼圈一红,掉头就跑。我啧了一声。这才哪到哪。
真正的热闹,还在后头。03我和陆铮领证这事,半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红星机械厂大院。
消息长了腿,跑得比谁都快。“沈青禾嫁给陆铮了?”“那个被卖的孤女,
转头成了保卫科长媳妇?”“她还会算命,邪门得很。”“哎哟,这下有戏看了。
”厂里这帮人平时没什么娱乐,谁家吵架都能当大戏围一圈,
更别说这种带点邪乎色彩的婚事。我一点不介意。被人议论总比被人踩死强。婚礼办得简单,
就在陆家院里摆了两桌。这年头也没那么多花样,能有口热菜就不错了。可我知道,
今天绝不会太平。因为书里写得明明白白,柳玉茹这种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陆家跟我绑死。
她最擅长的,就是在人最多的时候装可怜,顺手把别人拖下水。果然,酒席刚开,事就来了。
院门“砰”一声被推开。陆诚冲进来,脸色铁青,后头还跟着一身白碎花褂子的柳玉茹。
她脸苍白,眼角还挂着泪,一进门就像受了天大冤屈。四周瞬间安静。所有人都闻到瓜味了。
陆母脸都变了:“陆诚,你带她来干什么!”陆诚梗着脖子。“我为什么不能带她来?
今天是我哥结婚,可有些人骗婚进门,我总得让大家看清楚!”好家伙。开席就掀桌。
我坐在主位上,抓了把瓜子,慢悠悠嗑。陆铮站我旁边,脸已经冷下来了。柳玉茹先开口,
声儿软得发颤。“嫂、嫂子,我没想闹,我就是想求你,以后别再乱说我了。我一个姑娘家,
名声比命还重……”我差点笑出声。这话说得,像我把她怎么着了。围观的人最吃这一套,
已经有人小声嘀咕。“看着挺可怜的。”“沈青禾不会真在乱编吧?”我把瓜子皮一丢,
站起身。“行啊,既然你都来了,那今天就把话掰扯清楚。”柳玉茹眼底闪了下。
她以为我会顾忌场面,会被她架住。可惜,我这人最不怕见人。我绕着她走了一圈,
故意看得仔细。院里一片寂静。半晌,我停下,拖着腔调开口。“柳玉茹,你这面相,
不太妙啊。”她身子一僵。我叹气:“印堂发沉,气运走斜,最近怕是有场劫。
”陆诚立马吼:“你又装神弄鬼!”我连看都没看他,盯着柳玉茹的肚子。“尤其是这儿。
”空气一下紧了。柳玉茹脸上的血色刷地退了。我笑得更和气了。“你最近是不是总犯恶心,
闻着油味就想吐,早上起床嘴里发苦,腰也酸?”陆诚愣住了。周围女人们眼神全变了。
这年头,谁还不懂点这些。柳玉茹嘴唇发抖:“你、你胡说……”“我胡说?”我凑近她,
声音压低,偏偏能让边上几桌都听见。“那你敢不敢去卫生所号个脉?”“顺便让大家听听,
你这肚子里的,到底是陆家的,还是别人落下的尾巴。”全场哗然。
陆诚脸都青了:“沈青禾!你嘴怎么这么毒!”我转头看他。“我毒?”“我毒得过她?
怀着别人的孩子,吊着你,让你偷家里钱票去哄她。你不是恋爱脑,
你是脑子被驴踢碎了还拿勺子往回舀。”有人没忍住,噗嗤笑了。陆诚气得往前冲,
被陆铮一把按住肩。陆铮声音冷得像冰。“今天是我结婚。”“你要闹,就滚出去。
”陆诚脖子一梗:“哥,你宁愿信个骗子,也不信我?”我接得飞快:“废话,你值几个钱?
”“你在家偷钱,在外丢脸,回头还得替人养娃。信你,不如信门口那条狗,起码狗护院,
不会把自家骨头叼给外人。”这一串砸出去,院里憋笑声都快压不住了。
柳玉茹眼泪啪嗒啪嗒掉,扶着桌角,像随时要晕。真能演。我最烦这种半死不活的戏码,
干脆又补一刀。“你也别在这儿哭。”“你那眼泪金贵,留着以后求人认账用。
”“不过我提前给你提个醒,假的就是假的,肚子瞒得住一时,瞒不住十个月。
你真把陆家当冤大头,那你是把自己想得太值钱了。”这回柳玉茹是真撑不住了,身子一晃,
差点栽下去。陆诚赶紧扶住她,心疼得跟什么似的。“玉茹,咱们走,不受这个气!
”我笑眯眯接话:“对,快走。”“再不走,我怕你吐我席上,怪晦气的。
”陆诚回头狠狠瞪我,咬牙切齿。“你会遭报应的!”我抬了抬下巴。“那也轮不到你看。
”两人狼狈走了,院里这才炸开。人群里说什么的都有。可最关键的是,怀疑的种子,
种下去了。对付柳玉茹这种白莲,最好的法子不是一下掀开她的皮,
而是让所有人先开始怀疑她。怀疑一旦生根,她以后每一次作妖,都会被放大。
这叫舆论预热。我上辈子最会这一套。闹剧结束后,席面继续。
陆母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复杂了,是又怕又服。陆父一言不发喝酒,估计还在消化。
陆苗偷偷凑过来,往我手里塞了一颗糖。“嫂子,给你。”我低头看她。小姑娘耳朵红红的,
小声说:“你刚才骂二哥,真厉害。”我乐了,剥开糖纸塞嘴里。“以后学着点。
”“人不能总讲道理,遇上犯贱的,得让他疼。”她抿着嘴笑。陆铮站在一旁看着,没说话。
可他那眼神,已经和最开始不一样了。酒席散后,天擦黑。新房就是东屋,炕铺得挺平整,
桌上还摆着两个红鸡蛋。我坐在炕沿上,头一次有点不自在。嘴炮归嘴炮,真到了关门这步,
还是有点尴尬。陆铮进来后,把门一带,屋里一下静了。他脱了外套,挂在墙上。
我假装镇定:“先说好,咱们这是契约婚姻,前期以合作为主,
感情的事往后稍稍——”话没说完,他忽然走到我面前。个子太高,压迫感一下就来了。
我下意识往后仰了仰。“你干吗?”他垂眼看我,嗓子低沉。“白天你说,我是你男人。
”“现在不认了?”我噎了下。这人怎么还记仇。我硬着头皮:“场面话你懂不懂?
”“我不懂。”“那我教——”他忽然抬手,撑在我耳侧的墙上,把我困住了。我呼吸一停。
离得太近,我连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都闻得见。“沈青禾。”“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问得很慢,像在探我的底。我心里一紧,脸上却没露。半晌,我抬起头,冲他弯眼。
“我是你的贵人。”“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他盯着我,没动。我胆子一上来,
干脆踮起脚,贴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陆铮。”“你捡到宝了。”下一秒,
他扣住我腰,把我直接按回炕上。我脑子嗡地一下。他眼底发沉,声音哑了点。“再撩,
我就不跟你讲规矩了。”我心跳得飞快,嘴却还硬。“你讲啊。”他看了我两秒,忽然松手,
转身去吹灯。黑暗落下来前,我听见他低低说了一句。“早晚收拾你。”我躺在炕上,
心跳半天没平。完了。这男人,不好惹。更要命的是,我好像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可就在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紧接着,是陆母发慌的声音。
“青禾!铮子!快起来!”“家里出事了!”04我和陆铮几乎是同时翻身下炕。门一开,
陆母站在外头,脸都白了。“钱没了!”“柜子里那三十块钱和工业票全没了!
”陆父披着衣裳站在堂屋,脸黑得能滴水。陆苗缩在角落里,吓得不敢出声。我扫了一眼,
心里门清。来了。这是书里陆诚第一次偷家里的钱票,原本没被抓到,后来越偷越顺手,
陆家这才一步步被他掏空。这次,我提前埋了雷。现在就看怎么炸得漂亮。
陆母急得抓我手:“青禾,你不是会看吗?你快看看,是不是家里进贼了?”我没急着回,
先往柜子边走了一圈。柜门撬痕没有,锁也没坏。我叹了口气,故意压低声音。“不是外贼。
”“是内耗。”陆父皱眉:“你把话说清楚。”我转头看向院门口。月光底下,
泥地上一个鞋印清清楚楚,脚尖朝外。我慢悠悠道:“钱不是丢了,是被人送出去了。
”“送钱的人,和收钱的人,这会儿怕是还没睡。
”陆母浑身一抖:“你是说……”我没点名,只抬头看陆铮。
“你去西边小巷第三家门口看看。”“人要是还在,顺手把脸也给他拎回来。
”陆铮一句废话没有,转身就出了门。陆父陆母连喘气都不敢大声。我故意站在院中间,
掐了掐手指,做得跟真有那回事一样。“财不入急门。”“家里有人被外头的野东西勾了魂,
钱票留不住,往后只会越漏越大。”陆母腿一软,差点给我跪下。“青禾,你救救咱家吧!
”我赶紧扶住她。“先别慌,人抓回来再说。”其实我心里比谁都稳。因为书里写得清楚,
陆诚每次偷东西,都会绕去柳玉茹住的那条巷子,把东西塞她窗台下。他还觉得自己挺深情。
深情个屁。就是蠢。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脚步声。陆铮回来了。左手拎着布包,
右手拽着陆诚的后领子,像拖一条死狗。布包往桌上一扔,钱票、雪花膏、桃酥,全摊开了。
屋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陆母先是一愣,接着嗷一嗓子扑过去。“你个讨债鬼!
你还真偷家里东西!”陆诚梗着脖子,嘴硬得很。“我没偷!我就是借!”我差点被他气笑。
“借?”“你拿家里的钱哄别人肚子,借得挺大方啊。”陆诚猛地看向我:“你闭嘴!
玉茹不是那种人!”我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他。“她不是那种人?
”“不是怀着别人的孩子,还想找你接盘的人?”“还是不是把你当舔狗使唤,缺钱了喊你,
出事了哭你,真到见光那天就一脚把你踹开的那种人?”每一句都像巴掌。陆诚脸涨得通红,
冲过来就想扑我。人没到跟前,陆铮已经一脚踹他腿弯。“跪下。
”陆诚“砰”一声跪在地上,疼得脸都扭了。我看得很舒坦。这就对了。有些人不摔一跤,
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陆父气得手都抖了,抄起墙边鸡毛掸子就抽。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你哥在外头撑这个家,你在家拆这个家!
”“你还给个女人送钱?你脸呢!”陆诚挨了几下,还是不服。“我就是喜欢她!
”“她比你们懂我,比这个装神弄鬼的女人强一百倍!”屋里一下静了。我缓缓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懂你?”“懂你蠢,懂你好骗,懂你兜里有几个钢镚,
懂你愿意把陆家的锅底灰都刮下来送她。”“陆诚,你不是多情,你是犯贱。
”“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其实你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备用胎,车爆了才想得起来拿你顶一下。
”这词他听不懂,但不妨碍他感受到羞辱。他眼里都快喷火了。我蹲下身,凑近他。
“你要真那么有种,明天就带她去卫生所。”“让大夫当着全厂人的面说说,
她这孩子几个月了。”“你敢吗?”他喉结滚了滚,竟然没吭声。我笑了。“不敢吧。
”“因为你心里早就发虚了,只是不甘心承认自己是个大笑话。”这句最狠。因为它是真的。
陆诚脸一下灰了。陆母看着这一幕,眼泪直掉。“青禾,你说这可咋办啊?再这么下去,
咱家迟早让他败光。”我拍了拍她手背,故意叹气。“我早就说过,他这是被小鬼缠身,
财运外泄。”“丢的不是钱,是陆家的运。”陆母听得头皮都麻了,竟真朝我弯下膝盖。
“你救救他,救救我们家吧!”我连忙拉住她。“婶子,别这样。”“想破这个局,不难。
”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陆诚,慢条斯理开口。“从明天起,他兜里一分钱没有。
”“工钱上交,票证上交,去哪儿都有人盯着。”“另外,给他安排相看。
”屋里几个人都愣住了。陆母先反应过来:“相看?这时候谁还给他介绍?”我嘴角一弯。
“介绍个厉害的。”“最好脾气爆,嘴快,眼里揉不得沙子。”“柳玉茹那种装可怜的,
在这种人面前活不过三句话。”陆母一拍大腿:“我娘家侄女,吴红梅,就这号人!
”我差点乐出声。书里还真有这号人物,泼辣得很,最见不得装腔作势。
原本没跟陆家搭上线,这回正好拿来搅局。陆父犹豫:“这能行吗?”我意味深长地笑。
“恶人自有恶人磨。”“有些狐狸精,不拿剪刀剪两撮毛,她还真以为自己尾巴多金贵。
”事情就这么定了。陆诚当然不同意,嘴里骂个不停,最后被陆铮拎回屋关上。等人都散了,
堂屋终于安静下来。我转身去倒水,手刚碰到搪瓷缸,就被人从后头堵住了。一回头,
陆铮站在我身后。离得很近。近得我后背都碰到桌沿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又问了一遍。这次比上次更沉,也更认真。他这样的人,最不信邪。
可偏偏我一次次说中。不怀疑才怪。我端着缸子,抬头看他。“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我笑了。“真话就是,我比谁都清楚你们这一家子接下来会怎么倒霉。
”“所以我来了。”他眼底一紧。“为什么帮我?”我看了他一会儿,
突然觉得这问题还挺没意思。“你觉得呢?”“因为你值。”“也因为这个家里,除了你,
其他人都快烂透了。我要想在这地方活得舒坦,就得先把根捋顺。”说到这儿,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别多想。”“我又不是来做慈善的。”他一把扣住我手腕。
力道不重,却很稳。“那你图什么?”我看着他,忽然起了点坏心思。于是我踮起脚,
贴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发软。“图你。”空气都静了。他的手指瞬间收紧。
我能感觉到他呼吸沉了下去。可我不躲,反而又补了一句。“图你这张脸,图你这身板,
图你这人能镇得住场。”“怎么,不行?”他低头盯着我,喉结滚了一下。半晌,嗓音发哑。
“沈青禾。”“你别玩火。”我眼皮一抬。“怎么,你还真能把我吃了?”下一秒,
他把我直接困在桌边。手撑在我身侧,气息压下来。“你可以试试。”我心里猛地一跳。
完了。这回好像真撩过头了。可就在这时,西屋忽然传来“哐当”一声。我俩同时一顿。
陆苗在门口探头,满脸通红。“哥,嫂子,妈叫你们过去吃面……”我差点笑死,
赶紧推开陆铮。他黑着脸直起身,转头就走。我在后头憋笑憋得肩膀都抖。行。今天这一局,
不光把陆诚钉地上了,还顺带看见陆铮破防。赚了。可我没想到,真正的大场面,
还在三天后。因为柳玉茹,终于坐不住了。05三天后,厂里传来一件事。柳玉茹病了。
说是被我在婚宴上那通话气着了,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瘦了一圈。
她同车间几个婶子逢人就叹气。“青禾姐看我不顺眼,我认了。
”“我就是个没依没靠的姑娘,惹不起她。”“只求她别再坏我名声,我以后还得嫁人呢。
”听听,多会说。她没明着骂我一句,却句句都把自己摆成了被欺负的小白花。
厂里有些不明真相的人,还真开始犯嘀咕。“沈青禾嘴是够毒的。
”“柳玉茹瞧着也不像那种人。”“会不会真是误会?”我听完只想笑。急什么。让她先蹦。
蹦得越高,摔得越狠。书里这个时间点,柳玉茹会去河边洗衣服,然后故意装作被陆诚碰见,
顺势演一出“我身子不舒服你还不管我”的戏,继续拿捏他。偏偏那天河边地滑,
她真摔了一跤,去卫生所一查,月份差点瞒不住。原情节里是被含糊带过了,这次,
我可不会给她留脸。那天下午,我刚从食堂回来,就看见柳玉茹站在路边,像专门等我。
她脸色憔悴,眼角泛红,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盆。“青禾姐。”我停下,挑眉。“有事?
”她咬了咬唇:“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不能总咒我。”“这两天大家都躲着我,
我都快没法做人了。”**着墙,笑了。“你做人?”“你先把自己肚子里的账算明白,
再谈做人。”她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你为什么非盯着我不放?”我懒得跟她兜圈子,
抬手点了点她盆里的衣裳。“你今天要去河边?”她神情一滞。我轻飘飘道:“别去了。
”“你今天有血光。”她脸白了白,强撑着道:“你少来吓唬我。”“信不信随你。
”我直起身,拍了拍衣角。“反正摔的是你,掉的也是你的脸。”说完我就走。她站在原地,
神色阴晴不定。我知道,她会去。因为她这种人,最见不得别人比她高明。你越说不能,
她越要证明自己没事。果然,不到一个小时,河边就出事了。有人一路喊着跑进大院。
“柳玉茹摔了!”“快去看啊,裤子都见红了!”这话一出,整个家属院都往河边涌。
我慢悠悠跟过去,半点不急。等我到的时候,河边已经围满了人。柳玉茹坐在地上,
脸白得吓人,衣摆都沾了泥,手还死死捂着肚子。陆诚跪在她边上,急得眼都红了。“玉茹!
玉茹你别吓我!”我站在人群外,抱着胳膊看戏。真精彩。吴红梅也来了,嗓门比谁都大。
“哎哟,这摔得可不轻啊!”“陆诚,你还愣着干啥,赶紧送卫生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