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爱的爸爸和温柔的妹妹全都是假的,哈哈哈都是笑话》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佳斯佳巧妙编织而成。故事中,苏清鸢苏婉宁苏宏远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内心的挣扎和选择。通过与他人的相处和与自我对话,苏清鸢苏婉宁苏宏远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有责任感的人物。这部小说充满了情感与智慧,冷眼看着这对父女的慌乱与对峙,心底没有丝毫波澜,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原来父亲真的全都知情。这场栽赃陷害,从一开始就是父亲……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思考和独特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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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海棠温软,风雨欲来“大**,先生刚才打电话回来,说晚上有应酬,
不回来吃饭了,让您不用等他。”佣人端来温好的蜂蜜水,轻声开口暮春的江城,
暖风裹挟着海棠花香,漫过苏家别墅雕花的落地窗。午后的阳光正好,
苏清鸢坐在客厅米色的绒布沙发上,指尖捏着一枚银质小剪刀,
正细心修剪着面前青瓷瓶里插着的垂丝海棠。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
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眉眼弯弯,
气质温婉得如同这满室温柔的春光。苏清鸢抬眸,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
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知道了,张妈,记得给爸爸备上醒酒汤,他胃不好,少让他喝酒。
”“哎,老奴记下了。”张妈看着眼前温婉懂事的大**,满心都是怜惜。
苏家是江城顶尖的豪门,家主苏宏远一手打拼出苏氏集团,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只是夫人早逝,留下大**苏清鸢,后来续弦娶了现在的夫人,又生下二**苏婉宁。
众人都道苏清鸢命苦,自幼没了母亲,在后母手下讨生活,可只有苏家上下清楚,
这位嫡出的大**,性子软和,待人宽厚,从未有过半分骄矜,对继母恭敬,
对妹妹更是疼爱有加,一家人看着和睦至极。苏清鸢放下剪刀,轻轻摩挲着花瓣,
指尖沾染了淡淡的花香。她自小体质偏弱,性子也随了早逝的母亲,温润恬淡,不爱争抢,
对这世间的一切,都抱着最柔软的心意。她从不觊觎苏氏集团的权力,
也不在意旁人的闲言碎语,只想着守着家人,安稳度日。“姐姐!
”一道清脆甜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苏婉宁蹦蹦跳跳地跑进来,一身**的公主裙,
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意,径直扑到苏清鸢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姐姐,
你又在摆弄这些花呀,这些花哪有我给你带的甜品好吃。”苏婉宁比苏清鸢小两岁,
模样娇俏,平日里总爱黏着苏清鸢,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昵,在外人面前,
更是处处维护这位嫡姐,是众人眼里最贴心的妹妹。苏清鸢无奈地笑了笑,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慢点跑,别摔了,什么甜品?”“是市中心那家新开的法式甜品店,
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你最爱的慕斯蛋糕。”苏婉宁献宝似的把手里的盒子递过来,
眼底满是讨好,“姐姐,你快尝尝。”苏清鸢接过盒子,指尖触到微凉的包装盒,
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她从小缺失母爱,继母虽面上和气,却终究隔着一层,唯有这个妹妹,
整日陪在她身边,让她感受到不少亲情的温暖,所以她向来对苏婉宁有求必应,百般包容。
“好,我尝尝。”她拿起小勺子,轻轻挖了一口放入口中,甜而不腻的口感在舌尖化开,
她弯眼点头,“很好吃,婉宁有心了。”“只要姐姐喜欢就好!”苏婉宁笑得眉眼弯弯,
像是全然没有心机,可在苏清鸢低头品尝蛋糕时,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晦暗的嫉妒,
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就在这时,苏清鸢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言泽”两个字。是她的未婚夫,顾言泽。顾、苏两家是世交,两人自幼定亲,
青梅竹马,顾言泽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对苏清鸢更是呵护备至,
是江城人人艳羡的一对璧人。苏清鸢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言泽。”“清鸢,
在做什么?”顾言泽温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晚上原本约好一起吃饭,临时公司有点事,怕是要推掉了,别生气。”“我不生气,
你先忙工作,注意身体。”苏清鸢轻声应着,没有半分埋怨,向来懂事体贴。
“还是我的清鸢最乖,”顾言泽轻笑,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的话,才挂了电话。
苏婉宁凑过来,一脸八卦地眨眨眼:“是顾哥哥呀,你们又要约会啦?姐姐,
顾哥哥对你可真好,真羡慕你。”“别胡说。”苏清鸢脸颊微微泛红,将手机放在桌上,
眼底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她对这场婚事,对顾言泽,向来是满心欢喜,满心期待的。
她以为,她的人生,会一直这般平稳顺遂,有疼爱她的父亲,贴心的妹妹,
倾心相付的未婚夫,岁月静好,再无波澜。傍晚时分,苏清鸢回房换衣服,
准备去书房整理父亲落下的一份文件,却在打开自己卧室抽屉时,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放在抽屉最里面的一支翡翠玉簪不见了。那支玉簪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是她最珍视的东西,
平日里从不离身,今早洗澡时摘下来放在抽屉里,还特意上了锁,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苏清鸢心里一紧,仔细翻找了抽屉、梳妆台,甚至衣柜,都没有找到玉簪的踪影。
她的卧室平日里除了佣人打扫,只有苏婉宁会经常进来,打扫的佣人都是家里的老人,
绝不可能偷拿东西。“姐姐,你在找什么呀?”苏婉宁恰好推门进来,
看到她慌乱翻找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婉宁,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翡翠玉簪?
就是妈妈留给我的那支。”苏清鸢抬头,眼底带着一丝焦急。苏婉宁闻言,
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连忙摇头:“没有呀姐姐,我没见过,是不是你放在别的地方忘记了?
或者……是不是家里进小偷了?”“不可能,门窗都锁得好好的,家里安保也从不出错。
”苏清鸢轻声呢喃,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那支玉簪对她意义非凡,
是母亲留在世上唯一的念想,她绝不能弄丢。“姐姐你别着急,我帮你一起找。
”苏婉宁上前,假意帮着翻找,指尖却在不经意间,碰掉了苏清鸢床头柜上的一本书。
书本落地,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从里面滑落。照片上是年轻的沈知微,也就是苏清鸢的生母,
她站在海棠花下,眉眼温柔,笑容恬淡,和苏清鸢有着七分相似,美得温婉动人。
苏清鸢弯腰捡起照片,指尖轻轻拂过母亲的脸庞,眼底泛起淡淡的伤感。
她对母亲的印象很浅,只记得母亲是个极温柔的女子,在她很小的时候,
就因一场意外的火灾,离开了人世。父亲每每提起母亲,都讳莫如深,从不愿多说,
久而久之,她也不敢多问,只能将思念藏在心底。苏婉宁看着照片上的沈知微,
眼底的嫉妒更深了几分,嘴上却安慰道:“姐姐别难过,玉簪一定会找到的,
说不定是我不小心碰了,放在哪里忘了,我明天再帮你好好找找。”“好。
”苏清鸢压下心里的不安,点了点头。她不愿怀疑自己的妹妹,也不愿把人心想得太坏,
只当是自己记错了地方。可她没注意到,苏婉宁转身离开时,攥紧的手心里,
正握着那支翠绿的翡翠玉簪,眼神阴鸷,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天真乖巧。夜色渐深,
江城灯火璀璨。苏家别墅一片静谧,苏清鸢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
心里总萦绕着一股莫名的烦躁。玉簪的丢失,像是一颗细小的石子,在她平静的心湖里,
漾开了一圈又一圈不安的涟漪。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微凉,吹起她的发丝。
远处的夜色里,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过苏家别墅门口,车内,男人坐在后座,
指尖夹着一支烟,明明灭灭的火光,映着他深邃冷冽的眉眼。是陆知衍。
他望着苏家别墅亮着灯的窗户,薄唇微抿,眼底翻涌着无人知晓的暗流。苏清鸢,
苏家这位温柔得如同菟丝花的大**,很快,你就会知道,这看似温软的岁月静好,
不过是一层一碰就碎的假象。苏清鸢靠在窗边,望着沉沉夜色,莫名打了个寒颤,
一股强烈的不安,彻底笼罩了她。第二章海棠花落,疑窦暗生晨雾漫过江城的窗棂,
落在苏家别墅垂落的海棠枝桠上,沾着细碎的露珠,像极了苏清鸢此刻眼底的茫然。
她坐在梳妆台前,指尖一遍遍抚过空荡的发髻,心底那股不安,随着晨光渐亮,愈发浓重。
那支母亲留下的翡翠玉簪,依旧毫无踪迹。卧室门窗锁得严实,佣人每日打扫都有记录,
唯一频繁出入她房间的,只有苏婉宁。可苏清鸢怎么也不愿往那方面想。
婉宁是她唯一的妹妹,是这世上除了父亲之外,最亲近的人。昨夜婉宁还陪着她找了半宿,
眼眶泛红地说着“姐姐别难过”,那样真挚的模样,怎么会是偷簪子的人?“姐姐,醒了吗?
我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门外传来苏婉宁清甜的声音,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
少女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海棠花,手里端着精致的食盒,眉眼弯弯,
笑意明媚,全然不见半分心事。苏清鸢压下心底的异样,起身迎上去:“怎么这么早,
还特意给我送过来。”“想姐姐了呀。”苏婉宁凑过来,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
将食盒放在梳妆台上,打开盖子,里面的桂花糕还冒着温热的香气,“我一早起来做的,
你快尝尝。”她伸手想去帮苏清鸢挽发,指尖却不经意般擦过苏清鸢的耳后,
语气轻快:“姐姐,玉簪的事你别太放在心上,我刚才跟爸爸说了,他说让佣人再仔细找找,
说不定是掉在哪个角落了。”“嗯。”苏清鸢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甜香在舌尖化开,
却没什么胃口。她看着苏婉宁那张天真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婉宁,
昨天你进我房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的玉簪?”苏婉宁的动作顿了顿,
随即露出一脸无辜的神情,摇了摇头:“没有呀姐姐,我就是帮你整理梳妆台,
不小心碰掉了一支口红,怎么会看到玉簪呢?”她说着,拿起桌上的一支口红,
故作懊恼地拍了拍额头:“你看,就是这支,差点忘了,我还跟你道歉呢。
”苏清鸢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心底的疑惑又添了几分。她记得,
自己的口红从来都是放在梳妆台左侧,而苏婉宁刚才拿的,是右侧的一支,
根本不是她碰掉的那支。可不等她细想,苏婉宁又拉着她的手,
叽叽喳喳地说起了话:“对了姐姐,爸爸刚才叫我去书房,说让你今天跟他去公司呢。
”“去公司?”苏清鸢微微一怔。她自小体弱,性子恬淡,父亲向来将她护在温室里,
不让她接触商场上的纷争。苏家的产业,她从未踏足过,如今突然让她去公司,实在反常。
“是呀,爸爸说公司最近有点小麻烦,让你去帮着搭把手,也算是历练历练。
”苏婉宁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算计,“姐姐这么聪明,肯定能很快上手的。
”苏清鸢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她知道父亲这些年撑起苏家不易,如今公司有难,
她身为苏家嫡女,理应分担。只是她心里清楚,自己对商业一窍不通,去了公司,
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早餐过后,苏清鸢换上一身简约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
长发松松挽成低髻,眉眼温婉,却多了几分端庄。只是那略显苍白的脸色,
和眼底未散的疲惫,还是暴露了她昨夜的不安。苏宏远早已在客厅等候,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眼底布满血丝,
显然是彻夜未眠。“爸爸。”苏清鸢轻声问好。苏宏远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有愧疚,
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他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走吧,
去公司。”车子驶入苏氏集团大楼,这座矗立在江城CBD中心的摩天大楼,
曾经是苏家荣耀的象征,如今却透着一股压抑的肃穆。大厅里,来往的员工个个神色慌张,
交头接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苏清鸢跟在父亲身后,
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探究,还有几分隐晦的同情。
走进董事长办公室,特助小陈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色惨白:“董事长,
不好了,银行那边又催贷了,还有三个合作方打电话过来,说要终止合作,
咱们的资金链……快断了。”苏宏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接过文件,快速翻阅着,
指尖微微颤抖。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沉声呵斥:“慌什么!
催贷的先拖着,合作方那边,我亲自去谈。”小陈应声退下,办公室里只剩下父女两人,
气氛瞬间凝重。苏清鸢站在一旁,心脏猛地一沉。她终于明白,父亲口中的“小麻烦”,
根本不是小事。苏氏集团,早已陷入了绝境。“清鸢,”苏宏远转过身,看着她,
语气放缓了些许,却带着一丝沉重,“我让小陈给你安排一间办公室,
你从看项目报表开始学。记住,这段时间在公司,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多问,不要多管,
安安静静待着就好。”他的话,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让苏清鸢心头一紧。
她看着父亲眼底的疲惫和决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爸。
”小陈很快带着苏清鸢来到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里面布置简洁,却透着一股冷清。
他将一摞厚厚的财务报表和项目合同放在桌上,恭敬地说:“大**,您先看这些,
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苏清鸢坐下来,拿起报表,指尖有些发凉。
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专业术语,看得她头昏脑胀。她从小学习绘画,对商业一窍不通,
只能耐着性子,一点点翻阅,一点点记录。越看,她的心越沉。报表上触目惊心的亏损数字,
一笔笔不明不白的资金转出,还有几份漏洞百出的项目合同,都在昭示着,苏氏集团的危机,
并非偶然,更像是有人精心设计的陷阱。她还发现,几份关键合同上的签字,
看似是父亲的笔迹,却有着细微的差别。难道,是有人模仿父亲的签字,暗中掏空公司?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她不愿相信,有人会对苏家下手,
更不愿怀疑自己的父亲。临近中午,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婉宁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姐姐,我给你带了午餐,快歇歇吧,别累坏了。
”她将食盒放在桌上,里面是精致的四菜一汤,香气扑鼻。不等苏清鸢说话,
她便伸手去翻桌上的报表,故作惊讶地喊出声:“呀,姐姐,公司怎么亏了这么多钱呀?
爸爸是不是很辛苦?”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门口路过的员工听得一清二楚。
苏清鸢脸色骤变,连忙伸手合上报表,轻声呵斥:“婉宁,别乱说!公司的事是机密,
不能随便外传。”苏婉宁立刻委屈地红了眼眶,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看起来可怜极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报表上的数字,
有点担心爸爸……姐姐,你凶我。”看着妹妹泫然欲泣的样子,苏清鸢的心瞬间软了。
她终究不忍心责怪,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我不是凶你,只是公司的事传出去,
会引起员工恐慌,到时候就更难办了。”“我知道错了,姐姐。”苏婉宁立刻收住眼泪,
破涕为笑,伸手挽住苏清鸢的胳膊,撒娇道,“那姐姐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苏清鸢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她看着苏婉宁那张天真的脸,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总觉得,今天的苏婉宁,太过刻意。她的担忧,她的委屈,都像是演出来的一样。傍晚时分,
苏清鸢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走出公司大楼。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体质偏弱的她,忍不住咳嗽起来。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深邃冷冽的脸庞。是陆知衍。男人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
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他的目光落在苏清鸢苍白的脸上,
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警告:“苏大**,
别太相信身边的人,有时候,最亲近的人,才是最想置你于死地的人。”苏清鸢微微一怔,
不解地看着他:“陆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她与陆知衍仅有几面之缘,
他是江城商界横空出世的神秘大佬,手段凌厉,背景深不可泽,两人之间并无交集。
陆知衍薄唇微勾,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她的伪装:“不懂?
很快你就会懂了。记住,在苏家,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温暖。”话音落下,车窗缓缓升起,
宾利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很快消失在车流之中。苏清鸢站在原地,看着车消失的方向,
心头猛地一沉。陆知衍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她心底。昨夜丢失的玉簪,父亲反常的态度,
苏婉宁刻意的举动,公司暗藏的危机,还有陆知衍这句意味深长的警告……所有的线索,
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将她笼罩。晚风渐凉,吹起她的发丝,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单薄而孤寂。苏清鸢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发髻,指尖冰凉。
她忽然觉得,自己一直身处的那片海棠园,温柔且致命。第三章虚情假意,
险象环生宾利车消失在车流尽头,晚风卷着暮秋的凉意,吹得苏清鸢下意识裹紧了外套。
陆知衍那句“最亲近的人,才是最想置你于死地的人”,像一根细针,反复扎在她心上。
她站在苏氏集团楼下,看着行色匆匆的路人,忽然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
闪躲、苏婉宁的刻意讨好、公司岌岌可危的局面、莫名失踪的玉簪……所有看似无关的细节,
此刻串联在一起,让她心底的不安,几乎要溢出来。她压下纷乱的思绪,
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苏家别墅的地址。车子驶入别墅区,一路平稳,
可就在快要抵达苏家大门时,司机忽然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剧烈晃动,
朝着一旁的绿化树狠狠撞去!苏清鸢惊得心脏骤停,下意识伸手抓住扶手,脸色瞬间惨白。
司机面色狰狞,眼神躲闪,脚下油门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你干什么!”她失声开口,
声音因恐惧微微发颤。司机一言不发,眼神疯狂,显然是故意为之。千钧一发之际,
苏清鸢凭着本能猛地推开副驾车门,纵身滚落在草坪上。车身重重撞在树上,发出一声巨响,
安全气囊瞬间弹出。她狼狈地趴在草地上,手肘和膝盖擦破了皮,**辣地疼,
可比起身体上的伤痛,心底的寒意更甚。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要让她出事。
司机从变形的车内爬出来,看都没看她一眼,慌慌张张地朝着远处逃窜,
很快消失在林荫道尽头。苏清鸢撑着地面缓缓起身,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她体弱胆小,
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凶险,此刻只觉得手脚冰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管家林伯接到保安通知匆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她一身狼狈、脸色惨白的模样,
吓得连忙上前:“大**!您没事吧?快,快回别墅处理伤口!
”“我没事……”苏清鸢声音发哑,目光望着司机逃跑的方向,眼底第一次褪去了全部温柔,
只剩下冰冷的疑惑,“林伯,刚才那个司机,不是家里常用的人。”林伯眼神闪烁了一下,
连忙点头:“是,是临时叫来的车,老奴这就去查!大**,您别多想,
许是意外……”这话连他自己都说得底气不足。苏清鸢没有拆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看得出来,林伯在刻意回避什么。回到别墅,苏婉宁听到动静立刻跑了出来,
看到苏清鸢身上的擦伤,眼眶一红,连忙上前扶住她:“姐姐!你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吓死我了!”她的声音满是焦急,伸手就要去碰苏清鸢的伤口,
语气哽咽:“是不是路上出事了?都怪我,
不该让你一个人回去……”苏清鸢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触碰,淡淡开口:“路上遇到点状况,
司机失控了。”苏婉宁脸上的担忧更甚,连连说道:“太可怕了!
姐姐以后可不能一个人出门了,我陪着你,或者让爸爸派司机跟着你。”她说着,
转身就要去叫家庭医生,脚步匆忙,眼底却在转身的刹那,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与狠戾。
明明安排好的一切,怎么会让她侥幸逃脱?苏清鸢将她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心底最后一丝对姐妹亲情的笃定,轰然碎裂。
结合玉簪失踪、公司机密被泄露、再到这场蓄意的“意外”,所有矛头,
都隐隐指向了眼前这个,整日黏着她、一口一个姐姐的妹妹。原来陆知衍说的是真的。
最亲近的人,果然最伤人。家庭医生赶来为苏清鸢处理伤口,消毒水刺痛皮肤,
她却丝毫没有皱眉,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眼底一片沉寂。以往的温婉柔顺之下,
一丝冷硬的锋芒,正在悄然滋生。苏宏远得知消息后匆匆从公司赶回,看到苏清鸢身上的伤,
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车祸?”“爸爸,
是司机故意的。”苏清鸢抬眸看向父亲,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逼问,
“公司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有人想针对我?”苏宏远眼神一滞,
避开她的目光,沉声道:“别胡思乱想,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定然是司机个人恩怨,
与旁人无关。你以后安心待在家里,不要随便外出。”又是遮掩。苏清鸢心底冷笑,
面上却依旧温顺地点头:“我知道了,爸爸。”她不再追问,因为她清楚,从父亲这里,
她得不到任何真相。晚饭过后,苏清鸢以身体不适为由,早早回到了卧室。反锁房门,
她走到梳妆台旁,看着镜中脸色苍白、带着伤痕的自己,指尖轻轻抚过擦伤的眼角。
屋子里静的可怕,她却觉得每一处空气都在嘲笑自己的天真。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想起妹妹的眼神,心里闷闷的,难过都变得无力。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翻出一个尘封的小盒子,里面是母亲留下的旧照片,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物件。
照片上的沈知微温婉浅笑,和她如出一辙。可越是看着母亲的模样,
苏清鸢心底越是生疑——父亲对母亲的死讳莫如深,家中从不提及,那场火灾,
真的是意外吗?玉簪失踪、公司危机、车祸暗算……这一切,会不会和母亲当年的死有关?
就在她思绪纷乱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是苏婉宁。
她确认苏清鸢已经睡熟,轻手轻脚地走到梳妆台旁,伸手就要打开苏清鸢的抽屉,
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苏清鸢躺在床上,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底一片冰冷。她没有出声,
只是静静看着苏婉宁的动作,心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苏婉宁摸索片刻,
似乎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不甘心地瞪了一眼床上的苏清鸢,才悄声退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上,苏清鸢缓缓睁开眼,眸中再无半分往日的温婉柔和,
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与冷冽。第四章假意温存,心墙已筑晨光透过薄纱窗帘,
柔柔洒在卧室地板上,苏清鸢缓缓坐起身,昨夜无眠的疲惫压在眼底,
却掩不住眸底骤然沉下的冷意。苏婉宁深夜潜入她房间翻找东西的模样,
还清晰地刻在脑海里,连同之前失踪的玉簪、刻意散播的公司亏损消息、那场蓄意车祸,
所有的温柔假象,在这一刻彻底碎成齑粉。她从前信手足情深,信父亲疼爱,
把一腔温柔尽数捧给身边人,到头来,却只是别人眼中可随意拿捏、肆意算计的傻子。
指尖抚过眼角尚未消退的擦伤,刺痛感提醒着她——温柔可以是底色,却不能再是软肋。
她没有声张,依旧像往日那般,慢条斯理地洗漱更衣,特意没有刻意遮挡脸上的伤。柔弱,
是她最好的保护色。从今往后,她要戴着这副温婉无害的假面,冷眼看清所有阴谋。下楼时,
餐厅里早已备好早餐,苏婉宁一见到她,立刻提着裙摆跑过来,脸上堆满恰到好处的担忧,
伸手就要去扶她的胳膊:“姐姐!你醒啦!伤口还疼不疼?我一整夜都没睡好,一直担心你!
”那语气真切,眼神滚烫,若是从前,苏清鸢定会满心感动,可如今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避开苏婉宁的触碰,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疏离的笑,
声音轻柔得一如往常:“没事,小伤而已,劳你费心了。”淡淡的疏离,
让苏婉宁伸在半空的手僵了僵,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掩饰过去,
委屈地瘪起嘴:“姐姐跟我还这么客气,我们是亲姐妹呀,我担心你是应该的。”“嗯。
”苏清鸢淡淡应了一声,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没有再多言。她的平静,异于往日的温顺,
让苏婉宁心里莫名发慌,总觉得眼前的苏清鸢,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却又抓不住头绪。
落座后,苏宏远看着女儿脸上的伤,眉头紧锁,
语气带着刻意的沉稳:“昨天的车祸我已经查清楚了,是司机嗜赌欠债,蓄意报复,
人已经被警方抓走了,你以后不必再担惊受怕。”又是这番敷衍的说辞。一个普通司机,
怎会精准盯上她?肇事之后又怎会毫无阻碍地顺利逃走?父亲的遮掩,早已昭然若揭。
苏清鸢没有拆穿,也没有像往日那般追问,只是垂着眼,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
声音温顺:“知道了,谢谢爸爸。”她的乖巧,反而让苏宏远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看着女儿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的闪躲,终究没再多说。“姐姐,你身上有伤,
就在家好好休养吧,公司的事有爸爸盯着,不用你操心。”苏婉宁连忙开口,语气关切,
实则是想将她困在家中,彻底隔绝她接触公司真相的可能。苏清鸢抬眸,看向苏宏远,
原本柔和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声音依旧轻柔,却字字清晰:“爸爸,
我要去公司。”“不行!你现在需要养伤,公司的事不用你管。”苏宏远立刻厉声拒绝,
态度异常坚决。“公司现在正是难处,我待在家里,也无法安心。”苏清鸢迎上父亲的目光,
没有丝毫退让,“我只是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不给您添乱,就当是散心。”她知道,
只有去公司,才能查到账目漏洞、找到虚假合同的证据,才能一步步揭开所有阴谋。
苏宏远看着女儿眼底从未有过的执拗,沉默良久,终究松了口:“好,去可以,凡事少说话,
少插手,跟着特助熟悉流程即可。”“我明白。”苏清鸢微微颔首,垂在桌下的手,
缓缓攥紧。早餐过后,苏清鸢跟着苏宏远前往苏氏集团。临行前,苏婉宁依旧追出门,
一脸不舍地叮嘱:“姐姐,你在公司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累着,我在家等你回来。
”苏清鸢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毫无温度的笑,没有回应,径直转身上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苏婉宁那张虚伪的脸,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姐妹温情。车内,
苏宏远一路沉默,苏清鸢也闭口不言,只是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眸色沉沉。她清楚,
从踏入公司的这一刻起,她就要在虎狼环伺中,步步为营。与此同时,
苏氏集团对面的陆氏顶楼办公室。陆知衍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苏家的车驶入苏氏大楼,
指尖轻叩玻璃,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冷冽的暗流。助理站在身后,低声汇报:“陆总,
苏大**坚持去了公司,苏董没拦住。二**刚才暗中联系了公司财务部的人,
似乎要动手销毁账目。”陆知衍薄唇微扬,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低沉冷冽:“不急,
让她动。菟丝花要长出尖刺,总得有人先递刀子。”他倒要看看,
这个被所有人视作温室花朵的女人,能不能在这场至亲的背叛里,彻底觉醒,
撕开这层层包裹的阴谋。而苏氏集团内,一场针对苏清鸢的新的算计,早已悄然布好,
只等她踏入陷阱。苏清鸢跟着苏宏远走进办公室,还没等她翻开文件,特助便匆匆走来,
神色为难:“大**,董事长让您去财务部核对一份往年的项目账目,说是急件。
”她眼底微冷,心中已然了然。这哪里是核对账目,分明是要把脏水,泼到她的身上。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头,语气温婉:“好,我现在就过去。
”既然是他们主动递来的机会,她何不将计就计,顺势摸到他们想要隐藏的证据。
第五章账目陷阱,初露锋芒财务部在苏氏集团写字楼的十八层,平日里人来人往,
今日却格外安静,只剩几个员工低头忙碌,气氛压抑得反常。苏清鸢刚走到财务部门口,
就察觉到一道道隐晦打量的目光,有好奇,有同情,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婉无害的模样,缓步走了进去。“大**,
您来了,这份账目就在这里,您慢慢核对。”财务部经理满脸堆笑,
将一叠厚厚的账本递到她面前,眼神却闪烁不定,刻意避开她的目光。账本厚重,纸张泛黄,
一看就是尘封多年的旧账,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花缭乱,且账目杂乱,漏洞百出,
明显是被人刻意动过手脚。苏清鸢心里一清二楚,这根本不是什么急件,
而是苏宏远和苏婉宁联手给她挖的坑——故意把做过手脚的旧账丢给她这个门外汉,
等她核对出错,再把公司账目混乱、资金亏损的罪名全推到她头上。好一手栽赃陷害。
她没有立刻翻看账本,反而抬眸看向财务部经理,声音轻柔,
却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压迫:“这份旧账,爸爸说是急件,可我看这些都是三年前的项目,
如今突然核对,是有什么问题吗?”财务部经理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大**会突然发问,
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问题,就是董事长吩咐,例行核对而已,
大**照着查就好。”“是吗?”苏清鸢浅浅一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既然是例行核对,
为何偏偏选在我来公司的第一天,又偏偏让我这个不懂财务的人来核对?”她语气平缓,
字字却直击要害,财务部经理脸色瞬间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不敢再接话。
苏清鸢不再看他,随手翻开账本,指尖慢慢划过那些虚假的数字。她虽不懂商业财务,
却心思细腻,观察力极强,很快就发现,每一笔异常的资金转出,
最终都流向了一个匿名账户,且签字处的笔迹,看似是苏宏远,实则笔锋转折处,
与苏婉宁的字迹有着几分微妙的相似。原来,暗中转移公司资金的,真的是苏婉宁。而父亲,
要么是帮凶,要么就是彻底的傀儡。就在她默默记下关键账目信息时,
苏宏远和苏婉宁突然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几位公司高层。“清鸢,账目核对得怎么样了?
”苏宏远沉声开口,语气严肃,目光紧紧盯着她面前的账本。苏婉宁立刻凑上前,
故作关切地翻看账本,随即突然惊呼一声,眼眶泛红,看向苏清鸢:“姐姐,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这账目上好多资金对不上,你是不是偷偷挪用公司资金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几位高层脸色骤变,看向苏清鸢的目光瞬间变了,满是质疑与不满。
财务部经理也立刻附和,跪在苏宏远面前:“董事长,都是老奴的错,
不该让大**核对账目,大**刚才偷偷修改账目,老奴拦都拦不住啊!”颠倒黑白,
栽赃陷害,一气呵成。显然,这是一场早就预谋好的戏,就等着苏清鸢自投罗网。
换做从前的苏清鸢,此刻定然慌乱无措,百口莫辩。但现在苏清鸢缓缓抬眸,
目光平静地扫过苏婉宁、苏宏远,以及颠倒黑白的财务部经理,没有丝毫慌乱,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她轻轻合上账本,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财务部,
字字铿锵:“我从未修改过账目,更没有挪用公司一分钱,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姐姐,事到如今你还狡辩!账目就在这里,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苏婉宁一脸痛心疾首,眼泪说来就来,看起来委屈又无辜。“是不是狡辩,查清楚便知。
”苏清鸢迎上她的目光,眼底第一次褪去所有温柔,冷冽如冰,
“这份账目从一开始就漏洞百出,且所有异常资金流向同一个匿名账户,只要去银行查流水,
就能知道这笔钱最终进了谁的口袋。”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苏宏远,
语气平淡却带着逼问:“还有爸爸,这份账目是您让我核对的,您当真不知道,
这账目早就被人动过手脚吗?”苏宏远脸色一僵,眼神闪躲,避开了她的目光,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苏婉宁心里猛地一慌,没想到苏清鸢会突然变得如此镇定犀利,
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就在场面陷入僵局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
从门口传来:“苏董事长,自家公司的账目,这么查可不行。”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陆知衍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冷冽强大的气场,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专业的法务与财务顾问,显然是有备而来。陆知衍的目光径直落在苏清鸢身上,
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随即转向苏宏远,
语气淡漠:“我刚好与苏氏有合作未清,听闻公司账目出了问题,特意带了专业人员过来,
也好厘清合作往来,不知苏董事长介意吗?”他在江城商界地位显赫,手段凌厉,
苏宏远即便心里不情愿,也不敢得罪,只能硬着头皮道:“陆总客气了,自然不介意。
”苏清鸢站在原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陆知衍,心底微微一动。他总是在这样的时刻出现,
看似冷漠,却一次次不动声色地帮她化解危机。他到底是谁,又到底想做什么?不等她细想,
陆知衍带来的财务顾问已经接过账本,快速核查起来,不过片刻,便给出了结果:“董事长,
这份账目被人刻意篡改,所有虚假账目,均指向二**苏婉宁的私人账户。”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苏婉宁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失声尖叫:“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是她陷害我!是苏清鸢陷害我!”真相大白,所有的谎言与伪装,瞬间被撕得粉碎。
苏清鸢看着眼前狼狈不堪、面目狰狞的苏婉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六章假面碎裂,父女离心财务部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苏婉宁身上,
震惊、质疑、鄙夷的目光,如同针芒般扎在她身上。前一秒还在楚楚可怜栽赃陷害的人,
下一秒就被戳穿真相,铁证如山,根本容不得她狡辩。“你胡说!是你们陷害我!
是苏清鸢买通了你们!”苏婉宁彻底失了态,精致的面容扭曲狰狞,
全然没了往日的天真乖巧,指着陆知衍带来的财务顾问,歇斯底里地尖叫。她怎么也想不通,
明明是万无一失的局,怎么会突然被翻盘,所有证据全都指向自己!
苏宏远的脸色铁青到了极致,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看向苏婉宁的眼神里满是震怒,
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厉声呵斥:“够了!婉宁,闭嘴!”事到如今,
再争辩只是徒增笑柄,陆知衍的人就在眼前,容不得他们半分遮掩。苏清鸢静静站在一旁,
冷眼看着这对父女的慌乱与对峙,心底没有丝毫波澜,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
原来父亲真的全都知情。这场栽赃陷害,从一开始就是父亲默许,和苏婉宁联手策划的。
为了把公司亏损的罪名推到她身上,为了彻底把她踢出苏家的权力中心,
他们竟能狠心到如此地步。十几年的父女情深,十几年的悉心侍奉,到头来,
竟全都是一场利用与算计。陆知衍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
深邃的眼眸淡淡扫过失态的苏婉宁,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董事长,
苏氏内部账目混乱,还涉嫌挪用公款,若是闹到监管部门,后果不用我多说。”他一句话,
点醒了慌乱中的苏宏远。一旦事情闹大,苏氏集团不仅会彻底垮台,还会惹上官司,
整个苏家都将万劫不复。苏宏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惊涛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