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盘下一家早餐店后,前夫小娇妻来了》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陆向东白薇王琴,作者“梦梦爱写作呀”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看她穿得普普通通的,不像有背景的啊。”“这种才可怕好吗?说不定是陆总在外面……你懂的。”她们的笑声,尖锐又刺耳。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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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狱那天,没人来接。前夫早就再婚了,听说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我没去打扰,
在小区门口盘下一家早餐店,卖豆浆油条,起早贪黑。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有天早上,一个精致的女人走进来,点了份最便宜的白粥。她坐在角落,
一口一口喝得很慢,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第二天,她又来了。第三天,
第四天……整整一个月,风雨无阻。她从不多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忙活。直到那天早上,
她突然开口:"姐,我能问你一件事吗?"01我叫程双,双倍的双。出狱那天,
天灰蒙蒙的,像我的人生。没人来接我。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重的轰鸣,
像一个时代的终结。我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狱警都换了班。我才慢吞吞地挪动脚步,
走向公交站。这五年,世界变化真大。高楼更多了,汽车跑得更快了,
人们的脸上却更没有表情了。我坐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到那个曾经叫做“家”的小区。
物是人非。房子早就卖了。我的前夫,陆向东,也早就再婚了。
听说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大学老师,叫白薇。挺好的。我没想过去打扰他们。五年前,
我替他顶罪入狱,已经还清了所有。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我在小区门口盘下了一个很小的店面。小到只能放三张桌子。我开了家早餐店,
卖豆浆、油条、豆腐脑和粥。每天凌晨三点起床,磨豆浆,和面,发面。五点准时开门。
晚上九点收摊,打扫卫生,准备第二天的食材。很累。但心里踏实。
我不再是那个依附陆向东才能活下去的程双。**自己的手,一分一分地挣钱。
挣的是干净钱,是活下去的尊严。开店第一个月,生意不好不坏。来的都是些老街坊。
他们看我的眼神,有同情,有怜悯,也有藏不住的鄙夷。“程双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一个人不容易吧?”“听说陆向东都结婚了,娶了个小的。”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把热腾腾的豆浆递过去,说:“慢走,明天再来。”直到那天。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很高,很瘦,皮肤白得发光。头发烫成温柔的卷,
妆容精致,连指甲都做了漂亮的法式。一看就和这个油腻腻的早餐店格格不入。
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她却毫不在意,径直走到我面前。“老板,一碗白粥。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我愣了一下。白粥,一块钱一碗,是店里最便宜的东西。我点点头,
给她盛了一碗。她没在门口的桌子坐下,而是选了最里面、最角落的位置。
那个位置光线不好,还有点漏风。她就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喝得很慢。仿佛喝的不是白粥,
而是什么山珍海味。更奇怪的是,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不是那种打量的、好奇的目光。
而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我看不懂。我低下头,继续炸油条。油锅里的油滋滋作响,
像是要把我心里那点不安都炸出来。她喝了很久。一碗粥,足足喝了半个小时。
然后她放下碗,起身,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一百的。“不用找了。”她把钱放在桌上,
转身就走。我追了出去。“你钱给多了。”我把九十九块钱递给她。她回头,看着我,
忽然笑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们,以前认识?
我努力在记忆里搜索,却找不到任何关于这张脸的印象。“你认错人了。”我说。
她没有争辩,只是接过钱,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她就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消失在小区门口。心里那点不安,像投入石子的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偶然。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她又来了。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个角落,
还是那碗一块钱的白粥。02她还是坐在那个角落。像一尊漂亮的雕塑,安静地喝着粥。
眼睛,依然一瞬不瞬地看着我。店里的老主顾们开始窃窃私语。“那姑娘谁啊?长得真俊。
”“天天来,就喝一碗白粥,图啥?”“看她穿的戴的,不像缺钱的啊。
”“你看她老盯着程双看,该不会是……”各种猜测都有。我听在耳朵里,心里却越来越沉。
我不知道她是谁。更不知道她想干什么。这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就像芒刺在背。
我试着不去理会她。我忙着收钱,忙着下面条,忙着给客人打包。但她的目光,
像有实体一样,始终黏在我身上。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目光里的温度。很奇怪。不是冰冷的,
也不是充满敌意的。反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我一定是疯了。到了第三天,
她又准时出现。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端着粥过去,放在她桌上。“**,我们店小,
也没什么好吃的。您要是想吃点好的,可以去街对面那家粤菜馆。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她抬起头。近距离看,她的皮肤真的很好,
一点瑕疵都没有。眼睛很大,睫毛很长。“我觉得,你家的粥就很好喝。”她说。声音不大,
却很坚定。我一时语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我鼓起勇气问。她摇摇头。“没事,
就是想喝碗粥。”她又低下头,继续一口一口地喝起来。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她风雨无阻。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走进我的店。点一碗白粥。
然后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我一个小时。她从不跟我多说一句话。我也再没去自讨没趣。
我们就这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我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甚至有的时候,
如果她来得晚了,我心里还会有点空落落的。直到陆向东的母亲,王琴,找上门来。
那天早上,天阴沉沉的。王琴像一阵风一样冲进我的店里。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很响。
店里所有人都惊呆了。我的脸**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程双!你这个不要脸的扫把星!
你还敢回来!”王琴指着我的鼻子骂。她的嗓门又尖又利,像指甲划过玻璃。
“你克死了我儿子他爸,现在又想来克我儿子吗?”“我告诉你,向东现在过得很好!
他娶了新媳妇,马上就要有儿子了!你休想再来破坏他的生活!”我捂着脸,没说话。
心里一片冰凉。当年,陆向东开公司,亏空了公款。是他跪着求我,让我替他去顶罪。他说,
他是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有案底。他说,他爸有心脏病,受不了这个**。他说,
最多三年,他一定想办法把我捞出来。我信了。结果,我爸妈为了给我打官司,卖了房子,
最后出车祸死了。陆向东的爸爸,也没能熬过去,在我入狱第二年就去世了。而陆向东,
在我进去的第二年,就申请了离婚。第三年,娶了新人。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我的罪过。
成了我“克夫克公公”的证据。“你听见没有!赶紧滚出这里!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王琴见我不说话,更加嚣张。她伸手就想来推我。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我的目光冷了下来。“王琴,”我开口,声音很哑,“这里是我的店,要滚的人,是你。
”王琴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那个一向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程双,敢这么跟她说话。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这个杀人犯!”她气得浑身发抖。“我再说一遍,
从我的店里,滚出去。”我一字一句地说。就在这时,我看到一直坐在角落的那个女人,
放下了手里的勺子。她慢慢地站了起来。03她站起来了。那个每天只喝一碗白粥的女人。
店里很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外面罩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很简单的打扮,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雅。她一步一步,
慢慢地朝我们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油腻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王琴也看见她了。王琴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艳,然后是疑惑,
最后变成了警惕。“你是谁?想多管闲事吗?”王琴叉着腰,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架势。
女人没有理她。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她比我高半个头。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沐浴露的味道。她伸出手,
轻轻碰了一下我红肿的脸。她的指尖很凉。我的心却猛地一颤。“疼吗?”她问。
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我摇摇头,眼眶却有点发热。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问过我,
疼不疼了。女人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了王琴身上。她的眼神变了。刚才看着我的时候,
还像一汪春水。现在看着王琴,却像是结了冰的湖面。冷得刺骨。“你打的?”她问王琴。
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王琴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是我打的!怎么样?
我教训我以前的儿媳妇,关你什么事?”“以前的?”女人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既然是以前的,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对她动手?
”王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我乐意!她害得我们家还不够惨吗?我打她都是轻的!
”“哦?”女人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她害你们家什么了?能具体说说吗?
”“她……”王琴一时卡了壳。她总不能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
说出当年是陆向东亏空公款,程双替他顶罪的吧?“她就是个扫把星!晦气!
”王琴胡搅蛮缠起来。女人笑了。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下。然后,
她把手机举到王琴面前。“看来,您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五年前,陆向东的公司,
因为一笔三百二十万的账目亏空,面临调查。”“如果罪名成立,
他将面临至少十年的有期徒刑。”“是你和陆向东,一起跪下来求她,
求她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你对她说,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你不能倒。
”“你还对她说,只要她愿意,家里的老房子,还有你手上的三十万存款,都给她父母,
给他们养老。”女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在王琴的心上。王琴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她指着女人,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谁?
”店里的客人们,也都听傻了。他们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鄙夷和同情。而是震惊,
和一丝敬佩。女人收回手机,淡淡地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承诺给人家父母的房子和钱,给了吗?”“没有。”“你承诺最多三年就把她捞出来,
做到了吗?”“没有。”“在她入狱的第二年,你就逼着陆向东跟她离了婚。
”“在她服刑期间,你和陆向东,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现在,她靠自己的双手,
开个小店,勉强度日。你又找上门来,对她又打又骂。”“王女士,我很好奇。
”女人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直直地**王琴的眼睛里。“你的脸皮,
到底是用什么做的?”王琴彻底崩溃了。她“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指着我,
又指着那个女人,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疯了……你们都疯了……”女人不再看她。
她转过身,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塞进我手里。“把店关了,今天我包了。
”“去医院看看脸,然后去买身新衣服。”“下午三点,我在街角的咖啡店等你。”说完,
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停留。我握着手里那厚厚的一叠钱,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王琴,
再看看门口那个决绝的背影。我的脑子,一片空白。04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我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王琴,她像一个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气球。眼神涣散,
嘴里还在不清不楚地念叨着什么。周围的街坊邻居,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种混合着同情、鄙夷和好奇的目光,此刻都化作了纯粹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们大概从未想过,这个每天默默无闻卖早餐的女人,身上还背负着这样的过往。
我的手心里,还攥着那一叠钱。很厚,很沉。带着那个女人留下的,淡淡的、好闻的香味。
也带着一种滚烫的,几乎要灼伤我的温度。下午三点,街角的咖啡店。她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会知道五年前那些隐秘的细节?连我和陆向东,还有王琴跪下来求我的场景,
她都一清二楚。这太可怕了。她像一个幽灵,一个全知全能的上帝,
洞悉了我最不堪回首的过去。我打发走了店里看热闹的客人。扶起瘫软如泥的王琴,
把她半推半搡地推出了我的店。她全程没有反抗,像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我拉下了卷帘门。“今日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门上,冰冷又决绝。店里一片狼藉。
碎掉的碗碟,洒了一地的豆浆,还有王琴刚才挣扎时弄翻的桌椅。我默默地收拾着。
把碎片扫进垃圾桶,用拖把一遍遍擦拭着油腻的地面。我试图用这种机械的劳动,
来麻痹自己快要爆炸的大脑。可没用。那个女人的话,她看我的眼神,
她临走时留下的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店里,听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每一下,都像是在催促我做出一个决定。
去,还是不去?理智告诉我,这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我不该靠近。
我好不容易才从一个泥潭里爬出来,只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可情感上,
我又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好奇和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我期待一个答案。
一个关于她是谁的答案。一个关于她为何要帮我的答案。我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我没有去医院。左边脸颊依然高高肿起,**辣地疼。但这点疼,
和我心里的惊涛骇浪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我也没去买新衣服。
我穿着这身沾满油烟味、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这是我的铠甲,也是我的本来面目。
我不想用任何伪装去面对她。下午两点五十五分。我站在了那家咖啡店的门口。精致的装修,
舒缓的音乐,飘散在空气中的咖啡香气。这一切,都和我格ال格不入。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还是坐在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和在我店里时一样。她换了一身衣服,
是一条素雅的白色长裙。长发披在肩上,正在低头安静地看书。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美得像一幅画。她听见风**,抬起头。看到我,她微微一笑,
朝我招了招手。我攥紧了拳头,一步步走了过去。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我以为你不会来。”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给的钱太多了。
”我把那一叠钱从口袋里掏出来,推到她面前。“这是你应得的。”她没有看那笔钱,
只是把桌上的菜单递给我,“想喝点什么?”“我什么都不喝。”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做这些?”她凝视着我,目光坦然。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很复杂。有同情,有欣赏,还有一丝……愧疚?我看不懂。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终于轻轻叹了口气,开了口。
“正式介绍一下。”她朝我伸出手,姿态优雅。“我叫白薇。”这个名字很陌生。
我确定我不认识她。但她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惊雷,在我头顶炸响。“是陆向东,
现在的妻子。”05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咖啡店里舒缓的音乐,
邻桌客人的低声交谈,窗外车水马龙的声音。所有的一切,都瞬间离我远去。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她那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白薇。陆向东现在的妻子。那个传说中,
年轻漂亮的大学老师。她就是那个女人。那个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出现在我的早餐店,
只点一碗白粥,然后安安静静看我一个小时的女人。那个在王琴对我又打又骂的时候,
站出来,用最锋利的话语,撕开陆家最丑陋的伤疤,为我解围的女人。这怎么可能?
这太荒谬了。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无法理解的乱码。我死死地盯着她。
试图从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可我失败了。她的眼神很真诚,
甚至带着一丝请求我原谅的恳切。“你……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
“我没有开玩笑,程双姐。”她叫我,程双姐。这个称呼,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看我这个前妻的笑话吗?
还是陆向东派你来,看看我过得有多惨,好让你们安心?”我的话语里充满了尖刺。
我控制不住。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面对我的质问,白薇并没有生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的愧疚更深了。“都不是。”她摇摇头,
“陆向东并不知道我来找你。如果他知道,他会杀了我的。”她的语气很平静,
但内容却让我心头一震。“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为什么?”我追问,
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她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因为,我也是一个受害者。
”这句话,让我愣住了。受害者?她穿着名牌的衣服,拿着昂贵的包,
嫁给了事业有成的陆向东。她看起来,拥有我曾经拥有过,甚至不曾拥有的一切。
她怎么会是受害者?“我不明白。”我说。“你会明白的。”白薇放下咖啡杯,
身体也微微向我倾斜,压低了声音。“程双姐,你坐牢的真相,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婚后,我总觉得陆向东这个人不对劲。他表面上谦和有礼,事业有成,对我温柔体贴。
但骨子里,却有一种极度的自私和冷漠。”“有一次他喝醉了,和王琴在书房里吵架。
我在门外,听到了所有的一切。”“听到了他们如何设计,让你顶罪。”“听到了王琴说,
你父母的车祸,可能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因为你父母当时正准备拿着证据去上诉。
”“那一刻,我感觉我生活的世界,整个都崩塌了。”白薇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我父母的车祸……当年警方的结论是意外。可我心里,一直都有一个解不开的疙瘩。太巧了。
他们前一天刚跟我说,找到了一个关键的证人,第二天就在去见律师的路上,
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的双手在桌子下面,死死地绞在一起,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暗中调查。”“我查到了你出狱的日子,
查到了你开了这家早餐店。”“我每天去你的店里,不是为了同情,也不是为了施舍。
”“我只是想看看,那个被他们毁掉了一切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看到了。
”白薇的目光,落在我沾着油污的袖口,和我红肿的脸上。“我看到了你的坚韧,你的不屈,
你的善良。”“王琴那样对你,你都没有想过要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程双姐,
你比我想象中,要强大得多。”她的赞美,像一根针,刺进了我早已麻木的心脏。
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痛感。“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自嘲地笑了笑,“过去的,
都已经过去了。”“不。”白薇摇摇头,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对你来说,是过去了。
但对我来说,才刚刚开始。”“什么意思?”我皱起眉。白薇的身体靠得更近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诉说一个惊天的秘密。“因为陆向东,
正在用和你当年一模一样的手法,准备对我父亲的公司动手。”06我感觉自己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几乎要停止跳动。陆向东。他要对白薇的父亲动手。
用和我当年一模一样的手法。这个信息,像一颗炸弹,在我混乱的思绪里炸开。
我瞬间明白了。我明白了白薇为什么会来找我。我明白了她眼神里那复杂的含义。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偶遇和善意的解围。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求助。或者说,
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结盟邀请。“我父亲的公司,最近正在和一个海外项目合作。
”白薇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的表情很凝重,没有了刚才的温和。
“这个项目是陆向东牵线搭桥的。他说服我父亲,投入了公司几乎全部的流动资金。
”“但最近,我发现账目有问题。”“有很大一笔资金的去向不明。而负责这笔资金流动的,
正是陆向东。”“我质问过他,他用各种理由搪塞我。他说这是商业机密,说我不懂。
”“他还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我父亲对他,深信不疑。
他觉得陆向东是他的得意女婿,是公司的未来。”“我没办法对我父亲说出真相。第一,
我没有切实的证据。第二,就算我说了,我父亲也未必会信。
”“他只会被陆向东的花言巧语蒙骗过去,甚至会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白薇一口气说了很多。我能感觉到她声音里的急切和无助。
这个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女人,此刻也正身处在一个巨大的困境之中。“所以,你来找我。
”我接口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震惊和混乱过后,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对。
”白薇重重地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程双姐,你是唯一能帮我的人。”“我?
”我苦笑了一下,“我能帮你什么?我现在只是一个卖早餐的,还是一个有案底的……罪犯。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特别轻。“不。”白薇的语气却无比坚定,“你不是罪犯,
你是受害者。最重要的是,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陆向东的人。”“你了解他的贪婪,
他的自私,他的行事手法。”“你经历过他**的骗局。从前期的温柔陷阱,
到中期的利益捆绑,再到最后的无情背叛。”“只有你,能看穿他的下一步棋会怎么走。
”“只有我们联手,才能在他把我和我父亲,拖进和你当年一样的深渊之前,把他彻底扳倒。
”扳倒陆向东。这四个字,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早已被我刻意掩埋的,
积压了五年的恨意。我恨他。我怎么可能不恨他。我恨他毁了我的人生,害死了我的父母。
我恨他让我从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白领,变成了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囚犯。可是,
恨又能怎么样呢?我只想好好地活下去。我不想再和那些肮脏的人和事,有任何牵扯。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看着她,“你是他的妻子,你们才是一家人。扳倒他,
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白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好处就是,
我不用再和一个**生活在一起。好处就是,我能保住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好处就是,
我们能让一个坏人,得到他应有的惩罚。”“程双姐,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
也很不公平。”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
“我让你重新去面对那些你最想忘记的伤痛。”“但请你相信我,我不是在利用你。
”“我也是在自救。”“我们,是在互相拯救。”咖啡店里,光线柔和。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我们本该是情敌,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站在一起的两个人。可命运,
却把我们以这样一种诡异的方式,捆绑在了一起。我的脑海里,闪过父母临死前的样子。
闪过我在狱中,收到陆向东离婚协议书时,那锥心的痛。闪过王琴今天早上,
那嚣张跋扈的嘴脸。那些我以为已经被时间磨平的伤口,此刻又开始隐隐作痛。是啊。
我为什么要忍?我凭什么要让那些伤害我的人,过得那么心安理得?我慢慢地抬起头,
迎上白薇的目光。“我需要做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冰冷的杀意。白薇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全新的手机,和一张电话卡,推到我面前。“第一步。
”“忘掉这家早餐店。从今天起,你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我会安排你,
进入我父亲的公司。”“你需要做的,是重新接近陆向东,让他对你,放下戒心。
”07我拿着那个崭新的手机,走出了咖啡店。手心冰凉。那块小小的金属和玻璃,
此刻却重如千钧。它不仅是一部手机,更是我和白薇的盟约,是我向过去复仇的战书。
我没有回家。或者说,我没有回那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狭窄的出租屋。
我回到了我的早餐店。卷帘门紧闭,将外面所有的喧嚣都隔绝了。店里还是一片狼藉。
我默默地,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干净。擦亮了每一张桌子,洗净了每一个碗。然后,
我拿出纸和笔,写了一张**声明。我把这家店,连同里面所有的东西,
都无偿**给了隔壁修车铺的老王。老王是个老实人,老婆身体不好,儿子还在上大学,
日子过得紧巴巴。我把钥匙和**声明一起,从门缝里塞了进去。做完这一切,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亲手建立起来的,小小的避风港。然后,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双死了。那个每天凌晨三点起床,满身油烟味的程双,在今天下午,死掉了。从明天起,
我将是另一个人。一个叫陈珊的女人。这是白薇给我起的新名字。她说,
“珊”与“双”同音,万一有人觉得熟悉,也能用口音问题糊弄过去。她说,这也能提醒我,
不要忘了自己是谁。白薇的效率高得惊人。第二天一早,
她就开车带我去了全市最高档的造型会所。剪掉了我那一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枯黄的长发。
换成了一头干练的及肩短发,还染了低调的栗色。她带我去做皮肤护理,做美甲。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女人,我有些恍惚。皮肤不再暗沉,眼睛里,似乎也有了光。接着,
是买衣服。她没有带我去那些奢侈品店。而是选择了一些设计简洁、质感精良的职业装。
她说:“你要扮演的,是一个家境普通,但业务能力很强的职业女性。太张扬,
反而会引起陆向东的怀疑。”我看着她熟练地为我挑选着西装、衬衫、高跟鞋。
心里五味杂陈。她是陆向东的妻子。她本该是我最恨的人。可现在,她却在帮我,脱胎换骨。
“为什么?”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什么为什么?”她正在帮我整理新买的风衣领子。
“你为什么要帮我到这种地步?”我看着她的眼睛,“扳倒陆向东,对你来说,
更像是一场止损。你完全可以自己去搜集证据,没必要把我牵扯进来。”白薇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因为,我不只恨他骗我,骗我父亲。”“我更恨他,
心安理得地毁掉了另一个女人的人生,却毫无愧疚。”“程双姐,这不只是为了我自己。
”“这也是为了你。”“为了,身为女人的我们,该有的公道。”那一刻,
我心里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三天后。我拿着一份伪造得天衣无缝的简历,
走进了白薇父亲的公司。白氏集团。我应聘的职位,是海外项目部总监助理。
而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正是陆向东。面试我的人,就是他本人。
当我推开他办公室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五年了。我终于,
又见到了这个男人。他比五年前,看起来更加成熟,也更加意气风发。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
手腕上是价值不菲的名表。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反而让他增添了一种成功人士的魅力。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
是上位者惯有的审视和挑剔。没有半分熟悉。他完全,没有认出我。我悬着的心,
放下了一半。也升起了一股彻骨的悲凉。我为他付出了五年青春,
为他顶下足以毁掉一生的罪名。可在他眼里,我甚至,不配被记住。08“陈珊?”他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就是这把声音,曾在我耳边说过无数次情话。
也是这把声音,跪着求我,让我去替他承担一切。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
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是的,陆总。”我的声音,因为紧张,
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但这,恰好符合一个面试者该有的状态。“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依言坐下,将简历双手递了过去。后背挺得笔直。
白薇为我准备的这份简历,堪称完美。名校毕业,有两家知名外企的工作经历,
业务能力出色。唯一的“缺点”,是为了照顾生病的家人,空窗了半年。这也正好解释了,
为什么一个履历这么漂亮的人,会来应聘一个总监助理的职位。陆向东一页一页,
看得非常仔细。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我的手心,
已经全是冷汗。我害怕。我怕他会从我的眉眼里,看出程双的影子。
我怕我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会暴露我压抑的过往。“之前的公司,为什么离职?
”他忽然问。问题很常规,但他的目光,却像刀子一样,锐利地落在我脸上。我心脏一紧。
“因为薪水。”我按照白薇教我说的话,回答得坦然。“我需要钱,需要更多的钱,
来给我的家人治病。”“白氏集团给出的薪资待遇,是行业内最有诚意的。”这个回答,
既现实,又合乎逻辑。一个为钱奔波的普通人,不会引起他过多的怀疑。陆向东的眼神,
果然缓和了一些。他或许觉得,一个能被钱驱动的人,是最好控制的。“这个项目,
压力会很大,需要经常加班,甚至出差。你能接受吗?”他继续问。“可以。”我点头,
“我既然选择这份工作,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审视地看着我。
“你很缺钱?”“是。”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非常缺。”他的嘴角,
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很好。”他说。“你对我们正在推进的海外项目,了解多少?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变成了一场专业的业务面试。我有些庆幸。
庆幸白薇提前给了我所有相关的资料,让我背得滚瓜烂熟。我从项目背景,谈到市场前景,
再到潜在的风险和机遇。我说得条理清晰,逻辑分明。陆向东脸上的表情,
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逐渐变得认真起来。到最后,甚至露出了一丝欣赏。他大概没有想到,
这个看起来有些局促的女人,在专业领域,竟然有这样的见解。“不错。”面试结束时,
他给了我一个肯定的评价。“明天就来上班吧。试用期三个月,薪水给你开到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那个数字,比招聘信息上写的,高了整整一倍。我知道,这是他的手段。
用金钱来收买人心,是他最擅长的事。“谢谢陆总。”我站起身,微微鞠躬,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喜悦。“出去的时候,让行政部给你安排一下工位,
就在我办公室外面。”“好的。”我转身,准备离开。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他忽然又开口了。“你的眼睛,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
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理智,才没有让自己失态地回头。
我停顿了两秒。然后,我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礼貌的微笑。“是吗?那还真巧。
”说完,我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直到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视线。
我才敢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刚才那一刻,
我真的以为,我被认出来了。他还是,有一点点印象的吗?不。不可能。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他真的怀疑,就不会用那种闲聊的语气说出来。他只是,
随口一说罢了。这个人,就是这样。永远喜欢用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来试探和掌控别人。
我扶着墙,慢慢站直身体。心里的恐惧,正在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
冰冷的恨意。陆向东。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09我的新工位,就在陆向东办公室门口。
一个用磨砂玻璃隔出来的小小空间。视野很好。我一抬头,就能透过玻璃墙,
看到他办公室里的一举一动。同样,他也能随时看到我。这是监视,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知道,试用期的这三个月,我的一言一行,都会被他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我不能出任何差错。入职第一天。我的工作,繁琐又枯燥。整理堆积如山的项目文件,
处理各种邮件,安排他的会议日程。这些,对我来说,并不难。入狱前,我也曾是职场白领,
做过类似的工作。只是时隔五年,一切都变得陌生。公司的系统,同事间的沟通方式,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我重新学习和适应。我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新人。谦虚,好学,
做事认真,从不多话。对每一个同事,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项目部的同事们,对我的到来,
反应各不相同。有人客气,有人冷漠,也有人,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敌意。
比如坐在我对面的项目经理,一个叫莉莉的年轻女孩。她妆容精致,名牌加身,看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股傲慢和审视。我听说,总监助理这个位置,她之前一直想让自己的人顶上来。
我的空降,显然打乱了她的计划。午休的时候,她和几个同事在茶水间里,
毫不避讳地议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一来就坐到那个位置上。
”“看她穿得普普通通的,不像有背景的啊。”“这种才可怕好吗?
说不定是陆总在外面……你懂的。”她们的笑声,尖锐又刺耳。我端着水杯,
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这些,和我将要做的事情比起来,
根本不值一提。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陆向东做假账的证据。我利用整理文件的机会,
开始梳理整个海外项目的脉络。项目的每一笔支出,每一个合作方,每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
我都默默地记在心里,然后在下班后,用白薇给我的那部手机,偷偷记录下来,发给她。
我们像两个地下工作者,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换着情报。白薇会根据我提供的信息,
从外部进行调查。但进展,并不顺利。陆向东做事,滴水不漏。明面上的账目,
做得天衣无缝,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所有和项目有关的核心资料,
都锁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而他电脑的密码,每天都会更换。我根本,无法靠近。“别急。
”白薇在电话里安慰我。“他越是这样,就越说明有鬼。”“现在最关键的,
是取得他的信任。”“只有让他把你当成自己人,你才有可能接触到核心的秘密。
”取得他的信任。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比登天还难。我必须找到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他对我另眼相看,对我放下戒备的契机。机会,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入职第二周的周五。公司需要和海外项目的合作方,进行一场重要的视频会议。
对方是德国人,严谨又刻板。会议定在下午三点,也就是德国时间的早上九点。
负责翻译的同事,却在会议开始前一个小时,突然急性肠胃炎,被送去了医院。整个项目部,
顿时乱成一锅粥。临时再找翻译,根本来不及了。项目部的其他人,
英语水平都只能应付日常邮件,根本无法胜任这种级别的商务谈判。莉莉急得满头大汗,
在办公室里跑来跑去地打电话。陆向东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场会议至关重要,
关系到项目下一阶段的资金能否顺利到位。如果搞砸了,后果不堪设想。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我站了起来。我走到陆向东的办公桌前,迎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