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老公爱我后,我跟他离婚了
作者:越丘山
主角:沈临舟林琳陆衍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1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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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话我対《协议老公爱我后,我跟他离婚了》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沈临舟林琳陆衍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越丘山的努力!讲的是:“我把这里当工作单位。”他脸色瞬间白了。“你——”“沈临舟,我嫁给你,是因为协议。……

章节预览

我嫁给沈临舟那天,穿的是红裙子。喜庆。我妈说我,结婚能不能严肃点。我说签合同而已,

穿喜庆点,讨个彩头。沈临舟那天穿一身黑西装,站在神父面前,表情像在参加商务谈判。

神父问他,你愿意吗。他说,我愿意。语气跟说“合同我看过了,可以签”一模一样。

我觉得挺好。专业。出了教堂,沈临舟的助理递过来一个档案袋。里面是签好的协议。

一式两份。我翻了翻。条款写得清清楚楚。第一条,婚姻存续期三年。第二条,

女方需履行妻子的日常义务,

包括但不限于料理家务、陪同出席社交场合、维护双方家庭关系。第三条,

男方每月支付女方二十万生活费,另提供一套房产居住权。第四条,婚姻存续期间,

双方可自由支配个人时间,互不干涉社交及工作。第五条,三年期满,和平离婚,

男方另支付女方五百万补偿金。第六条,双方不得对彼此产生超出合作关系的情感依赖。

我在第六条下面,用红笔划了个勾。重点标注。然后签了自己的名字。宋砚青。字迹潦草,

跟医生开处方似的。沈临舟看了一眼我的签名,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他签名倒是端正,

一笔一划,跟打印机印上去的一样。我心想,这人肯定从小被逼着练过字。可怜的童年。

1我叫宋砚青。嫁给沈临舟一年了。我这人有个毛病。对圈里人,我可以疯,可以闹,

笑起来跟个傻子似的。圈里人不多。满打满算,三个。闺蜜林琳,算一个。

常去的那家咖啡店的小林,算一个。健身房的小周教练,算半个。其他的,全是圈外人。

对圈外人,我礼貌周到,笑容标准,但距离感拉满。说话不超三句。不主动开启任何话题。

不问任何私人问题。笑的时候,嘴角弧度精确到毫米。沈临舟就是圈外人。虽然他是我老公。

但合同上没写我必须把他当自己人。合同只写了,我得做个好妻子。那我就做个好妻子。

结婚第一天,我给自己列了个工作表。早上七点起床。煎蛋,单面,边缘微焦。

这是他喜欢的熟度。我观察了三天才确定。第一天的蛋,全熟,他吃了,但剩了半个。

第二天的蛋,溏心,他吃完了,但表情不怎么样。第三天的蛋,边缘微焦,中间溏心,

他吃完一个,又夹了第二个。Bingo。小米南瓜粥,养胃。他胃不好,

是我从陆衍那儿套出来的。陆衍是他发小,话多,好套。牛奶热到六十度。不烫嘴,

刚好能一口喝完的温度。他坐下来,我把领带递过去。“今天周三,九点有部门会议,

衬衫熨好了,衣帽间左边第二件。”他看了我一眼。“你记性真好。”我笑了一下。

标准的“营业微笑”。嘴角上扬十五度,不露齿。“应该的。”衬衫我按颜色深浅排好了。

白衬衫在左边,从纯白到米白。蓝衬衫在中间,从浅蓝到深蓝。灰衬衫在右边,

从银灰到炭灰。领带也配好了,挂在对应的衬衫上。他只需要伸手,不需要动脑。

我觉得这是基本服务。五星级酒店管家式服务。他妈生日,我提前一周备好礼物。

一条爱马仕的丝巾,经典款,不会出错。当天打扮得体,米色连衣裙,珍珠耳钉,淡妆。

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比亲闺女还亲。“妈,您今天真好看。”他妈拉着我的手,对亲戚们说。

“临舟真是娶了个好媳妇。”我笑得更甜了。心里想的是,这季度绩效应该能拿A。

沈临舟一开始也很满意。他需要的就是一个省心的妻子。不粘人,不吃醋,不查岗,

不闹情绪。完美。他每天早出晚归,我从不问去哪。他手机响,我从不瞄一眼。他出差,

我只说一句“路上小心”,从不说“早点回来”。他应酬回来一身酒气,我递醒酒汤,

扶他上床,关灯关门。全程不超过三分钟。像处理一个工作任务。事实上,它就是。

2我们结婚第三个月,沈临舟发了一条朋友圈。“今晚的醒酒汤,温度刚好。

”配图是一碗醒酒汤。我做的。陆衍在下面评论:“嫂子做的?”他回了一个字:“嗯。

”陆衍又回:“酸了酸了。”我没评论。也没点赞。林琳截图发给我。“砚青!

你老公在朋友圈秀恩爱!”“哦。”“你能不能有点反应!”“我该有什么反应。

”“感动啊!心动啊!”“我在敷面膜,不能动。”林琳发了一串省略号。其实我看到了。

但我不知道该感动什么。那碗醒酒汤,是我照着食谱做的。绿豆、甘草、葛根、蜂蜜。

比例精确到克。火候控制到秒。不是因为我爱他。是因为我这人做事讲究。要么不做,

要做就做到最好。醒酒汤而已。和煎蛋一样。和熨衬衫一样。KPI。仅此而已。

但沈临舟好像不这么想。那条朋友圈之后,他开始变了。变化是渐进的,像温水煮青蛙。

先是推应酬。以前一周五天应酬,现在减到两天。回来吃饭。我做饭,他就站在厨房门口。

不说话,就看着。我被看得发毛。“你站这儿干嘛。”“看你做饭。”“做饭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我没接话。低头切菜,刀起刀落,节奏均匀。过了几天,他开始带东西回来。

一条项链。某天晚上我刷手机,看到一个博主推荐,说这个牌子的小众设计款很好看。

我多看了两眼。没买。觉得贵。三万块一条项链,够我买多少花了。三天后,

那条项链出现在梳妆台上。沈临舟说,“路过,顺手买的。”我没拆,放回盒子里,

收进抽屉。又过了几天,一瓶香水。我说过一句“味道不错”。某次路过商场,

柜姐递过来的试香纸,我闻了一下,随口说的。他记住了。然后是花。白玫瑰。

他说路过花店,觉得我会喜欢。我把花**花瓶,放在餐桌上。挺好看的。但也就那样。

林琳来我家,看见那些东西,眼睛都亮了。“砚青,你老公沦陷了。”我躺在沙发上,

涂指甲油。豆沙色,显白。“什么东西。”“他爱上你了啊!你看这项链,这香水,这花!

这还不明显?”我吹了吹指甲,“关我什么事。”林琳愣了。“你……你不高兴?

”“我为什么要高兴。”“他爱你啊!”“合同里没这条。”我把指甲油盖子拧紧。“林琳,

他爱不爱我,是他的事。”“我没义务回应。”“协议第六条,记得吗。

”“双方不得对彼此产生超出合作关系的情感依赖。”“白纸黑字。”“他违约了。

”“我没有。”林琳一副看怪物的表情,“宋砚青,你到底有没有心。”我笑了一下。

“有啊。”“但我的心,不包邮。”3沈临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太冷了。眉骨高,

眼窝深,嘴唇薄。好看是好看。但他不笑。或者说,他笑起来像讨债。嘴角上扬的角度,

总让人觉得下一秒就要说“欠款什么时候还”。我喜欢笑起来好看的人。像咖啡店的小林。

小林全名叫林澈,二十二岁,大学生,**咖啡师。他拉花一绝。天鹅、树叶、小熊,

什么都会。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干干净净的,像夏天的冰柠檬水。

我每周去三次那家咖啡店。点一杯拿铁。然后看小林拉花。“砚青姐,今天想喝什么图案?

”“随便。”“那我给你拉个天鹅。”“好。”他低头拉花,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好看的。拉完了,他把杯子推过来,笑出两颗虎牙。“好看吗?”“好看。”我也笑。

这种笑不是“营业微笑”。是真的。因为好看的东西,值得真诚的笑。

还有健身房的小周教练。周予安,刚毕业的体育生。一米八五,腹肌一块一块的,线条流畅。

人还特别腼腆。会员大姐逗他两句,他能从耳朵红到脖子根。我每次去健身,都找他带。

“小周,今天练什么。”“姐,今天练核心。”“行。”他示范动作的时候,

我看着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好看的。休息的时候,我递给他一瓶水。“小周,你练得真好。

”“谢、谢谢姐。”他耳朵又红了。我笑了。这种笑,也是真的。纯粹欣赏。像欣赏一幅画,

一尊雕塑。好看的东西,就该让人心情好。这是我的理论。我不撩他们。不暧昧,不越界,

不给错觉。只是看看。只是笑笑。仅此而已。但沈临舟显然不这么想。那天下午,

我在咖啡店。小林新学了个凤凰拉花,我说你拉一个我看看。他拉得认真,我趴在吧台边看。

距离有点近。因为我近视。不凑近看不清。他拉完了,确实像凤凰,挺厉害。我笑了。

“厉害啊小林。”他挠挠头,笑出虎牙。“还不太熟练。”“已经很好了。”然后我抬头,

看见沈临舟站在咖啡店门口。脸色像锅底。他走过来,拉起我就往外走。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你干嘛。”我甩开他。“那个男的是谁。”“咖啡店的小林。

”“你对他笑得那么开心干什么。”我眨眨眼,“他长得好看啊。”沈临舟的脸色更难看了。

“宋砚青,你结婚了。”“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还——”“我结婚了就不能看好看的人了?”我揉了揉手腕,“沈临舟,

哪条法律规定的。”“你是我老婆。”“协议老婆。”我纠正他。“协议第一条到第六条,

没写我不能看好看的人。”“也没写我不能对好看的人笑。”“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着。“你到底有没有把这里当家。”我想了想。认真地想了想。

“我把这里当工作单位。”他脸色瞬间白了。“你——”“沈临舟,我嫁给你,是因为协议。

”“我做饭,熨衣服,记你的日程,陪你妈过生日。”“是因为协议上写了。

”“不是因为爱。”“你明白吗。”他没说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所以,

你对我所有的好。”“都是因为协议。”“嗯。”“一点别的都没有。”“没有。

”他转身走了。那天晚上,他没回家吃饭。我无所谓。自己煮了碗面,加了个蛋,

边吃边和林琳视频。4林琳在那边骂我。“你是不是傻,他那么生气,明显是吃醋了。

”“哦。”“哦?你就一个哦?他爱上你了!”“那是他的事。”我吸了口面。番茄鸡蛋面。

我自己做的,比外面好吃。“林琳,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什么。

”“别人对我有期待。”“期待就是负担。”“我跟他签的是三年合同。”“**好我的活,

他付他的钱。”“公平交易,童叟无欺。”“现在他要加戏。”“他想要我真心实意地爱他。

”“可我不想演。”林琳沉默了一会儿。“砚青,你是不是……害怕。”“怕什么。

”“怕你真的爱上他。”我笑了。“你想多了。”“我只是懒。”“懒得动心,懒得经营,

懒得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一个人挺好的。”“跟他搭伙过日子也行,反正有合同,

有期限。”“但他想把合同变成无期徒刑。”“我不干。”挂了视频。我洗碗,收拾厨房,

洗澡,敷面膜,睡觉。流程一如往常。十一点,他还没回来。我没打电话,没发消息。

他成年了。不需要我管。十二点,手机震了一下。陆衍的微信。“嫂子,临舟在我这儿,

喝多了。”“嗯。”“你不来看看?”“不来。”“他一直在叫你名字。”“哦。”“嫂子,

你心真狠。”“谢谢。”我关了手机,翻身睡觉。那晚我睡得很好。七点准时醒。

但我不知道的是,沈临舟那晚喝了很多酒。陆衍后来告诉我,他一个人干掉大半瓶威士忌。

边喝边问,“她为什么不爱我。”陆衍说,“你当初签协议的时候,不就说了不能动感情吗。

”他说,“我控制不住。”陆衍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他没说话。只是又灌了一杯。

凌晨两点,陆衍把他送回来。我听见门响,起床,去厨房倒醒酒汤。回来的时候,

沈临舟躺在沙发上。没睡。睁着眼看我。醉眼朦胧。“宋砚青。”“嗯。”“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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