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总裁的保洁实习生]林晚正擦着玻璃。清洁剂的柠檬味飘在空气里。

她穿着一身灰色的保洁服。布料有点硬，蹭着脖子。这里是傅氏集团的顶楼，

总裁办公室的走廊。安静得能听清自己的呼吸。她手上的抹布很干净。擦过玻璃，

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很快，水痕也蒸发了。玻璃变得透明，映出窗外灰白色的天空。

城市像一幅缩小的沙盘，铺在脚下。这就是她选择的生活。没有闪光灯，没有虚伪的应酬。

只有玻璃上的水痕，和自己平稳的心跳。身后的门开了。林晚没有回头。

空气流动的方向变了。带着一丝清冽的雪松香。那是傅承砚的味道。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旁边。他没说话。林晚继续擦着最后一块玻璃。擦完，她转过身。

男人递过来一份文件。用硬纸壳装着，边角挺括。上面印着傅氏集团的金色logo。

“换好衣服，进来。”傅承砚的声音很平，没什么情绪。他说完，不等林晚回答，

就转身回了办公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林晚拿着文件，走向旁边的休息室。

保洁服脱下来，叠好放在柜子里。里面是她自己的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

一条黑色及膝裙。很普通的职业装，但料子很好，穿在身上很舒服。

她走到那扇厚实的木门前，抬手敲了敲。“进。”林晚推门进去。傅氏集团总裁的办公室。

大得像个小型广场。一面墙是落地窗，正对着她刚刚擦过的玻璃。另一面墙是书架，

塞满了各种精装书籍。傅承砚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他抬头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实习报告准备好了？”他问。“在这里。”林晚把文件放在桌上，推过去。

傅承砚没有立刻打开。他身体向后靠，陷进宽大的皮质座椅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他看着林晚，眼神很深。“感觉怎么样？”他问。林晚知道他指的什么。她想了想。

“挺有意思的。”她说，“知道一杯咖啡的钱，够买一天的菜。”“哦？

”傅承砚的眉毛微微动了动，“还有呢？”“知道挤早高峰的地铁，是什么样的体验。

”林晚脸上没什么表情，“还知道，被人ignored是什么感觉。

”“ignored？”傅承砚重复了这个英文单词。“无视，忽略。”林晚解释，

“穿着保洁服的时候，我就像空气。每个人都从我身边走过，眼睛看都不看一眼。

”这正是她想要的体验。她厌倦了那些充满目的性的目光。她想看看，当一个普通人，

生活是什么样子。傅承砚没再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能听到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就在这时，林晚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是苏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她走到落地窗边，

背对着傅承砚。“喂，菲菲。”“晚晚！你猜我今天收到了什么？

”苏菲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声调拔得很高，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她的兴奋。

“张皓送我的！卡地亚的新款项链！你知道的吧？那个要排队的！他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

”林晚“嗯”了一声。她看着窗外，一座座高楼鳞次栉比。车流像缓慢爬行的虫子。“哎呀，

你怎么这个反应！”苏菲在那头抱怨，“这可是好几万呢！你打工一个月都挣不到吧？

哦对了，你那个实习怎么样了？还在傅氏集团端茶倒水？”“不是端茶倒水。

”林晚平静地纠正。“都差不多啦。”苏菲不以为意地笑了，“总之就是干杂活呗。晚晚，

我劝你还是现实点。女孩子还是要嫁得好。你看我，现在什么都不用愁了。

张皓说下个月还带我去瑞士滑雪呢！你还死守着你那份工作有什么意思？每天累死累活，

就挣那么点钱。”苏菲的声音充满了炫耀和一种刻意的关切。

她们是从大学就认识的“闺蜜”。但林晚知道，苏菲一直有点嫉妒她。

嫉妒她天生就比很多人拥有得更多，尽管苏菲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你开心就好。

”林晚说。这是她最常用的回答。“我当然开心！”苏菲说得更起劲了，“晚晚，

你要是想见我，就来找我呀。不过我们去的都是高级场所，你来了可能……算了，不说了。

我先去美容了，改天再聊！”电话挂断了。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林晚把手机放回口袋。

她转过身，准备说点什么。她看到傅承砚正看着她。他不知何时已经直起了身子，坐在桌前。

他手里还拿着一支钢笔。刚才他脸上那种温和的、看戏一样的神情消失了。此刻，

他眼神有点冷。像冬日结冰的湖面。他听见了。苏菲那些话，他一定都听见了。

林晚的脸上没什么变化。她走回办公桌前，站定。傅承砚没有问她是谁，

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很沉。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半晌，他开口了。

“饿不饿？”他问。声音听不出喜怒。林晚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有点。

”她老实回答。傅承砚放下钢笔，站起身。他绕过巨大的办公桌，向她走过来。“走吧。

”他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带你去吃点东西。”他没有再看她，径直走向门口。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宽阔，沉稳。刚才那丝冰冷，似乎又不见了。她跟了上去。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那份实习报告还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被打开过。

第2章[你被开除了]傅承砚带着林晚回到行政部。这里是公司最忙碌的地方之一。

键盘敲击声，电话**，还有打印机工作的声音，混成一片。

空气里有股外卖没及时收拾的油腻味道。林晚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那是一个靠窗的角落。

桌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她刚坐下，一份报表就“啪”地被摔在桌上。

纸张的边缘蹭过桌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林晚抬起头。部门主管王姐正叉着腰站在她旁边。

王姐大约四十岁，烫着一头小卷发，眼角的细纹里藏着不耐烦。“林晚，你眼睛长哪去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附近的人都听见。“这个数据，昨天就强调过三遍，

你怎么还能错？”林晚拿起报表，看了一眼。是个小数点的问题。“我马上改。”她说。

“马上改？”王姐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是我们部门要交上去的周报！你知道这会影响我们整个部门的绩效吗？”林晚没说话，

只是打开了电脑。王姐似乎没准备好放过她。她靠在旁边的隔板上，

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小姑娘，别以为进了傅氏就高枕无忧了。

你知道新来的那个实习生张明吗？人家舅舅是公司董事会的。你来这么久，

见过他做过一点事吗？”她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报表。“不像有的人，没背景，没门路，

只能靠卖力气。”王姐的视线在林晚身上扫了一圈，“别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安安分分把自己的活儿干好，比什么都强。”周围几个同事假装在忙，耳朵却都竖着。

林晚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开始修改那个错误的数据。

她的手指很长，敲击键盘的动作很稳，不急不躁。王姐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撇了撇嘴，

扭着腰走开了。刚处理完报表，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苏菲”两个字。

林晚走到走廊尽头才接起来。“晚晚！”苏菲夸张的声音立刻钻进耳朵，“我跟你说个好事！

晚上阿哲要带我去‘盛焰’吃饭！就是那个人均五千，预定都要等一个月的地方！

”她说得又快又兴奋，生怕别人不知道。“哦，挺好的。”林晚的声音很平淡。

“什么叫挺好的啊！”苏菲拔高了声调，“这可是身份的象征！不是我打击你，

你这种天天挤地铁、吃盒饭的，可能一辈子都进不去那种地方。晚晚，不是我说你，

女孩子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找个依靠才行。”林晚看着窗外。楼下，车流像被拉长的光带。

“我马上到你公司楼下了，你下来一下嘛！”苏菲的声音又甜了起来，

“我让阿哲开车绕一圈，让你见见世面。”挂了电话，林晚乘电梯下楼。刚走出旋转门，

就看见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苏菲正靠在车门上，冲她用力挥手。

她脖子上那条项链在路灯下闪闪发光，正是她上午炫耀的那条。林晚走过去。“怎么样？

帅不帅？”苏菲指了指车，又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阿哲送的！他说我戴着好看！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的轿车平稳地停在保时捷后面。公司大门自动滑开，

傅承砚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神情严肃。傅承砚的存在感很强。

他只是在站着，就吸引了周围所有的目光。路过的员工都停下脚步，恭敬地喊一声“傅总”。

苏菲的呼吸都停了。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傅承砚，像被吸住了一样。手里的包都忘了拿稳。

她推了推旁边的林晚，声音里带着嫉妒和鄙夷：“你怎么会在这里？这种人身边，

也是你能站的？别让人家傅氏的保安把你当可疑人员赶出去。”她的声音不小，

傅承砚的特助回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苏菲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傅承砚没有看任何人。他径直走到林晚面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苏菲张大了嘴，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保时捷里，那个叫阿哲的男人也摇下了车窗，好奇地看着这边。

林晚也有些意外。傅承砚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不高，却很清晰。“晚上一起吃饭。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的视线越过林晚，看到了她身后跟过来的王姐。

王姐大概是想找林晚再嘱咐点什么，没想到撞见这一幕，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正准备开口。

傅承砚的眼神都没给她一个。他只是看着林晚，然后像是对着空气，又像是对着王姐，

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被开除了。”王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点穴了一样，

愣在原地。“傅……傅总，您……您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

傅承砚已经拉着林晚的手腕，走向其中一辆黑色的车。车门打开，又关上。

黑色的车队缓缓驶离。原地，只剩下石化了的王姐，一脸震惊的苏菲，

和她那个开着保时捷、却在这一刻感觉无比寒酸的男友。第3章[这张黑卡，你认识吗？

]黑色的宾利平稳地驶离傅氏集团大楼。车内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林晚侧头看向窗外，

苏菲和她那个保时捷男友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迅速缩小，最后变成两个模糊的黑点。

“怎么了？”傅承砚的声音低沉，打破了沉默。他并没有发动车子，只是静静停在路边。

“没什么。”林晚收回目光，声音很轻，“只是觉得，有些事该了结了。

”傅承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一下，又一下。他没有问是什么事，只是看着她，

眼底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需要我帮忙吗？”他问。“不用。”林晚摇摇头，解开安全带，

“我自己来就好。”她推开车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苏菲还站在原地，

脸上是混杂着嫉妒和愤怒的复杂表情。她看到林晚下车，立刻迎了上来。“林晚！

你算什么本事？找了个靠山就了不起了？”苏菲的声音尖利，引得路人侧目。

林晚没理会她的叫嚷，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你不是想给我上一课吗？”她说，“走吧。

”苏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立刻堆起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

林晚这种死要面子的人，一定会咽不下这口气。“好！算你有种！”苏菲一挥手，

指了指不远处的商业中心，“去星空阁！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奢侈品！

让你明白，你和傅承砚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星空阁，本市最顶级的奢侈品商场，

只接受顶级会员预约进入。苏菲显然是做足了功课，她拉着林晚，

趾高气扬地走进那扇厚重的玻璃门。一进门，空气里就飘着一种清冷又昂贵的香氛。

脚下的大理石地砖光可鉴人，映得人影晃动。店里客人很少，几个穿着精致制服的店员，

像艺术品一样站在各自的位置。苏菲熟门熟路地走到一个展区前。展台上，

摆放着一个鳄鱼皮手袋，通体呈深邃的星空蓝色，五金件在射灯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晚晚，看。”苏菲用指尖点了点展台的玻璃罩，语气里满是炫耀，“今年的**款，

‘星河’。全球只有五十个。”她转向一旁的店员，下巴微扬：“这个，我试一下。

”那位店员立刻露出职业的笑容，恭敬地打开玻璃罩，戴上白手套，

小心翼翼地把手包递给苏菲。苏菲接过包，装模作样地在身上比了比，

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林晚，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真好看啊。”她感叹着，话锋一转，

“可惜，有些人连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你说对吗，**？”她最后一句，是对着店员说的。

店员立刻会意，她瞥了一眼穿着简单的林晚，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她对苏菲的笑容更甜了：“秦**您说笑了，我们店的每一件宝贝，都懂它们的归宿。

”这句明夸苏菲、暗踩林晚的话，让苏菲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林晚始终没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她的目光落在苏菲手上的包，

又扫过旁边价签上那一长串零，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她的平静，在苏菲看来，

就是嫉妒和不甘。“怎么，说不出话了？”苏菲把包还给店员，抱着手臂逼近一步，“林晚，

我真是佩服你。上次你不是说，你爸爸是干大事的吗？多大的事？连个包都买不起给你？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几个店员都听见。店员们的脸上，

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敢不敢试试？”苏菲咄咄逼人，指着那个包，

“让你那个‘干大事’的爸爸，给你买下来啊？还是说，你连进这家店的底气，

都是傅承砚给你的？”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了林晚的伪装。

周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店员抱着手包，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等着林晚出丑。

林晚终于有了动作。她抬起眼，目光越过苏菲，落在了那个店员的身上。她的眼神很静，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这个包。”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她看的这一系列，

我全要了。一句话，让整个空间陷入了死寂。苏菲脸上的嘲讽表情僵住了。

那位店员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您别开玩笑了。”她把手包重新锁回展台，动作里带着一丝敷衍和不耐，

“我们‘星河’全系列产品，总价是七位数。您确定您要全要？

”她的潜台词很明显：你买得起吗？“先付一百万定金，我们才好为您备货。”店员补充道，

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苏菲也回过神来，她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林晚！

你疯了吧？吹牛也不打草稿！七位数？你知不知道七位数是多少？

你是不是连工资卡里有多少钱都搞不清？”她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晚没有理会歇斯底里的苏菲。她只是看着那个店员，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钱包。

那钱包款式极简，是顶级的小羊皮，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细腻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打开钱包，没有数现金，也没有看信用卡。她只是从里面抽出一张卡，轻轻放在了柜台上。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卡片。通体漆黑，没有任何银行的标志，也没有任何凸起的数字。

只在卡片的正中央，有一个暗纹的、若隐若现的古希腊神殿图案。店员脸上的笑容，

在看到那张黑卡的瞬间，彻底凝固了。她的呼吸一滞，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张……”她伸出手，想去碰那张卡，指尖却抖得厉害，怎么也不敢碰上去。

“**，您认识这张卡吗？”林晚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好奇。

第4章[欢迎林**莅临]店员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的指尖离那张纯黑的卡片，

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可就是这点距离，像是一道无形的深渊，让她不敢再前进分毫。

那卡片上若隐若现的神殿暗纹，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她。“怎么了？

”苏菲抱着胳膊，下巴抬得更高了，“刷卡啊。是不是连POS机都买不起？还是说，

你这张卡是假的，不敢刷？”店员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的脸色已经从刚才的鄙夷，变成了毫无血色的惨白。林晚收回目光，看向苏菲，

语气依旧平淡：“你吵到我了。”“我吵到你？”苏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起来，“林晚，你是不是穷疯了？装阔也要有个限度！你以为弄张黑不溜秋的卡片，

就能在这里为所欲为？我告诉你，这里是‘星空阁’，不是你那种小地摊！”她的话音刚落，

另一个店员悄悄走到她同事身边，附耳说了几句。第一个店员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慌乱地看了一眼林晚，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向了店内深处，

那姿态狼狈不堪，连鞋跟都差点崴了。“装模作样！”苏菲不屑地啐了一口，“演给谁看呢？

”周围几个原本在挑选商品的顾客，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开始窃窃私语。

他们的目光在林晚的普通衣着和那张黑卡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审视和疑惑。

林晚没有理会这些。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手指轻轻敲着光滑的柜台。一下，又一下。

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店内传来。

一个穿着得体西装、胸牌上写着“店长”的中年男人，几乎是冲到柜台前的。

他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呼吸还有些不稳。当他看到柜台上的那张黑卡时，瞳孔骤然收缩。

紧接着，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林晚。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先是极致的震惊，然后是无法掩饰的惊惧，最后，竟化为一种狂热的欣喜。“砰！

”店长绕过柜台，快步走到林晚面前。他没有说话，而是对着林晚，用尽全身力气，

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深躬。动作幅度之大，让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

“欢迎天启财团的林**，大驾光临！”店长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喊出这句话的瞬间，整个“星空阁”的空气都凝固了。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晚身上。那个穿着简单T恤和牛仔裤，

看起来像个邻家女孩的年轻女人，竟然是……天启财团的人？苏菲脸上的笑容，

像是被人用重锤猛力敲碎的玻璃，一寸寸裂开，最后彻底崩塌。她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天启财团！这个名字，她就算再无知也听说过！

那是一个笼罩在全球经济上空的庞然大物，一个只存在于传说和财经新闻头条的神秘存在。

他们旗下的产业，数不胜数。而这家“星空阁”，据说就有天启财团的股份。林**？

哪个林**？店长直起身子，脸上堆满了无比恭敬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黑卡，

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用双手奉还给林晚。“林**，真是抱歉！是我们有眼无珠，

是我们怠慢了您！”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责，“请您原谅，我马上处理那个不懂事的员工！

”他说着，回头严厉地扫了一眼刚才那个店员。那名店员早已吓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