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林浅浅慧明手腕上的小说叫《偷我考运,重生后反手甩你们清北双录取》,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保我高考超常发挥。我当时感动得差点哭出来——毕竟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送这么“走心”的礼物。前世,我戴着它走进考场。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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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手链高考出分前三天。我坐在书桌前,右手不自觉地拨弄腕上那条红绳编的手链。
这条手链是林浅浅三个月前送我的,说是她特意去灵隐寺求的“开运手链”,
保我高考超常发挥。我当时感动得差点哭出来——毕竟从小到大,
第一次有人送这么“走心”的礼物。前世,我戴着它走进考场。考出来整个人浑浑噩噩,
会的题全忘了,不会的题更是一片空白。最后分数出来,比我模拟考低了将近八十分。
而林浅浅,那个平时成绩一直在年级三十名开外的人,考了年级第三。后来我才知道,
那条手链不是什么开运之物。它叫偷运绳。一端连着我的手,一端连着林浅浅的命。
我每戴一天,高考考运就渡给她一分。前世我戴了整整九十天,渡了九十分。
我用这九十分把她送上清北,自己掉进二本。死后我才看清,
那条红绳内里刻着一行小字——“以运渡运,以命换命。”我以为是我发挥失常。
其实是我被偷了。再睁眼,我回到三个月前。林浅浅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绒布袋,
满脸神秘地递到我面前。“瑶瑶,这个送你。”和前世的画面一模一样。我看着她。
上一世我会接过来,打开,戴上,然后一天一天把自己的高考坐进去。“什么呀?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和前世一样充满好奇。“手链!我去灵隐寺求的,开过光的,
专门保佑高考!”她打开绒布袋,里面躺着那条红绳手链,编得精致,
坠着一颗小小的金色珠子。“你戴着进考场,绝对超常发挥!”我接过绒布袋。
手指在红绳上摩挲了一下。冰凉的。不是金属的凉,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寒。
“这么贵重,你自己怎么不留着?”我问。林浅浅的笑容顿了一瞬,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秒。
“我给自己也求了一条呀。”她抬起左手腕,亮出一条差不多的红绳,“你看,
我们一人一条,一起考好学校。”前世我没注意这个细节。
这辈子我看见了——她左手腕上的那条红绳,编法和材质都不同。她的红绳颜色偏暗,
坠的是银色珠子,绳结走向和我的相反。一正一反。一收一放。偷运绳有两种。
正位绳是收运的,戴在被偷的人手上。反位绳是放运的,戴在偷运的人手上。
两条绳同时佩戴满三个月,运势转移完成,正位绳上的气运全部渡到反位绳上。“你真好。
”我笑着把绒布袋收进书包,没有当场戴上。林浅浅的目光在我空着的手腕上停了一秒。
“不戴上试试吗?”“回家再戴,现在在学校呢,被老师看到又该说我了。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但笑容很快恢复。“好呀,那你回家一定要戴哦。
我跟庙里的师父说了好半天才求来的,可灵了。”“一定。”我低下头假装整理书本,
余光里,林浅浅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腕上的那条红绳。她的动作很轻。
但上辈子我不知道的是——那个动作叫“验运”。偷运的人每天会不自觉地触碰反位绳,
就像打开手机看一眼信号强度。那是一种本能,检查对方的气运有没有顺着绳子流过来。
我没戴手链,她现在什么都感应不到。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林浅浅坐在我斜后方。
我刻意放慢抄板书的速度,在老师转身擦黑板的那几秒,微微侧头。她正低着头,
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腕上的红绳,轻轻摩挲。眉心拧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碰到一起。她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笑容:“这道题你听懂了吗?
我没跟上。”“听懂了,等下我笔记借你抄。”“瑶瑶最好了。”我转回去。
鸡皮疙瘩从后脖颈一路蔓延到手臂。原来前世每一天,她都在看我。看我戴着手链走进教室,
看我的气运一点一点流到她身上,
看我浑然不觉地对她笑、帮她讲题、把自己整理的笔记借给她。我帮她。我渡她。她偷我。
放学后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学校后门那条老街上的卦摊。前世我从来不信这些。
但这辈子不一样了。我能感觉到红绳上那股阴寒,像一根冰凉的铁丝缠在手腕上,越收越紧。
老街上只有一家挂着褪色招牌的铺子,“云山易学”。铺面极小,门楣上悬着一串铜钱,
风一吹发出细碎的响。里面坐着一个穿灰色唐装的老头,头发花白,戴一副老花镜,
正低头翻一本线装书。我把红绳手链放在他桌上。他抬起头,目光从镜片上方探过来。
“姑娘,这条绳——”他的手指悬在红绳上方,没有落下,“从哪儿来的?”“朋友送的。
”“朋友?”他笑了一声,“你这朋友,想让你死。”我的手指倏地收紧。“这不是开运绳。
”他把老花镜摘下来,用桌上的一块白绢布垫着手,把红绳翻了个面,“你看这里。
”他指给我看。红绳编织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小截暗红色的丝线。“这不是普通红线。
这是偷运绳,用的是血引术。”“什么叫血引术?”“用偷运人的血浸过的线,编进绳里。
你戴上,相当于把自己的气运绑在了对方的血上。血牵引,运渡人。三个月期满,
运势转移完毕,你的气运归她,她的——不会归你。”“会怎样?”“你会一直倒霉。
先是考运散尽,然后是健康运,接着是贵人运,最后是命运。”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
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我听着,心跳一声比一声重。“她拿了我的运,她自己不会有事?
”“会反噬。但这种邪术的反噬有延迟。等她享够了你的运,
反噬才来——不过那时候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反噬也补不回你身上的。”“能解吗?
”“能。”他把红绳推回我面前,“但需要你自己解。偷运绳的关键在血引——谁的血液,
谁就能解。你得找到那条编进绳里的血线,用她本人的血才能化开。别人的血不行。
”“如果她不肯给呢?”“那就把绳子还给她。偷运绳不能强行取下,
只能由施术人亲手解开,或者由戴绳人归还。归还满三个月,运势回流。”我懂了。
这是一场死局。戴下去,我死。还回去,她立刻知道我看穿了。“有没有第三种方法?
”老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长,好像在打量我值不值得他多说一句。“有。
”他把桌面上的铜钱拢了拢,铺成一个奇怪的形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她的血取到。
用她的血化开血引,再把绳子反向编过。绳子的流向会倒转——她的气运,归你。
”“怎么反向编?”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教你。”……从卦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把红绳重新装回绒布袋里,口袋拉链拉得严严实实。手机亮了。
林浅浅发来的微信:“瑶瑶,手链戴了吗?”我打了一行字:戴了。又删掉。
换成了:“刚洗完澡,明天戴。”“好的!一定要戴哦!我们一人一条,一起考好学校!
”我盯着屏幕。前世,这句话她说了一百遍。每一遍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骨头里,
把高考分数一针一针抽出去。这一世,该我抽了。第2章:血引第二天。
林浅浅走进教室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她的左手腕。那条反位绳还戴着,
但红绳的颜色比昨天淡了一点。偷运绳有使用期限。正位绳戴得越久,反位绳的颜色越淡。
等到完全褪成白色,运势转移就完成了。“瑶瑶,手链呢?”她笑着凑过来,
目光直接扫向我的左手腕。空的。“还没来得及戴呢,昨晚洗完澡就忘了。”我笑了笑,
从书包里掏出那个绒布袋,“现在戴。”我把红绳拿出来。林浅浅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我帮你戴吧。”她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把红绳绕在左手腕上。
指尖触到那条暗红色丝线的位置,寒意顺着指甲缝往上爬。“好了。”我系好绳结,
抬起手腕给她看,“好看吗?”“好看。”她的笑容灿烂,“咱们一人一条,高考必胜!
”她的目光在我的手腕上停了两秒。然后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腕。验运。
我假装低头翻书。左手腕上的红绳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烫得我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但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前世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戴着。
这辈子我知道那根铁丝通向哪里,它烫不烫,我心里有数。中午午休的时候,
我把绒布袋翻过来。内衬的底部缝着一个小小的红色标签,上面印着“灵隐寺开光”的字样。
前世我没注意过这个标签。但现在再看,标签的边缘有一小片暗色——干涸的血迹。
老头说过,偷运绳的血引需要用施术人的血浸透红线,然后编进绳子里。
标签上的血迹是多余的,渗到了绒布袋上。我拿棉签沾了一点矿泉水,
小心翼翼地在血迹边缘蹭了一下。棉签微微泛红。不够。化开血引需要至少一滴新鲜血液。
我合上绒布袋。一条新的微信消息弹出来:“瑶瑶,晚上一起自习吗?我有几道物理题不会。
”是林浅浅。前世她也是这样,在高考前三个月突然开始频繁约我自习。
当时我以为是闺蜜感情升温,感动得不行。现在我明白了。自习的时候她坐我对面,
更方便监控我的手链有没有好好戴着。“好呀,老位置。”我回复。老位置,
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两人桌。那个位置靠窗,阳光直射,我的右脸会被晒到发烫,
但林浅浅那边背光,全程舒适。前世我以为是巧合。现在我知道,太阳属阳,
光线直射会加速气运流失。她连这个都算好了。下午放学后,我先回了趟宿舍。
舍友们都不在,四个人里有三个去了自习室。我打开自己的柜子,
在最里面的笔记本夹层里翻出一样东西——一把美工刀。不是用来伤害谁的。是用来取血的。
老头教了我一个方法:偷运绳的施术人和被偷运人之间有气运牵连,
只要我在红绳上滴一滴自己的眼泪,就能短时间内追踪到施术人的气运位置。
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取她的血。眼泪不是随便掉的。要真正回想前世的痛苦,
流出来的泪才有用。我闭上眼睛。前世的高考考场。卷子发下来,我翻开第一页,
所有的字都在晃动。不是看不清,是脑子一片空白。明明做过无数遍的题,
那一刻像被人从记忆里硬生生剜掉了。监考老师说还有十五分钟交卷。
我的作文只写了三百字。手在抖。红绳在手腕上发烫。出考场的时候林浅浅站在走廊尽头,
满脸笑容地朝我挥手:“瑶瑶!我作文正好撞上我之前背过的范文!太巧了!”不是巧。
是我的考运渡给她,她写什么都顺手。眼眶发热。一滴眼泪滑下来,落在我左手腕的红绳上。
泪水渗进绳子的瞬间,红绳微微发热。然后我感觉到了——一股极细极淡的牵连,
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从我的手腕延伸出去,穿过墙壁,穿过走廊,穿过操场,
一直延伸到——图书馆。她已经在老位置坐着了。我擦掉眼泪,把美工刀收进袖子,
背上书包。到图书馆三楼的时候,林浅浅正低头做题。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刚好打在我这边的桌面上。她的位置被书架的阴影遮住,一片阴凉。“瑶瑶你来啦。
”她抬起头笑。“嗯。”我坐下,把左手搁在桌面上。红绳在阳光下,
里面的暗红色丝线清晰可见。“今天的物理题好难。”她把卷子推过来,“你看这道,
我怎么算都跟答案差一点。”我接过来看。那道题我会。前世我讲过她不下十遍。
但她每次都说“差一点”,然后继续做错。不是不会,是不敢做对。
她怕我看出破绽——一个连物理题都学不会的人,
怎么可能在高考考场上做出那么难的压轴题?“我再给你讲一遍。”我说。我讲题的时候,
她一直在看我的手腕。不是看卷子。是看那条红绳。“瑶瑶,你是不是瘦了?”她突然说。
“有吗?”“感觉手腕细了一圈。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腕。
不是瘦了。是红绳在收紧。老头说过,偷运绳会越勒越紧,把气运一点一点挤压出来。
前世高考那天,这条绳子勒进了我的肉里,留下了三圈深红色的勒痕。
我以为是自己考试紧张勒的。“可能吧,最近胃口不太好。”“要好好吃饭呀,
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身体要紧。”她的手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腕。验运。
这次她的眉心微不可查地拧了一下。红绳戴了一天,气运还没有开始流转。她着急了。
“瑶瑶,你晚上睡觉也戴着吗?”“戴着啊。”“洗澡也戴着?”“洗澡摘下来,怕弄湿了。
”“别摘。”她的语气突然认真,“开过光的东西要一直戴着才灵,摘来摘去的就没效果了。
”“哦,那我以后不摘。”她满意地笑了。我没告诉她——我本来就不打算摘。这条红绳,
要戴满三个月。但不是为了把考运渡给她。是为了在那根暗红色的血线上,换成她的血。
方向倒转。她的气运,归我。第3章:安神茶周六下午。林浅浅约我去她家复习。
“我爸妈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她在电话里说,“咱们可以安安静静刷一天题,
晚上我给你煮安神茶,对睡眠好。”安神茶。前世她也给我煮过。
说是她妈妈从老中医那里拿的方子,百合、酸枣仁、茯苓,煮出来苦中带甜,
喝完确实睡得沉。但我不知道的是——那杯茶里不只有安神的药材。老头后来告诉我,
偷运绳配合“引魂茶”效果翻倍。引魂茶会让人魂魄不稳,气运更容易被牵引。
茶渣里多了一味东西。酸枣仁是安神的。远志也是安神的。
但如果把远志的根须放在偷运人的鲜血里泡过,再晒干,磨粉,
掺进茶里——这杯茶就不叫安神茶了。叫“散运茶”。喝完人不会有事,
但气运会像沙子一样从身上散落下来,被反位绳尽数吸走。前世高考前两个月,
我每周去她家喝一次。连喝了八次。最后那几天,我走进考场的时候,
感觉自己整个人是空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像被吸干的河床。“好啊,几点到?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正常。“两点吧,我中午先收拾一下。”挂掉电话,
我打开柜子,拿出那条红绳。左手腕上戴着的是她送的那条。
但我从老头那里拿回来了一条新的。一模一样的编法,一模一样的金色珠子,
唯一不同的——绳子里的血线,是我自己的血。老头说,这叫“反位绳”。
两条一模一样的手链同时佩戴,就能形成对冲。她偷我的运。我用我的血护住我自己的运。
等她的血一到手,两条绳合二为一,流向倒转。下午两点,我准时敲响林浅浅家的门。
“来啦来啦!”门打开,她穿着一身家居服,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她的左手腕上,
那条反位绳的颜色比三天前又淡了一点点。接近浅灰色了。“你喝什么?我给你倒。
”“白水就行。”她进了厨房。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茶几上摊着几本复习资料,书架上摆着教辅和小说,
电视机柜上放着一张她和她妈妈在寺庙门口的合影。寺庙。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这照片是在哪儿拍的?”我指着相框问。林浅浅从厨房探出头来:“哦,那个啊,
去年去青城山拍的。我妈认识那边的师父,带我去上香。”青城山。
老头提过那个地方——青城山后山有个叫“玄应观”的地方,表面上是个普通道观,
实际上教的都是夺运换命的邪术。他年轻时在那儿待过三年,后来发现了不对劲才离开的。
“你们认识哪个师父?”林浅浅把水杯放在我面前,自己也坐下,端起一杯茶。“慧明师父。
挺厉害的一个道士,我妈说他算命特别准。”慧明。我把这两个字记在心里。
“他给你算过吗?”林浅浅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算过啊,他说我命里贵人相助,
高考会有大突破。”贵人。是我。前世她用我的考运考上了清北,这叫“贵人相助”。
“那你现在戴的这条手链,也是他给你求的?”她的指尖一顿。杯里的茶水晃了一下。
“这个不是。”她说,语气变快了,“这是我自己去灵隐寺求的。慧明师父那儿是去年去的,
手链是今年才求的,不是一码事。”她在撒谎。反位绳上的阴寒气息,
和她家客厅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一模一样。都来自同一个地方。青城山,玄应观,慧明。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你这手链挺好看的,能让我看看吗?”我把左手伸向她。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把自己的左手也伸过来。两条红绳并排放在一起。她的那条颜色浅淡,
珠子是银色的。我的这条颜色鲜红,珠子是金色的。“你看,编法都不太一样。”我说。
“是吗?”她低头仔细看了看。那一刻,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到了——我这条红绳里面的血线,颜色不对。她送给我的偷运绳里是暗红色的旧血,
那是她自己的血,浸了快半年,已经发黑了。但我手腕上这条,里面的血线是鲜红色的。
新鲜的。不是她的。“你这条手链……”她的声音慢了半拍。“怎么了?
”“好像跟我的不太一样。”“哪儿不一样?”她没有回答。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捏住自己的左腕——不是验运,是本能地想要护住什么东西。她感觉到不对了。“哎呀,
不说这个了,咱们开始复习吧。”她站起来,走向厨房,“我给你煮安神茶,新拿到的方子,
比上次那个更好。”“上次那个是什么方子?”她背对着我。“就是百合酸枣仁那些。
”“没有别的?”她的手停在茶壶把手上。“没、没有啊。”我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靠在门框上。“我上次喝完,回去睡得特别沉。沉得有点不正常。”“那是效果好呀。
”“但我第二天早上起来,手腕上的红绳勒出了印子。”她转过身。脸上的笑容还挂着,
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僵了。“可能是睡觉压的吧。”“可能。”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今天这杯茶,除了安神的药材,还会加什么?”空气凝固了三秒。然后她笑了。
“瑶瑶你今天怎么了?说话阴阳怪气的。”“没怎么。”我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她的目光落在我左腕的红绳上,停了两秒。然后她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罐茶叶,
舀了两勺进茶壶。茶壶咕嘟咕嘟冒着泡。满屋子弥漫着一股微苦的药香。茶煮好了。
她倒了两杯,一杯推到我面前,一杯自己端着。“尝尝,新方子。”我看着那杯茶。
茶汤是琥珀色的,和前世一模一样。“你先喝。”她愣了一下。“我天天喝,都快喝腻了。
”我笑了笑,“今天是专门给你煮的,你多喝点。”她的手停在杯子边缘。然后她端起杯子,
抿了一小口。“挺好喝的。”她把杯子放下。杯沿沾着淡淡的口红印。茶汤一滴都没有少。
“你怎么不喝?”“烫,晾一会儿。”我端起面前的杯子。凑到鼻尖。那股苦味底下,
压着一缕极淡的腥甜。不是药材的味道。是远志根须上泡过的血,被开水一烫,
散发出来的味道。“我不太渴,先做题吧。”我把杯子放回茶几上,一滴没碰。
林浅浅的目光在我的杯子上停了一瞬。然后她又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这一次,
她真的喝进去了。第4章:青城山那天从林浅浅家出来,我直接坐上了去青城山的长途大巴。
四个小时的车程,我一路没有闭眼。前世高考前一个月,林浅浅也出了一趟门,
说是去山上给外婆扫墓。回来之后成绩突飞猛进,模拟考从年级三十名直接冲到了前十。
所有人都说她是“突然开窍了”。现在我知道,她不是去扫墓。她是去加固偷运术。
反位绳用到最后一个月会失效,需要回观里“续血”。用施术人的鲜血重新浸染绳芯,
才能确保最后那波冲刺阶段,把被偷运人身上最后的气运全部榨干。
前世她就是靠着这最后一次“续血”,在高考考场上从我身上抽走了那九十分。
大巴到青城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在山脚下的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上山。
玄应观不在前山风景区,要绕到后山,走一条本地人才知道的小路。老头给我画过路线图。
沿着溪流往上走,穿过一片竹林,会看到一棵歪脖子的老松树。
树后面的石壁上刻着一个八卦图,八卦图的中心有一道暗门。那是玄应观的偏门。
正门有监控,偏门只有一道八卦锁。老头把解法教给我了。
我花了二十分钟找到那棵歪脖子松树,又花了十分钟打开八卦锁。暗门推开,
里面是一条窄窄的石阶,两侧长满青苔。沿着石阶往上走约莫五十米,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灰瓦红墙的道观隐在半山腰的雾气里。门匾上写着三个字:玄应观。我站在树后,
没有靠近。观门口坐着一个小道士,十八九岁的样子,正低头玩手机。不多时,
里面走出一个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光头,圆脸,眉心有一颗黑痣。
林浅浅家茶几上那张照片里的和尚——慧明。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根红绳。
编法和林浅浅腕上那条一模一样,颜色也是浅淡的灰红。绳芯里隐约能看到暗色的血线,
在阳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暗光。“下一批什么时候要?”小道士问。“月底。
”慧明把红绳卷起来塞进袖口,“这批续血,要新鲜的,不能放超过三天。
”“上个月那批效果不太好?”“那个小姑娘没好好戴。”慧明皱了皱眉,
“反位绳感应越来越弱,正位绳那边的气运流不过来了。”“是不是被发现了?”“不可能。
那丫头蠢得很,前世到死都没发现。这一世也不会。”我站在树后,一字一句全听进去了。
他说“前世”。这个和尚知道前世的事。他不是普通的江湖骗子。他修的邪术,
能看到人的命盘流转。我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走出来。“师父。”慧明和小道士同时转头。
他们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惊讶”到“警惕”的切换。“你是谁?怎么上来的?
”“我朋友让我来找您。”我往前走了一步,把左手腕亮出来。红绳。
慧明的目光落在我的手链上,瞳孔收缩。“林浅浅让我来的。”我说,
“她说这条绳子有点不对,气运流不过去了,让我上山请您看看。
”慧明盯着我的手腕看了三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林浅浅一模一样——灿烂,温暖,
底下藏着一把刀。“你叫什么?”“沈书瑶。”他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知道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