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职贵族园,首富影帝将军为我打起来了
作者:晚安日记
主角:林渺顾景舟沈怀瑾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1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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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职贵族园,首富影帝将军为我打起来了》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晚安日记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手段比我见过的任何偶像剧都离谱。”她转过身,看着我:“全城最牛的女园长,被男家长追到生无可恋。你信吗?”我点点头,又摇摇……

章节预览

第一卷:绝境逢“贵”毕业那天,

我在宿舍发了毒誓——找工作只看六字真言:钱多活少离家近。

室友王琳一边涂指甲油一边冷笑:“林渺,你这要求不如直接去当首富家的狗,

每天摇摇尾巴就有进口罐头吃。”我扶了扶鼻梁上滑下来的黑框眼镜,

认真反驳:“狗没有五险一金,也没有带薪年假。最重要的是,狗不能考编制。

”王琳翻了个白眼,

说:就你这二本学历、证书全靠临时抱佛脚、大学四年最高成就就是养活了两盆绿萝的简历,

还想考编制?她说对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投了76份简历。从公立幼儿园到私立托儿所,

从社区早教中心到连锁教育机构。回复率:0。面试邀请:0。

唯一主动联系我的是两家保险公司,问我有没有兴趣挑战高薪。第77份简历投出去的时候,

我正在宿舍吃泡面。那是晚上十一点半,宿舍就我一个人,王琳去约会了,

另外两个室友回家考公了。我盯着电脑屏幕上“满天星国际幼儿园”的招聘页面,

鼠标在“投递”按钮上悬停了整整三分钟。“投吧,万一他们瞎呢。”我对自己说。点击。

筷子从泡面碗里滑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戳进我的右边鼻孔。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捂着鼻子骂街,“林渺你真是个人才,

找工作找到自残……”话没说完,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三秒,接通。“您好,

请问是林渺女士吗?”女声,标准普通话,语速适中,听起来像银行客服或者电信诈骗。

“我是,您哪位?”我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恭喜您通过满天星国际幼儿园的初筛。

请您于明天上午十点,携带身份证、学历证书及相关资格证书原件,到园区参加复试。

”我愣住了。泡面从左边鼻孔喷出来,烫到了手背。“啊!

”我手忙脚乱地擦鼻子、擦手、擦手机,“您、您说哪里?”“满天星国际幼儿园。

地址稍后会以短信形式发送给您。请准时参加。”电话挂了。我盯着手机屏幕,

又看了看电脑上“满天星国际幼儿园”的官网首页——那上面写着:全省最顶尖贵族幼儿园,

园费每年80万起,师资要求硕士以上学历,海外留学背景优先。

我一个二本毕业、证书全靠临时抱佛脚、大学四年最高成就就是没挂科的人——过了初筛?

第一反应:对方打错了电话。第二反应:管他呢,有面试就是胜利。万一他们真的瞎呢?

万一他们招聘系统出bug了呢?万一他们急需一个吉祥物,而我恰好长得像吉祥物呢?

我翻出淘宝一百八买的职业装——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裙,

配一双从大二穿到现在的黑色低跟皮鞋。穿上照镜子,感觉自己像一个卖保险的,

而且是那种三个月没开单、即将被淘汰的保险销售。但我还是对着镜子打了半小时气。

“林渺,你是最棒的。”“林渺,你一定能行。”“林渺,求求了给口饭吃吧。”“林渺,

实在不行你就跪下磕个头。”第二天早上九点,我站在满天星国际幼儿园门口。

大门比我大学图书馆还气派。欧式雕花铁门,目测有五米高。门口两尊铜狮子,

比我整个人还高,张牙舞爪,眼神睥睨,仿佛在说: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我在门口走了三圈,愣是找不到正门入口。铁门紧闭,旁边有个小门,但挂着“员工通道,

闲人免进”的牌子。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直到一个保安看不下去了,

用对讲机喊:“那个转圈的,面试的,往左走五十米,有个访客接待处。

”对讲机里传来其他保安的哄笑声。全园保安都认识我了,而我还没进门。

访客接待处是个玻璃房子,里面坐着两个穿制服的前台**姐,妆容精致,笑容标准。

我递上身份证,她们在电脑上查了一下,递给我一张临时访客卡。“林**,

请往主教学楼走,秦园长在二楼办公室等您。”“秦园长亲自面试?”我有点慌。“是的。

今天所有复试都由秦园长亲自把关。”我道了谢,揣着访客卡往园区里走。园区大得离谱。

草坪修剪得像高尔夫球场,游乐设施全是进口的,色彩鲜艳,一尘不染。

教学楼是栋五层楼的法式建筑,外墙爬满藤蔓,窗户是拱形的,每扇窗台上都摆着鲜花。

我刚走到教学楼前的喷泉广场,五个孩子从拐角冒出来。五个小炮弹,排成一排,

表情严肃得像迎接外宾。“姐姐好!”齐刷刷一嗓子,奶声奶气,但气势十足。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吓得心脏漏跳一拍,差点当场跪下。稳住,林渺,你是来当老师的,

不能怂。我蹲下来,挤出练习了一晚上的“幼师标准微笑”:“小朋友好呀,你们等谁呢?

”为首的是个小男孩,看起来四五岁,穿小西装,梳小油头,

皮鞋擦得能照人影——这孩子比我面试还正式。他上前一步,郑重其事地递给我一张纸条。

烫金信纸,折叠方式像请柬。我接过来,打开。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字迹工整,

力透纸背:“林渺姐姐,当我妈妈。”我的笑容碎成渣,渣又被风吹散了。

“你……谁让你写的?”我声音有点抖。“我爸爸。”小男孩一本正经。“你爸爸让你问的?

”“嗯。爸爸说新来了个老师,让我先看看。如果我喜欢,就帮他问。

如果不喜欢——”“不喜欢怎样?”小男孩歪着头想了想:“不喜欢就换一种喜欢的方式问。

”我:“……”这父子俩是懂强买强卖的,而且逻辑自洽得令人发指。还没消化完这句话,

剩下四个孩子同时炸锅。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挤过来:“不行!姐姐先当我妈妈!

我爸爸比沈砚爸爸帅!”另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推了推眼镜:“你爸骗人!我爸是影帝!

全世界最帅!”“我爸是总裁!钱比你爸多一百倍!能买下你爸!

”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叉着腰。“我爸是将军!有坦克!”最后一个小女孩声音最大。

五个孩子为了“谁爸最适合当林老师老公”展开激烈辩论,论点清晰,论据充分,

逻辑比我毕业论文还严密。“我爸爸昨天又上财经杂志封面了!

”“我爸爸新电影票房破三十亿了!”“我爸爸刚收购了一家公司!

”“我爸爸上个月演习拿了第一!”我被五个孩子拉扯得像一只被五只哈士奇争抢的拖鞋,

左摇右晃,职业装的扣子都快崩开了。“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声音响起,不高不低,

但带着某种天然的威严。五个孩子瞬间像被拔了电源,齐刷刷松手,站好,

变脸速度比我前任说“我爱你”到“我们分手吧”还快。我抬头。

一个穿深蓝套装的女人站在三步外。三十多岁,短发,妆容精致,气质冷冽。

她的眼神像一把刚开刃的菜刀,扫过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从头到脚被解剖了一遍。“林渺?

”她问。“是、是我。”“跟我来。”她转身带风,我小跑才跟上。

走廊里所有老师看见她都自动贴墙站好,微微点头,像红毯两侧的礼仪**。二楼,

园长办公室。办公室大得离谱,一整面落地窗,外面是园区全景。办公桌上除了电脑和文件,

还有一个精致的咖啡机,正在咕嘟咕嘟煮着咖啡。“坐。”秦园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复试简单得离谱。

填了一张表,回答了几个问题:“为什么选择幼师行业?”“我……喜欢孩子。

”这是标准答案,虽然我大学四年没抱过别人家孩子。“有什么特长?

”“我会单手开易拉罐。”说完我就想扇自己耳光。

秦园长的眼神像在说——你是来当幼师还是来当杂技演员?她没再问,低头看我的简历,

看了足足一分钟。那一分钟里,

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咖啡机的声音、以及窗外孩子们的嬉笑声。然后她抬头。“恭喜你,

被录用了。”“啊?”我发出了一个极其愚蠢的声音,“就这?不用才艺展示?不用试讲?

不用……”“不用。”秦园长打断我,“林渺,你知道我们园男家长都有谁吗?

”她伸出五根手指,像点菜一样掰:“首富。影帝。将军。科学家。艺术家。

”我咽了口唾沫,咽得很大声,大到秦园长都转头看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觉得,你没背景,

没学历,没经验,所以我不该录用你?”我嘴上说“没有”,但眼神出卖了我。

我的眼神不仅出卖了我,还顺便把我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番。“恰恰相反,

”秦园长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正因为你没背景,我才录用你。

”我脑子里响起了诈骗预警的背景音乐。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语气忽然从“面试官”变成了“苦命打工人”:“那些男家长,动不动插手园务,

动不动用身份压人。今天说伙食不够好,明天说课程不够高端。最烦的是——有好几个,

自从知道孩子在我这儿,就想方设法追我。送花,送包,在园门口等我,

手段比我见过的任何偶像剧都离谱。”她转过身,看着我:“全城最牛的女园长,

被男家长追到生无可恋。你信吗?”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所以,我需要一个挡箭牌。

”四个字,像四颗钉子,把我钉在椅子上。“你年轻,漂亮,单身,

没背景——男家长的注意力会转移到你身上,我就清净了。”等一下,

“没背景”在这个语境里为什么不像夸人?她把工作牌拍在桌上:“工资翻倍,包吃包住,

带薪旅游,五险一金顶格交。”我纠结了零点三秒。可能只有零点二秒。“什么时候上班?

”秦园长笑得像个得逞的反派:“现在。

”第二卷:挡箭牌生存日记“现在”的第一个任务——放学时接待家长。

班主任周姐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起来和蔼可亲。她拍拍我的肩:“渺渺,正好,

今天你来送孩子,熟悉一下家长。”我心想,送个孩子放学能有多难?

不就是把孩子交到家长手里,说两句“今天表现很好”之类的客套话吗?

推开教室门——我差点当场去世。门口整整齐齐站着十几个男人,像走红毯一样排开。

西装革履的。军装笔挺的。休闲服穿出高定感觉的。还有一个戴墨镜、口罩、帽子,

全副武装的——不是来抢银行就是来暗杀的。十几个男人齐刷刷看我,

眼神同时浮现两个字:好看。那“好看”的分量太重了,像十几盏探照灯同时照在我脸上,

我觉得粉底在融化,睫毛膏在流淌,整个人快要蒸发了。我后退半步,撞上墙。

“这就是新来的林老师吧?”第一个开口的男人,银灰色定制西装,笑容温和矜持,

说话语速像经过专业训练——首富沈怀瑾。他说话时,我闻到了一股香水味。很淡,但高级。

那瓶香水大概抵我两年工资。“沈、沈总好……”我舌头打结。第二个人挤过来,黑色短袖,

手臂肌肉把袖口撑得要爆——将军陆征。“别听他瞎说,我是陆征。林老师,

我家甜甜跟你说什么了?童言无忌,别当真啊。”他说“别当真”,

表情却分明在说“请你当真拜托当真求你了当真”。第三个人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让整个娱乐圈尖叫的脸——影帝顾景舟。他摘墨镜的动作慢得像在拍特写,

我怀疑连摘墨镜都练过走位。睫毛很长,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有种深情的错觉。

我的大脑直接蓝屏,弹出四个大字——“系统崩溃”。然后孩子们冲向各自的爸爸。“爸爸!

林老师教我画了小兔子!”“爸爸!林老师夸我手工好看!”“爸爸!林老师头发好香!

我能不能也用那种洗发水?”最后这句话是沈砚喊的,声音洪亮,全场清晰可闻。

全场男家长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头发上。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头发不是头发,

是一块被聚光灯烤着的牛排。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温度够做一份溏心的。

更恐怖的是那些爸爸——沈怀瑾微微眯眼。陆征双手抱胸。顾景舟每隔三秒往我这边飘一眼。

有的整理袖扣,有的挺直腰板,有的清嗓子——没有一个认真听孩子说话,

认真程度大概和我大学上课差不多。接下来一周,我的日常变成了一部大型荒诞喜剧。

每天早上,沈砚第一个冲过来,手里必带礼物。周一:一束白玫瑰。“我爸爸送的。

”周二:一盒手工巧克力。“我爸爸送的。”周三:一支口红,某奢侈品牌最新色号。

“我爸爸送的。”每次送完,沈砚都认真补充:“我爸爸说,让你别多想。

”你爸每天换花样送礼,然后让我别多想?

这不就是发520红包然后说“只是朋友”的那种人吗?你爸是渣男界祖师爷吗?周四,

沈砚递过来一个烫金丝绒盒子。打开一看——一条项链,钻石吊坠大得像颗糖。

五岁孩子送老师钻石项链,放网上能上热搜前三,放刑法里能立三个案。“沈砚,

”我蹲下来,严肃地看着他,“这个太贵重了,老师不能收。”“可是我爸爸说,

如果你不收,就是看不起他。”沈砚眨巴着眼睛。“……你爸还说什么了?”“我爸还说,

如果你实在不收,就让我偷偷放你包里。

”我:“……”影帝顾景舟走“曲线救国”路线——通过女儿套话。

顾念念午睡时趴在我耳边,用全班能听见的音量“悄悄”说:“林老师,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呀?”我压低声音:“念念,告诉你爸爸,林老师喜欢安静的人。

”顾念念歪着头想了三秒,然后大声说:“好的!我爸爸说他很安静!

”你爸全年无休满世界飞,拍戏拍到凌晨三点,他安静?

他安静的时候只有在片场念台词不动的那些秒!

将军陆征的女儿陆甜心继承了她爸“直球打到脸上”的性格。周五美术课,

我正在教孩子们折纸飞机,陆甜心突然举手:“林老师,我爸爸说他可以保护你一辈子。

”全班瞬间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隔壁班老师翻书的声音。然后——炸锅。

场面比食堂开饭还混乱。“我爸爸也可以!”“我爸爸会开飞机!”“我爸爸有坦克!

”“我爸爸演过超人!”一个孩子喊:“我爸爸是科学家!他能造**!

”我抱头蹲在角落——你们确定是在争老公,不是在比国防实力?周五放学,彻底失控,

堪比春运。园门口停了五辆黑色商务车,车牌号一个比一个吓人。

沈怀瑾、陆征、顾景舟同一秒出现,默契得像排练过。三个人对视一眼,

火药味浓到我以为有人点了烟。“沈总,来这么早?”陆征先开口,语气随意,但眼神锐利。

“彼此彼此,陆将军军务繁忙还亲自接孩子,难得。”沈怀瑾微笑,笑意不达眼底。“两位,

”顾景舟摘墨镜,“别挡路。”他说“别挡路”的时候,自己站在路正中间。

影帝的自我认知系统需要升级。三人同时看向我,同时迈步,像起跑线上听到枪声。

我正在帮一个孩子系鞋带,抬头——三座大山堵住了门。“林老师,周末有空吗?

沈砚想请你来家里做客。”沈怀瑾语气温和。“林老师,来家里吧,

甜心说想和你一起烤饼干。”陆征直接很多。“林老师,我周六有部电影首映礼,缺个女伴。

”顾景舟递过来一张邀请函。三人说完,同时沉默三秒。那三秒里,

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隔壁班的风琴声、以及内心崩溃的声音。然后三人同时转头互瞪。

“沈总,林老师不是你相亲对象。”陆征皱眉。“陆将军此言差矣,我这是出于儿子的请求。

”沈怀瑾保持微笑。“都别装了。”顾景舟重新戴上墨镜。

他说“都别装了”的语气就像电影里拆穿反派——但在这里,他自己就是反派之一。

然后第五、六、七个男家长陆续走进来,邀请声此起彼伏,像菜市场大妈抢最后一把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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