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作废前,我凭一曲广陵散征服豪门
作者:沉默不是无知
主角:姜薇薇林晚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1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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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默不是无知的小说《婚约作废前,我凭一曲广陵散征服豪门》中,姜薇薇林晚星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姜薇薇林晚星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心里却暗暗记下:这个世界的礼节,是握手。宴会厅里摆着十几张大圆桌,正中是一个铺着红毯的小舞台。舞台上放着一架漆黑的三角钢……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章节预览

江南的梅雨季,总是缠绵得让人心烦。姜薇薇蹲在自家破败的藏书楼里,

手里攥着一块刚从父亲旧书匣底部翻出来的古玉,玉面刻着繁复的云雷纹,

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幽的青光。姜家祖上也曾是江南数一数二的书香门第,

出过三位进士、一位翰林。可到了她父亲这一代,家道中落,

偌大的宅子一间一间地典当出去,如今只剩下这座摇摇欲坠的藏书楼,

和满架子落了灰的古籍。父亲病倒前拉着她的手说:“薇薇,姜家的门楣,终究要靠你了。

”可她能做什么呢?她精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可她是女子。

女子无才便是德。她的才华,只能烂在这座破楼里。今夜是难得的好天气,云层裂开一道缝,

露出几颗疏星。姜薇薇握着古玉爬上藏书楼的屋顶,想看看父亲教她辨认过的紫微星。

夜风潮湿,带着泥土的腥气。她仰起头,古玉忽然在掌心里发起烫来。一道白光撕裂天幕。

轰隆——姜薇薇最后的意识里,只听见父亲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和母亲温柔的叮咛交织在一起。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晚星?晚星!你醒醒!

”有人在叫她。但不是她的名字。姜薇薇费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光让她本能地抬手遮挡。

这不是烛火,不是天光,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冰冰的光源,嵌在头顶雪白的天花板里。

“晚星,你可把妈妈吓死了!”一个陌生的妇人扑到她床边,眼角的细纹里蓄满了泪水。

她穿着一件奇怪的衣裳,料子光滑得像绸缎,剪裁却利落干脆,领口开得很低,

露出脖子上一条亮闪闪的链子。姜薇薇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手不是她的手。

这双手**纤细,指甲上涂着鲜艳的红色,不是她那双因常年翻书而磨出薄茧的手。“镜子。

”她哑着嗓子说。妇人愣了一下,忙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面小小的圆镜递给她。

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五官精致,妆容明艳,眉毛修得又细又弯,嘴唇是饱满的浆果色。

可这张脸上,是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晚星,你别吓妈妈。”妇人,不,

是这个身体的母亲,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医生说你落水受了惊吓,要多休息。

上官家的事你别往心里去,你爸会想办法的。”上官家。姜薇薇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无数陌生的画面碎片涌入脑海,像被撕碎又胡乱拼凑的画册。水晶灯。长长的餐桌。

一个妆容精致的妇人用挑剔的目光看着她,嘴唇翕动,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林家的家教,

真是令人失望。我们上官家,不需要一个只会刷卡购物的花瓶。”然后是奔跑。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眼泪模糊了视线。脚下一滑,

冰冷的水淹没头顶。“妈。”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吐出来,生涩又别扭。但林母没有察觉,

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上官家……是要退婚吗?”林母的脸色变了。三天后,

姜薇薇终于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她穿越了。灵魂从两百年前的大梁朝,

飘到了一个叫“现代”的时空,落进了一个叫林晚星的女孩身体里。林晚星,二十二岁,

林氏集团的独生女。一年前由父母做主,与上官集团的总裁上官十五定下婚约。上官集团,

行业龙头,资产千亿。林家虽也算有头有脸,但近年来经营不善,资金链紧绷,

全靠着这门婚事撑着门面。可林晚星实在不争气。她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琴棋书画一窍不通,

连最基础的社交礼仪都频频出错。上官家的家宴上,她分不清红酒杯和香槟杯;名媛茶会上,

她把《红楼梦》的作者说成了李白;上官母亲沈曼青让她展示才艺,她支支吾吾半天,

最后唱了一首跑调的流行歌。沈曼青忍了一年,终于在上周的家宴上爆发了。

“秋日雅集是上官家每年最重要的文化沙龙,届时商界、文艺界的名流都会到场。

如果晚星还是这样上不了台面,这门婚事,我看也不必再勉强了。”这话说得含蓄,

意思却很明白:最后一次机会。再抓不住,退婚。林父林正鸿急得嘴角起了燎泡。

林氏集团正在开发的“云栖别院”项目已经投进去大半身家,

银行那边全靠着上官家的面子才勉强维持着贷款。一旦退婚,银行抽贷,

林家就是倾家荡产的下场。姜薇薇坐在那间比她整个藏书楼还大的衣帽间里,

看着满架子的衣服鞋包发愣。她想起父亲的话。“姜家的门楣,终究要靠你了。

”在那个世界,她是女子,才华再高也只能困于闺阁。可这个世界不一样。她看过了。

这个叫“现代”的地方,女子可以读书、可以经商、可以从政,可以站在所有人面前,

堂堂正正地展示自己的才华。她摸了**口挂着的那块古玉。它跟着她一起穿过来了,

温润如初,像一根连接两个世界的细线。“也罢。”她对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说,

“林晚星,我既占了你的身子,便替你扛下这份因果。

”她从衣柜里挑出一条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那些缀满亮片和蕾丝的裙子她实在接受不了,

只有这件还算顺眼,素净,简洁,领口绣着一小枝墨色的兰草。

她把长发从染成棕黄色的波浪卷里解救出来,用一根白玉簪子挽成简单的髻。

镜子里的人终于有几分顺眼了。秋日雅集定在九月的最后一个周末,

地点是上官家位于城郊的老宅,一座占地三千平的庄园式别墅。

姜薇薇跟着林父林母走进去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到了不少人。

男人们穿着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女人们则是各式各样的礼服长裙,珠光宝气,笑语盈盈。

姜薇薇的目光在那些衣着上飞快地掠过,她已经渐渐适应了现代的装束,但骨子里还是觉得,

女子的衣裳应当含蓄端庄些才好。“林先生,林太太。”沈曼青迎上来,

笑容标准得像量过尺寸,“晚星也来了。”她看姜薇薇的眼神带着审视,

在她那身月白旗袍上停了一瞬,眉梢微微一动,似乎有些意外。“伯母好。

”姜薇薇屈膝行了个万福礼。然后她才意识到不对。满厅的人都安静了一瞬。

林母连忙打圆场:“这孩子,最近在学古典礼仪,学得太投入了。

”沈曼青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有心学就好。请进吧。”姜薇薇面不改色地直起身,

心里却暗暗记下:这个世界的礼节,是握手。宴会厅里摆着十几张大圆桌,

正中是一个铺着红毯的小舞台。舞台上放着一架漆黑的三角钢琴,旁边还有一张长案,

案上搁着一把古琴。姜薇薇的目光落在那把古琴上,心里微微一动。上官十五坐在主桌,

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疏离。姜薇薇落座的时候,

他抬了一下眼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翻到过关于这个未婚夫的画面。一年来,他对林晚星的态度始终如此,

客气,疏远,像对待一件不得不摆在桌上的装饰品。不讨厌,但也不在意。菜一道一道地上。

姜薇薇学得很快,看旁人用什么餐具、怎么用,她便依样画葫芦。动作虽然慢了些,

倒也没有出错。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有人提议请几位年轻女士上台展示才艺助兴,

目光便有意无意地往姜薇薇这边飘。沈曼青放下筷子,淡淡地说:“晚星,你也上去试试?

就弹个曲子,或者唱首歌,都行。”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但眼神里的试探藏不住。

姜薇薇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原主的记忆里,类似的场景出现过很多次。每一次,

林晚星都会涨红了脸推脱,实在推不过了便硬着头皮上台,然后弹得磕磕绊绊,

或者唱得荒腔走板,换来满堂礼貌而尴尬的沉默。她站起身。林母在桌下悄悄捏了捏她的手,

手心里全是汗。姜薇薇没有走向那架钢琴,而是径直走到长案前,在古琴前坐下。

厅里的窃窃私语声大了些。有人交头接耳:“林家那丫头要弹古琴?

上次不是连《致爱丽丝》都弹不下来吗?”姜薇薇置若罔闻。她低头看着面前的古琴。

桐木琴面,蚕丝琴弦,琴身漆面温润,是一把好琴。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第一根弦。

铮琴声清越,余韵悠长。然后她闭上眼睛,双手落在琴弦上。《广陵散》。

这是她在大梁朝弹了无数遍的曲子。传说中嵇康临刑前弹奏的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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