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后,被亲爹妈虐待,我反手当女主虐他们!
作者:番茄家的小甜瓜
主角:赵文博方雅沈聿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1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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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女配后,被亲爹妈虐待,我反手当女主虐他们!》是一部打动人心的作品,讲述了赵文博方雅沈聿在面对生活考验时的成长与坚韧。赵文博方雅沈聿经历了许多艰难的抉择和困境,但通过坚持和勇气,最终找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和人生意义。这部小说充满温情与智慧,方雅也呆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知道这件事。这是他们藏得最深的秘密之一。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赵文博的嘴唇哆嗦着,半……将引发读者对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章节预览

我刚穿书,就被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摔断了腿。可我的亲生父母,却抱着假哭的“妹妹”,

骂我恶毒。我看着剧本里对我这个亲女儿百般虐待,却对那个养女言听计从的蠢货父母,

冷笑一声。行,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她,那我就把你们,连同这家产,一起送给她当陪葬。

01我被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身体失控翻滚。骨头撞击大理石台阶的声音,沉闷又清晰。

剧痛从脚踝传来,瞬间席卷全身。我躺在楼梯底部,视线模糊。几张惊慌的脸围了过来。

我的“好妹妹”赵安安,正趴在我父亲赵文博的怀里。她哭得梨花带雨。“爸爸,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扶住姐姐,没想到她自己脚滑了。”我的亲生父亲,

看都没看我一眼。他抱着赵安安,轻声安抚。“爸爸知道,安安最乖了,不怪你。

”我的母亲方雅,快步走到我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厌恶与责备。“赵清!

”“安安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她身体不好,你为什么非要跟她抢东西,

把她挤到一边去?”“你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吗!”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踝的剧痛,

远不及心脏的寒意。大脑里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动。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和我自己的。

我穿书了。穿成了一本狗血豪门小说里,与我同名的悲催女配。

一个被亲生父母当成养女垫脚石的工具人。他们会为了养女赵安安,榨干我的一切。

我的健康,我的名誉,我的财产,甚至是我的命。最终,我会因为一次所谓的“意外”,

凄惨地死在医院里。而他们一家三口,会踩着我的尸骨,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我看着眼前这张写满偏袒与不耐的脸。看着远处那个抱着假哭养女,满眼心疼的男人。

剧本里的蠢货父母,活生生地站在了我的面前。一股荒谬的、冰冷的笑意,从我胸腔里升起。

我真的笑出了声。“呵。”很轻的一声,却让周围瞬间安静。方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笑什么?你还有脸笑?”赵文博也抱着赵安安走了过来,不满地看着我。“清清,

给安安道歉。”“她被你吓坏了。”我撑起上半身,靠在墙上。脚踝已经肿得像个馒头,

动一下就钻心地疼。但我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我看着他们。看着这对蠢货。

也看着赵安安藏在她父亲怀里,投向我的、那得意的、恶毒的眼神。很好。真的很好。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她。这么喜欢当她的父母。那我就把你们,连同这家产,一起送给她。

当陪葬。我的眼神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方雅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你看什么看!不知悔改!

”我收回目光,声音平静无波。“叫救护车。”“然后,给我请一个律师。”赵文博愣住了。

“请律师干什么?”方雅也一脸错愕。“一家人,你请什么律师?”我抬起眼,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被人故意推下楼梯,造成重伤。”“这件事,我不打算私了。

”02我被送进了私立医院。最高级的VIP病房。诊断结果是右脚踝粉碎性骨折,

需要立刻手术。赵文博和方雅全程黑着脸。他们大概觉得我小题大做,丢了赵家的脸。

手术很成功。我躺在病床上,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麻药劲过去后,

疼痛开始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但我一声没吭。这点痛,比不上原主最后被放弃治疗时的绝望。

病房门被推开。赵文博和方雅走了进来。方雅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鸡汤,喝了。”她的语气依旧生硬,像是在命令。赵文博的表情缓和一些,

带着说教的口吻。“清清,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安安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们已经骂过她了。”“请律师的事,就算了吧?”“传出去对谁都不好。”我看着他们,

没有说话。直到他们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我才慢慢开口。“我的腿,是赵安安推的。

”“你们信吗?”方雅立刻拔高了声音。“胡说八道!我们都看到了,是她想扶你!

”赵文博也说:“清清,不要这么偏激。”我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结果。“好。

”“既然你们不信。”“那我们就不谈这件事。”“我们谈点别的。”他们以为我服软了,

都松了口气。方雅打开保温桶:“先喝汤……”“把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拿给我。

”我的话,让她手里的动作一僵。赵文博也愣住了。“你要那个干什么?你又看不懂。

”“我是看不懂。”我说。“但我的律师看得懂。”“律师”两个字,又让他们紧张起来。

方雅不耐烦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今年十八岁了。”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按照爷爷的遗嘱,我名下的财产,有知情权和监督权。”“我只是在行使我的合法权利。

”“还是说,你们不敢给我看?”赵文博的脸色有些难看。“这跟你爷爷的遗嘱有什么关系?

”“公司一直是我在管理,还能出问题不成?”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赵安安拎着一个果篮,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爸爸,妈妈。

”“姐姐……姐姐你还好吗?”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姐姐,对不起,

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方雅立刻心疼地把她拉到身后。

“傻孩子,说什么呢?”“这事不怪你。”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我的目光,

始终锁定在赵文博和方雅身上。“把她带出去。”我的声音不大,但很冷。

方雅的火气又上来了。“赵清你别太过分!安安是好心来看你!”“我不想看到她。

”我重复了一遍。“她的出现,会影响我养伤的心情。”赵文博皱眉:“清清,她是**妹。

”“我没有妹妹。”我打断他。“我只有一个仇人。”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赵安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赵文博和方雅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愤怒。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所以,

你们是选择自己把她带出去。”“还是,让我叫我的律师来,跟你们谈谈探视权的问题?

”03赵安安最终还是被带走了。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不再是柔弱,

而是淬了毒的怨恨。我毫不在意。一场战争的开始,总要有一个明确的信号。

赵文博和方雅没有再提财务报表的事。他们被我一连串的反常举动搞得焦头烂额,

匆匆离开了。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闭上眼,开始整理脑中的情节。这本小说里,

最大的一个伏笔,就是关于爷爷的遗嘱。原主的爷爷,赵氏集团的创始人,

是一个精明强干的老人。他一手把赵氏打造成商业帝国。

他最疼爱的就是原主这个唯一的亲孙女。对于心思不正的儿子儿媳,和来路不明的养孙女,

他一直很警惕。可惜,他死得太早了。一场意外车祸,当场死亡。他留下的遗嘱,

只公布了一部分。那就是将集团51%的股份,留给了当时年仅十岁的我。由我的父母,

也就是赵文博和方雅,代为管理。直到我二十二岁,才能正式接手。但书中暗示,这份遗嘱,

还有另外一部分。一份从未公开过的、真正的核心遗嘱。那里面,有赵氏集团真正的命脉。

还有……爷爷车祸死亡的真相。这份遗"嘱,被他藏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找到它,

是我反击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护士走了进来。

“**,有什么需要?”“帮我叫一下王姨。”我说。王姨是赵家的老保姆。

从爷爷年轻时就在赵家工作,快四十年了。她看着我父亲长大,又看着我出生。在那个家里,

如果还有一个人心向着我,那只可能是她。半小时后,王姨提着一个食盒,急匆匆地赶来。

“**,你怎么样了?”她眼圈发红,满是心疼。“我没事,王姨。”我让她坐下。

“先生和太太,都跟你说什么了?”王姨叹了口气。“他们说……是你自己不小心摔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她浑浊但真诚的眼睛。决定赌一把。“王姨,

是赵安安推我的。”王姨的身体一震,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但她眼中的愤怒和了然,说明了一切。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敢说。“王姨。

”我放缓了声音。“你还记得爷爷吗?”提到爷爷,王姨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当然记得。”“老爷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那就好。”我点了点头。“王姨,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我要爷爷书房里的一样东西。”“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盒子,

放在他书柜第三排的左边。”王姨有些犹豫。“**,先生交代过,

书房不许任何人进……”“这个家里,唯一能让我信任的,只有你了。”我打断她的话,

直视着她的眼睛。“如果连你也不帮我,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王姨的嘴唇颤抖着。

许久,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好,**,我帮你。”第二天,王姨又来了。她看起来很紧张,

脸色有些发白。她不仅带来了那个沉甸甸的红木盒子。还从口袋里,

拿出了一把小小的、已经有些发黑的铜钥匙。她把钥匙递到我手里,声音压得极低。“**,

这是老爷去世前几天,悄悄塞给我的。”“他说,这个家里信不过别人。

”“让我等您长大了,再亲手交给您。”“他说,这是能保护您一辈子的东西。

”我握紧了那把冰冷的钥匙。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就是它。

通往真相的第一把钥匙。04王姨把东西交给我后,便匆匆离开了。她很害怕。

我能看到她手心里的汗,和发白的嘴唇。她怕被赵文博和方雅发现。在这个家里,背叛他们,

下场会很惨。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谢谢。然后,

我将目光落在了床头的红木盒子上。盒子不大,做工却很精致。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祥云图案,

因为年代久远,颜色变得暗沉。锁孔是黄铜的,小巧而古老。我拿起那把同样古老的铜钥匙。

金属的触感冰冷。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这里面,到底藏着爷爷什么样的秘密?

是足以一击致命的武器吗?我深吸一口气,将钥匙**了锁孔。轻轻一拧。“咔哒。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锁开了。我慢慢掀开盒盖。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文件或者账本。只有一本厚厚的,用牛皮纸作封面的日记本。

和一支已经用旧了的钢笔。我拿起日记本。封皮上,没有任何文字。我翻开第一页。

一行苍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给我的乖孙女,清清。”“当你看到这本日记时,

爷爷或许已经不在了。”“但不要怕。”“爷爷留给你的东西,足够你应对一切风雨。

”我的眼睛,瞬间就湿润了。即便是隔着时空,隔着生死。我依然能感受到这位老人,

对孙女那深沉而厚重的爱。原主何其不幸,有那样一对父母。又何其有幸,有这样一位爷爷。

我压下翻涌的情绪,继续往下看。日记的内容很杂。有他对公司战略的思考,

有他对人生的感悟。更多的,是他对赵文博和方雅的失望。“文博心性不定,难堪大任。

”“方雅此人,贪婪有余,格局不足。”“他们夫妻二人,被金钱蒙蔽了双眼,

迟早会毁了赵家。”他甚至提到了赵安安。“那个孩子,眼神不对。”“我看过太多的人,

她的眼神里藏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算计和恶毒。”“绝非善类。”“我提醒过文博,

他却不以为然,反而觉得我偏心。”“愚蠢至极!”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爷爷的字里行间,

充满了无奈和担忧。他早就看穿了一切。却无力改变他儿子的想法。直到日记的最后几页。

内容开始变得隐晦和危险。“账目有问题。”“我查到一笔五千万的资金,

流向了一个海外的空壳公司。”“背后,是方雅的弟弟在操作。”“这是在掏空赵氏。

”“我找文博谈了,他竟然早就知道,还帮着隐瞒。”“他说只是短期周转。”“混账东西!

”“我必须为清清留下后路。”“我已经立下了第二份遗嘱,并将它和所有的证据,

都放在了一个最安全的地方。”“地点,就在我送给清清的十八岁生日礼物里。

”“那副我亲手画的《星夜》。”“银行的密码,是清清的生日。

”“至于钥匙……”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页,被人撕掉了。我立刻明白了。

爷爷的车祸,绝对不是意外。一定是赵文博和方雅,发现爷爷在调查他们。

他们为了那五千万,为了整个赵氏集团,动了杀心。他们撕掉了最关键的一页。以为这样,

就没人知道那份真正的遗嘱藏在哪里。可惜。他们不知道,爷爷留了后手。

他把打开一切的钥匙,提前交给了最信任的王姨。而我,来自书本之外的变数,

拥有上帝视角。我知道那幅画在哪里。它现在,就挂在我的卧室里。是原主最珍贵的宝贝。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这对夫妻,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

他们不仅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打算榨干亲生女儿的一切,送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养女。

我合上日记本,眼神冷得像冰。陪葬。这个词,真是太适合他们了。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敲响了。“赵**,我是您请的张律师。”一个穿着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看起来很精明干练。他是我打电话让助理请来的,

本市最有名的商业律师。“张律师,请坐。”我指了指床边的椅子。他有些惊讶我的镇定。

“赵**,您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您是想对您妹妹提起诉讼吗?”我摇了摇头。

“不。”“那是开胃小菜,主菜在这儿。”我把那本日记,递给了他。“这是我爷爷的日记。

”“里面,有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张律师疑惑地接过日记,翻看起来。他的表情,从平静,

到惊讶,再到凝重。最后,变成了震惊。他猛地合上日记,抬头看我。“赵**,

这……”“如果这里面的内容属实,赵文博先生和方雅女士,涉嫌的就不只是商业犯罪了。

”“还有……谋杀。”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第一步,

我要拿回公司的监督权。”“就用这笔五千万的烂账,作为切入点。

”张律师的镜片反射着冷光,他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没问题。”“有了这个,

我们完全可以向董事会申请,对赵文博先生的管理权提出质疑。”“甚至可以申请财产冻结。

”我们正讨论着细节。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方雅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张律师,还有他手边的日记本。她的脸色,瞬间煞白。“赵清!

”“你在干什么!”“你这个不孝女!你竟然联合外人来查你爸爸!

”05方雅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她冲过来,想抢夺张律师面前的日记本。张律师反应很快,

将日记本不动声色地收进了自己的公文包。动作优雅,却不容置喙。方雅扑了个空,

更加气急败坏。她指着我的鼻子。“反了你了!”“谁给你的胆子!啊?

”“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吗!”**在枕头上,冷冷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首先,我是你亲生的,不存在‘白养’这个说法。”“其次,我今年十八岁,是合法公民,

有权保护我自己的财产。”“最后。”我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

“请你对我放尊重一点。”“否则,我的律师会告你人身攻击。

”方雅被我一连串的话噎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旁边的张律师,

适时地推了推眼镜。“方雅女士,请注意您的言辞。”“我的当事人,现在是病人,

需要静养。”“如果您再大声喧哗,影响她的恢复,我有权请您出去。”方雅的脸,

涨成了猪肝色。她大概一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尤其是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她气得发抖,

掏出手机。“好,好你个赵清!”“你给我等着!”她拨通了赵文博的电话,打开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她就哭喊起来。“文博!你快来医院!”“你女儿要翻天了!”“她请了律师,

要告我们!”“她要抢公司!”电话那头的赵文博,显然也懵了。“什么?怎么回事?

”“你这个白眼狼!你跟你爸说!”方雅把手机怼到我面前。我连眼皮都没抬。

“让赵文博半小时内,带着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过来。”“否则,后果自负。”说完,

我闭上了眼睛,不再理她。方雅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半小时后,赵文博果然来了。

他风风火火地冲进病房,脸上满是怒容。“赵清!你到底在闹什么!”一进门,

他就开始兴师问罪。当他看到稳坐在一旁的张律师时,愣了一下。“你是?”张律师站起身,

递上自己的名片。“赵先生,你好。”“我是赵清**的**律师,张翰。”赵文博的脸色,

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真的请了律师?”“一家人,

你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我睁开眼,平静地看着他。“难看吗?”“我觉得,

比这更难看的事情,还在后面。”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张律师的公文包。

赵文博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张律师开口了,语气不疾不徐。

“赵先生,我们这边,掌握了一些关于赵氏集团财务状况的资料。”“其中,

有一笔五千万的海外投资,账目似乎有些问题。”“我们怀疑,这笔资金,

可能涉嫌非法挪用与侵占。”“嗡”的一声。赵文博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他的脸色,从难看,变成了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方雅也呆住了。她大概没想到,我竟然会知道这件事。这是他们藏得最深的秘密之一。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赵文博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冷漠地陈述我的条件。“第一,

把完整的财务报表,交给我的律师。”“第二,从今天起,

我要委派一名财务监督员进入公司,拥有对所有账目的一票否决权。

”“第三……”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脸,缓缓说出了最后一个条件。“让赵安安,搬出赵家。

”“我不想再看见她。”前面两个条件,是利刃,插在他们的经济命脉上。

而这最后一个条件,是毒药,诛的是他们的心。方雅第一个尖叫起来。“不可能!

”“你休想!安安是我的女儿!”赵文博也回过神来,愤怒地吼道。“赵清!你不要太过分!

”“她是你的妹妹!”“我没有妹妹。”我一字一句地重复。“我只知道,

她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来。”“而你们,选择包庇她。”“一个杀人未遂的凶手,

住在我们家,我没有安全感。”“要么她走,要么……”我看着张律师。“张律师,

如果我现在报警,告她故意伤害,证据充足吗?”张律师配合地点点头。“非常充足。

”“赵**,您只需要再做一次详细的口供。”赵文博和方雅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们很清楚。一旦报警,事情就彻底闹大了。赵家的脸面,赵氏的股价,都会受到影响。

最重要的是,他们没办法跟董事会交代。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犹豫。

赵文博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失望,有不解,

还有……忌惮。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一向被他忽视、被他随意拿捏的女儿,

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强硬。像一株隐忍的植物,一夜之间,长出了最锋利的刺。

他艰难地开口。“清清……非要这样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

“是你逼我的。”“是你和她,亲手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是答应我的条件。”“还是,我们法庭上见?”就在这时,

病房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爸爸,妈妈……”赵安安来了。她提着一个保温桶,

眼眶红红地站在门口。“我……我给姐姐送汤来了。”她一出现,方雅就像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把她拉到怀里。“安安,你别怕!”赵文博的脸上,也立刻浮现出心疼的神色。

我看着这“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觉得无比讽刺。我的耐心,也耗尽了。“看来,

你们已经做出选择了。”我拿起手机,准备拨号。“张律师,准备一下,我们……”“等等!

”赵文博突然大喊一声。他死死地按住我的手,声音沙哑。“我答应你。”“我全都答应你。

”06赵文博说出“我答应你”这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松开我的手,颓然地靠在墙上。方雅和赵安安,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文博!你疯了!

”方雅尖叫。“爸爸……”赵安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怎么能赶我走?

”“我做错了什么?”赵文博闭上眼,一脸痛苦,没有说话。他不敢看赵安安。

但他更不敢赌。他不敢拿整个赵氏集团,拿自己的下半辈子,去赌我手里的东西,是真是假。

那笔五千万的账目,是他的死穴。一旦曝光,他不仅会身败名裂,还会坐牢。他赌不起。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既然答应了,就请立刻执行。”“明天中午之前,

我不想在家里看到她的任何一件东西。”“还有,财务报表,现在就交给我的律师。

”我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赵文博疲惫地点了点头,对方雅说。“去车里拿。

”他来的时候,果然把报表带来了。看来,他心里早就有了准备。只是没想到,

我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方雅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赵安安哭得更伤心了。她跑到我床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姐姐,我求求你。

”“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可以给你道歉,给你下跪。”“只要你让我留下来。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在以前,原主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无数次。每一次,

都心软。每一次,都换来更深的伤害。可惜,我不是原主。我掀起眼皮,看着她。“你觉得,

现在道歉还有用吗?”“把我推下楼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继续哭。赵文博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走过来,

把赵安**到身后。“行了!”“别再说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深深的失望。“赵清,

你会后悔的。”我笑了。“我最后悔的,是没能早点看清你们的真面目。”很快,

方雅拿着一个文件袋回来了。她把文件袋,像垃圾一样扔到张律师脚下。张律师弯腰捡起,

检查了一下,对我点了点头。“好了,我的条件你们已经做到。”“现在,请你们带着她,

离开我的病房。”“我需要休息。”我下了逐客令。赵文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拉着还在哭哭啼啼的赵安安,和满脸怨毒的方雅,走出了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张律师看向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和敬佩。“赵**,您很了不起。

”“谢谢。”**回枕头上,只觉得一阵疲惫。跟这群蠢货周旋,真的很耗费心神。

“张律师,后续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尽快安排监督员入驻公司。”“另外,

帮我调查一下那家海外公司,以及方雅弟弟的全部资料。”“我要知道,那五千万,

到底去了哪里。”“好的,赵**,交给我。”张律师拿着文件和日记本,离开了。病房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闭上眼,开始思考下一步计划。赶走赵安安,只是第一步。拿回监督权,

也只是开始。我要的,是整个赵氏集团。还有,爷爷死亡的真相。

那份藏在《星夜》油画背后的核心遗嘱,是关键。我必须尽快出院,拿到它。

就在我整理思绪的时候。病房的门,又被敲响了。我以为是护士,便随口应了一声。“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矜贵,

面容英俊。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看到他的瞬间,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沈聿。

书里的男主角。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手段狠厉,说一不二的商界阎王。

也是……赵安安最强大的靠山和爱慕者。在原书的情节里。他为了赵安安,

没少给原主使绊子。最后原主的死,也和他脱不了干系。他怎么会来这里?情节里,

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国外出差才对。沈聿走到我的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目光,

带着审视和压迫感。“赵清?”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我定了定神,迎上他的目光。

“我是。”“有事?”他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我听说,你把安安赶出了赵家。

”果然是为了赵安安来的。“是又怎么样?”我的语气,带着挑衅。他好看的眉头,

微微蹙起。“她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子。”“你没必要这么对她。”我听到这话,

差点笑出声。善良?单纯?他是眼瞎了吗?还是说,爱情真的会让人降智?“沈先生。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是我的家事,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今天来,

是作为赵安安的朋友,来替她打抱不平的?”他沉默了片刻。“我只是不希望看到她受委屈。

”“她受委屈?”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我呢?”“我被她从楼梯上推下来,

摔断了腿,躺在这里。”“我的委屈,谁来管?”沈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安安说,

那是个意外。”“她说,是她想扶你,没站稳。”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悲。

一个如此精明的男人,却被赵安安的眼泪,骗得团团转。我懒得再跟他争辩。因为我知道,

没用。他只信他愿意信的。我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沈先生,

与其有时间关心我家的闲事。”“不如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公司的业务。”沈聿的眼神一凛。

“你什么意思?”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听说,

沈氏在欧洲的一笔百亿级别的收购案,最近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

”“收购对象的核心技术专利,似乎存在很大的法律风险。”“一旦被证实,

不仅收购会失败,沈氏还要赔付天价的违约金。”“我说的对吗,沈先生?

”这是原书后期的一个大情节。沈聿因为这个收购案,差点栽个大跟头。而知道这个内情的,

除了沈聿本人和他最核心的团队,再无旁人。我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从容不迫的表情,

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掀起惊涛骇浪的震惊。7沈聿的脸色,在那一瞬间,

变得极其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不再是审视,而是惊涛骇浪。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把我从病床上拎起来。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问题,我当然不能回答。我总不能说,我看过你们所有人的剧本。

我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কের笑。“沈先生。”“这个世界上,

没有不透风的墙。”“重要的是,你知道了这件事的后果。”“以及,我或许可以帮你。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帮我?”“你?”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信。这很正常。

在所有人眼里,我只是一个刚满十八岁,被父母宠坏了的娇纵大**。

一个连公司财务报表都看不懂的草包。我又怎么可能,有能力解决他百亿级别的商业危机?

“没错,我。”我迎着他探究的目光,不闪不避。“我可以告诉你,那家公司的专利漏洞,

具体是哪一条。”“甚至可以告诉你,是谁在背后给你设了这个局。

”“作为交换……”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我需要沈先生,

答应我一个条件。”沈聿沉默了。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他只是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海。他在评估。评估我话里的真实性。评估我这个人的价值。

评估这笔交易的风险和收益。不愧是男主角。即便在如此震惊的情况下,

他依然保持着商人的理智和冷静。我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躺着,任由他打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运作的轻微声响。终于,他开口了。“什么条件?

”他没有问我怎么知道的,也没有问我的消息来源。他直接问了条件。这说明,他信了。

或者说,他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这场赌局,他输不起。我笑了。“我的条件很简单。

”“从今往后,赵家的任何事,沈先生都不要再插手。”“尤其是,关于赵安安。

”“我不管你们是朋友,还是别的什么关系。”“我处理她,处理赵家的时候,

不希望看到沈先生的身影。”“你能做到吗?”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赵文博和方雅,

不过是蠢。赵安安,是毒。而沈聿,是赵安安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我必须先把这把刀,

从我的敌人手里,夺下来。至少,要让他保持中立。沈聿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只是这样?”“只是这样。”我点点头。“你答应,我现在就把答案给你。

”他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我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一边,是自己公司的生死存亡。另一边,

是他心心念念的“单纯善良”的女孩。他想保护她。可是,他拿什么来保护?如果沈氏倒了,

他自己都将一无所有。我看着他脸上挣扎的神色,决定再加一把火。“沈先生,

给你设局的人,姓陈。”“是个旅居法国的华人律师。”“他手里,

有那家公司创始人多年前签下的一份专利授权协议。”“那份协议,足以让你们的收购,

变成一场国际笑话。”“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你自己选。”我说完,

便闭上了眼睛。把选择权,彻底交给了他。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我几乎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最终,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妥协,又像是无奈。

“好。”“我答应你。”我睁开眼。看到他眼中所有的挣扎,都已经褪去。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属于上位者的决断。“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管赵安安的任何事。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我拿起手机,飞快地打出一个人名和一个地址,发送给了他。

“这是陈律师在巴黎的情妇的地址。”“他的所有证据和底稿,都锁在那个公寓的保险箱里。

”“至于保险箱的密码……”我看着他。“是你这次收购案的总金额,去掉最后两位。

”沈聿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再看看我。眼神里,只剩下了深深的忌惮。

和,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他什么都没说。收起手机,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

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赵清。”“你到底是谁?”我笑了笑。

“一个被你们逼得,不得不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沈聿走了。带着我的秘密,

也带走了赵安安最大的靠山。我松了口气。总算暂时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连门都没敲。赵文博和方雅走了进来。他们两个人的脸色,

都很难看。但和之前的愤怒不同,这次多了……讨好?是的,讨好。方雅的手里,

还抱着一个画框。用金色的绒布包裹着。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爷爷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那副《星夜》。08他们把画带来了。我心里掀起波澜,

但面上不动声色。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把画带来?是良心发现?不可能。那就一定是另有所图。

方雅走到床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清清啊。”“爸爸妈妈想了一晚上,

觉得之前确实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那么说你。”她把画,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床头。

“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画。”“你爷爷亲手画的。”“我们给你拿来了,希望你看到它,

能消消气。”赵文博也走上前来,附和道。“是啊,清清。”“我们是一家人,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非要闹到请律师那一步。”“安安那边,

我已经安排她去国外的姑姑家暂住一段时间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们一唱一和,态度软化得惊人。这是在打感情牌了。用爷爷的画,

来唤醒我对亲情的眷恋。从而让我放弃对公司的监督权。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

他们算错了。我对他们,早就没有半点亲情可言。我的眼里,只有这幅画。以及画后面,

藏着的,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秘密。我看着那副画,眼神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怀念和悲伤。

“爷爷……”我轻声唤道。方雅一看有戏,立刻接话。“是啊,你想想你爷爷。

”“他最疼你了。”“他肯定不希望看到我们一家人,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抬起头,

看向他们。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当然,是装的。“那你们……愿意把公司还给我吗?

”我的声音,带着哽咽和委屈。他们两个人的表情,瞬间都僵住了。赵文博干咳了一声。

“清清,公司的事情很复杂。”“你还小,爸爸帮你管着,是为你好。”“等你再长大一点,

爸爸自然会教你。”看。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不肯放权。

我低下头,用手背抹了抹“眼泪”。“我知道了。”我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失望和妥协。

“你们走吧。”“我想一个人,陪爷爷的画待一会儿。”他们对视了一眼,

都以为我的态度已经软化了。只要再多花点时间,一定能把我哄回来。赵文博松了口气,

语气也温和下来。“好,好。”“你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你。”“想吃什么,跟妈妈说,

妈妈给你做。”方雅也假惺惺地叮嘱了几句。然后,两个人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他们以为,

他们赢了这一局。他们以为,那个愚蠢懦弱的赵清,又回来了。他们不知道。

从我睁开眼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的规则,就已经被我改写了。病房的门关上。

我脸上的脆弱和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我的目光,

重新落在那副画上。就是它。决定胜负的关键。我掀开绒布。一副色彩浓烈的油画,

呈现在眼前。深蓝色的夜空中,点缀着旋转的、燃烧般的星辰。这是爷爷模仿梵高的风格,

亲手画的。画得很好。但我知道,这幅画真正的价值,不在于艺术。而在于它背后。

我撑起身体,忍着脚踝的剧痛。将画框翻了过来。画的背面,是普通的木质背板。看起来,

没有任何异常。但我知道,机关就在这里。我伸出手,仔细地在背板上摸索。原书里提过,

爷爷是个很喜欢玩机关和谜题的人。这个机关,就藏在画框的纹路里。我闭上眼,

指尖在木纹上缓缓移动。一寸,一寸。感受着那细微的凹凸感。终于。在画框的右下角,

我摸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刻痕。就是这里。我用指甲,

在那刻痕上用力一按。“咔哒。”一声轻响。背板的中央,弹出了一个暗格。我的心,

猛地一跳。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个小小的木门。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扁平的金属盒子。

还有一个U盘。以及一封,已经泛黄的信。信封上,是爷爷熟悉的字迹。“吾孙清清,亲启。

”我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封信。爷爷……他到底给我留下了什么?

就在我准备拆开信封的那一刻。病房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不是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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