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任女朋友,都像我
作者:三角洲的也伮
主角:许泽苏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3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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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他的每一任女朋友,都像我》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许泽苏晚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三角洲的也伮”带来的吸睛内容:不用省略号。省略号是另一种语气。是话没说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想说。是一个人年轻的时候才会用的标点。苏晚把那张**的照片……

章节预览

一旧手机里的秘密苏晚第一次看到那个女生的照片,是在许泽的旧手机里。

那部手机塞在他书架最底层的一个盒子里,屏幕裂了一道,从右上角斜到左下角,

像一道干涸的河床。许泽说那是大学时用的,坏了没扔,也懒得修。那天许泽出差,

苏晚帮他收拾书房。吸尘器的插头够不到书架后面的插座,她把书架往外拖了拖,

盒子从最底层滑出来。她本可以合上放回去。她没有。手机充上电还能开。

开机画面亮了很久,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在费力地回忆怎么运转。桌面是一张女生的照片。

像素不高,是多年前的手机前置摄像头拍的。女生侧着脸,头发别在耳后,

露出耳垂上一颗小小的银色耳钉。她在笑,不是对着镜头,是看着镜头旁边的人。

那种笑苏晚认得——恋爱里的笑。眼睛里只有那个拿手机的人,别的一切都虚了。

苏晚盯着那张桌面看了很久。女生的眉毛淡淡的,鼻梁不算高,嘴唇有一点厚。单看五官,

说不上多好看。但拼在一起,让人想多看几眼。苏晚把手机锁屏,

黑掉的屏幕上映出她自己的脸。她看了几秒,又按亮。桌面还是那个女生。

她把自己的脸和那张照片并排。眉毛,眼睛,嘴唇。她放下手机,把盒子原样放回去。

吸尘器忘了插电,她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部旧手机。屏幕暗了,她按亮。又暗了,

她又按亮。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许泽从来没有跟她提过这个女生。他们在一起一年,

许泽说起过去,总是用“以前谈过几个”一笔带过。苏晚以前觉得那是他不爱翻旧账。

现在她盯着那张照片,忽然不确定了。她把手机放回盒子里,盖子合上,塞回书架底层。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不是没站稳。那天晚上许泽打电话来,说航班延误。她说好,

注意安全。他说你怎么了,声音不太对。她说吸尘器坏了,拖了半天地,有点累。

他说别弄了,等我回来收拾。她说好。挂了电话,她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

把那张照片从脑子里翻出来,一遍一遍地看。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许泽追她的时候,

说她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问他什么感觉,他想了一会儿说,熟悉。

像很久以前就认识。她当时觉得这是最好听的情话。现在她知道那不是情话。那是一句实话。

二书脊上的两道痕许泽的书架上有本《海边的卡夫卡》。苏晚翻过几页,没看下去。

村上春树,许泽喜欢。他很少说喜欢什么。不说喜欢什么歌,不说喜欢什么电影,

不说喜欢什么书。但他书架上那几本村上,书脊都翻出了白色的折痕。

苏晚有一次拿起来翻了翻,里面划了很多线。铅笔划的,很轻,像怕弄疼纸。

有一句话旁边画了两道:回忆会从内侧温暖你的身体,同时又从内侧剧烈切割你的身体。

她后来去网上搜过这句话。在搜索引擎里打“回忆会从内侧”,

后面自动补全了“温暖你的身体”。她看着那行字,想,许泽的身体里,

是不是也有一条被切割过的痕迹。不是她划的。是以前的人。伤口早就愈合了,但疤痕在。

每次心跳,疤痕就跟着跳一下。苏晚没有问过许舟那句话旁边为什么画两道。

他书架上所有的村上,只有那一句是两道。别的都是一道。像那个人读到那里的时候,

笔尖停了一下,又画了一次。苏晚把书合上,放回原位。书脊朝外,和原来一样。

许泽追她是在朋友的聚会上。她坐在角落里,不太说话。许泽坐过来,递了一瓶水。

她说谢谢。他说你也不爱说话。她说嗯。他说我也是。苏晚笑了一下。

那是她那天晚上第一次笑。后来许泽告诉她,就是那个笑,他觉得这个人他一定要认识。

现在她想,那个笑像谁。她和许泽在一起之后,许泽偶尔会盯着她看。不是热恋时那种看。

是另一种。像在确认什么。有时候她换一件衣服,剪了头发,换了一种口红色号,

许泽都会多看几秒。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恍惚,很快收回去。她以前以为那是惊喜。

现在她知道,那是比对。比对完了,对不上,他的眼神就收回去,重新落在她身上。

落在“苏晚”这个人的身上。但那一瞬间的恍惚,不是给苏晚的。

三同学会上的名字苏晚第一次见到沈知意本人,是在许泽的大学同学聚会上。

她本来不想去。许泽说,就坐坐,都是老同学。她去了。饭桌上十来个人,吃到一半,

有人提起了那个名字。“你们还记得沈知意吗?她好像在深圳,去年结了婚。”另一个说,

她老公是做什么的。说这话的时候,说话的人看了许泽一眼。很快,

像不小心碰到一个旧伤口,马上缩回手。许泽在剥虾。手指沾了油,滑,虾壳不太好剥。

他剥完一只,放到苏晚碗里。剥得很完整,虾尾的壳也去掉了。苏晚看着那只虾。

许泽从来没有给她剥过虾。不是他不体贴,是苏晚自己会剥。她没有要求过。饭局散后,

两个人打车回家。车上许泽靠着车窗,路灯一盏一盏从他脸上滑过去。苏晚看着他的侧脸,

想起他剥虾时的样子。手指很轻,像怕捏碎什么。“沈知意。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吗。

”车窗外的路灯还在滑。许泽没有动。“嗯。”“很久了。大学时候。”苏晚没有追问。

出租车驶过一条隧道,车厢里暗下来。隧道很长,灯光间隔着照进来,

把许泽的脸切成一段一段的。“你从来没提过。”“过去了。”隧道出口的光涌进来。

许泽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见过很多次但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现在她知道了。

那是一个人在黑暗里待久了,被突然亮起的灯照到时的表情。不是刺眼,

是不知道自己的影子落在地上,是什么形状。四拼凑她的痕迹苏晚开始拼凑沈知意。

没有问许泽,她有别的办法。许泽的微博关注列表翻到底,有一个头像是一只猫,橘色。

点进去,微博早就停了,最后一条是四年前。九月十三号。一张机场候机厅的照片,

配文:飞走了。定位在宝安机场。苏晚把那条微博看了很久。飞走了。九月十三号。

她翻自己的日历,往前推了四年。九月十三号前后,她在做什么。那时候她刚毕业,

在城北租房,每天挤地铁上班。不认识许泽。她把沈知意的微博从头翻到尾。照片不多。

一张大学操场,傍晚,跑道是橘红色的。一张旧书店,书架挤得只容一个人侧身。

一张手冲咖啡,奶泡拉出一颗歪歪的心。还有一张是许泽。他坐在图书馆的窗边,

阳光从侧面打进来,把他的睫毛照成金色。他在看书,没看镜头。沈知意在评论里写:**。

后面跟了一个得意的表情。许泽在这条下面回了一个省略号。苏晚看着那个省略号。三个点。

许泽现在很少用省略号了。他给苏晚回消息,用句号,用表情包,偶尔用感叹号。

不用省略号。省略号是另一种语气。是话没说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想说。

是一个人年轻的时候才会用的标点。苏晚把那张**的照片放大。许泽穿着深蓝色的卫衣,

帽子边缘磨得发白。他那时候比现在瘦,下巴线条更利。

看书的姿势和现在一样——左手按着书页,右手握着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他给苏晚讲过,

这个习惯是大学养成的。“看书的时候手里要有笔,不然记不住。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看一份产品文档,手里握着一支黑色中性笔。苏晚当时说,

你这个习惯好。他说,是吗。然后低头继续看文档,笔尖在纸面上方悬着。

原来习惯是这么来的。不是天生的。是另一个人留下来的。苏晚把手机放下。

厨房里烧的水开了,壶哨呜呜响。她关掉火,水蒸气扑上来,糊了她一脸。她站在灶台前,

等那阵热气散了,才把水倒进暖瓶里。有一滴溅到手背上,烫出一小片红。她没有擦。

五磨白的卫衣许泽有一件深蓝色的卫衣,帽子边缘磨得发白。他从大学穿到现在,

袖口松了,领口的螺纹也懈了。苏晚问过他怎么不扔。他说还能穿。她以为是节俭。

后来她在沈知意的微博里看到那张照片。许泽坐在图书馆窗边,穿的正是那件卫衣。

帽子边缘那时候还没发白。是后来洗了太多次,磨白的。苏晚想,他穿这件衣服洗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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