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拆婚专家
作者:菡子在努力
主角:沈婉儿顾明珠苏晚棠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1 11:3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这种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我在古代当拆婚专家,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我在古代当拆婚专家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你好好想想,你还想嫁他吗?”沈婉儿没回答,扭头看向林昭。林昭还站在槐树下,手揣在袖子里,脚尖在地上继续画圈。他大……

章节预览

第一章这碗饭,我吃定了“这位**,您确定要嫁他?”我把茶杯往桌上一搁,

抬眼看向对面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我确定!”她抹着眼泪,语气比我还硬,

“我此生非他不嫁!”“那你知道他上个月逛了六次青楼吗?”她愣住。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簿,翻到折角那一页,摊在她面前:“十一月三日,怡红院,

消费二两银子,点的是如烟姑娘。十一月七日,又去了,还是如烟。

十一月十二日——这个厉害了,他带了两个朋友一起去,三人消费八两,他请客。

”赵**的脸色从粉白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您别管,”我把账簿收回去,“我有我的门路。您就告诉我,这人您还嫁不嫁?

”赵**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爹赵老爷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凑过来小声问我:“柳姑娘,那这亲事……”“退。

”我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彩礼一分不少全退。

我再附赠一条——您闺女下个月就能遇上正缘,比这个强十倍。”赵老爷眼睛一亮:“真的?

”我没说话,低头在我那本账簿上记了一笔:赵府,诊金五十两,退款已收。

赵**最终还是哭了一场,但哭完擦擦脸,跟着她爹走了。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感激,也有一种“我好像被上了一课”的恍惚。我冲她笑笑:“下次带正缘来,

不收钱。”她噗嗤一声笑了。门帘落下来,我往椅背上一靠,长出一口气。

又是平淡无奇的一天。我叫沈柳,三个月前还在写字楼里对着Excel表格掉头发,

一觉醒来就穿到了这个叫大梁的鬼地方。说实话,刚来那几天我差点没把自己掐死。

没有外卖,没有wifi,没有空调,连个抽水马桶都没有。

蹲茅坑的时候我哭了整整十分钟——不是矫情,是真的想家。更惨的是,

我穿到的这具身体原主是个被赶出家门的倒霉蛋,身上一文钱没有,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头三天我睡过破庙,啃过树皮,差点就去码头扛大包了。然后我就发现了这双眼睛的秘密。

那天我在街上饿得眼冒金星,看见一对男女从我面前走过。按理说正常人看人就是看人,

但我看见那男的腕子上缠着一根红线,细细的,像要断不断的样子,

另一头连在那个女的腕上。我当时以为是饿出了幻觉,没当回事。

第二天那俩人就当街吵起来了,女的哭着骂男的在外头有人,男的矢口否认,最后打起来了,

引来一圈人围观。我又看了一眼——那根红线彻底断了。我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后来我花了两天时间观察了几十对男女,终于搞明白了:我能看见别人身上的“姻缘线”。

红线粗的细的,亮的暗的,结实的要断的,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些又细又暗、摇摇欲坠的,

就是所谓的“孽缘”,早晚要散,早散早好。我当时就想:这能力要是用来做生意,

岂不是发了?说干就干。我租了这间小铺面,挂了个招牌——“柳记姻缘铺”。

业务范围很简单:帮人看姻缘、拆孽缘、找正缘。一开始没人信我。一个年轻姑娘,

开个铺子说自己能看姻缘,换你你信吗?第一个客户是隔壁卖烧饼的王大娘,

她不是来求我的,是来骂我的——嫌我招牌挡了她家光线。

我顺手看了一眼她和她那死鬼老公的红线,好家伙,粗得像麻绳,但打了个死结,

看着就闹心。我跟她说:“您跟您家那口子,年轻时候是不是因为他偷看你洗澡才认识的?

”王大娘手里的烧饼铲子差点掉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他后来跟您表白的第二天,就把您送他的定情信物弄丢了,

是一块绣了鸳鸯的手帕。”王大娘嘴张得能塞进一个烧饼。我把她请进铺子,

聊了一盏茶的工夫。走的时候她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是往上翘的。第二天她送了我十个烧饼,

还帮我吆喝了一整天的生意。从那以后,我的名声就传开了。先是街坊邻居来找我看,

后来是城南的商户太太们,再后来是城北的官家**。这大梁城的规矩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多少姑娘被乱点了鸳鸯谱,嫁过去才发现是个火坑。

我做的就是这门生意——在火坑还没挖好的时候,把图纸撕了。这天傍晚,

我刚送走赵家父女,正盘算着这个月赚了多少银子,门帘又被人掀开了。进来的是个姑娘,

十六七岁,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她一开口就把我吓一跳:“柳姐姐,我想求你拆一门亲。

”“谁的?”“我的。”我手里的茶差点没端稳。“等等,”我放下茶碗,上下打量她,

“你拆你自己的亲?你是自己不想嫁,还是——”“我想嫁,”姑娘吸了吸鼻子,

声音都在抖,“特别想嫁。”“那你拆什么?”“因为我未婚夫不想娶啊!

”她哇地一声哭出来,整个人扑到桌上,“他昨天连夜跑了,留了封信说要去当和尚!

”我愣了三秒钟。然后我没忍住,笑了。姑娘抬起头瞪我,眼泪还挂在脸上:“你还笑!

”“不是,”我赶紧收住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我就是想说,

这情况我确实没怎么遇到过。一般都是女的想跑,男的要娶。您这位未婚夫……挺有想法的。

”姑娘又开始哭,边哭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我面前。我展开一看,

上面写着八个大字:“世间情爱,皆是虚妄。”落款处还画了个小光头,圆溜溜的,

看得出画画的人还挺得意,还给光头加了两道反光。我忍了又忍,这回真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看你看!”姑娘指着那个小光头,“他还觉得自己很幽默!”“确实挺幽默的,

”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不过姑娘,我得先看看您的情况。”我拉起她的手腕。

她腕子上缠着一根红线,细得跟头发丝似的,断了一半,还剩一半在那苦苦撑着。说实在的,

这种情况我也没见几回——缘分将尽未尽,就像手机只剩1%的电,插上充电器还能救,

不插就彻底黑屏。“姑娘,您叫什么名字?”“沈婉儿。”我顿了一下。姓沈?

跟我这具身体原主一个姓。不过大梁城姓沈的满大街都是,没什么稀奇。“行,婉儿,

”我松开她的手腕,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您未婚夫在哪个庙?”“城南清源寺。

”“定金二十两。”沈婉儿掏钱的动作比我想的快得多。银锭子往桌上一拍,哐当一声,

震得茶碗都跳了一下。我收回刚才说她像桃子的想法——这姑娘是颗榴莲,看着软,下手狠。

“成,”我把银子收进抽屉,“明天一早,清源寺见。

”第二章和尚没当成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了清源寺。不是我勤快,

是沈婉儿卯时不到就来砸我的门了。“柳姐姐!起床了柳姐姐!”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假装自己是个死人。“柳姐姐!我带了早饭!”早饭?我掀开被子,披了件外衫就去开门。

沈婉儿举着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站在门口,笑得跟朵花似的。“你昨天还哭得要死要活,

”我接过包子咬了一口,“今天就乐成这样?”“因为姐姐你答应帮我了啊!

”她理所当然地说,“有你在,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嚼着包子看了她一眼。

这姑娘倒是心大。一般人遇到这种事,要么怨天尤人,要么死缠烂打。她倒好,

哭完就找专业人士解决,干净利落,像个做生意的料。“你家里人呢?”我问,

“你跑来找我,你爹娘知道吗?”“知道啊。”沈婉儿跟在我身后往寺里走,

“就是我娘让我来的。她说与其嫁给一个要当和尚的窝囊废,不如花点钱把事情办利索了。

”“你娘倒是明白人。”“那是,”沈婉儿挺了挺胸,“我娘年轻的时候也差点嫁错人,

是我姥姥帮她退的婚。所以她一直跟我说,嫁人这事不能凑合。

”我在心里给沈家老娘竖了个大拇指。清源寺不大,前后三进院子,香火一般。

我们进了山门,先到大雄宝殿转了一圈,没找到人。一个小沙弥端着香炉从旁边经过,

沈婉儿一把拉住他。“小师父,请问你们这儿最近有没有来一个要出家的施主?二十出头,

白白净净,说话的时候喜欢摸下巴?”小沙弥歪着脑袋想了想:“你是说林公子?

”沈婉儿眼睛一亮:“对!他在哪儿?”“在后院,”小沙弥指了指后面,

“他在跟我们一起念经呢。”沈婉儿拉着我就往后院跑。“等等,”我挣开她的手,

“你急什么?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沈婉儿瞪我:“他现在就是和尚预备役!

”后院果然有人在念经。一棵老槐树下,几个和尚围坐一圈,敲着木鱼嗡嗡嗡地念。

最边上坐着一个年轻人,穿着月白色的长衫,头发还在,没剃。但他双手合十,闭着眼睛,

嘴巴一张一合,表情虔诚得跟真的一样。沈婉儿站在院门口,看着那个背影,突然不动了。

“就是他?”我问。她点了点头,声音突然小了:“林昭,城南林家的三公子。

”我看了她一眼。刚才还风风火火的,现在突然怂了。“走啊,”我拽了她一把,

“你不是来找他的吗?”“我……”她咬了咬嘴唇,“我就是有点气不过。

他连当面跟我说都不肯,就留了张纸条跑了。算什么男人?

”“所以你打算站在这里看他念经看到天黑?”沈婉儿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林昭!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把旁边的几个和尚吓得木鱼都敲歪了。念经声停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过来。林昭睁开眼睛,看见沈婉儿的一瞬间,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婉、婉儿?”“你跑啊,”沈婉儿叉着腰站在他面前,“你再跑啊。

怎么不跑去天竺取经呢?”林昭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我不是跑,

我是——我是来寻求内心平静的!”“内心平静?”沈婉儿冷笑一声,

“你寻求平静的方式就是留张纸条画个光头就跑?你把我当什么了?把两家的婚约当什么了?

”旁边的和尚们面面相觑,一个老和尚站起来咳了一声:“这位女施主,

佛门净地——”“大师傅对不住,”我赶紧上前把老和尚拉到一边,往他手里塞了二两银子,

“小两口吵架,一会儿就好,您带着各位师父先去喝杯茶?”老和尚看了看银子,

又看了看我,明智地选择了沉默,带着徒弟们走了。后院只剩下我们三个。林昭站在槐树下,

像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往沈婉儿那边看。**在院门上,

抱着胳膊看戏。“林昭,”沈婉儿的声音突然低下来,没了刚才的气势,“你跟我说实话,

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没有!”林昭这回反应倒是快,“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

”“那你是嫌我长得不好看?”“你好看!你是京城最好看的!”沈婉儿愣了一下,

脸微微红了,但马上又板起来:“那你是嫌我家世配不上你?”“你家世比我家还好,

我有什么好嫌的?”“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跑?!”林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低下头,

脚尖在地上画圈,画了半天,挤出一句话:“我……我觉得成亲没意思。

”沈婉儿皱眉:“什么意思?”“就是……”林昭抬起头,一脸真诚地看着她,“婉儿,

你想想,成亲之后呢?相敬如宾,生儿育女,柴米油盐,然后呢?一辈子就这样了。

你不觉得可怕吗?”沈婉儿沉默了。我倒是有点意外。这林昭看起来像个纨绔公子,

说出的话倒有几分意思。“所以你觉得当和尚就有意思了?”沈婉儿问。“至少清净啊,

”林昭说,“不用应付丈母娘,不用应酬连襟,不用为了两个家族的颜面活成一个符号。

我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比如?”“比如……画画。”沈婉儿看着他,好半天没说话。

我在旁边听明白了。这不是渣男逃婚,这是一个被家里逼着联姻的少爷在耍小孩子脾气。

他不是不喜欢沈婉儿,他是不喜欢“被安排的婚姻”这件事本身。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刚才趁他们说话的时候,又看了一眼他们俩之间的那根红线。没了。

昨天在铺子里看的时候,还剩一半。现在干干净净,什么都没了。不是外力切断的,

是自己断的。也就是说,这两个人的缘分,已经走到头了。我站直了身子。

第三章缘尽“婉儿,”我叫她,“你过来一下。”沈婉儿正盯着林昭,眼神复杂得很。

听见我喊她,没动。“过来一下嘛,耽误不了你半盏茶的工夫。”她不情不愿地走过来,

眼睛还黏在林昭身上,生怕她一转脸这人就又跑了似的。我拉着她往旁边走了几步,

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听完别炸。”“什么事?”“你们两个的红线,断了。

”沈婉儿眨眨眼,又眨眨眼:“什么意思?”“就是你俩没缘分了,”我尽量说得轻描淡写,

“不是我拆的,是它自己断的。从根上就没续上,之前那半根也是在硬撑,现在撑不住了。

”沈婉儿沉默了。我看她没哭,又补了一句:“也就是说,你俩本来就不是正缘。

你之前觉得非他不嫁,那根红线吊着,给了你一种‘非他不可’的错觉。现在线彻底断了,

你好好想想,你还想嫁他吗?”沈婉儿没回答,扭头看向林昭。林昭还站在槐树下,

手揣在袖子里,脚尖在地上继续画圈。他大概猜到我俩在说跟他有关的事,

但又不好意思凑过来,只能干站着,

脸上挂着一种“我准备好了挨骂但你能不能快点”的表情。沈婉儿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不是那种释然的笑,也不是苦笑,是一种很轻很轻的笑,

像是什么东西从肩膀上卸下来了。“你说得对,”她转回来对我说,“我现在想想,

好像确实没那么想嫁他了。”“是吧?”“但是,”她顿了顿,“我还是生气。”“那正常,

被骗了谁不生气。”“他凭什么留张纸条就跑?”沈婉儿的声音又拔高了,

“他但凡当面跟我说一句‘我不想娶你’,我沈婉儿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他倒好,

跑去当和尚,搞得好像是我逼他娶我似的!”那边的林昭听见了,缩了缩脖子。

“你要不要过去跟他把话说清楚?”我问。“说清楚?”沈婉儿冷笑一声,“当然要说清楚。

”她大步走回去,林昭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槐树上,没地方退了。“林昭,

我最后问你一遍,”沈婉儿一字一顿地说,“你娶不娶我?”林昭咽了口唾沫:“婉儿,

我——”“说实话。”“不娶。”这回他说得干脆利落,连犹豫都没犹豫。

沈婉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行。那咱们的婚约,今天就当没了。

回去我就让我爹去你家退婚书。”林昭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沈婉儿会这么干脆。

“你……你不怪我?”“怪你有用吗?”沈婉儿说,“你能因为怪我转头就娶我?

”林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但是林昭,我得告诉你,”沈婉儿竖起一根手指头,

戳在他胸口上,“你不娶我没关系,但你别拿‘成亲没意思’这种屁话来糊弄人。

你不想成亲,是你自己没种,不是成亲这件事有问题。”林昭被戳得往后一仰,

表情有点委屈,但没反驳。“还有,”沈婉儿又戳了一下,“你要是真当和尚,

我敬你是条汉子。但你要是当两天和尚又跑回去娶别人,我沈婉儿这辈子看不起你。

”“我不会——”“你最好不会。”沈婉儿说完,转身就走。这回步子又快又稳,头都没回。

我跟上去,路过林昭身边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他靠在槐树上,摸着自己被戳疼的胸口,

表情说不上是如释重负还是怅然若失。我没理他,追上沈婉儿。两个人一路走出清源寺,

上了马车。沈婉儿坐在车里,掀起帘子看着窗外,半天没说话。“想哭就哭,”我说,

“不丢人。”“我不想哭,”她闷声说,“就是觉得……有点空落落的。喜欢了那么久的人,

说没就没了。”“正常,戒断反应。”“什么?”“就是习惯,”我说,

“你习惯心里有个人,突然没了,肯定不适应。过两天就好了。

”沈婉儿转过头看我:“柳姐姐,你好像什么都懂。”“我要是什么都懂,

就不会在这破地方开铺子了,”我实话实说,“我连明天会不会下雨都不知道。

”沈婉儿被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还是掉下来了。她靠在我肩膀上哭了一路,

把昨天没哭完的份都补上了。到了沈府门口,她擦干眼泪,整了整衣裳,深吸一口气,

推门进去了。我没跟进去。那是她自己的仗,得她自己打。回铺子的路上,

我在街边买了一碗馄饨,蹲在路边吃。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活。收了二十两,

跑了一趟清源寺,看了一场分手大戏,收工。这钱赚得不算难,但也不算轻松。

毕竟让人认清一段孽缘,比拆一段孽缘要难得多。拆姻缘是我的手艺,

但“让人自己想通”才是这门生意的核心。红线看得见,人心摸不透。

我把最后一口馄饨汤喝干,碗还给老板,拍了拍手往回走。快到铺子门口的时候,

我看见一个人影蹲在我的门槛上。走近了一看,是个小丫鬟,十四五岁的样子,

穿着一身翠绿色的比甲,脸圆圆的,像颗汤圆。“你是柳姑娘?”小丫鬟看见我,

腾地站起来。“是我。”“我家**让我来找你!”小丫鬟急得直跺脚,“你快跟我走,

再晚就来不及了!”“什么事这么急?”“我家**要出嫁了!明天就上花轿!

”“那不是好事吗?”“可是我家**不想嫁啊!”小丫鬟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哭了一整天了,她爹非逼她嫁,说聘礼都收了,反悔要赔钱的!”我叹了口气。

又是这种活。“你家**叫什么?”“姓苏,苏家的大**,苏晚棠。”苏晚棠?

这名字有点耳熟。“哪个苏家?”“城东苏家,做丝绸生意的那个苏家!”我心里咯噔一下。

城东苏家,大梁城最大的丝绸商,据说家产万贯,光是铺子就开了十几间。这种人家的女儿,

嫁的肯定是门当户对的人家。“对方是谁?”我问。小丫鬟咬着嘴唇,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城西周家,周家二公子。”周家二公子。

我在脑子里搜了一圈这个人名,什么印象都没有。但能让苏家大**哭一整天的,

肯定不是什么善茬。“行,”我锁上铺子的门,“带路。”小丫鬟在前面小跑着带路,

我跟着她穿过了大半条街。路上我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家**是怎么知道我的?

”“是赵家**说的,”小丫鬟头也不回地说,“赵家**说您本事大得很,

一眼就能看出姻缘好坏。她还说,要不是您,她就嫁错人了。”赵**。

就是昨天来退婚的那个。看来我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有生意做,

坏事是——生意多了,麻烦也多了。苏府比我想的要大。三进的大院子,雕梁画栋,

光是门口的石狮子就比我铺子的大门还高。我跟着小丫鬟从侧门进去,穿过两个院子,

到了一间闺房门口。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有人在哭。不是那种哇哇大哭,

是那种压着声音、捂着嘴、哭得浑身发抖的那种。我推门进去。

一个穿红嫁衣的姑娘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把剪子。剪子尖对着自己的手腕。“别进来!

”她看见我,声音发颤,“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你就捅自己?”**在门框上,

看着她的剪子尖,“你那个角度捅不死的,顶多划个口子,流点血,

然后你爹找大夫给你包扎好,明天你还得上花轿。”苏晚棠愣住了。“再说了,

”我往屋里走了两步,“你要是死了,你爹赔的就不是彩礼钱了,是棺材钱。更贵。

”苏晚棠的手抖了一下,剪子差点掉了。“你到底是谁?”“你丫鬟请来的,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柳记姻缘铺,专门帮人看姻缘的。你不想嫁人,

我帮你退婚。”苏晚棠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上,但手里的剪子慢慢放下了。“你能帮我退?

”“那得看情况,”我说,“先让我看看你的手腕。”苏晚棠犹豫了一下,伸出了左手。

我低头一看——好家伙。第四章红得发紫苏晚棠手腕上的红线,

是我开业以来见过最离谱的一根。粗。不是一般的粗,

是那种你第一眼看见会以为她腕子上缠了根麻绳的程度。颜色也不是普通的红色,

是红里透着紫,紫里泛着金,在光线底下还一闪一闪的,跟霓虹灯似的。我盯着看了好几秒,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要是正缘,那得是多正啊?“柳姑娘?”苏晚棠见我不说话,

有点慌了,“我的姻缘……是不是很差?”“差?”我回过神来,“你管这叫差?

”“那是什么意思?”我松开她的手腕,斟酌了一下措辞:“这么说吧,我见过的红线,

有粗有细有亮有暗。一般人的就是普通棉线,好一点的是丝线。你这个——”“是什么?

”“铁链。还带镀金的。”苏晚棠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就是说,你的正缘很硬,

”我解释道,“硬到你这辈子都别想躲开的那种。但你明天要嫁的那个周家二公子,

肯定不是这个人。”“为什么?”“因为你的红线另一头,连的不是他。

”苏晚棠的表情变了几变。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又紧张起来:“那连的是谁?”“不知道,

”我如实说,“我只看得见线,看不见线那头拴着谁的脸。得那个人站在你面前,

我才知道是不是他。”苏晚棠低下头,手指绞着嫁衣的袖口,绞了好一会儿。“柳姑娘,

”她抬起头,声音轻轻的,“我不想嫁周家二公子。不是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是因为……”“因为什么?”“因为我见过他。”“见过他怎么了?”苏晚棠咬了咬嘴唇,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我见过他在街上打人。把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打得头破血流,

就因为那老头的竹竿不小心碰了他的马。打完还笑,笑着扔了一锭银子在地上,

说‘赔你的药钱’。”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气。“这样的人,我不想嫁。

我爹说男人年轻气盛是常事,成亲后就好了。可我不信。打老头的人,成亲后只会打老婆。

”我听完没说话,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你说得对,”我放下茶杯,“打老头的人,

确实不能嫁。”“可我已经没办法了,”苏晚棠的眼眶又红了,

“我爹收了周家三千两银子的聘礼,婚书写了,日子定了,明天就上花轿。

除非周家主动退婚,不然我爹赔不起那三千两。”“那就让周家主动退。”“怎么可能?

周家巴不得娶我呢。我家是做大生意的,娶了我,他们家的布料渠道就打通了。

”我想了想:“你见过周家二公子本人吗?”“远远见过一次。”“他见过你吗?

”苏晚棠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我们这种人家,定亲之前男女是不能见面的。”我笑了。

苏晚棠看着我笑,一脸不解。“柳姑娘,你笑什么?”“笑你有救了,”我站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既然他没见过你,那就好办了。你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

”“把你身边最漂亮的丫鬟借我一个。”苏晚棠更懵了,但还是叫来了她的贴身丫鬟。

就是门口那个圆脸小汤圆。“她叫青禾,”苏晚棠说,“是我的大丫鬟。

”我上下打量了青禾一圈。十四五岁,脸蛋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皮肤白里透红,

确实是个美人胚子。虽然年纪小了点,但放在古代,这个年纪成亲的姑娘多了去了。“青禾,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姐姐问你,你想不想帮你家**一个忙?”“想!

”青禾毫不犹豫地点头。“那你明天替你家**上花轿,行不行?”青禾愣住了。

苏晚棠也愣住了。屋子里安静了整整三秒。“柳姑娘,”苏晚棠第一个反应过来,

“你在说什么?青禾是我的丫鬟,她怎么能——”“怎么不能?”我打断她,

“周家二公子又没见过你,花轿盖着盖头,谁知道里面坐的是谁?等拜完堂进了洞房,

掀了盖头,他看见的是青禾。你觉得他会怎么着?”苏晚棠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会闹,

”我接着说,“周家会闹。但闹又能怎么着?聘礼上写的是‘苏家大女儿’,青禾是你的人,

也是苏家的人。到时候你就说,你生了急病,怕耽误吉日,就让贴身丫鬟替嫁了。

你要是觉得亏待了周家,那三千两聘礼你原封不动退回去,再赔一千两。周家是体面人家,

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把新娘子赶出去吧?”“可是青禾她——”“青禾嫁过去了,

就是周家二少奶奶。以周家的门第,不可能休她。周家二公子再混账,

也不敢对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动手,那丢的是周家的脸。”苏晚棠转过头看着青禾。

青禾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我愿意。”“你愿意什么呀,

”苏晚棠急了,“你才十五岁!”“**十六岁,不也一样要被嫁出去吗?”青禾说,

“我从小跟着**,吃好的穿好的,**从来没把我当丫鬟看。现在**有难,

我替**嫁人,是我自愿的。”苏晚棠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回不是委屈,是感动。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招“丫鬟替嫁”的法子,我是在某个古装剧里看到的。

当时觉得狗血,现在自己用上了,才知道这招的厉害之处——不是骗婚,是阳谋。

周家要的是一个苏家的女儿,青禾是苏家的人,没毛病。

至于青禾嫁过去会不会受委屈……说实话,我不知道。但我看过苏晚棠的红线,

那根粗得离谱的铁链还在她手上,另一头连的不是周家二公子。也就是说,

苏晚棠和周家的婚约,本来就不是正缘,成不了。与其让苏晚棠嫁过去受罪,

不如让青禾去走个过场。等婚约自然瓦解了,青禾还能带着周家少奶奶的身份回来,

下半辈子不愁吃穿。这买卖,不亏。我正想着,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厮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不好了!周家来人了!

”苏晚棠脸色一变:“来干什么?”“说是……说是来退婚的!”屋子里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我第一个反应过来,走到门口往外一看——院子里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

穿着一身墨蓝色的锦袍,腰束金带,脚踩云靴,浑身上下写满了“我有钱”三个字。

他的腕子上,缠着一根红线。红得发紫,紫里透金。另一头,直直地连进苏晚棠的闺房里。

第五章退婚的冤家我回头看了一眼苏晚棠。她还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块擦眼泪的帕子,

整个人僵住了,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来的谁?”我问那个小厮。

“周、周家二公子本人,”小厮结结巴巴地说,“还带了他爹的亲笔信,说是要当面退婚书。

”苏晚棠的脸刷地白了。“他凭什么退婚?”她腾地站起来,“我还没嫌弃他呢,

他倒先来退我?”我看了一眼她的手腕,又看了一眼门外。那根粗得离谱的红线,

一头拴着苏晚棠,一头拴着院子里那个锦衣男人。绷得紧紧的,像有人在两头同时用力拉。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青禾,”我低声说,“你先出去,看看那位周公子长什么样,

回来告诉我。”青禾点点头,一溜烟跑了出去。苏晚棠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柳姑娘,

你说红线另一头连的不是周家二公子,那——”“我收回那句话。”“什么?”“我说错了,

”**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个身影,“你的红线另一头,连的就是他。”苏晚棠张了张嘴,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从白到红,从红到青,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茫然上。

“不可能,”她摇头,“他不是打老头吗?他不是混账吗?我的正缘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你先别急,”我抬手压了压,“你亲眼看见他打老头的?

”“我……”“你刚才说‘远远见过一次’,对吧?有多远?

”苏晚棠想了想:“隔着半条街。”“半条街,”我重复了一遍,“你看见他打人,

看见他扔银子,看见他笑。但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苏晚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听见了吗?”“……没有。”“那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我慢慢地说,

“他打的那个人,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种老头?他扔银子,可能不是因为嚣张,是因为赔钱?

他笑,可能不是得意,是苦笑?”苏晚棠不说话了。这时候青禾跑回来了,小脸跑得通红,

但眼睛亮晶晶的。“**!那个周公子长得好好看!”她压着嗓子喊,但激动得声音都劈了。

苏晚棠瞪她。青禾赶紧收了收表情:“我是说,他看起来不像坏人。他站在那儿等,也不催,

也不闹,就安安静静地站着。府里的下人给他上茶,他还说了声谢谢。

”苏晚棠的表情又变了。我在旁边看得想笑。这个周公子,人还没见着,

光凭三言两语就把苏晚棠的心态搅得七上八下的。“行了,”我拍拍手,“去见见吧。

人家是来退婚的,又不是来抢亲的,你怕什么?”“我没怕!”“那走啊。

”苏晚棠深吸一口气,整了整嫁衣,大步走了出去。我跟在后面,青禾跟在我后面,

三个人穿过院子,到了前厅。周家二公子站在厅里,背对着我们,

正在看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他看得很认真,连我们进来了都没回头。苏晚棠站在门口,

清了清嗓子。他转过身来。我得承认,青禾说得没错——这个人确实长得好看。

不是那种阴柔的好看,是眉眼里带着一股英气,笑起来应该很阳光的那种。但他现在没笑,

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有点严肃。他看见苏晚棠身上的嫁衣,愣了一下。“苏**?

”他拱手行了个礼,“在下周慕白,冒昧来访,还请见谅。”苏晚棠没还礼,

直直地看着他:“你是来退婚的?”周慕白顿了一下,点了点头:“是。”“为什么?

”周慕白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过来:“这是家父的亲笔信,里面写明了缘由。

但我可以当面跟苏**解释——我下个月要出征了。”苏晚棠没接信,皱眉看着他:“出征?

”“我是武将,”周慕白说,“在北境军中了七年,去年才调回京城。

原本家里给我定这门亲事,是想让我安定下来。但北境最近又有战事,

陛下已经下旨让我回去复职。此去不知何时能归,我不能耽误苏**。”他说得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我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攥紧了。

苏晚棠也注意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封信,没接,反而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三个月前,

城南大街上,你是不是打了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周慕白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

“你怎么知道的?”“你回答我的问题。”周慕白沉默了一会儿,说:“是。我打了他。

”苏晚棠的脸色沉了下来。“但我打他,是因为他在用竹竿偷摸过路姑娘的腿,

”周慕白接着说,“我当时骑马经过,看见他连续摸了三个姑娘。第三个姑娘吓得尖叫,

周围的人全当没看见。我下马制止,他不听,还拿竹竿戳我的马。马受惊了,

差点踩到一个小孩。”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我拉住了马,没让马踩到人,

但没忍住打了他一拳。就一拳。然后我扔了一锭银子在地上,让他拿了钱滚蛋。

”苏晚棠愣住了。“我说的每一句,都可以找人作证,”周慕白说,“那天街上有很多人。

”前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苏晚棠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看见她的耳尖慢慢红了。

我在后面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打老头的是他,但不是苏晚棠以为的那个“打老头”。

一个为了救人才动手的男人,一个要出征不愿耽误姑娘的男人,

一个进门看画、对下人说谢谢的男人。这根红线,红得有道理。“周公子,”苏晚棠抬起头,

声音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变得很轻很稳,“这婚,我不退。”周慕白皱眉:“苏**,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也不用你商量,”苏晚棠打断他,“婚书是两家签的,

你说退就退?我苏家不要面子的?”“可是我要出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我等你。

”周慕白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苏晚棠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说你不能耽误我,

那我自己耽误自己,行不行?”我在后面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对青禾说:“你家**真行。

”青禾拼命点头,眼眶都红了。周慕白站在那儿,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另一种严肃。

他看着苏晚棠,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苏**,你就不怕我回不来?

”“那你更要娶我了,”苏晚棠说,“万一你真回不来,我还能当个寡妇。

大梁朝对寡妇有抚恤,我饿不死。”周慕白愣住了,然后——他笑了。不是苦笑,

是那种被逗到了、又有点无可奈何的笑。苏晚棠看见他笑,也跟着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拽着青禾往外走。“柳姐姐,我们不看了吗?

”青禾一脸舍不得。“再看就成偷窥狂了,”我拉着她出了前厅,“让他们自己聊吧。

这门亲事,成了。”出了苏府大门,天已经快黑了。我在街边站了一会儿,

回味了一下今天的事。早上还在清源寺帮人分手,下午就在苏府帮人定亲。我这生意做得,

比过山车还**。正想着,身后有人叫我。“柳姑娘。”我转身一看,是周慕白。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出来了,站在苏府的门廊下,暮色把他半边脸镀成了金色。“什么事?

”我问。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认真地看着我。“苏**告诉我,是你劝她不要退婚的。

”“我没劝,”我说,“我只是帮她看了个清楚。”周慕白点了点头,

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递过来。“这是什么?”“谢礼。”我看了一眼面额——一百两。

“多了,”我没接,“我今天来苏府,是苏家丫鬟请的。你要谢,谢苏**去。

”周慕白笑了笑,把银票收了回去。“柳姑娘,我听说你看姻缘很准。”“还行。

”“那你帮我看看,”他说,“我和苏**的姻缘,能走多远?”我看了一眼他的手腕。

那根红得发紫的红线,另一头还连在苏晚棠的闺房里,稳稳当当的,风吹不动。“远得很,

”我说,“远到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她。”周慕白又笑了,这回笑得很真。他转身回了苏府,

步子轻快了不少。我往铺子走,

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一件事——早上沈婉儿给我的那二十两银子,还揣在怀里呢。今天一天,

赚了两笔,成了两对。不对,是成了一对,拆了一对。算了,都一样。

反正都是让人过上好日子。走到铺子门口,我看见门缝里塞了一张纸条。我抽出来一看,

上面只有一行字:“柳姑娘,明天辰时,城东茶楼,有贵客想见你。”没有署名,没有落款。

我把纸条翻过来,背面画了一根红线。画得很细,很直,像一把刀。

第六章贵客我没把那纸条当回事。穿越过来三个月,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

有人往我门缝塞纸条,要么是慕名而来的客户,要么是同行嫉妒来找茬的。不管是哪种,

明天去了就知道。我把纸条揣进袖子里,推门进了铺子。铺子不大,前面是待客的厅堂,

后面隔了个小间当卧室。家具都是二手的,桌椅板凳缺胳膊少腿,

我用木头块垫了好几回才稳住。墙上挂着一幅我自个儿写的招牌——“姻缘天定,

事在人为”,字歪歪扭扭的,但客户都说有特色。特色个屁,就是丑。我点了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