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死生子他陪寡嫂?我怒休夫扣家书送他下地狱!
作者:天生土豆
主角:顾燕归柳如烟沈清辞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1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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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小说《拼死生子他陪寡嫂?我怒休夫扣家书送他下地狱!》,主角是顾燕归柳如烟沈清辞,由天生土豆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却又重如泰山。我几乎能看到,顾燕归的脖子上,已经套上了一根无形的绞索。而绳子的另一端,就握在我手里。柳如烟是北蛮副将的妹……

章节预览

“夫人,将军说……说寡嫂母女无依无靠,他必须亲自护送她们去边疆安顿。

”传话的人声音都在抖。我躺在产床上,血染红了身下的被褥,只觉得浑身冰冷。

好一个无依无靠,好一个必须护送。等我拼死生下孩子,第一件事便是去了衙门。

我不仅销了婚,还买通了所有驿站,将他寄回来的所有家书尽数扣下。

我就是要让他以为家中安好,等他功成名就归来时,迎接他的,是我亲手为他备下的地狱。

01“夫人,将军说……”“说寡嫂母女无依无靠,他必须亲自护送她们去边疆安顿。

”传话的人声音都在抖。我躺在产床上。身下的被褥,已被血染红。腹中是撕裂般的剧痛。

可我只觉得浑身冰冷。好一个无依无靠。好一个必须护送。我的丈夫,大周的镇北将军,

顾燕归。他的兄长战死沙场,留下了寡嫂柳如烟和孤女。我理解他要照拂。

我甚至在自己临盆之际,还亲自为柳如烟母女打点行装。我说,派一队亲兵护送,

再备上万两银票,足以让她们在边疆安枕无忧。他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他握着我的手。

“清辞,你最是贤良。”贤良。真是天大的笑话。贤良,就是让我在产房里为他拼死生子,

他却去为另一个女人鞍前马后。护送?从京城到遥远的北境,快马加鞭也要一个月。

这一路风餐露宿,孤男寡女。是护送,还是鸳梦重温?毕竟,柳如烟曾是他的心上人。

若不是当年顾家需要我沈家的财力支持,如今的顾夫人,又怎会是我沈清辞。

稳婆在一旁焦急地大喊。“夫人!用力啊夫人!”“您可千万不能泄了这口气!

”我痛得浑身痉挛。眼前阵阵发黑。丫鬟阿香哭着扑到我床边。“**!

您想想肚子里的孩子!”是啊,孩子。我与顾燕归的孩子。可他的父亲,此刻心里念着的,

又是谁?是他的发妻,还是他的白月光?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我忽然就不想喊了。也不想哭了。脑子里只剩下传话人那句颤抖的话。“必须亲自护送。

”四个字,像四把淬了冰的刀子,将我的心凌迟。痛。比生孩子的痛,要痛上一万倍。

那股痛楚过后,是一种奇异的麻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彻底死掉了。我不再嘶吼。

也不再流泪。我睁着眼睛,静静地看着帐顶。屋子里所有人都被我的安静吓到了。

稳婆的声音带着恐惧。“夫人,您……您别吓我们啊。”阿香更是哭得喘不上气。“**,

您说句话啊!”我缓缓转过头,看向稳婆。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保住孩子。

”稳婆愣住了。我重复了一遍。“我说,保住孩子。”“无论用什么方法。”这一刻,

我心中再无半分对顾燕归的爱意。也再无丝毫的怨怼。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死寂。

他要去护送他的白月光。可以。那我就让他,再也回不了头。顾燕归。你让我今日心死。

来日,我便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感受着腹中生命最后的冲撞。这不再是你顾家的血脉。这是我沈清辞的骨肉。

是我复仇的希望。“啊——!”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最后的呐喊。不是为了一个丈夫。

而是为了一个母亲。为了一个,即将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我自己。02孩子生下来了。

是个男孩。稳婆把他洗干净,包在襁褓里,送到我枕边。“恭喜夫人,是个小将军。

”我侧过头,看着他。小小的,皱巴巴的一张脸。眉眼之间,像极了顾燕归。曾几何时,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为他生一个像他的孩子。如今,我看着这张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阿香端来参汤。“**,趁热喝了补补身子。”我没有动。目光依然落在那孩子的脸上。

阿香以为我还在伤心,低声劝慰。“**,将军只是一时糊涂。”“等他安顿好寡嫂,

就会回来的。”“他看到小少爷,一定会很欢喜的。”我忽然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不是小少爷。”阿香愣住了。“**?”我收回目光,

看向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他姓沈,不姓顾。”“他叫,沈念安。

”阿香手里的参汤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惊恐地看着我,脸色煞白。

“**,您……您说什么胡话!”“这可是将军的嫡长子,是顾家的血脉啊!”我淡淡地道。

“从今天起,不是了。”顾家。我沈清辞掏空了娘家的嫁妆,帮顾燕归填补军饷的窟窿。

我为他操持家务,孝敬公婆,打理人情往来。我为他怀胎十月,在产房里生死一线。换来的,

却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弃我于不顾。这样的顾家,我不稀罕。这样的丈夫,我不要了。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里,我没再流过一滴泪。我只是吃饭,喝药,睡觉。

拼了命地恢复元气。阿香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担忧和害怕。她觉得我疯了。我确实疯了。

被顾燕归亲手逼疯的。第四天,我能下床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我的儿子。沈念安。

他睡得很沉。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很软。很暖。我的心,也跟着软了一下。

但随即,又变得坚硬如铁。念安。你要记住。我们母子俩,以后只有彼此了。那个男人,

不是你的父亲。他是我们的仇人。我收回手,对着镜子,开始梳妆。阿香走进来,

看到铜镜里我苍白的脸,和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您要做什么?

”我将一支金步摇**发髻。那是我出嫁时,母亲亲手为我戴上的。她说,愿我的生活,

一步一摇,皆是风光。可顾燕归给我的,只有无尽的凄凉。我扶着梳妆台,慢慢站起身。

产后的虚弱让我一阵眩晕。但我还是站稳了。我转过身,看着阿香。“备车。

”阿香的嘴唇颤抖着。“去……去哪里?”我看着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像我此刻的心境。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去衙门。”03马车停在了京兆府衙门外。

阿香扶着我下车。门口的衙役看到我,立刻上前阻拦。“来者何人?此乃公堂,速速退去!

”阿香急忙道。“这位是镇北将军的夫人。”衙役们愣了一下,随即面面相觑。

将军夫人来衙门做什么?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惊愕。径直往里走。“我要见府尹大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寒气。衙役们不敢再拦。很快,京兆府尹钱大人,

挺着他圆滚滚的肚子,快步从内堂走了出来。他看到我,满脸堆笑。“哎呀,

顾夫人大驾光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知夫人前来,有何要事?”我开门见山。

“我要与顾燕归,和离。”钱府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顾夫人,您说什么?”我重复道。“我要销了与顾燕归的婚事。”“从此,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钱府尹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压低声音,急切地道。“夫人,

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将军正在北境为国征战,您在后方提出和离,这要是传出去,

岂不是动摇军心?”“再者,本朝律法,夫家无大过,妻子不得提出和离。”“顾将军,

他……他犯了何事?”我冷冷地看着他。“丈夫在我临盆之际,弃我于不顾,

与寡嫂私奔千里。”“钱大人,这算不算大过?”钱府尹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当然知道顾燕归护送柳如烟去边疆的事。京城里早就传遍了。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谁敢拿到明面上说。他擦了擦汗,还想再劝。“夫人,

这里面或许有什么误会……”我懒得再与他废话。我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

是我的嫁妆单子。京城三间铺王,城外良田百顷,还有十万两白银的压箱底。

钱府尹只是扫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又看向我。我平静地开口。“我爹,

是当朝太傅沈从安。”钱府尹浑身一震。太傅。帝师。桃李满天下,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顾燕归一个武将,再有军功,也得罪不起文官之首。钱府尹脸上的汗,流得更凶了。他知道,

今天这婚,不离也得离。他不再犹豫,立刻叫来书吏。“拿……拿和离书来。”一炷香后。

我拿着那封盖着京兆府大印的和离书,走出了衙门。从今以后,我叫沈清辞。不再是顾夫人。

阿香跟在我身后,依然觉得像在做梦。回到沈府。没错,是沈府。我父亲在我出嫁后,

依然为我留着原来的院子。我直接回了娘家。当晚。我父亲书房里的一个幕僚,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房中。他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人,也是我沈家暗中势力的掌管者。我叫他,

周叔。我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他面前。里面是我嫁妆单子之外,

母亲偷偷塞给我的私房钱。足足五万两黄金。周叔没有动。“**有何吩咐?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冰冷。“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买通从京城到北境的所有驿站。

”周叔眼中闪过讶异。我继续说道。“我要顾燕归寄回来的所有家书,一封都不能到顾家。

”“全都送到我这里来。”周叔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您这是要……”我打断他。“我要他以为,京中安好,妻贤子孝。

”“我要他安心在外建功立业。”“然后,在他功成名就,

荣耀归来的那一天……”我转过头,看着周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迎接他的,

是我亲手为他备下的地狱。「04回到沈府的第一个月。我过得异常平静。

父亲来我院里看过我一次。他没有斥责我的冲动。也没有劝我回头。

他只是看着摇篮里的念安,看了很久。最后,他叹了口气。“清辞,你既已决定,

便按自己的心意去做。”“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我跪下,给他磕了一个头。“女儿,

谢父亲成全。”父亲扶起我。“你是我沈从安的女儿。”“天塌下来,爹给你扛着。

”我眼眶一热。但终究,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我的泪,早在产房那天,就流干了。

此后的日子,我专心调养身体。再苦的药,我眉头都不皱一下就灌下去。再腻的补品,

我面不改色地吃得干干净净。阿香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在看一个怪物。她说:“**,

您好像变了一个人。”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却不再是从前的温婉。

那里面,是淬了冰的寒意。我没变。我只是活过来了。以前的沈清辞,是顾燕归的贤妻。

现在的沈清辞,是沈念安的母亲。仅此而已。我开始接手打理我名下的那些铺子和庄子。

我爹给我的嫁妆,丰厚到足以让我几辈子衣食无忧。过去,我把这些产业的收益,

全都贴补给了顾家。如今,我要为我和念安的将来做打算。管事们一开始见我是个女流之辈,

还想糊弄。我只用了三天时间。查清了所有账目上的亏空。换掉了三个中饱私囊的管事。

剩下的,全都对我服服帖帖。他们这才知道。太傅家的**,

不是只会待在后宅绣花的菟丝花。而是会咬人的。这天晚上,周叔来了。

他带来了一个用油纸包好的信封。“**,北境来的第一封信。”我接过来,拆开。

是顾燕归的笔迹。龙飞凤舞,一如他的人,张扬又自信。信里,他先是问我身子如何,

孩子是否平安。字里行间,透着愧疚。他说,护送柳如烟是迫不得已。他说,他对不住我。

然后,他花了大量的笔墨,描述路途的艰辛。说柳如烟身子弱,一路上病了好几次。

说她的女儿夜里总是哭,让他不得安宁。通篇看下来,没有一句问候我的父母。没有一句,

是真心实意的悔过。全都是他自己的委屈和辛劳。我面无表情地看完。将信纸凑到烛火上。

火苗,一点点吞噬着那些虚伪的字句。最后,化为一撮灰烬。周叔静静地看着我。“**,

接下来,如何做?”我看着跳动的烛火,眼神幽深。“他不是想知道家里好不好吗?

”“那我就告诉他。”我抬起头,看向周叔。“找一个全京城最好的,模仿笔迹的先生。

”“我要亲自给他回信。”我要让他相信。他的妻子,依然在痴痴地等他。他的儿子,

正嗷嗷待哺,盼着父亲归来。我要让他毫无后顾之忧地,在北境建功立业。爬得越高,

摔得越惨。顾燕归,这出戏,我陪你慢慢唱。05我给顾燕归写了第一封“家书”。

我模仿着从前那个沈清辞的口吻。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我说,我生了个儿子,母子平安。

我说,孩子长得很像他,眉眼英武。我说,我给他取名“顾盼之”,盼他早日归来。我说,

我理解他的难处,身为将军,义不容辞。我说,家中一切都好,公婆康健,让他不必挂心。

字字句句,都是一个贤妻对远征丈夫的深情与支持。写完,我吹干墨迹,自己都觉得恶心。

周叔将信拿走,通过他的渠道,送往北境。确保能准确无误地,送到顾燕归手上。

做完这一切,我便将此事抛在脑后。我带着念安,安心在沈府住了下来。我以为,

日子会一直这么平静下去。直到顾家的人找上门来。来的是顾燕归的母亲,

镇北将军府的老夫人。她带着一众仆妇,气势汹汹地闯进了我爹的书房。那天,

我正在陪父亲下棋。“沈从安!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吗!”顾老夫人一进来,

便指着我爹的鼻子骂。“拐走我顾家的嫡长孙,还怂恿她与燕归和离!

”“你们沈家是要造反吗!”我爹脸色一沉,将棋子重重拍在棋盘上。“亲家母,慎言。

”“清辞与顾燕归,已在京兆府销了婚事。”“从此婚嫁各不相干,何来拐走一说?

”顾老夫人冷笑。“一张纸就想撇清关系?”“沈清辞生的,就是我顾家的种!

必须带回顾家!”她说着,便要让身后的仆妇来抢我。我爹的亲卫“唰”地一声,拔出刀来,

护在我身前。气氛,剑拔弩张。我缓缓站起身,走到顾老夫人面前。我看着她,平静地开口。

“孩子,姓沈,叫沈念安。”“他是我沈清辞的儿子,与你顾家,再无瓜葛。

”顾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毒妇!”“燕归要知道了,绝不会放过你!

”我笑了。“他会不会放过我,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还是想想,没了沈家的财力支持,

你们将军府的那些亏空,拿什么去填吧。”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顾老夫人的痛处上。

顾家空有将军府的门楣,内里早就空了。这些年,全靠我的嫁妆撑着。顾老夫人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她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能恨恨地带着人走了。

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我没有丝毫快意。我只是觉得,无比的悲凉。

这就是我曾经付出一切去维系的“家人”。晚上,周叔又来了。他的脸色,有些凝重。

“**,又截获了一封信。”“但这一封,不是给您的。”我接过信。信封上写的,

是“母亲大人亲启”。是顾燕归写给他娘的信。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拆开信。信里的内容,

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他告诉他娘。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收到京中的任何消息了。

他派出去的亲兵,也如石沉大海。他怀疑,京中出事了。他还说。柳如烟的病,越来越重。

北境的条件艰苦,她怕是撑不住了。他决定,暂时不走了。他要在北境的一个小镇上,

先安顿下来,等柳如烟养好身子。信的最后,他写道:“母亲,我总觉得心神不宁。

”“清辞她,是不是出事了?”我的手,捏着信纸,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他的担忧。

而是因为我计划的疏漏。我只想着拦下他写给我的信。却忘了他还会写信给别人。

更让我心惊的是。他竟然为了柳如烟,要停下脚步了。他忘了他的使命吗?

他忘了他是大周的将军吗?不行。我绝不能让他停下来。他的功名利禄,

是我为他铺好的断头台。他必须一步步,走上去。06我的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顾燕归起了疑心。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绝不能在第一步就出现纰漏。我立刻让周叔,动用沈家所有在北境的人脉。不惜一切代价,

查清楚顾燕归的准确位置。同时,我让周叔找来了更多的笔迹高手。

我不仅要模仿我的语气给顾燕归写信。我还要模仿顾老夫人的语气,给他写信。

我要让他相信,京城里风平浪静,一切安好。他的母亲身体康健,天天盼着他早日凯旋。

他的妻子温婉贤淑,在家为他操持家务,抚育幼子。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但为了最后的复仇,我必须做到天衣无缝。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几乎不眠不休。

我研究着顾老夫人以往的信件。模仿她的口吻,她的用词,她的每一个细微的习惯。

我写了大量的废稿。直到周叔都分辨不出真假。我才将第一封伪造的“母亲家书”,

送了出去。信里,我用顾老夫人的口吻,将她狠狠骂了一顿。说他不孝,为了一个寡妇,

连亲娘的信都不回。又说家里一切都好,让他不要胡思乱想。最后,警告他,

必须尽快完成任务,否则家法伺候。我相信,这样的信,才符合顾老夫人的为人。

也最能打消顾燕归的疑虑。在等待消息的日子里,京城里也开始暗流涌动。朝堂上,

关于北境军情的奏报越来越多。北边的蛮族,似乎蠢蠢欲动。与北境接壤的几个部落,

摩擦不断,时有小规模的冲突爆发。皇上在朝会上,几次提到了镇北将军顾燕归。言语之中,

颇有倚重之意。我爹下朝回来,跟我说起这些。他的眼神,意味深长。“清辞,

顾燕归此去北境,恐怕不只是护送寡嫂那么简单。”“皇上,怕是另有安排。”我心中一凛。

帝王心术,深不可测。我一个后宅妇人,本不该牵扯其中。但如今,我与顾燕归的命运,

早已捆绑在了一起。他若是飞黄腾达,那我这些日子的筹谋,便有了意义。他若是中途倾颓,

我的仇,又该找谁去报?我不能只被动地等待。我拿出我嫁妆单子之外的,

母亲留给我的所有私产。那是整整五万两黄金。我将它全部交给了周叔。“周叔,

我要你用这些钱,为我做三件事。”周叔看着我。“**请讲。”“第一,在北境,

建立一个只属于我的情报网。我要知道顾燕归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第二,

收买朝中言官,在皇上面前,日日为顾燕归歌功颂德,捧他上青云。”“第三,

查清楚柳如烟的底细。我不相信,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寡嫂。”我的直觉告诉我。

柳如烟这个人,绝对是整件事的关键。一个能让镇北将军不顾临盆的发妻,护送千里的女人。

一个能让他在军情紧急之时,停下脚步的女人。她的身上,一定藏着秘密。周叔领命而去。

三天后。他深夜来见我,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递给我一份密报。“**,您猜的没错。

”“柳如烟的身份,的确不简单。”我打开密报。上面的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

却让我如坠冰窟,遍体生寒。密报上写着:柳如烟的亲兄长,柳云飞,现任北蛮第一大将,

耶律洪的副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顾燕归。你护送的,不是你的白月光。

你带在身边的,是一条通敌卖国的毒蛇!这盘棋,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却慢慢勾起了冰冷的笑意。

顾燕归,你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把柄。看来,连老天,都在帮我。你不是爱她吗?那我就让你,

和她一起,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07那张密报,在我手中,轻如鸿毛。

却又重如泰山。我几乎能看到,顾燕归的脖子上,已经套上了一根无形的绞索。

而绳子的另一端,就握在我手里。柳如烟是北蛮副将的妹妹。这个秘密,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整个顾家,万劫不复。我冷静下来。心跳,恢复了往常的平稳。

我将密报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和顾燕归那些虚伪的家书,落在同一个香炉里。

不分彼此。周叔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此事……要不要立刻捅出去?

”我摇了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夜风,带着寒意。

“周叔,我们的计划,要改一改。”周叔躬身。“请**吩咐。”“从现在起,

我们不仅要拦下他的信。”“我们还要帮他,藏好这个秘密。”周叔眼中闪过惊诧。

我转过身,看着他。“我要北境情报网的人,抹去所有柳如烟兄长的痕迹。”“至少,

在明面上,不能让任何人查到这层关系。”“我还要你派人,‘不经意’地在顾燕归身边,

散布一些消息。”“就说,京中有人嫉妒他,正在构陷他与北蛮有染。”“让他觉得,

危险来自京城,而不是他身边。”周叔的眉头,紧紧皱起。“**,属下不明白。

”“您这不等于是在帮他吗?”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帮他?”“周叔,你想想看。

”“一条毒蛇,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它有毒,还会有人靠近吗?”“可如果,

它伪装成一条无害的锦鲤呢?”“就会有人,心甘情愿地将它养在身边,日日喂食,

视若珍宝。”“直到有一天,被它反噬,毒发身亡。”我要顾燕归,心无旁骛地,

继续宠爱他的柳如烟。我要他亲手,为自己建造一座华丽的坟墓。

我要收集他“通敌”的所有证据。不是捕风捉影的猜测。而是如山铁证。让他百口莫辩。

周叔恍然大悟。他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心思,属下佩服。”“还有一件事。

”我重新坐下,提起了笔。“我要再给他写一封信。”这一次,我不再只是温柔贤淑。

我在信里,添了几分小女儿家的“醋意”。我“听说”了,他在北境对寡嫂照顾有加。

我“委屈”地表示,京中流言蜚语,让我很难堪。但我又“通情达理”地说,我相信他,

只是希望他能注意分寸。这封信,虚虚实实。既点出了他对柳如烟的特殊。又将我的动机,

归结于后宅妇人的嫉妒。以顾燕归的自负,他只会觉得,是我小题大做。甚至会生出,

被冤枉后的逆反。他会更加“问心无愧”地,去照顾柳如烟。以证明他的“坦荡”。一切,

都在我的算计之中。时间,一天天过去。念安已经会笑了。他一笑,眼睛就弯成一道月牙。

像我。我抱着他,给他哼着江南的小调。这一刻,我的心,是柔软的。可一想到顾燕归,

那份柔软,便瞬间凝结成冰。半个月后。周叔带来了北境的最新消息。一切,都如我所料。

顾燕归收到了我的信,也听到了那些“京中有人要害他”的流言。他勃然大怒。

他给我的回信里,第一次用了严厉的口吻。斥责我“妇人之见,听信谗言”。

让他“在前线为国征战,还要为后宅的琐事分心”。而对柳如烟,他则更加怜惜。他觉得,

是我和京中的小人,冤枉了这对可怜的孤儿寡母。为了补偿。他竟然动用了军中的一笔款项。

在他们驻扎的那个边境小镇上,为柳如烟母女,买下了一座三进的宅院。金屋藏娇。

周叔在汇报这件事的时候,气得脸色发青。“**,他动用的,是当年您陪嫁过去,

用来填补军需的那笔钱!”我抱着念安的手,微微一紧。我的钱。给他养着别的女人。

养着一条,通敌卖国的毒蛇。我笑了。很好。顾燕归。你亲手,给我送来了第一份铁证。

侵吞军饷,私建外宅。光这一条,就够他喝一壶的。我看着摇篮里,睡得正香的儿子。

轻声说道。“念安,你看。”“你的仇人,正在一步步,走进我们为他准备好的蛇巢。

”“他,逃不掉了。”08顾燕归买宅子的消息,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的心湖里,

激起了冰冷的涟漪。但这还不够。仅仅是侵吞军饷,罪名虽大,但若他立下泼天军功。

皇帝未必不会法外开恩。我要的,是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我将那份记录着宅院位置、交易凭证的密报,锁进了妆匣的最深处。然后,

我开始了我计划的第二步。捧杀。我让周叔,动用沈家在朝中的所有力量。不露痕迹地,

为顾燕归造势。今天,御史台上奏,称赞镇北将军不畏艰险,稳定边疆。明天,

兵部侍郎上书,夸奖顾燕归治军有方,深得军心。一时间,顾燕归的名字,

成了朝堂上最响亮的三个字。他被塑造成了一个有勇有谋,重情重义的完美将领。

就连他护送寡嫂的事,都被文官们润色成了“义薄云天”的佳话。我爹下朝回来,看着我,

眼神复杂。“清辞,你这是要……”我正在给念安缝制一顶虎头帽,头也没抬。“爹,

捧得越高,摔得才越重。”我爹沉默了许久。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朝堂上的事,

你不用管了。”“爹知道该怎么做。”我知道,我爹这是默许了。帝师的分量,

远非几个御史言官可比。果然。第二天早朝,我爹,当朝太傅沈从安,亲自上奏。

盛赞顾燕归乃国之栋梁。并提议,加封顾燕归,总览北境军务,以应对日益紧张的边境局势。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谁都知道,太傅与将军,因女儿的婚事,早已心生嫌隙。

如今太傅却不计前嫌,力保女婿。这是何等的胸襟!龙椅上的皇帝,听完我爹的奏报,

久久不语。他深邃的目光,扫过满朝文官武将。最后,落在我爹的身上。“太傅所言,

甚合朕心。”皇帝的金口,就此玉言。一道圣旨,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北境。顾燕归,

从一个镇北将军。一跃成为了总督北境三军的,平北都督。手握重兵,权倾一方。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阿香在我身边,激动得脸都红了。“**!

将军……不,都督他升官了!”“这下,看顾家那些人还敢不敢瞧不起我们!”我睁开眼,

阳光有些刺目。我淡淡地道。“是吗?”“那真是,可喜可贺。

”阿香没有听出我语气里的冰冷。兀自沉浸在喜悦里。我却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当晚,

我爹来到我的院子。我们父女二人,坐在石桌旁,对月无言。许久,我爹才开口。“清辞,

你可知,皇上为何会答应得如此爽快?”我抬起头。“女儿不知。”我爹看着天上的月亮,

声音悠远。“因为,皇上需要一把刀。”“一把锋利,听话,又没有太多根基的刀。

”“北境那些将门,盘踞多年,早已尾大不掉。”“皇上,信不过他们。

”“顾燕归出身寒门,全靠军功一步步爬上来,在北境毫无根基。”“他是最好的人选。

”“皇上要用他,去平衡北境的势力,去当那块探路的石头。”“甚至,是去当那只,

引蛇出洞的诱饵。”我的心,猛地一沉。我以为是我在算计顾燕归。却原来,我们所有人,

都只是皇帝棋盘上的子。顾燕归是。我爹是。我,也是。这盘棋,比我想象的,要凶险百倍。

我爹转过头,看着我。“清辞,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一旦顾燕归真的成了皇上的刀,

再想动他,便是与皇上为敌。”我沉默了。收手?那我腹中的孩儿,所受的苦难。

我躺在产床上,心如死灰的绝望。都白费了吗?不。我绝不甘心。我看着我爹,眼神坚定。

“爹,开弓没有回头箭。”“皇上需要刀。”“那我就要让顾燕归,成为那把,

最快断掉的刀。”与此同时。京城中的顾家,也因为这道圣旨,再次张狂起来。顾老夫人,

竟带着人,找到了宫里。在皇后面前,哭诉我这个“妒妇”,如何不孝。

如何将顾家的嫡长孙,强行改姓。风言风语,再次传遍京城。我没有理会。我只是让周叔,

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镇北将军的前妻沈氏。因思念成疾,终日以泪洗面。为求将军平安,

自愿在城外的寒山寺,为他诵经祈福,长跪三月。消息一出,舆论瞬间反转。一个被抛弃,

却依旧深情不悔的痴情女子形象,跃然纸上。所有人都开始唾骂顾家的无情。

唾骂顾燕归的薄幸。连皇后,都派人送来了赏赐,安抚于我。我没有去寒山寺。

我只是搬到了一个更僻静的院子。我让他们看到,一个为爱憔悴的女人。却不能让他们看到,

我眼底那日益汹涌的,复仇的火焰。顾燕归。你现在,是皇上的刀了。可你知不知道。刀,

用钝了,是会被丢弃的。尤其是,一把沾染了通敌污点的刀。09我“隐居”的日子里。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是张妈妈。我嫁入顾家时,跟在我身边,最妥帖的一个老人。

后来我与顾燕归和离,她本该跟着我回顾府。但她家在京中,儿子媳妇都在,便留在了顾家。

她不知通过什么方法,辗转打听到了我的住处。在一个下着细雨的午后,出现在我面前。

她老了许多。头发白了大半。一见到我,眼泪就掉了下来。“夫人……不,**。”“老奴,

总算见到您了。”她扑通一声跪下。我让阿香扶她起来。“张妈妈,你这是做什么。

”“快起来说话。”张妈妈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了好几层的小包裹。她颤抖着手,

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簪。样式很简单,却温润通透。我认得。那是我和顾燕归成亲后,

第一个生辰,他送我的。他说,这玉,像我。张妈妈哭着说。“**,

这是老奴偷偷给您收着的。”“将军他……他心里是有您的啊。”“您嫁进来那几年,

他每次出征前,都会在您房里坐到天亮。”“他给您买的那些小玩意儿,都亲自挑了又挑。

”“老奴都看在眼里。”“他这次,只是一时糊涂,被那个狐狸精蒙了心。

”“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小少爷,不能没有爹啊。”她的话,

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我早已结痂的心上。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是啊。

他也曾对我好过。那些好,真真切切。温暖了我整个少女时代。可那又如何?一杯热水,

一旦冷了,再怎么加热,也回不到原来的温度。一颗心,一旦死了,再多的甜言蜜语,

也无法让它复活。我看着那支白玉簪。许久。我轻轻地,将它推了回去。“张妈妈。

”我的声音,很平静。“都过去了。”张妈妈愣住了。她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我眼中的平静,让她感到了恐惧。那不是赌气。也不是怨恨。而是一种,彻底的,死寂。

“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我让阿香,包了一大包银子给她。将她送出了门。

阿香回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您……您不难过吗?”我摇了摇头。难过?或许吧。

像是在凭吊一个,很久以前,就死掉了的自己。仅此而已。我拿起针线,

继续给念安缝制他的小衣服。一针,一线。我的手,稳得很。我的心,也一样。任何事,

任何人都不能再动摇我。日子,在这样波澜不惊中,又过了两个月。北境的情报,

源源不断地送来。顾燕归当上平北都督后,春风得意。他果然将柳如烟,

安置在了那座宅子里。对外,宣称是自己一位远方表妹。他行事,越发没有顾忌。

珍贵的药材,华美的衣料,流水似的送进那座宅子。他甚至,还在宅子周围,布下了重兵。

美其名曰,保护表妹。实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周叔送来的情报里,有一张宅子的平面图。

我看到,那宅子的布局,与我在顾家时的院子,有七分相似。连后院那片海棠花林,

都一模一样。他倒是有心。将对我的愧疚,加倍补偿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真是可笑。

我将图纸,连同那些记录他与柳如烟日常的密报,都一一收好。这些,都是呈堂证供。

这一晚。我刚哄睡了念安。周叔却去而复返。他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惊骇。

他没有说话。只是递给我一个木盒子。我打开。里面,不是信,也不是密报。

而是一个小小的,拨浪鼓。木质的,雕工粗糙。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

怪异的图腾。这东西,透着一股邪气。“这是什么?”我问。周叔的声音,压得极低。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这是北蛮的习俗。”“只有皇室血脉,或是大贵族的孩子出生时,

才会由萨满法师,亲手**这种祈福的拨浪鼓。”我的心,猛地一跳。

“北境传来的消息说……”周叔的嘴唇,有些发白。“柳如烟,怀孕了。”“而且,顾燕归,

拿着这面鼓,去见了北蛮派来的密使。”“他们见面的地点,就在那座宅子里。”我的手,

攥紧了木盒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通敌。他终于,迈出了这最关键,

也是最致命的一步。为了柳如烟。为了她肚子里的,那个不知是顾家,还是北蛮血脉的孩子。

他,要叛国了。我缓缓地,盖上了盒子。我看着周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时机,到了。

”10那个北蛮的拨浪鼓,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像一条冬眠的毒蛇。

我却仿佛能听见它摇动时,发出的催命声响。周叔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证据确凿!”“顾燕归私会蛮族密使,柳如烟珠胎暗结!”“只要将这东西呈上天听,顾家,

必死无疑!”我缓缓盖上木盒。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像是什么东西,尘埃落定了。

“不。”我轻轻吐出一个字。周叔愣住了。“**?”我抬起头,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

“直接呈上去,太便宜他了。”“这盆脏水,不能由我们沈家来泼。”“我要让皇上自己,

去发现他这位国之栋梁,是何等的面目可憎。”周叔是聪明人。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借刀杀人?”我摇了摇头。“不是借刀。”“是让那把刀,自己觉得,该出鞘了。

”我站起身,走到书案前。“周叔,我爹曾说过,当今圣上,疑心最重。”“他扶持顾燕归,

是为了制衡北境的那些老将。”“但他绝不会允许,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这把刀,

有任何不受控制的迹象。”“尤其是,与外敌勾结。”我看着周叔,眼中寒光一闪。

“我要你,把这根刺,不动声色地,扎到皇上的心里去。”“怎么扎?”“散布消息。

”“找几个看似与我们毫无瓜葛的言官。”“让他们在一些不经意的场合,

‘听说’一些关于北境的‘流言’。”“比如,平北都督府的用度,堪比亲王。”“比如,

都督身边那位‘表妹’,出手阔绰,买空了边境小镇的珠宝铺子。”“比如,有商队看见,

一些形迹可疑的北蛮人,时常出入都督为那位‘表妹’置办的宅院。”我每说一条,

周叔的眼睛就亮一分。这些事,单拎出来,都可以解释为小题大做。但汇集在一起,

送到一个多疑的帝王耳中。就会变成一颗,生根发芽的,怀疑的种子。“这些,

还只是开胃菜。”我拿起那个装着拨浪鼓的木盒。“这个东西,才是主菜。”“我要你,

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让皇上最信任的缇骑,‘无意间’,从一个北蛮俘虏身上,

搜出这个东西。”“再让那个俘虏,‘不堪用刑’,招供出,这是要送给柳如」

烟”**的贺礼。”周叔倒吸一口凉气。这个计策,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它将所有证据,

都变成是皇上自己的人,亲手查出来的。与我沈家,再无半分干系。届时,龙颜大怒。

顾燕归,便是长了十张嘴,也分辩不清。周叔对我,深深一揖。“**妙计,属下这就去办。

”他转身离去,脚步沉稳而有力。我知道。这张筹谋已久的网,终于到了收紧的时刻。京城,

要变天了。我走到摇篮边,看着熟睡的念安。他砸吧了一下小嘴,睡得香甜。对外界的风暴,

一无所知。我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念安,快了。”“娘亲很快,就能为你,

讨回所有的公道。”我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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