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跪求我原谅时,我正和顶流弟弟拍结婚照
作者:盛夏十二月
主角:陆景琛沈惊鸿顾星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3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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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跪求我原谅时,我正和顶流弟弟拍结婚照》主角为陆景琛沈惊鸿顾星辰,作者盛夏十二月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她信了。可爷爷没过多久就病重了,沈家的产业被陆家以“托管”的名义接手。而陆景琛,……

章节预览

楔子手术室的灯灭了。沈惊鸿躺在推车上被护士推出来,意识模糊间,

她听见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婉清别怕,就是个小车祸,我在这儿呢。”是陆景琛。

她的丈夫。她在车祸发生的瞬间用身体护住的那个人。“景琛,

惊鸿姐姐她……她不会有事吧?都是为了救你……”林婉清的声音柔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她命硬得很。”陆景琛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行了,你先回去休息,我让秘书处理。

”一张银行卡被丢在推车旁的托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卡里有五万,告诉她,别装了,

又没撞死。”沈惊鸿睁开眼睛,走廊的白炽灯刺得她眼眶发酸。

她看见陆景琛搂着林婉清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个男人的大衣上还沾着她的血。“沈**,

您需要缝合,家属呢?”护士小声问。沈惊鸿盯着那张银行卡,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七年了。七年的卑微、讨好、忍气吞声。

七年的“你配不上我”“除了我没人要你”“你就是沈家施舍给我的一条狗”。她曾经以为,

只要她足够好、足够乖、足够有用,陆景琛总会看见她的好。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有些人不是看不见你的好。是他根本不想看见。而今天,她终于决定——不让他看见了。

因为从今往后,他连仰望她的资格都不会有。

第一章七年·深渊沈惊鸿十九岁那年被找回了沈家。在那之前,她在城南的福利院长大,

吃过大锅饭,穿过别人捐的旧衣服,冬天手上全是冻疮。但她从不觉得自己可怜。

因为在福利院里,她有一个秘密。她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头脑。

福利院经费紧张,她带着几个大孩子做手工折纸,卖给附近的小卖部,一个月能赚两百块。

十岁的时候,她自学了小学数学和初中数学,帮街角的小超市做账,老板给她每月三百块。

十三岁的时候,她已经能看懂简单的财务报表,福利院的义工律师叔叔教她法律,

说这姑娘将来必成大器。“惊鸿,你是天生的商人。”律师叔叔说,“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还有超乎常人的逻辑思维,将来要是能读书,一定能成为商业奇才。”可她没有机会读书。

福利院供不起她上大学,她靠着自学考上了一所普通大专,

读了一年就因为交不起学费辍学了。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沈家的人找到了她。

回到沈家的第一天,爷爷握着她的手说:“惊鸿,你是沈家的血脉,谁也不能欺负你。

”她信了。可爷爷没过多久就病重了,沈家的产业被陆家以“托管”的名义接手。而陆景琛,

那个英俊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在那一年向她求婚了。“惊鸿,我喜欢你,嫁给我。

”十九岁的沈惊鸿觉得,这大概是她苦难人生的终点。她不知道,这是另一场苦难的开始。

婚后的第一年,陆景琛还会偶尔对她温柔。他会带她出席晚宴,会在别人面前叫她“太太”,

会在深夜抱着她说“有你真好”。沈惊鸿以为这就是幸福。直到有一天,

她无意间听到陆景琛在书房打电话。“沈家那个老东西留下的股份还在沈惊鸿名下?不行,

必须想办法转到陆氏名下……她太蠢了,签个合同都看不懂,你找律师拟个文件,

我让她按手印就行。”她愣在书房门口,手里的参茶洒了一地。陆景琛推门出来,

看见她的表情,先是皱眉,然后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站着干什么?

我刚跟朋友开玩笑呢。”“景琛,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说什么傻话。

”他把她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得像蜜糖,“除了我,谁会要你这种没有教养的孤儿?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脏。她当时没有**。

但她做了一件事——她把书房里那份文件的复印件偷偷藏了一份。从那天起,

她开始默默地学习。白天,她做陆景琛眼中那个“愚蠢的妻子”,端茶倒水,讨好卖乖。

晚上,等陆景琛睡着后,她借着手机的光亮,

一字一句地啃那些她本来就看得很轻松的金融和法律书籍。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陆景琛不知道。他以为她是个连合同都看不懂的文盲。他不知道,

他的妻子每天晚上都在把他的商业布局、他的资金流向、他的秘密交易,

一条一条地记在脑子里。这根刺一扎就是七年。七年里,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

不敢花钱——陆景琛说她“没有品味,穿什么都像地摊货”。

不敢社交——陆景琛说她“说话不过脑子,丢陆家的脸”。

不敢有朋友——陆景琛说她“交的朋友都是攀附权贵的,不如多跟婉清学学”。林婉清。

这个名字出现在他们婚后的第三年。沈惊鸿第一次见到林婉清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

不是因为女人的直觉,而是因为她一眼就看出了林婉清身上的破绽——她戴的那条项链,

是某个商业对手公司的定制款,普通人不认识,但沈惊鸿在福利院时期帮人做账时,

曾经接触过那家公司的财务报表。她当时没有声张。她开始暗中调查林婉清。

调查的结果让她浑身发冷——林婉清根本不是陆景琛的大学同学,

而是对手公司安插的商业间谍。她接近陆景琛的目的,就是为了窃取沈氏的核心机密。

沈惊鸿拿着证据,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告诉陆景琛。最后她决定告诉他。不是因为她还爱他,

而是因为她不想看到沈家的产业毁在一个骗子手里。那天晚上,她等陆景琛回来,

把证据放在桌上。“景琛,林婉清是商业间谍,这是证据。”陆景琛看了一眼那些文件,

然后笑了。“沈惊鸿,你是不是有病?”他把文件摔在地上,“婉清对我怎么样,

我比谁都清楚。你嫉妒她就直说,搞这些假证据,有意思吗?”“这不是假的,

你看这笔资金流水——”“够了!”陆景琛的眼神冷得像冰,“我告诉你,你再敢污蔑婉清,

我让你滚出这个家。婉清比你懂事、比你善良、比你优秀一万倍。

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沈惊鸿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证据被陆景琛踩碎。

她忽然觉得很平静。不是难过,不是愤怒。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她弯下腰,

把那些碎纸一片一片捡起来,放进碎纸机里,全部销毁了。然后她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劝过陆景琛任何事。

她开始更疯狂地学习、记录、收集证据。陆景琛以为她在“反省”。他不知道,

他的妻子正在编织一张网。一张会把他和所有背叛她的人,一网打尽的网。

第二章心死车祸发生那天,是个很普通的日子。

沈惊鸿去陆氏集团给陆景琛送他最爱喝的鸡汤。她坐电梯上顶楼,刚出电梯门,

就听见走廊那头传来声音。“景琛,我真的好怕,那个项目要是出了问题,

我爸爸的公司就完了……”林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别怕,有我在。

”陆景琛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婉清,你知道的,你在我心里,跟别人不一样。

”沈惊鸿的脚步停住了。她站在拐角处,手里拎着保温桶,

听着自己的丈夫对另一个女人说情话。“那惊鸿姐姐呢?”林婉清问。“她?

”陆景琛笑了一声,“不过是沈家施舍给我的一条狗,等没利用价值了,自然要踹掉。对了,

婉清,你上次说你想要她那对耳环?那是沈家老太爷留下的,值不少钱。

我让她自己摘下来给你送去。”保温桶从沈惊鸿手里滑落,鸡汤洒了一地。

声音惊动了走廊那边的人。陆景琛走出来,看见她,愣了一下,

然后皱起眉:“你怎么在这儿?又没人让你来送东西。”沈惊鸿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碎片,

手被瓷片划破了,血流了一手。“景琛,那对耳环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我知道啊,所以让你给婉清送去,她喜欢。”陆景琛的语气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这种粗人戴那么贵重的东西也是糟蹋,婉清配得上。”沈惊鸿抬起头,看着他。

这个男人,曾经在爷爷的病床前发誓,会照顾她一辈子。爷爷信了。她也信了。“景琛,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难过吗?”陆景琛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然后不耐烦地挥挥手:“又在发什么疯?赶紧把地擦干净,别让婉清踩到了。

”他说完转身走了,搂着林婉清的腰,头也没回。沈惊鸿跪在地上,用纸巾擦着鸡汤和血迹,

忽然听见一个秘书小声说:“沈**,你的手在流血,要不要去医务室?”她摇摇头,

站起来,把碎瓷片扔进垃圾桶。走出陆氏大楼的时候,阳光很好。

她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个U盘里,

景琛的商业违规、林婉清的间谍记录、陆氏与沈氏之间的利益输送……她本来还想再等一等。

等证据更完整,等时机更成熟。但现在她不想等了。有些人,不值得她再浪费一秒钟。

她正要把U盘收起来,手机响了。是陆景琛的电话。“惊鸿,你在哪儿?

快来公司旁边的十字路口,我车抛锚了,婉清还在车上,她吓坏了,你快过来帮忙。

”他的声音很急。沈惊鸿犹豫了一秒,还是开车过去了。不是因为她还爱他。

是因为她需要最后一次确认,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不值得。她到的时候,

看见陆景琛的车停在路中间,林婉清坐在副驾驶上哭,陆景琛在车外打电话叫拖车。“景琛,

我来了,你们先——”她的话没说完。一辆失控的大货车从侧面冲了过来,

直奔陆景琛的方向。沈惊鸿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

她看见货车的速度、方向、刹车痕迹。她计算出,如果她推开陆景琛,她自己会被撞到,

但不会当场死亡——因为货车的速度在经过前面一个减速带后已经有所下降。

她计算得很精确。她冲过去,一把推开陆景琛。巨大的撞击。

她的身体像一片落叶一样飞了出去。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听见陆景琛的喊声。“婉清!

婉清你没事吧?!”不是她的名字。从来不是。沈惊鸿在昏迷前,嘴角微微上扬。够了。

这个男人,值得她去死了。而她,从这一刻起,

也终于可以真正地、彻底地、毫无愧疚地去死了。

第三章重生沈惊鸿在医院的病床上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了。病房里空无一人。

床头柜上有一张便条,是陆景琛的秘书写的:“沈**,陆总让我转告您,住院费已经交了,

您好好养伤。另外,陆总说那对耳环他先拿走了,林**很喜欢。”沈惊鸿闭上眼睛,

又睁开。她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很平静。那种平静很奇怪,像是一根绷了七年的弦,

终于断了。断掉之后,不是崩溃,是解脱。她拿起手机,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

都是同一个陌生号码。她没有理会,而是打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名字。沈家的老管家,

福伯。“福伯,我爷爷当年留下的遗嘱,您说有一些条款需要我成年后才能执行,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大**,您终于问这件事了。”福伯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太爷当年立下遗嘱,沈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在您二十五岁生日那天自动转入您的名下。您的二十五岁生日,是三个月前。”三个月前。

沈惊鸿的二十五岁生日,陆景琛在干什么?她想起来了。那天她做了一桌子菜等他,

他从下午就说在开会,一直等到晚上十点,他发来一条消息:“婉清过生日,我在陪她。

你自己吃吧。”她的生日,他用来陪别人过生日。而那天,正是她继承沈氏的日子。“福伯,

那些股份现在在哪儿?”“陆总以您的名义委托了第三方托管,

但老太爷的遗嘱有特殊条款——任何形式的委托都需要您本人亲自签字确认,否则无效。

我查过了,您从未签过任何委托书。”沈惊鸿慢慢地笑了。爷爷到底是爷爷,

走之前把所有的路都铺好了。“福伯,帮我约沈氏的董事会,明天上午。”“大**,

您的伤——”“死不了。”沈惊鸿挂了电话,从床上坐起来。肋骨断了两根,左臂打了石膏,

脸上还有擦伤。但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她打开手机,找到陆景琛的微信。

没有消息。三天了,她的丈夫没有给她发过一条消息,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唯一的信息来自林婉清的朋友圈,林婉清发了一张照片,是那对翡翠耳环,

配文:“谢谢景琛哥哥,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沈惊鸿看了三秒钟,

然后把陆景琛的微信拉黑了。不是删除。是拉黑。她要让陆景琛知道,这一次,

不是她闹脾气,不是她求关注。是她不要他了。然后她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压抑的哭腔的声音:“姐姐……是你吗?我是星辰。

”沈惊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星辰,姐姐在。”“姐姐,我找了你十五年。十五年,

我终于找到你了。”“别哭,星辰。姐姐现在需要你帮忙。”“姐姐你说,什么忙我都帮。

”“帮我做一件事——让顾氏全面终止与陆氏的所有合作,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顾星辰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一股狠劲。“姐姐,

我等这句话等了十五年了。”第四章雷霆第二天上午九点,沈氏集团总部大楼。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沈氏的股东们交头接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陆景琛坐在主位上,

面前摆着一份文件,正在签字。“陆总,今天的董事会是什么议题?”有人问。“例行汇报。

”陆景琛头也不抬,“沈氏的业绩这个季度有所下滑,但整体可控,大家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所有人回头看去。沈惊鸿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左臂的石膏被巧妙地遮住了,脸上化了淡妆,

遮住了擦伤的痕迹。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脊背挺得笔直。她的眼睛,亮得像刀锋。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沈惊鸿走进去,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景琛愣住了。“惊鸿?你怎么……你不是在医院吗?你怎么来了?”他站起来,

表情从震惊变成不悦,“胡闹,这是董事会,不是你能来的地方。”沈惊鸿走到他面前,

看着他。“陆总,你现在坐的那把椅子,是我爷爷的。请你站起来。”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陆景琛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我说,请你,从我的椅子上,站起来。

”沈惊鸿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我爷爷沈鹤亭的遗嘱原件,经公证处公证,具有完全法律效力。遗嘱第七条明确规定,

沈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在继承人沈惊鸿年满二十五周岁时自动转入其名下。

我的二十五岁生日是三个月前。”她抬起头,环视全场。“也就是说,从三个月前开始,

我就是沈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也是沈氏集团新任董事长。”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陆景琛的脸色青白交加,他拿起那份遗嘱看了又看,手在微微发抖。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爷爷当年说的是股份交给陆氏托管!

”“我爷爷说的是交给你‘代管’,直到我二十五岁。”沈惊鸿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当年的合同,第十二条明确写着,代管期限至沈惊鸿二十五周岁止。陆总,

你是不是以为我这辈子都看不懂合同?”陆景琛猛地抬头看她。沈惊鸿的嘴角微微上扬。

“忘了告诉你,陆总,我在孤儿院的时候,不仅学过法律,还学过会计、金融、企业管理。

你书房里那些被我‘不小心看到’的文件,每一份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插在会议室的投影仪上。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目录弹了出来。

“这是过去七年,你以沈氏为抵押、以我个人名义签下的所有违规贷款合同,一共四十七份,

总金额三十二亿元。”“这是你与林婉清背后的对手公司之间的利益输送记录,

一共二十三次,涉及金额八亿元。”“这是你伪造我签名的所有文件,一共八十九份,

每一份我都请笔迹鉴定专家做过鉴定,全部是伪造。

”“这是你以‘托管’名义变相转移沈氏核心资产的证据,一共十一项,

涉及地皮、专利、子公司股权。”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陆景琛的脸从青白变成了死灰。

“陆总,你以为我这些年真的只是你的提线木偶吗?”沈惊鸿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陆景琛的心脏,“你以为我看不懂合同?你以为我记不住数字?

你以为我真的傻到连老公出轨都看不出来?”她一步一步走近他。“我不说,

不代表我不知道。我不争,不代表我不会争。

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等你把自己作死的那一天。”“而今天,就是那一天。

”沈惊鸿转身面对所有股东,声音清亮如钟。“各位股东,

我提议——立即免除陆景琛在沈氏的所有职务,启动全面审计,

清查陆氏与沈氏之间的所有关联交易。所有涉及违法的行为,全部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她顿了顿,笑了。“另外,陆氏集团在沈氏的股份,我已经全部收购了。从今天起,

陆景琛在沈氏没有一分钱的股份,没有一席之地。”陆景琛猛地站起来,

椅子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不可能!你哪有那么多钱收购陆氏的股份?

”沈惊鸿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门口。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他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是顾星辰。当红顶流,顾氏集团唯一继承人。“陆总,

忘了告诉你。”顾星辰笑得又甜又野,“我以顾氏的名义,收购了你手里沈氏的全部股份。

价格嘛,比你当初买入的时候高了百分之三百。谢谢啊,让我赚了一笔。

”他走到沈惊鸿身边,自然而然地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个忠诚的骑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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