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车被刮,肇事女要把弟弟赔我,一通电话我当场傻眼
作者:芝士断更王
主角:帝尚帝豪顾庭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7-31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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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车被刮,肇事女要把弟弟赔我,一通电话我当场傻眼》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芝士断更王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气场强得像自带冷气。跟在她身后的是几位中层,还有一个我一眼就认出来的人。顾庭澜。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

章节预览

新车被刮了,姑娘非说要把她弟赔给我,当着我的面打电话:“哥,

我一不小心蹭了你爱人的车!”刚从4S店提的比亚迪秦还没开出几天,

就在成都绕城高速边的辅道上光荣挂彩。肇事的小姑娘推门下来,上下扫了我两眼,

张嘴就甩出个离谱的赔偿方案:把她亲弟往我这儿塞。她动作快得离谱,当场掏出手机,

站在我车前就开始打人来。“哥,救命,我把你未来对象的车给蹭花了!

”我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脑子里嗡嗡直响。大概二十分钟左右,

她嘴里的那个“拿来顶账的人”就急匆匆赶到了现场。我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瞳孔一缩,

这不就是当年在高中走廊里把我拽角落里强行亲过的那个校园霸王吗。毕业这七年一闪而过,

我天天像沙丁鱼一样挤成都地铁,公交能蹭就蹭。一点点抠着工资攒钱,

愣是没舍得给自己添辆代步车。熬到第五年,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

才觉得自己终于能圆个小小心愿。反复比较之后买了辆比亚迪,虽说算不上什么豪车,

却是我自己的移动小窝。谁成想刚开没几天,就要往修理厂跑得跟串门似的。那天加完班,

心情还不错,哼着歌往地下车库里我的小车走。手刹刚松开,脚正要踩油门,

后面突然一声闷响,人和车一起被顶出去好几米远。我条件反射一脚把刹车踩死,

整个人吓得发懵,心脏差点蹦出来。车稳住后,我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下准是被追尾了。好在前面路上没车,不然非得搞成连环事故。

下车绕到后面一看,后备箱那块直接凹进去一大块,看着就心疼。唯一能宽慰自己的就是,

后面那辆车一看就身价不菲,车主估计不至于在修车费上跟我计较。可让我心里发毛的是,

那车里的人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心里一沉,这要是人跑了或者出事,那就麻烦大了。

我快走几步过去,抬手敲了敲那辆迈巴赫的车窗。车窗缓缓降下去,驾驶位上坐着个姑娘,

长相挺精致。看到是个小妹子,我火气立马下去一半,说话也放软了:“美女,

下车咱们商量一下怎么处理?”她愣愣地盯了我几秒,像被吓懵了,好一会儿才点头。

她跟着我到车尾看现场,我顺手就开始给她捋责任。“这情况一看就是你全责,没意见吧?

”她乖乖地点头认了。见她态度这么老实,我也没想宰她一刀。可防着点总没错,

真要是她扭头跑了,我都没地儿说理去。我就试探着开口:“要不咱别走保险了,

你给我个四千块,这事就算完。”“最好当场结清那种。”她没立刻答话,

一双眼睛亮晶晶盯着我看,明显没把注意力放在钱上。“有难处?”我又问了一句。“有!

姐,你现在缺男朋友不?”这拐得太硬,我一时间没接上话,刚想说不需要,她又开始卖人。

“不然让我弟来顶赔呗?”“他做饭贼好吃,家里里外全干,长得也不丢人,

最重要的是人靠谱。”“真的,你可以考虑一下。”听着条件确实不错,

可我现在要的是修车钱,又不是招上门女婿。他难不成能拎个锤子给我把后备箱敲回原样?

**脆拒绝:“不用了,我已经有对象了。”我以为话说到这儿就结束了,

结果她在旁边唉声叹气。“没事,我不介意我弟先当个备胎。”我下巴差点掉地上,

她还在那儿喋喋不休。“我知道我弟一般般,你就当买车送的赠品收着。”“姐,

你看你这车多新,修起来肯定不便宜。”“四千太少了,我给你五万!”听见这个数字,

我呼吸都顿了一拍。我这车落地价也就七万出头。这就是有钱人打发小事的方式?

看我眼神直勾勾的,她估计也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挠了挠头发。“那个,我手机落家里了,

没法给你转账。”“要不我给我弟打电话,让他带钱来?”我没吭声,

心里总觉得哪儿怪怪的。可看她身上连个包都没有,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点头。

我按着她报的号码拨过去。“喂?”听筒里传来的男声低沉又带点磁性。我懒得铺垫,

直接切入主题:“你好,我是**……”话刚出口我就卡壳了。这开场一听就像骂人,

我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那边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点打趣:“我妹?

我什么时候多出来你这么个妹妹?”我愣在那儿,这声音和语气怎么这么熟。免提开着,

旁边姑娘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她一脸无奈地拍了下自己额头,

用口型跟我比划她弟平时挺正常,估计今天脑子短路。随后她冲我歉意一笑,

把手机接了过去。她深吸口气,对着电话喊:“哥!你爱人的车让我给蹭花了!”爱人?

这叫的是我?“你赶紧过来!”“再磨蹭一会儿你就等着哭吧!”她丢下这两句利索地挂断,

转头冲我笑得一脸无害。“姐,咱们先等他一会儿哈。”我犹豫了几秒,

先把那个离谱称呼按下不表。“妹子,你刚才好像没说咱这儿在哪儿吧?”她愣了一下,

抬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一条项链。“不用说,这上面有定位。

”“我小时候在广州走丢过一次,家里吓坏了,就给我配了这个。”“所以我出门从来不摘。

”提到家里的时候,她整个人的气势都柔下来了。我低声应了句,鼻子有点发酸。

她以为我被吓着了,还冲我摆摆手示意别紧张。被人当宝似的护着,那种被偏爱感,

挺新鲜的。跟我这种一直单打独斗的人,完全是两个世界。我俩就这么挤在路边石上,

她困得脑袋一点一下一直打盹。身子晃得厉害,最后一歪,整个人直接靠到了我肩膀上。

我侧眼瞄了她一下,犹豫两秒还是伸手把她推醒了。“姑娘,外头待着得机灵点,

你就不怕我是真坏人啊?”她揉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嘀咕:“姐,你不是。

”“能被我哥挂在嘴边记着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坏角色。”她声音糊成一团,

我没听清:“你刚说啥?”她刚挺直腰板准备重来一遍。一辆黑色轿车呼地在路边刹住。

车门一开,一条修长的腿先迈了出来,白衬衫袖子随意挽起,利落又禁欲。

几步就走到了我们跟前。“顾棉,你这次又惹了什么事?”“新车才开几天就让你给刮花了?

”那姑娘一下子弹起来似的:“哥,你总算露面了!”她顺势往前一站挡在我身前,

我一时半会儿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可这身形,肩宽腰窄的,这姑娘吹的牛还真没夸大。

顾棉挑眉笑嘻嘻:“行了哥。”“我都跟姐谈妥了,把你抵给她当赔偿。

”被叫哥的男人当场噎住,像是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你瞎扯什么呢?

”我怕她再往外蹦什么雷人话,事情就彻底失控了。赶紧站起来打岔:“别理她胡说,

按规矩给个修车费就成。”“其他的真没必要……”话说到一半,我声音自己就卡住了。

因为我看清了那张脸。这世界也未免太小了。对方显然也认出我来了,眼角微微一眯。

见我愣那儿半天,他嘴角勾起一抹凉凉的笑。眼神有点乱,像怨气,又像压着一堆话没说。

他咬着后槽牙挤出我的名字。“姜、离,好久不照面了。

”这声音一下把记忆里那个少年轮廓勾了出来。那些画面一下子全回来了。

这不就是高中时让班主任头疼的陆野。七年没见,整个人像换了个皮。他冷冷哼了一声,

眼圈微微发红。“怎么,当年撩完就撤,现在给我装失忆?”旁边的顾棉下巴都要掉了,

悄悄冲我竖了个大拇指。但这事我可不接盘。我不就是那会儿亲了一下。当时他也没闪开啊。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情绪:“陆野,话可不能随便往外抖。”他马上怼回来:“哟,

这会儿倒记得我名儿了?”“更正一下,我现在叫顾庭澜。”见我神情挺平静。

他扯了下嘴角,自嘲味挺重:“看来你对我后来的事也挺清楚。”我垂下视线没接话。

当年高考刚结束,我直接人间蒸发,把所有联系都掐了。

后来顾家找回丢失多年的儿子这事在江城传得沸沸扬扬。虽然他一直没正式露面。

可媒体拍到的那个侧脸,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顾棉看不下去,扶着额头长叹一声。“哥,

你这追人路数是不是有点太极端?”顾庭澜眼皮一抖,飞快地往我这儿瞥了一眼。

“谁跟你说我在追人?”顾棉啧了一声,眼疾手快把他手机给抢了。等他伸手去夺,

屏幕已经亮了起来。我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壁纸赫然是我高中时期的一张抓拍照。

“你还嘴硬呢,这要不叫喜欢?”顾庭澜脸色一下黑得发沉。我赶紧挪开目光,

当自己在看对面路牌。顾棉朝我飞快抛了个飞吻,脚底抹油想跑。“姐,改天见。

”“有事就找我哥,他有钱还好忽悠。”她跑得飞快,压根不给我说话的缝隙。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就剩我和顾庭澜干瞪眼。见我一直装没话说,他眉心皱得更紧。

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就一点都不想问问我?”我想了想,很认真地问。

“那修车的钱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他被气笑了:“合着你就记着那点钱?”“不然呢?

”“你就不好奇我是不是还惦记着你?”这人怎么就这么自恋。真要顺着他问,

他准得再给我整点深情戏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紧不慢地丢下一句。“别往心里想,

照片留着不是怀旧用,是提醒自己。”“懂没?”我点点头:“懂。”他扯了扯领口,

看着就有点烦躁:“你又懂什么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现在是你对立面。

”顾庭澜:“……”“难道我理解错了?”他停顿两秒,咬牙挤出一个字:“……对。

”“既然是敌对关系,那顾总先把战争赔款结一下?”我晃了晃手机,一脸认真。

怎么这对兄妹,一提到掏钱就这么拖拉。他盯着我看了几眼,像有什么话咽了回去。

最后也没点开转账界面,反倒是要了我微信。真是抠到家了。

他打电话叫了拖车:“车修完再算钱的事。”我想说没必要折腾,免得以后再扯不清。

他盯着我,语气不容置疑:“到时候按十倍赔你。”真是亲兄妹,说加钱就一个路数。

冲着这数字,我决定先闭嘴。我正准备在软件上叫车,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扣住。

那触感让我心跳顿了一下。我回头看他,他又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松了手。“住哪儿,

我开车送你回去。”我摆手拒绝:“不用,你忙你的。”我现在住在江城北边的新区,

开车过去得一阵子。他随口给自己找理由:“你现在是我债主,不把你安全送到,

我心里不踏实。”我:“……”这借口也太牵强了点。车子稳稳往前滑,

窗外一排排霓虹像被人往后扯。车厢里静得透不过气,我只好先出声:“陆总,

可以再踩一点油门吗?”“不行,车刚才可能被刮出点内伤。

”这辆豪车是陆野的姐夫留下来的。我刚才来回看了几圈,车漆也就蹭掉了一点,

哪来的内伤。室友吴倩这时打来电话,把气氛打散:“宝子,还没回宿舍啊?

”“在回来的路上,怎么了?”“饿得心发抖,你顺路帮我捎点吃的呗?

”我们小区旁边就有一条有名的小吃街。正好不绕路。我想了下问她:“你想吃点啥?

”“想吃那家烤冷面,再来老孙家那份关东煮,爱你亲爱的。”电话挂断没两分钟,

车速明显飙了上去。我赶紧抓住扶手,心里一紧:“这车又恢复健康了?

”他握方向盘的手收得更紧,唇线抿直。“嗯,突然就自愈了。

”“免得耽误姜**给男朋友送宵夜。”我愣了半拍。这才想到,

之前跟顾棉随口扯了个男朋友的幌子,加上吴倩感冒嗓音粗得像男的,这误会就算钉死了。

我低头转了转脑子,干脆没辩解:“那这车还挺有灵性的。”到路口红灯,

他突然踩了脚急刹,冷笑了一声。“姜离,这几年你变化挺大啊。”“承蒙夸奖,陆总,

人总得往前走。”我这句也不算客气。他没再接话,绿灯亮了顺手打开音响。“有点困,

听点声音。”我点头,表示随它去。……【还要走多远才能住进你的心里。

】【还要等多久才能贴近你。】……歌词一句句往耳朵里钻,我坐得浑身不自在,

好不容易熬完一首,下一首更扎人。【如果爱模糊了,眼泪不愿掉下。】【那些好时光啊,

就让别人替我到达。】……我不由得怀疑他是故意挑的,这也太对号入座了。“怎么,

不太对你的味?”我侧头看他:“真没想到陆总现在的曲风这么丧。

”以前他只肯听那种吵得要命的摇滚。“你自己说的,人总会变。

”我:“……”车停在路边,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去。拽了两下门把手,一点反应都没有,

被锁死了。我只好回头小声道:“陆总,麻烦开下门……”“我也饿。”他突然截住我的话。

“啊?”我一时没跟上他的节奏。他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我说,我现在也饿了。

”我只得硬着头皮客套:“那要不,我也请你吃一口?”“咔哒”一声,车锁打开,

他顺杆往上爬:“那我就不推辞了。”站在热气翻腾的小巷口,油烟味直往鼻腔里冲。

陆野这一身行头,跟这条街怎么看怎么不搭。“陆总,这里的东西估计进不了您的菜单。

”“凭什么说我不能吃这些?”他反问一句。“以前不是也跟你吃过?

”他目光直直地盯着我,把我看得有点虚。高中那阵,我确实带他吃遍了学校门口的小摊。

可那会儿他还是穷得叮当响的陆野。现在的他是背后站着陆家的陆总。这能放在一块比吗。

我指着前面那个摊位:“那就烤冷面吧,挺好吃的。”反正我也打算买。

他顺着我手指看过去,眼神短暂地失了焦。喉结动了动,吐出一个字:“行。”“老板,

来一份普通的。”“再来一份豪华版,加肠加蛋加辣条。”他接过那份加料的烤冷面,

也不嫌烫,直接咬下去。我正想拿着打包走人,他忽然出声:“姜离,你觉得这家新开的,

跟以前那家比,哪家好?”我顿了一下,看着他手里的纸盒。记忆里,

我们老家小县城确实有一家味道很绝的摊。我经常去报到,也总顺路给他带。

后来听说人家都做成连锁店了。我语气平平:“新的更合我口味。”他嘴角扯了扯,

笑意却冷:“我还是觉得老味道让人忘不掉。”我指尖掐着掌心,挤出个不咸不淡的笑。

“老话说的,旧的不扔新的不上。”看着陆野那辆车的尾灯一点点隐进夜色,

我紧绷的肩膀这才松下来。低头看着路灯下拉长的影子。眼眶一下就热了。陆野啊陆野。

那种灰姑娘嫁进豪门的故事,我没那命,也没那胆。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就是挣钱,

早点买一套自己的房。想起当年在学校时,陆野简直是让老师头大的存在。

逃课打架跟吃饭一样频繁,一头耀眼的黄毛,一看就不安分。

后面总跟着一群吵吵闹闹的小跟班。偏偏邪的是,他不听课不写作业,考试成绩却总在前排,

这叫人怎么活。老师对这种天赋型选手也只能摇头。再看我,

丢进人堆里一眼都认不出来的那种普通学生。高二分科后,我莫名其妙成了他的新同桌。

班主任背地里单独跟我说,让我盯紧他,有情况就给她发消息。所以在陆野那儿,

我就是个爱打小报告的烦人精。有次晚自习,他趁老师不在又想翻墙溜,

走前还冲我握拳头:“你要是敢说出去试试。”我赶紧点头答应。结果他前脚刚翻过去,

后脚就被抓回来。他认定是我卖了他:“姜离,你挺厉害的。”“以后少管闲事。

”我冤得不行,他根本不愿听我多说一句。直到班主任在办公室把他训了一顿。“陆野,

你能不能别老让**心?”“要不是教导主任去墙根那儿吃面撞见,你是不是又想上天?

”从办公室出来后,他整个人都别扭得很。当他的笔第三次滚落到我桌面时,

我忍不住开口:“你这支笔是长腿了吗?”他“啪”地把笔抓回去,瞪了我一眼,

又别过头去。周谨憋着没吭声,把笔抽回来:“没涨。”他憋了好一会儿,猛地憋出一句话。

“上次怪错你了,对不住,以后有事儿喊我,我给你顶着。

”我看着他那张被他抓得皱巴巴的满分试卷。把自己的练习册推了过去。“这道我卡住了,

你讲讲呗。”“就这玩意儿?”我点头:“就它。”那时候我脑子里只剩高考,

别的都靠边站。他讲题思路特别顺,比老师讲得还透彻。我头一回觉得,这人脑子这么灵,

干嘛非要混社会。那天放学回家,外婆还没回来。我不放心,往旁边的小公园去找,

她有时会去那儿捡瓶子补贴。我劝过她别干,老人家倔脾气,闲不住。在垃圾桶旁,

我看见她弯腰的背影。心里一紧,喊她:“外婆,回去吃饭了。”“你这丫头,

天这么黑乱跑啥。”“小澜,放学啦?”我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袋子,她死活不肯给。“没事,

我这还有个帮忙的。”我刚想问谁,身后就传来一声慢悠悠的嗓音。

“这些瓶子能顶一顿早饭钱了。”我一回头,居然又是逃课的周谨。他手里也拎着个蛇皮袋。

原来他逃课不是去潇洒,是为了糊口。外婆笑眯眯拽着我:“小澜,这是小周,

奶奶新交的朋友。”周谨有点不自在,耳根子都红了,把袋子往身后一藏。

支支吾吾冲我凶:“看、看啥呢?没见过捡破烂的?”那股撑出来的气势,

像路边炸毛的小狗。他那撮黄毛上还挂着片干叶子。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难受。“没。

”“我是说,你这袋子顶多值5块,明儿你打算喝风啊?”那会儿我还不知道,

5块就是他一天饭钱。“是啊小周,奶奶这儿有点干粮,你拿着。

”周谨脸红得要滴血:“真不用,奶奶。”我直接把东西塞他手里:“拎回去多累,

你帮我解决了,当劳务费。”周谨怔了下,一手提一个袋子,别过头去。“就这一次啊,

真麻烦。”第二天中午下课,大家一窝蜂往食堂冲。周谨趴桌上,纹丝不动。

我胃有点不舒服,就没去挤。路过学校后面那片小树林时,那团黄毛太显眼。

我鬼使神差走近,正好撞见被馒头噎到翻白眼的周谨。他一边捶胸一边猛咳,

我急忙把水塞给他。缓过来后,他瞪我:“林澜,你怎么哪儿都有你?

”我已经摸清他的臭脾气,压根不怕。反问:“你就吃这个?

”周谨像被踩了尾巴:“吃这个咋了?”“老子乐意。”“馒头顶饱还便宜,我就好这一口。

”行,爱吃到要躲这儿偷偷啃。我在兜里摸了摸。掏出个肉松面包递给他。

那是外婆硬塞给我的加餐。“干嘛,同情我啊?我周谨用得着你可怜?”我摇头:“不是,

我吃不下。”“再放就要过期了,你帮忙解决一下?”他一脸嫌弃,眼神却钉在那面包上。

最后还是抵不住,猛地抢过去撕开,胡乱咬了一大口,含糊道:“……下不为例,你真烦。

”我转身走时,看见他吃得专心。像很久没吃过像样的东西。那会儿我才发现,

他一米八的大个子,校服里面空空的,手腕细得骨头都突着。怪不得上课总趴着,那是饿的。

从那之后,我的饭盒里总会莫名多出点菜。“食堂阿姨手滑了,给多了吃不完。

”我把饭盒推过去。“林澜,你把我当泔水桶?”“爱吃不吃。”他嘴上不乐意,手倒挺快,

护住饭盒:“浪费可是大罪。”校门外那家烤冷面是我心头好。每天早上我都买个加量版。

让老板切成两份。一人一半,别扯淡。慢慢地,一份早饭,一回讲题。

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小习惯。半年下来,我分数一路往上飙。周谨好像也许久没带伤进教室。

脸上有了肉,头发也染回黑色。顺眼多了。真见识周谨狠劲,是在高三下学期。

放学路上我被几个人堵住。被逼到一条死胡同,背贴着冰凉的墙。“听说你家就你跟你外婆?

手头紧吧?”带头的甩着个钱包,“陪哥几个乐呵乐呵,这钱就是你的。”我压着恶心,

手往后摸到半块砖:“行,你过来。”“哟,还挺烈,看着也不像好学生啊?”话音刚落,

一道黑影像炮弹一样冲过来,一脚把那人踹翻。是周谨,没穿校服,一身黑。

被踹倒的人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这不那个没爹没妈的野种?”“怎么,英雄救美呢?

也不照照自己几斤几两。”“上,给我收拾他……”周谨懒得废话,一拳砸在那人脸上。

场面立马乱了。另外两个人扑过来,周谨像疯了,几乎不防守,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揪着头发往墙上怼,拳头死命往上招呼。我缩在阴影里,看得心都提起来。他那不是打架,

是拼命。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有人抄起棍子想偷袭,我眼疾手快抢了过来。

闭着眼乱挥一通。那帮人大概被这股狠劲吓到,骂骂咧咧逃了。沈野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他垂着头避开我的视线:“赶紧走。”我没挪步,目光锁在他腹部,衣服上晕开一团暗色。

皱着眉掀起他衣角。“在流血。”沈野身子一紧,勾着嘴角笑了下。“死不了。

”可他还是任由我把人拎去了附近的小诊所。出来时,他半边身子几乎挂在我身上。

明明伤口已经包扎好,他反倒更虚了。问他家在哪,他死也不肯说。直到我快被压得弯腰,

他才慢慢直起背。“沈姜,我没家。”后来我才摸清他的底细。八岁以前的记忆一片空白,

据说脑袋受过伤。有印象起就在这个小镇被养父母呼来喝去。大冬天用凉水给一家人搓衣服,

手冻烂了还得挨揍。只因为养父嫌他浪费水电。稍微犯点错,就被关进阴暗的小储物间饿着。

在这个屋檐下,他连条狗都算不上。直到十二岁那年,养父母吵架说漏嘴,

他不过是被抱回来的“添丁吉祥物”。结果孩子一个没添来,他却成了泄愤工具。

十四岁那年,养父母车祸没了。没人管他,出殡那天亲戚们躲他跟躲瘟神一样。我这才懂,

他为啥总是一个人。也懂他为什么什么事都靠拳头解决。因为没人替他挡,

他只能自己长硬刺。“沈野,你就没想过去找亲生父母?”“现在技术这么先进,

做个基因检测……”话说到一半,外面雨说下就下,把我们堵在屋檐底下。“找谁?

”他轻嗤一声,声音发闷。“那酒鬼说过……我是被扔的,被捡到时浑身伤。

”“想想还得谢他们手下留情。”瞥见他衣服底下那些旧痕,我喉咙一紧。“要是搞错了呢?

”他偏头看我一眼,眼神安静得吓人。“沈姜。”“你知道流浪狗怎么熬过去的吗?

”“因为它们早就学会别抱希望。”雨声砸得很响,把彼此的呼吸都压下去了。雨停后,

我拽住他的袖子。“沈野。”我没头没脑问了句,“你要冲北大吗?”他明显愣了一下。

我自顾自接上:“那我得卯劲学了。”“这样你就不用一个人。”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骂我疯。最后他只是轻轻抱了下我,嗓音沙哑得厉害。“谢了。

”可惜那个约定上,我最终失了信。……车送去钣喷这几天,我天天蹭宋佳的车。

也不知道那新车被拖到哪家修理厂,只能硬着头皮去烦顾庭深。

那聊天记录可以写进极简主义教材。第一天。【车进度咋样?】【没好。】【1】第二天。

【修完没?】【没。】【1】【……】第三天。我刚点进对话框,字还没打完,

对面先丢过来一句:【没。】我正打算回个“1”,他又跟了一条。【沈姜,你是复读机吗?

能不能换种说法?】我琢磨两秒,把字删了,发了个“2”。【数字也不行,

看见数字就犯恶心。】这人讲究真多。大概是见我不吭声,他又忍不住冒泡。

【咱俩就只能聊修车?】【要不你把那边电话给我,我自己催?】我秒回:【不行,水太深,

你镇不住。】得,谁让你是债主。我回了个:【好嘞。】以为就此打住,

结果过了几分钟他又来消息。【这几天你怎么通勤?】我如实:【蹭室友的。】【……哦,

同住多久了?】我掐指算了算:【快两年。】跟宋佳合租差不多就是这时间。那边直接宕机,

再没新消息。晚上,微信忽然弹出个好友申请,备注是顾橙。通过之后,

她直接甩来一段视频。画面里,顾庭深抱着酒瓶,嗷嗷乱嚎。【沈姜没良心啊,

居然当着我面虐狗!】【那男的是谁,我要跟他单挑!】【他要是没我帅没我有钱,

我就……我就哭给他看!】【呜呜呜呜呜】顾橙说她临时走不开,

让我发发善心去把这酒疯子捞回去,车钥匙就在他兜里。我把那视频来回看了三遍,

终究还是软了心。赶到酒吧时,顾庭深已经趴在桌上装尸体。我戳了戳他的脸,

手感还挺不错:【沈野,醒醒,到站了。】没动静,我叹口气,探手去他裤兜里摸钥匙。

手刚伸进去,手腕就被一只烫得吓人的大手扣住。刚还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忽然睁开眼,

眼神清得像没喝过酒。他用力一拽,天旋地转间,我整个人被按进沙发里。“乱摸什么?

”嗓音低哑,混着酒气在耳边打转,一条腿强势**我双腿之间,把退路堵死。

我强撑镇定:“送你回去。”“沈姜,我看起来像是你一句话就能招来赶走的?”我偏头,

避开他的视线。“看着我。”他捏住我下巴,硬是把我扭回来。那双眼睛像被点着了,

多年压着的情绪全往外涌。“沈野……”我试图把他的理智叫回来。他低低笑了一声,

鼻尖贴上来,近得呼吸都搅在一起。“沈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拿捏?

”心口像被重锤了一下,我下意识想挣开。可他只抱得更紧,目光阴沉地盯着我的嘴唇。

“别乱动,我现在理智快断了。”不给我反应的机会,所有距离在这一瞬间归零。

==============================他唇上的温度压下来时,

我脑子里只剩一个轰字。鼻尖全是酒气和一点洗衣液残留的味道,熟得过分。

下意识的抗拒几乎是本能,我把能用的力气全拧在手腕上,往外挣。他像早算到一样,

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几乎把我整个罩进怀里。牙齿磕到一块儿,隐隐作痛。

我被迫侧开一点头,艰难挤出几个字。“顾庭澜,你这是醉疯了?”他呼吸有点乱,

额头抵在我颧骨上,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清醒得很。”“那你先松开。”“不能松。

”他几乎是咬着说的,“一松你就又跑了。”我被他顶得背脊发麻,只能咬牙压火气。

“你要是真想玩强的,那我现在就报警。”话一出口,他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指节在我腰侧僵了僵,紧绷的气息慢慢往下落。好几秒后,他低低笑了一声,像是笑自己。

“你以前不会拿这种话压我。”我不想跟他在这个话题上绕,硬把嗓子压冷。

“以前你也不会喝成这样。”他缓缓直起上半身,手却还扣在我肩上,像生怕我立刻弹走。

眼睛通红,却没了刚才那股失控的狠劲。“我没喝醉。”他说,“我只是借着酒壮胆。

”“壮什么胆?”我皱眉。“问你一句话的胆。”他盯着我,嗓音压得很低。“那天高考完,

你连句再见都没说就消失。”“姜离,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为我留过?

”胸口像被针尖戳了一下。我别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空酒瓶。玻璃上粘着几道指纹,

凌乱又明显。“你现在问这个,有意义吗?”“对我有。”他咬字很慢,

“我这些年没活明白什么大道理,就想知道一件小事。”“我到底算不算在你心里出现过。

”我有点烦他这种逼问,又有点说不清的窒闷。“算。”**脆利落。“你当时是我同桌,

是我补课老师,是我半个早饭来源。”“对学习有帮助的都算重要。

”他眼里那点火光“唰”地暗下去一截,笑意冷了几分。“原来我还不如一道大题。

”“比选择题值分多点。”我顺嘴接。空气再次绷紧。他盯着我半晌,忽然松开手,

从我身上撤开。身子一离开,沙发弹簧轻轻一响,像松掉的弦。他撑着沙发边沿坐直,

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把情绪全糊回去。“行。”他低声道,“我明白了。”“顾总。

”我调整了一下皱掉的衣领,“你要是吐了记得自己收拾,地毯真皮沙发都挺贵的。

”“我给你买新的。”他起身去吧台倒了杯冰水,仰头一口气灌下去。

指尖在杯壁上敲了两下,才慢慢说:“刚才的事,当我失态。”“你放心,我不会再提。

”气氛变得尴尬又沉。我站起来,想从他旁边绕过去。“钥匙。”我提醒,

“顾橙说在你身上。”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裤兜,眉梢微挑。“你自己不拿了?

”“我怕你又抓我。”我冷冷道。他嘴角抽了一下,从另一边口袋掏出钥匙丢给我。

金属在空中划出一道小弧线,被我接在掌心。“走吧。”他转身去拿西装外套,

“我送你下去。”“我自己能下。”我拒绝。他没再争,绕到另一侧,替我拉开包间门。

门外的音乐和嘈杂一下涌进来,把刚才那点私密的压抑冲淡了些。我走出去前,

忽然听见他在身后轻轻出声。“姜离。”脚步顿住。“嗯?”“你刚才说报警。”他慢慢道,

“这辈子,千万别真对我这么干。”“我怕我会疯。”我没回头,只抬了抬手。

“那你以后离酒远点。”我走出走廊,手机屏幕跟着亮了一下。吴倩的信息弹出来:【宝,

烤冷面呢?人都快饿瘦了。】我垂眼打字:【被临时叫去救一个酒鬼,马上回。】发完,

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腿有点发软。电梯门合上,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唇角有一点点红,

像是被谁磕过。那一瞬间的画面又窜回脑子里。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围巾里,往下按。

今晚所有的荒唐,都先当没发生。至少,在车修好之前,我还得仰仗他那一串数字进账。

出了酒吧门口,冷风往脖子里灌。顾家的司机已经把车停在路边,见我出来,

礼貌地冲我点头。“姜**,要送您回去吗?”“不用了,我打车就行。

”我快步往前走了几步,避开那辆熟悉的黑色车。背后门开又关的声音没再响起。

好像谁都在给彼此留距离。回到合租的两室一厅时,已经快午夜。吴倩窝在沙发上,

怀里抱着外卖袋子,一见我就哀嚎。“姜离,你这是去偷车顺便偷心了?”“偷命差不多。

”我把鞋踢掉,瘫在她旁边,“被一个酒疯子差点闷死。”她眼睛一亮:“男的女的?

”“男的。”“长得咋样?”“能喝酒那种。”我闭着眼含糊回。

吴倩故意拉长尾音:“哎哟,这形容,怕不是你前男友回归。”我没接茬,

伸手抢她袋子里的烤冷面,咬了一大口。冷掉的饼皮被油浸得发软,一股辣味往胃里钻。

吴倩眯着眼打量我,突然伸手捏住我下巴。“你嘴怎么这样?”我一愣,下意识往后缩。

“怎么?”“有点红。”她凑近,“你被谁咬了?”我心里一紧,表情却稳得很。

“走路摔的。”“你嘴巴走路?”“我鞋跟高,摔了先用嘴着地不行?”吴倩啧了一声,

被我怼得没脾气。“行行行,你开心就好。”她转头去看手机剧,笑得像个沙雕。

我把自己埋进靠垫,耳边却总能听见某个在酒气里的低笑。

“我看起来像是你一句话就能招来赶走的?”指尖不自觉捏紧,

烤冷面纸袋被我捏出一道油印。吴倩忽然想起什么,把声音压低。“对了,

你之前说的那个帝尚集团的广告项目,定了没?”我回神,扯开纸袋,

努力把注意力从乱七八糟的情绪上挪走。“明天上午开标。”“紧张吗?

”她把脚搭在茶几上晃,“那可是江城最大那块肥肉。”“紧张也没用。”我耸耸肩,

“该做的方案都改到吐了。”“要不,拜个神?”她一本正经,“我认识一个塔罗师,

据说算事业很准。”“先省省钱吧。”我戳她腿,“等我们签了帝尚的大单,你爱拜谁拜谁。

”我话虽这么说,心底却藏着一点不安。帝尚集团。顾家旗下最赚钱的一块业务之一。

如果这个项目真的落在我们公司头上,我跟顾庭澜的交集,

怕是远不止一场车祸和一顿烤冷面。第二天一早,我被宋佳的闹钟吵醒。她是我们组的设计,

今天也得去。洗漱完一起坐地铁往公司挤,车厢里全是赶早高峰的人,

空气里混着洗发水和豆浆的味道。宋佳被挤得贴在门上,冲我挤眼。“要是中标了,

咱们组是不是能涨奖金?”“听说会按项目提成。”我撑着拉环,“你有钱打算干嘛?

”“先还我妈两万,再给自己买个像样的电脑。”她说这话时,眼里有点亮光。

我心里也默默算了一笔账。车贷款,外婆医药费,房租。如果这一单成了,

我可能真的可以把账本翻一页。到了公司,会议室已经被布置得一派正式。

大屏幕上滚动着“帝尚集团季度整合营销方案竞标会”的字样。

我们公司只是被邀请的几家广告公司之一。我把PPT在心里默背了一遍,抬头时,

玻璃门外人影晃了一下。帝尚那边的代表到了。最先走进来的是帝尚市场部总监,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气场强得像自带冷气。跟在她身后的是几位中层,

还有一个我一眼就认出来的人。顾庭澜。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领带是低调的藏蓝,

走在帝尚那一行人后面,却一点不显得多余。宋佳小声在我耳边嘀咕:“那个男的好帅啊,

哪家领导?”我装作不熟,只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我们这边的总监上前寒暄,双方握手,

场面一片客气。顾庭澜的视线在会场里随意扫过,在我身上停顿了不到一秒,

仿佛路过一把普通椅子。没打招呼,没多余表情。像昨晚的酒局,根本不曾发生。挺好。

我暗暗呼出一口气,反倒觉得舒服一点。项目介绍环节开始,

各家公司按顺序上去演示自己的方案。轮到我们时,我跟着部门经理上台,手心有点微汗。

PPT一页页翻过去,我照着提前准备好的逻辑讲解。帝尚的市场总监面无表情地听着,

偶尔低头记几笔。只有在我讲到“品牌温度”和“用户信任感”那一块时,

她的目光抬了一下,算是有点反应。我抓住这点,

顺势把我们做的几组用户访谈数据亮了出来。“帝尚的目标客群,不只是追求价格和功能,

更在意的是安全感。”我把最后一页图表锁定,“我们希望通过这次整合营销,

把帝尚塑造成一个可以被信任的朋友,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冰冷企业。”话音刚落,

会议室另一侧有人轻轻笑了一声。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帝尚那边的一个男助理。

他注意到我看,立刻收起笑,低头装认真。帝尚市场总监合上笔记本,抬眼。“你叫?

”“姜离。”“姜离,你刚才那组用户访谈数据,很有意思。”她顿了下,“不过,

我想知道,这些受访者里,有没有真正的帝尚用户?”我早就准备过这个问题,

迅速点开隐藏在最后的一页。“有两位,是帝尚的老客户。”我把那两行高亮圈出,

“她们对帝尚的评价很好,但在一些细节上,提出了‘距离感’的问题。”“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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