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年上的甜美邂逅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木子南f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顾深安静展开,描绘了顾深安静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顾深安静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顾深安静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一条过了。我哭完之后整个人都是软的,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助理跑过来递纸巾,我擦了脸,转头去找那个人的身影。他正背对着我……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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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第一次见到顾深时,我以为他是来片场打杂的。不是故意贬低,
实在是他的穿着太有欺骗性了。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卫衣,帽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脑后,
领口的抽绳一长一短,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需要被尊称“顾总”的人。
他手里端着一杯美式咖啡,正低头和导演说着什么,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家客厅。
阳光从摄影棚顶棚的缝隙里漏下来,刚好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像一只刚睡醒、还不确定要不要理人的大型犬。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刚打印出来的简历,
纸的边缘被我的汗浸得微微发软。今天是来试镜女三号的。一部投资不到三百万的短剧,
拍摄周期二十天,片酬低得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我需要这部戏。毕业后跑了半年龙套,
最大的角色是一句台词都没有的宫女乙。女三号至少有八场戏,有完整的情绪线,
对我来说已经是难得的机会。走廊里的长椅上坐着五六个女生,和我差不多大,
脸上都化着精致的妆,但眼底的焦虑怎么都遮不住。有人在默台词,嘴唇一张一合,
声音低得像念咒;有人在补妆,小圆镜的反光时不时晃到墙上。**在墙边,
把简历卷成一个筒,又展开,又卷起来。轮到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摄影棚里的灯光烤得人发慌,我走进去,站到指定的位置上,深吸一口气。导演姓王,
四十多岁,拍过几部不出名的网大,人看着和善。编剧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女孩,
手里捏着剧本,冲我笑了笑。然后我注意到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就是那个穿卫衣的男人。
他没看监视器,而是歪着头,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我身上。我收回目光,开始表演。
女三号叫林晓,一个叛逆的富家千金。这场戏是她和父亲吵架后摔门而出,
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肢体。
我酝酿了两秒,然后猛地转身,手搭上门把手,肩膀绷紧,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回头。但我的眼睛出卖了我——在头转回去的前一刻,
眼球先往旁边滑了一下,快速地、仓皇地瞥了一眼父亲的方向。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我在等你叫住我。但父亲没有叫。所以我只能走。门被拉开,
冷风灌进来,我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头也不回地跨了出去。“卡。”导演喊了一声。
我站在原地,心跳还没平复。刚才那一下太投入了,眼眶都有点发酸。
导演和编剧交头接耳了几句,我正等着他们点评,角落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等一下。
”我循声看过去。那个穿卫衣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靠在门框上,
手臂交叉在胸前。他看着我,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双眼睛很亮,
像是不经意间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你刚才那个转头,”他说,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格外清晰,“为什么先动眼睛再动头?”我一愣。这个问题太专业了。
不是“你演得很好”或者“你情绪不够”那种泛泛的评价,
而是精准地捕捉到了表演中最细微的一个选择。这不是外行能问出来的。
“因为林晓在那一瞬间还在犹豫,”我说,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时我比面对导演还紧张,
“她想回头看,但又不想让对方看出来她在意,所以眼睛先出卖了她,头才跟上。
这样能表现那种——矛盾的、不甘心的感觉。”他安静地听我说完,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想笑又忍住了。那个弧度很小,小到我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行,就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的是我,不是导演。导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在通告单上画了个勾。我走出摄影棚的时候腿有点软。
不是因为试镜成功了,而是因为那个人的眼神。他说“就你了”的时候,语气太笃定了,
笃定到不像是在选一个演员,而像是在确认某件早就决定了的事情。
二签合同那天我才知道他是谁。执行制片是个话多的姐姐,
一边给我递合同一边感慨:“你运气是真的好,顾总亲自坐镇选角,还一眼就相中了你。
你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吗?”我摇头。“顾深,十四岁以童星出道,
演过《少年行》看过没?就是里面那个小将军。二十一岁拿最佳男配角,后来转型幕后,
现在自己做制片人,业内最年轻的之一。”她压低声音,“比你还大八岁呢,人家三十一,
已经是这个了。”她竖了个大拇指。我把这些信息消化了几秒钟,
脑海里浮现出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和那双安静的眼睛。不太像。不是不像三十一岁,
是不像一个“总”。他身上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也没有生意人惯常的客套和圆滑。
他说话的方式是平的,不抬高也不压低,就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被认同的事实。
开机仪式在酒店门口的空地上举行,供了香炉和果盘,还有一头烤乳猪。工作人员来来往往,
气氛热闹又混乱。我站在人群外围,正低头看通告单,余光瞥见有人走过来。“谢谢顾总。
”这句话脱口而出。我觉得应该说的,毕竟人家亲自选的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这份知遇之恩我得领。他站定在我面前,今天的穿着比之前正式了一点,
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但里面还是那件黑色卫衣。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嗒”响了两次才点着。
烟雾从指缝间散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叫我顾深就行。”“那怎么行,您是投资人。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烟雾在晨风里散了又聚。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别的什么。“你是演员,”他说,
声音被烟熏得有点哑,“投资人不是你操心的事,你操心剧本就行。”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外套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卫衣的边缘。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通告单,
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但又不知道错在哪里。三拍摄周期二十天,
紧锣密鼓。这种短剧的节奏快得吓人,一天要拍十几场,连轴转是常态。
我的戏份不多但排得很散,经常要在片场等一整天,就为了拍两场戏。
等待的时候我就找个角落坐着看剧本,或者看别人演。顾深几乎每天都在。
他从不坐导演的位置,永远待在监视器后面。有时候站着,有时候拉一把折叠椅过来,
长腿伸不直,就曲着,看起来很憋屈。手里永远有一杯咖啡,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偶尔和导演说几句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打扰到演员的情绪。更多的时候,
他只是安静地看,表情淡淡的,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他看我的时候,和看别人不一样。
这个发现不是我自作多情。有一次我在拍一场和女主的对手戏,台词说到一半忽然忘词了,
大脑一片空白。我下意识地往监视器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他没有移开视线,
也没有给我任何提示。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很安静,安静到像是在说:不急,你想得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台词自己回来了。那条过了之后,
我绕到监视器后面想看看回放,路过他身边时,他说了一句:“忘词的时候别慌,
慌就全没了。”“我没慌。”我说。他偏过头来看我,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嗯,
你没慌,”他说,“你只是眼睛瞪得像铜铃。”我愣住了,然后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个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人,居然会用“铜铃”这种词。他见我笑了,自己也笑了一下,很浅,
但眼睛弯了。那种笑不是礼貌性的,而是像春天的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四拍哭戏那天出了状况。那场戏是林晓发现父亲得了重病却一直瞒着她,
她在医院的走廊里崩溃大哭。没有对手戏,没有台词,完全靠情绪撑起两分钟的独角戏。
我准备了很久,从早上开始就在酝酿,把手机里存的一段悲伤的音乐反复听了十几遍,
脑子里反复过着父亲生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愧疚和无力感。
开拍前我躲在卫生间的隔间里,蹲在马桶盖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小声地哭了一会儿。
不是为了表演,是为了把情绪逼到那个临界点上。正式开拍的时候,
我的情绪已经满到快要溢出来了。镜头推近,我站在白墙前面,
看着前方——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在我的想象里,是一扇ICU的门。
门里面是插满管子的父亲,门外面是手足无措的我。眼眶开始发酸,鼻子一酸,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刚要掉下来——“砰!”道具组的灯突然爆了,
声音大得像有人开了枪。全场乱成一团,有人尖叫,有人喊“关电闸”,
导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卡卡卡!”我的眼泪就这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心里有一根绷紧的弦被人狠狠拨了一下,然后“啪”地断了。
震得胸口发闷,酸涩从心脏涌到喉咙口,但就是哭不出来,堵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我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休息十分钟!”导演喊了一声。我走到角落里,
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那种情绪被生生打断的失落感,
比真的哭一场还难受。我花了三个小时建起来的那堵墙,在一瞬间塌了,但塌得不够彻底,
碎砖烂瓦堵在胸口,压得人喘不过气。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在我面前放了一杯水。
不是一次性纸杯,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水温刚好,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我抬起头,
顾深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没有蹲下来,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就那么站着,
像一棵安静的树,不远不近地守在那里。他什么时候过来的,我不知道。
他甚至没有看我的眼睛,而是看着远处正在换灯泡的道具组,表情很平静。“情绪还在吗?
”他问。我吸了吸鼻子,点头。“那再来一条,”他说,“刚才那条已经很好,
但你还可以更好。”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没有居高临下的指导,也没有刻意的鼓励,就好像他只是在说:你行,你自己也知道。
我不需要告诉你你行,你只需要被提醒一下。我捧着那杯温水站起来,
温度透过玻璃传到掌心里,像一个小小的锚,把我从那种失重的感觉里拉回来了一点。
我走回镜头前,重新站好。导演看了顾深一眼,顾深微微点了一下头。“开机!”那场哭戏,
一条过了。我哭完之后整个人都是软的,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助理跑过来递纸巾,
我擦了脸,转头去找那个人的身影。他正背对着我,在和一个工作人员说话,
肩膀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宽。手机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今天辛苦了,哭得很漂亮。”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钟。
谁会用“漂亮”来形容哭?而且“哭得很漂亮”这个说法,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夸演技。
我刚要回复“请问您是”,第二条消息进来了。“顾深。”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居然在发消息的时候署名?这是什么老派作风?现在连我奶奶发微信都不署名了。
我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想象他一本正经打出自己名字的样子,
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又奇怪又可爱。我想了很久,回了两个字:“谢谢。
”然后又是一条:“早点休息,明天你的戏在下午,不用赶早。”我看了眼通告单,
明天我的通告确实是下午第一场。那是现场制片的工作,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没有再发消息过来。但我那天晚上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了又暗,
暗了又亮,对话框里那几条消息被我反复看了十几遍。五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拍摄的第十天。
那天拍一场扇耳光的戏。剧本里女三号林晓和男三号有冲突,男三号一时冲动打了她一巴掌。
对手戏的演员姓周,演过几部网大,比我高一个头,身材壮实。开拍前导演特意交代了借位,
他满口答应,态度好得不行。“放心放心,我有经验,不会真打到的。”我信了。正式开拍。
他抬起手,我看到他的眼神不对——太认真了,认真到不像是在做假动作。我来不及多想,
那巴掌已经落了下来。实实在在的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摄影棚里响得像鞭炮。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的一声,世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踉跄了一步,
鞋底在地面上磨出刺耳的声响,然后后背撞上了身后的道具桌,桌上的花瓶晃了晃,没倒。
不疼是假的。那种疼不是尖锐的,而是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然后迅速地肿胀起来,热辣辣地烧着半边脸。“对不起对不起,没收住。
”周姓男演员笑着道歉,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但我看到了他眼底的东西。那不是歉意。那是一种试探——试探我的反应,
试探片场其他人的反应,试探在这个剧组里,一个没名气的女演员可以被怎样对待。
片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导演皱了皱眉,
正要说什么——“你被换了。”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像钉子一样钉进了这片凝固的空气里。我转过头,看到顾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着,
指节泛白。他甚至没有看那个男演员。他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脸上,
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那个皱眉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看着他,
根本不会注意到。周姓男演员愣住了:“顾总,我——”“我说,你被换了。
”顾深终于看向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收拾东西,现在。”全场鸦雀无声。
周姓男演员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大概想说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或者“再给我一次机会”,但顾深已经不再看他了。
顾深转向我,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像是怕吓到谁似的。那种轻不是音量上的小,
而是质地上变得柔软了,像收起了所有的棱角。“疼不疼?”我张了张嘴,想说没事,
想说没关系,想说这是拍戏难免的。但眼泪先一步掉了下来,毫无征兆地,
大颗大颗地砸在地面上。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