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小说《线鸡假小子》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夏博恺阿余周星辰,故事十分的精彩。爹娘还是做回了以前的老本行,线鸡。可京城啥都好,就是物价太贵了。7不得已,又在郊区租下一大片荒地,自己养些鸡卖。娘也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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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干线鸡的,俗称阉鸡佬。虽说是个不太体面的事情,那可是正经传男不传女的手艺活。
结果我娘生了我,是个不带把的。但我爹这人要强,之前逢人就说自己媳妇怀了个儿子,
于是全村人都以为吴家大郎是个男儿身,连我自己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
我从小穿男装、爬树掏鸟、下河摸鱼,是村里的泼猴。线鸡的手艺更是了得。十岁那年,
在家门口捡了个少年。我娘说我身子同一般小子不一样。于是,我绞尽脑汁,半夜爬床,
洗澡偷窥,我倒要看看,和这少年哪里不一样!1「咚!」什么东西撞击门的声音,
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线鸡工具,就跑过来开门。一低头,
就看到门槛上趴着个半死不活的少年。瘦得跟竹竿似的,脸脏得看不清五官,但那双眼睛,
睁开的瞬间,里头的寒光能把人钉在原地。不过这可吓不到我。我举着刀刚蹲下,
我爹赶忙跑了过来,把我提溜开来。「钱儿,可使不得!那是人,不是鸡!」这时,
我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拿着线鸡的工具。爹一定是误会我了,以为我要阉人哩。
听见声响的娘过来帮着一起把少年挪到了柴房。我没有凑过去,只是蹲到后院,
抓住那只没**的小公鸡继续忙活了起来。半夜,等到所有人都睡着了,我偷偷潜入了柴房。
我娘说我身子同一般小子不一样,我倒要看看哪里不一样。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人,
我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脸,真是一张好看的脸。「喂,睡了没?」双眼仍旧紧闭,
看来睡死了。此时,夏博恺才逃出火坑,根本不敢让自己睡死。右手藏着一把匕首,
要不是眼前之人身上没有杀气,他早让对方去见阎王了。我慢慢凑过来,偷偷伸出手,
捏住他衣领的一角,正打算解开衣服,就对上了一双幽暗的眼睛。吓我一跳!这人根本没睡!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我……我给你盖被子!夜里凉,怕你冻着!」说着,
慌忙扯了扯他身上的被角。他只是冷眼看着我,不说话。我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觉得有些丢人,在对方的冰冷目光中,灰溜溜地走了。事后越想越不甘心。
不就是看一眼身体吗?大家都是男人,有啥了不得的。你越不让看,小爷我就偏要看!
睡觉脱不了你衣服,那洗澡呢?2一大早,我就听到少年问我爹在哪方便洗漱。
于是我早早蹲在后院柴垛后头。大爷的,磨磨唧唧,小爷我守了两个时辰,腿都蹲麻了。
久到我都觉得自己失策了时,终于听见撩水声了。我的心跳加速,手心全是汗!
千载难逢的机会,机不可失啊!我深吸一口气,从柴垛后偷偷探出半个脑袋。
然后我看见少年站在木桶旁边,上半身光着,正用瓢舀水往身上浇。四目相对。我愣住了,
他也愣住了。他放下瓢,语气依旧平静:「你有事?」「我……我来送皂角!」
我举起手里不知道啥时候攥着的东西递了过去。夏博恺低头看了看我手里的东西,
眼神晦暗不明,语气一冷:「刀?」其实他一开始就看到了柴垛后面的脑袋,
但是对方动机不明,他才没有着急动作。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大大方方地亮出刀来。不过,
倒不像是杀手。否则,这个时候应该直接勒住自己脖子,一刀扎在颈动脉上。想到这里,
他不着痕迹地压下了藏在腰带里的软刀。我低头一看,还真是线鸡刀。「皂角我带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我一脸尬笑。当天晚上我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琢磨。
他上半身除了胸可能比我的小了那么一丁点,也没啥不一样啊。
为什么娘说我的身子和一般小子不同,不能给别人看了?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到底是哪不一样?真想弄清楚啊。一大早,我蹲在墙根底下,嘴里叼着根草叶子,
盯着眼前这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少年,眼神中充满了同情。昨天难得同他多聊了几句。
当我问起他叫什么名字时,他说自己叫阿余。「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我的称呼比大字多一笔,所以大家都叫我阿余。」说完,他眼神紧紧盯着我,
想要从我脸上看出花来。「啊?怎么会有人取这种名字?头一次看到有人以犬入名的。
你家是不是很多兄弟姐妹?」「额,是。」「懂了!」我说完,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道:「没事,你并不是多余的,你对有些人来说很重要!」
阿余突然笑了起来,来我家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开怀。
3也为了让阿余知道他不仅不是多余的,我特地给他安排了不少活。教他劈柴,他才劈一下,
结果斧头飞了。落下来的斧头差点削掉我脚趾头。喊他捉鸡,结果没关鸡笼门,鸡全跑了。
害我找了大半天才抓回来。让他挑水,他挑着两只打满的桶一转身,直接撞我身上,
水洒一身,脚一滑,差点栽井里头。浑身湿透,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不就是在你洗澡的时候,偷看了下罢了。又不会少块肉!
你至于这样小心眼?」比我高半个头的阿余愣愣地看着我的前胸,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脸刷的一下通红,嘴里挤出两个字:「抱……歉。」夏博恺看着眼前湿漉漉的身影,
身体下意识挡在了人家身前。看着故意挡在自己身前的他,我越想越气!阿余!真的是多余!
不过,自从上次差点害我落井后,阿余对我的态度倒是好了不少,不会时不时冷眼看我了。
一转眼,阿余来我家已经一年了。身高又蹿出去了半个头,身子看着也比以前结实多了。
爹看他的眼神是愈发满意了,嘴里经常嘀咕道:「到底是男娃子哟,高大点好!」
这让我很吃味。我长得矮小怎么了?这也勾起了我对阿余下半身的好奇,
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半夜,听着对方均匀的呼吸声,我偷偷爬上了床。手刚搭上亵裤,
突然四目相对。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默许了我的动作,正打算进一步时,
他突然开口:「吴钱,我是男的!」「我知道啊,」我眨眨眼,「所以呢?」
夏博恺又沉默了。夏博恺眼神深邃地看着眼前的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她就那么急不可耐,那么缺男人吗?「钱儿真的这么想看吗?」夏博恺作势继续解开亵裤。
4看着他一脸认真,我突然有点心虚,忙一把按住他的手,都没注意到称呼上的变化。
「不不!不想看!不看了!」夏博恺看着眼前明显慌乱的假小子,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同时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那你,」他突然问,「为什么老想看我的身子?」
我低头想了想,如实回道:「其实也没啥……就是我娘打小就说我身子和普通小子的不一样。
我就好奇,到底有啥不一样嘛……」阿余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他伸手,
摸了下我的脑袋,跟我娘平时摸我一般轻柔。他说,「不要好奇这个,
以后你长大了自然会知道。」我又说了句:「你说线人和线鸡有啥不一样?」
夏博恺摸着头的手瞬间收了回去,再次沉默了,看来自己确实想多了。这天早上,
嘴里吃着鸡蛋,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下巴光溜的老爷爷。他目光越过我,
落在身后的阿余身上。突然,他跪下了。「殿……少爷!奴才可算是找到您了!呜呜呜……」
正吃鸡蛋的我,被噎个正着,捶着胸,半晌说不出话来。还是阿余看到给我递了口水,
顺了下背。老爷爷看见这一幕,下巴都要惊掉了。当天夜里,一家人和阿余围坐在一起。
老爷爷规规矩矩地立在阿余身后。「这一年多,辛苦吴伯伯一家照顾了。
如今我家人寻到我了,我也是时候离开了。」「这……」爹娘对视了一眼,
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失落。原以为是无家可归之人,留下来入赘再合适不过了。
没想到对方有家人,而且看上去条件还不差。「你要回家了?」我打破尴尬,
一把拉住阿余的手道:「阿余,你那些兄弟姐妹要是欺负你,你还回我家来。
钱老弟我有一口鸡肉吃,就绝对会给你一口鸡汤喝!」夏博恺愣愣地看着眼前一脸真挚的脸,
沉默半晌道:「好!」5爹娘一脸无奈,
心道:也不知道让闺女女扮男装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吴伯伯,吴婶子,
这就当作给你们的报酬。」说着示意老爷爷留下了一个小木匣子。轮到我时,
只是随手从腰间取下了他一直佩戴在身上的玉佩,放在我的手中,郑重道:「这个你拿好,
有事可以凭借这枚玉给我递话。」「哼,吹牛也不打草稿。」我接过玉佩,一脸嘲讽。
他身后的老爷爷想呵斥我,但看着我手里的玉佩怔了一下,又忍住了。
离开时对我一家人也变得格外恭敬。晚上我居然离奇地失眠了,
脑海里全是和阿余相处的点点滴滴。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不会是个断袖吧?
顿时一阵恶寒,决定明天一定要找村口的阿芳、阿梅、大丫们好好处处!夜深人静,
爹娘打开木匣子,盯着里面的金锭,久久没缓过神来。爹娘看着木匣子商讨了一晚。「他娘,
我们怕不是在做梦吧?」「当家的,我掐一下你,你看疼吗?」「啊!快松手!」
可开心没一会,我娘又愁眉苦脸起来了。「你说,咱儿子,不对,是闺女。
何时能招个上门女婿啊?实在不行,能嫁出去也行啊。」说到我的婚事,
我爹也一脸愁苦:「可不就是,好不容易看中个无依无靠的,没想到对方家里找来了。」
我爹敲了敲旱烟杆子道:「看来要想给闺女寻门好亲事,咱们得离开这里才行。」闻言,
我娘眼神一亮:「还是当家的有法子!对,离开这里。就没人知道钱儿是男是女。
找门好亲事,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因着爹以前也到过京城谋生,
这次就把搬迁的地址选在了京城。举家搬迁的前一天,我得知了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我苦心经营十来年,俘获了一村的迷妹,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帅气形象居然塌房了。现在,
爹娘居然告诉我,我是个女的?!6趁着娘打盹的功夫,
我把支棱起来的肩膀悄悄地放松了下来,松散地靠在马车上,张着胯,
心想我怎么就是个女的呢?「咴儿咴儿!」马的嘶鸣声。我撩开帘子,
就前面一衣着朴素的少年,气喘吁吁的站在马车前,拦住了去路。见马车帘子被撩开,
周星辰立刻进入角色,声泪俱下。「救命啊!有人要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听到追杀,
爹握着缰绳的手一抖,神色紧张,但又有些不忍。「你下有什么?」我低头看他。
「下有……小。」「下面多小?」一时听差了,我嘴巴比脑子快。「不小!」
周星辰忘记了人设,红着脸大喊。「哦。」我毫不在意地应声。娘在马车里揉了揉眉心,
看来得好好教教自家闺女了,这性子哟……「我遇上山贼,盘缠被抢,
还望这位……大爷和公子行行好,捎带一段。」这人撒谎都这么漏洞百出。这是官道,
还有半刻钟就能到京城,哪里来的山贼敢在此地行凶?尤其是脚下那双精致的缎面鞋,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只怕是自导自演。周星辰演得很投入,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
我刚想拒绝,娘撩开马车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睛一亮,立马让他上了马车。我坐在一侧,
一脸嫌弃。这人谎话连篇,就是想白蹭马车。周星辰此时的想法是这小公子居然无视自己,
真清高。自己要不是今日没带银两出门,绝不会在这儿受气,还坐如此简陋的马车,
坐垫硬得咯**。把人带到地方我们就去了爹托人在城里找的住处。看着日渐减少的家底,
爹娘还是做回了以前的老本行,线鸡。可京城啥都好,就是物价太贵了。7不得已,
又在郊区租下一大片荒地,自己养些鸡卖。娘也在城郊一家馆子找了个帮厨的伙计。日常,
帮着爹喂完鸡,我都喜欢去街边闲逛。今天见前面路口围了一圈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
我也挤入了人群。前面一跪地的白衣女子,抱着一华服少年的腿哭哭啼啼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