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重生!踹掉渣男我登顶商界巅峰
作者:断魂山脉的玖
主角:顾宴傅砚辞沈惊鸿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1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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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浴火重生!踹掉渣男我登顶商界巅峰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顾宴傅砚辞沈惊鸿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到时候,他为了活命,只会疯狂甩卖手里的股票。”“我要你,在那个时候,以最低的价格,……

章节预览

我在火里被烧得皮肉冒烟时,听清了丈夫和他秘书的对话。他们锁死防火门,浇了汽油,

就为骗保吞掉我的公司。我疼得意识模糊,却清楚听见他们说,等我死了,

就停了我儿子的心脏病药。再睁眼时,我回到五年前。顾宴正端着牛奶,

温柔笑着把离婚协议推给我,让我净身出户。他不知道,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亲手送他下地狱。第一章:烈火焚身,

浴火重生刺鼻的焦糊味猛地钻进鼻腔,浓烟呛得我睁不开眼。滚烫的空气贴着皮肤烧过来,

门板烫得吓人,我浑身发软,意识却清醒得可怕。门外,顾宴的声音冷得像冰。“沈惊鸿,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和薇薇的路。”林薇娇滴滴的笑声跟着扎进我耳朵里:“顾总,

等保险金下来,我们就能去国外好好过日子了。这家公司本来就是你的,

她一个只会干活的黄脸婆,凭什么占着股份?”**在防火门上,手指被烫得发疼,

却半点感觉都没有。我记得这一天。记得这团火。记得他们是怎么把我骗进这间顶层办公室,

怎么锁死门,怎么看着我被大火困住,无动于衷。我叫沈惊鸿。惊鸿商贸的创始人,

从摆地摊到上市公司,我用十年时间,把一个小摊子做成市值百亿的集团。而顾宴,

十年前只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小子。是我拉他入行,教他谈生意,替他挡酒、替他扛事,

甚至在他给投资人下跪的时候,我冲上去替他挨了一酒瓶。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结果,

我养了一只回头就咬死我的狼。“妈妈……妈妈……”耳边好像又响起儿子念念的哭声。

前世我死后没多久,念念先天性心脏病发作,顾宴一分钱不肯出,孩子就那么没了。恨。

恨得我骨头都在发抖。如果有来生,我绝不会再做那个围着家庭、围着老公转的沈惊鸿。

我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火焰越来越近,热浪几乎要把我整个人融化。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那一刻,眼前猛地一黑。“呼!”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大口喘气。冷汗把睡衣浸透,黏在背上,又冷又黏。没有火,没有烟。

眼前是我住了五年的卧室,米白色窗帘被晨风吹得轻轻晃。我颤抖着抬手摸自己的脸,

温热、光滑,没有一丝烧伤的痕迹。我疯了一样冲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人,脸色发白,

眼底有熬夜的青黑,但那张脸,是五年前的我。没有憔悴,没有疲惫,

还没被婚姻和背叛磨得面目全非。我抓起手机,屏幕亮起2021年6月15日。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五年前。这一年,顾宴刚和秘书林薇勾搭上,开始偷偷转移公司资产。

这一年,公司正要启动B轮融资,只要钱一到账,他就能彻底把我踢出局。这一年,

念念的心脏病还稳定,只要及时治疗,完全可以健健康康长大。“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顾宴穿着一身熨得笔挺的西装,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我曾经痴迷了十年的温柔笑容,

手里端着一杯牛奶。“惊鸿,醒了?喝杯牛奶,你最近太累了。”看到这张脸,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就是这张脸,白天对我嘘寒问暖,晚上算计我的股份、我的钱,

最后一把火把我烧成灰。他走进来,把牛奶放在桌上,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

轻轻推到我面前。“惊鸿,我们谈谈吧。这是离婚协议,你看一下。”我低头扫了一眼。

老套路。自愿放弃所有股权,净身出户。房子归我,每个月给一点抚养费,

美其名曰“好聚好散”。顾宴见我没闹,语气更轻松了:“公司的事你不懂,交给我就行。

你带着念念好好生活,我不会亏待你们母子。”好一个不会亏待。前世我就是签了这份东西,

最后落得一无所有,连儿子的救命钱都拿不出来。我抬起头,看着他,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顾宴,你真想好了?”顾宴愣了一下。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出轨。没想到我这么冷静。

他很快稳住表情,摆出一副无奈又深情的样子:“惊鸿,我们不合适了。

别让念念看着我们吵架。”不合适?我差点笑出声。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看都没多看,

双手一用力,直接撕成两半。碎纸飘落在地上。顾宴脸上的温柔瞬间碎裂,

脸色沉得吓人:“沈惊鸿!你别给脸不要脸!”“给脸不要脸?”我往前一步,

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顾宴,你摸着良心说,没有我,你今天算个什么东西?

连PPT都做不明白的人,也配跟我谈公司、谈股份?”他被我戳中痛处,

气得胸口起伏:“你不可理喻!”“我不可理喻?”我冷笑,“从今天起,公司的事,

你少碰。你的那些小把戏,我看得一清二楚。”顾宴狠狠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去。

听着他气急败坏的脚步声,我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冷下来。不可理喻?顾宴,林薇,你们等着。

前世你们加在我和念念身上的痛苦,这一世,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们。我拿出手机,

翻出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傅砚辞。顾宴在商场上最大的对手,

一个比顾宴狠、比顾宴稳、比顾宴有格局的男人。前世他曾高薪挖我,我为了顾宴,

当面拒绝,还说了不少难听的话。现在想想,真是蠢透了。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点不耐烦:“哪位?”“傅总,我是沈惊鸿。”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一声带着玩味的笑:“沈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终于想通,

要离开顾宴那个废物了?”“傅总,”我不绕弯子,“顾宴的B轮融资,是宏远资本在牵头,

对不对?”“是又怎么样?”“我知道他所有财务问题,也知道他为了这笔融资,

做了多少假账、挪了多少公款。”**在窗边,声音冷静而清晰,“我可以帮你,

搅黄他的融资,顺便,把他挪钱、做假账的完整证据,交给你。”傅砚辞那边安静了片刻。

我能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沈惊鸿,”他缓缓开口,“你想要什么?

”我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我要他,身败名裂。

”我要他引以为傲的事业,在他最得意的时候,彻底崩塌。我要他从高高在上的顾总,

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要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他。

我要所有背叛我、伤害我和念念的人,一个都跑不掉。挂掉电话,我重新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眼神不再软弱,不再委屈,只剩下锋利如刀的冷光。顾宴,林薇。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这一世,我不做谁的妻子,不做谁的附庸。

我要做你们挥之不去的噩梦。第二章:傅砚辞的条件半小时后,

我坐在云顶会所最里面的包厢。这里是傅砚辞的私人地盘,

也是这座城市最藏得住秘密的地方。傅砚辞穿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

袖子随意挽到小臂,整个人看上去慵懒,却自带一股压人的气场。他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

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让我坐,我也没主动坐。两个人就这么站着,

气场对撞。“沈惊鸿,”他抬眼看向我,目光锐利,“顾宴为了宏远那笔钱,

准备了三个多月,你知道吗?”“我知道。”我语气平稳,“他挪了公司两千万流动资金,

伪造报表,把负债率硬压下去,就是为了填他海外期货亏的窟窿。”傅砚辞晃酒杯的手顿住。

他脸上的随意慢慢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猎物一样的兴趣。“两千万,”他低声笑了笑,

“顾宴那点本事,也就敢瞒瞒你这个枕边人。”“他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我走到桌前,

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轻轻放在他面前,“这是他近三年洗钱的路径,

还有林薇帮他做假账的原始凭证。傅总,这份诚意,够不够?”傅砚辞没立刻看。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开价吧。想要钱,

还是想要顾宴手里那点股份?”“钱和股份,我自己会拿。”我双手撑在桌面上,

直视他的眼睛,“我要你借我一个亿。”傅砚辞挑了下眉,明显意外:“一个亿?沈总,

你现在被顾宴卡着账户,身无分文,拿什么还?”“用顾宴的下场还。

”我指着文件:“他的B轮融资一爆雷,资金链立刻断。银行催贷,供应商起诉,股价跳水。

到时候,他为了活命,只会疯狂甩卖手里的股票。”“我要你,在那个时候,以最低的价格,

把他的股份全部收过来。”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傅砚辞在衡量,

在判断,在看我到底值不值得他赌这一把。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拿起文件,快速翻了几页。

越往后翻,他的脸色越沉。“沈惊鸿,”他合上文件,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比我想象中狠多了。这是要把顾宴往死里弄。”“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直起身,“傅总,这笔交易,做不做?”“做,当然做。”傅砚辞也站起来。

他比我高一个头,压迫感很强,却不让人讨厌。“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说。”他伸手,

轻轻挑起我一缕垂在脸边的头发,指尖擦过我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戏谑:“我要你,

做我的合伙人。不是顾宴身后那个隐形人,而是站在我身边,堂堂正正的沈总。

”我身体微微一僵。前世,傅砚辞也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候我满心满眼都是顾宴,当场翻脸,

说他痴心妄想。最后我做了顾宴十年影子,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这一世,我笑了。

我轻轻偏头,躲开他的手,眼神清澈而坚定:“傅总,做影子太累了。这一辈子,

我要做执棋的人。”傅砚辞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欣赏:“好!

好一个执棋之人!”他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我:“从今天起,商场这盘棋,

你我一起下。”我接过酒杯,和他轻轻一碰。“合作愉快,傅总。”“合作愉快,沈总。

”酒液入喉,辛辣,却痛快。从云顶会所出来,天已经黑了。**在车边,拨通林薇的电话。

**响了好几下,她才接,声音慌慌张张:“喂,沈姐?”“林薇,”我声音冷淡,

“顾宴让你做的那些假账,税务局已经盯上了。你是想替他顶罪坐牢,还是想全身而退?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她怕了。“沈姐,你……你什么意思?”“今晚十点,

老地方见面。把所有原始凭证带来,我保你没事。”我不等她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林薇这种人,胆小、贪利、又怕事,稍微一逼,就会倒戈。顾宴最信任的人,

会成为插他最狠的一刀。我刚发动车子,开到小区门口,手机突然疯狂响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幼儿园老师四个字。我的心猛地一沉。“沈女士!你快点来幼儿园!

念念突然晕倒了!”轰脑子里那根弦,瞬间断了。念念!我的念念!前世就是这个时间,

念念突发心脏病,顾宴不肯出钱,我求遍所有人,最后只能看着孩子在我怀里没了呼吸。

“老师,你们马上送医院!我立刻到!”我狠狠踩下油门,车子冲出去。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视线模糊,我却不敢减速。念念,妈妈来了。妈妈这一世有钱,

有人,有能力,绝不会再让你出事。二十分钟后,我冲进医院急诊走廊。

医生正带着护士抢救,急救灯亮得刺眼。我扑到玻璃窗边,

看着里面那个小小的、苍白的身子,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上气。“医生!

我儿子怎么样?”医生摘下口罩,脸色凝重:“先天性心脏病急性发作,必须马上手术,

再拖就危险了。”“手术!立刻手术!多少钱我都出!”“手术加后期治疗,大概五十万。

医院规定,先缴费,再手术。”五十万。又是五十万。前世,顾宴就是用这五十万,

逼我签离婚协议,逼我放弃一切。我签了,他却一分钱没拿出来。我立刻拿出手机,

翻遍所有银行卡。顾宴早把我名下的账户冻了,所有卡加起来,不到五千块。“沈女士,

你……”医生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抓住医生的手臂,声音发颤:“医生,求你先救人!

钱我马上凑!一定凑到!”“钱?我有。”一个熟悉又恶心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我猛地回头。顾宴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手里捏着一张支票,慢悠悠走过来。他身后,

跟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林薇。“顾宴!”我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念念是你儿子!

你快交钱!救他!”“急什么?”顾宴慢悠悠推开我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脸上露出恶毒的笑,“沈惊鸿,你刚才不是挺有骨气吗?不是不肯签离婚协议吗?

现在知道求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咬牙,气得浑身发抖。“很简单。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新的离婚协议,连同一支笔塞到我手里,“签了它,

放弃公司所有股份,净身出户。我马上交五十万,救你儿子。”他顿了顿,看向急救室,

声音冷得像冰:“不然,这五十万,我一分不出。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

”林薇在旁边假惺惺劝:“沈姐,签了吧,顾总也是为了你好。念念那个病就是个无底洞,

你就算卖了自己也填不满。”收尸。无底洞。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下一秒,我突然笑了。笑得顾宴都愣了一下。“顾宴,

”我转了转手里的笔,语气轻松,“你真以为,我拿不出这五十万?”“你?”他嗤笑,

“你的卡都被我冻了,你拿什么拿?”“我自有我的办法。”我拿出手机,

直接拨通傅砚辞的电话,按开免提。“傅总,借我五十万。”电话那头有点吵,像是在开会,

傅砚辞的声音清晰传来:“五十万?沈总,这连一个亿的零头都不够。”“念念手术急用。

”那边沉默一秒,随即干脆利落:“账号发我,立刻到账。”挂掉电话不到十秒,

短信提示音响起。您账户入账人民币500000.00元。

我把手机屏幕直接怼到顾宴面前。“看清楚了吗?这钱,不是你给的。”顾宴的脸瞬间铁青,

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他万万没想到,我真能拿出钱。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当着他的面,一点点撕得粉碎,纸屑砸在他脸上。“顾总,念念的手术费,我自己付。

我儿子的命,我自己救。”我凑近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放心,

你的B轮融资,很快就会爆。到那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把这五十万,还给我。

”我转身就走,背影挺直,一步都没有停。身后传来顾宴气急败坏的嘶吼:“沈惊鸿!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我脚步都没顿一下。顾宴,你不用等。你应该担心的是,

你还能得意几天。急救室的灯还亮着。我站在门口,双手紧握。念念,妈妈守住你了。顾宴,

妈妈也不会放过你。这一世,谁也别想再伤害我们母子。谁也别想。

第三章:傅砚辞的致命条件急救室的灯终于暗了下来。医生摘下口罩,朝我轻轻点了点头,

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手术很成功,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了,接下来只要好好护理,不感染,

就不会有大问题。”我腿一软,顺着冰凉的墙壁滑坐在地上,憋了整整一晚的眼泪,

终于决堤。活下来了。我的念念,真的活下来了。不远处的走廊尽头,

顾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不仅没被他拿捏,还当着医生、护士的面,

狠狠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他站在原地,瞪着我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却碍于医院人多,

不敢发作。“沈惊鸿,你给我记住。”他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拽着一脸尴尬的林薇,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慢慢擦干脸上的泪,缓缓站起身。走着瞧?顾宴,

你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众叛亲离、走投无路的那一天,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嚣张。

安顿好念念,已经是凌晨三点。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念念小小的身子陷在被子里,脸色依旧苍白,却睡得安稳。我轻轻带上房门,走到走廊尽头,

拿出手机给傅砚辞发了一条信息:“傅总,五十万已经收到,谢谢。”消息刚发出去,

几乎是秒回。“我在夜色酒吧VIP包厢,过来一趟。”我皱了皱眉。这么晚,

他找我做什么?但我没有拒绝。现在的我,欠他人情,更需要他的力量。没有退路,

只能往前走。我打车赶到夜色酒吧。这是傅砚辞的私人酒吧,不对外营业,

只接待他自己的人,整条街都安静得可怕。推开VIP包厢门,

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雪茄味扑面而来。傅砚辞斜靠在沙发上,领带扯松,

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危险。

他面前摆着好几个空杯,手里还握着半杯威士忌,看到我进来,抬了抬眼。“坐。

”我没有多余的客气,径直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开门见山:“傅总,这么晚找我,

有事就直说。”傅砚辞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沈惊鸿,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晚上你赢了?

”我眉梢微挑:“我儿子救回来了,顾宴没拿捏到我,这不算赢?”“不算。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顾宴那边已经收到消息,宏远资本对你起了疑心,

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准备明天一早开临时董事会,反手咬你一口。”我的心猛地一沉。

前世的画面瞬间冲进脑海,顾宴在董事会上颠倒黑白,拿假证据诬陷我挪用公款,

把我送进看守所,关了整整三个月。“他想干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干什么?

”傅砚辞嗤笑一声,“他打算以公司创始人管理不当、涉嫌违规操作的名义,

把所有脏水泼到你身上,先把你踢出去,再稳住投资方。到时候,你百口莫辩。

”我攥紧了手心。顾宴,你真是死性不改。“所以,你需要一个能压得住场面的靠山。

”傅砚辞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一个让他不敢随便动你的人。

”“你想说什么?”我抬眼看向他。傅砚辞沉默了几秒,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轻轻丢在我面前。“我不是要你做我的情人,也不是要你依附我。”他指尖点了点文件封面,

“我要你,做我公司的战略合伙人。”我拿起文件,快速翻看。

是一份股权委托与战略合作协议。傅砚辞将把他旗下基金所持有的部分表决权委托给我,

同时给我一笔专项作战资金,条件是我与他在公开场合以盟友身份出现,

共同清理顾宴在惊鸿商贸的势力。“对外,我们是绑定的合伙人。”傅砚辞看着我,

眼神认真,“惊鸿商贸是你一手做起来的,我不抢你的东西,我只要顾宴倒台。

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我拔掉我的眼中钉。”我指尖微微一顿。前世,我为了顾宴,

拒绝一切外援,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最后葬身火海。这一世,

我还要死抱着所谓的“清白”,眼睁睁看着自己再次跌入深渊吗?不。我再也不会了。

“如果我不签呢?”我故意问。傅砚辞靠回沙发,端起酒杯,

语气平淡却锋利:“那明天的董事会,你会很难看。顾宴的手段,你比我清楚。

”他没有威胁,只是陈述事实。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沈惊鸿。字迹利落,坚定,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傅总,合作愉快。

”我把协议推回去。傅砚辞看着签名,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

而非玩弄。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从今天起,你不是谁的太太,你是沈总。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微凉,力道沉稳,让人安心。“明天董事会,我陪你去。

”傅砚辞松开手,语气淡淡,“穿得精神一点,让顾宴好好看看,他丢掉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点头,没有矫情。走出夜色酒吧,天边已经泛起一抹鱼肚白。清晨的风有点凉,

吹在脸上,却让我格外清醒。傅砚辞很危险,深不可测。但我现在,

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能与狼共舞的对手,一个能带我逆风翻盘的盟友。我拿出手机,

给林薇发了一条信息。“明天早上九点,老地方。

把顾宴做假账、挪资金的所有原始凭证带来。这是你唯一能自保的机会。”发送成功。

我收起手机,抬头望向渐渐亮起来的天空。顾宴。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这一次,我要亲手把你从我亲手建立的王国里,彻底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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